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關於我把求吻當做求扇還打錯人這件回事 1.7萬字 · 計算中 ·
我的暴力同桌賭輸之後,成了我的母狗 · 想要成為摸魚高手 · 1 / 2
早晨我是被手機鈴聲吵醒的。迷迷糊糊摸到手機,屏幕上顯示「楊光」兩個字,瞬間讓我清醒過來。
我按下接聽鍵,還沒來得及說「餵」,那邊就傳來班長壓抑著怒火的聲音:「黃燚,你現在立刻馬上給我開門。」
「開、開門?」我愣了一下,「班長你在哪?」
「在你家門口。」她的聲音聽起來氣勢洶洶的,「我敲門敲了兩分鐘了,你是睡暈過去了嗎?」
我疑惑地看了眼手機,才只是早上七點半啊,班長居然這麼早跑過來敲我家的門,而且聽起來來者不善啊,不會是來找我算賬的吧?
可是昨天分明是她主動的,她還說了沒想讓我負責,怎麼今天變臉變得這麼快。
「來了來了!」我大聲回應,胡亂套上居家服,邊跑去開門。
門一開,楊光就闖了進來。
她今天穿了件寬松的白襯衫,領口松松地敞著兩粒扣子,下擺隨意地塞進深藍色百褶裙的腰頭裡。
穿著黑色過膝襪,白色運動鞋,頭髮扎成了高馬尾,臉上化了淡妝,完全看不出昨天那個在江邊被我乾到失神昏厥的女孩的影子。
除了她走路的姿勢有點彆扭。
「班長,早啊……」我訕笑著打招呼。
「說了好幾次了怎麼還叫班長,叫我光光。」看見我的臉,楊光的態度好像瞬間又柔和了,但還是有點冷淡,又有點嚴肅。
「啊?阿……阿光?」我試著說。
「好吧,這也行,」她點點頭,「總之你再叫我班長小心我彈你腦門。」
「哦。」
她身後鑽出來一個小腦袋,是蘇涵,她換掉了昨天的貓貓女僕套裝,穿著楊光的大碼T恤和短褲,一臉壞笑。
楊光徑直走進客廳,在沙發上坐下,雙腿併攏,雙手放在膝蓋上。蘇涵跟著她進來,一坐下就躺倒,把頭放在楊光大腿枕著。
「把門關上。」她說。
我乖乖關上門,站在她面前,像個做錯事的小學生。
「坐。」她指了指對面的沙發。
我坐下,雙手放在膝蓋上,擺出和她一模一樣的姿勢。
楊光摸著蘇涵的頭,和我對視了整整一分鐘。
誰也沒說話,搞得我渾身不自在,這分明是我家啊,怎麼搞的我是來做客一樣。
我偷瞄楊光的敞開的襯衫,和蘇涵T恤的縫隙,隱隱約約的可以看見她倆身上多了好多吻痕,明顯不是我親的,看來她倆昨晚果然進行下半場了。
「阿燚,」她終於開口了,「我昨天回去後,和涵涵聊了一晚上。」
「你們聊……聊了甚麼?」
「聊你。」她頓了頓,「聊你是怎麼對待她的。」
「誒?你昨天不是說你都知道嗎?那還聊甚麼?」
「你還有臉說!」楊光猛地提高音量,「我之前只是大概知道你不對勁,在欺負涵涵,但我不知道細節。沒想到阿燚你比我想象的還變態!」
「甚麼啊?分明是這傢伙在欺負我好吧?」我指了指躺在楊光身上蹭來蹭去的小母狗。
「那個算欺負?她不是在打你嗎?」楊光歪了歪頭,一臉困惑。
「啊?你也知道啊!班長!你就天天坐在後面看著她揍我,你都不管管的嗎?你不覺得很過分嗎餵!!!」
「你不是也反擊了嘛,我看你後來好像也樂在其中的樣子……」楊光彈了我一個腦瓜崩。
