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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8章 師尊的愛意,嬋兒撫琴助興 (☆月晗兮★)

仙子,你們人設崩了(加料版) · 姜太初 暫不接稿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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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加上這一曲【渡心吟】,自身的欲念勢必達到頂峰。

這般情況下,寧清秋會和蠻牛一般,不知疲倦。

月晗兮自然而然也會因此陷入紅塵欲海中。

而一旦她略有失神,便會受到【渡心吟】的影響,繼而沈淪其中。

當然,水映嬋並沒有想趁機暗算月晗兮的想法,只是想以牙還牙,讓她試一試那種雙眼泛白的崩壞之感。

琴聲蕩開,夢雨裳嬌靨上的媚意愈發濃郁,可緊接著她卻是發現了甚麼,連忙咬了咬舌尖,借著疼痛讓自身從迷離狀態中清醒過來。

她心中有些疑惑,不明白為何師尊突然彈奏起了【渡心吟】。

但稍作思索,便瞬間恍然!

顯然師尊是被月晗兮氣到了,所以忍不住出手了。

隔著一堵牆,無言的交鋒再起。

……

燭光搖曳間,房間內瀰漫著令人靜心明神的熏香,然而卻無法驅散寧清秋心中升騰而起的欲念。

‘雨裳她肯定不止放了一株赤陽參與燃情花。’

‘難不成真是為她和嬋兒準備的?’

感受著那炙熱如火的藥力在四肢百骸中奔騰湧動,他的神情略顯古怪。

藥力竄得極猛,從小腹一路燒到喉嚨,連呼出的氣都帶著燙意。

下身那根東西硬得發漲,緊緊頂在她腿心裡,隨著兩人不時的輕蹭,又脹大幾分。

甚麼師徒一起服侍他的話語,他以為僅是玩笑話。

但現在看來,夢雨裳並非只是說說,說不定真有此意。

叮咚——叮咚——

忽然,充滿暖昧旖旋的琴聲傳來。

‘這是【渡心吟】!’

