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師尊的愛意,嬋兒撫琴助興 (☆月晗兮★)
仙子,你們人設崩了(加料版) · 姜太初 暫不接稿 · 1 / 2
鼻尖縈繞著幽幽清香,寧清秋看著懷中的清冷仙姬,臂彎卡著那柔膩絲滑的白絲小腿,輕聲問道:「師尊還記得之前,你以冰吟鳳體的靈韻助我重回魂游境的畫面嗎?」
「記得!」
月晗兮香腮生暈,雙手抵著他的胸膛,狹長的睫毛輕輕顫動著,眼簾下蕩漾著瀲灧如波的媚意。
她整個人還軟軟地跨坐在他腰上。
剛經歷過的那一輪,她還未完全緩過來,大腿根止不住地輕顫,腿心處仍微微抽搐著,像含著一口咽不下去的熱氣。
寧清秋那物從她穴里滑出了半截,余下的還埋在她濕熱的嫩肉里,被她那張咬得正緊的小嘴一下下吮著。
兩人連接的地方一片泥濘,她穴里先前被他灌進去的白漿,混著她自己洩出的蜜汁,正從還未來得及合攏的穴口一點一點往外湧,順著他的棒身慢慢淌下來,糊濕了他的胯間,又滴落在兩人身下的被褥上,暈開成幾朵淺色的濕痕。
燭光下,本就傾世絕艷的雪顏點綴著醉人櫻紅,黛眉時而皺起,時而舒緩,散髮著一種既是清冷如霜,又嫵媚撩人的魅惑。
修長優雅的鵝頸下,鎖骨白皙精緻,飽滿高聳宛若巍峨雪巒,欲引人朝聖!
素白長裙半裹著玲瓏嬌軀,瀅潤似雪的肌膚透著淡淡的嫣緋,令得整個房間都明艷了幾分。
她這會兒連呼吸都是軟的,胸脯抵著他,一鼓一伏,那兩團被衣襟半遮的豐軟跟著在他心口輕輕磨蹭。
她沒動,可下身那張小嘴還在不知足地輕輕夾他的龍首,像高潮的余韻到現在都沒散乾淨。
寧清秋只覺整根都泡在她溫熱的漿液里,滑得他幾次都險些又滑進去。
「我現在的佛道修為還差一點便能破境,還需借助冰吟鳳體的靈韻,與體內的佛道之力交融,直接衝破壁障。」
寧清秋垂首貼著那光潔的額頭,嗅著額前青絲的發香,緩緩說道。
經過夢雨裳與水映嬋的助力,他距離金佛心固大成境界只差一步之遙。
再努力一把,說不准真能直接衝破這個境界。
但光憑他自身的佛道之力還不足以崩碎境界壁障,還需借助冰吟鳳體的靈韻才行。
青絲輕漾間,月晗兮螓首微仰,玉背靠著微涼的牆壁,兩片柔潤的唇瓣張闔,吐露著香甜如雪蓮般的芬芳:「你的意思是需要更多的靈韻?」
寧清秋低頭汲取著丹藥的藥力,手掌穿過了那溫軟的白絲腿窩,環住了纖柔的腰肢:「不僅需要更多的靈韻,還需在我即將破境時,一起與我的佛道之力交匯。」
他含得深,舌頭卷著那粒乳尖,把丹藥化開的甜膩全吮進嘴裡。
月晗兮小腹一縮,環在他腦後的手不自覺地收緊,幾縷發絲從指間滑出來,又被他滾燙的鼻息吹開。
白絲小腿在他臂彎里輕輕一顫,足尖在高跟鞋里繃成一條直線。
《明欲經》破境,不僅需要肉身破境,還需心境突破。
只有兩者同時突破,才能叩開金佛心固大成之境的壁障。
「到時候……便一起!」
月晗兮美眸內浮動著母愛的溫情,柔撫著他的後腦勺,蔥白玉指陷入了濃密的黑髮中,本是清冷純澈的聲音卻是蘊含著絲絲寵溺。
她低頭看他埋在自己胸口,長睫垂下來,在眼瞼下投出一小片影。
那清冷的面容此刻軟得不像話,唇瓣微張,呼出的氣又輕又熱,全撲在他發頂。
她輕輕揉著他的後腦,像在哄一個貪嘴的孩子,可兩條腿卻把他夾得更緊,大腿根處的白絲都被磨得卷了邊。
寧清秋緊了緊懷中骨感又不失腴美的嬌軀,抬起頭來,輕吻著精緻的鎖骨,逐漸沿著優美的下頜往上,貼近柔軟的薄唇:「又要麻煩師尊了!」
「我不僅是你的師姐,也是你的師尊!」
月晗兮神情迷離,纖手逐漸環住了他的脖頸,才說半句,呼吸就亂了一拍。
既然是師尊,自然有責任助他修行。
「還是我所愛的女人!」
一語落下,寧清秋吻住了那嬌艷欲滴的紅唇!
