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月晗兮:抱為師去牆邊 (☆月晗兮★)
仙子,你們人設崩了(加料版) · 姜太初 暫不接稿 · 1 / 2
裊裊熏香升起,朦朧似幻,瀰漫在整個房間內,依稀可見牆壁上映照出了一道曼妙清艷的剪影。
這一道剪影正隨著搖曳的燭火而上下起伏,猶若落入水中的皎月,於瀲灧水波中浮浮沈沈,時而清晰,時而模糊。
輕紗帷幔微微蕩漾,橙紅的光澤灑在月晗兮的身上,徬彿為她披上了一層薄紗妙衣。
其輕盈的身姿既清冷如月,又隱隱透著無法言喻的嫵媚風情。
那件素雅的紗裙半裹著她嬌腴玲瓏的嬌軀,露出了雪白的頸窩與半截香肩,肌膚上鋪著一層細膩的香汗,極是水潤細膩。
螓首微仰之際,三千青絲垂落在她的頸間,散髮出一股清香,較平時濃郁了幾分,卻依舊細膩柔和。
「師尊這般傾世絕美的模樣,著實難以描繪!」
寧清秋的目光落在月晗兮那緋紅似櫻染的絕美雪顏上,手中握著一捲雲雕石冊,卻遲遲未開始勾畫。
他的神情略顯猶豫,顯然是思索著,如何將眼前的美景完美地呈現在石頁上。
「為何?」
月晗兮神情迷蒙,狹長的睫毛輕輕顫動,美眸中的漣漪濃稠如霧,徬彿隨時會滴出水來。
此刻,她的上身伏拜,腰肢弓起,飽滿的胸脯如同高掛在樹枝上的渾圓碩果,成熟欲墜。
微微繃緊的玉背,使得衣身下的月臀愈發豐盈挺翹,與兩條裹著冰蠶白絲的無暇玉腿形成了美妙誘人的線條,美得令人窒息。
她下面早就濕透了。褻褲被撥到一邊,那根粗硬的肉棒正插在她的蜜穴里,被層層嫩肉緊緊裹著,像陷進了一團熱膩的膏脂。
她緩緩抬臀,花唇被肉棒帶著向外翻開,露出裡面鮮紅的嫩肉,一股清亮的淫水從交合處流出來,順著棒身淌到他小腹上,又濕又滑。
她再往下坐,整根肉棒又被吞了進去,穴口被撐成薄薄的一圈粉肉,緊緊箍著棒身,似要把它絞斷。
她動得不快,卻每一下都坐到底。
肉棒碾過她裡面那處微糙的軟肉時,她的腰眼便一軟,穴里就跟著一縮,像有甚麼東西從花心深處滲出來,熱乎乎地澆在龜頭上。
寧清秋小腹繃得死緊,那根東西在她裡面脹得發疼,只想把她按下去死命乾進去。
寧清秋擁著那溫軟潤腴的嬌軀,鼻息炙熱似火:「因為眼前的師尊,既是清冷如月,又嫵媚勾人。」
「這種矛盾卻又極度勾人的氣質,讓我不知該從哪裡開始勾畫。」
「那便從臉上開始勾畫,從頭到腳。」
月晗兮嬌靨上透著一絲紅潤,如藕般的雪臂抬起,纖手緊緊抓在他的肩膀上。
她的指甲掐進他肩肉里,像要抓住甚麼。兩條白絲大腿叉得更開,借著身子的重量往下沈,把肉棒吃到最底,龜頭直直頂進花心那團軟肉里。
她仰起脖頸,從喉間溢出一聲極輕的嗚咽,尾音發顫,像月下被風吹散的霧。
本是淡若清流的聲音卻交織著一絲柔膩酥柔,蘊含著攝心勾魂的魅惑。
僅是傾聽著她的聲音,便足以讓人心生漣漪,再加上她清冷與嫵媚相融的媚態,即便是修出明欲佛心的寧清秋,也難以抑制內心中那如火般的欲念。
「既是如此,那便聽師尊的。」
寧清秋指尖輕動,石頁上逐漸浮現出了那張完美無瑕的仙顏。
他握刻刀的手停在她腰後,指尖嵌進那截細軟的腰窩。她每沈下來一次,他的呼吸就亂一分,那根肉棒也跟著在穴里跳一下。
他畫得很慢,因為每落一筆,她下面的小嘴就咬他一口,溫熱的淫水順著肉棒根一直漫到囊袋上,濕得兩人貼合處一片黏膩。