寧清秋只覺那股欲焰越發洶湧澎湃,頓時化為燎原之火席捲全身,令他燥熱難耐。

《道一經》已然自主運轉,渾身蕩漾起了熠熠佛光,將濃郁的欲念化為了磅礡的養料,滋養起了肉身血氣。

琴聲如水,從牆那一邊漫過來,帶著撩人的尾音,像有人用指尖在他後腰一下下地勾。

他渾身佛光越盛,那慾火反而燒得越烈,二者糾纏在一起,竟生出一種說不出的酥麻,從骨頭縫里往外滲。

但因為欲念太過磅礡,一時間無法盡數煉化,便使得肉身血氣變得無比滾燙,似火山般不斷冒著炙熱的氣息。

寧清秋壓下了這股強烈的躁動,看向了月晗兮:「嬋兒她生氣了!」

「生氣便生氣了……又如何?」

月晗兮眯著狹長的眼線,不由自主地緊緊摟住了他的後背,其中一隻白絲小腿自那結實的臂彎上滑落在地。

她這一滑,身子便往下沈了半寸,那還埋在她體內的肉棒被陡然夾緊,寧清秋悶哼一聲,腿心一麻。

他本能地往上頂了頂,把她重新抵回牆上。月晗兮仰起臉,後腦抵著冰涼牆面,紅唇微張,卻沒出聲,只從鼻間散出幾縷急促的氣。

她那兩條腿一虛一實,重心全落在他托著的那條白絲腿窩里,整個人像掛在他身上,又像被他釘在牆上。

而隨著呼吸的律動,飽滿的胸脯起伏有致,額前幾縷發絲沒入了那白膩幽深的溝壑中,顯得格外誘人。

寧清秋咬了咬牙,情難自禁地抬手掌握住了那充滿母愛氣息的溫情:「可這樣一來,我只怕無法克制自己!」

月晗兮悶悶地「嗯」了一聲,身子卻往他手裡送,像在給他更多的縱容。

寧清秋只覺腦海裡「嗡」的一聲,那根肉棒又往她穴里深搗進去幾分,頂得她小腹都抽了一下。

「那便不用克制,隨心所欲即可!」

月晗兮首側忱著他的肩膀,穿著素雅高跟的白絲玉足踩在了地板上,圓潤的足踝微微起,高跟鞋鞋尖點地,如同雪柱般的鞋跟懸空。

薄透的白絲緊緊貼著弓起的足弓,露出了粉紅柔嫩的足心,在微微顫動間,泛起了細膩的皺摺。

她這句話像一把鑰匙,把寧清秋體內最後那道上鎖的門也打開了。

他不再壓著,一手抓住她的腰,一手托高那條白絲腿,就著這個姿勢狠狠撞了進去。

「啊——」

月晗兮從喉嚨深處溢出一聲極短的叫,尾音還沒散開,就被他下一記更重的頂撞壓碎在唇邊。

她的後背緊貼著牆,整具身子被撞得往上一聳一聳,兩條白絲長腿掛在他臂彎里,隨著他的衝撞在半空亂晃。

那只還勾在腳上的高跟鞋終於掛不住了,「啪嗒」一聲落在地面,露出整只裹在薄絲里的雪足,五根腳趾死死蜷著,像要抓住甚麼。

寧清秋像變了一個人。赤陽參和燃情花混著《渡心吟》,把他渾身的血都煮成了火。

那根肉棒硬得發痛,每一次都整根抽到只剩龜頭,再照著最深處鑿進去,撞得她花心酸軟,小腹都像要被頂穿了。

她裡面又熱又濕,像灌了蜜的綿緞,嚴絲合縫地裹著他,每次抽出都帶出一圈嫩肉,再被狠狠搗回去。

月晗兮仰著脖子,後腦在牆上蹭亂了一頭青絲。她原本還咬著唇不肯出聲,可這一輪來得太凶太急,她那點克制像紙一樣被撕得粉碎。

呻吟從唇間斷斷續續地漏出來,越來越高,越來越軟,到後來連她自己都分不清是在叫他,還是在叫床。

兩條腿再也夾不住他的腰,只能無力地搭著,隨著他撞擊的節奏晃。

「師尊,看著我。」

寧清秋喘著粗氣,聲音啞得厲害。他偏過頭去尋她的唇,月晗兮霧蒙蒙的眼睛轉過來,瞳孔里全是他的影子。

他一口含住她的下唇,舌頭鑽進去,把她的聲音全堵回去,下身卻沒停,反撞得更快、更重。

囊袋拍在她腿根上,發出密集的「啪啪」聲,和著她的鼻音、他的喘息、隔壁的琴聲,像一曲亂糟糟又極荒唐的淫樂。

