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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月下奔,水中游

我的宗主母親 · ·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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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下無人。林雪赤足踩在青石地上往前邁了兩步,月白長袍被夜風揚起,露出底下光潔的小腿。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就一件外袍,裡頭是空的。頭髮散著,腳沒穿鞋。奶子和陰戶上還殘留著自慰時的水光。她咬了一下嘴唇,沒回去換。長袍一振。靈光在月色下一閃,人已不見。御劍破空的聲音在夜雲之上炸開。林雪赤足踏在本命劍「鎮雪」身上,月白長袍被高空罡風壓得緊貼身軀,勾勒出胸前兩團豐碩的輪廓和腰臀間那道驚心動魄的弧線。風灌進袍擺,大腿內側冰涼的——那裡還濕著,淫水沒擦,被風吹得發涼。她不管。她只管催動靈力往雪刃靈石感應的方向飛。千里。林雪感應得到。靈石發燙,不是平常那種溫熱的脈動,是急促的、紊亂的,像有人拿著錘子在敲。她的玄兒受傷了。經脈里衝撞著煞氣,靈力虧虛得厲害,氣息在一點一點往下掉。「再快一點。」林雪咬著牙催動靈力,腳下雪刃劍光暴漲,在夜雲中拉出一道白虹,「再快一點。娘親來了。別怕。別怕。」荒雲澤密林上空,她放出神識往下掃。一遍,沒有。兩遍,沒有。林雪的手開始抖,不是累的,是怕。怕慢了半步。怕找到了也來不及。第三遍神識掃過時,她猛地睜大眼——西南方向,水潭邊,一縷熟悉的靈力波動,微弱的,但還活著。林雪一頭扎下去。密林里野獸被她的氣息驚動,一頭通體漆黑的鐵骨蟒從樹冠間竄出來,張口咬向她咽喉。林雪看都沒看,冰心訣靈力隨手一甩,寒光掠過,蟒身斷成數截砸在地上,血都沒來得及噴。她不停。腳下不停。又一頭暗影豹從側邊撲來,林雪抬手一指點出,劍氣貫穿豹頭,屍體還沒落地她已掠過十丈。靠近水潭,又遇到一些魔修探哨。兩個金丹期的擋在前頭,剛張嘴要喊,林雪劍已出鞘。一劍。兩顆頭顱飛起來。血濺在她袍擺上,她踩過屍體繼續往前。「擋我者死。」林雪嘴唇翕動,聲音很輕,眼神卻狠得像護崽的母狼。水潭邊。月光透過枝葉縫隙灑下來,照在一個人影身上。林雪降落在水潭邊時,遠遠看見林玄正靠著石頭調息。他嘴唇發白,左肩黑煞蜿蜒如蛇,從肩頭蔓延到胸口,煞氣像活物一樣蠕動,吞噬著他殘存的靈力。林玄閉著眼,眉心緊皺,呼吸淺而急促,每喘一口氣都像在跟煞氣爭搶地盤。林雪二話不說跪坐到他身前,掌心按上他左肩傷口。指尖觸及林玄滾燙皮膚時,兩人同時一顫。「別動。」林雪啞著嗓子說,冰心訣靈力從掌心灌進去,純白的靈光與黑煞撞在一起,嗤嗤作響。煞氣凶狠,反噬過來,她手腕一抖,硬是壓回去。—————————我睜開眼時,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覺。月光底下,娘親跪在我身前,一隻手按在我左肩上,冰心訣的靈力正往我經脈里灌。她散著頭髮,沒梳髻,只披了一件月白外袍,袍子被風吹得貼在身上,胸口的輪廓、腰身的曲線,全看得見。娘親赤著腳,腳背上有細小的划傷,滲著血珠。