「有嗎?」我捂著腦門,看著小母狗還在楊光身上翻來覆去,好像我倆說的不是她一樣,「但你也太偏袒她了……」
「但是!你也不能對涵涵做……做那麼過分的事情吧……我一開始以為只是小打小鬧,誰知道你……」
她說到後面聲音越來越小,像是自己也沒想好該怎麼收尾。
「阿光你以為我乾了啥?」
「我以為你只是拉涵涵頭髮,掀她裙子,脫她褲子,對她使用千年殺之類的。」
「你當我還是小學生嗎?!」
「阿燚你…你少轉移話題!咳咳……我要開始了!」
「啥?」我奇怪地看著她行動。
只見她從隨身的小包里掏出一個筆記本,翻開。我瞥了一眼,上面密密麻麻寫滿了字。
「黃燚同學,」她清了清嗓子,「我現在要對你進行一場正式的質詢。請你如實回答每一個問題。聽明白了嗎?」
「啥玩意兒?」
「你聽明白了嗎?」楊光伸出食指朝我額頭指了指。
「聽、聽明白了……」
「好。」她推了推並不存在的眼鏡,「第一個問題:昨天在江邊,我們發生了甚麼?」
我張了張嘴,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如實說。」她補充道。
「我們……做了?」我小聲說,「我……我把阿光你……那個了……」
「哪個了?」她追問,小臉一紅。
「就是……上了。」我臉開始發燙,「插進去了……射在裡面了……」
「還有呢?」
「還、還有蘇涵也……參與了……」
「說具體一點。」楊光的聲音有點雀躍,她握著筆的手指興奮地微微發抖,「我要聽你講細節。每一個細節。」
「餵,阿光,你這是甚麼羞恥PLAY嗎?你又不是不知道。」
「少囉嗦!快講!」楊光瞪了我一眼,「那個,我們復習一下……」
我看她怎麼好開心的樣子,我咽了口唾沫,開始回憶:「先是阿光你抓住我非要給我口交,你吞不進去,然後蘇涵就踩著你的頭給我深喉……「
「然後呢?」楊光扭動著身子,夾緊了雙腿。
「然後我插進了你的小穴……破了處女……快把你肏暈過去了,接下來我和蘇涵把你翻了個面,我從後面肏你小穴,蘇涵還把貓尾肛塞塞進了你的屁眼……然後……然後我射在裡面了……」
「嘿嘿嘿嘿嘿嘿,「楊光邊聽臉上邊露出了唐笑,發現我看著她,她馬上又變得嚴肅,「繼續。」
「沒、沒了……」
「就沒了?」楊光挪了挪屁股坐正,邊摸著蘇涵的臉,「看來你的記憶力還是蠻好的嘛,那我們開始翻舊賬吧。」
她翻了一頁筆記本,開始念:「X月X日,晚上,涵涵被你叫到家裡,期間被你想方設法折磨,你扒光了她的衣服,使勁扇了她耳光,踩了她的胸部,踢了她的小穴,打了她的屁股,讓她舔你的腳,你還給她戴了很痛的乳夾,牽著她到處爬,接著不顧她的哀求用力捅破了她的處女。是否屬實?「
「這不對吧!她哪有哀求,她一直在罵我根本就……」我一聽就覺得全部都是問題。
「是否屬實!?」楊光盯著我,看得我發毛。
「屬實……」
「好,」她挺了挺胸,接著說,「然後你變本加厲折磨涵涵,把她肏暈了過去又肏醒,期間不顧她的痛哭流涕翻來覆去地搞她,然後你還把她用繩子捆了起來,在她小穴里插了按摩棒讓她跪在你腳下,你邊踩她的頭邊打遊戲打了個通宵,是否屬實???」
「等等,等等,根本就沒通宵吧?關鍵她站起來毆打我,還砸爛了我手機的事情呢?」我越聽越不對勁,小母狗這完全是在抹黑我啊!
