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靈音:「師姐還未回來,我們得抓緊時間!」(☆靈音★)
仙子,你們人設崩了(加料版) · 姜太初 暫不接稿 · 2 / 2
洛卿顏傳音道:「師尊曾問過我,你是否修煉過佛門功法。」
寧清秋怔了怔:「淨殊菩薩能感知出來?」
他並未在淨殊菩薩面前展露過佛道修為,對方如何知曉的?
洛卿顏輕輕頷首,柔聲解釋道:「證得菩薩果位後,能觀眾生相,自然能感知出你所修出的佛道之力。」
寧清秋反應了過來:「所以這是淨殊菩薩要考校我?」
洛卿顏道:「應是如此!」
顯然,因為他修有佛門功法,再加上與卿顏姐的關係,所以淨殊菩薩將他當成了萬佛禪境的半個弟子。
寧清秋心中有些無奈,但還是看向了淨殊菩薩,緩緩說道:「非風動,亦非幡動,仁者心動!」
一語落下,場中瞬間鴉雀無聲,安靜地只能聽到念珠滾落一地的聲音。
所有僧人皆是一怔,愣愣地看著那身著藍白錦袍的身影。
不是風動,也不是幡動,而是自己的心在動?
他們只覺醍醐灌頂,如有一道天雷自上而下劈落在腦海裡,令人頭皮發麻。
淨殊菩薩眸中露出了欣賞之色:「寧施主有佛性!」
寧清秋卻是否認道:「此話並非出自與我,而是一位得道高僧!」
淨殊菩薩頓時來了興致:「還請告知名諱?」
寧清秋回道:「慧能!」
淨殊菩薩追問道:「寧施主可否引見一番!」
寧清秋搖了搖頭,繼而解釋道:「慧能大師雲遊四海,晚輩有幸見過一次,至那之後便再未見過。」
淨殊菩薩感慨道:「倒是可惜了!」
寧清秋朝著她拱手示意,轉身拉起了洛卿顏的柔荑:「卿顏姐,我們去別的地方逛一逛吧!」
他可不想再留在這裡了。
萬一淨殊菩薩又想考校他怎麼辦?
見寧清秋牽著她的手,匆匆忙忙地離開了沐佛台,洛卿顏頓時噗嗤一笑。
寧清秋隨意在小攤上買了幾塊綠豆糕,用油紙袋裝成了兩份,遞過去了其中一份:「卿顏姐笑甚麼?」
洛卿顏接過油紙袋,抿唇輕笑道:「只是沒想到,小寧還會有這般慌張的一面。」
「那不是怕你師尊她老人家,又想考校我嗎?」
「那麼多僧人看著,答得出來還好,答不出來那不是尷尬了嗎?」
寧清秋拿起竹籤,叉起一塊綠豆糕,放入了口中。
只覺口感軟糯,甜而不膩,很是美味。
洛卿顏也嘗了一塊綠豆感,感受著那甜膩的滋味,腦海中卻是浮現出了諸多溫馨的記憶:「小時候,寧姨也曾這般帶著我們下山!」
「特別是桃願節的時候,總會給我們買上一些好吃的小食。」
寧清秋露出了一抹笑容:「我還記得,卿顏姐不喜歡吃辣的。」
「當時吃了一塊辣的酥糕,瞬間臉頰發紅,眼淚都被辣出來了。」
洛卿顏抬手拍了他一下:「還不是你騙我說是甜的?」
寧清秋抓住了那柔若無骨的纖手,緊緊握在了手裡:「誰讓卿顏姐那麼相信我?」
感受著掌心處傳來的暖意,洛卿顏嗔了他一眼:「小滑頭!」
寧清秋笑了笑,繼而似想到了甚麼,看向了一旁的攤主:「大嬸,再來兩份綠豆糕,用一個油紙袋便好!」
大嬸很快切好了兩份綠豆糕,用油紙袋裝好,遞了過去:「好嘞!」
見狀,洛卿顏卻有些疑惑:「我們吃不了那麼多吧?」
兩人手中這份綠豆糕都還沒吃完,再買兩份的話,哪裡能吃完?
寧清秋下意識地說道:「靈音喜歡吃,是買給她的!」
剛說完,他便發現洛卿顏的眸光變得有些怪異,連忙補充道:「出來時,靈音告訴我,幫她買綠豆糕!
在七寶菩提樹的試煉中,他和靈音相處了好幾年,自然知曉她喜歡吃甚麼。
綠豆糕,便是其中一種。
聽到這個解釋,洛卿顏卻是想著,寧清秋與靈音的關係甚麼時候變得這麼好了!
畢竟,兩人此前只在落霞山脈中見過一面,然後便是這一次妙欲禪境之行。
當然,洛卿顏並未太過深究,覺得兩人只是普通朋友的關係。
……
從善覺城回到萬佛禪境,夜色已幕。
咚——咚——
寧清秋拿著綠豆糕,敲響了禪房房門,輕聲喚道:「靈音!」
房門很快被打開,靈音披著一襲較為寬松的浴裙,勾勒出那玲瓏有致的身姿,在燭光的映照下,肌膚染著淡淡的粉色,散髮著一種聖潔卻又嬌艷的美感。
一頭秀髮柔順地披散在香肩上,帶著淡淡的濕意,蕩漾著晶瑩剔透的光澤。
眉眼到下頜的線條精緻細緻,無暇的嬌靨上還余有淡淡的薄紅,如同暖玉般柔潤。
柔裙衣襟半敞著,傲然雪巒撐起了挺拔的輪廓,隱約可見一抹白皙細膩的溝壑!
