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靈音花開,皈依清秋 (☆靈音初次★)
仙子,你們人設崩了(加料版) · 姜太初 暫不接稿 · 1 / 2
梵心悅靜靜地聽聞後,方才露出了感激之色:「妙欲師祖執念終得解脫,倒是托了兩位的福!」
妙欲禪宗是妙欲菩薩所創,其執念一直滯留在七寶菩提樹內,便無法進入輪回。
她作為後世宗主,自然不願意見到師祖受苦。
如今,師祖與無心佛子重逢,攜手步入了輪回,相約第十世,也算是守得雲開見月明瞭!
寧清秋與靈音對視了一眼,相視一笑:「也只是因緣巧合罷了!」
「不管如何,還是多謝二位!」
梵心悅雙手合十,躬身道了一聲佛號,旋即抬手將浮在半空中的七色菩提果攝來,緩緩遞給了寧清秋。
果實入手溫潤,表面布滿了玄妙紋路,上面還流轉著七色光華,寧清秋眸中閃過一絲喜色。
七色菩提果打開,裡面便是【七竅玉瓏髓】。
再加上此前收集的【八葉玉骨花】與【九色玉藕】,便能為母親重塑肉身了。
寧清秋將七色菩提果收入納戒中,拱手道:「此間事已了,我們也該離開了!」
梵心悅看了看天色,卻是笑著說道:「天色已晚,兩位便在我宗用些齋飯,明日再啓程也不遲!」
說著,拍了拍手!
立刻有女尼端著精緻的素齋魚貫而入,頓時濃郁的清香縈繞在小亭內。
「那便叨擾宗主了!」
寧清秋剛想說甚麼,一旁的靈音美眸內閃過了一絲異色,卻是直接答應了下來。
想了想,的確沒必要著急,反正三種天地靈物已經到手了!
……
夜色降臨,皎潔的月華如水般傾瀉而下,為妙欲禪宗披上了一層銀白紗衣。
池塘里的粉色蓮花在夜風中輕輕搖曳,散髮著清甜的幽香,蓮葉上凝結的露珠滾落水面,泛起了圈圈漣漪。
用過晚食後,寧清秋便回到了廂房內,盤腿坐在了蒲團上,周身靈力如潮汐般湧動。
在試煉時,雖然並非真實世界,但他卻是實打實的修了十多年的佛法。
面對靈音的心意,佛法束縛住了他的內心,最後卻被他衝破了。
為何?
因為他和無心佛子不一樣。
他所走的道為順心意,佛法雖影響了他,卻無法真的禁錮住。
所以衝破了佛法築起的高牆後,心境自然發生了蛻變。
而隨著心境攀升,修為自然也要突破。
思緒流轉間,寧清秋運轉《道一經》,聚攏周身靈力,化作洶湧潮流,驟然轟在了神意境三重天的壁障上。
咔嚓——砰!
僅是瞬間,壁障便出現了如同蜘蛛網般的裂痕,直接崩碎。
但這股靈力並未止住,反而繼續衝擊下一個境界。
轟隆——
又是一聲悶響傳出,神意境四重天的壁障破開。
寧清秋渾身交織起了三色符文,好似三色星河倒轉,直令空間扭曲震動。
「現在的戰力,恐怕已能媲美天命境了!」
感受著自身對空間之力的掌控,心中默默地想到。
他的戰力與普通的修士不一樣,只因《道一經》融合了「劍」「佛」「道」三種頂尖功法,所凝練的修為已然強橫到極致。
稍微鞏固了一番修為後,寧清秋這才睜開雙眸,長出了一口濁氣。
咚——咚——
這時,輕柔的敲門聲響起。
寧清秋整理了下衣袍,打開房門時微微一怔!