「而且她根本就沒有哭過好麼,餵餵餵阿光,你看她趴在你腿上偷笑餵!」
「禁止回答與本案無關的事情,你只需回復否屬實?懂?」
看著楊光撅起來的嘴巴,我只好點點頭。
「剛才我說的是否屬實?」
「基本屬實。」
「X月X日,你以此威脅涵涵,讓她上課期間給你打飛機,午休給你口交,導致涵涵收到了刺激,一個下午擔驚受怕。是否屬實???」
『?』
「基本屬實。「
「緊接著涵涵陷入了巨大的心理陰影,第二天高燒不退請了病假,你喪心病狂趕盡殺絕居然追到她家裡來對她嚴刑逼供百般折磨,你不光捅了她的菊花,讓她吃下你的髒東西後還逼她說好吃。導致她她身心受到了巨大創傷,是否屬實???」
『???』
「容我狡辯一下。」
『好像除了那些成語以外沒甚麼不對???』
看著小母狗在拼命捂著嘴憋著笑在楊光身上聳動著肩膀,我真的很想把她就地正法,抓過來當杯子用。
「都說了禁止回答與本案無關的事情,你只需回復否屬實好麼。」
「阿光你沒發現蘇涵在笑嗎?」
小母狗轉過頭來露出泫然欲泣的表情。
「不哭了,不哭了,馬上就結束了涵涵~」楊光輕吻著她眼角的淚滴。
「餵餵餵,她明顯是在裝乖好不好啊餵!!!」
「注意點,犯罪嫌疑人,禁止顛倒黑白,回答我說的剛剛是否屬實?」
『???阿光你是不是也想挨肏了。』
「呃,基本屬實。」
楊光摸了摸太陽穴,好像很頭疼的樣子。
「接下來是X月X日,你上課期間強行扒了她內褲逼她用內褲給你打飛機,中午深喉折磨她,然後射了她一臉還拍照威脅,然後還大中午的讓她跪在天台暴曬,雖然是10月份但她還是曬得快虛脫了。我說的是否屬實?」
「基本屬實。」
「緊接著X月X日,你的行為越發變本加厲,下課期間尿在涵涵嘴裡灌了她一肚子尿,然後還不顧她的再三哀求讓她舔你拉了屎的屁眼,接下來一個星期你還對她進行了言語霸凌,精神控制。導致她痛不欲生、生不如死、死裡逃生、生無可戀。是否屬實!!??「
「基本屬實。」我懶得解釋了。
「最後是前天晚上,我們看完電影,你就綁架監禁涵涵,晚上還用電棍狠狠地電擊她,電得她屎尿橫流,奄奄一息、魂飛魄散、肝膽俱裂、五臟俱焚!第二天還強迫她寫了一上午的作業!是否屬實!!??」
我愣住了,抬頭看向楊光。她握著筆,眼神亮晶晶的,臉蛋紅撲撲的,嘴唇微微張開,像是期待我說出甚麼驚天動地的答案來。
我又看了一眼蘇涵。她趴在楊光腿上,肩膀一抖一抖的,明顯在憋笑憋得快要內傷了。
「分明是她自己喊我爸爸的好嗎。「我指了指小母狗,」……而且阿光,你摸著自己良心說,你信嗎?」
「禁止反問!」楊光用筆帽戳了戳空氣,「回答我的問題!」
「我上哪兒給你找電棍去?我連電蚊拍都沒有!」
『等等?那個粉色的按摩棒確實帶電擊哈……』
「那就是說——你沒有否認‘強迫她寫作業’的部分?」
「哇——」蘇涵突然從楊光腿上抬起頭來,眼眶通紅,聲音帶著哭腔,「光光你看,他自己承認了!」
「我???寫作業不是應該的嗎?阿光你不寫作業?」
「然後涵涵就對你患上了斯德哥爾摩綜合徵,從此對你言聽計從,百依百順,逆來順受,甘之如飴,越陷越深,無法自拔,最終走上了這條不歸路。是否屬實!!??」
「……你這成語用得也太熟練了吧。」
