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章 紅妝花開,嬋兒雨裳的思念 (☆陸紅妝★)
仙子,你們人設崩了(加料版) · 姜太初 暫不接稿 · 2 / 2
「你……別說了……」
陸紅妝偏過臉,耳根紅得幾乎滴血。她到底還是第一次,聽不得這種直白的混話。
可那身體卻誠實得厲害,他的肉棒每回進來,她的穴肉便軟軟地含上去,像捨不得他走。
寧清秋低低笑了一聲,不再說話,只扶著她的腿,開始慢慢加快。
他的動作不重,卻極深。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沒入,龜頭直直搗到她最裡頭那處。
陸紅妝的呻吟慢慢洩出來,從喉嚨里斷斷續續地滾,像貓叫,又像哭。
她的兩條腿被他架著,整個下身都朝他敞著,想並都並不攏,只能由著他一下下地撞進來。
「清秋……太深了……啊……」
她仰起脖子,手指抓住身下的床單,指節都泛了白。寧清秋卻不慢,反而更重了些。
那根肉棒像要釘進她身體里,每一下都撞出極響的水聲。
陸紅妝被頂得連連往上滑,又被他拽回來。她的發髻早散了,青絲鋪了滿枕,幾縷黏在汗濕的臉上,襯得那張英媚的臉更艷了幾分。
「紅妝,你現在是我的了。」
寧清秋俯下身,胸膛貼著她,低聲說。陸紅妝的腿還掛在他肩上,這樣的姿勢讓她的臀都離開了床榻,只有背和後腦還陷在軟被里。
她眼裡全是水,半睜半闔地望著他,說不出話,只能伸出一隻手,去抓他的手臂。
寧清秋親了親她的臉頰,下身又開始挺動。這回比剛才更快,肉棒整根抽出,再齊根搗入,囊袋打在她股間,發出沈沈的皮肉聲。
陸紅妝的呻吟全被撞碎了,只剩些斷斷續續的音節,一會兒喊他,一會兒又像在哭。
他聽得眼熱,索性把她兩條腿都圈在臂彎里,壓著她,乾得更狠。
她的穴肉開始絞,一陣接一陣,像無數溫熱的小手同時收緊。
寧清秋只覺自己整根都被她咬住了,又麻又爽。他知道她要到了,便更用力地頂她最軟的那處。
「紅妝……我們一起……」
「嗯……啊……清秋……」
陸紅妝忽然弓起身子,後腦深深陷進枕里。那一瞬間,她穴里猛地收縮,大量熱液從深處湧出來,澆在寧清秋的龜頭上。
他再忍不住,最後狠狠頂了十幾下,整根埋進她最深處,精關一松,濃精全灌了進去。
「啊——!」
她被燙得叫出聲,兩條腿不受控制地亂顫,腳趾在羅襪里蜷到極限。
那紅裙還堆在她腰間,像朵被揉碎的花。寧清秋伏在她身上,肉棒還留在她體內,兩人都喘得厲害。
她的胸口一下下撞著他的胸膛,汗和淚混在一起,從眼角滑進發里。
好半晌,他才慢慢抽出來。濁白的精液混著她的水,從她腿間緩緩流出,把身下的床單浸得更濕。
陸紅妝已經沒力氣了,兩條腿從他肩上滑下來,軟軟地分在兩邊。她半闔著眼,呼吸還亂著,像從水里撈出來似的。
寧清秋替她把堆在腰間的紅裙拉好,又把那半褪的羅襪褪下來,露出一雙纖細的腳。他低下頭,在她汗濕的額頭上親了一下。
「還好嗎?」
陸紅妝沒說話,只把臉埋進他頸窩,過了好一會兒,才極輕地「嗯」了一聲。
她的手指還勾著他的衣襟,像怕他走。寧清秋低笑,把人往懷裡摟緊了些。
滿室紅燭未熄,光影在紗幔上輕輕晃著。兩道影子還疊在一處,像怎麼都不肯分開。
……
紅塵天,問道閣內。
氤氳的水霧繚繞,浴池內靈泉泛著瑩瑩波光,一道豐腴曼妙的倩影正閉眸浸泡其中。
她容貌絕美,氣質冷艷,眉目間透著無形的威儀。
修長的雙臂慵懶地搭在浴池邊緣,肌膚在靈泉的浸潤下更顯晶瑩剔透,宛如上好的羊脂玉雕琢而成。
圓潤的香肩微微露出水面,如墨般的青絲鋪散開來,如黑色綢緞般漂浮在水面上,偶有幾縷濕發貼在雪白的肌膚上,蜿蜒搭在了那高聳飽滿的雪巒上,被撐起了一道誘人的弧度。
(水映嬋配圖)
這時,一陣輕盈的腳步聲傳來,淡淡香風縈繞。
一位身著鵝黃柔裙的嬌媚少婦蓮步輕移,緩緩行至浴池邊,紅唇輕啓,聲音酥軟如蜜:「師尊,如您猜測那般,落紅霞被驅逐出紅塵天後,宴長歡將她帶回了極樂天。「
宴長歡,極樂天宗主,亦被稱為「極樂真君」
聽聞此言,水映嬋緩緩睜開美眸,長長的睫毛上還掛著細小的水珠。
她周身流轉的氣息逐漸散去,絕美的玉容上浮現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若是宴長歡發現因為落紅霞,而身中蝕魂天葵,不知會露出甚麼樣的表情?」
夢雨裳抿唇輕笑,眼波流轉間盡是狡黠:「這一招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當真高明!」
她頓了頓,繼續道:「宴長歡沒有涅槃凰蓮,一旦被蝕魂天葵侵蝕,恐怕只能動用《極樂縱情訣》內的魂解之術。」
「屆時,其實力大降,師尊出手將其誅殺,祭煉成傀儡,便能一統合歡欲道。」
原來,此前水映嬋在寧清秋的幫助下,重新掌控了紅塵業火,並步入合道境,便回到了紅塵天。
面對昔日暗算她的師姐落紅霞,她以雷霆之勢將其鎮壓。
本欲直接清理門戶,將其誅殺。
但在施展搜魂之術後,卻意外得知了一個隱秘——落紅霞與極樂天當代宗主宴長歡,竟在數百年前便已結為道侶!