溫情在一吻中縈繞,纏綿的愛意在彼此的心田間流淌。
他銜著她的下唇,像含住一片剛被雨打濕的花瓣,不急著進去。
她唇上還留著丹藥的甜,混著她本身的冷香,像雪夜裡開出的花。
寧清秋用舌尖輕輕描她的唇形,從這一角到那一角,來回兩遍,磨得她呼吸都亂了。
月晗兮呼吸變得急促而絮亂,微弱而含糊的嚶嚀聲從唇角溢出,眸光中的媚意越發濃郁粘稠。
她受不了他這樣慢條斯理地逗弄,齒關不自覺地松了。那點微涼的氣息從他唇間漏過來,寧清秋只覺鼻尖一涼,像湊近了一株剛開的雪蓮。
柔情蜜意之際,檀口輕啓,細軟丁香卻暴露了出來。
寧清秋在肌肉記憶的驅使下直接噙住。
他含住她的舌尖,沒怎麼用力,只是很輕地一嘬。她的腰眼就跟著一麻,喉嚨里滾出一聲她自己都沒聽過的輕哼。
接著他加重了力氣,舌頭裹住她的,像要把那截細軟丁香從她嘴裡偷出來,含著不放。
她的小舌又滑又嫩,被他一吸便不自覺地往他口裡送,連帶著身子也貼了過去。
溫潤的氣息襲來,一股電流迅速蔓延全身,月晗兮纖手下意識扣抓在了他的肩膀上,蔥白指尖隔著衣裳,陷入了他的肌膚內。
她抓得那樣緊,像是怕自己會掉下去。寧清秋摟著她,一手托在她後腰,一手仍穿在白絲腿窩下,把她固定在自己身上。
唇舌交纏間,她能聽見自己喉嚨里那些細碎的、不成調的聲響,羞得她腳趾都在絲襪里縮了起來。
她卻沒躲,反而學著他的樣子,舌尖輕輕勾了他一下。
一時間,房間內寂靜異常,卻又旖旎香艷,靜的只能聽見彼此急促的心跳聲。
那水聲其實很小,可落在她耳里,卻響得嚇人。
她覺得自己像被泡在一汪溫水里,全身都燒起來了,連那原本清冷的冰吟鳳體都壓不住這股熱。
寧清秋的舌頭又深又燙,纏得她舌根發酸,她卻不捨得撤。
良久,唇分!
他的唇剛離開,她的小舌還沒收回去,半吐在唇外,沾著晶亮,像被含化了的糖。
寧清秋用指腹替她抹了一下唇角,才讓她靠回他肩頭。
「師尊塗抹了唇脂?」
寧清秋微微抿唇,能感覺到淡淡的清甜縈繞,還余有溫度的氣息帶著一絲馨香,徬彿春日初綻的雪蓮,令人忍不住想要細細品嘗。
心神蕩漾之際,手掌情難自禁地順著絲滑的冰蠶吊帶白絲,撫在了那挺翹圓潤的月臀上,指尖能清晰感受到腴美的肉感與綿柔的雪膩。
「是之前巡典時你送的!」
感受到他掌心的溫度,月晗兮臉頰耳根暈染上了一抹紅霞,但卻沒有阻止他的舉動。
借著燭光的明亮,那雪雕瓷刻般的仙顏尤為耀眼,特別是眉梢處的春意勾魂奪魄,與玉頰上的紅潤肌膚交相輝映,勾勒出了世間最為美妙的光景。
「師尊今夜特意塗抹上唇脂,是不想被嬋兒她們比下去?」
寧清秋光從月晗兮的臉上往下移。
只見她身上那一件素白長裙已然變得松松垮垮,卻頑強地卡在了臂彎上。
飽滿的胸脯,平坦的小腹,熟美蜜桃般的月臀,一起構成了完美無瑕的曲線。
兩條曲起的白絲玉腿微微緊繃,使得白絲上的數個裂口中綻出了更多的白嫩肌膚,將那柔美勻稱的線條於半遮半掩中展露而出。
朦朧的誘惑,最為勾人!
