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那少主喜歡碧凝嗎?」 (☆碧凝)
仙子,你們人設崩了(加料版) · 姜太初 暫不接稿 · 1 / 2
山洞內,嵌在石壁上的靈珠散髮著幽藍的光澤。
乳白丹藥的藥力如同靈芝甘露,源源不斷地被納入口中,香甜而又醇美。
許是因為寒意的影響,帶著些許微涼的氣息。
他的唇貼得很緊,像要把那點藥力混著她的體溫一並吸出來。
舌尖卷著乳尖,每嘬一下,便覺有極細極甜的汁液滲進喉間。
那滋味涼絲絲的,又在胸腹里化開,變成一團暖火,往四肢百骸淌去。
他吃得又慢又深,偶爾用齒尖輕輕磨那已經充血的小尖,懷裡的蛇姬便渾身一抖,穴里也跟著收縮,像在應和他吸吮的節奏。
寧清秋嘴唇蠕動著,隨著丹藥的藥力不斷被汲取,欲念好似成了雨滴,不斷在心湖中滴落,泛起了絲絲漣漪。
他幾乎能聽見自己吞咽的聲音,與她細細的喘息混在一起。
那藥力像融化的蜜,一縷縷滾進他身體里,每多吸一口,小腹就更緊一分。
他捨不得松嘴,只由著那股暖香往深處鑽。山洞外雪聲簌簌,洞里卻只余衣料摩挲與唇舌發出的「啾」響。
隨著《道一經》自主運轉,渾身的佛光越發刺目璀璨。
那佛光從他肌膚下透出來,映在碧凝汗濕的胸口,像在雪地上鋪開一層金。
她低頭看他,只覺他含著她的地方比剛才更燙了,像有生命般往她身體里索求。
見到這一幕,眼前的柔媚少婦那絕麗嬌艷的臉頰浮動著醉人的暈紅,狹長的睫毛時而顫動,時而舒緩,柔荑不知何時撫著他的後腦勺。
她的指尖陷進他發中,極輕地揉。自己也像被那佛光熏得發軟,後腰不自覺地塌了塌,把胸更往他口裡送。
那對乳肉被吸得泛紅,乳尖脹得通紅,像要從他唇間化開。
她口裡斷斷續續逸出極輕的氣音,像在忍耐,又像享受。
雖然自己無法動用修為,但總算能幫到他,不至於成為累贅。
尤其是處於極寒之淵這方禁地,只要寧清秋能夠保持血氣的補給,即便是面對危險,也能夠從容應付。
眸光落在了寧清秋臉上,看著他那貪婪似嬰兒的模樣,碧凝雖然心中有些羞澀,但更多的卻是滿足!
因為,無論是面對國主,還是面對她,都是一樣的痴迷,一樣的毫不做作。
這種被捧在手心,含在嘴裡的喜愛,讓她芳心悸動,忍不住摟住了他的脖頸,低頭吻著他的額頭,側臉!
良久,一枚丹藥的藥力汲取完。
他最後吮了一下,才慢慢松開。那粒乳尖已腫得發亮,沾滿亮晶晶的涎液,像剛從蜜里撈出來的果子。
她胸口一起一伏,白皙的肌膚上全是他弄出來的紅痕。藥力全數進了他腹中,只余滿口甜香和一點極淡的奶味,久久不散。
見寧清秋抬起頭來,碧凝香腮生暈,臉頰湊到了他的耳邊,吐氣如蘭道:「還要碧凝再吞服一顆丹藥嗎?」
她說話時,胸口幾乎還貼著他的臉。那對雪乳近在咫尺,隨呼吸一顫一顫。
話語間,纖手輕抬,雪頸後的蝴蝶絲帶被解開。
巍峨的雪景如畫卷般徐徐展開,那聖潔無暇的瑰麗,令人心馳神往!