細長的黛眉下,如畫的美眸徬彿能攝人心魄,雪潤的瓊鼻與嫣紅的薄唇無一不是巧奪天工,卻奇跡般地在這張白玉般的臉上完美邂逅。
眨眼間,師尊的五官與細微的神態躍然於石頁上,栩栩如生。
視線逐漸下移,寧清秋的指尖繼續勾畫。
將那被白紗長裙掩映的酥胸、纖腰,以及宛若絕嶺般起伏的臀胯曲線慢慢描繪而出。
他畫她的腰時,她正抬著臀往上退。那根青筋盤虯的肉棒從嫩穴里拔出來,肉壁上細密的褶皺都被翻得跟著往外帶,像是不肯放它走。
棒身上全是她的水,亮晶晶的,連龜頭都像泡在一層蜜里。
她在半空停了一瞬,那穴口還張著,黏膩的汁水從裡面拉下來,滴在他小腹上,溫熱的。
「別畫了。」
月晗兮忽然開口,聲音低得像是從喉間磨出來的。
她沒等寧清秋說話,雙手撐著他的肩,自己往下一坐,整根肉棒破開嫩肉搗進花心深處,「啪」的一聲,臀肉結結實實撞在他腿上。
即便是看著石頁,也能感受到那隱約透露的絕艷風情,徬彿畫中之人隨時會從石頁中走出,帶著清冷與嫵媚交織的氣息,令人心馳神往。
「好了嗎?」
月晗兮螓首微仰,眉宇間染著幾縷媚意,額前幾縷發絲輕漾間,被抿在了兩片柔潤的唇瓣上。
許是因為冰吟鳳體,身上每一處肌膚都欺霜賽雪,水潤嬌嫩,有微涼的氣息依附在其中。
冰瀅鳳體的靈韻交織間,寧清秋呼吸一滯,手中的刻刀微微頓了頓:「雖描繪出來了,但還差些意境。」
「慢慢來……不著急。」
月晗兮迷蒙的眸光內倒映出了他的面容,紅唇輕啓,吐露著香甜溫熱的氣息。
她兩條白絲長腿盤上他的腰,足跟在絲襪里勾得死緊。
她開始自己找角度,前後搖了搖,又試著畫了個小圈,那濕滑的嫩穴就著肉棒絞得「咕嘰咕嘰」響,水聲又細又密,和她的喘息攪在一起。
裙裾下的兩條裹著冰蠶白絲的玉腿併攏,曲在一側,束縛在大腿根上的襪口將肌膚勒出了些許紅痕。
隨著白絲上的吊帶逐漸緊繃,那精緻如瓷器般的白絲月足輕顫,瀅潤的玉趾如同珍珠豆蔻晶瑩剔透,於蜷縮並緊時,泛起了一陣月波。
她的腳趾在絲襪里蜷得像十顆白珍珠,足弓繃成一線。寧清秋看著那兩只腳,只覺得穴里的嫩肉也正像她腳趾這樣,死死絞著他。
嗅著獨屬於師尊身上的幽香,寧清秋輕嗯了一聲,旋即從納戒中取出了朱砂,以刻刀蘸取了些許,而後點綴在了石頁上那清冷仙姬的臉頰上。
如此一來,便刻畫出了緋紅如霞的雪顏,徬彿她此刻的嬌羞與嫵媚被完美地定格在了石頁上。
他下筆時,她還在他身上慢慢磨。那團花心軟肉貼著龜頭碾來碾去,穴里的水越來越多,順著肉棒淌下來,把石冊的邊角都沾濕了一小片。
旋即,他又細細看了看,覺得還缺了點甚麼。
思索片刻,才發現原來是雙腿上的冰蠶白絲沒有描繪出來,手掌便撫上了那絲滑柔膩的玉腿上。
指尖稍微用力,只聽「撕啦」一聲,覆蓋在腿上的白絲便裂開了一道口子,將吹彈可破的白皙肌膚露了出來。
這一下撕開絲襪,他指腹順著破口探進去,按住她大腿里側。那肉極嫩,被淫水一浸,滑得幾乎含不住。
他曲起指節,在破口處慢慢揉,她便渾身發軟,穴里也跟著狠夾了他一下,像被裡頭那張嘴吸住了似的。
有了裂口的情況下,他便可以借助刻刀,在石頁上描繪出淺深不同的紋理,繼而區分腿部的肌膚與薄如蟬翼的白絲。
再勾畫出大腿上的精緻襪口與吊帶,便將冰蠶白絲完美地映在了石頁上。