」你呀你呀,這沒想到阿燚你是居然是這樣的人渣,你的所作所為簡直是讓人發指,罄竹難書、天理難容、人神共憤、罪大惡極、豬狗不如……」
「停停停!阿光你從哪學的這麼多成語?」
「涵涵教我的。」楊光低頭看了一眼蘇涵,蘇涵正衝她比了個大拇指。
「……你就這麼教她用成語的?」
「哼!」蘇涵終於開口了,一臉得意,「我只是跟光光說,形容變態主人這種人渣,成語庫要備足一點,不然罵到一半詞窮了多尷尬呀。」
「……你還挺有遠見。」
「那當然。」她重新把臉埋回楊光腿上,「我可是做了功課的。」
「所以你們昨晚到底聊了多久?」
「沒多久,」楊光翻了一頁筆記,「也就聊到凌晨三點吧。」
「……你們都不用睡覺的嗎?」
「睡了啊。」蘇涵說,「你睡我,我睡光光,光光睡我。」
「你倆就這麼光明正大睡一起了?阿光你父母不是管的很嚴嗎?」
楊光陷入了沈默,蘇涵接話。「光光父母還在吵架沒空管她,昨晚光光叫那麼響連門都沒人敲。」
楊光羞紅了臉使勁拉蘇涵的耳朵「你給我閉嘴!不許再說這件事!都說了是因為我家的門隔音效果很好好麼!」
「呃你倆今天究竟是來乾啥的嘛,受害者聯盟特意來聲討我啊?」我撓撓頭,有點無奈。
「果然,阿光你還是對我失望了吧。超出了你的認知嗎?」
楊光搖搖頭。
我有點難過,「你果然還是要轉學嗎?我還以為你真的啥都知道了呢,班長。果然知道了我的真面目,你就不會喜歡我了……哎呦!」
楊光又使勁彈了一下我的腦門,「說了幾次了,不許叫我班長。」
「啊?」
楊光沈默了大約十秒,然後她合上了筆記本,輕輕把它放在茶几上。
她的動作很慢,像是在斟酌甚麼。
蘇涵察覺到了甚麼,我看見她在筆記本封面地寫了甚麼,給楊光指了指。
太潦草了,我倒著認不出來。
「嗯……」楊光深吸了一口氣,再緩緩吐出,她重新看向我時,臉上的表情複雜得讓我讀不懂——有生氣,有無奈,但好像……還有別的甚麼。
「阿燚,」她開口了,聲音比剛才柔和了不少,「我確實很生氣。」
「看吧——哎呦!」我剛想接話,阿光又彈我的腦門。
「但是,」楊光繼續說,「生氣歸生氣……我沒有說不能接受啊。」
她把筆記本推到我面前。封面上是蘇涵龍飛鳳舞寫的兩個字:「收我」。
「誒?」我愣住了。
「我早就隱約知道你是甚麼樣的人。」她用下定決心的眼神看著我的,「我昨晚聽完涵涵說的那些事情後,確實氣得想立刻衝過來揍你一頓。但……」
她頓了頓,咬了下嘴唇:「但後來我想了很久。我一直在觀察你,從初一到現在。我知道你在學校是甚麼樣子,可那不是全部的你。」楊光的眼睛亮亮的,「涵涵讓我看到了你的另一面。那個會欺負人、會折磨人、會露出那種……那種可怕表情的你。」
我心裡一緊。
「剛開始我覺得很恐怖,」她繼續說,聲音越來越輕,「但後來我又覺得……好像能理解一點點。因為涵涵雖然嘴上罵得凶,可她也從來沒有真的想離開你,對吧?」
「阿光,你果然只是喜歡我的臉吧?」
「還有你的大雞雞~」蘇涵指正。
楊光趕忙捂住了她的嘴。
「涵涵!」楊光的臉變得通紅,「昨天在江邊……我其實……其實也……」
她說不下去了,但那雙冒著愛心的眼睛已經說明瞭她一切,她並不討厭。甚至可能……還有點喜歡。
「懂了嗎?!」楊光竪起筆記本,用力指了指上面的字!