僅是看上一眼,便難以挪開眸光。
寧清秋的呼吸略微急促,眸中的火熱愈發濃烈。
「她們總想著誘惑你!」
月晗兮眸中水霧湧動,卡在他臂彎上的白絲小腿微漾,沁潤著淡淡的馨香。
倏然,只聽「啪嗒」一聲,趾尖上勾著的素白高跟鞋跌落在了地面上,露出了秀美絕倫的白絲雪足。
足弓起如彎月,五根嬌嫩如筍尖般的玉趾向上翹起,緊緊頂著薄透的襪端,像是要撐破了一般。
整齊的趾甲上雖未點綴任何蔻丹,但卻是晶瑩玉潤,如同一片片雪花點綴,美得令人心醉。
「所以師尊便穿上冰蠶白絲,然後塗抹了唇脂,變得比她們更誘惑?」
寧清秋手掌覆上了她凝直的纖腰,肌膚上傳來的細膩觸感讓他愛不釋手。
「她們能為你做的,為師也能!」
月晗兮將他摟入懷裡,語氣雖然依舊還是無比平靜,但卻是蘊含著濃郁的佔有欲。
此前,她從【玄映寶鑒】中看到水映嬋與夢雨裳為了取悅寧清秋,特意換上了冰蠶絲襪,穿上了高跟鞋。
她們兩人能這般放下矜持,她月晗兮同樣可以。
感受到那為了他願意付出一切的愛意,寧清秋既是感動,卻又憐惜:「其實師尊沒必要如此!」
「清冷素雅的月晗兮,對我而言,才是最致命的誘惑!」
月晗兮芳心悸動,唇角勾起了一抹若有若無的弧度:「那以後便做回自己!」
聞言,寧清秋再也無法壓抑內心中的情感,直接將懷中的清冷仙姬壓在了牆壁上,徬彿要將所有的柔情與渴望都傾注在這一刻。
她後背貼上牆的瞬間,那半掛在肩頭的素白紗裙終於徹底滑了下來,堆在腰後。
兩人的身體緊緊貼在一起,他的胸膛抵著她豐滿柔軟的胸口,硬挺的下身正正壓在她腿心。
月晗兮仰起臉,月光從窗櫺外漏進來,正照著她半邊潮紅的面頰,另外半邊浸在燭影里,忽明忽暗,像一尊被人從月宮抱下來的玉像。
「師尊。」
寧清秋低聲喚了一句,手指已經穿過她右腿的腿彎,將那裹著冰蠶白絲的長腿慢慢托起,架在自己肘間。
她只有左腳還踩在地上,白色的高跟單立著,細細的鞋跟在地面打滑,她便只能把全部重量都交給他。
那條被架起的白絲腿懸在他臂彎里,襪口勒在腿根,繃出一圈極淺的肉痕,白膩的肌膚在絲襪下透出粉來。
她沒說話,只把臉別到一邊,幾縷青絲從耳後滑出來,粘在潮濕的唇角。
寧清秋也不急,一手托著她,另一手探到兩人之間,扶著自己抵上去。龜頭壓進那兩片軟肉時,兩個人都輕輕顫了一下。
她裡面還很濕,滑得厲害,卻依舊緊。
他緩緩往前送,整根沒入時,月晗兮的呼吸明顯停了一瞬,扶在他肩頭的手指蜷起來,長甲陷進他皮肉里。
月晗兮沒出聲,只是把唇咬住了,眉心極輕地蹙著,像在忍,又像在承受某種過於滿脹的溫柔。
寧清秋貼著她慢慢抽插。力道不重,甚至有些太輕了,每次都只退出一點點,再頂回原處,像用那根滾燙的東西一下下地碾她。
她裡面的嫩肉又軟又熱,像無數張濕濡的小嘴含著他,吮得他後腰發麻。
兩人的交合處很快便泛出細密的水聲,很小,卻極清晰,和著彼此的喘息在寂靜的房裡來來回回。
「師尊,這樣,可以嗎?」
他貼到她耳邊,聲音有些啞。
熱氣全噴在她耳廓里,月晗兮身子一縮,連帶著穴里也絞了一下。