絲帶落下,她整片肩頸都露了出來。衣襟還半掩著,只露出那兩團被吸得紅腫的軟肉。她的鎖骨上凝著細汗,像沾了露的白瓷。
寧清秋長出了一口濁氣,卻是搖了搖頭:「碧凝傷勢未愈,無法動用修為,若用多了這種丹藥,藥力堆積在體內,不見得有好處!」
碧凝輕嗯了一聲,心田微暖,看向他的眸光越發柔和,不由支起了嬌軀,將秀髮盤起:「那要不碧凝換一種方式,助少主恢復氣血吧?」
寧清秋阻止了她彎腰的舉動:「你身子還虛弱,還是我自己來吧!」
碧凝愣了愣:「少主自己來?」
「此前多是碧凝伺候我,現在換我伺候你。」
寧清秋從納戒中取出了一個瓷瓶,瓶內裝著赤紅如霞的靈涎,打開瓶蓋,一股溫熱的清香迎面撲來。
見她面露疑惑之色,便開口解釋道:「這是火靈芝煉製而成的火靈涎,不僅能助碧凝祛除寒意,也能溫養身體。」
碧凝下意識的問道:「是內服,還是外用的?」
寧清秋笑了笑:「都可以,看碧凝如何選擇!」
「內服的話,由我餵你!」
「外用的話,同樣由我為你塗抹。」
碧凝思忖了片刻,美眸內閃過了一絲狡黠:「既是如此,一半內服,另外一半外用吧!」
寧清秋啞然失笑:「魚與熊掌都要,碧凝倒是有些貪心了。」
「不行嗎?」
碧凝紅唇微抿,柔柔地望著他。
那柔媚而又病美的姿態,讓人忍不住心生憐惜。
「碧凝倒是學會了莘姨對付我的手段。」
寧清秋啞然失笑,微微抿了一口【火靈涎】。
碧凝雙手環住了他的脖頸,嬌靨湊前,紅唇輕啓之際,吐露著如蘭幽香:「國主說,少主心軟,只要露出柔弱可憐的姿態,你就不會拒絕。」
「莘姨還真是將我拿捏的死死的。」
寧清秋低頭,緩緩湊上了那兩片薄軟的唇瓣。
溫潤的氣息緩緩貼近,碧凝卻是不閃不避,美眸隨之眯起,狹長的眼線無規律的輕顫著。
寧清秋輕易地吻了她的雙唇,冰涼柔軟!
伴隨著火靈涎的氣息被渡入,寒意卻是逐漸散去,化為了暖熱。
彼此的呼吸相互交融,令得本就寒冷的洞窟好似多了一束篝火,既來到了暖意,又曖昧旖旎。
不知吻了多久,寧清秋只覺唇瓣越來越軟,方才抬起頭來!
碧凝只覺渾身暖洋洋的,神情也越發迷離,似意猶未盡,不願意松開他的脖頸,僅是目光灼灼地盯著他。
雖未言語,但寧清秋卻明白了她的意思,再度抿了一口火靈涎,第二次吻住了她!
良久,唇分!
碧凝還是嫵媚地望著他,雙唇張闔著,散髮著無聲的誘惑。
寧清秋無奈,又低頭吻住!
如是這般,第三次,第四次,直到第六次!
碧凝方才氣喘吁吁地靠在他的肩膀上,眼簾下的媚意似已凝成實質,濃郁的要溢出來。
「好奇怪!」
她抿了抿唇,平緩著呼吸,似夢囈般呢喃著。
寧清秋摟著她腰肢的手臂微微松開了一些:「甚麼好奇怪?」
「就是感覺男女之間的感情好生奇怪!」
「未嘗試時,感覺不能理解,為何國主總喜歡與少主那般親親我我!」
「嘗試後,才發現原來是這般美妙。」
「尤其是被少主擁在懷裡,唇瓣被吻住時,好像整個人都輕飄飄的。」
碧凝傾聽著他那強勁有力的心跳聲,輕聲訴說著。
「男女之間,本就迎合陰陽,互相吸引。」
「這就是為何彼此會互相喜歡的緣故!」
鼻尖縈繞著沁人的幽香,寧清秋緩緩坐起了身子,笑著說道。
提及這點,碧凝纖手握緊,卻是有些傻傻地問道:「那少主喜歡碧凝嗎?」
寧清秋反問道:「若是不喜歡的話,怎會與你親暱?」
親耳聽到這個回答,碧凝只覺一種前所未有的歡喜自心田裡湧出,讓她的臉上的笑容越發嬌艷動人。
「夜間的寒意更甚了!」
「還得盡快塗抹火靈涎才行!」
寧清秋這時感知到了寒意的湧動,不由開口提醒道。
碧凝輕嗯了一聲,緩緩解開了束腰,碧色紗裙自香肩上滑落。
肌膚上泛著如雪光暈,令得整個山洞都明艷了幾分。
衣裙褪下時,她那對豐滿的乳房幾乎完全彈了出來,只在頂端被一點薄薄的紗料虛掩著。
寧清秋離得近,甚至能看見她乳尖的形狀,像兩粒藏在霧裡的紅果。
她的身體在幽藍靈珠下白得發光,腰細得驚人,小腹平坦,肚臍旁一顆小痣清晰可見。
兩條腿並在一起,連那最私密的所在也被紗裙半掩著,只透出一點極淡的陰影。
緋紅如櫻染的玉容,娉婷裊娜的身姿,溫情款款的氣質,宛若賢淑溫婉的妻子,將那一份順從體貼展現得淋灕盡致。
尤其是對上了那一雙柔若秋水的眸光,能感受到那一種,眼裡心裡都只有他的入骨愛意。
一時間,寧清秋竟然失神了!
