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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迷瘴深處劍鳴起

我的宗主母親 · ·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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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被靈石燙醒的。不是那種燒灼的熱,是溫溫熱,像娘親的掌心貼在皮膚上。我睜開眼,刺目的午後日光從荊棘縫隙里劈下來,正正打在臉上,毒辣得像一盆火潑過來。洞外不知道甚麼鳥扯著嗓子叫,蟬也嘶鳴得不要命,吵成一片。洞里的土牆上還殘留著昨晚那一片片乾涸的白漿痕跡,空氣里腥羶味沒散盡,混著乾草和塵土的氣味,悶得人頭暈。我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褲子還褪在膝蓋下,那根東西直挺挺杵在小腹上,龜頭漲得紫紅髮亮,馬眼上掛著半乾的黏液,青筋盤繞在莖身上突突地跳。然後靈石響了。娘親的聲音從裡頭傳出來,不是平日里那種端著的清冷調子,是軟的,糯的,銀鈴似的笑聲一串串往外蕩,好聽得讓人骨頭縫里往外冒酥麻。「玄兒——太陽都曬到屁股啦,還不起?嗯?」她拖了個長音,尾調微微上揚,帶著昨晚饜足後的慵懶和一絲撒嬌的味道,「娘親可是醒了老半天了,就聽著你打呼嚕。小豬似的。」我閉上眼。腦子里立刻浮出娘親現在的樣子——散著長髮側躺在榻上,月白寢衣領口微敞,鎖骨窩里還留著昨晚她自己指尖掐出來的紅印子,一隻手托著腮,另一隻手捏著那枚配對的傳音靈石,嘴唇湊得極近,近到我隔著萬里都能感覺到娘親吐息的熱氣。她眼角定是含著笑的,那種只給一個人看的、濕漉漉的笑。娘親這一覺應該是最安穩最舒服最好的一覺,因為有我在靈石這邊守著她入夢。「玄兒?」娘親的聲音又響了,這回帶著點嬌嗔,「醒了沒呀?娘親一個人說話好沒趣。」我睜開眼睛,聲音啞得像砂石碾過喉嚨:「醒了。」「呀——真醒了!」娘親笑出聲來,清脆得像玉珠落盤,「娘親還以為你要睡到天黑呢。昨晚……累著了?」她說最後三個字的時候語調壓低了半寸,唇一定是貼著靈石說的,熱氣往石縫里鑽。我小腹一緊,襠下那根本來就硬著的東西猛地脹了一圈,龜頭漲得生疼,馬眼自己張開又閉合,往外擠出一小滴透明的黏液,順著莖身淌下去,淌進亂糟糟的陰毛里。我伸手握住它。掌心發燙,指節收緊,上下擼了一把。莖身被自己的手握住時它又跳了一下,青筋貼著掌心肌膚鼓動的觸感清晰得像另一顆心臟。我想起昨夜她高潮時穴里噴水的聲音,滋滋的,一股一股打在床單上。我閉上眼,拇指碾過龜頭頂端的馬眼,把那滴黏液碾散,抹在龜頭溝裡,掌心順著莖身往下擼,手指裹住卵囊底端揉了一把。