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關於我的女友和我的母狗,在第一次約會的晚上一起喝了我的尿這件事 1.46萬字 · 計算中 ·
我的暴力同桌賭輸之後,成了我的母狗 · 想要成為摸魚高手 · 1 / 2
吃完午飯,我們簡單休息了一下,蘇涵豪氣地一揮手:「下午電玩城走起,全場消費我買單!」
楊光的眼睛倏地亮了,「好呀,好呀,我想抓娃娃!」
我有點意外,扭頭看她:「你可是騎賽級重機的人,走的硬核重工業風,居然也好這口?」
「阿燚你是不是對我有甚麼誤解?人家是女生耶,我正打算聽涵涵把我的車改成粉紅色的呢,還差幾個娃娃裝車上當裝飾。」
我還是忍不住潑冷水:「那抓啥娃娃嘛?店裡都很坑的,那娃娃機的爪力都是調過的,有那錢不如直接買。」
「可是抓到的娃娃和買的,感覺完全不一樣嘛!再說,今天可是我們作為戀人的第一次約會耶!」
「話是這麼說,但抓娃娃不是挺難的嗎?新手基本等於白送錢。」我說,而且娃娃機里的東西質量也不怎麼樣,棉花小人也好,塑料小人也罷,說到底全是景品級別,我根本看不上眼,一次都沒抓過。
「是嗎?涵涵你覺得呢?」楊光轉頭問。
「不會抓娃娃的話,變態主人不是可以現場學嗎?」
「我可不想把積分浪費在這種無聊的事上。」我說,「你直接抬起娃娃機把娃娃倒出來不就行了?你力氣那麼大,店員估計也不敢攔你。」
「對哦,我怎麼沒想到。」蘇涵若有所思,「連遊戲幣都省了。」
「不行不行,不准乾這種事!」楊光急得跺腳。
「那不然這樣,」蘇涵摸著下巴,「我把整台機器買下來,拆了,娃娃歸你。」
「你當是買盲盒啊?」我扶額,「再說你買娃娃機幹甚麼,你擺你出租屋門口搞副業呢?」
「那就擺你那兒。」
「我家可擺不下,再說我爸媽看見屋裡多了台娃娃機,鐵定覺得我腦子有病。」
「沒關係,可以把娃娃機偽裝成書架。」
「……你那書架能出娃娃是吧?」
「也不准乾這樣的事情啦!」楊光忍不住打斷我們,臉都鼓起來了,「你倆也太合得來了吧?」
「我和涵涵很合得來嗎?」我有點疑惑。
「誰和這個變態合得來啊!」蘇涵當場炸毛,「光光你在逗我嗎?還有變態主人你不許喊我涵涵!太惡心了,我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
「哦?那喊你小涵?」
「不許。」
「涵寶?」
「惡心。」
「涵奴?」
「難聽。」
「小母狗?」
蘇涵沈默了兩秒,面無表情地看了我一眼:「你敢當著別人的面這麼喊,我沒意見。」
好像是這樣的。
「那叫一號吧!」我指了指楊光,「阿光是小母狗二號,你是小母狗一號。」
「等等等等,不對吧!」楊光立刻舉手抗議,「我不是你女友嗎?」
「咱倆各論各的。」我面不改色,「我是你主人,你是我女友。」
「這甚麼亂七八糟的……」楊光歪著頭,一臉困惑。
蘇涵直接一腳踹過來:「滾你媽的。你敢喊一號試試看,除了這個,隨你愛叫甚麼叫甚麼。」
「那還是叫涵涵吧,」我拍了拍褲腿上的灰,「我和二號喊一樣的。」
蘇涵又是一腳:「不准喊光光二號!」
電玩城裡人聲鼎沸。
各種音樂混雜在一起,霓虹燈閃爍,充斥著放學後的小學生和約會的情侶。
