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章 紅妝花開,嬋兒雨裳的思念 (☆陸紅妝★)
仙子,你們人設崩了(加料版) · 姜太初 暫不接稿 · 1 / 2
房間內,燭光如豆,映出一室曖昧香艷。
透過輕紗帷幔,只見那面容絕美的英媚仙子屈膝跨坐,紅裙自然鋪散在床榻上,如一朵嬌艷似火的紅蓮初綻。
此刻的她貝齒輕咬紅唇,眉梢間逐漸染上了絲絲勾人的春意。
修長的玉頸微微揚起,精緻的鎖骨在紅紗下若隱若現,肌膚如羊脂白玉般細膩,泛著淡淡的紅暈。
那襲紅凰流火裙緊緊包裹著她曼妙的身姿,飽滿的胸脯將衣襟撐得鼓脹渾圓,纖細的腰肢盈盈一握,在紅裙的襯托下更顯婀娜玲瓏。
(陸紅妝配圖)
俯視著寧清秋那張溫潤的面容,陸紅妝腦海中不由浮現出往昔種種。
劍墟初遇時的針鋒相對,落霞山脈並肩除魔的默契,雲夷山海同舟共濟的情誼。
誰能想到,當年那個與她勢成水火的男子,如今竟會成為她的道侶?
或許這便是屬於她的情緣。
雖然這個男人紅顏頗多,而且還有些花心,但不可否認的是,他心中有她!
念及此處,陸紅妝雙手撐在寧清秋的胸膛前,貝齒輕咬紅唇,在唇瓣上留下了鮮明的齒痕:「以後你便是我陸紅妝的道侶了,若敢辜負我,定不饒你!」
她整個人還騎跨在他腰間,說這話時,腰臀不自覺地往下沈了沈。
那根肉棒還深埋在她體內,被這動作一壓,兩人同時輕喘出聲。
她裡面又熱又緊,還在極輕地收縮,像有無數張小口正含著他。
寧清秋被她夾得小腹發緊,扶著她腰的手也不由收得更用力。
寧清秋攙扶著那細窄如柳的纖腰,臉上露出了一抹柔和的笑容:「你是天庸劍峰大師姐,岳父更是太一劍境掌教,我若敢辜負,不得被萬劍穿心?」
陸紅妝玉頰緋紅如櫻染,心底內逐漸湧起纏綿柔情:「除此之外,日後也不能沾花惹草,否則就斬了你!」
「哪怕真有女子投懷送抱,我也會嚴詞拒絕。」
寧清秋雙手覆蓋在那圓潤的美臀上,即便隔著質感極好的紗裙,也能清晰感受到肌膚的溫熱,以及那一份彈膩綿柔。
他一邊說,一邊輕輕托著她的臀,讓她極慢地抬起一點,又再緩緩放下。
那根肉棒便在她穴里退出半寸,又整根沒入。
陸紅妝喉嚨里滾出一聲極輕極細的哼,像被這又慢又滿的磨法弄軟了腰。
「還要告訴她們~」陸紅妝的聲音漸漸染上幾分媚意,紅裙不知何時已滑落至臂彎上,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你是有道侶的男人,若再糾纏……」
寧清秋右手順著玲瓏起伏的腰側,逐漸往上,探入了紅裙衣襟內:「就甚麼?」
他的手掌從衣襟里鑽進去,滿手捉住她胸前那團軟肉。
乳肉極滑,被他這麼一握,便從指縫里滿出來。
他的指尖擦過她的乳尖時,那粒櫻桃已經硬硬地翹起,抵著他掌心。
陸紅妝的呼吸當時就亂了,連帶著騎在他身上的腰也輕輕一抖,那根插在體內的肉棒跟著被絞了一下。
「就拔劍相向!」
陸紅妝咬著唇說道,眼中卻已泛起迷離的波光。
額前秀髮隨風輕漾,縷縷發香交織著那沁人心脾的幽香,縈繞在空氣中,透露著絲絲難以言喻的旖旎,裙身上繡著的紅凰紋飾栩栩如生,徬彿隨時要振翅高飛。
寧清秋笑著應允:「紅妝怎麼說,那我便怎麼做!」
「要做得到才好!」
陸紅妝嬌嗔道,纖纖玉指輕輕點在他的胸膛上。
話音未落,她俯身而下,柔軟的腰肢如柳般彎曲,雙手穿過絲滑的床單,慢慢摟住了他的後頸。
她一俯身,整個人都貼進他懷裡。
那根肉棒還連在兩人身體之間,被她的動作帶得又深了幾分,正正頂到極裡面那處軟肉。
陸紅妝身子一顫,險些沒趴穩,只能更緊地勾住他的脖頸。
紅潤雙唇沿著那結實的胸膛一路輕吻,在肌膚上留下點點溫熱的痕跡,最後越過下頜,來到了他的唇邊。
她親他的時候,腰還在極輕地扭,像捨不得那根東西退出去,又像被他頂得耐不住。
她的腿根貼著他的,被兩人交合處流出的水弄得一片濕滑。
「說得出,自然就做得到。」
寧清秋輕聲低語,隨即吻住了那嬌艷欲滴的唇瓣。
四唇相印,溫潤如蜜!
