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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4章 「假如,我和師姐一起嫁給寧清秋!」 (☆靈音★)

仙子,你們人設崩了(加料版) · 姜太初 暫不接稿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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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華如水,透過窗櫺,傾瀉在禪房內。

燭火搖曳不止,銀白與緋紅的光華交織,勾勒出了那兩道影影錯錯的剪影。

只見那裹著寬松浴裙的曼妙倩影,斜倚著桌案,雙手撐在身後,清艷絕俗的嬌靨暈染著迷離的紅霞。

含光的睫毛輕顫之際,美眸內蕩漾著盈盈水霧,蘊含著絲絲勾人的媚意,卻又透露著絲絲聖潔無暇。

雪白浴裙如流雲垂落,半敞的衣襟勾勒出了雪巒的傲然輪廓,微微溢出的肌膚如羊脂美玉,白膩的晃人。

「靈音手裡……沒有……嗯……沒有我和卿顏姐所用的靈藏佛珠嗎?」

寧清秋對上了那柔情似水的雙眸,手掌握著那柔軟的白絲小腿,溫柔地摩挲著,感受著那細膩絲滑的觸感。

每揉一下,她的腳趾就在絲襪里蜷一蜷,連帶著穴里也夾得他一陣發緊。

他說到一半,氣息已經不穩,那後半句幾乎是抵著她耳根送進去的。

他知道靈音不捨,但他終是要離開西域,回到中域。

而若要時常相見,只能借助靈藏佛珠。

可靈藏佛珠,一般卻只有他和洛卿顏使用,上次靈音能進入其中,並且入主色慾靈身,也是因為洛卿顏神魂陷入了殺孽煉獄中。

「靈藏佛珠……是上一代殺心觀音所留……啊……你輕些……」

靈音香腮生暈,裙身包裹的挺翹美臀壓在檀木桌上,勾勒出了圓潤如桃的誘人輪廓。

她話剛起頭,就被他頂得斷在喉嚨里。兩手搭在桌沿,十根蔥白指頭死死扣著,指節顫得厲害。

寧清秋這時已架起她一條白絲小腿,屈折著抵在她胸前。

肉棒整根沒入時,她的花唇便向兩旁翻開,嫩紅的軟肉含著他,隨著抽出被帶出小半截,又在他重新搗入時被壓回去。

他動得不算快,但每一下都插得極深,龜頭直抵她最里處那團軟肉,再緩緩退開。

靈音的小腹跟著他的動作一抽一抽,連撐在桌沿的手都軟了。

「靈藏佛珠……其內所需要……嗯……的材料,即便在上古時期……也極為難尋……更別提現在了……」

她斷斷續續地說完,額前已沁出一層細汗。如瀑青絲曳及腰際,如水波般輕輕晃漾著。

那兩條裹著冰蠶白絲的腿還盤在他腰後,襪口被磨得卷了邊,雪白的大腿根一下下地撞著他。

寧清秋每挺進去一次,她就往後仰一分,後腰幾乎要折在桌面上。

肉棒從她穴里抽出時,棒身上已沾滿白膩的汁水,連腿根的絲襪都被浸得透亮。

「如此說來……便沒有辦法煉製靈藏佛珠?」