牆邊的影子在燭光里劇烈地晃。

月晗兮的高跟鞋只剩一隻,另一隻已經甩到牆角,足心朝上,薄透的白絲在月光下泛著細碎的光。

寧清秋忽然把她整個人抱了起來。月晗兮雙臂本能地纏上他的脖子,兩條白絲腿盤住他的腰,下巴抵在他肩頭。

他托著她的臀,在屋裡一邊走一邊頂,那根肉棒從下往上地搗,每走一步都進得極深,像要嵌進她身體里。

她的呻吟聲已經變了調,像哭又像哼,斷斷續續地,帶著一種她自己都不知道的媚。

「師……師弟……」

她的聲音又輕又顫,像一片落到火里的雪。

寧清秋像被這一聲擊中了。他停了一下,低頭看她。她滿臉潮紅,眼尾濕紅,那雙清冷的眼裡此刻全是水光,像一汪被攪亂的湖。

「我在。」

他應了一聲,然後發了狠地往上一頂。

月晗兮猛地仰起頭,整張臉都皺了起來,紅唇大張,卻叫不出聲。

她穴里的軟肉像被這一下頂得盡數崩開,劇烈地絞縮起來,像無數張小口在咬他。

寧清秋也被夾得頭皮發麻,後腰一陣陣發緊,知道自己也到了。

「一起……」

他貼著她的耳朵,擠出一個沙啞的字。

月晗兮已經說不出話,只胡亂地點著頭,腳趾在他身後絞成一團。

寧清秋抱著她,最後幾十下全數頂進最深處,一次比一次重,一次比一次急。

終於,他腰眼一麻,陽精像決了堤的熱流,一股股地噴進她身體深處,燙得她渾身劇顫。

月晗兮被那股滾燙一激,也攀上了高潮,小腹抽得厲害,穴里像要把他的魂都絞出來。

兩人抱在一起,像被同一陣浪卷過,誰都沒有力氣再動。

那根還沒軟透的肉棒仍埋在她體內,隨著兩人高潮後的余韻一下下地跳。

月晗兮伏在他肩上,渾身汗濕,連腳趾尖都在發抖。

直到夜盡天明時,天邊泛白,寧清秋感覺到了突破的契機。

他仍埋在她體內,射過的精液混著她噴出的蜜水,從兩人交合處慢慢往外流,把腿根和絲襪浸得一塌糊塗。

月晗兮軟軟地掛在他身上,兩條白絲腿已經使不上力,只能靠他抱著。

高潮後的花徑還在一下一下地吸著他,像捨不得放他出來。

寧清秋只覺渾身佛光自四肢百骸向眉心瘋狂聚湧。那陣梵唱又在情慾里響起來,這一次卻不是從外面來,而是從他體內。

月晗兮似有所覺,抬起汗濕的臉,用盡最後一點力氣環緊他的脖頸,穴里又湧出一股溫熱。

下一秒,渾身佛光大放,絢爛奪目。

隨著對於「空」與「色」的感悟如潮水般湧上心頭,頓使他茅塞頓開,直接破入了金佛心固大成之境。

與此同時,只聽得一聲「轟隆」的悶響,魂游境八重天的壁障也被一舉衝破!

修為與心境雙雙取得突破,寧清秋如釋重負,緩緩吐出一口濁氣。

他低頭去看月晗兮,她還軟在他懷裡,臉上滿是淚痕與紅潮,像一朵剛被暴雨洗淨的雪蓮。

這時,一道清冷卻又帶著絲絲慵懶的柔膩聲音悠悠傳來:「破境了嗎?」

寧清秋臉上浮現出一抹笑容,柔聲應道:「有師尊相助,破境自然水到渠成。」

他此次能夠成功破境,不僅得益於冰吟鳳體的玄陰靈韻助力,《渡心吟》也功不可沒。

畢竟,唯有深陷無盡欲海之中,才能夠從中領悟大道,在止欲之後大徹大悟。

而紅塵渡情訣里的《渡心吟》與那燃情靈膳,恰巧為他構建了一條通往縱情極欲之境的橋梁。

再加上師尊相助,想不突破都難。

只是耗費的時間有點長!

「如此便好!」

月晗兮依偎在他的懷中,雙眸閃爍著迷離之色,原本急促的鼻息也漸漸平緩下來,只是雙頰依舊排紅,透露著勾人的媚意。

這一晚,四人徹夜未眠。

月晗兮助寧清秋修行!

水映嬋撫琴助興!

夢雨裳靜悟紅塵大道!

