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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2章 靈音花開,皈依清秋 (☆靈音初次★)

仙子,你們人設崩了(加料版) · 姜太初 暫不接稿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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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音並未隱瞞甚麼,將此前之事盡數道出。

包括,洛卿顏因為殺心舍利,陷入殺孽煉獄中,她入主色慾靈身,以及之後用【忘憂禪】善後。

「我本想著,自那一日後,就放下這一份不該有的念想,所以便借助空色禪,斬去了我對你的情愫。」

「誰想到,七寶菩提樹的試煉,卻又讓這情愫再度滋生,並且達到了無法扼制的地步。」

靈音已然情難自禁,柔荑撫著他的胸膛,緩緩往下滑落,將雲紋腰帶扯開。

她的手有些抖,解了好幾下才把腰帶松開。

寧清秋想幫她,她不讓,只咬著唇自己來。

衣袍散開後,她的手貼在他小腹上,像被那熱度驚了一下,卻沒有縮回。

她抬起頭,眼裡已經全是水,嘴唇微動,像有許多話,最後卻只變成一句:「我知道對不起師姐,但我真的無法控制自己……」

再借助《空色禪》,斬去她對他的感情?

她捨不得,也不願意!

萬佛寺內,菩提樹下,承載著這些年他與她諸多美好的回憶,也是兩人情根深種的地方。

若將這份情斬去,她對不起自己,更對不起寧清秋。

「感情之事便是如此!」

「你不必過於責怪自己!」

寧清秋嘆了一口氣:「此事,由我和卿顏姐說吧!」

說實話,他的心情也有些複雜。

其一,靈音是卿顏姐的師妹,兩人走到一起,總有一種背著她偷情的感覺。

其二,他還答應過莘姨,此次前往西域,不會沾花惹草!

可誰曾想到,七寶菩提樹的一場試煉,直接讓他和靈音卻是走到了一起。

「我對小清秋的要求很簡單,不要沾花惹草,再添情債。」

「可別回來後,又告訴我多了一位甚麼佛女,菩薩之類的紅顏!」

腦海中回想起臨行前,莘姨的叮囑,寧清秋只覺腦袋嗡嗡作響。

他懷疑莘姨的嘴巴開過光,一說一個准!

就是不知道回去後,會得到甚麼懲罰!

靈音心底愛意湧動,再也無法壓抑自身的情感,柔荑搭在他的肩膀上,緩緩坐下:「此事,我要親口和師姐說!」

她犯下的錯,自然得由她自己去承擔,怎能假手於人?