我們三個人走進去,說實話挺顯眼的,一個脖子上戴著奇怪黑色項圈的高馬尾女生,一個穿著大碼T恤,面相很凶的平胸蘿莉,還有一個看起來挺正常但眼神有點奇怪的帥哥。
至於把娃娃機抬起來倒空這件事,我也覺得確實不太現實。蘇涵一拳把玻璃打破直接拿就是了,倒還省了抬的力氣。
在阿光的強烈要求下,蘇涵放棄了白嫖計劃,還是去換了三百元的遊戲幣。
「不准浪費啊變態主人。」她把遊戲幣籃子塞到我手裡,瞪了我一眼,「這東西可貴了。你好好表現,多抓幾個娃娃,爭取漲一波光光和我的好感度。」
「需要嗎???」我接過籃子,「你就算了,阿光的好感度已經溢出了吧。我只要一耳光過去,你倆不就立馬就跪下給我口交了,還費這勁乾嘛。」
「你這傻逼不好好表現,我和光光的好感度立馬降到負數!現在!馬上!立刻!給我學抓娃娃技巧!抓不到晚上別想我倆和你回家!!!聽到沒有!!!」
「聽到了,聽到了,兩只耳朵都聽到了。」看著小母狗一號暴躁的樣子,我無奈點開系統打開商場兌換了「罐裝知識:基礎抓娃娃技巧(24小時試用裝)」。
剛想使用,我想到甚麼很重要的事情。
「不對吧,這也不關好感度的事情吧?應該是服從度才對,你倆的服從度滿了,現在對我言聽計從,好感度降到負數也沒關係吧?我還是把這個退掉吧。」
「我看你是想死了!!!」小母狗一號撲上來對我摩拳擦掌,嚇得我趕緊投降,把罐裝知識用了。
「涵涵,」楊光湊近蘇涵,壓低聲音問,「阿燚平時都這樣嗎?我怎麼感覺比之前還人機了。」
「人機?」蘇涵瞥了我一眼,冷哼一聲,「傻逼主人一直都這樣,只是在學校裝了幾天正常人而已。現在原形畢露了。」
到了抓娃娃店,楊光拉著我倆衝向了一台粉色的抓娃娃機,眼睛里全是小星星。
那台機器里擺滿了各種毛絨玩具,最大的那個是一隻白色的兔子,耳朵上別著蝴蝶結,看起來蠢蠢的。
「那個!就是那個!阿燚我要那個!」她指著那只兔子。
我面無表情地站在機器前,腦海中剛剛消化的「罐裝知識」正在飛速運轉。
爪子角度、下落時機、二次收爪的力度反饋……說到底,這玩意兒就是個概率遊戲。
此外娃娃機的爪子出廠時就被設定為「兩段式釋放」:升到頂時會有一次強制松爪,目的就是讓抓起來的娃娃在半空中掉回去。
基礎知識還包括卡環、卡標籤和甩勾技巧等等,無非就是在松爪的瞬間利用慣性把娃娃甩向出口。
這些才算基礎知識嗎?!我大為震驚,掏出三枚遊戲幣,投了進去。
爪子在搖桿控制下晃晃悠悠地移動到兔子正上方,但我沒有急著落爪,而是左右微調了兩下,讓爪子的一根鈎爪對準兔子耳朵上的吊牌繩結——那個小小的塑料標籤環,是我唯一的著力點。
爪子落下。
三根金屬鈎爪張開,包住兔子的腦袋。但我知道,等它升到頂,爪力就會自動釋放。真正起作用的,是鈎爪尖端卡進標籤環的那一瞬間。
爪子升起來了。
兔子的身體因為重力往下墜,但標籤環被鈎爪死死別住了。就在爪子升到最高點、即將松爪的那零點幾秒內,我猛地將搖桿向出口方向一甩。
爪子帶著兔子畫出一道弧線,慣性讓兔子在空中蕩出去,正好甩過出貨口的擋板,「咚」的一聲,掉了進去。
整個過程不到十秒。
楊光愣了一秒,然後發出一聲尖叫:「啊啊啊!就抓到了?!」
她把兔子從出口拽出來,抱在懷裡猛rua了兩下,然後抬頭看我,眼睛亮得像開了遠光燈:「阿燚你怎麼辦到的?我看那爪子明明都松開了!」
