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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關於我把求吻當做求扇還打錯人這件回事 1.7萬字 · 計算中 ·

我的暴力同桌賭輸之後,成了我的母狗 · 想要成為摸魚高手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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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聲音里終於帶上了哭腔。

然後我聽見自己說:「你是我捨不得碰的寶貝。」

楊光愣住了。

我也愣住了。

這話太肉麻了,肉麻到我恨不得當場抽自己兩巴掌。

但說出口的瞬間,我居然覺得……好像就是這麼回事。

蘇涵在客廳那邊「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然後是壓抑不住的、越來越響的咯咯笑聲,最後演變成拍沙發狂笑:「我操……哈哈哈哈……寶貝……哈哈哈哈……變態主人你他媽……哈哈哈哈……你他媽能不能別這麼土啊哈哈哈哈……」

楊光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透了。她松開手,後退半步,低下頭,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襯衫下擺。

「我……我不是……」她小聲嘟囔,「我才不是甚麼寶貝……」

「你就是。」我趁熱打鐵,伸手去拉她的手,「阿光,別砸櫃子,行嗎?你要生氣,要發洩,衝我來。打我罵我都行,別碰它們。」

她甩開我的手,抬起頭,眼睛濕漉漉的,但眼神又硬了起來:「不行。我就要砸。」

「為甚麼啊?!」我快崩潰了。

「因為你不打我。」她說,「你不打我,我就砸你東西。砸到你打我為止。」

這甚麼強盜邏輯?!

我看著她重新朝櫃子伸手,腦子里的某根弦「啪」地斷了。

警告。我警告過她了。三次。

我抓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扯,把她整個人拽得踉蹌了一下。她驚呼一聲,還沒站穩,我已經揚起手——

「啪!」

耳光甩在她臉上的聲音,比剛才打蘇涵那下響得多。

楊光偏過頭,整個人僵在原地。時間徬彿靜止了,連客廳里蘇涵的笑聲都戛然而止。

我看著她白皙的臉上慢慢浮起清晰的五指印,看著她的眼睛一點點睜大,看著她嘴唇微微張開,像是被我打懵了。

然後,她緩緩轉過頭,看向我。

沒有哭,沒有罵,沒有生氣。

她笑了。

一個很輕、很淡,但真實存在的笑容,從她嘴角漾開,像石子投進湖面泛起的漣漪。

「終於……」她輕聲說,聲音有點抖,但帶著如釋重負的輕鬆,「阿燚,你終於打我了。」

我站在原地,手還僵在半空,腦子里一片空白。

她往前一步,主動把臉貼在我還沒放下的手掌上,蹭了蹭。「再來一下。」她面色潮紅,或許是被我扇紅的。

我沒動。

「快點。」她舔我的手指,閉上眼睛,「剛才那下太輕了,沒感覺。」

我看著她的臉,看著那個清晰的巴掌印,看著她在期待的表情。一種熟悉的、滾燙的情緒從胃里翻上來,燒得我喉嚨發乾。

我抬起另一隻手,左右開弓。

「啪!啪!」

兩記耳光,結結實實甩在她臉上。她的頭被打得偏過去又偏回來,臉頰迅速紅腫起來,但她嘴角的笑容越來越大,眼睛亮得嚇人。

「繼續。」她喘著氣說,「別停手。」

我抓住她的衣領,用力一扯。

襯衫扣子崩飛,露出裡面白色的蕾絲胸罩,和胸罩包裹下微微顫動的乳肉。

她「啊」地輕呼一聲,但沒有反抗,反而挺起胸膛,像是把自己獻祭一樣送到我面前。

我扯掉她的胸罩,兩只飽滿的乳房彈出來,乳尖因為暴露在空氣中而迅速挺立。

我粗暴地揉捏著,手指陷進柔軟的肉里,留下紅色的指痕。

她咬住下唇,發出壓抑的呻吟,身體卻貼得更緊。

「跪下去。」我說。

她毫不猶豫地跪下了,雙膝磕在地板上發出悶響。

百褶裙散開,露出黑色過膝襪包裹的大腿根。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看著她紅腫的臉、裸露的胸脯、順從的姿態。

然後我從床頭櫃抽屜里翻出那個項圈——黑色的皮革,帶金屬扣,上次蘇涵戴過的那個。我蹲下身,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頭。