月光下,裹著雪白禪衣的空靈少女映入眼簾,渾身上下自有一股聖潔無暇的氣韻。
「剛突破了嗎?」
她看著他,眨了眨靈動的美眸,抿唇輕笑道。
這般模樣,就和此前在萬佛寺時,她來尋他聽故事一模一樣。
「在試煉中有所感悟,破了兩個小境界!」
寧清秋側身讓她進屋,順手倒了一杯香茗,移至她的面前。
茶香裊裊,靈音捧著茶盞,纖指輕輕摩挲著茶杯邊緣。
她今日剛沐過浴,烏發還帶著濕潤的潮氣,只以一根素白帶子松松束著。
雪白禪衣的袖口寬大,露出兩截凝霜般的手腕,指尖被熱茶熏得微紅。
她的腳上趿著雙淺色軟底繡鞋,足背白得近乎透明。
寧清秋只看了一眼,便覺心頭像被甚麼極輕地撥了一下。
眸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那張俊美溫潤的臉龐上,腦海中浮現出他棄佛入魔那般瘋狂的模樣,神情有些恍惚。
察覺到她的眸光,寧清秋疑惑地摸了摸自己的臉,茶水的熱氣迷糊了那含笑的眉眼:「我臉上有東西?」
靈音搖了搖頭,螓首微傾,抿了一口香茗後,方才說道:「只是想到了試煉時,小和尚為了我墮魔的模樣!」
寧清秋回想起自己當時那般猙獰的模樣,幽幽一語:
「當時見你死在我面前,想到日後再也無法聽到你的聲音,見到你的身影,再也沒有人會提著食盒,來到萬佛寺聽我講故事,感覺整個世界都塌了!」
「後悔自己為何不早點坦誠自己的心意,也自責自己為何沒有能力,將你安然帶走,更是怨恨大虞帝,為何這般狠毒!」
「種種念頭襲來,佛心便碎了!」
「當時腦海中只有一個想法,殺了大虞帝,去陪你!」
靈音芳心悸動,忍不住握住了他的手:「傻瓜!」
「傻嗎?」寧清秋反握住那柔若無骨的纖手,輕聲道:「人的一生總有衝動的時候,若連自己所愛的女子都守護不了,活著又有何意義?」
話音未落,一具溫潤的嬌軀撲入了懷裡,嘴唇被那嬌艷水潤的櫻唇吻住。
她的唇軟得不可思議,帶著一點茶水的溫熱,先只是輕輕貼著他,像在確認甚麼。
寧清秋沒有動,只由著她。
她的睫毛顫得厲害,掃在他臉上,像兩片受驚的蝶翅。
然後,那兩片唇極輕地張開,像雪化了,滲進他唇縫里。
香甜如蓮花般的氣息襲來,寧清秋愣了愣,隨後卻是情不自禁地環住那纖柔的腰肢。
她的腰又細又軟,裹在禪衣里,竟像只攏著一層薄霧。
寧清秋的手掌貼上去,隔著衣料仍能感到肌膚透出的熱氣。
靈音的身子明顯顫了顫,卻沒有退開,反而不自覺地向他懷裡又偎近幾分。
他不再克制,將她朝自己收緊,低頭回吻過去。
靈音嬌靨洇開了一抹迷人的薄紅,如藕雪臂勾住了他的脖頸,螓首仰起,忍不住與他耳鬢廝磨著。
她的手臂環上來時,廣袖滑落,露出整截白生生的胳膊。
她的發絲擦過他的臉,又涼又癢。
兩個人貼得太近,彼此的呼吸都亂了。
她仰著臉,眼半闔,唇間漏出極細的一聲,那聲音還沒成調,便被他自己更深的吻吞了進去。
她的手指沒入他發中,極輕地抓了一下,像怕他走,又像只是情動得不知該往哪兒放。
唇齒相依間,彼此的氣息交纏。
感受著那炙熱的柔情,寧清秋噙住了那細軟的丁香,攝取著甜美沁人的馨香。
她的舌又小又怯,像一尾藏在深處的魚。
他追上去時,她便縮;他退一點,她又猶猶豫豫地迎過來。
寧清秋含著她,不輕不重地吸。
她的呼吸瞬間急起來,喉嚨里滾出幾聲含混的嗚咽,身子像被抽了骨頭,軟軟地往他懷裡墜。
他托住她的後腦,吻得越來越深,直到她自己受不住,才依依不捨地松了開來。
靈音美眸半眯,露出了一抹縫隙,縷縷柔情於眼簾下遊蕩,那般聖潔而又透著一絲嬌媚的模樣,美得動人心魄。
不知過了多久,窒息感傳來!
