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黃毛莘姨,苦主是師尊與紅妝? (☆夙莘★☆陸紅妝初次★))
仙子,你們人設崩了(加料版) · 姜太初 暫不接稿 · 1 / 2
燭火熒熒,將整個房間籠罩在一片昏黃的曖昧中。
透過香爐升起的迷蒙輕煙,只見妖冶熟媚的美婦人倚在溫潤青年懷裡,雙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呵氣如蘭:「結侶前,夫君不放縱一二嗎?」
溫香軟玉在懷,即便隔著輕薄的紗裙,也能感受到那一份令人心顫的豐腴妖嬈。
寧清秋呼吸略微粗重,但卻是強行壓下了心中那不斷翻湧的欲焰:「結侶前,為何要放縱?」
夙莘嬌軀挨著他的胸膛,紅潤雙唇若有似無地蹭著他的耳垂,吐息溫熱而膩人:「因為結侶後,晗兮妹妹與紅妝肯定會約束你,不讓你像之前那般亂來。」
濕軟的觸感,伴隨著美婦人獨有的馥郁幽香襲來,寧清秋頓時口乾舌燥,心跳加快。
「況且,妾身今夜專門穿上了夫君喜歡的冰蠶絲襪,還是連褲的呢~」
夙莘見他雙眸逐漸泛起了熾熱之色,卻是嬌媚一笑,主動抓住他的手,覆蓋在圓潤豐盈的臀瓣上。
那連褲冰蠶絲薄得幾乎感受不到厚度,他的手剛貼上去,便像被吸住一樣。
絲襪下的臀肉又熱又軟,掌心一壓,那兩瓣豐腴便從指縫間滿出來,像被捧住的兩團雪。
他不動,她的手卻還覆在他手背上,帶著他的五指慢慢收攏,逼著他把她那圓潤到極點的臀整個握住。
冰蠶絲獨有的絲滑觸感透過掌心傳來,帶著微微的涼意,卻又在瞬間被肌膚的溫度熨燙得溫熱。
「莘姨真是個磨人的妖精!」
寧清秋再也按捺不住,忍不住用力捏了一把,入手便是美妙到令人心醉的柔軟嬌嫩。
夙莘勾人的桃花美眸顫了顫,但眉梢間的媚意卻更加銷魂蝕骨:「所以,夫君是不生氣了嗎?」
而當他剛要將手掌抽走時,卻是被那柔若無骨的柔荑牢牢按住。
五根蔥白玉指擠入了指縫中,帶著他的手逐漸貼著質感極好的裙身,往大腿上貼去。
「我哪敢生莘姨的氣?」
寧清秋指尖不受控制地在那羊脂白玉般的肌膚上流連,每一寸都讓他愛不釋手!
她的腿被連褲絲襪裹得極緊,腿肉在絲襪下透出淺淺的肉色,像浸過蜜的白玉。
他的掌心從她腿側一路滑下,經過那豐腴的大腿,再摸到那柔軟得驚人的腿彎。
隔著一層冰蠶絲,她肌膚的溫度和彈性一絲不差地傳到他手裡,滑得他手指都要脫開。
夙莘螓首微仰,兩片柔潤鮮艷的唇瓣蹭過他的唇角上,帶起了絲絲旖旎:「不生氣,那為何剛才一副得道高僧的模樣,好似怕妾身吃了你似的。」
「那不是怕莘姨又給我下套嗎?」
寧清秋忍不住摟緊了纖柔的腰肢,直接吻了上去,攝取著香惑熟媚的氣息。
「唔……」
突如其來的親吻,讓夙莘香腮泛起了醉人的紅暈,發出了一聲膩人的鼻音。
但她非但沒有抗拒,反而主動勾住了他的脖頸,水潤的眸子盈滿媚意,迎合著那炙熱貪婪的吻。
唇齒相依間,彼此的氣息相互交織在一起,越發炙熱纏綿。
她的舌軟而熱,像一尾會纏人的小蛇。寧清秋一含住,她便反絞上來,勾得他喉嚨發乾。
他吸得用力,她便從鼻間逸出一串又輕又碎的吟。
吻到後來,他幾乎忘了還在「被下套」這件事,滿心滿肺只有她嘴裡的香、她身體的軟、和她不斷往他懷裡擠的力道。
他的手臂越收越緊,把人整個按在身前。
寧清秋眸中只剩下了懷中的美婦人,只覺血液沸騰,渾身無一處不在燥熱,臂彎不受控制的收緊。
他很清楚,即便他現在將《明欲經》修煉到半步琉璃佛境,也難以抵擋住莘姨的誘惑。
不是不能,而是不想!