「卡標籤環,」我若無其事地指了指兔子耳朵上殘留的半截塑料繩,「落爪的時候讓鈎爪卡進去,升起來的時候別住,再用慣性甩出來。」
「甚麼甚麼甚麼?再說一遍?」她一臉懵。
「說了你也不懂。」我得意洋洋,這種被喜歡的女生崇拜的感覺,確實爽翻天了。
「抓娃娃原來這麼簡單的嗎?讓我試一試……」楊光投了幾次幣,鎩羽而歸,然後回頭用一種難以置信的表情看著我,「阿燚,你真的是第一次抓娃娃嗎?」
「今天之前確實是。」我淡定地投下又一個幣,「但我天賦異稟。」
她張了張嘴,欲言又止,最後憋出一句:「那天才主人,最上面那排限定款你夠得到嗎?」
我抬頭看了一眼——最頂層那一排,個頭比普通的大一圈,而且擺放得特別整齊,每只娃娃的標籤都被剪掉了,顯然是店家專門防我這種人的。
「當然。」
於是我看中了一隻被剪掉了標籤的小熊,但熊耳朵和腦袋的連接縫夠深,鈎爪卡進去一樣能別住,升頂甩鈎,出貨。
「那只章魚!」
出貨。
「居然不是巧合?!阿燚你開掛了吧?」楊光用看外星人一樣的表情看著我。
「沒甚麼掛,純技巧。」我面不改色,隨口胡謅,「風靈月影宗心法,練了十多年了,今日方顯真章。」
蘇涵在我身後翻了個白眼,嘴唇動了動,看口型像是在說「傻逼」,但終究沒拆穿我。
抓第四隻黃色小鴨子的時候,我第一次失手了。
鴨子的形狀圓滾滾,全身找不到一個能卡住鈎爪的縫隙,爪子捏著它升到一半就滑脫了,原地掉回去。
「啊——」楊光發出一聲惋惜的嘆氣。
「這只不行,換。」我乾脆利落地跳過,投幣對準了下一隻粉色小豬。兩秒鐘後,小豬也進了出貨口。
第五隻。第六隻。第七隻。推車里的娃娃堆成了小山,楊光懷裡還額外抱了三四隻,下巴都快被淹沒了。
蘇涵看了看那堆娃娃山,又看了看我倆狼狽的樣子,站起來拍了拍褲子:「行了行了,你們差不多就行了,我去隔壁打靶。」
我和楊光抱著成堆的娃娃去櫃台要袋子。
店員小哥看著那堆毛絨玩具,表情從職業微笑逐漸變成了瞳孔地震,默默掏出三個超大號塑料袋遞過來。
我們裝好娃娃回頭找人的時候,蘇涵已經站在射擊遊戲機前面了。
她端著那支塑料步槍,面無表情地一槍接一槍,靶靶十環,屏幕上的分數瘋狂跳動。
最後一髮打完,排行榜刷新——第一名赫然掛著她的ID,比原來的最高分高出一大截,甩了第二名整整兩千分。
蘇涵放下槍,慢悠悠地吹了吹槍口上根本不存在的煙,衝我們比了個手勢,下巴微揚:「看見沒?這才是實力!」
楊光在旁邊鼓掌鼓得真情實感:「涵涵好厲害!」
「這有甚麼,看我超過涵涵的排名。」我點開系統商場找到「罐裝知識:射擊精通(24小時試用裝)」,準備繼續在楊光面前裝逼。
蘇涵的眼神瞬間變了,惡狠狠地瞪過來:「你敢?你個風靈月影宗的掛逼。」
我手指懸在兌換鍵上,和她對視了兩秒。
「……好吧,這次讓你贏。」我默默把界面關了。
「甚麼叫讓我贏?」蘇涵炸毛,「我是憑實力打的好嗎!」
「行行行,實力實力。」我敷衍地點頭。
蘇涵氣得又要抬腳踹人,被楊光眼疾手快地拉住:「好啦好啦,涵涵是實力派,阿燚是掛逼派,各有所長嘛。」
「……」蘇涵張了張嘴,發現這話好像沒法反駁,最終哼了一聲,扭頭就走,「下一站!投籃機!」
我們在電玩城裡混了快三個小時。