「知道這是甚麼嗎?」我問。

她看著項圈,眼神閃爍了一下,然後點頭:「知道。」

「戴上它,你就是我的母狗。」我有點難過地說,「和蘇涵一樣。」

「嗯。」她應了一聲,聲音很輕,但很堅定。

我把項圈套在她脖子上,扣緊。金屬扣「咔噠」一聲鎖死的聲音,在安靜的臥室里格外清晰。她伸手摸了摸項圈邊緣,指尖微微發抖。

「主人。」她叫了一聲,聲音帶著試探,也帶著認命。

我摸了摸她的頭,像摸小狗一樣。「乖。」

客廳傳來蘇涵的腳步聲。她倚在臥室門框上,抱著胳膊,似笑非笑地看著我們。

楊光臉一紅,沒理她,只是仰頭看著我:「主人,接下來……要做甚麼?」

我松開她的下巴,直起身,指了指客廳茶几上那堆課本和試卷。「寫作業。」

「啊?」楊光愣住了。

蘇涵也愣住了:「啥?」

「寫作業啊。」我重復了一遍,理所當然,「小母狗你今天來的正好,你的家庭作業都還沒寫完呢!今天正好和我一起寫完。」我指了指蘇涵昨天留著我茶几上的課本。

蘇涵的表情像吃了蒼蠅:「我操……變態主人你他媽是不是有病?這時候你讓我們寫作業?」

「不然呢?」我看向楊光,「阿光,你作業寫完了嗎?」

楊光還跪在地上,有點懵地點點頭:「寫、寫完了……」

「那就跪邊上等著。」我指了指茶几邊上,「等我和蘇涵寫完作業,再收拾你。」

楊光眨了眨眼,似乎沒理解「收拾」是甚麼意思,但還是乖乖挪到過來,跪好,雙手放在膝蓋上,挺直腰背——標準的跪姿。

項圈勒在她纖細的脖子上,黑色的皮革襯得她皮膚更白,臉上的巴掌印和紅腫的胸脯,讓她看起來既可憐又淫蕩。

「不是,你他媽——」蘇涵瞪大眼睛,「這種時候你跟我說寫作業?!光光都脫光了跪在這兒了!你他媽跟我說寫作業?!你腦子是不是被門——」

「閉嘴。」我打斷她,「今天不寫完不准乾別的。你問問阿光同意你不寫作業嗎?」我輕輕踢了踢楊光的腦袋。

蘇涵張著嘴,像是想罵人,但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跪在地上的楊光,最後「嘖」了一聲,不情不願地坐好。

我走到茶几前坐下,翻開自己的作業本。

蘇涵磨磨蹭蹭地翻開作業本。但她顯然沒心思寫,筆拿在手裡轉了十幾圈,一個字都沒寫下去。分明她昨天認真的時候寫的很好啊。

「餵,」她用筆戳了戳我胳膊,「真寫啊?」

「不然呢?」我沒抬頭,「下週一要交,你忘了?」

「我他媽當然記得!但是——」她壓低聲音,「光光還跪在那兒呢!你就讓她那麼跪著?!」我抬頭看了一眼。

楊光還保持著剛才的姿勢,一動不動地跪在地板上。頭低著,背挺著,手放在膝蓋上。如果不是胸口還在微微起伏,簡直像個等身手辦。

「她願意跪就跪著。」我收回視線,繼續看卷子,「你要是心疼,可以陪她一起跪。」

「我跪你媽!」蘇涵罵了一句,但沒再說甚麼,低下頭開始寫作業,雖然筆動得飛快,但寫的全是鬼畫符。

客廳里安靜下來,只剩下筆尖划過紙面的「沙沙」聲,和偶爾翻書的「嘩啦」聲。

我專注地解著數學題,但注意力總是不自覺地飄向跪在那邊的人。她跪得很穩,但時間長了,身體開始微微發抖。膝蓋壓在地板上,肯定很疼。

「餵,光光,」蘇涵用腳踢了踢楊光的小腿,「還起得來嗎?要不要我扶你?」

楊光搖搖頭,慢慢撐起身體,重新跪好。但這次姿勢沒那麼標準了,腰微微彎著,腿也在發抖。

我沒管她,繼續寫作業。

又過了大概一個小時,我終於把最後一道物理題解完。放下筆,長舒一口氣。

蘇涵早就寫完了,或者說,早就放棄寫了。她趴在桌子上,百無聊賴地轉著筆,眼睛一直盯著楊光。

我站起來,走到楊光面前蹲下。伸手捏住她一邊乳頭,用力一擰。

"嗯……"她悶哼一聲,身體抖了抖。

「阿光,」我一邊玩她的乳頭,一邊問,「你一定要我這麼對你嗎?你就這麼賤,非要我打你啊?」我有點無語,想找個正常的女朋友怎麼就這麼難?