袍擺上濺著血,不是她的。臉繃得緊緊的,嘴唇抿成一條線,眼眶發紅,像是哭過又像是沒哭。「娘親……你怎麼來了?」我捉住娘親手腕。她手腕很細,皮膚涼涼的,靈力的脈動卻在掌心燙得嚇人。她別過臉去,不看我的眼睛。「靈石燙得我睡不著。」就這一句。聲音啞啞的,鼻腔里悶悶的,像是在壓著甚麼。娘親不敢看我。我知道她不敢看我——她怕一看我,繃著的那根弦就斷了。冰心訣的靈力一波一波往我經脈里灌,左肩的煞氣被逼得往外退,黑煞從傷口裡擠出來,像被擠出來的毒液,滴在石頭上嗤嗤冒煙。我疼得渾身發抖,牙齒咬得咯吱響,但一聲沒吭。然後我注意到娘親的手也在抖。不是累的。是另一種抖。她的呼吸在變亂,鼻息越來越重,臉頰上浮起一層不正常的潮紅。按在我肩上的手指從推變成抓,指腹陷進我皮肉里,指甲刮過鎖骨。「娘親?」娘親身子一軟,跌進我懷裡。臉頰貼在我胸口,隔著一層薄薄的衣料,她呼出的氣燙得我皮膚發麻。我摟住她腰身,感覺她渾身都在顫。合歡花粉的余毒——我腦子里閃過這個念頭。娘親肯定是一路催動靈力飛了千里,又強行運功替我驅煞,靈力衝激之下,體內殘餘的合歡花粉被引動了。「玄兒。」娘親抬起手,指尖撫過我下頜,指腹粗糙的,帶著劍繭,卻在發抖,「我管不了那麼多了。」她仰頭吻上來。嘴唇很軟,不像拿劍的手,不像殺人的手。吻得很急,像怕下一秒就沒機會了。牙齒磕在我下唇上,舌頭笨拙地探進來,帶著一股清冷的甜。我的手從娘親腰身上滑下去,摸到她袍子底下光裸的臀,臀肉飽滿得手指陷進去。靈石從娘親腰間滑落,跌在地上,靈光未滅。她騎跨到我身上時,袍子從肩頭滑下去,月光照在娘親身上,照得那兩團豐碩的奶子泛著瑩白的光。乳尖已經硬了,緋紅色的,翹起來,蹭過我的胸膛時她悶哼了一聲。陰毛濃密的一叢貼在小腹下,被淫水打濕了,黏成一綹綹的,蹭在我小腹上又熱又癢。娘親扶著我的雞巴對準穴口,龜頭剛抵上那條濕熱的縫,她身子就軟了半截,額頭抵在我肩上,喘得話都說不囫圇。「啊……玄兒……娘親想你想得……唔——!」娘親自己坐下去的。穴肉從四面八方擠過來,緊得我頭皮發麻。她仰起脖子,喉間溢出一聲長長的呻吟,那聲音從喉嚨深處拔出來,拔到最高處又顫著往下跌。娘親騎在我身上,雙手撐在我胸口,屁股開始上下顛動。每一次起落都坐到最底,龜頭撞在子宮口上,撞一下她就叫一聲,叫得又軟又浪,不像宗主,像個想男人想瘋了的小媳婦。「啊、啊……好深……玄兒的雞巴……頂到、頂到最裡面了……啊——」娘親的奶子在她動的時候上下晃,晃得我眼花。我伸手握住,指縫夾住硬挺的乳尖搓揉,她身子猛地一弓,穴肉絞得更緊了。「別、別捏那裡……啊——不行、娘親要——」「要甚麼?」我挺腰往上頂,龜頭碾過穴心那塊糙肉,娘親整個人彈了一下,淫水從穴口擠出來,順著我的大腿根往下淌。「要、要玄兒操我……啊、啊……狠狠操娘親……操娘親的騷穴……唔——」娘親的話被撞斷了。我掐著她的腰往上頂,速度越來越快。恥骨撞在她陰蒂上,每一下都撞得娘親渾身痙攣。啪啪啪的肉擊聲混著噗嗤噗嗤的水聲,在潭面上蕩開。娘親俯下身來,奶子壓在我胸口,乳尖擦過我的皮膚,嘴唇貼在我耳邊喘。「玄兒……玄兒……啊、娘親好舒服……啊——又要、又要洩了……」她穴肉一陣劇烈收縮,淫水從深處噴出來,澆在龜頭上又燙又急。娘親身子軟下來,趴在我胸口喘,但屁股還在扭,還在把穴往我雞巴上套。我翻身把娘親壓在石頭上。拔出來,翻過去,從後面插進去。她跪在石頭上,雙手撐不住,上半身趴在石面上,屁股翹得高高的。這個角度插得比剛才還深,龜頭直接頂開子宮口,她叫得破了音。