當然,這一雙殘破的吊帶冰蠶白絲日後就無法再穿了。
「師尊,你覺得可以嗎?」
做完這一切,寧清秋這才看向了月晗兮。
聞言,月晗兮的眸光落在了石頁上,便見裡面的她變得栩栩如生,不僅是面部表情,還是那玲瓏浮凸的體態曲線,以及自身的衣物都盡數被描繪了出來。
雖然無法完全還原那一份清冷與嫵媚交融的氣質,但卻達到了極限了。
「可以。」
月晗兮收回了視線,重新望向了寧清秋。
隨著淺淺的呼吸間,飽滿的胸脯起伏不定,一抹幽深白膩的溝壑若隱若現。
「師尊既然滿意了,那能否許給徒兒一個獎勵?」
寧清秋便將石冊放好,伸手環住了那纖柔的腰肢,凝視著眼前的清冷若月宮仙姬的女子。
近在咫尺的清眸柔情倦怠,蜜意如波,嬌艷的唇角微微勾起了一抹似有似無的弧度,猶如大地霜初,萬物回春。
隨著幾縷青絲划過側臉,讓他的喉嚨發癢,口乾舌燥,心中的欲念被徹底點燃。
「要甚麼獎勵?」
月晗兮唇瓣微抿,蔥白玉指緊緊抓在了他的肩膀上,指節輕輕顫動著,徬彿在壓抑著某種異樣的情緒。
寧清秋緊了緊懷中佳人,笑著說道:「一個吻便好。」
月晗兮並未猶豫,柔若無骨的素手捧起了他的臉頰,螓首湊前,柔軟的唇瓣緩緩印在了他的唇上。
她這一吻,似水般溫柔,但卻蘊含著炙熱的柔情,如同冰雪初融時的美妙。
唇齒相依間,瓊鼻中的蘭息如羽拂面,清澈而又柔媚。
寧清秋愈發心醉,情難自禁地將她抱起,壓在了金絲楠木桌上。
她上身剛沾上桌面,兩條白絲長腿便被他分得更開。那根還硬得發痛的肉棒頂開兩片紅腫的花唇,重新插了進去,一搗到底。
月晗兮的腰彈了一下,紅唇間漏出一聲極輕的吟叫。桌面很涼,她的小腿肚貼著桌沿,腳背弓起,兩只白絲腳在半空亂蹭。
寧清秋抓著她的臀往下一拽,肉棒整根抽出來,再重重乾進去,一下比一下深,龜頭回回撞在花心上。
交合處的淫水被撞得四處飛濺,順著桌邊流下來,滴滴答答落在地面。
他腹下緊繃,囊袋拍在她肉阜上,一下一下,又沈又響。
……
與此同時,隔壁房間內。
身著鵝黃柔裙的嬌媚少婦正倚靠在牆邊,耳尖微微顫動,似乎聽到了甚麼動靜,那張清媚的臉頰上便泛起一抹誘人的緋紅,眉宇間更是浮現起了絲絲媚意。
她輕輕咬了咬唇瓣,看向了正在床榻上修煉的美婦人:「雨裳記得,此前師尊在弦月城中,也曾經這般與公子親暱。」
「當時,月晗兮便在隔壁房間。」
「所以,她這是在報復師尊?」
她的聲音輕柔,帶著一絲調侃,卻又夾雜著些許複雜的情緒。
夢雨裳很清楚,以月晗兮合道境的修為,若不想讓兩人聽見任何動靜,只需隨手布下一道隔音禁制即可。
然而,此刻隔壁房間的動靜卻清晰地傳入兩人耳中,顯然是有意為之。
坐在床榻上修煉的冷艷美婦水映嬋聞言,面無表情地瞥了她一眼,不由感慨道:「倒是沒想到,不食人間煙火的瓊華劍仙,墮入紅塵後,也會有這般嫵媚的一面。」
夢雨裳似是想起了甚麼,臉頰愈發紅潤,裙擺下的兩條玉腿微微併攏,指尖不自覺地絞著衣袖:「公子喝了滋補陽氣的靈膳,想必又要操勞一夜了。」
「就是不知道月晗兮她能不能承受得住!」
她的腦海中莫名浮現出了風華絕代的瓊華劍仙眸光渙散、神情迷離的模樣,心底不由升起一抹難言的情緒。
那情緒中既有酸澀,又夾雜著一絲難以言喻的快樂。