她沈默了幾秒,才開口:「我沒想過讓你打我啊。」

「那你剛才閉眼幹甚麼?」

「你說呢?」楊光皺了皺眉,挺起身指著還放在桌子的筆記本,上面蘇涵寫著「收我」兩個字。

我回想剛剛發生的事情, 我扇了小母狗之後,楊光好像確實是全程都在懵逼的狀態,我腦子里突然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阿光……你閉眼是想讓我親你?"

"不然呢?」

「你不是讓我扇你嗎?」

楊光有點莫名其妙,「怎麼可能啊,我又不是涵涵,我臉上寫了求打兩個字嗎?」

「那你……那你這意思是……」我咽了口唾沫,腦子里有個一個更加大膽的想法,「你想當我女朋友?」

楊光臉紅了一下,別過頭:「……廢話。不然我大早上化好妝跑來你家幹甚麼?串門?」

我心裡臥了個大草:「那你怎麼不早說啊?!筆記本上寫‘3收我’,蘇涵又說‘動手啊’,我哪知道你——」

「我……」楊光張了張嘴,突然卡住了。

她低頭看了一眼筆記本封面上蘇涵寫的「收我」,又看了一眼蘇涵。

蘇涵心虛地移開視線。

楊光眯起眼:「涵涵……你跟阿燚說了「動手」嗎……是甚麼意思?」

「……就是……字面意思?」

「哪種字面意思?」

蘇涵小聲:「……扇耳光的那種。」

楊光陷入思考:「你之前跟我說‘到時候我就閉眼,阿燚就懂了’,是我閉眼他就會親我的意思吧???」

「呃……這個嘛……我也沒說啊……」

「蘇!涵!」

蘇涵跳起來,往後退了三步:「你先別生氣!我這是策略!你想想,你要是直接說‘做我女朋友’,這個慫包肯定又‘不行我不能害你’‘你是好女孩我不配’嗶嗶賴賴半天!我寫‘收我’就是讓他往變態方向想!他一變態起來可勇了!你看他昨天在江邊多猛!」