坐懷不亂?
那可不是他,也不符合他順心意的大道!
所以,哪怕知道莘姨有可能給他下套,寧清秋也甘之如飴!
良久,唇分!
夙莘眼波瀲灧,玉指輕拂著他的後腦勺,嬌聲膩語道:「看來冷落了一段時間後,倒是令夫君對妾身變得更加貪戀了,剛才差點都喘不過氣來。」
寧清秋回味著唇齒間殘留的芬芳,不禁問道:「莘姨究竟想做甚麼?」
「不是說了嗎?」「給你送衣裳,順便賠罪!」
夙莘從他懷裡起身,側坐在了圓桌邊緣,纖指捏起襦裙下擺,故意撩起一角。
燭光搖曳間,冰蠶絲襪貼合著飽滿的臀瓣,印出圓潤如蜜桃的輪廓,卻又在腰窩處驟然收斂,勾勒出了玲瓏起伏的美妙弧度。
兩條修長性感的玉腿優雅地併攏在一側,大腿肌膚透過薄如蟬翼的蠶紗透著玉色潤光,線條優美緊致的小腿,骨肉勻稱的腿肚兒,好似一截雪藕般細膩無暇。
寧清秋撇了撇嘴,可不相信僅是如此:「除此之外呢?」
「給你送結侶賀禮啊?」
夙莘似笑非笑地睨了他一眼,雙腿輕抬,兩只薄絲纖足在他的胸膛上踩了踩,逐漸滑落至小腹下。
她的足底先在他心口不輕不重地蹭,五根腳趾在絲襪里靈巧地張開又併攏,像在量他的心跳。
隨後,那只腳慢慢往下滑,沿著他緊收的小腹,最後踩在他腿間。
他的肉棒已經半硬,被她的足心輕輕一壓,便猛地彈了彈。
她低低一笑,兩只腳都貼上去,足弓相對,把他夾在中間,隔著衣料極慢地上下揉。
「賀禮不是衣裳嗎?」
「自然不是!」「真正的賀禮是……」
夙莘搖了搖頭,眼尾泛起了撩人的媚意,聲音故意頓了頓:「妾身!」
寧清秋哭笑不得:「這是甚麼賀禮!」
「小清秋想想看,與晗兮妹妹和紅妝結侶前夕,和別的女人親暱,是不是有一種偷情的感覺?」
夙莘換回了原來的稱呼,眼波內流轉著說不盡的嫵媚,突然俯身湊近,溫熱的氣息拂過耳側。
話語間,絲滑溫熱的足心相合,十根點綴著深紅蔻丹的貝珠玉趾兩兩相觸,將薄透的襪端勾起了淺淺的皺摺。
聽到這話,寧清秋神情有些古怪。
結侶前夕,和莘姨親暱纏綿,的確有一種偷情的感覺。
忽然,他的眸光落在了自己身上華美的玄袍上:「那莘姨讓我穿上這你親手做的結侶玄袍,又是何意?」
夙莘臉上的笑容越發妖媚勾魂,聲音軟膩粘稠,好似拉絲了一般:「難道你沒有覺得,穿上這金烏負日玄袍後,這種偷情的感覺更加逼真了嗎?」
「屆時,你再穿著這身衣裳,與晗兮妹妹還有紅妝結成道侶,會不會有一種愧疚感?」
寧清秋語氣怪異:「這怎麼聽起來有些不太對勁?」
但很快,他卻是反應過來,看向眼前美婦人的眸光,就像是在看黃毛!
如此一幕,就像是男女成婚,新娘卻被牛了一樣!
當然,苦主不是他,而是陸紅妝與月晗兮!
而他是甚麼?
是女主!