「啊——太深了、太深了——娘親受不住——啊、啊、啊——」我掐著娘親的臀肉,指印印在白嫩的皮膚上,一下一下往深處撞。她臀浪翻湧,啪啪啪的聲音又密又急。娘親回過頭來看我,眼角掛著淚,嘴唇被自己咬破了,眼神卻媚得像能滴出水來。「操死娘親了……啊……玄兒要把娘親操死了……」我把娘親抱起來,面對面抱著操。她雙腿盤在我腰上,手臂摟著我脖子,整個人掛在我身上。雞巴還插在穴里,走一步頂一下,她在我耳邊嗯嗯啊啊地叫,叫得斷斷續續的,喘得上氣不接下氣。我抱著娘親往水潭里走。水沒過腳踝,沒過膝蓋,沒過腰。娘親的頭髮散在水面上,像墨一樣鋪開。水底下,我的雞巴還在她穴里抽插,水的阻力讓動作變慢了,但每一下都更沈更重。淫水從穴口溢出來,在水里漂浮,一小團一小團的,分不清是她的還是我的。「玄兒……啊、在水里、在水里操娘親……啊——」娘親仰頭往後倒,脖子拉出一道白膩的弧線,水波在她胸前蕩開,乳尖在水面上時隱時現。我托著娘親的蜜桃臀,在水里從下往上頂。她摟緊我的脖子,嘴唇貼在我喉結上,一邊喘一邊斷斷續續地說話。「玄兒……娘親這次是……啊……是自己想來的……嗯——一刻看不到你……就好想你……」「想我甚麼?」我頂到最深處,龜頭卡在子宮口上碾磨。「啊——想、想玄兒操我……想玄兒的雞巴……唔——想得娘親……自己用手怎麼弄都不夠……啊、啊——」她在我肩頭上咬了一口,咬得很輕,牙印淺淺的,「娘親壞掉了……玄兒把娘親弄壞了……」我們在水里換了好幾個姿勢。從面對面抱著操,換成她從後面扶著潭邊的石頭被我操,再換成她騎在我身上在水里起伏。水花四濺,啪啪啪的聲音被水面放大,混著兩人的喘息和呻吟,在這片密林深處回蕩。天快亮的時候,我們還在繼續。娘親的嗓子已經叫啞了,呻吟聲越來越小,但身體還在迎合。我躺在石頭上,她騎在我身上,動作已經慢下來,不是不想快,是沒力氣快了。娘親的屁股還在一下一下地磨,穴肉還在一下一下地夾,淫水把我的小腹和大腿根打得精濕。「玄兒……娘親不行了……」娘親伏在我胸前,說話的聲音斷斷續續的,嗯嗯啊啊的,一句話能喘上三次,「可是……可是娘親還想要……啊啊——不想、不想停……」我扯過旁邊的薄紗披在娘親背上。薄紗是之前從她袍子上撕下來的,現在蓋在她肩頭,遮住她背上的吻痕。「遮甚麼……」她悶悶地說,「又沒人看。」「有也不行。」我又往她穴里頂了一下,頂得她悶哼一聲,「娘親的身子,只有我能看。」娘親笑了,笑得很輕,嘴唇貼在我胸口,呼出的氣熱熱的。「小醋罈子。」天亮了。光線透過枝葉縫隙落下來,照在娘親背上,照在薄紗上,照在水面上漂浮的那一層白濁液體上。水潭邊的石頭上到處都是交合過的痕跡——衣物散落一地,石頭縫里淌著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水面上漂浮著一小層白濁,在晨光下泛著細碎的光。兩個人的性器還連在一起。我的雞巴還插在娘親穴里,被她穴肉一下一下無意識地夾著。娘親伏在我胸前,眼睛閉著,睫毛上還掛著沒乾的淚珠,嘴唇微張,呼吸均勻——不是睡著了,是昏過去了。我也差不多。全身的力氣都被榨乾了,靈力也耗得七七八八,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可我還不想拔出來。娘親也還不想讓我拔出來。天光大亮,兩人就這樣癱在石頭上,性器相連,喘息未平。然後我聽見了聲音。不是野獸。不是風聲。是腳步聲。還有魔煞之力的波動——不止一個,七八個,正從東南方向這片水潭靠近。「娘親。」我低聲喊。娘親猛地睜開眼。