她的睫毛抖得厲害,過了好一會兒,才極輕地「嗯」了一聲。
寧清秋便照舊動著,九淺一深,有時候整根埋著,只在她深處極慢地磨。
月晗兮的臉越來越紅,那點清冷早就被磨沒了。她開始不敢看他,後來卻又忍不住轉回來,睜著那雙水氣瀰漫的眼睛望他。
每次被他頂得深了,她的唇就微微張開一點,卻沒聲,只有鼻間溢出一絲極輕的喘息。
「師尊,你裡面在咬我。」
寧清秋低聲說了一句。
月晗兮眼神一顫,下意識想推他,手掌剛抵上他胸口,又軟了力氣。
寧清秋順勢一頂,她整個人都跟著往上一晃,那條被架起的白絲腿從他臂彎滑下,又被他穩穩撈住。
他俯身去親她的耳垂,含住那一小點軟肉,舌尖輕輕一撥。她被他親得渾身都軟了,只有小腹還一下下地抽著,夾得他直喘。
「別……親那裡。」
她的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帶著一點羞,又帶著一點求饒的味道。
寧清秋沒聽她的,唇從耳垂滑到頸側,又落在她鎖骨中央的小窩里。
他親得極輕,像在嘗一塊剛蒸出來的甜糕。
月晗兮的身子抖得越來越厲害,那條站在地上的左腿已經有些撐不住,高跟鞋在地板上「嗒嗒」地響了幾下。
寧清秋索性將她另一條腿也撈了起來。月晗兮低低「啊」了一聲,手臂本能地環住他的脖頸,兩條白絲長腿纏上他的腰,整個人掛在了他身上。
她被他抱起來時,那根東西也沒從她體內滑出去,反而因為他起身的動作又往里頂進去一截,深得她小腹都縮了縮。
「師尊,抱緊了。」
他托著她的臀,往上一送,又落下來,借著她的體重,讓肉棒整根貫進去。
月晗兮下巴抵在他肩頭,雙腳的月白高跟都還掛在足尖,跟著他操弄的頻率一顛一顛,在昏暗裡划出兩道細白的光。
這個姿勢進得深,寧清秋又故意放慢了速度,每次都整根抽出去,只留龜頭卡著她,再慢慢頂到底。
月晗兮被他弄得連呼吸都亂了,兩條腿絞著他的腰,絲襪在大腿內側磨來磨去,襪口都卷了邊。
她的手臂緊緊摟著他的脖子,額頭抵著他的肩,細細地喘。
「師尊夾得好緊。」
寧清秋偏過頭,呼吸很燙,全灑在她耳邊。
「別……別說話……」
月晗兮的聲音里帶著顫,卻仍壓著,不肯露出太多媚態。
她那張清冷的臉上,這會兒連眼尾都是紅的,嘴唇被她咬得發白又泛紅,像剛被人蹂躪過的花瓣。
寧清秋果真不再說話,只埋頭吻她的脖頸,一隻手托著她,另一手從後腰摸到她臀上,隔著白絲揉那兩團軟肉。
她的臀很圓,裹在絲襪里像兩只熟透的雪桃,一捏就滿手滑膩。
他揉得用力,那兩瓣肉便一蕩一蕩,和著下身的動作,發出極輕的「啪啪」聲。
月晗兮的聲音開始從牙縫里漏出來,很輕,很短,像貓叫,又比貓叫更纏人。
她不敢叫大了,便咬著他肩頭的衣裳,把那些呻吟都堵在喉嚨里,只偶爾被頂得狠了,才從鼻子里哼出一聲。
「嗯……」
這一聲又軟又膩,和她平時清冷的聲線判若兩人。
寧清秋被她叫得心頭火起,動作不禁重了幾分,頂得她整個人在他懷裡上下顛簸。
月晗兮仰起脖子,後腦幾乎要撞上牆,寧清秋及時伸手墊住,掌背抵著冰涼的牆面,掌心托著她的後腦。