「確實……」

看著楊光好像很同意的樣子,我在邊上拼命搖頭。「不啊!你直接開口要當我女朋友說不定我就同意了吧!」

「你以為我倆會信嗎?!」蘇涵指著我的鼻子,「你初中的時候那麼多人說當你女友,你答應過哪個?你特麼就是嘴硬!真到了要答應的時候比誰跑得都快!」

『阿光不一樣啊餵!』我還是想解釋清楚,『我昨天剛肏了她啊!』但看著蘇涵威脅的眼神我不敢開口。

蘇涵繼續解釋:「所以我就想啊,讓他以為你是來求虐的,他肯定敢下手,只要他下手了,後面我再解釋‘其實光光是來求交往的’,那生米不就煮成熟飯了嘛!」

「那你為甚麼沒解釋???」

「我哪知道他下手的目標是我啊!!! 我以為他肯定扇你啊!正常人都會扇閉眼那個吧!」

「但阿燚扇我也還是嗶嗶賴賴半天啊?還得逼我砸他的東西才肯打扇我。」

「是啊是啊,誰知道這個傻逼又不按套路出牌,你說誰預料得到嘛……」

「所以我的理解是沒錯的?閉眼確實是求扇的意思?」我逐漸明白了一切。

「「你先閉嘴!!! 」」

看著我的小母狗2號(暫定?)逐漸被小母狗1號繞進去了,我趕緊用嘴堵住了楊光,防止她被帶到溝裡。

我撬開她的牙齒,舌頭伸進去攪動。

她笨拙地回應著,呼吸全亂了,手無意識地抓住我的衣服。

吻到兩人都喘不過氣,我才松開她,看著她濕漉漉的眼睛和紅腫的嘴唇。

「原來都是誤會哈哈哈……」我汗流浹背了「反正結果不也挺好的嘛。小母狗你也別解釋了,寫你的作業去。」

楊光摸了摸自己脖子上的項圈,又抬頭看了看我。她的表情很複雜——像是想說甚麼,但最終只是抿了抿嘴,輕輕「嗯」了一聲。

然後她低下頭,重新調整姿勢,跪直了。

「是,主人。」

「光光你確認這樣就可以?」

「可以吧。」

蘇涵嘆了口氣,趴回桌子上,嘟囔道:「行吧行吧,現在好了,我成狗頭軍師了,還是翻車的那種。」

我想著小母狗不算翻車吧,蹲下身,伸手摸了摸楊光的頭。

楊光抬起頭,用臉頰蹭了蹭我的掌心。蘇涵在桌上趴著,翻了個白眼,但嘴角壓不住地往上翹。

「所以現在呢?我們乾嘛?」蘇涵百無聊賴地問。

「現在都11點了,我們休息一下等11點半出去吃飯吧,蘇涵大小姐你請客。」我決定先好好蹭一蹭小母狗的大腿。

「你還真不把自己當外人啊?變態主人。」

我站起來,伸了個懶腰,活動了一下僵硬的脖子,把楊光扶起來。

她腿一軟差點又跪下去,我趕緊摟住她的腰。

她整個人靠在我身上,臉頰貼著我的胸口,脖子上的項圈金屬扣硌在我鎖骨上,有點涼涼的。

「還站得穩嗎?」我問。

她搖搖頭,聲音悶悶的:「腿麻了……膝蓋好疼。」

我低頭看了眼,她兩個膝蓋已經跪得發紅,地板上全是她壓出來的汗印子。

我嘆了口氣,把她抱起來放到沙發上。

她「嘶」了一聲,眉頭皺緊,手不自覺地去揉膝蓋。

「活該,」蘇涵在茶几那邊趴著,歪頭看過來,「誰讓你跪那麼標準,跟軍訓似的。我都說了跪一會兒就假裝摔一下,換個姿勢,你不聽。」

「我……我以為主人喜歡那樣……」楊光小聲說。

「他喜歡個屁!」蘇涵翻了個白眼,「變態主人腦子里只有塑料小人和怎麼欺負我,哪有空管你跪得標不標準。」

我給楊光揉她跪得紅腫的雙腿。

「阿燚,」她突然開口,「我……我這樣算是你女朋友了嗎?」

我抬頭看了她一眼。她臉還有點腫,眼睛泛著水光,嘴唇也破了皮,但眼神很認真,認真得有點傻。

「你都戴項圈了,還問這個?」我繼續揉她的膝蓋。

「那……那涵涵也戴過啊,」她小聲說,「她也是你女朋友嗎?」

「我是他的母狗,」蘇涵插嘴,「變態主人這輩子都不可能交到正常女朋友的,光光你死了這條心吧。」

「所以……你也覺得我不正常嗎?」楊光看著我。

「你是阿光。」我說,「我的班長,我的同學,我昨天干到暈過去的女生,今天早上跑來我家質問我然後被我扇耳光的……嗯,暫時算女朋友吧。」

她眨了眨眼:「暫時?」

「看你表現。」我站起來,拍了拍手,「要是你以後動不動就砸我玻璃櫃,那就算小母狗2號。」

「我不會砸了!」她趕緊說,「我剛才就是……就是氣急了……」

「氣急了就砸我東西?」

「因為你不碰我嘛……」她聲音越來越小,「我以為你不要我了……」

我看著她低垂的腦袋,頭髮有點亂,高馬尾都歪了,幾縷碎發粘在汗濕的額頭上。嘆了口氣,彎腰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