明明是很是荒唐,但不知為何,寧清秋卻升起了淡淡的興奮感。
待他回過神來,才發現自己被帶偏了。
此刻,夙莘已然躺在了桌面上,再度抓住他的手,探入了襦裙衣襟內:「小清秋心跳的好快,是不是想到了甚麼不該想的畫面。」
寧清秋能被她挑逗得燥熱難耐,不由翻了個白眼:「原來這就是莘姨給我下的圈套!」
在他這個角度,能清晰看到那巍峨高聳的雪景,甚至那幽深白嫩的溝壑也一覽無余。
夙莘眨了眨美眸,水潤鮮艷的紅唇勾起了一抹撩人的弧度:「可你不僅沒有拒絕,反而樂在其中。」「這是為甚麼呢?」
寧清秋目露柔色,緩緩說道:「自然是因為我無法拒絕莘姨!」
「怎會無法拒絕呢?」「你不是將明欲經修煉到了半步琉璃佛境了嗎?」
夙莘將纖手搭在他的胸膛上,指尖挑逗似的畫著圈,饒有興趣道。
「男人對於自己不喜歡的女子,哪怕對方再誘惑,都可以抵御!」「可面對自己深愛的女人,哪怕一個微笑,卻足以勾魂奪魄。」
寧清秋俯下了身軀,埋首在雪頸上,嘴唇觸碰到了滑膩的肌膚,嗅著那沁人心脾的體香,混著秀髮的清香,逐漸讓他理智都被淹沒。
「小清秋現在說起情話來,還真是一套又一套的呢!」
夙莘芳心輕顫,神情變得迷離,雙頰上更是泛起了一抹胭脂般的薄紅,本是搭在寧清秋肩膀的柔荑不知何時抓在了他的後背上,緊緊攥住了衣裳。
寧清秋抬起頭來,將兩只散髮著溫香的絲足搭在雙肩上,眼簾下閃過了一絲促狹:「可莘姨不是喜歡聽嗎?」
「正如我無法拒絕莘姨的誘惑一樣,都是同一個道理!」
夙莘風情萬種地白了他一眼:「我可沒說喜歡!」
寧清秋在那精緻的鎖骨上吻了吻,緩緩直起了腰身:「真不喜歡?」
夙莘嬌笑道:「不喜歡!」
「一會莘姨肯定會說喜歡!」
寧清秋笑了笑,繼而欺身而上。
她身上那件襦裙早被揉得不成樣子,交領大敞,半邊抹胸滑到乳下。
他壓上去時,她的兩條腿已經纏上他的腰,肉色連褲絲襪薄得像第二層皮膚,沾了她的體溫,又滑又熱地貼著他後腰。
「小清秋,你急甚麼……」
她偏開臉,笑得又媚又懶。寧清秋不給她機會,捉住那只手按在桌面,重新堵住她的嘴。
她含住他的舌頭,喉嚨里滾出極輕的嗚咽。他的手指在她掌心撓了撓,像在怪他太用力,又像在催他繼續。
「到底是誰急?都濕成這樣了。」
他咬著她唇角說。夙莘眼尾一挑,反而把腿夾得更緊:「濕了也怪你。誰讓你一進門就用那種眼神看本宮。」
「哪種眼神?」
「想吃人的眼神。」
她說著,自己先笑出來。寧清秋也笑,心裡那團火燒得更旺。
他伸手摸到她腿間,連褲絲襪的襠部早被浸透了,緊緊貼著她那處,幾乎能透出底下花唇的形狀。
他沒去脫,只並起兩指,勾住那層薄襪,用力一撕。
「嘶啦——」
襪襠裂開一道口子,她濕淋淋的穴口露出來,兩片花唇像被熱油浸過,滑膩而飽滿。寧清秋扶著自己,龜頭只在她穴口磨了磨。
夙莘仰起頸,紅唇半張,似在等,又似在忍。
他故意不進去,只在那道縫隙上輕輕來回蹭。
她的腰不受控地往上送,想把他含進去,他又退開一點。
「小清秋!」
她嗔他,尾音都是散的。寧清秋不再磨她,就著她滿穴的水,整根慢慢頂進去。
「啊……」
這一聲又長又軟,像從她身體最深處被擠出來的。她裡面又緊又熱,像無數張小嘴同時在吸他。
寧清秋進去後沒急著動,只抵著她,慢慢地磨。他的額角全是汗,喉結滾了滾,才忍住那陣幾乎要命的絞裹。
「動啊……不是要罰我嗎?」
她啞著嗓子催他。寧清秋不再壓著,腰身一挺,整根抽出來,再重重搗回去。
