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靈音:「師姐還未回來,我們得抓緊時間!」(☆靈音★)
仙子,你們人設崩了(加料版) · 姜太初 暫不接稿 · 1 / 2
房間內,燭火搖曳。
輕紗帷幔輕漾間,只見一道空靈出塵的曼妙剪影恍若風中雪絮,起伏錯落。
沁人的熏香吸入鼻腔,靈音香腮生暈,貝齒輕咬下唇,整個人如同著火了一般,嬌軀越發輕盈。
她跨坐在寧清秋腰上,兩條腿分開在兩側,腳尖點著被褥。那根肉棒從下而上地頂進她穴里,沒入大半。
隨著腰身慢慢起伏,她斷斷續續地吸著氣,像被那熱意燙得發不出聲。
「嗯……小和尚……好深……」
她的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一出口就碎在喉嚨里。
寧清秋躺在她身下,兩手扶著她的腰,偶爾挺腰往上一送,她便渾身一顫,嘴裡漏出極輕極軟的一聲。
「別、別頂……那裡……」
額前秀髮不經意間散落,幾縷被抿入了嬌艷的櫻唇里,幾縷順著柔潤的香肩,搭在了那被純白抹胸裹住的胸脯上,隨著呼吸輕輕起伏。
她的禪衣沒脫,只從肩頭滑下一截,那雪白的身子從衣襟里透出來。
白色抹胸還裹著那對挺翹的乳房,隨她上下起伏而晃。寧清秋看了一會兒,便伸手從抹胸下緣探進去,握住其中一團。
「嗯啊……你、你的手……」
她的乳肉又軟又滑,像塊剛蒸透的雪糕。他五指一收,靈音就軟了腰,穴里跟著絞了一下,連話都斷成幾截。
「別停……嗯……不是、不是這裡……」
纖柔的脖頸下,一件雪白禪衣半裹著嬌軀,緊緊貼合著肌膚,勾勒出了酥胸,纖腰,翹臀的動人曲線。
讓那一份本是聖潔出塵的氣息,卻是染上了絲絲難言的嬌媚。
她仰起身子,摟著眼前男子,美眸內蕩漾著絲絲迷離的瀲灧:「師姐煉化了殺心舍利,已然步入了天命境!」
她邊說話,邊慢慢套弄著他的肉棒。聲音不似平時清亮,像從水里撈出來,尾音拖得又軟又長。
「嗯……師姐她……啊……」
寧清秋只覺得自己的肉棒像被一團濕熱的海綿慢慢咬住,又一點點吞進去。
她說到「天命境」時,身子恰好一沈,那根東西整根頂進花心,靈音「嗯」了一聲,連話都斷了一瞬。
「殺心舍利中蘊含著上一代殺心觀音的殺孽,卿顏姐將其完全煉化後,會不會受到影響?」
寧清秋扶著那纖柔的腰肢,嗅著那從肌膚上散髮出來的淡淡清香,沿著精緻的鎖骨,往優美的下頜往上吻去。
他吻得很慢,像在品嘗她的皮膚。她的鎖骨、頸側、下巴,一路親上去。
靈音還在他身上慢慢動著,被他親得身子後仰,那兩團乳從抹胸里溢出更多,雪白得晃眼。
「嗯……別親那裡……會、會受不住的……」
他的手掌從她的腰上滑到臀,抓著她的臀肉往自己身上按,讓肉棒插得更深。
靈音被他按得小腹發緊,只能更用力地絞他。
「自然會有影響。」
「此前,師姐無法平衡殺孽時,需借助我的無垢佛心壓制。」
「但現在她步入了天命境,恐怕光憑佛心無法平衡這股力量。」
靈音螓首微抬,柔荑勾住了寧清秋的脖頸,櫻唇輕啓,任由他吻住了那水潤的唇瓣,逐漸唇齒相依。
兩人一邊接吻,下身的動作也沒停。她的腰還在起伏,只是慢了些。
肉棒從她穴里抽出來,又慢慢吞回去。水聲被兩人的唇舌堵住,只偶爾從鼻子里漏出幾聲輕哼。
「唔……嗯……」