想到這裡,夢雨裳的眸光微微閃動,似乎想要散開靈識偷窺一番,但又有些猶豫了,生怕被月晗兮發現,然後被一劍斬了
「你可別散開靈識偷窺。」水映嬋淡淡開口,語氣中帶著一絲警告,「若她真對你出手,恐怕為師也來不及救你。」
對於夢雨裳,她再瞭解不過。
因為被魔種反噬,已然走上了一條綠油油的紅塵之道。
每當見到寧清秋和別的女子親暱,便想要偷看,借此滿足自己的古怪癖好。
夢雨裳聞言,臉頰更紅,低聲辯解道:「雨裳僅是想一想而已。」
她緩緩壓下了心中的躁動,隨後轉移了話題,語氣中帶著幾分疑惑:「師尊為何要主動放下矜持,與月晗兮和解?」
自水映嬋的神意法相被月晗兮一劍斬滅後,她不僅神魂受傷,還因此生出了心魔。
正是因為這點,她才遲遲無法突破至合道境。
若是按照師尊以往的性格,勢必會用盡一切手段一雪前恥。
此前,師尊讓她種魔寧清秋,便是如此。
然而,如今的水映嬋卻主動邀請月晗兮留下,並且沒有提及之前的恩怨,這一點讓她著實有些疑惑。
水映嬋眯起了美眸,唇角勾起一抹淺笑,反問道:「若你是清秋,願意見到為師與月晗兮爭個你死我活嗎?」
夢雨裳搖了搖頭:「自然不願!」
一個是寧清秋有過夫妻之實的紅顏知己,另一個是他的師尊,同樣是他喜歡的女人。
站在寧清秋的角度來看,又怎會願意見到兩女鬥個你死我活?
「既是如此,為何要讓他夾在其中?」水映嬋的聲音輕柔,卻帶著一絲深意:「為師此舉看似退讓,實則是以退為進。」
「因為只有知進退、懂得包容的女人,才能在男人的心中佔據重要的位置。」
的確,在境界修為上,她暫時還不是月晗兮的對手。
但在感情上,卻未必會輸。
夢雨裳聞言,眼中閃過一絲恍然,但神情卻有些古怪:「師尊變了!」
水映嬋皺了皺黛眉:「甚麼變了?」
夢雨裳端起一旁的香茗,輕輕抿了一口,笑意盈盈地說道:「以前的師尊,絕不會因為一個男人,而委屈自己。」
水映嬋神色幽幽,眸中閃過一絲複雜,隨即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以前的雨裳,也不會因為一個男人,而甘願成為暖床侍寢的侍女。」
聽到這話,夢雨裳卻是陷入了沈默,瀅潤指尖輕輕摩挲著茶杯的邊緣,眸光低垂,似乎在思索著甚麼。
正如師尊所言,兩人都變了。
而變化的開端,便是她故意接近寧清秋,意圖種魔於他,將其納為鼎爐之事。
自那之後,她與他的命運便徹底交織在了一起。
水映嬋同樣如此。
但無論是對於她,還是對於水映嬋而言,這變化卻是好的。
畢竟,現在兩人都走出了自己的紅塵之道,特別是水映嬋,不僅破開了死劫,還步入了合道境。
恍若想起了甚麼,夢雨裳從納戒中取出了一件巴掌大小,薄透鏤空的絲織物,語氣既是幽怨,又蘊含著絲絲酸澀:「雨裳都準備好公子喜歡的衣物了,他卻不來了!」
水映嬋面露疑惑之色:「這是何物?」
夢雨裳解釋道:「公子說,這叫做丁字小褲。」
「小褲?」
「他怎麼連女人的東西都懂?」
水映嬋似明白了甚麼,臉頰微微一紅,不由輕啐了一口。
但僅是過了一會,她便又忍不住問道:「此物是他讓你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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