……

清晨時分,柔和曦光灑落在庭院內,為青石板鋪就得小徑鍍上了一層淡淡的金輝。

清風吹拂,帶來幾片落葉,輕輕飄落在了池塘中,泛起了一圈圈漣漪。

庭院內,四人正圍坐在小亭內用著早食。

石桌上擺滿了精緻的糕點與幾杯香茗,裊裊的熱氣升騰,蕩漾著絲絲清香。

水映嬋端起一杯香茗,優雅地抿了一口,眸光流轉間,落在了月晗兮身上,笑意盈盈道:「昨夜月峰主睡得可好?」

「托道首的福,一夜到天明!」

月晗兮依舊輕紗掩面,但眉宇間卻還余有絲絲春意,猶若冰雪初融般清艷動人。

「可本宮卻是沒有睡好。」水映嬋嘆了一口氣,幽幽一語:「昨夜庭院裡進來了兩只發情的貓,纏綿了一整夜。」

「那奇怪的聲音吵的本宮心神不寧,睡都睡不著。」

話語間滿是含沙射影,暗指昨夜月晗兮與寧清秋纏綿不休,還故意讓兩人聽見。

「人有七情六慾,貓兒自然也有。」

「水道首既修紅塵道,怎能無法窺破?」

月晗兮眸光淡然,語氣平靜道。

「並非無法窺破。」

「只是看著貓兒成雙成對,本宮只能顧影自憐,有些傷感罷了。」

水映嬋幽怨地瞥了正在低頭喝粥的某人一眼,裙擺下的繡鞋故意踩了踩他的雲鞋。

寧清秋假裝咳嗽了一聲,不經意間掃了夢雨裳一眼,發現了她的氣息有所變化,便轉移話題道:「雨裳你又突破了?」

「嗯!」夢雨裳輕輕頜首,俏臉微微一紅:「昨夜雨裳有所悟,破入了魂游境九重天了。」

昨晚寧清秋與月晗兮修煉了一夜,而她也悟道了一夜。

雖未親眼目睹兩人親暱之景,但那通過隔壁房間傳來的聲音,腦海中便不由自主地浮現出旖旎香艷的畫面。

如此,紅塵道法感悟越來越深,並隨著一次自我放縱後,直接突破了當前的境界。

聽到這話,寧清秋卻是滿臉不解。

他不明白為何夢雨裳突破的那麼快,

明明才剛閉關破入了魂游境八重天,現在竟然又突破到了九重天。

這般修煉速度,比起他來還要誇張。

倏然,一旁吃著糕點的蘇酥昂起了小腦袋,鼓動著可愛的腮幫子,甕聲甕氣道:「怎麼酥酥昨夜沒聽到貓叫?」

見她又提起了這個話題,寧清秋沒好氣道:「你都睡著了,怎麼聽得見。」

蘇酥將糕點咽了下去,連忙說道:「昨夜酥酥做了一個夢。」

寧清秋隨口問道:「甚麼夢?」

蘇酥一臉天真無邪的說道:「酥酥夢見晗兮姐姐,夢姐姐,還有小嬋在爭著與主人一起睡。」

「搶著搶著,就打了起來。」

「最後還是沒有結果,便決定輪流與主人睡覺。」

「結果過了一段時間,酥酥再次見到主人時,主人便皺巴巴的,臉色也很憔悴,好像被曬乾了一樣。」

說到這裡,蘇酥眨了眨黑琥珀般的大眼睛,滿臉疑惑:「為甚麼要爭了,不能一起睡嗎?」

「還有主人,怎麼會變得乾巴巴的?」

大被同眠?

想一想便好!

若真這麼做,恐怕就不是被榨乾那麼簡單,而是要被手撕成肉片了。

寧清秋心中吐槽,表面卻是笑著說道:「夢而已,當不得真。」

「只是夢嗎?」蘇酥歪著小腦袋,嬌聲道:「那為甚麼酥酥睡得暈暈乎乎時,好像見到主人抱著晗兮姐姐,壓在了牆邊,然後……嗚……「

話還未說話,小嘴便被一塊糕點堵住了。

寧清秋面無表情的收回了手,然後將碗里的香粥喝完:「今日雨裳做的香酥很香,酥酥多吃點。」

因為昨天他去了棋宮秘境,回來時已經夜深,所以不喜歡一人睡覺的蘇酥便睡在了月晗兮的房裡。

或許因為白天和魚櫻去青嵐城中玩了一天,兩小只很快就睡著。

卻沒想到,昨夜的動靜還是將蘇酥給吵醒了。

看來以後,得讓她獨自一個房間才行。

「公子多喝一些蓮子粥。」

見寧清秋碗里的粥被喝完,夢雨裳又為他添了一些。

寧清秋似想到了甚麼,不由咳嗽了一聲:「蓮子粥內放了天地靈物?」

夢雨裳眉目含笑,紅唇輕啓道:「沒放!」

寧清秋松了一口氣,便也抿了一口香茗。

他還真怕夢雨裳又在蓮子粥內,加了甚麼赤陽參與燃情花這種滋補陽氣且激發情慾的天地靈物。

不是怕自己承受不住,是怕到時候又要修煉至天明。

「今日的香茗不錯。」

寧清秋放下了茶杯,笑著感嘆道。

初嘗時,茶湯輕盈滑過舌尖,一股清新甘醇瞬間瀰漫開來,隨之茶香愈發濃郁,悠悠地在口中散開,久久不散。

只不過剛喝了幾口,他卻發現了不對勁,只覺一股炙熱的氣息開始流轉於四肢百骸。

陡然間,寧清秋抬起頭,恰好對上了眼前嬌媚少婦那狡黠的眸光,頓時心裡一咯瞪:「雨裳你該不會在香茗里加了甚麼吧?」

夢雨裳嬌艷的唇角微微翹起,聲音酥柔動人:「公子連續操勞,雨裳便又加了些燃情花與赤陽參,為你補一補。」

月晗兮不會心疼自家公子,她可不一樣。

而且昨夜被月晗兮搶得先雞,今夜怎麼都輪到她了。

寧清秋嘴角抽了抽,感覺人都麻了。

昨日是在蓮子粥加,今日換成了香茗。

「香茗好喝嗎?」

「酥酥能不能嘗一嘗?」

見到寧清秋喝得「津津有味」且「贊不絕口」,蘇酥有些嘴饞,目露渴望之色。

「蘇酥喝甜湯吧。」

「這種香茗是滋補精血的,只有男人才能喝。」

「是姐姐特意為公子煮的。」

夢雨裳抿唇輕笑,給她拿了一碗琥珀色的甜湯。

「原來是這樣。」蘇酥似懂非懂地啄了啄腦袋:「那主人你多喝一點,別浪費了夢姐姐的一番好意。」

寧清秋沈默了!

月晗兮淡淡地瞥了他一眼,未有言語!

水映嬋卻是不知道想到甚麼,嬌艷的唇角微翹!

小亭內一時陷入了寂靜,只余微風拂過樹梢的沙沙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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