靈音緩緩抬起頭來,香腮微緋紅,瑩眸內湧動著瀲灧水霧,唇瓣上多出了一絲瀲灧光澤。
她微微喘著,胸口起伏得厲害。
那件雪白禪衣的領口已經松了,從一邊肩頭滑下半寸,露出大片凝脂般的肌膚。
她的唇被他親得又紅又亮,像塗了層水光。
她似乎也察覺到了,抿了抿唇,眼神飄忽著不敢看他。
寧清秋伸手,極輕地替她將滑落的衣襟拉回肩上,指尖擦過她的肌膚。
她整個人都像被燙了一下,連耳根都紅透了。
她不知何時倚入了那溫暖的懷裡,心底已然情動到迷離:「還記得四皈依嗎?」
寧清秋輕嗯了一聲,鼻尖縈繞著懷中女子的幽香,心跳微微加快。
靈音貝齒輕咬紅唇,神情迷離道:「你曾說過,皈依靈音姑娘!」
「還作數嗎?」
寧清秋低頭抵住那秀挺的瓊鼻,一字一語道:「自然作數!」
「皈依佛,皈依法,皈依僧,皈依……」
話音未落,卻被靈音那滿含柔情的悅耳嗓音打斷:「皈依清秋!」
三皈依是佛門,四皈依陷紅塵!
這是寧清秋的四皈依,也是她的四皈依。
「小和尚願意與靈音一起入紅塵嗎?」
靈音那聖潔無暇的臉頰上還染著反差般的暈紅,柔荑握著他的手,沿著那凹凸有致的腰線往下方挺翹的臀兒撫去。
她牽著他的手,極慢極慢地往下放。
他的掌心先擦過她柔軟的腰,再落到那片驟然豐隆的弧線上。
隔著一層薄薄的禪衣,滿手都是溫熱與彈軟。
靈音的眼睫抖了一下,卻沒有鬆手。
她的指覆在他手背上,帶著他極輕地揉了一下。
那兩瓣肉便像受了驚,極輕地一顫。
滑膩卻又不失綿柔的觸感傳來,寧清秋鼻息略微急促,將她抱起,緩緩來到了床榻上:「怎敢不願?」
「那小和尚還等甚麼?」
聽到這話,靈音那軟膩的唇角勾起了一抹動人的弧度,身上的禪衣不知何時滑落至臂彎上,露出了圓潤精緻的香肩。
燭火晃漾之際,細嫩的肌膚白膩透紅,如雪如玉,一件純白絲織抹胸裹住了那傲然挺拔的雪巒。
那兩團軟肉被抹胸托得又高又滿,邊緣溢出的雪白被燭光映得發亮,中間一道淺溝若隱若現。
她的肩細而薄,隨著呼吸輕輕起伏,像月下一朵半開的蓮。
寧清秋的視線落在她身上,只覺喉嚨發緊,像有火從心口往上燒。
順著玲瓏起伏的曲線往下,禪衣衣身裹著嬌軀,勒出了道道斜痕,裹得纖腰曼妙緊致,又將胸脯襯得更為飽滿。
裙身下,兩條修長玉腿曲起併攏,隨著側依偎在寧清秋懷裡的身子,搭在了他的腿上。
她的腿裹在羅襪里,從足尖到膝彎都透出極淡的肉色。
因為半躺半坐的姿勢,兩條腿輕輕交疊,裙擺滑下一截,露出白嫩如藕的小腿。
寧清秋沒動,只由著她貼在自己身上。
她的呼吸已經亂了,連帶著那挨著他的肩都輕輕發顫。
寧清秋只覺欲念湧動,瞬間化作熊熊烈火席捲全身,他的手掌不禁越過了那嬌潤的臀兒,輕輕貼向了軟膩的大腿,順著雪潤的臀胯曲線,慢慢往上滑去,最後解開了禪衣的束腰。