「要。」我說,「但以後別亂砸東西。」

她愣了兩秒,然後用力點頭,眼睛亮晶晶的:「嗯!」

「肉麻死了。」蘇涵在旁邊做了個嘔吐的表情,「你倆能不能別在我面前演偶像劇?我早飯都要吐出來了。」

「你倆7點半就跑過來敲我的們,你確認你吃了早飯?」

「那就是我昨晚的夜宵飯都要吐出來了~」

看小母狗還在貧嘴,我轉頭看她:「你作業寫完了嗎?」

「寫完了——」她拖長聲音,「鬼畫符也是寫完了。」

「重寫。」

「我操你媽!憑甚麼?!」

「憑我是你主人。」我走過去,把她鬼畫符的作業本和試卷抽出來,翻了翻。

好傢伙,數學題寫的全是「解:我不會」,語文作文寫了三行全是「今天天氣真好我好想打人」,英語卷子選擇題全選C。

「重寫。」我把本子拍回她面前,「今天下午寫不完,晚上繼續寫。寫不完不准吃飯。」

「重寫不了耶!中性筆怎麼重寫?」蘇涵得意洋洋地。

我掏出超厲害橡皮檫,把她亂寫的作業擦掉了一部分給她展示:「自己擦乾淨,重寫。」

「你他媽哪來的這麼多亂七八糟的鬼東西——」蘇涵拍桌而起,但被我一個眼神瞪了回去。

她咬牙切齒地坐回去,重新拿起筆,嘴裡嘀嘀咕咕:「媽的,早知道今天不來了……光光你賠我週末……」

楊光在沙發上偷笑,被我瞥了一眼,趕緊抿嘴憋住。

「你笑甚麼?」我走到她面前,「你的賬還沒算完。」

「誒?」她愣住了,「我……我不是都跪過了嗎……」

「跪是跪了,但你還欠我一次。」我指了指她脖子上的項圈,「戴了這個,就得守規矩。我問你,今天早上誰讓你寫那個筆記本的?」

「……涵涵。」

「誰讓你閉眼的?」

「……也是涵涵。」

「誰教你說那些成語的?」

「……還是涵涵。」

「所以,」我總結,「你是從犯,她是主謀。從犯罰跪,主謀罰甚麼?」

蘇涵在那邊筆一摔:「我操!關我屁事!我那是幫你!」

「幫我甚麼?」我轉身看她,「幫我差點把女朋友氣跑?」

「我……」蘇涵語塞,「我那是在助攻!雖然翻車了……」

「翻車了就得負責。」我指了指茶几,「過來,趴好。」

蘇涵瞪大眼睛:「你要乾嘛?」

「執行家法。」

她看了眼楊光,又看了眼我,最後「嘖」了一聲,不情不願地走過來,趴在茶几上。我褪下她的短褲,露出雪白的屁股。

「光光,你看著。」我對楊光說,「以後她再給你出餿主意,你就這麼罰她。」

楊光坐在沙發上,雙手放在膝蓋上,像小學生聽課一樣認真點頭:「好。」

我伸手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聲音清脆。

「第一下,罰你亂教成語。」我說,「甚麼‘罄竹難書’‘天理難容’,你以為在寫高考作文?」

「我那是幫你增加詞彙量!」蘇涵嘴硬。

「啪!」第二下。

「第二下,罰你亂寫劇本。」我說,「‘收我’是甚麼意思?嗯?你當是收快遞?」

「我那不是想讓光光看起來更澀情一點嘛……」蘇涵說。

「啪!」第三下。

「第三下,罰你誤導主人。」我說,「閉眼是求親,你跟我說是求打?」

「我哪知道你會打錯人啊!」蘇涵扭頭瞪我,「正常人都會打閉眼那個吧!」

「但阿光是要我親她好麼!?。」

我又拍了一下,「第四下,罰你帶壞阿光。她以前多乖一孩子,現在學會砸東西了。」

「那是她自己要砸的!關我屁事!」

「啪!」第五下。

「第五下,罰你……」我想了想,「罰你長得可愛還打我。」

「這他媽也算理由?!」蘇涵氣得想爬起來,被我按回去。

「算。」我說,「我定的規矩,我說了算。」

蘇涵的屁股已經被我扇得通紅,她咬著嘴唇,臉埋在胳膊里,不吭聲了。

楊光在沙發上看得津津有味,她披上了我的白襯衫,眼睛睜得圓圓的,手裡還無意識地捏著項圈的邊緣。

「看夠了嗎?」我轉頭問她。

她愣了一下,趕緊點頭:「夠、夠了……」

「那該你了。」我說。

「誒?」楊光呆住,「我……我也要?」

「你是從犯,也得罰。」我指了指地板,「過來,趴她旁邊。」

楊光磨磨蹭蹭地走過來,看了眼蘇涵,又看了眼我,最後慢吞吞地趴到蘇涵旁邊。

她的姿勢比蘇涵拘謹得多,雙手規規矩矩地放在腦袋兩側,腿並得緊緊的。