「你要是還敢說‘謝謝,但是,我拒絕’這樣壞心眼的話!我就,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然後她坐在沙發上,併攏雙腿,身體前傾,閉上了眼睛,小聲催促著甚麼,「快點。」
「啊?」我奇怪地看著她。
『阿光她閉眼乾嘛。這意思是……讓我親她?還是讓我彈她腦門?還是……等等,該不會是想讓我扇她吧?』
我看著楊光閉上的眼睛,又看了坐在邊上的小母狗。
她衝我眨了眨眼,用口型無聲地說:「動手啊。」
「……」
我抬起手,用力甩了過去。
楊光的睫毛在輕輕顫動,但她的身體沒有後退。
「啪。」
清脆的一聲。不重,但足夠響亮。
蘇涵的臉偏到一邊,白皙的皮膚上慢慢浮起一個淺淺的巴掌印。她捂著臉,瞪大眼睛愣了兩秒,然後整個人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彈起來:
「我操你媽!!!你他媽是不是腦子被門夾了?!我讓你動手你他媽扇我?!老娘的臉是給你練手的是吧?你他媽打光光啊!她都閉眼了你看不見?!你他媽是不是打錯人了?!你他媽故意的吧?!啊?!」
她越說越氣,一腳踹在我小腿上:「你他媽倒是打她啊!她求你呢!你打我算幾個意思?!我他媽是你練習用的沙包是吧?!有完沒完啊你?!」
楊光在旁邊張著嘴,完全宕機了。
蘇涵那一腳踹得我小腿骨一陣鈍痛,我「嘶」地倒抽一口冷氣,下意識彎腰去揉。
「對不起……習慣了,順手就打過去了……」我訕訕地笑了一下,試圖蒙混過去。
「喲,還打順手了是吧?」她舔了舔嘴角,眼神凶惡地瞪著我,「媽的我今天叫你爸爸了嗎?你就敢打我?!真當我好好欺負是吧?」
我不敢再說話了。
但她顯然沒打算就這麼放過我,下一秒她直接撲了上來,騎在我腰上,雙手揪住我衣領,臉幾乎貼到我鼻尖,「變態主人他媽是不是皮癢了?!我臉上寫著‘請扇我’三個字嗎?!我讓你打光光!打她!你扇我幹甚麼?!啊?!」
我只能不停搖頭。
「你今天要是不把這巴掌還到光光臉上,我就把這口氣全撒你身上,你信不信?」
「誒別別別——」我趕緊投降。
空氣凝固了幾秒。
楊光終於從宕機狀態里回過了神,小聲插了句:「那個……涵涵……要不……先鬆手?」
她眨了眨眼,慢慢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臉頰,她又看了看蘇涵臉上那個清晰的掌印,再看向我,眼神從茫然逐漸轉向一種……難以形容的複雜。
像是松了口氣,又像是有點失落,還混著點「這甚麼展開」的荒謬感。
「阿燚……」她喃喃開口,「你……你為甚麼打涵涵?」
我……」我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甚麼。難道要說「我下不了手打你,所以打了她」?這話說出來,我自己都想抽自己。
「我甚麼我?」蘇涵直接打斷我。
她松開我衣領,轉而雙手掐住我脖子,還沒用力,只是虛虛地圈著,但那股壓迫感十足。
「說話啊!啞巴了?!剛才扇我的時候不是挺利索的嗎?!現在裝甚麼死?!」
「我……」我咽了口唾沫,「我就是……下不了手。」
「下不了手?」蘇涵眯起眼睛,嘴角扯出一個諷刺的弧度,「對我就能下得了手是吧?我他媽是你專用的出氣筒?心情好了操我,心情不好扇我?變態主人,你他媽可真會挑軟柿子捏啊!」
「你不是軟柿子。」我下意識反駁,「你比誰都硬。」
「硬你媽!」她一巴掌拍在我腦門上,「老娘現在說的是這個嗎?!我說的是你他媽該打光光的時候打我!傻逼主人你腦子是不是被精液糊住了?!要不要我幫你通通下水道啊?!」