見到他愣在了原地,但那炙熱的視線卻沒有挪開,碧凝只覺臉頰耳根發燙,不禁咬了咬唇瓣,卻沒有遮掩甚麼。
她甚至還把肩膀放鬆下來,讓那半掛的紗裙又往下滑了滑。
胸前那點輕紗徹底落下去,兩團雪乳再無遮攔,顫巍巍地挺在冷空氣里。
她的呼吸更亂了,乳尖在寒意中慢慢立起,像在等著被甚麼含住。
寧清秋也知道自己失態了,連忙別過了眸光:「抱歉,我剛才走神了!」
對此,碧凝卻又將他的臉頰挪了過來,柔聲說道:「碧凝是少主的貼身侍女,少主想怎麼看,便怎麼看,不用說甚麼抱歉!」
她說著,還把身子往前湊了湊,那對飽滿的乳肉幾乎要貼到他手臂上。
溫熱的體香混著極寒之地特有的冷冽,全往他鼻子里鑽。寧清秋沒有躲,只覺得自己呼出來的氣都變燙了。
「碧凝轉過身來,俯身趴著!」
此時,耳邊傳來寧清秋的聲音,讓碧凝回過神來。
她轉過身趴下,下頜枕在手臂上,側著眼眸看向了他。
(碧凝配圖)
她這一趴,整個後背和臀腿都展在他眼前。肩胛骨在皮膚下微動,像兩片蝶翼。
腰窩深陷下去,又緊接著隆起兩瓣極圓潤的臀肉。她沒穿褻褲,那雪白的臀峰間只夾著一點陰影,隨著呼吸極輕地起伏。
寧清秋倒了一些火靈涎在手掌上,輕輕握住了其中一隻柔軟的玉足,以自身血氣散開藥力,將寒意盡數驅散。
他的掌心裹住她的腳,拇指從足尖一直揉到足跟。
火靈涎被體溫化開,像油一樣滑。她的腳很軟,足弓微彎,腳趾在他指間輕輕張合,像小動物在蹭。
他用虎口托著她腳踝,另一手順著她的小腿往上抹。藥液所過之處,寒氣被逼出來,皮膚卻越來越熱,泛出一層極淡的粉。
感受著腳兒上傳來的溫熱,似有一種酥麻的感覺自其中瀰漫,碧凝眉梢微漾,雙頰熏紅。
柔潤的小腿緊繃著,將腿部的肌膚勾勒出了筆直勻稱的性感線條。
那染著染紅蔻丹的趾尖微微蜷曲,將白皙酥紅的足底折出了淺淺的痕跡,散髮著淡淡的溫香。
因為俯身躺著的緣故,柔韌的腰肢微微凹陷,但自臀胯上卻又悄然隆起,如同兩座相鄰的山坡,勾勒出了驚心動魄的誘人輪廓。
寧清秋手掌順著骨肉勻稱的小腿肚往上移動,緩緩來到了腴美的大腿上,只覺細膩柔滑的觸感傳來,讓他心神為之一蕩。
他的手指陷進她大腿後側的軟肉里,緩慢而用力地揉。那裡又嫩又滑,像剛剝殼的雞蛋。
火靈涎被抹得均勻,她整條腿都像裹了層極薄的油光。他越往上,她的腿便分得越開一些,呼吸也越發亂。
掌心已經貼到了她臀腿交界處,再上一寸,就是那兩瓣被涼氣凍得微紅的臀。
「根據莘姨所言,夜間的寒潮比白晝陰冷,若沒有找到地方躲藏的話,即便是合道境,也有可能死在其中!」
「也就是說,我們在尋找寒潭的過程中,在弦月準備落下之際,便要提前找好躲避的地方。」
「否則,哪怕有夢櫻神樹在身,也難逃一死!」
碧凝唇間溢出了一聲輕吟,瑩白酥潤的玉腿併攏在一起,如同兩截雪膩的玉柱:「如此一來,便要耗費更多的時間了。」
「少主要照看我,還得以血氣為我驅散寒意,還需積累更多的欲念才行!」
「除此之外,還要小心那些詭異的寒霧。」