「娘親,」我聲音壓得很低,對著靈石說話,手底下沒停,「昨晚睡得好?」「好。」她輕輕應了一聲,然後頓了頓——我聽見她翻身的聲音,錦被窸窸窣窣,夾著一聲極輕的、幾乎聽不見的鼻息,像是她翻身時腿根碰到自己私處時洩出的那一聲。「好得很……難得睡得這麼舒服。就是……」她停了一下,聲音更輕了,像羽毛尖兒,「就是早上醒來,覺得……空落落的。」我喉結滾動了一下。手上擼動的速度加快了兩分。掌心裹著莖身上下套弄,每一下都從龜頭溝擼到卵囊底端,指腹緊貼莖身繞圈碾磨,捏出噗嗤噗嗤的細響。洞里的蟬鳴和鳥叫忽然變得好遠,近的只有靈石里她輕軟的呼吸和手底下這根不爭氣的東西發出的濕潤水聲。「怎麼個空落落法?」我明知故問,聲音帶著笑意。「臭小子——」娘親嬌嗔一聲,音調里那股子嬌嗔和羞惱纏在一起,好聽得讓我太陽穴突突地跳,「你心裡清楚。還問。」「兒不清楚。」我哄著娘親多說話,手底下的動作慢下來,故意吊著她,「娘親不說,兒怎麼知道?」靈石那頭安靜了兩息。然後娘親的聲音又來了,這回帶著些微的、咬著下唇才能發出的那種黏糊糊的鼻音:「就是……就是那裡空落落的嘛。昨晚塞得那麼滿,早上醒來甚麼都沒有,熱熱的,濕濕的,但是……不夠。手指不夠。」我腦子里嗡的一聲。娘親的話像一把火直接燒進丹田,從脊柱尾骨往上竄,竄進腦袋里,燒得我眼前發白。我握緊自己那根還在不停淌水的東西,上下擼了三四把,指縫間滑膩膩的全是馬眼裡擠出來的透明黏液。我閉上眼想象娘親側躺在榻上跟我說話的樣子——一手捏靈石,一手夾在腿間。娘親說話時指腹一定在撥自己陰蒂,借著說話的遮掩偷偷揉,以為我聽不出來。可是我聽出來了。她氣息不穩了幾個字,尾音里有一個極細微的顫。「娘親,」我喘著氣,對著靈石說,「你現在手放在哪裡?」「……臭小子!」娘親這聲叫得又高又急,帶著被抓包的羞惱,然後聲音又軟下去,軟成一絲絲水,「你管娘親手放在哪裡——你那邊……是甚麼聲音?」「甚麼聲音?」我明知故問,偏偏加了幾分力道,掌心肌膚蹭過莖身上最敏感的那條筋,擠出噗呲一聲帶了水音的響。「那個——那個滑溜溜的聲音!」她的聲音拔高了半寸,呼吸亂了,急促得像跑了一段長路,「玄兒……你是不是……是不是在……」「是。」我乾脆應了,喘著粗氣,手上擼得更快,裹著莖身上下套弄的節奏和心跳同步加快,「娘親昨晚塞得那麼滿,兒可慘了——聽著娘親洩身的水聲全射在土牆上,早上醒來這東西又硬得放不回去。娘親說怎麼辦?」娘親沒應。靈石里只有她的呼吸聲,急促的、壓抑的、像是把臉埋進了被子里。過了好一會兒,她的聲音才飄出來,啞得不像話,軟得像剛泡過熱水的綢緞:「那……那玄兒想……要娘親怎麼幫你?」「想要娘親的嘴。」我咬著牙根,喘著氣,手上動作快得生風,龜頭次次撞進掌根虎口縫里,「想娘親趴在兒兩腿間,頭髮散在兒子小腹上,張開嘴含住龜頭——娘親,你含過沒?這麼大一根含進去,嘴角要撐得發紅,腮幫子撞起來一鼓一鼓的——」「玄兒!」娘親叫了一聲,不是惱怒,是那種被撩撥到極處時洩出來的驚喘,「你、你這孩子說甚麼渾話——嗚——!」