寧清秋呼吸略微急促,微微松開了兩只白絲玉足,就著還埋在她身體里的姿勢,慢慢地磨她。

他的手掌從她膝彎滑到腿心,指腹在絲襪裂口邊緣輕輕一按。

靈音整個人都抖起來,小腿在他臂彎里繃得筆直,喉嚨里滾出半聲極輕極軟的嗚咽。

那穴肉像有自己意志一般,從四面八方絞著他,像要把他往里吸。

「倒也不一定……嗯啊……需要煉製……」

「和師姐……共用一顆……也、也行……」

靈音眉梢間流轉著淡淡的春意,神情迷離若幻,那只玲瓏的絲足還踩在他胸膛上,隨著他的動作一顫一顫。

她的足弓彎得極美,腳趾蜷得發白,像被水里撈起來的玉。

寧清秋抽出來,只留半個龜頭在她穴口,又慢慢整根貫入。

那一下太深,靈音眼裡的水霧終於凝成淚珠,從眼角滑下來,沒入鬢發。

「如何共用一顆?」

寧清秋手掌順著那玲瓏起伏的腰肢曲線,逐漸往上,探入了柔紗衣襟內。

他的掌心裹住那團軟肉,指縫夾著乳尖,慢慢一收。靈音的臀便不自覺往他胯上迎,連答話都帶上了哭腔。

他一面揉她的胸,一面挺著腰,肉棒時快時慢地插她。

她裡面又緊又滑,花心被頂得發麻,雙腿在他腰後越纏越緊,腳後跟無意識地磨著他的尾骨。

「師姐她……啊……需要無垢佛心……平衡體內的……嗯……殺欲……」

「如今……她完全煉化了殺心舍利……殺欲不僅會更濃郁……而且……啊……更容易暴動……」

「如此……光憑你身上的紅塵之欲……恐怕還難以平衡……需要……嗯……輔之無垢佛心……」

「屆時……我便可以趁著幫師姐淨化殺欲時……施展忘憂禪……讓她昏睡一會……然後借助佛珠……與你……相會……」

寧清秋怔了怔,語氣卻是有些古怪:「忘憂禪還能這樣用?」

他問這話時,腰下沒停,反而不輕不重地往里送。

靈音被他頂得話音零碎,眼角都濕了,卻還努力把自己的意思說明白。

到最後她幾乎是在他耳邊喘,斷斷續續的,像被搗爛的花香。

她的身子被撞得在桌面上來回滑動,臀肉壓著冰涼的檀木,被操得泛起紅痕。

寧清秋扣住她的胯,肉棒整根退出又整根撞入,囊袋打在她腿心,水聲又悶又膩。

「我也不想如此……可現在……師姐的情況……啊……我們又沒法向她坦誠……」

「若不這樣……下一次……與你相見……不知要等到甚麼時候……」

靈音面露愧疚之色,卻又無法壓抑內心中那濃情愛意。

她越說越輕,到最後像要化在水里,只有兩條白絲腿還死死纏著他,不肯松開。

寧清秋低下頭,尋到她的唇,把那些散碎的話都吃進嘴裡。

她的小舌迎上來,與他纏作一處。他吻著她,下身仍在動,肉棒搗得她兩片花唇紅腫翻開,蜜液順著臀縫流到桌沿,又滴在兩人腳邊。

寧清秋嘆了一口氣:「只能如此了。」

咚——咚——

陡然間,敲門聲響起。

一道悅耳溫婉的聲音傳來:「師妹,你在修煉嗎?」

‘卿顏姐?’

二人身軀一僵。

寧清秋整個人還埋在靈音體內,那根肉棒正插到一半,被她突然收緊的穴肉絞得進退不得。

靈音這一僵,連大腿根的絲襪都繃緊了,足尖在他腰後無意識地勾著。

‘師姐?’