當初落紅霞借助【蝕魂天葵】暗算水映嬋,便有著宴長歡的授意。
只要水映嬋一死,落紅霞便能登上紅塵天宗主之位。
到時候,以兩人的關係,便可整合紅塵天與極樂天,一統合歡欲道!
可惜,兩人千算萬算,卻未料到水映嬋擁有【涅槃凰蓮】,更未料到她會與寧清秋結緣,不僅化解了蝕魂天葵之毒,更是一舉突破至合道境!
而在得知真相後,水映嬋將計就計,以秘法將剩餘的【蝕魂天葵】打入落紅霞體內。
隨後,她斬去落紅霞半數修為,革除大長老之位,將其驅逐出紅塵天。
如此,只要落紅霞與宴長歡行雲雨之事,蝕魂天葵便會瞬間爆發,令兩人神魂俱損!
「師尊命我尋找的九陽金烏藤已然尋到。」
似想起了甚麼,夢雨裳從納戒中取出一個鎏金錦盒,其表面流轉著淡淡的赤紋,隱隱有熾熱氣息透出
蝕魂天葵的毒性恐怖絕倫,即便是天命境的強者被種下,都難以逃離神魂崩碎的下場。
但此物並非無藥可解!
那蘊含至陽之力的【九陽金烏藤】,正是其解藥。
但這種天地靈物世所罕見,即便是動用紅塵天的力量,花了不少人力物力,才艱難地尋到一棵。
嘩啦——
水映嬋從浴池中款款起身,晶瑩的水珠順著她婀娜的曲線滑落,素手輕揮間,一件淺藍色柔裙已裹住那玲瓏有致的嬌軀。
旋即,將夢雨裳手中的錦盒攝入了掌心處。
打開確認無誤後,便收入了納戒中,水潤飽滿的紅唇微勾:「本宮倒要看看,這位極樂真君,還能逍遙到幾時。」
要殺宴長歡,自然不能再極樂天內進行,畢竟不管如何,兩方道統都歸屬於合歡欲道。
如此,便需要【九陽金烏藤】為誘餌,將其引出來。
夢雨裳似想到了甚麼,緩緩說道:「對了師尊,極樂天內好像發生了一件奇怪的事。」
「甚麼奇怪的事?」
水映禪湧動靈力,將渾身的水意蒸發殆盡,旋即赤著無暇玉足,搖曳著娉婷婀娜的身姿,進入了偏閣內,於梳妝台前坐下。
「一處上古秘境於南溪山出世,其內不僅有不少至寶機緣,還有八條靈礦脈。」
「雙方為了爭奪話語權,曾有多次交鋒。」
夢雨裳款步來到了師尊身後,拿起了木梳,動作嫻熟地為她梳攏。
水映嬋目露疑惑之色:「這有何奇怪的?」
夢雨裳耐心地解釋道:「因為這一次歸屬權之爭,繼小規模爭鬥後,極有可能演變成雙方勢力大戰。」
「其主要原因是,於亂戰中,太一劍境有一名弟子將極樂天的兩位真傳斬殺。」
「其中一位名為夜忘憂的真傳還曾爭奪過聖子之位,是極樂天太上長老夜無缺最喜愛的曾孫。」
「而這一名太一劍境的弟子,有人親眼看見,是瓊華劍峰峰主的二弟子!」
「不可能是清秋!」水映嬋反應過來,搖了搖頭否認道:「他不會做這種引起兩方勢力大戰的蠢事。」
「更何況,他知道現在合歡欲道由我掌管,若真要這幾條靈礦脈,勢必會傳音於我。」
太一劍境與合歡欲道共存於中域,雖然所屬陣營不同,也曾時常因為修煉資源問題發生各種小摩擦,但卻從出現大規模的爭端。
而如今,大爭之世來臨這個節骨眼上,極樂天與太一劍境卻因靈礦脈之事爆發了如此激烈的矛盾,表明看似正常,但細想之下卻能看出有些不對勁。
夢雨裳放下木梳,拿起了一根朱釵,將那柔順的青絲盤起:「雨裳也是這個想法,昨日便傳訊公子,他回訊告知,這段時日一直在劍境內,未曾前往南溪山。」
水映嬋眯起了雙眸,語氣逐漸變得冰冷:「如此也就是說,有人故意冒充他,想讓兩方勢力爆發大戰?」
夢雨裳分析道:「除此之外,此人可能還與公子有恩怨,或者說想借此將他引來南溪山。」
水映嬋眼簾下閃過了一絲冷意:「查出是誰暗中拱火了嗎?」