最後那聲嗚咽是被娘親自己捂住了嘴漏出來的。我聽見錦被的窸窣聲,她翻身夾緊腿,腿根蹭過布料的聲音清清楚楚。然後是她一口咬住甚麼東西的聲音——大概是咬住了被角。「娘親,」我聲音低沈下來,手上動作不停,龜頭漲到極限,卵囊縮緊往上提,「兒想射你嘴裡。灌滿你喉嚨里,讓你咽下去,然後舔乾淨龜頭上剩下的——」「嗚——嗚——!」靈石那邊的嗚咽聲越來越急,夾著布料被揪緊的窸窣聲和娘親腿根併攏摩擦時帶出來的吧嗒吧嗒的水聲。她洩了。我聽得出來——那聲從嗓子眼深處擠出來的悶哼,那種猛地屏住呼吸之後驟然洩了力氣的綿長喘息,還有娘親指尖來不及捂住靈石時洩出來的最後一聲帶著哭腔的呼叫。「玄兒——娘親沒忍住——啊——!」我也到了。聽著娘親洩身的聲響,腰眼一麻,馬眼猛地張開,第一股精液噗地一聲射出去,打在土牆上那塊還沒剝落的舊精斑上,第二股緊接著噴出來,第三股,第四股——我不記得射了多少下,只記得這次射得比昨晚還多,白的濃漿鋪了一層又一層,順著土牆往下淌,滴在地上匯成一大灘。洞里的腥羶味濃得嗆人。握雪刃的那只手還攥著靈石,手背青筋暴突。我把靈石壓在胸口,大口大口喘氣,能聽見對面她也在喘,兩個人隔著萬里傳音,喘成一個頻率。過了好久。「……臭小子。」娘親聲音啞了,軟得拉絲,「壞死了。」「娘親自己先洩的。」我咧嘴笑,一邊笑一邊喘。靈石那邊安靜了幾息,然後她的聲音又飄過來,輕得像浮在水面上的花瓣:「……不夠。」我一愣。「撩了就想跑?」娘親聲音里帶著嗲嗲的埋怨,尾音往下墜,「娘親還沒夠呢——你倒好,射完了,痛快了,就不管娘親了——」靈石那頭又傳來錦被的窸窣聲,以及指腹探進濕潤穴口時帶出的吧唧一聲輕響。娘親還在摸自己。我喉結滾了一下。想再說點甚麼,但日頭已經開始往西偏了,瘴林深處的事還沒完。我撐著身子坐起來,抓起外袍胡亂擦乾淨小腹上乾掉的精斑,提起褲子系好,對著靈石說:「娘親,天快黑了,兒得去深處再查查。」「誒?」娘親聲音里那股撒嬌味更濃了,夾著一點委屈和沒散盡的饜足,「這就去?娘親還沒——」「回來再給你。」我壓低聲音,把雪刃貼在額上,像貼著娘親眉心,「憋著。等兒回來。」「……壞蛋。」她悶悶應了一聲,然後靈石里又是錦被卷緊的聲音和一聲咬著被角的嗚咽。她還在摸。我狠心斷了通訊。把雪刃插回腰間劍鞘,撩開荊棘鑽出山洞。瘴氣在午後的光線下泛著慘綠色,古樹枝幹間黑蜂還在嗡嗡振翅。我按了按左肩上的舊傷——沒裂,藥效還行——然後辨認了方向,壓低身子,往迷瘴森林最深處摸去。一個時辰後,林間的瘴氣濃到劍鋒劈開時都要費半分靈力。灰綠色的霧從腐葉堆底下翻湧上來,裹著腐肉和鐵鏽混在一起的甜腥味,吸一口舌根就發麻。我把雪刃祭在身前三尺開路,淡藍靈光在瘴氣里割出一條窄縫,人貼樹影走,不漏半點聲息。古榕、老藤、石壁上掛的黑蜂巢——這些東西飛快往後退,我眼裡只盯著西南方。葬魂潭。走到靠近沼澤邊緣時,天已經快要黑了。瘴林里的暮色比外面沈得快,灰蒙蒙的暗光里水面浮著一層灰白色泡沫,翻起來時的咕嘟聲聽著像有人在水底打鼾。