靈音呼吸一滯。她下意識並緊雙腿,腳趾蜷得發白,卻反而把他含得更深。

寧清秋小腹一緊,額角的汗順著下顎滴下來,正落在她散開的衣襟里。

那滴汗沿著她的乳溝往下滑,兩人卻誰都不敢動。

四目相對間,彼此都有些慌亂,一時間竟然不知該怎麼應對。

只因為兩人都未想到,洛卿顏會那麼快回來。

寧清秋連忙遮掩住自身的氣息,就連大氣都不敢出一聲,傳音道:「要不你和卿顏姐說,你已經睡下了?」

他傳音時,靈音還不受控地縮了一下。那軟熱的穴肉像小嘴般嘬著他,讓他差點沒漏了氣息。

他咬牙忍回去,按在她腰後的手卻不自覺收緊,把人更往自己身上壓了壓。

靈音心跳加快了不少,本是紅潤的臉頰越發明艷:「我平時沒那麼早休息,師姐知道的!」

她幾乎是含著他的耳垂說出來的。氣息又熱又亂,尾音還發著顫。

寧清秋能感覺到她的腿在抖,連帶著穴里也夾得更緊。他只能托著她的臀,不讓她軟下去。

「那禪房內還有別的出口嗎?」

寧清秋視線掃過房內,卻只看見一扇小窗,根本出不去。

若他修為步入天命境,還能撕裂虛空。

可這種情況,若是發出甚麼動靜,肯定會被洛卿顏感知到。

「師妹?」

「是在修煉嗎?」

「我有事和你說。」

外面,洛卿顏見沒有回應,便又開口道。

靈音急忙道:「去浴池!」

她很清楚,若她不回話的話,一會師姐肯定會推門進來。

畢竟,兩人從小親如姐妹,平時都不會顧忌甚麼。

寧清秋不敢耽擱,連忙面對面的抱起了那溫軟的嬌軀,朝著浴室內快步行去。

他這一抱,肉棒反而進得比剛才更深。靈音兩條白絲腿本能地盤上他的腰,腳跟抵著他的尾骨。

他每走一步,那根硬物就往她穴里頂一下,不輕不重,卻磨得她喉嚨發癢。

她只能把臉埋進他頸窩里,嘴唇貼著他的皮膚,把那些聲音全壓回去。

「不是讓你抱我去……是你自己去……」

靈音鼻息絮亂了幾分,如藕雪臂下意識摟住了他的脖頸,如畫細眉時而蹙起,時而舒緩。

她那被撕破的絲襪還掛在腿上,隨著寧清秋的步伐,破口邊緣一下下擦過他的胯骨。

她身子隨著走動起落,肉棒就在穴里來回搗弄,水聲被衣擺掩著,只偶爾漏出極輕的「咕啾」。

靈音咬緊了唇,不敢發出半點聲,可那兩片花唇已經被磨得又濕又腫,像要隨著她的動作一起絞他。

禪房內,並沒有能躲藏的地方。

所以她想讓寧清秋進去裡面的浴池內。

可誰想到,他竟然直接抱著她,一起躲入了灑滿花瓣的浴池內。

入水那一瞬,溫熱的池水從四面八方湧上來。靈音的後背抵著池壁,兩條腿還纏在寧清秋腰上。

他半跪在水中,那根肉棒仍埋在她體內,被熱水一激,兩人都顫了顫。

她的浴裙浮在水面上,像朵半開的蓮。花瓣貼著她的肩、她的胸,順著水流磨過她硬起來的乳尖。

寧清秋低頭看她,水珠正從她發間滾下來,落進那雙霧蒙蒙的眼睛里。

感受著溫水傳來的暖意,淡淡的花香交織著靈音身上獨有的體香,寧清秋頓時露出了尷尬之色:「我剛才有些著急,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他說這話時,人還沒從她裡面出來。靈音更不用提,兩條腿軟得放不下來,只能繼續掛在他腰上。