(靈音配圖)
寧清秋走了進去,將裝著綠豆糕的油紙袋放在檀木桌上,柔聲問道:「剛才在沐浴?」
靈音輕嗯了一聲,湧動靈力將水意蒸發殆盡,巧笑嫣然道:「聽到小和尚的聲音,就連忙穿上浴裙跑了出來。」
寧清秋啞然失笑:「你跟我說一聲,我在門外候著便好。」
「可我不想讓你等!」
靈音搖了搖頭,拿起了油紙袋打開,才發現裡面的是綠豆糕,頓時眼前一亮:「今日你和師姐去城裡了?」
「佛誕節,陪卿顏姐四處走走。」
寧清秋眉目含笑,拿出竹籤遞了過去!
靈音接過,叉了一塊綠豆糕,迫不及待地放入口中,頓時一陣清甜酥軟的感覺傳來,讓她不禁眯起了美眸。
她邊吃著,邊抬眸看向了他:「你特意買綠豆糕給我,師姐沒懷疑嗎?」
寧清秋拿起茶壺,倒了一杯清茶,抿了一口:「剛開始的確覺得有些不對勁,後來我說是你叮囑我買的,便沒有多想。」
靈音輕聲道:「總感覺我們這樣瞞著師姐不太好!」
寧清秋剛想說甚麼,卻見她又抿了抿唇,壓低了聲音:「但又感覺有些刺激!」
這話從萬佛禪境的佛女口中說出來,直讓他愣了愣。
若是夢雨裳說出這話,倒不奇怪。
可靈音給他的印象,一向是聖潔端莊,倒是從未露出這反差的一面。
「怎地這般看著我?」
察覺到寧清秋異樣的眸光,靈映眨了眨靈動的眸子,隨著唇角微勾,較之以往,多了幾許說不清,道不明的明艷。
寧清秋搖了搖頭,抬手抹去了她唇角上染著的綠豆糕沫:「只是覺得靈音染了紅塵之欲後,多了幾分嬌艷!」
「女人不都是如此嗎?」
靈音美眸內倒映出眼前男子的面容,享受著此刻的溫柔。
她不再是以往的少女,而是一個真正的女人,還是他寧清秋的女人。
「對了,小和尚你等一等!」
似想到了甚麼,靈音如靈動的蝴蝶翩遷而起,朝著臥房內行去。
隨著窸窸窣窣的聲音傳來,待她再次出現在眼前時,裙擺下的玉腿已然裹上了一層薄如蟬翼的白紗,映襯的肌膚更加光潔白膩。
兩只白絲纖足踩在了地毯上,整齊圓斂的嬌嫩玉趾靈巧可愛,趾甲上未染任何蔻丹,卻透著鮮麗粉潤的光澤。
(靈音配圖)
寧清秋眸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她的白絲玉腿上:「怎麼突然穿上了冰蠶絲襪?」
聖潔空靈的禪境佛女,搭配上這一雙白絲,卻有一種難言的誘惑!
寧清秋的視線像被黏住一樣,從她的小腿一直看到足尖,又回到膝蓋彎里。
她的腳生得極美,足弓那一道弧線勾得人心口發緊。
「小和尚不是喜歡這種纖長而又薄透的蠶襪嗎?」
「在佛珠世界時,還讓我穿上那種露骨的禪服,以及灰色的冰蠶絲襪。」
靈音坐在了檀木桌上,柔裙包裹的臀兒壓迫出誘人的輪廓,一雙修長而苗條的白絲玉腿輕抬,兩只皎玉般的絲足輕輕搭在了他的腿上,溫柔地摩挲著。
她的腳跟抵著他的膝蓋,足尖慢慢往上蹭,一路滑到他大腿。
那層白絲又薄又滑,帶著她身上淡淡的蓮香。
寧清秋能感覺到她足底的溫度,還有那若有若無的力道,像在給他按揉,又像只是借著動作碰他。
她也不說話,只半垂著眼,那副又純又媚的模樣,比甚麼話都勾人。
絲滑雪膩的觸感傳來,寧清秋呼吸略微急促:「那個時候不是以為你是卿顏姐嗎?」
靈音眼簾下閃過了一絲狡黠,瀅潤柔美玉趾勾住了雲紋腰帶,微微扯開。
她的腳趾極靈活,隔著白絲,像五顆溫熱的珍珠在他腰腹上滾動。
趾尖勾住那根腰帶,輕一下重一下地扯,像故意不讓他好過。
她的腳背繃得筆直,足弓彎得極漂亮,絲襪下透出一點淡粉的膚色。
寧清秋的小腹漸漸收緊,呼吸都沈了。
「那小和尚的意思是,你只喜歡師姐穿上冰蠶絲襪,不喜歡靈音穿上?」
寧清秋心神微漾,輕輕握住了其中一隻絲足,能感受到隔著薄透的白絲,足膚上傳來淡淡的溫熱:「自然不是!」
「無論是卿顏姐,還是靈音,我都喜歡!」
他把她的腳捧在掌心,拇指壓著那繃緊的足弓,慢慢地揉。
她的腳很軟,裹在絲里更滑得厲害。
他順著她的腳背往下摸,摸到腳趾時,她的身子極輕地抖了一下,像被甚麼燙到。