期間蘇涵拉著楊光去跳舞機,兩人笨手笨腳地踩了一通,引來一群人圍觀。
蘇涵臉皮厚,楊光臉皮薄,被看得臉紅紅的,最後把我推出去當擋箭牌。
「你上去!」 蘇涵推我,「你個子高,擋住我們!」
「啊?讓我個社恐給你們當肉盾?」
「嗯!」 兩人異口同聲。
我居然真的上去了。
站在跳舞機上背對著那群人,假裝在認真玩,實際上我一個鍵都踩不對。但那群人看我沒反應,也漸漸散了。
蘇涵和楊光在後面偷偷擊掌。
晚上六點多,我們從電玩城出來。
楊光懷裡抱著一開始抓的那只白兔子,我左手右手拎著三袋子毛絨娃娃以及一袋子贏來的小獎品——鑰匙扣、小鏡子、發光掛件之類的,三個人沿著馬路慢慢往回走。
楊光一路蹦蹦跳跳的,一會兒把兔子舉起來對著路燈看,一會兒又湊到蘇涵旁邊給她看兔子耳朵上的蝴蝶結有沒有歪。
戀愛中的女孩真的好可愛啊,我忍不住想。
「對了阿燚,我爸媽有事說明天才回來,今晚……我可以不回去的。」楊光突然說,聲音越說越小,最後幾個字幾乎含在嘴裡,眼睛盯著懷裡的兔子不敢看我。
「你是不是在暗示我甚麼?」我感覺她話里有話啊。
「這哪是暗示啊,分明是明示好嗎?」蘇涵在旁邊插嘴,「光光上午淨挨打了,你都沒疼愛她。」
「涵涵你能不能閉嘴啊!」楊光的臉一下子變得通紅的,比我上午扇的還紅。
「那個……」她清了清嗓子,聲音還有些發顫,明顯在強行轉移話題,「我們……晚餐吃甚麼?」
「最好甚麼都別吃。」蘇涵說。
楊光腳步一頓,歪著頭:「為甚麼?」
蘇涵沒說話,只是抬起下巴朝我努了努。
楊光順著她的視線看向我,眨了眨眼睛,一臉「我是乖寶寶我甚麼都沒聽懂」的表情。
「你看變態主人現在一言不發,」蘇涵壓低聲音,煞有介事地說,「他肯定在琢磨晚上怎麼折騰我們兩個。你現在吃東西,待會兒全得吐出來。我勸你最好水也別喝,不然準備尿褲子吧。」
「不會尿褲子的啦。」我適時開口,語氣溫和得像在安慰小朋友,「只會尿一地。待會兒一進門,記得先把衣服脫光,別把衣服弄髒了。」
蘇涵冷笑一聲:「我不喝水,看你怎麼讓我尿。」
「空著肚子正好。」我說,「我有點尿急。」
楊光沈默了兩秒,小心翼翼地問:「那個……我也要喝嗎?」
「對。」我看她一眼,「你也是。」
「那我餓了怎麼辦?」她抱緊懷裡的兔子,聲音小了下去。
「吃我的精液啊。」我說得理所當然。
蘇涵翻了個白眼:「變態主人你能不能有點創意?除了這個還能說點別的嗎?」
我想了想:「……那吃我的屎?」
蘇涵一巴掌拍在我頭上:「你敢讓光光吃你的屎我就打死你!」
「要不就吃你的屎?你倆一起吃。」
「不吃,你敢提要求我就拉你嘴裡。」
「那算了。」
楊光在旁邊「噗」地笑出聲來,抱著兔子蹲了下去,肩膀一抖一抖的。蘇涵瞪了她一眼:「笑甚麼笑,你想吃屎嗎?」
「可是……」楊光抬起頭,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可是你們倆說話真的好好笑啊……」
「好笑個鬼!」蘇涵伸手去扯她的臉蛋,「我昨晚不是跟你說過嗎?變態主人真讓我舔過他拉完屎的屁眼!」
「我中途就放棄了好麼?分明是不讓你舔氣死了後來非要舔,我攔都攔不住!」看小母狗一號還在抹黑我,我趕緊反駁。
「嚇死我了,我還以為阿燚你真這麼變態呢。」楊光好像有點放心了,「那我不用喝尿了吧?」