他的肉棒在水里慢慢滑出來半截,又因她收縮的穴肉被吸回去。兩人都不敢動得太明顯,水面只極輕地蕩了蕩。

見到他這般模樣,靈音噗嗤一笑,但覺得好像不合適,又抿住了唇瓣。

那笑讓她的胸口都跟著顫,卻也讓兩人的胯間貼得更緊。她輕輕「嗯」了一聲,把額頭抵上他的肩。

寧清秋沒敢再動,只抱著她,任池水把兩人身上的汗意一點點泡軟。

門外,洛卿顏已經又喚了一聲「師妹」。靈音來不及應,只伸出濕漉漉的指尖,在他後頸極輕地划了一下,叫他忍住別出聲。

這個時候,只聽「吱呀」一聲,房門已經推開。

感知到這一幕,靈音抬手一揮,佛光化作光雨灑落。

嗡——

頃刻間,浴池便布滿了濃郁的霧氣,教人看不真切。

此刻,已然進入禪房的洛卿顏眸光掃過房內,卻沒有尋到靈音的身影。

待走近浴室,看到了屏風上掛著的雪白禪衣,以及貼身的褻衣褲時,這才明白過來為何師妹沒有回話:「師妹是在沐浴?」

靈音輕嗯了一聲:「剛才沒有聽到外面的聲音!」尾音卻有一絲不易察覺的顫。

寧清秋還貼在她身後,肉棒深深埋在她裡面。他不敢大動,只借著水流的遮掩,極慢地往上一頂。

靈音的指甲立刻掐進他小臂,喉嚨里那半聲嗚咽被她硬壓了回去,只從鼻間漏出一點極輕的氣息。

「師姐找我有事嗎?」

她努力讓聲音平穩,可寧清秋偏又在這時撤出來半寸。那龜頭刮著她裡面最敏感的地方,惹得她小腹一抽一抽,兩條腿在水下不自覺地夾緊了。

她只能把臉埋得更低,讓散下來的濕發遮住自己發紅的耳根。

「在煉化殺心舍利後,我雖步入了天命境,但心中的殺欲卻越發濃郁。」

「師尊和我說,要平衡這股力量,還需借助師妹的無垢佛心以及小寧身上的紅塵之欲。」

洛卿顏隔著屏風,隱約看到了浸潤在浴池內的曼妙身影。

靈音臉色極其不自然,臉頰耳根更是發燙:「那等我沐浴完後,再幫師姐你淨化神魂吧!」

她說話時,寧清秋又緩緩往里送。那根肉棒進得極慢,像怕攪動水聲,卻偏偏磨得她渾身發軟。

她的後背貼著他的胸膛,能感覺到他心跳同樣快得厲害。

她的臀被迫抵著他,隨著他的動作極輕地一起一伏,池面只蕩開幾圈細小的漣漪,混在霧氣里,像甚麼也沒發生。

因為她現在還倚在寧清秋懷裡,而他則環住了她的腰肢,整個人都貼著暖玉石壁。

當然,因為浴池的高度,再加上霧氣極為濃郁,洛卿顏只能看到她的身影。

在師姐眼皮底下,還和寧清秋這般曖昧,她還是頭一次。

心中既覺得對不起師姐,又有些難言的異樣。

寧清秋也沒好到哪去。他半跪在水下,一手環著她的腰,一手按在池壁上,指節都泛白。

為了不發出聲音,他的動作極輕,幾乎是貼著她慢慢磨。可越是這樣,她那處絞得就越緊。

他每進一分,都能感覺到無數軟肉從四面八方吸他。他只能咬緊牙關,把臉埋進她的後頸,用她的發香把粗重的呼吸遮下去。

「我也沒有沐浴,便和師妹一起吧!」

「順便也能借助無垢佛心淨化神魂中的殺欲!」

洛卿顏想了想,蓮步輕移,緩緩穿過了輕紗遮簾,來到了屏風前。

隨著窸窸窣窣的聲音傳出,屏風上多出了一件黑色禪衣,以及幾件絲織貼身衣物。

待她從中出來,已然換上了浴裙。

「師姐,你……」

見到這一幕,靈音想阻止已經來不及了。

反觀寧清秋,已然在第一時間做出了反應——悄無聲息地沈入了浴池內。

靈音剛想跟著坐下,便覺臀下那根還硬著的肉棒又抵了上來。

寧清秋在水下扶住她的腰,帶著她慢慢往下坐。她不敢掙扎,只能順著那力道,讓那根東西重新整根沒入。水波微微晃了晃,像她的心跳。

以他的修為,即便在水中,也可以不用呼吸。

但要遮掩住自身的氣息,並且不能發出任何動靜,這才是最難的。

「怎麼了?」