寧清秋沒停,反而更細緻地摩挲起來。
她的呼吸立刻亂了,腳趾不自覺地勾起來,夾住他的手指。
靈音沒有抽離自己的腳兒,只是任由他握住把玩著。
臉頰微紅,有些發燙,但見到他這親暱的動作,聽著那直白的話語,心中卻滿是欣喜。
「剛才師尊有事傳喚,將師姐去了一趟聽禪閣。」
「想必是因為殺心舍利之事,應該沒有那麼快回來。」
話語間,她卻是抬起另外一隻瓷白酥瑩的白絲纖足,輕輕踩住了他。
那只腳不偏不倚地踩在他腿間。
她的足心很軟,貼著他,像一塊被體溫捂熱的綢。
寧清秋渾身都緊了,小腹像被甚麼點著。
她並沒有急著動,只把腳趾極輕地蜷了蜷,像在看他的反應,又像只是試探。
那層白絲太薄,幾乎甚麼都遮不住,他甚至可以感覺到她腳掌的紋路。
彎美的足心勾勒出了圓弧般的曲線,透過薄薄的白絲,無暇的足跟白裡透紅,仿若鵝蛋。
這話是甚麼意思?
寧清秋一時間還未反應過來。
靈音那曼妙的嬌軀微傾,螓首貼近他的耳廓,吐氣如蘭道:「師姐還未回來,我們得抓緊時間!」
「而且,小和尚很快要離開了。」
「下次再見面,也不知是何時!」
她的聲音又輕又軟,像怕被人聽見。
她很清楚,寧清秋只會在萬佛禪境逗留幾日。
之後,就該會回去中域了!
那踩著他的腳還在極輕地動,一下一下,像在催他。
寧清秋只覺耳根發麻,那點理智也被她磨得七零八落。
暖熱酥麻之感自耳畔邊蔓延,感受著那不捨的情緒,寧清秋對上了那充斥柔情的雙眸,不禁吻住了那明艷柔軟的櫻唇,繼而欺身而上……
他一邊吻她,一邊把她往桌沿帶。
靈音的後背抵上光潔的桌面,兩條白絲長腿還纏在他腰上。
寧清秋撩起她的裙擺,手掌順著白絲大腿摸進去,指腹勾住她腿心那片早就濕透的薄絲,用力一扯。
絲襪從襠部裂開,露出裡麵粉嫩光潔的花戶。
那處已經濕得發亮,兩片花唇微微分開,像在等他。
「小和尚……」
她的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兩條腿卻把他夾得更緊。
寧清秋沒再忍,解開自己的褲腰,扶著那根硬得發疼的肉棒,抵住她濕滑的穴口,慢慢頂了進去。
「嗯……」
靈音仰起脖頸,喉嚨里溢出一聲極輕的嚶嚀。
她裡面又窄又熱,像從未被這般撐開過。
寧清秋只進了一半,就被她的穴肉絞得後腰發麻。
他停了停,低頭去親她眼角,等她慢慢適應,才又往里送。
整根進去時,她整個人都像被填滿了,兩條白絲腿繃得死緊,腳跟抵著他的後腰,不知是推還是催。
寧清秋開始緩緩抽送,每一下都頂得很深,像要把她裡面每一寸都撐開。
她的呻吟壓得極低,斷斷續續從唇縫里漏出來。
那兩條裹著白絲的腿越收越緊,足弓彎成兩張滿月。
他托起她一條腿架在肩上,讓那根肉棒進得更深。
她的穴里又熱又濕,嫩肉層層疊疊地吮著他,像無數張小嘴同時含弄。
「小和尚……嗯……輕些……」
她小聲求他,卻把下身往他這邊送了送。
寧清秋被她這反應激得眼熱,動作漸漸快起來。
肉棒整根抽出,再整根搗入,把她的穴口撐得發白,交合處水聲黏膩。
她的白絲足尖在半空亂顫,趾甲透過絲襪,像幾顆粉瑩瑩的珍珠。
他偏過頭,在她小腿內側親了一口。
她的身子猛地一縮,穴里絞得更緊。
「別親……啊……那裡……」
靈音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
她那張聖潔的臉此刻紅透了,眼裡霧蒙蒙的,像被情慾徹底蒸開。
寧清秋俯下身,把她整個人圈進懷裡,下身的動作卻越來越重。
她的呻吟被撞得破碎,兩條腿只能軟軟地掛在他臂彎里,任由他一下下往最深處頂。
檀木桌被撞得輕響,和著水聲與喘息,在寂靜的房裡格外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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