「要啊。」
「阿燚!」
「求我也沒用,主人是不會心軟的。」
「誰說我要求你了?」楊光鼓起臉,兔子耳朵被她捏變了形。
「你生氣了嗎?」
「我生氣了。」
我感到十分為難,嘆了口氣,「求你了阿光,不要逼我扇你耳光。」
「?」
蘇涵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哈哈哈,光光你說啥都沒用了,誰讓你要提這茬的?變態主人認定了的事,九頭牛都拉不回來。」
「那你以前怎麼解決他的啊!?」楊光轉頭求救。
「解決不了啊,揍他丫的都沒用。」
「好吧……」
我們三個繼續沈默著走了好一會兒,「我要是喝不下去怎麼辦?你會逼我嗎」楊光突然說。
「那就讓涵涵餵你。」
「關我甚麼事啊?」
「你不是挺樂於助人的嘛。昨天在江邊你不是還踩阿光的頭幫她深喉來著?」我點名表揚蘇涵。
「滾!」
「會不會很難喝。」楊光看起來還是有點怕怕的。
「應該不會吧,我看涵涵喝的蠻開心的。」我回憶了一下蘇涵的表現,好像確實如此。
「開心你媽逼啊!」
……
路過蘇涵的出租屋,她說要上去拿衣服,讓我們在樓下等著。
「沒必要啦,你晚上還想穿衣服啊?穿阿光這身就可以啦。」
「是明天上學穿的,不用繞路。」
『原來小母狗默認要在我床上過夜了嗎。』
我心中竊喜,蘇涵越來越自覺了。
「等我十分鐘。」 她竪起手指,「變態主人你不許打光光。」
「誰會打阿光啊!你是不是有毛病!」
「阿燚現在就開始嗎?」 楊光抱著娃娃,紅著臉夾緊雙腿。
「拜託!我兩只手都是東西啊!哪空得出手打你。」
「我幫你拿。」
「拿你個頭啊!快去上去拿衣服!你倆沒發現我們後面跟了個人嗎?」 我指了指後面,「我騎阿光被她拍到了怎麼辦?」
「好像是隔壁班的?」 楊光順著視線看向躲在電線桿後面的女生。
「今天怎麼不是林曉曉?」 蘇涵說。
「換班了吧。」 我說,「你要管嗎?」
「算了,管也管不過來。」
我們看著那個女生,那個女生把頭探出來又縮了回去。
「長得挺可愛的嘛。」 蘇涵露出一個邪惡的笑容,「主人你想抓過來晚上一起肏嗎?」
「噫!這是違法犯罪餵!而且我又不是種馬!」 我有點無語:「再說了,我現在的精液你兩個人夠分嗎?就想給我加人???」
「你他媽以為我很想吃啊!?」 她踹了我一腳,然後一溜煙跑上了樓梯。
這個小母狗怎麼還是有事沒事就打我,看樣子我得好好管教管教了。
我和楊光默默站在樓下,路燈亮了。
「阿燚……」 她小聲叫我。
「嗯?」
「我們……真的要這樣嗎?」 她抬頭看我,眼神有點迷茫,「就是……一直這樣下去?」
「一直哪樣?」
「就是……我是你的……那個……」 她說不出口,臉更紅了。
「母狗?」
「不是!」 她急得跺腳,「我是說女朋友!我是你的女朋友!」
「哦……」 我沈默了一下,「女朋友也得吃精液。」
「阿燚!」
「尿也要喝。」 我補充。
「阿燚~」
「撒嬌也沒用。」
她徹底無語了。
過了一會兒,蘇涵從樓上下來。她手裡拎了個袋子。
「走吧,」 她說,「去你家。」
……
到了吉祥小區,我們三個人上了樓。
蘇涵掏出我家的鑰匙開了門,前腳剛踏進玄關,後腳就開始脫衣服,動作熟練得像回自己家一樣。
讓我懷疑她真的是第三次來的嗎?