我踩著濕滑的石塊摸過去,右腳踏上一塊長滿青苔的石頭時——前面一聲慘叫。短促的,被悶住了的,像有人被掐著喉嚨往水里摁。我貼著樹幹伏低身子,撥開垂下來的寄生藤。一棵被雷劈斷的老榕樹下,三個黑衣魔修圍著一個灰袍老人。地上已經躺了一個——胸口凹陷下去,煞氣掌力從後背穿透前胸,黑血混著碎骨淌了一地。剩下三個正把老人往樹根底下拖,其中一人手裡捏著一柄骨刀,刀尖上勾著血淋淋的一塊——是剛從老人小腿上剮下來的肉。噬魂殿。衣襟上繡的骷髏紋在昏光里泛著慘白。灰袍老人背靠樹根,七竅滲血,左小腿上一片血肉模糊。他手裡攥著一張裂了邊的金符,符紙上的靈光已經細得像絲線,隨時要斷。三個魔修里領頭那個蹲下來,骨刀在他腿上來回比劃,笑得陰惻惻。「老東西,別掙扎了。拿你當祭品是看得起你,這一身骨血灌進陣眼裡,將來魔尊大業成了,賞你一道殘魂入幡,也算條出路。」「呸——」老頭咳出一口血沫,嘶啞著嗓子吼,「老夫寧可自爆丹田也不給你們當活祭品!」骨刀抬起來,對準他另一條小腿。我拔劍。雪刃出鞘的劍鳴清越如鶴唳,淡藍劍光在暮色里劈開一道銀虹。人隨劍走,三步掠到樹下,第一劍斜劈——劍鋒正中領頭魔修的脖子,骨頭咔嚓一聲切進去,腦袋斜斜飛出去,撞在樹幹上滾進水坑。剩下兩個連轉身都來不及,我反手橫斬,劍刃切進左邊那人的後脊骨,從肩胛劈到腰側,骨頭斷成兩截的悶響和皮肉撕裂的濕響疊在一起。第三個勉強轉過來抬起右手要掐訣,我的第三劍捅進他腋下,劍尖從對側鎖骨穿出來,咔嚓一聲撬斷了甚麼。三具屍體倒在沼澤泥水里。血濺在我袖口和側臉,熱辣辣的,涼得很快。老頭撐著樹幹大口大口喘氣,渾濁的老眼盯著我手裡還在滴血的雪刃,又看看我的臉,忽然亮了——「太虛劍氣?您是劍宗的人?」「劍宗林玄。」我收了劍式,蹲下來看他的傷。小腿上剮掉了一塊肉,血還在流,但沒傷到骨頭。我從儲物袋里摸出一瓶止血散和兩粒培元丹遞過去,「能走?」「能。能。」他顫著手接藥,嚼碎了咽下去,又往腿傷上撒了止血散,「散修周老瘸,謝小公子救命之恩——」話說到一半他抓住我手腕,力氣大得不像個重傷的人,渾濁的眼珠子瞪得滾圓,「公子莫往深處去!噬魂殿在葬魂潭邊上挖出了舊陣,拿活人血祭激活陣紋,老朽幾個就是被他們抓去當祭品的,拼了命才逃出來。那陣邪得很——不是魔道的手段!倒像是正道功法反著寫的,老朽活了八十多年沒見過那種符文!」「陣眼在甚麼位置?」「葬魂潭西南——老榕抱石處!」我把他扶到樹後一處乾燥的石縫里藏好,又留了一瓶丹藥和一道護身符,讓他自行歇息,等天亮再走。然後折向西南。天黑透的時候瘴氣反而薄了。滿月掛上去,月光照進沼澤深處,水面浮著的灰白色泡沫里偶爾翻出來一根白骨。我找到了周老瘸說的那棵老榕樹——氣根從枝幹垂進水潭里,密得像一道灰色的簾子。簾子後面,一塊兩人高的青黑巨石半埋在淤泥里,石面上被人清理過,露出底下一層層疊起來的刻痕。我從枯草里伏低身子,祭雪刃斂了靈光,悄悄潛進灌木叢底下。