寧清秋沒有動。

他半靠在床柱上,由她扶著自己的肩,把身子慢慢坐下去。

她的衣襟早已散開,純白抹胸還掛在頸上,但下擺已經被推高。

她的臀貼在他腿上,涼涼的,又極軟。

她抬起臉,目光濕漉漉地望他,像要記住他此刻的模樣。

然後,她極輕地吸了一口氣,把腰沈了下去。

頂端觸到她時,兩個人都僵了一瞬。

她裡面又濕又熱,卻極窄。

寧清秋只覺自己的前端被一圈極緊的軟肉含住,像有甚麼在抗拒,又在極輕地吮他。

靈音的身子細密地抖起來,額頭抵著他的肩,一口氣斷在喉嚨里。

她的手指抓進他的皮肉,指甲陷下去,像在忍受甚麼,又像在確認甚麼。

「疼嗎?」

寧清秋沒敢動,只摟住她,聲音低得發啞。

「別停……」

她極輕地說,嗓音都顫了。

寧清秋聽著,只覺那根還埋在她身體里的東西被浸得更熱。

他托住她的腰,極慢極輕地往上送了一點。

她「嗯」地一聲,兩腿本能地收緊,又強迫自己松開。

他再往里進,極慢,像怕弄碎甚麼。

那裡頭又窄又軟,像從未被人到過,連他的進入都顯得太過粗蠻。

直到他整根沒入,她才極輕極輕地「啊」了一聲,像從喉嚨深處溢出來的。

寧清秋低頭,看她腿間。

一縷極淡的紅色從兩人相連的地方滲出來,沿著他的柱身慢慢往下,落在她雪白的腿根,像雪地裡綻開的第一朵梅。

她落紅了。

寧清秋沒有動,只把她抱得更緊。

她的臉埋在他頸窩,呼吸又急又熱,像在哭,又沒有眼淚。

她的身子還在極輕地發顫,像剛從高處落下,還沒有找到憑依。

「還繼續嗎?」

寧清秋偏過頭,親了親她汗濕的鬢角。

靈音沒說話,只極輕地「嗯」了一聲。

她的手從他肩上滑下來,與他十指相扣。

那染著處子紅的小口還密密地含著他,像不肯讓他出去。

寧清秋這才極慢極慢地動起來。

他不急,每一下都退得極淺,再緩緩送進去。

她的穴又嫩又熱,裹得他幾乎動彈不得。

她的腿仍曲著,腳趾在羅襪里繃得發白,偶爾被頂得重了,就極輕地「啊」一聲,又咬住唇。

「慢些……」

她偏過臉,聲音又軟又濕,像泡了水的紗。

寧清秋依言慢下來,只以極小的幅度,一點一點地磨她。

她的呼吸越來越亂,那處也像被磨開了些,進得比方才順。

可她還是緊,每一次進入都像被無數張小嘴同時含住。

寧清秋不敢快,只怕一快,她便受不住。

兩人便這樣在床上極慢極輕地動著,像兩片落在水里的花瓣,連床榻都未曾發出多少聲響。

她的禪衣已經全散開,純白抹胸也快掛不住。

她的胸隨著他的動作極輕地晃,白得晃眼。

他低下頭去,隔著那層薄薄的抹胸,極輕地親了親她。

她喉間溢出一聲嗚咽,身子又軟了幾分。

寧清秋沒有繼續往深處去,只保持著這樣溫柔而緩慢的節奏。

她初次承歡,受不得太猛。

他寧願慢些,也要讓她先適應他的存在。

燭火輕搖,映出帳上兩道輕輕起伏的影子。

她抓緊了他的手,指縫間全是汗。

寧清秋知道,這一夜還長得很。

窗外的清池邊,一株金蓮不知何時已悄然半綻,沾著夜露,在月色里輕輕一顫。

……

與此同時,萬佛禪境。

禪房內,只見一位身著黑色禪衣,黑布遮眼的曼妙倩影盤腿而坐,其眉心處浮現出了一朵交織著佛光的黑蓮,蕩起了絲絲漣漪。

隨著雙手合十,黑蓮轉動,緩緩盛開,一顆蘊含著無窮殺孽的舍利浮現,竟然融入了其中。

下一瞬,黑蓮與舍利化成一顆星辰。

嗡——

星辰浮現,一道刺目的光華沖天而起,於夜空中點燃了第二顆星辰。

【天命境】,需要點燃兩顆命星。

一顆在自身神宮內,映照己身。

另外一顆高懸星河中,凝練星辰之力,與其遙遙呼應!

無疑,洛卿顏點燃兩顆命星,便代表著踏入了天命境。

「阿彌陀佛,是洛師侄踏入了天命境!」

「看來她已然煉化了殺心舍利。」

如此動靜,自然驚動了禪境內的諸多強者,尤其是四位菩薩與八大金剛。

一名慈眉善目的老和尚道了一聲佛號,語氣略顯擔憂:「這股殺孽這般恐怖,洛師侄若無法掌控,很容易重蹈昔年殺心觀音的覆轍。」

他為禪境四位菩薩之一的慧殊菩薩。

當然,並非是上古時期無心佛子那位師尊,而是其後來的傳承之人。

淨殊菩薩露出了一抹祥和的笑容:「此前,本座也曾憂心過此事。」

「但後來,見到卿顏所鍾意的男子後,倒是放下了這一份憂慮!」

慧殊菩薩不解道:「為何?」

殺心舍利,蘊含著上一代殺心觀音的無盡殺孽,其內所蘊含的業障恐怖絕倫,稍有不慎便可被吞噬,化為只知殺戮的惡佛。

之所以洛卿顏這些年來可以安然無恙,一來是因為她為殺心觀音的傳承者,二為佛女靈音借助無垢佛心助其淨化神魂。

如此相輔相成下,平衡殺欲之心,才能走到了今日這一步。

但當洛卿顏完全煉化殺心舍利,踏入天命境後,無垢佛心便難以壓制殺欲,從而失去平衡。

淨殊菩薩雙手合十,輕聲解釋道:「那男子為太一劍境,瓊華劍峰峰主月晗兮二弟子,名為寧清秋!」

「他一身桃花情瘴纏身,紅塵之欲無比濃郁,正好可以克制卿顏的殺欲,助她堪破殺戮業瘴!」

慧殊菩薩瞭然,也放下了心中的憂慮:「原來如此!」

殺欲會侵蝕神智,但紅塵之欲同樣會。

兩種最為強烈的欲瘴湊在一起,卻不會相融,而是會相衝,互相抵消。

慧殊菩薩看了她一眼:「難怪從一開始,你便沒有阻止洛師侄與寧清秋之事!」

淨殊菩薩搖了搖頭,感慨道:「卿顏性子太過偏執,阻止只會適得其反,令得其心中的殺孽越發濃郁,最後徹底與禪境割裂。」

「倒不如順水推舟,讓兩人在一起,不僅可以矯正她偏激的性情,也能助她修成正果。」

慧殊菩薩眸光落在了那浩瀚星空內,似有所感:「大爭之世來臨,既是盛景,也是劫難!」

「願這一世,我禪境將有人完成普渡眾生的宏願!」

淨殊菩薩輕輕頷首:「阿彌陀佛!」

而就在兩位菩薩交談時,禪房內的麗影已然睜開了美眸,黑布遮掩下的紅瞳蕩漾著妖異的光澤,僅是看一眼,便令人遍體生寒。

「天命境了!」

洛卿顏感受著體內的力量,嬌艷的唇角勾起了一抹淺淺的弧度。

她為何修行?