只一瞬間,她的眼神從迷蒙變回銳利,但身體還是軟的,靈力也枯竭了。我們倆都清楚——一夜的交歡加上驅煞,靈力和體力全被榨乾了,現在連御劍都做不到,更別說跟一群魔修動手。腳步聲越來越近。「衣服。」娘親啞著嗓子說。我伸手一抓,把散落在石頭邊的衣物全收進儲物袋。她摸出避水珠,捏在手心裡。碧光一閃,一道無形的屏障裹住兩人。我抱著娘親往水潭深處沈下去。水沒過胸口,沒過肩膀,沒過頭頂。碧光在兩人周身形成一個透明的氣泡,隔絕了潭水。但我的雞巴還插在娘親穴里,在水底下緩緩地動——不是不想停,是身體已經不聽使喚了,肌肉記憶還在,還在一下一下地往里頂。「唔……」娘親悶哼出聲,聲音在水底氣泡里悶悶的。上面的人更近了。透過水面能看見幾個模糊的黑影在潭邊走動,有人在說話,聲音被水層隔得含混不清。一個人影蹲下來,手伸進水里攪了攪——攪到了那一層漂浮的白濁液體。「……甚麼玩意兒?」聲音隱約傳下來。另一個聲音說:「別管了。搜那邊。」我捂住娘親的嘴。但雞巴還在她穴里動,緩緩的,深深的,每一次頂進去娘親身子就繃一下,悶在喉嚨里的呻吟被我掌心堵住,只剩下嗚嗚的氣音。娘親瞪我。眼眶紅紅的,眼角還掛著淚,不是在生氣,是在忍著不叫出聲。我吻住娘親嘴唇。舌頭探進去,娘親的呻吟全被我吞進嘴裡,只剩下嗯嗯嗚嗚的悶音,在水底氣泡里輕輕蕩開。她的腿盤緊我的腰,穴肉夾得死緊,身子在我懷裡一顫一顫的——不是怕,是爽的。在這種情況下,娘親的身體還在渴望我。我抱著娘親換了個姿勢。從站立抱著操換成坐在水底石頭上,面對面抱著操。她騎在我身上,額頭抵著我的額頭,鼻尖蹭著我的鼻尖,嘴唇一直貼著我的嘴唇。每一下頂入她都悶哼一聲,聲音全部被我吞下去,只有水底的暗流被攪動,在兩人身周打著旋。上面的人還在轉悠。腳步聲來來回回,有人在罵罵咧咧,有人在翻石頭縫。某一刻,遠處突然發出一聲巨響,像是有甚麼東西被驚動了。「那邊!」有人喊了一聲。腳步聲呼啦啦往遠處去了。但我們沒停。停不下來。娘親的屁股還在扭,我的雞巴還在頂。水底暗流湧動,避水珠的碧光在兩人交合的身軀周圍明明滅滅。娘親的指甲掐進我後背,牙齒咬著我下唇,身子一陣一陣地痙攣。「嗚……嗚嗯——」娘親悶在喉嚨里的聲音拔高了,穴肉劇烈收縮,一股熱流從深處噴出來澆在龜頭上。我也到了。精液一股一股射進娘親子宮里,她身子一弓,整個人僵在我懷裡,腳趾蜷起來,腿根內側的嫩肉痙攣著貼緊我的大腿。兩人在水底一起洩了。避水珠的碧光閃了閃,維持著氣泡不散。我們癱在水底的石頭上,性器還連在一起。她的頭歪在我肩上,眼睛閉著,嘴唇翕動,沒出聲,但口型我看得懂——「玄兒」。水面上,天又黑了。不是剛才那個白天。是又過了一整天。從昨晚娘親飛到水潭邊,到我們在水里交歡,再到魔修追過來又離開,整整一天一夜過去了。現在天又黑了,月光重新灑下來,穿過水面,照在娘親臉上。她的睫毛動了動,沒睜開眼。娘親已經昏睡過去了。我也閉上眼睛。雞巴還在娘親穴里挺著,她穴肉還在一下一下地夾我,像是在夢里也不肯放。水潭邊的石頭上,到處都是我們交合過的痕跡。石縫里淌著精液和淫水,水面上漂浮的那一層白濁還沒散盡,在月光下泛著細碎的銀光。衣服散在石頭縫里,薄紗掛在樹枝上,靈石還在地上,靈光微弱的,一閃一閃的,像心跳。水面波動了一下。安靜的。只有水聲,和兩個人交疊在一起的呼吸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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