她的身子被撞得往上滑了半寸,兩團雪乳從散開的衣襟里跳出來,紅紅的乳尖在空氣里發顫。
「嗯……小清秋……好深……」
她叫出聲,又像怕被聽見,忙咬住下唇。可寧清秋偏不如她意,每一下都往最深處頂。
囊袋拍在她腿根,發出又沈又響的聲。
他低頭看,自己那根東西在她體內進進出出,把她的穴口撐得發亮,幾縷蜜液被磨成細絲,從兩人相連的地方往下淌。
「怎麼不說話了?剛才不是還要我放縱嗎?」
他喘著,聲音里帶著點報復的快意。夙莘被他撞得連句整話都說不出來,只能抓著桌沿。
她偶爾睜開眼睛看他,那眼裡已經全沒了先前的從容,只剩被情慾泡軟的迷亂。
「輕、輕些……要壞了……」
「壞不了。莘姨可比誰都會吃。」
他說得粗,動作卻更狠。
她兩條腿從他腰上滑下來,又被他一把撈起來,掛回臂彎。
那連褲絲襪的破口順著他的動作扯得更開,露出她白生生的腿根。
他手掌從她腿根摸上去,落在那團被絲襪勒出的軟肉上,不輕不重地一揉。她整個人都繃起來,穴里一陣痙攣,差點把他絞出來。
「別揉……啊……就是那裡……」
她忽然叫得厲害,像被點了火。寧清秋偏在那處多揉了幾下,肉棒也沒停。
她被他上下同時攻著,連腳趾都繃得發白。那肉色絲襪從腳尖一路裹到大腿,此刻已經被兩人的汗和她的水浸得半透。
他低頭親了親她的腳背,舌尖在絲襪上留下一小片濕痕。她像被燙到,整個人都顫了顫。
「小清秋……你這個……啊……」
她罵不完整,聲音全散在風裡。寧清秋卻像得了趣,動作更快。
他按著她的腰,肉棒整根進整根出,每一下都頂在她最不受力的那處。她的呻吟變得斷斷續續,有時高,有時低,像被風吹得亂成一團的霧。
「偷情的感覺如何?嗯?是不是比平時更刺激?」
他忽然問。夙莘半眯著眼,嘴唇動了動,才擠出幾個字:「你……混蛋……」
「那也是你教的。」
他低笑,猛地又深頂一下。她「啊」地仰起臉,後腦在桌面上蹭出一片濕痕。
那九條狐尾不知甚麼時候又冒出來,有幾條纏住他的手臂,有幾條落在他肩頭,毛茸茸地掃著他的皮膚。
寧清秋偏頭,在一條尾巴上親了一下。她渾身一僵,緊接著那尾巴便軟軟地滑下去,像也被他親軟了。
「小清秋……我要到了……啊……」
她的聲音忽然拔高,兩條腿死死絞住他的腰。那穴肉像活過來,一陣緊過一陣地咬他。
寧清秋也被她夾得後腰發麻,知道兩人都到了極限。他不再控制,最後幾十下又快又急,像要把她釘在桌面上。
她整個人都弓起來,從喉嚨里擠出一聲極長的哭吟,然後是小腹一陣陣地抽,熱液從她深處噴出來,全澆在他龜頭上。
寧清秋低吼一聲,整根頂進最深處,精關一松,濃精全灌了進去。
「啊……好燙……」
夙莘癱回桌面,兩條腿還掛在他腰後,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氣。
他也沒抽出來,仍埋在她裡面,只俯下身,把臉埋進她散下來的長髮里。兩個人的喘息混在一處,像從同一具身體里發出來。
過了好一會兒,夙莘才抬起手,極輕地抓了抓他的後頸。
「小清秋……你剛才那樣,可一點都不像被下套的人。」
她聲音啞得厲害,像剛從蜜水里撈出來。寧清秋抬起頭,親了親她汗濕的下巴:「那像甚麼?」
「像來偷人的。」
她笑了一下,眼裡還蒙著水汽。寧清秋也笑,又去親她的嘴:「那也是被莘姨勾來的。」
她沒有躲,只「嗯」了一聲,懶懶地回應他。滿室燭火還在晃,把兩人交疊的影子拉長。
……