我掀起她的裙子——裡面是白色的蕾絲內褲,邊緣還有可愛的蝴蝶結。內褲中間已經濕透了,散髮出腥甜的氣味。

「第一下,」我說,「罰你聽信讒言。」

「啪。」

她沒說話,但淫液粘了我一手。

「第二下,罰你閉眼不看人。」

「啪。」

她咬住下唇,手指摳緊了地板。

「第三下,罰你砸東西威脅人。」

「啪。」

這一下重了點,她「唔」了一聲,屁股下意識地縮了縮。

「第四下,」我頓了頓,「罰你……把自己送上門還差點跑了。」

「啪。」

她臉紅了,把臉埋進胳膊里。

兩個女生並排趴在茶几上,一個穿著T恤光著屁股,一個光著上半身穿著白色蕾絲內褲,屁股都被打得發紅。畫面有點滑稽,也有點澀情。

我退後兩步,欣賞了一會兒,然後說:「行了,起來吧。」

蘇涵第一個爬起來,揉著屁股齜牙咧嘴:「媽的,下手真重……」

楊光慢吞吞地爬起來,站直後下意識去摸屁股,碰到傷處時「嘶」了一聲。

「記住教訓沒?」我問。

「記住了……」兩人異口同聲。

「記住甚麼了?」

蘇涵:「別給光光出餿主意。」

楊光:「別亂砸阿燚東西。」

「還有呢?」

兩人對視一眼,齊聲說:「閉眼是求親吻,不是求扇臉。」

我滿意地點點頭:「很好。現在,出門吃飯。」

「誰請客?」蘇涵隨口問。

「剛才不是說了你請客嗎。」我說,「正好補償我今天的精神損失。」

「我他媽有甚麼精神損失給你補償?!」

「你害我差點失去女朋友,這損失不大?」

蘇涵語塞,然後擺擺手:「行行行,我請我請……我現在就開始包養你倆。」

楊光在旁邊偷笑,被我瞪了一眼,趕緊收斂。

「你笑甚麼?」我問。

「沒、沒甚麼……」她小聲說,「就是覺得……阿燚其實挺溫柔的。」

「溫柔?」蘇涵嗤笑,「光光你眼睛瞎了吧?他剛才打我倆屁股的時候可一點不溫柔。」

眼看兩人要吵起來,我一手一個摟住脖子:「走了,吃飯。再吵中午你倆誰都別想吃。」

兩人同時閉嘴。

我松開她們,去臥室換了身衣服。

出來時,楊光已經整理好衣服,襯衫第一顆扣子由於被我扯崩掉了,她把扣子扣到第二顆,勉強遮住了胸口的痕跡,但脖子上的項圈還戴著,黑色皮革在領口若隱若現。

蘇涵還是那副吊兒郎當的樣子,T恤短褲,頭髮隨便扎了個低馬尾。

「項圈不摘嗎?」我問楊光。

她摸了摸項圈,搖頭:「不摘……戴著挺好的。」

「這樣啊。」我越發覺得扇楊光耳光才是正確選項。

出門前,楊光突然拉住我:「阿燚,那個……我們這樣出去,被人看到會不會……」

「看到就看到。」我說,「你是我女朋友,戴個項圈怎麼了?」

「不是……我是說,涵涵也……」

蘇涵翻了個白眼:「光光你操甚麼心,大街上戴項圈的人多了去了,誰管你。」

「哼,涵涵你又沒戴。」

「因為我是野狗,」蘇涵咧嘴笑,「不用項圈也能認主。」

「少廢話。」我推著兩人出門,「餓死了,趕緊走。」

楊光一開始還有點緊張,走路時總是不自覺地用手去遮脖子上的項圈,但走了幾步後發現根本沒人注意,慢慢就放鬆了。

蘇涵倒是大大咧咧,走在前面,時不時回頭催我們:「快點啊,餓死了。我知道前面有家烤肉店不錯,今天我大出血,請你倆吃頓好的。」

「你請客,你說了算。」我說。

楊光走在我旁邊,手悄悄伸過來,勾住我的小指。我看了她一眼,她臉有點紅,但沒鬆手。

我反手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

她愣了一下,然後笑了,笑得眼睛彎彎的。

蘇涵在前面回頭,正好看到這一幕,做了個嘔吐的表情:「你倆能不能別這麼膩歪?我午飯還沒吃就要飽了。」

「那你別吃。」我說。

「憑甚麼!我請客!」

「那你閉嘴。」

「我……」

蘇涵氣得跺腳,但沒再說甚麼,轉身繼續帶路。

很普通的周日,很普通的街頭,很普通的三個高中生。

如果忽略其中一個脖子上的項圈,和略微紅腫的臉頰,其中兩個人屁股上的巴掌印,和其中一個腦子里正在盤算晚上怎麼折騰另外兩個的話。

嗯,確實挺普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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