自然是為了掌控體內的那股殺孽之力,這才能夠不受其影響,與寧清秋走到一起。

而在後來,她在知曉了大爭之世到來後,更想擁有強大的力量,守護自己在乎的人。

「也不知小寧與師妹妙欲禪宗之行是否順利!」

洛卿顏鞏固了修為後,從納戒中取出了玄映寶鑒,注入了靈力。

【小寧,可曾得到七竅玉瓏髓?】

七竅玉瓏髓是寧姨重鑄肉身最後一物,自然不能有失。

若兩人還未得到,她自然要過去一趟。

半響後,玄映寶鑒卻沒有回復。

「奇怪,難不成出現了甚麼意外?」

洛卿顏黛眉微蹙,又給靈音傳訊:【師妹,此行是否發生了甚麼意外,為何小寧沒有回復我?】

不知怎地,在沒有等到寧清秋回訊後,她總有一種不舒服的感覺。

這種感覺不知道怎麼形容。

就像是胸口堵了一塊石頭,悶悶的,很是難受!

但這又不是心神不寧的不安感。

所以,她只能詢問靈音究竟發生了甚麼事。

妙欲禪宗,房間內暗香浮動,曖昧旖旎!

靈音青絲微漾,眉目間的春意浮動,一直蔓延至蕩漾著粉色的耳根。

她的腰還軟著,人半伏在寧清秋身上,兩條腿分開跨在他腰側。

那根肉棒還深深埋在她體內,燙得她小腹一陣陣發緊。

玄映寶鑒亮起來時,她正被身下的人頂得說不出話,指尖抓住被面又松開。

可看到「師姐」兩個字,她還是強撐著支起身子,把靈力注入玉鑒,盡量平穩地回了一段。

每打一個字,穴里就跟著縮一下,像怕被師姐從字裡行間聽出喘來。

【雖然過程有些曲折,但並未發生意外,我們已經得到了七色菩提果,今夜暫留在妙欲禪宗。】

話語間,她看了一眼眼前的男子,呼吸卻是急促了幾分,雪白脖頸下的雪巒顫顫巍巍,泛起了如水瀾。

她垂眸時,正對上寧清秋的眼。他還硬著,那根肉棒佔著她最軟的地方,沒有退,也沒有動,像在等她把這出戲演完。

靈音只覺體內那點熱意又漲起來,胸乳擦過他的胸口,乳尖磨得發麻。

她咬住下唇,才沒在傳訊里漏出不該有的聲音。那件純白抹胸早被推高,兩團雪乳從衣襟里蕩出來,隨著她呼吸亂顫,連頂端都紅得發亮。

靈音未想到,師姐會這個時候出關,並且傳訊給了她和寧清秋詢問情況!

這樣一來,卻是讓她更為覺得對不起她!

【如此便好!】

洛卿顏松了一口氣,放下了玄映寶鑒,但心中那種酸澀發堵的感覺卻是越發濃郁。

念及此處,她又傳訊問道:【小寧呢,他怎地地沒有回復我?】

寧清秋擁著懷中聖潔卻又染著紅塵氣息的佛女,眸光落在了她手中的玄映寶鑒上,卻是有些心虛。

他剛才並未注意納戒中的玄映寶鑒的動靜,自然就沒有回復。

他的掌心貼著她的後腰,那裡已經汗濕,滑得幾乎抓不穩。

肉棒仍被她含得極深,她一緊張,穴里就絞他,絞得他額角冒汗。

玄映寶鑒又亮起來,這次是洛卿顏來問他。寧清秋沒有去拿自己的玉鑒,只偏過頭,看靈音怎麼回。

她跨坐在他身上,發髻散了,幾縷青絲黏在頸側,肩頭還留著他剛才吸出來的紅痕。

這樣一副才被蹂躪過的模樣,卻要替他去騙自己最親近的師姐。

靈音螓首微仰,雙頰緋紅若三月桃花,瀅潤的指尖有些顫抖地在玄映寶鑒上勾畫著:【他應該是在修煉,沒有看到師姐的傳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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