「寒霧內藏著無數雪白蝗蟲,其所過之處,一切生靈皆成白骨!」
「我觀察過它們出現的時機,約莫兩個時辰會出現一次,且每次出現的位置都有跡可循。」
「第一次,由北至南,第二次再由東至西,第三次又回歸了北至南。」
寧清秋雙手已然來到了那如巒臀峰山。
那撐起的美好弧線,隨著慢慢敷上的火靈涎,漾起了雪白的漣漪。
那綿柔而又不失彈膩的觸感,加上驟然收緊的臀胯曲線,直讓他口乾舌燥。
他托住她的臀,掌心貼著那兩瓣肉,慢慢地推。
火靈涎從她的尾骨往下流,順著臀縫滑進更深處。他不敢再動,只把兩只手都覆上去,像捧著兩團會化的雪。
她的臀肉在他指下輕輕顫,連帶著她整個身子都像在發抖。寧清秋甚至能看見她後頸都紅了,細密的汗珠從發根滲出來。
「時間與規律交給我來記!」
「少主只需一路前行。」
碧凝鼻息也變得急促,眉梢間湧動著勾人的媚意,聲音嬌媚軟糯,撩人心弦。
兩人今日,遭遇了三次寒霧,顯然還未走出那種銀白蝗蟲的領地。
若非寧清秋是修出劍心的劍修,感知極其敏銳,提前以極快的速度躲過,恐怕就要被捲入其中,化成一堆白骨了。
寧清秋壓下了心中的躁動,緩緩說道:「好了,後背都塗抹上火靈涎了。」
碧凝轉過身來,平躺了下來。
她的兩腿並著,雙手搭在小腹上,像在遮掩甚麼。可那兩團雪乳和腿心那光禿禿的陰影還是全落進寧清秋眼裡。
她沒說話,只把臉偏向一邊,露出紅透的耳根。山洞外的風聲小了些,她的呼吸卻還亂著。
寧清秋又倒了一些火靈涎在手上,指尖輕輕揉捏著她的脖頸,慢慢滑至精緻的鎖骨上,繼而是小腹側腰上。
他先在她頸側按了幾下,又沿著鎖骨摸到肩頭。她的手這才慢慢松開。
他的指尖帶著藥液,滑過她的乳房下緣,沒碰那兩點,只在小腹上畫圈。
她的小腹就跟著一縮。他再往下,摸到她的腰側,掌心貼著她的肋,慢慢往下。
碧凝的腿不自覺地並得更緊,兩腿間的熱意卻像要透出來。
約莫半個時辰後,碧凝感覺身上的寒意盡數被驅散,再也感受不到任何的冷意。
寧清秋有些疲倦地躺在了旁邊,剛想說甚麼,卻見碧凝跨坐在他的腿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碧凝要做甚麼……」
「自然是幫少主繼續恢復血氣,積攢欲念,以備不時之需!」
迎著他的眸光,碧凝媚眼如絲,雙手撐著他的胸膛,微微支起了嬌軀。
她的身子還光裸著,方才塗過火靈涎的肌膚又滑又亮,像一匹被暖燈照透的緞子。
她這一支身,胸前兩團雪乳便垂下來,正好懸在寧清秋眼前。
那兩點紅櫻在冷空氣里立得發硬,隨著她的動作極輕地晃。
寧清秋甚至能聞到她身上混著藥香的體味,又熱又軟地撲過來。
寧清秋嘆了一口氣:「別胡鬧,你現在身子太過虛弱,不能失了元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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