伴隨那溫潤的氣息襲來,陸紅妝的呼吸漸漸急促,狹長的眼線不住顫動。
感受著唇齒間的纏綿,眸光越發水潤瀲灧,心底內的情意如潮水般湧動,不禁與他在如膠似漆中耳鬢廝磨。
兩人並非是第一次親吻,但這一次卻是更為刻骨銘心!
只因為,今夜過後,她和他不僅是師姐弟,也是道侶!
寧清秋發現後頸的玉臂下意識收緊,便順勢抱起懷中的紅裙仙子,緩緩直起了身軀,繼而噙住了那紅藥般的丁香,汲取著那甜美潤澤的氣息。
肉棒還插在她身體里,隨著姿勢改變,進得更深。
陸紅妝兩條腿盤上他的腰,足跟在床單上蹬了蹬,又落回他後腰,像要把他往自己裡面按。
寧清秋就著這個姿勢,慢慢往上頂。
她的呻吟全被吻堵在喉嚨里,只從鼻間溢出幾聲極軟極碎的輕喘。
不知過了多久,窒息感傳來,彼此才不捨的分開。
陸紅妝迷蒙的美眸輕抬,眸光一顫一顫的,火熱的呼吸不斷打在他的臉上,語氣滿是哀怨:「你還沒有告訴我,你的紅顏有哪幾位?」
「今夜是你我結成道侶的良辰吉日,要不改日再說?」
寧清秋神情略顯尷尬,手掌卻是不老實地在她那柔嫩的大腿上流連,指尖陷入了雪膩的肌膚中,慢慢滑至緊繃的腿彎,細膩的小腿肚上。
他嘴上求饒,動作卻一點不慢。
手指從她腿彎滑下去,經過小腿,又去揉她的腳心。
陸紅妝被他摸得又癢又麻,連還插著肉棒的那處都不住地縮。
她「嗯」了一聲,聲音都開始發軟。
「就現在說!」
陸紅妝羞惱地抬起手,捶了捶他的肩膀,力道卻是輕得如羽毛輕拂。
「除了你,師尊,卿顏姐外,還有莘姨與碧凝!」
寧清秋輕嘆了一口氣,眸光落在了那張泛著紅暈的嬌靨上。
細密的汗珠點綴在光潔的額頭上,打濕了幾縷青絲。
纖長烏黑的睫毛時而舒展,時而緊皺,如同美麗的蝴蝶煽動羽翅,美得驚心動魄。
秀挺的瓊鼻微微翕動間,呼出著溫熱曖昧的氣息,兩片水潤飽滿的唇瓣似半啓半合,隱約可見潔白無暇的貝齒。
他一邊說,一邊仍緩緩地頂她。
動作不重,卻下下都磨在她最經不起的那處。
陸紅妝聽得眼眶都熱了,偏又被頂得說不出整話,只能一口咬在他肩頭。
陸紅妝瞪大了雙眸,滿臉難以置信:「莘姨不是你的長輩嗎,怎會與你產生男女之情?」
寧清秋也知道,他和莘姨既蘊含親情又夾雜著男女之情的關係,多少有些讓人難以接受,便娓娓道來:
「我從小身體極為孱弱,難以存活,為此母親便讓我每日浸泡一種特殊的藥浴,借此補足氣血。」
「但因為先天不足,藥浴的藥力無法吸收太多,故而恢復起來便十分緩慢。」
「而在之後,母親離世,神魂寄託於夢櫻神樹內,莘姨為了助我擺脫虛弱的體質,便將《明欲經》傳授於我。」
聽到這裡,陸紅妝神情有些複雜:「而要滋生情慾,需要女子相助,所以一來二去,清秋與莘姨之間的親情,便逐漸朝著男女之情方向發展?」
寧清秋和她說過,《明欲經》是一門借助情慾,磨練自身的佛門功法。
而正是因為這門功法,他才能擺脫虛弱體質,而也是因為這門功法,此前才能壓制住赤魅魔花毒!