地穴入口就在老榕樹根系下方,一扇半崩塌的石拱門,石階往下延伸,透出幽綠色的光。我貼著石壁溜下去。地穴不大,但陣台佔了整整半間屋子。台基是整塊黑曜石雕成的,八面各嵌一枚拳頭大的魂石——石心裡囚著扭曲的人臉,眼睛和嘴洞開,無聲地哀嚎。台面上刻著密密麻麻的符文,一層套一層,每一條凹槽里都填滿暗紅色的膏,是凝固的血。踩近了能聞到那股黏稠的腥甜,像屠宰場的地板。我蹲下來看最上層那一圈核心符文。一看之下,後背汗毛全竪起來。冰心訣。封印式。反著寫的。那些符文結構我太熟了——從小跟在娘親身邊修習劍法,她運冰心訣時周身縈繞的靈光紋路就是這副結構。但這裡的刻痕被倒轉了,封印變成了激發,壓制變成了反衝。秦無炎要的不止是溝通魔淵——他要借魔淵之力反衝修習冰心訣的修士,以母子血緣為引,打通魔煞反噬的通道。娘親修的就是冰心訣。我就是那條血脈引子。那日秦無炎打傷娘親時種進她體內的魔煞之力,不是意外。是序曲。我壓下翻湧的殺念,取出拓印帛鋪在陣台上,一縷丹火順著符文溝槽燒過去。墨跡在帛上逐寸顯現,那些反寫的封印式、血祭陣紋、溝通魔淵的空間破界紋——一層層全烙進帛布。拓片完成時我數了數,還差三塊。我把拓片收入儲物袋,轉身欲走。洞口站著一個人。紫袍,瘦削,臉藏在兜帽陰影里,只露出一個尖削的下巴。男子手裡拎著一串黑鐵念珠,珠子在幽綠光線下泛著冷光,碰撞聲叮叮叮叮,像碎骨頭互相敲。「太虛劍氣。」他開口,聲音尖細像鏽鐵刮瓷,「少主殿下——東西留下,可以少吃些苦。」我拔出雪刃,劍尖直指他咽喉。男子先動了。念珠脫手飛出,在半空炸成七十二枚黑釘,釘尖淬著墨綠色的煞火,封死我所有退路。我橫劍擋下第一波,劍身震得虎口開裂,黑釘撞在劍刃上的力道像一整座山壓過來——不是金丹期。元嬰初期,比我高一整個大階。我咬牙不退,劍勢陡變。太虛九劍第一式——驚鴻。劍光在狹窄地穴里拉成一道銀虹,劈開七枚反擊的黑釘,劍尖撞在男子護體煞罡上,發出一聲悶響。他沒退,黑釘重新聚合化回念珠,其中一顆裂了條縫。他低頭看了一眼那條縫,抬起頭時兜帽滑落一半,露出半邊臉上的扭曲魔紋和左眼被魔煞反噬成的白翳。「劍修果然能越階。」男子咧嘴笑,牙齒縫里嵌著暗紅色的血垢,「可惜。」念珠再化釘陣——這一次多了一倍。一百零八枚黑釘織成網從天蓋下來,煞火在每一枚釘尖上跳動,空氣被燒得噼啪響。我雙手握劍,把靈力提到極致,金丹劍域展開——三尺之內劍氣如渦。黑釘撞進劍域邊緣,一根根被攪成鐵粉,但劍域每攪碎一根,丹田裡的靈力就被抽走一分。撐不住。我咬牙撤域,以雪刃為引發動靈器特技——冰封。劍柄靈石大亮,一股母氣從石心裡湧出來,化成三尺厚的冰牆裹在我身前。黑釘扎進冰牆,冰面裂成蛛網,裂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擴散。但沒穿。趁著這個間隙,我人劍合一穿進他護體煞罡崩開的裂口——雪刃從他右肋捅進去,斜向上挑,穿透肺葉。他咳出一口血,反手一掌拍在我左肩。掌力不重,但煞氣像無數鋼針鑽進去,鑽進舊傷的疤痕底下。