寧清秋吸著她的舌頭,腰上用力,一下一下地往上頂。她被頂得整個人都往上顫,最後還是松開他的嘴,伏在他肩上喘。
「輕些……小和尚……這樣、這樣太快了……」
因為保持著鴨子坐的姿態,細窄的腰肢微微前傾,挺翹的臀兒間裙身繃得越發圓潤,如同桃子般散髮著勾人的誘惑。
那繡著蓮花的裙據微微蜷起,兩條白膩無暇的玉腿映入眼簾,大腿跟小腿比例均勻完美,腿部曲線細直,宛如筆線勾畫出來的一般。
此刻,柔軟的膝蓋貼著床單,緊致的小腿微微輕顫,兩只裹著雪白羅襪的玉足足背朝上,下意識地內勾著。
透過薄透的羅襪,柔潤的足弓緊繃如新月,足心肌膚緊緊貼著薄襪,依稀可見那細膩精緻的紋理。
寧清秋微微皺起了眉頭,手掌順著美妙的腰側線條往下,輕輕貼合在了那綿柔又不失彈性的側臀上:「就沒有別的辦法了嗎?」
他的手從她側腰滑到臀上。那兩瓣肉生得緊實,不是豐腴那一類,卻極有彈性。
他用力一抓,靈音便咬住下唇,喉嚨里溢出一聲細小的嚶嚀。
「嗯……你、你就不能、好好讓我說話……」
她被他揉得坐不住了,身子不住往前傾,兩只手抵在他胸口,小腹一抽一抽,花穴把肉棒裹得死死。
「我曾聽師叔說過,情慾可以壓制殺欲!」
「想來她沒有反對你們在一起,是因為你身上的紅塵之欲極為濃郁,恰好可以平衡師姐身上的殺孽。」
靈音唇微抿,不由輕哼了一聲,雙手緊緊他的脖頸,眼簾下滿是盈盈霧氣,濕漉漉的,似要滴出水來一般。
她說這話時,身子仍在慢悠悠地扭。那根肉棒在她體內轉著角度,每一下都磨得她後腰發軟。
「嗯啊……別、別這樣磨……好酸……」
寧清秋的眼都紅了,掐著她的臀往上頂,頂得她兩腳亂蹬,足尖在床單上勾出幾道痕。她的呻吟越來越壓不住,像小獸一樣從喉嚨里跑出來。
「小和尚……啊……不行……這樣不行……」
寧清秋僅是沈吟了一會,便明白了:「也就是說,只要我不斷與卿顏姐親暱的話,就能抵消她身上的殺欲?」
他一邊問,一邊把手從她臀上移開,扶住她的腰,不讓她再慢吞吞地扭。
然後自己挺動起來,肉棒從下往上地操她。每一下都整根沒入,再整根拔出。
「啊……你、你先別動……嗯……話還沒說完……」
靈音被他頂得說不出話,只有那兩只裹著白襪的腳在半空亂晃,足弓繃得極緊。
「你……啊……輕點……小和尚……」
靈音輕輕頷首,那張絕麗動人的嬌靨緋紅如霞,鼻息越發急促,忍不住貼近了他的側臉,聲音軟糯悅耳:「但我卻怕因為我們之間的事,影響到師姐。」
寧清秋平視著那迷蒙的美眸,手掌輕柔地撫著那滑膩溫柔的玉腿:「你我之事先緩一緩,暫時不要告訴卿顏姐。」
「等到過些時日,我將她的殺欲逐漸壓制下去,再坦誠也不遲。」
他說這話時,動作放輕了些。手掌從她的大腿滑到小腿,又摸回她腳踝。
她的小腿細膩如瓷,羅襪裹著,更顯得溫潤。他握著她一隻腳,往自己肩上一搭。
這個姿勢讓她的穴張得更開,肉棒進得更深。
「啊——別……這個……太深了……」
靈音上身往後仰,整個人的重量都壓在他手上。
「只能如此了!」
靈音身子後仰,雙手撐在身後,就這般痴痴地注視著眼前男子,心底內的柔情越發濃郁。
深青色的發絲如流雲般輕輕飄動,逐漸在晃悠中鬆散,曳及玉背,披散在枕頭上。
寧清秋這時也到了忍耐的邊緣。他坐起身,抱著她轉了個身,把人壓在床榻上。她兩條腿還搭在他臂彎里,白襪腳高高翹著。