莫非之前有半夜偷偷鑽我被窩。
「等、等一下!」楊光嚇了一跳,「涵涵你乾嘛?」
「脫衣服啊,」蘇涵理所當然地看了她一眼,「你待會想把衣服弄髒嗎?」
「也沒說在門口就脫光吧……」
「現在秋老虎又不冷。」
「不是冷不冷的問題啊!」楊光急得從背後拽我的衣角,「阿燚你倒是說句話啊!」
「涵涵說得沒錯啊,待會兒確實會弄髒。」
「阿燚!」
「而且弄髒了還得洗,」我補充道,「很麻煩的。」
楊光張了張嘴,像是想反駁甚麼,但一時找不到合適的詞,最後憋出一句:「那、那也不能在門口就……」
「要我幫你脫嗎?」我問。
「你還說!上午那麼粗暴,我襯衫扣子都被你扯壞了!」
「那你自己脫吧,」我點點頭,「速戰速決。」
楊光徹底放棄跟我溝通了,轉頭朝蘇涵求救:「涵涵——!」
蘇涵正彎腰解鞋帶,聞言直起身來,挑眉看了她一眼:「光光,你上午挨打的時候不是挺聽話的嘛,怎麼到門口反而慫了?」
「那、那能一樣嗎!」楊光的聲音帶著哭腔,「上午阿燚強迫我的。」
「餵餵餵,誰叫你上午想砸我塑料小人的。」我提醒她,「而且誰強迫你了!我還記得清清楚楚呢!」我咳了咳嗓子,學著楊光說話:「你不打我,我就砸你東西。砸到你打我為止。」
「對呀,我只讓你打我,又沒讓你扒我衣服。」楊光好像很委屈,「而且本來是想讓你親我,被韓國涵涵拱火了我才這麼說的。」
「好吧,都怪涵涵。」
「要死啊你們倆個,居然怪到我頭上來了?」
蘇涵光著身子,一臉不耐煩地去扯楊光的衣服;楊光死死護住胸口,兔子都掉地上了還在掙扎尖叫。
「這裡就我們三個又沒別人。」蘇涵邊扒楊光的衣服邊說,「你怕甚麼?」
「我怕的不是有人看啊!」。
「那你怕甚麼?」
「我就是……有點緊張……」
蘇涵看了她兩秒,伸手拍了拍她的腦袋,語氣放軟了一點:「沒關係啦,光光這麼乖,變態主人會很溫柔的。」
「怎麼會呢?阿光又不會打我,我肯定使勁折騰她啊。」
「嗚嗚嗚,涵涵你看他!」
「你他媽給我閉嘴!再說我抽你!」
我趕緊縮頭。
「胸部小小,說話吊吊。」我偷偷戳了戳蘇涵的光屁屁。
「反正你記住,這傢伙就是個紙老虎,嘴上說得再凶,其實也就那點本事。」蘇涵邊拍我的手。
「你說誰紙老虎?」我不樂意了。「你等著,待會你倆不尿出來以後孩子跟你姓!」
「誰急說誰。光光的孩子也要和我姓。」
「哈?你先喊爸爸。」
「你想得美,有種現在就動手啊?」
「那算了,」我說,被小母狗打了就得不償失了,「阿光快點,我要憋不住了。」
「你看。」蘇涵對楊光攤手,「被我說中了吧?對這個慫貨不用害羞啦。」
楊光一臉為難,深吸一口氣,下定了甚麼決心,小聲說:「那……那我現在脫……但是阿燚你不准看!」
「好好好,」我彎腰撿起地上的兔子,拍了拍灰,然後掏出一根繩子掛在楊光的項圈上,「我先去廁所等你們,涵涵待會幫我牽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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