不知過了多久,雲銷雨霽。
夙莘慵懶斜倚在寧清秋懷中,本是盤起的青絲如流水般垂落,眉眼間盡是嬌艷欲滴的春意,波光流轉間,蕩漾著勾魂奪魄的香媚熟韻。
她的身子還軟著,像被抽去了骨頭,只靠他的胸膛撐著。
寧清秋低頭看她,見她眼尾未褪的薄紅一直漫到耳根,像剛被春風徹底揉開的海棠。
幾縷發絲黏在汗濕的頸側,隨著她極輕的呼吸,一下下地蹭著他的肩。
他伸手替她撥開,指尖掠過她耳後那一小片滾燙的皮膚,她便極輕地「嗯」了一聲,像被碰到了甚麼要命的地方。
「總感覺今夜的莘姨好像與平常不一樣!」
寧清秋輕擁著懷中美婦人,指尖溫柔地將她額前微亂的青絲別至耳後。
夙莘傾聽著那強勁有力的心跳聲,嗅著只屬於他的溫潤氣息,呼吸仍帶著幾分未散的絮亂:「如何不一樣?」
「好像有些哀怨!」
「是因為我即將與師姐和紅妝結成道侶之事?」
寧清秋搭在那裹著冰蠶絲襪的玉腿上,只見大腿小腿處已然裂開了幾道細痕,綻出了飽滿剔透的腿部肌膚。
他的手指順著那些破口摸進去,碰到她絲襪底下被磨得發紅的皮膚。
那幾道裂口形狀不一,像被誰撕開的,又像被撐開的。
他指腹按著一處破口邊緣,極輕地摩挲。
夙莘的腿不自覺地顫了顫,連帶著方才還懶著的身子又有些熱起來。
「自己深愛的男人,與別的女子結為道侶,哪個女子不哀怨?」
夙莘面露幽怨之色,忽然抬手在他腰軟肉上用力地擰了一下,語氣滿是酸澀。
寧清秋心中的柔軟被觸動,對莘姨的愛憐之意更甚:「是我的錯!」
他比誰都清楚,若非是莘姨太過溺愛他,根本無需這般委屈自己。
想到這些年來,莘姨對他無微不至的體貼與默默的付出,眸中的柔情越發濃郁,不禁收緊了臂彎,將懷中的嬌軀擁得更緊了一些。
「當然是你的錯!」
「你個花心的小混蛋,害苦了我,也害苦了所有喜歡你的女子。」
夙莘螓首微抬,檀口張開,朝著他肩膀上留著牙印的位置咬了上去。
尖銳的痛楚襲來,鮮血溢出。
寧清秋卻沒有做出任何反抗之舉,僅是任由她這般發洩著心中積壓的哀怨。
「肯定是上輩子欠了你,才讓我在這輩子來還債!」
良久,夙莘松開口,望著他肩膀上鮮血淋灕的傷口,又心疼起來,不自覺地伸出香舌,輕輕舔舐著滲出的血珠。
她的舌又軟又熱,從傷口上慢慢掃過去,像在替他止血,又像在品嘗甚麼。
她的呼吸撲在傷口上,帶著點顫。
那點痛便一點不剩了,全化成了從肩頭漫到心口的酥麻。
「以後我不會再讓莘姨受委屈了!」
寧清秋左手穿過柔軟的腿彎,右手環住纖柔的腰肢,將她橫抱而起,朝著屏風後行去。
夙莘勾著他的脖頸,貝齒輕咬紅唇道:「這可是小清秋自己說的,若是做不到怎麼辦?」
寧清秋為她褪去腿上破爛的冰蠶絲襪,還有對襟襦裙,緩緩掛在屏風上。
他先握住她一隻腳踝,把那條早被撕出幾道口的絲襪慢慢往下卷。
那絲料沾了她的汗和情液,半濕半乾,脫下來時還牽著幾絲亮痕。
他的指節蹭過她小腿,她便極輕地縮了縮。
等兩條腿都光裸了,他才去解她的襦裙。
那裙子早不成樣子,交領散著,系帶半松。
他手一挑,整件便從她肩上滑下來,堆在腳邊。
「做不到的話……莘姨就再咬我一口!」
寧清秋低頭在她眉心一吻,柔聲道:「只要莘姨喜歡,都可以!」
「油嘴滑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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