「小和尚……你、你慢些進來……」
他低下頭去吻她,下身重新抵住她的穴口,只一沈腰,那根還滴著水的肉棒就整根貫了進去。
「嗯啊——」
靈音被這一下插得弓起身子,雙臂死死環住他的背。
寧清秋壓著她,開始又深又重地操弄。她的穴里已經泥濘不堪,每一下進出都帶出大股水液,把兩人腿根、床單都打得濕透。
「太深了……小和尚……啊……要被你……弄壞了……」
他的肉棒被她的穴肉絞得厲害,像有無數小嘴同時嘬他。
靈音被他乾得泣音不斷,兩條腿從他臂彎滑下來,又被他重新提起,架在肩頭。
「別、別這樣架著……嗯……好深……」
她眼尾濕紅,聲音都顫了。寧清秋壓得更低,整根肉棒往她最深處搗,龜頭一次次撞在她花心上。
「小和尚……小和尚……我不行了……」
她的小腹劇烈抽搐,腳趾在羅襪里勾得死緊。寧清秋知道她要到了,又往那最軟的地方連頂十幾下。
「啊——不要了……真的、真的不行了……」
靈音終於受不住,猛地繃緊全身,兩條腿死死夾住他的腰,一股滾熱的陰精從花心深處噴出來,全澆在他的龜頭上。
寧清秋被那熱流一激,後腰麻成一片。他喘著粗氣,又狠狠插了十幾下,才整根沒入她最深處,抵著花心射了出來。
「嗯……好燙……裡面、裡面都滿了……」
精液一股股灌進她體內,燙得她整個人都像被從里到外澆透了。靈音張著嘴,卻發不出聲,只把臉埋進他頸窩,小腹一抽一抽地抖。
兩人誰都沒動。
過了好一會兒,寧清秋才從她體內慢慢退出來。靈音已經軟成一灘,兩條白襪腿還微微張著,腿心黏膩一片。
「別拔出來……再、再待一會兒……」
她的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寧清秋便沒再動,扯過薄被把兩人蓋住,從身後把她抱進懷裡。
她的背貼著他的胸膛,臀還貼著他的下身,姿勢親暱得像一對交頸的鴛鴦。
「小和尚……天是不是快亮了?」
她半闔著眼,聲音懶懶的。寧清秋看了一眼窗外,東方已經泛了白。
「快了。」
「那……還能再來一次嗎?」
寧清秋失笑,親了親她汗濕的後頸:「你先歇會兒。」
「不歇……想要你……」
她沒動,只把臀往他懷裡又蹭了蹭。那根剛軟下去的肉棒還貼著她腿心,被她的動作一激,又慢慢硬起來。
寧清秋摟緊她的腰,重新把自己埋進她體內。這一次很慢,像把沒說完的話都揉進了動作里。
燭火不知何時已經暗了。滿室只剩淡淡的腥甜,和著未散的熏香,在晨光里靜靜浮著。
……
次日清晨!
柔和的曦光灑落在整個妙欲禪宗內。
靈音緩緩睜開了雙眸,抬手擋住了那有些刺眼的亮光,身上的絲錦衾被滑落,白皙柔嫩的肌膚暴露在了空氣,為屋裡增添了幾許明艷之色。
此時,寧清秋還未醒來,依舊在熟睡中。
眸光不經意床榻邊的禪衣,絲織抹胸,看到他脖頸上還有著櫻紅的唇印,靈音想起了昨夜的旖旎,只覺臉頰耳根發燙。
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何會有這露骨的一面。
好像碰到他之後,一切就變得不一樣了。
從一開始的好奇,到慢慢的深入,再到如今的身心交融,那種被人捧在手心怕摔著,含在嘴裡怕化了的溫情,卻是讓她無比迷戀。
腦海中浮現出,他為她棄佛入魔的決絕,芳心更是忍不住悸動。
這是她的小和尚,也是她靈音的男人!