「涵涵!」楊光終於回過神來,伸手去拉蘇涵的胳膊,「別、別這樣……阿燚他可能只是……」
「只是甚麼?」蘇涵扭頭瞪她,「只是捨不得打你?光光,拜託你清醒一點!你以為變態主人很溫柔嗎?!他腦子里早把你按在地上肏爛了!這傻逼就是慫!就是廢物!是連自己女人都不敢碰的軟蛋!」
『我明明很溫柔好嗎。』
『而且班長我肯定拉她去床上玩啊!怎麼可能當場開搞啊!』
『……等一下,班長是我女人了?好像是。但除了昨天肏了她以外,好像確實沒甚麼實感……』
我腦子里各種念頭像彈幕一樣亂飛,可嘴上一個字都擠不出來。
「媽的,我知道了,」蘇涵吼道,「光光!你現在去他臥室!看見那個玻璃櫃沒有?裡面那些塑料小人全給他砸了!一個都別留!」
「啊?涵涵……」楊光懵了,「怎麼可以這樣,那是他東西吧……」
「砸!」蘇涵回頭瞪我一眼,「砸完了你看他打不打你!他不敢打我他媽跟你姓!」
「……小母狗你認真的?」
「你看我像開玩笑嗎?!」蘇涵齜著牙,「光光你去不去?你不去我就自己去了啊!我今天非得讓你挨上這頓打!」
『甚麼邏輯?你砸我塑料小人我肯定揍你啊,怎麼會打阿光餵!』
楊光沒動。
她坐在沙發上,兩只手緊緊攥著膝蓋上的裙擺,指節發白。
蘇涵的吼聲像倒豆子一樣砸過來,可她一個字都沒回應。
我看著她低垂的睫毛在輕輕抖,嘴唇抿成一條線,那不是生氣,也不是猶豫。
是不知所措。
空氣像被人按了暫停鍵。
蘇涵見楊光沒反應,回頭瞪了我一眼:「看見沒?光光都不敢動你東西,你就這麼晾著她?」
我默默看著楊光,她低著頭,不知道在想甚麼,也沒動身去,但我能看出她很失落,眼淚忍著沒掉下來。
她在等我的耳光,可我甚麼都沒做。
「媽的,真受不了你們倆。」蘇涵翻了個白眼,松開掐著我脖子的手,從我身上爬起來,拍了拍衣服,然後轉身看向楊光。
「光光,看見了嗎?這就是我的‘主人’,你喜歡的人。」
「我……」我張了張嘴,聲音發啞,「我只是……」
「只是慫是吧。」蘇涵替我補完了後半句,
「慫貨主人,你也就這點出息了。你這只會窩里橫的廢物,」蘇涵繼續說,「對真正在乎的人,連碰都不敢碰,只敢逮著我這種被你玩爛的貨色撒氣。」
『也沒那麼爛吧?這才半個多月,我都還沒玩膩啊?』
我心裡嘀咕了一句,可嘴上一個字都蹦不出來。
好吧,她只是在說我那點破事。但她說的是對的。
我又下意識地選擇了更「安全」的目標。
這個已經習慣了被我欺負、被我羞辱、被我當成發洩工具的小母狗。
因為我清楚,打她,她會打回來;罵她,她還會罵回來;操她,她會一邊罵一邊高潮。
但楊光不一樣。
楊光是「光」,是學校里所有人都喜歡的班長,是溫柔、善良、完美的代名詞。是我連碰都不敢碰的「正常」。
哪怕她昨晚在江邊被我操到失神,哪怕她今早跑來我家興師問罪,哪怕她親口說出「能接受」,但在我心裡,她依然是那個需要被小心對待的「楊光」。
楊光抬起頭看著蘇涵,又看看我,嘴唇動了動,最終甚麼也沒說。
「光光昨晚和我說,如果你今天肯碰她,她就正式把自己交給你。從此以後,她就是你的所有物,隨你怎麼處置。」
蘇涵頓了頓,冷笑一聲:「可惜,你搞砸了。」
我坐在沙發上,渾身發冷。
好吧,原來這一切都是她和小母狗設的局。
那副興師問罪的樣子、那本寫滿「罪狀」的筆記本、那些誇張的成語——全都是在等我反應,等我用行動證明,我有資格「收下」她。
可我搞砸了。
我扇了蘇涵。
我選擇了最安全、最懦弱、最混蛋的方式。
「所以……」我聽見自己的聲音在發抖,「所以現在……怎麼辦?」
「怎麼辦?」蘇涵把筆記本扔回茶几上,發出「啪」的一聲輕響,「光光,你說呢?」