我拔劍後躍,半空中旋身劈出最後一劍,劍光砸在黑釘陣的主體上,一百零八枚全碎。男子單膝跪地,捂肋下傷口,抬臉看著我,咧開嘴,血從齒縫里滲出來。「拓片在你身上。」他喘著氣,「你跑不掉的。」我沒回話。轉身衝出地穴,左腳在石階上一蹬,踏雪刃飛離沼澤。夜風灌進嘴裡,帶著血腥味和瘴氣的甜腥。左肩的煞傷在擴散,舊傷崩裂,新煞順著經脈往里鑽,半邊身子開始發麻。飛了不到三里,靈力枯竭的眩暈感撞上來。內府金丹還在轉,但經脈已經開始抽搐,雪刃底下的靈光閃了又暗。我收劍落入一處密林,踉踉蹌蹌跌進水潭邊的亂石堆里。水潭不大,滿月懸在頭頂,銀光鋪在潭面上。潭水黑沈沈的,偶爾泛起一兩個氣泡,散出一股淡淡的硫磺味。我靠著石頭坐下,扯開衣襟——左肩上兩個掌印疊在一起。舊的烏青還沒散盡,新的煞傷又復上去,皮膚底下經絡暴突,像一條條黑蛇。肋下還有一道匕首划過的血口,是剛才近身時被他左手暗算的。我從儲物袋里翻出療傷丹藥,乾咽了兩粒,又取了外敷的藥膏往肩傷和肋傷處抹。藥力滲進去,劇痛從骨縫里炸開,像有人拿鈍刀在骨頭和肉之間反復刮。我咬緊牙沒出聲,額上青筋暴跳,指甲摳進石縫里摳出血來。等痛勁緩過去,渾身汗透,喘著氣靠在石頭上。月亮已經爬到天頂,銀光從枝葉縫隙里篩下來,照在掌心緊握的雪刃靈石上。靈石微微發著光,一閃一閃的,像娘親睡著時睫毛顫動。我忽然又想起娘親今早洩身時叫我的那一聲。啞的,黏糊糊的,帶著哭腔。想起她說「不夠」,想起她嗲嗲埋怨的那句「撩了就跑了」——娘親現在是不是還在榻上夾著被子?是不是又用手指塞自己,一邊塞一邊對著靈石罵我壞蛋?褲襠又撐起來了。我垂下眼。受傷之後靈力虧空,氣血本就翻湧亂竄,偏偏這根不爭氣的東西甚麼靈力都不耗,自顧自硬得發疼,頂得襠下布料繃緊一道弧形。我罵了自己一聲,伸手想把它按下去,指尖隔著布料碰到莖身時它又彈了一下,馬眼往外擠水,洇濕了一小塊布面。「……娘親。」我閉上眼,咬著牙根,聲音從齒縫里壓出來。靈石忽然燙了一瞬。不是神識傳音那種主動送來的神念,而是道侶雙修之後才會有的血脈共振——她沒傳話,但她的身體在想我。在某個我看不見的地方,她的心跳快了半拍,乳尖或許正在衣料底下變硬,陰蒂或許正自己跳動著往外突。我把靈石握在掌心裡,死死握住,指節發白。遠處密林深處傳來一聲低沈的獸吼,震得潭面起了一層細密漣漪。然後是第二聲,第三聲——一群甚麼東西從南面沼澤方嚮往這邊移動。我側耳聽了一陣,腳步聲和爪子刨泥的沙沙聲混在一起,至少三五隻,在往西北去。不是衝我來的。等獸吼聲遠了,潭邊的蘆葦叢里有甚麼小東西窸窸窣窣涉水而過,驚起一串水泡。我靠著石頭調息。肩上的煞氣被藥力壓下去一半,剩下的纏在經脈里耗著,等靈力恢復後逼散。丹田裡金丹還在緩緩轉動,每轉一圈就凝出一縷靈氣注入枯竭的脈絡,像乾涸的河床重新沁出一點點水。我低頭看雪刃靈石。掌心裡的藍光靜靜亮著,淡藍的,清冷的,像娘親平日坐在大殿高位上垂眼看我時眼底那一層冷意底下藏著的溫度。拇指無意識地蹭著石面,像蹭她手背。