彼此之間的情絲,不是像之前佛珠世界那般,需要借助師姐的色慾靈身,而是真正的以靈音的身份與他牽連在一起。
「難怪師姐會這般痴纏著男女之情!」
「原來真正互相喜歡彼此的感情,如此令人著迷。」
靈音支起身子,壓在了他的胸膛上,柔柔地注視著那張俊美溫潤的臉龐,纖手撫著他的側臉,唇角勾起了一抹迷人的弧度。
似察覺到了臉頰上的暖意,寧清秋從夢中醒來。
惺忪睡眼隱約看見那雪白纖柔的香肩,幾縷柔順的發絲搭在上邊,垂落至鼻尖,馥郁發香瀰漫,很是醉人。
寧清秋下意識地抱住了那溫軟的嬌軀:「不多睡一會嗎?」
昨夜,兩人的親暱幾乎是快天明時才結束,繼而相擁而眠。
直到現在清晨時分,並沒有睡多久。
靈音輕嗯了一聲,好似一隻粘人的貓兒,趴在了寧清秋的懷裡,有些慵懶地闔上雙眸,就這般傾聽著他的心跳聲,沈沈睡去。
待日上三竿時,兩人才穿衣洗漱,隨即和梵心悅辭行,離開了妙欲禪宗。
寧清秋並未急著回到中州,而是打算在萬佛禪境小住幾日。
畢竟,難得來一趟西域,自然想多陪卿顏姐幾日。
萬佛禪境坐落在靈禪山內,而在山外則有一座善覺城。
今日,恰好是一年一度的佛誕節。
佛誕節,又稱浴佛節,是佛門第一位古佛「阿彌陀」成佛之日!
諸多佛門信徒湧入了城中,神色虔誠,只為沐浴到阿彌陀佛的佛法。
「爾時世尊,威光赫奕,如融金聚;又如明鏡,影暢表裡……」
悠揚的誦經聲從城中央的浴佛台上傳出,僧人們身著整齊的袈裟,手持經卷,閉目誦經。
隨著整齊劃一的梵音蕩開,佛光湧動,如光雨灑落,籠罩了整座善覺城。
遠處,看著這一幕,寧清秋也沐浴在了佛光中,只覺心神寧靜,自有一種祥和的氣韻流轉
一旁,洛卿顏柔聲提醒道:「此佛光內蘊含著佛性,對小寧的佛道修為有益,可以將氣韻納入體內,借此焠鍊己身!」
「這也是萬佛禪境的神通?」
寧清秋將股氣韻納入體內,焠鍊精氣神,眸光落在了浴佛台上,正在誦經的淨殊菩薩,好奇地問道。
「並非神通,而是一種由內自外的佛法。」
「只有證得菩薩果位後,才能做到這般境界。」
洛卿顏邊納入佛法氣韻,洗滌神魂與肉身,邊解釋道。
「原來如此!」
寧清秋輕輕頷首。
對於佛門,他其實瞭解的不多,畢這一次前往西域,卻是大開眼界。
誦經結束後,到了辯經環節。
幾位僧人圍繞著那懸掛在高牆上的風幡展開了辯論。
一名僧人雙掌合十,輕聲一語:「阿彌陀佛,幡旗之所以晃動,並非是因為自身在動,是故風動!」
另外一名僧人看了他一眼,否道:「現在根本沒有風,何來的風動?」
旋即,又說道:「如此,自然是幡動!」
一僧質問道:「幡憑何緣由自己飄動?」
另外一僧反駁道:「諸行無常,幡有靜的一面,自然有動的一面。」
「倘若真如你所說,幡是因風而動,那麼幡動則是風動之果,若無幡,又何來因風而動?」
「有因才有果!」
一僧卻是搖頭道:「你這是詭辯。」
而從始至終,淨殊菩薩都是閉口不談,僅是靜靜地傾聽著他們辯論。
寧清秋卻是忍俊不禁。
爭論是風動,還是幡動,就像在爭先有雞,還是先有蛋,並沒有任何意義。
當然,他前世看過這般一模一樣的辯論,答案其實就是唯心思想罷了,即意識是第一性,物質是第二性,物質依賴於意識而存在。
「寧施主也有想法,不妨說出你的見解!」
這時,淨殊菩薩眸光突然落在了他的身上,輕聲一語。
寧清秋滿臉愕然。
淨殊菩薩怎麼突然問他一個非佛門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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