楊光沈默了很久。久到我覺得時間都凝固了。
然後她站了起來,走到我面前,蹲下身,仰頭看著我。
她的眼睛很亮,像蒙著一層水光,但眼神很堅定。
「阿燚,」她輕聲說,「我不轉學了。」
我一怔。
「但我也不會再逼你了。」她繼續說,語氣平靜,「你就繼續調教涵涵,你欺負她,折磨她,把她當狗,那是你們的事。我不會插手,也不會再說‘我能接受’這種話。」
她伸出手,彈了一下我的額頭。
「因為我現在知道了,」她笑了笑,笑容有點苦澀,「你不需要我接受。你需要的是……一個能讓你毫無顧忌地發洩的對象。而那個人,不是我。」
「阿光……」我想抓住她的手,她卻收了回去。
「但我也不能就這麼算了。」她站起來,轉身看向蘇涵,「涵涵,你說得對。阿燚惹我生氣了。」
蘇涵挑眉:「所以?」
「所以,」楊光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我要砸了他的玻璃櫃。」
我腦子「嗡」的一聲。
「餵餵餵餵餵,你這甚麼邏輯啊?為啥要砸我的玻璃櫃啊!?剛才蘇涵提議的時候,你不是說不砸的嗎!!」
「我反悔了,你又不肯動我。」楊光朝我的臥室走去。
「不行!!!!!」我脫口而出,聲音尖得我自己都嚇了一跳。
楊光回頭看我,眼神很平靜:「為甚麼不行?」
「阿光!你冷靜點!」我聲音都在抖,「這、這些跟你沒關係吧?!你不能因為生我的氣就砸它們啊!」
楊光站在臥室門口,手扶著門框。
她臉上的表情很平靜,平靜得讓我心裡發毛。
她沒說話,只是慢慢走進來,目光掃過玻璃櫃里那些色彩鮮艷的塑料小人。
「阿燚,」她終於開口,聲音很輕,「讓開。」
「阿光,別。」我張開雙臂,「這個不行,真的不行。」
楊光的手停在半空。她抬頭看我,眼神里沒有憤怒,也沒有賭氣,只有一種平靜的、近乎殘酷的認真。「讓開,阿燚。」
「不讓。」我咬牙,「你要砸甚麼都可以,這個不行。」
「為甚麼?」她歪了歪頭。
「沒有為甚麼,」我警告楊光,「你要是敢砸,你整個人都要賠給我!」
「那我更要砸了。」
遭了,見嘴瓢說錯話了,我趕緊修正,「算我求你了,這些都是限定的,有的已經絕版了,砸了就沒了……」
「那又怎樣?」楊光打斷我,語氣依然平靜,「你砸了我的東西的時候,想過這些嗎?」
我一愣:「我甚麼時候砸你東西了?」
「我的心,被你砸了個稀巴爛。」她一臉認真地說。
空氣凝固了。
『???』
「這也是蘇涵教你的?」
蘇涵在客廳那邊吹了聲口哨,帶著看好戲的意味。
我張了張嘴,卻發不出聲音。
楊光沒等我回答,伸手來推我。
她的手很小,力氣也不大,但那股執拗的勁兒像釘子一樣釘過來。
我死死抵著櫃子,紋絲不動。
「讓開。」她又說了一遍。
「不讓。」
「讓開。」
「不讓!」
她開始用力推我,雙手抵在我胸口,整個身體的重量都壓上來。
我抓住她的手腕,試圖把她拉開,但她像黏在我身上一樣,推不開,甩不掉。
我們倆在臥室門口僵持著,像兩頭較勁的鹿。
「阿光,你冷靜點……」我試圖講道理。
「我很冷靜。」她喘著氣,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是你不冷靜。你怕我砸了它們,對吧?因為它們對你很重要。那我呢?我對你重要嗎?」
「重要啊!」我脫口而出。
「那你怎麼不碰我?」她盯著我的眼睛,「我在你心裡,連這些塑料小人都不如嗎?」
「不是這樣的……」
「那是甚麼樣?」她猛地發力,指甲幾乎掐進我手臂的肉里,「你說啊!你說出來啊!你告訴我,我到底算甚麼?!」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