夢雨裳沈吟片刻,緩緩說道:「極樂天一位名為左棠的長老有很大的嫌疑。」
「他是極樂天刑罰堂大長老,曾經失蹤了數十年,就近才回到極樂天。」
「而這一位左長老,便極為精通易容之法,且手段無比高明。」
水映嬋淡淡的問道:「你懷疑是他易容成清秋的模樣?」
夢雨裳黛眉彎彎,淺笑嫣然道:「是否如此,還需雨裳前往一趟南溪山。」
水映嬋側首瞥了她一眼,似笑非笑道:「清秋他傳訊於你,也會前往南溪山?」
「嗯!」夢雨裳輕輕頷首,腦海中浮現出那一道溫潤如玉的身影,美眸內滿是無法掩飾的思念:「公子已經收到了劍境的傳訊,不日便會出發前往南溪山,調查此事!」
水映嬋下意識地撫了撫掛在脖頸上的玉墜,忽然輕笑道:「雨裳這般上心,可是因某人要去?「
夢雨裳見銅鏡里的師尊眼波溫柔得不像話,卻也沒有反駁,而是笑意盈盈的說道:「師尊不也是如此?」
「只要聽見與公子有關的事,就像變了一個人似的,話語間都透露著滿滿的情意。」
「若非是親眼所見,誰能想到一向冷艷高貴的紅塵天姬,會有這般柔情似水的一面?」
水映嬋不置可否,嬌艷的唇角勾起了一抹迷人的弧度,本是冷淡的聲音逐漸染上了絲絲柔和:「算起來,也有一些時日沒見他了!」
……
夜色如墨!
南溪山深處,一座由橫木搭建的臨時居所內。
昏黃的燭火在夜風中搖曳,將簡陋的木屋映照得影影綽綽。
一名面容面容陰翳,留有兩撇山羊胡的男子盤腿坐在蒲團上,其周身縈繞著淡淡的紅霧,氣息陰冷而詭譎。
突然,放置在旁的傳訊玉簡微微顫動,發出細微的嗡鳴。
左棠緩緩睜開雙眼,指尖注入靈力,玉簡上浮現一行字跡:【事情辦得如何?】
左棠沈吟片刻,以指代筆,在玉簡上快速書寫道:【稟告主上,屬下已易容成寧清秋的模樣,斬殺兩名極樂天真傳,已然激化雙方矛盾,只需再添一把火,便可徹底引燃。】
【若無意外,寧清秋不日便會親赴南溪山。】
玉簡很快傳來回復,字跡透著一絲滿意:【做的不錯,但此子身為太一劍境真傳,深受掌教與月晗兮器重,身上必有保命手段,你有幾分把握對付?】
左棠迅速回道;【主上放心,屬下所殺之人中,有一位是極樂天太上長老夜無缺的曾孫。】
【夜無缺修為已達半步合道,在知曉此事後震怒不已,已起殺心。】
【而即便夜無缺失手,也無傷大雅,我剛剛收到消息,執掌合歡欲道的紅塵天姬水映嬋也將親臨南溪山。】
他頓了頓,筆鋒更顯凌厲:【早年水映嬋曾被月晗兮一劍斬碎神意法相,二人積怨已久,若她得知此事由月晗兮弟子挑起,必會出手。】
【屆時,無論寧清秋生死,合歡欲道與太一劍境都將掀起大戰……】
玉簡沈寂片刻,最終浮現兩個冰冷的字:【甚好!】
與此同時,大荒深處。
幽暗的大殿內,九盞青銅古燈靜靜燃燒,映照出牆壁上詭秘的圖騰。
巫重收起玉簡,轉身看向高座上,身一位身著紫紋巫袍,頭戴錦冠的男子,輕聲笑道:「一切正按計劃進行。」
「如果進展順利,寧清秋將會被合歡欲道擒拿。」
「到時候,左棠便可借助刑罰堂大長老的身份,以搜魂之法探尋他與萬妖國主之間的關係。」
「若能將其掌控,作為我莽荒巫道的棋子,哪怕不能潛入萬妖國,奪回萬妖鏡,也有利於日後的佈局!」
聞言,巫主合上古籍,眼底似有深淵翻湧:「中域……也該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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