她因為這個動作,身子反而更往他懷裡送,那兩團胸肉緊緊壓著他,連乳頭擦過衣料的觸感都清晰可辨。
「慢……些……」
她終於開了口,聲音里帶著些微的求饒。
寧清秋便又慢下來。兩人胸腹相貼,他幾乎能感覺到她心臟跳得有多快。
她裡面又濕又熱,像一汪被他攪亂的春水,每一圈褶皺都服服帖帖地裹著他,吸著他,讓他舒服得只想閉著眼慢慢頂。
「這樣呢?」
他又問,唇貼著她額角,親了親。
「嗯……」
月晗兮應了一聲,像從喉嚨深處溢出來的嘆息,帶著點鼻音,又軟又懶。
她原本僵著的肩慢慢卸了力,整個人軟在他身上,兩條腿還纏著他的腰,卻不像剛才那樣絞得死緊,只是松松地搭著,隨著他的動作一晃一晃。
寧清秋抱著她,一步沒動,就在牆邊這樣慢慢操弄著。力道不重,卻每一下都碾得極准。
月晗兮的眼神越來越散,瞳孔里像蓄了一層水光,連他的臉都映得模糊。
她的腳尖時不時地繃一下,高跟鞋在足上要掉不掉地掛著,足弓拉出極美的弧。
「師尊。」
寧清秋輕輕喚她。
她也不回應,只是把臉埋進他頸窩里,過了好一會兒,才極輕地「嗯」了一聲。
寧清秋低笑一聲,親了親她的發頂。兩人就這樣貼著,在牆邊溫吞地做,像捨不得一下子用完這漫漫長夜。
……
隔壁房間內,耳邊再度傳出如泣如訴的旋律。
只見本是盤腿坐在床榻上修煉的冷艷美婦人,面露羞惱之色,不由冷哼了一聲:「欺人太甚!」
水映嬋本以為,第一次修煉結束後,月晗兮會收斂一些,從而設下隔音禁制。
卻不曾想,第二次又來到了牆邊,顯然是存心讓她聽見。
而躺在對面床榻上的嬌媚少婦卻是面含媚意,柔若無骨的纖手不知何時探入了薄被內,眸光蕩漾著盈盈秋波。
水映嬋抬起頭,恰好發現這一幕,剛想說甚麼,但見到其眉心處浮現的桃花印記,正縈繞著碧綠盎然的氣息,不由得幽幽一嘆。
這不能怪夢雨裳,畢竟她所修的紅塵之道,就需要這種痛並快樂的情緒。
「既然你這般痴迷紅塵欲海,那本宮便為你們撫琴助興,就是不知道你月晗兮能否撐得住!」
思緒流轉間,水映嬋蓮步輕移,赤著一雙潔白無暇的蓮足,來到了琴台前。
她那豐盈的美臀穩穩地坐在了蒲團上,柔嫩玉指輕輕拂過琴弦。
霎時,悠揚婉轉的琴聲流淌而出。
琴聲高低起伏,時而湍急如瀑布般氣勢磅礡,時而又似平緩的水流潺潺溫和。
隱約間,似有鸞鳳虛影交織,暖昧旖旋的和鳴之音將整個珍萃閣的後院都籠罩在了其中。
這後院內之中,僅住著四人,分別是她,夢雨裳,還有寧清秋與月晗兮。
這一曲【渡心吟】,正是特意彈奏給寧清秋與月晗兮的聽的。
此曲具有點燃人內心情慾,將其激發至極致的奇妙之能。
昨夜,水映嬋便讓化成「夢雨裳」的紅塵靈身彈奏過此曲。
結果便是,寧清秋菿奣,她和夢雨裳也輪流服侍了一夜。
而今日清晨,寧清秋服用了赤陽參與燃情花熬成的雪蓮粥,藥力已然在此刻揮發,欲念纏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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