「的確如此!」寧清秋腦海中浮現出那一道妖嬈豐腴的倩影,眸中柔情湧動:「可以說,若沒有莘姨的話,我便無法活下來。」
「而男女之間的感情,本就無法控制!」
「有著明欲經為引,再加上日積月累的相處,自然而然就打破了親情的界限。」
他說到這裡,肉棒仍埋在她體內,不輕不重地磨。
陸紅妝已經快撐不住,兩條腿軟得直抖,卻還是強撐著聽。
陸紅妝壓下了心中的異樣,繼續問道:「那碧凝又是誰?」
「碧凝是萬妖國的蛇尊,也是螟蛇族的族長,之所以與我走到一起,是因為莘姨的撮合……」
寧清秋並未隱瞞,包括莘姨是萬妖國主,以及碧凝後來與他發生的事。
陸紅妝沈默片刻,又問道:「那除了莘姨和碧凝,還有三人是誰?」
「還有紅塵天的水映嬋、夢雨裳,以及卿顏姐的師妹靈音……」
寧清秋理了理思緒,將幾女與他感情糾葛盡數道出。
他說這些話時,身下沒有停。
她的穴里已經濕得不成樣子,水從兩人相連的地方一路流到腿根。
他偶爾重重一頂,她便整個人都往他懷裡栽。
她想維持那點大師姐的體面,卻已經連喘都喘不勻。
靜靜地傾聽完後,陸紅妝思緒亂糟糟的,但卻又理解,為何寧清秋無法割捨那幾份剪不斷,理還亂的感情!
「莘姨,師尊,卿顏姐,嬋兒,靈音,雨裳,碧凝還有紅妝……都是我最在乎的人,也是我所愛的女子!」
「無論是哪一人,我都不會放手,即便說我花心也好,自私也罷!」
寧清秋緊了緊懷中的紅裙仙子,鼻尖貼著那秀挺的瓊鼻,輕聲一語。
他抵著她的鼻尖,呼吸全打在她唇上。
下身卻在加速,肉棒一下比一下重地撞進她深處。
陸紅妝被操得眼神都散了,卻仍伸手去摟他的脖子,像怕他真會不見。
「有你這一句話,便足夠了!」
陸紅妝露出了一抹嬌艷動人的淺笑,心中的芥蒂在這一刻徹底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濃郁無比的愛意,情難自禁地吻住了他。
這一吻,比起剛才更為熾熱,似要將此前積攢的怨氣與不滿盡數發洩出來。
寧清秋也感受到了她的變化,左手緊著她的細腰,掌心覆蓋在那柔潤的玉背上,不禁往上摩挲,來到了精緻無暇的香肩上,溫柔地解開了那系在脖頸後的蝴蝶絲帶。
右手則順著柔滑的玉腿,來到了酥膩的足踝處,褪去了火紅繡鞋,露出了那裹著絲織羅襪的溫香玉足。
美妙的觸感傳來,讓他心中的躁動更甚,在松開了那柔軟的唇瓣後,逐漸往雪頸鎖骨下吻去。
他一邊親她的頸,一邊繼續挺腰。
她的浴裙已經半褪,一隻乳房從衣襟里滑出來,被他揉得發紅。
那根肉棒仍插在她體內,每次他頂進去,她的後背就弓一下,紅裙從肩頭滑得更低。
溫熱的氣息襲來,伴隨著陣陣酥暖之意。
陸紅妝那雙漆黑明亮的美眸內霧氣湧動,似含柔媚,柔若無骨的纖手下意識緊緊勾住了他的脖頸,蔥白玉指陷入了肌膚內,留下了清晰的指痕。
隨著急促的呼吸間,巍峨的雪巒起伏不定,泛起了如水波瀾。
但她卻沒有阻止寧清秋的舉動,反而將他摟入了懷裡,再度倒在了床榻上。
倒下去時,他也沒從她身體里出來。
兩人像兩條纏著的蛇,從床頭滾到床尾。
她的紅裙堆在腰間,羅襪半褪。
寧清秋把她兩條腿架到肩上,重新整根挺進去。
陸紅妝仰起臉,紅唇張著,叫都叫不出來,只能斷斷續續地喘。
她裡面已經濕得不成樣子,方才那點初次的不適早被反復的頂弄磨成了酥麻。
這一下重新進入,肉棒長驅直入,整根沒進她體內。陸紅妝渾身都繃了起來,兩條腿架在他肩上,腳趾在羅襪里蜷得死緊。
那處又熱又滑,像有無數小口從四面八方裹著他,吸得寧清秋後腰陣陣發緊。
「紅妝……你裡面好會吸……」
他啞著嗓子,慢慢抽出來半截,又重重頂回去。她的身子便跟著一顫,紅裙下的胸乳隨著呼吸起伏,把散開的衣襟頂得一下下張開。
寧清秋低頭看,自己那根東西在她腿間進出,她的花唇被撐得發亮,水液從交合處不斷漫出來,把兩人小腹都染得晶亮。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