那禪衣一松,便像流水似地從她肩頭滑下。
她沒有攔,只把臉偏開,露出半截通紅的耳根。
衣襟散開,露出更多的白。
那件純白抹胸仍密密地裹著最重要的地方,卻已讓寧清秋覺得滿眼都是她的顏色。
他的手從她腰側滑進去,指尖觸到那細軟溫熱的肌膚,像在碰一匹剛曬過月光的綢。
靈音眸光蕩漾著絲絲羞澀,卻沒有阻止他的舉動,反而螓首輕抬,貼近了他耳畔,呵氣如蘭道:「其實我有一件事瞞著你!」
「瞞著我的事?」
耳畔微微有些酥麻,寧清秋抬手將懷中玉人腳上的繡鞋褪去,露出了兩只裹著絲織羅襪的雪足。
足型玲瓏,纖塵不染!
透過薄透如紗的羅襪,可見如凝脂軟玉般的腳背,瀅潤的玉趾比筍尖更為細嫩,微微蜷縮著,似有些緊張。
那兩只腳縮在他掌心,像一對初生的雛鳥。
寧清秋托著她的足跟,拇指貼著足弓極輕地一勾。
靈音的小腿便不由自主地繃了繃,五根腳趾在羅襪里蜷得更緊。
她的足心泛著濕意,不知是汗,還是別的甚麼。
寧清秋只覺掌中又滑又軟,像握著一團初春的薄冰。
靈音雙腿微微緊繃,鼻息略微絮亂,眉梢間蕩漾起了絲絲迷離:「還記得,前些時日,你與師姐進入佛珠世界親暱時的畫面嗎?」
「當時,小和尚不時為了凝聚陰陽靈韻,突破《陰陽神合心印》,需要讓師姐每夜都助你修行?」
寧清秋眉頭微皺,手掌探入了那禪衣衣襟內,奇怪道:「你怎麼知道?」
他問著,手已經覆上去。
那團軟肉隔著抹胸仍能感到驚人的溫熱與彈性。
他的手指微一用力,掌心便被那飽滿填滿。
她沒阻止,只是把手搭在他腕上,指尖輕顫,卻始終沒有把他拉開。
這事,除了他和卿顏姐以外,應該沒人知曉。
難不成,是卿顏姐告訴靈音此事?
可這種私密的事,卿顏姐肯定不會和靈音說的,哪怕對方是她關係最好的師妹。
「難不成……」
忽然,他想到了那幾日,卿顏姐與平時不一樣的性子,眸光不由落在了靈音身上,手掌微微握攏。
當時,卿顏姐比以往少了幾分溫婉清媚,卻是多出了幾分聖潔出塵。
寧清秋還有些奇怪,曾問過為何如此。
卿顏姐說是佛法精進的緣故,現在聽到靈音提起,頓時冒出了一個荒唐的想法。
難不成,當時與他纏綿悱惻的色慾靈身,並非是卿顏姐,而是靈音?
靈音螓首靠在了他的肩膀上,秀美的黛眉輕輕顫動,柔唇緊抿:「是我入主了色慾靈身!」
這話無疑印證了寧清秋的猜想,卻也讓他心生疑惑:「這是為何?」
「此前在落霞山脈時,你與師姐的感情吸引了我,便以共情之法,感知你們二人的情與欲!」
「自那之後,便一髮不可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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