洛卿顏赤著光潔無暇的玉足,緩緩浸入了浴池內。

水中漣漪蕩開,奼紫嫣紅的花瓣漂浮。

她一下水,水面便往上一漲。靈音幾乎是同時感到體內那根肉棒又脹大了一圈,正正頂著她最軟的地方。

她小腿一抖,膝蓋在池底滑了滑,差點坐不穩。

靈音纖手撐著寧清秋的胸膛,表面不動聲色,心底卻是慌亂如麻:「只是想到許久未和師姐一起沐浴,一時有些不適。」

她這話說得輕,尾音卻抖了一下。因為水下那人竟在這時極輕地挺了挺腰,像在提醒她。

靈音只覺穴里被蹭得發麻,腳趾在池底摳得死緊。她只能把手放回身前,裝作撥弄水面,實則是想找點東西扶穩。

「不知不覺間,靈音也長大了,也不再是當年那喜歡跟在身後的小女孩了。」

洛卿顏抿唇輕笑著,解開了遮掩紅瞳的黑布,拿著毛巾帶起了些許池水,輕撫在雪頸香肩上。

她離得那樣近,連她肩頭水珠滑進浴裙領口的聲音都聽得清。

靈音不能看她,又不能不看她。她只要稍稍抬眼,便能和洛卿顏對個正著。

而洛卿顏那對紅瞳已經沒了黑布遮掩,正濕漉漉地望著她,像能看進水底。

水珠順著纖潤的頸線滑落,在精緻的鎖骨處停留,最終沒入了松垮的浴裙領口。

浴裙時極薄的絲絹所制,被水汽浸潤後,半透如晨霧中的輕紗,隱約透出肌膚的柔光。

飽滿的胸脯將浴裙衣襟撐得緊繃鼓實,如同映入水中的兩輪明月,清冷動人。

平坦的小腹下,裙身緊緊貼著圓潤嬌腴的美臀,曼妙的曲線被揉碎在了漣漪中,不經意間透著幾縷誘人的風情。

靈音只覺身下那根肉棒還在不緊不慢地磨她。不是很快地抽插,只是貼著她肉壁深處慢慢地碾,像在把她的理智一點點擠出來。

她兩腿並得太緊,反倒把寧清秋夾得更深。水面被她細微的顫抖震出一圈極小的波紋,又很快散了。

「當時,靈音還說過,長大後要和我嫁同一個男人來著!」

「想來,那個時候你僅是不想與我分開罷了。」

洛卿顏美眸內閃過了一絲促狹,不由打趣道。

「那假如……我也和師姐一起嫁給寧清秋,師姐願意嗎?」

靈音問出這句話時,水下那人忽地重重一頂。她險些叫出來,只能用貝齒死咬住下唇,肩膀微微顫抖。

她伸出濕淋淋的手指,在水面上划了兩下,裝作是在玩花瓣,實際上指甲都快把掌心掐出血來。

提及這點,靈音視線不經意間掃過池底,心中既是羞澀,又升起了一種微妙的情緒。

的確,正如洛卿顏所言,當時僅是不想和她分開,所以才會說出這句話。

誰曾想到,竟然一語成讖!

「你和小寧又沒有男女之情,怎能嫁給他?」

「況且,你身為萬佛禪境的佛女,還需堪破五毒六慾七情八苦,怎能陷入紅塵中?」

洛卿顏說這話時,尾音微微上揚,帶著點長姐的教訓。

靈音被她說得臉頰更紅,偏生水下那人又動了一下,這回頂得更深,竟直直搗在她最要命的那處。

她的腰一下軟了,上身往前傾,差點撲進洛卿顏懷裡。

「我……我是說假如!」

靈音咬著字,聲音又輕又顫,像從水里撈出來的。

她維持著鴨子坐,兩條腿已經抖得不成樣子。

小和尚的手掌從水下貼上她的臀,不輕不重地按了按,像在催她坐得更實。

她只能慢慢往下沈,讓那根肉棒進到不可思議的深度。

她的穴口和絲襪破口都已經被水灌得發滑,分不清哪些是池水,哪些是她自己流出來的。

躺在池底的寧清秋聽她這樣問,不由屏住呼吸,也有些想知道卿顏姐的想法。

可越是屏息,身體便越敏感。他環在她腰後的手不自覺收緊,腰胯極輕地往上一送。

靈音的腹都繃起來了,兩條腿在水下絞了絞,差點弄出水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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