「……娘親,」我聲音很輕,但很沈,「兒不管那陣跟你有甚麼關係。誰來動你,兒就殺誰。」靈石亮了很久沒滅。而同一個月亮底下,太虛劍宗山巔之上,宗主寢殿前的石桌邊,一個女人披著月白的長袍,赤足踩在青石地上,兩手托著腮,仰頭望著那輪滿月。長袍底下甚麼都沒穿,袍角被夜風吹得時不時掀起一角,露出雪白的小腿肚。林雪。太虛劍宗宗主。元嬰後期大成修士。此刻坐在這裡,像個等著誰回家的女人。她托著腮,一雙眼望著月亮,嘴裡低聲念著甚麼。念著念著忽然蹙起眉心,左手按住胸口——不是魔煞發作,是那裡頭有甚麼東西在拼命往外擠。不是痛,比痛更難受,是牽掛。是下午聽著兒子喘著氣射出來時胸口湧上的那股又甜又酸的漲滿感,一直沒散。奶子沈甸甸地墜在胸前,H杯罩的乳肉被手臂托著擠出一條深深的溝。乳珠硬硬地挺著,蹭著袍子的布料,每蹭一下就麻一陣,麻得奶孔自己收縮。她夾緊雙腿,腿根蹭過的地方濕了一片,大腿內側全是自己下午自慰時流出來的淫水和沒擦乾淨的精液。那是她用瓷瓶細心保存好的屬於兒子的精液。不是別人的。「……玄兒。」她低聲念了一聲,聲音啞啞的,軟軟的,不像宗主,像個想男人想得受不了的小媳婦,「啥時候回來啊。娘親想你想得緊。想要你……」她收緊外袍,裹住自己。腿夾得更緊了,大腿根內側的嫩肉互相蹭著,陰毛被淫水打濕後黏成一綹綹的,貼在微腫的陰唇上。指腹隔著袍子壓在陰蒂上揉,揉得自己鼻息漸重,呼吸開口化成一團團白霧。該死。這身子從那一夜之後就變成這樣了,只要想到他,奶子和蜜穴就自己發麻出水,怎麼挨都挨不住。她咬住下唇,另一隻手從袍子底下伸進去,指尖撥開打濕的陰毛,摸到陰唇——那裡還腫著,昨晚被他隔空弄到洩了太多次,穴口到現在都沒完全攏回去,一個指節寬的縫還開著,濕熱濕熱的往里吸著氣。手指正打算插進去時,她猛地停住了。心頭一悸。那不是她的心悸——是雪刃靈石。雪刃是她親手煉製的本命靈器,裡頭封了一縷她的神念。靈石現在在發燙,不是平常那種溫熱的脈動,是急促的、紊亂的,像有人拿著錘子在敲。她的玄兒受傷了。她感應得到他經脈里衝撞的煞氣,感應得到他靈力的虧虛,甚至能大概感應到他在往水潭方向移動。胸口那股牽掛驟然收緊,緊得她呼吸一滯。不行。待不下去了。娘親站起來。月白長袍被夜風揚起,露出底下光潔的小腿和赤足。她在石桌前原地踱了兩步,回頭看了一眼寢殿——甚麼等待,甚麼宗主,都放一邊去。兒子在荒雲澤一傷再傷,她再坐在這山巔上對著月亮自慰,算個甚麼娘親。「傻孩子。又傷了……娘親來了。娘親這就來了。」她赤足踩在青石地上往山門方向走了兩步,忽然停了一下,低頭看自己——就一件外袍,裡頭是空的。頭髮散著,腳沒穿鞋。奶子和陰戶上還殘留著自慰時的水光。娘親咬了一下嘴唇,沒回去換。長袍一振。靈光在月色下一閃,月下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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