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今天又是想摸魚的一天 1.75萬字 · 計算中 ·
我的暴力同桌賭輸之後,成了我的母狗 · 想要成為摸魚高手 · 2 / 2
「誒?」楊光不可思議的看著我,」你說啥?「
"我說謝謝你的喜歡!但是!我拒絕!「我又大聲重復了一遍,防止班長沒聽清楚。
她表情凝固了,我看著她的眼睛慢慢紅了,她強忍著沒有哭出來,擦了擦眼睛。
她又盯著我看了幾秒,然後突然笑了,但那笑容里沒有一點笑意,她臉都白了,像是被氣到了極點。
「黃燚!你媽的是不是覺得欺負我很好玩?啊?」
『班長,你怎麼畫風都變了餵?你染上蘇涵了嗎?』
「不是,那個,我……」
「閉嘴!」楊光楞了楞,好像想到了甚麼,只見她從口袋里掏出了一張折疊的紙條。展開看了一眼,然後整個人僵住了。
只見她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紅,從臉頰一直紅到耳根,再到脖子,最後連拿著紙條的手指都紅了。
「怎麼了?」我好奇地問。
楊光沒說話,我從楊光手裡拿過紙條,紙條上是一行歪歪扭扭的字,一看就是蘇涵的筆跡,甚至還畫了個中指:
「光光我跟你說啊!這傻逼既不吃軟也不吃硬,你現在直接脫他褲子舔他的雞兒就是了,放心,我今天舔得很乾淨了!PS:他雞巴很大,你忍一下。」
我:「……」
我的大腦空白了三秒。
然後我猛地轉頭看向蘇涵那邊。她站在欄桿邊上向我們招手。
楊光也看向蘇涵,然後做了個深呼吸,像是下定了甚麼決心。
她朝遠處的蘇涵拼命揮手。
然後她做了個「你確定?」的口型,指了指我,又指了指自己的嘴。
蘇涵回了一個大拇指,然後又做了一個「加油」的動作,眼神堅定,甚至還用口型說:「上啊!」
我意識到事情不妙,轉身就想跑。
但楊光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她的手像鐵鉗一樣緊緊箍住我,力道大得驚人。
『臥槽!班長!你力氣怎麼也染上蘇涵了餵!?』
「等、 等等……班長……」我試圖掙扎,但她的另一隻手已經按在了我的腰帶上。
「班長,你別這樣……」我真的慌了,「這裡是公共場所啊!」
「現在這個時間沒人會來這邊的。」她笨拙地單手解開我的牛仔褲扣子。
遠處蘇涵也從圍欄上翻身跳了下來,一蹦一跳地接近我們。
我趕緊說服楊光:「等等!等等!班長!光光!阿光!你這樣霸王硬上弓也是沒用的!我是個渣男!真的!我提了褲子就不認人!「
「我他媽信你個鬼!」她一隻手死死抓住我,另一隻手使勁拉開了我的褲子拉鍊。
「萬一呢?!我是說萬一呢?!萬一我就是不負責任的渣男呢?」看著蘇涵越來越近我急忙解釋。
「我爽到了就可以啊!你不會以為我吃虧了吧?!」楊光大為惱火,她直接扒下了我的褲子。
我的雞兒彈了出來。半硬的狀態在空氣中微微顫動,龜頭已經滲出一點透明的液體。
楊光盯著它看了幾秒,然後深吸一口氣,她低下頭,張開嘴,含住了龜頭。
「唔——」她發出一個含糊的聲音,眉毛緊緊皺了起來。
那是完全生疏的、 不知所措的含弄。
她的牙齒不小心刮到了冠狀溝,疼得我倒吸一口涼氣。
她的舌頭僵硬地抵在下面,不知道該怎麼動。
她的嘴唇緊緊抿著,像是在完成甚麼艱巨的任務。
但就是這個生澀的、 笨拙的口交,讓我硬得發有些痛。
楊光嘗試著動了幾下,但完全不得要領。她吐出來,喘了口氣,眼睛里已經有淚光在打轉。
「我……我不會……」她小聲說,聲音里滿是委屈和無助。
「夠了,班長,真的夠了——」我想把她拉起來。
「我要。」她打斷我,眼神很堅定,「我今天就要。」
她再次低下頭。
這次她學聰明瞭點,用手握住雞兒根部,然後用嘴唇慢慢往下吞。
但她的嘴太小了,含到一半就卡住了,喉嚨發出輕微的嗚咽聲。
但就在這時,一個聲音插了進來。
「光光,你含得太淺啦~」蘇涵走了過來蹲在楊光身邊,伸手捏住她的下巴,「來,張開嘴,我教你。」
楊光吞咽了一下口水,點點頭。
「來,先放鬆喉嚨。想像你要吞一根很粗的冰棍——對,就是這樣。」她說著,手指慢慢探進楊光嘴裡,按住了她的舌根。
「嗚!」楊光眼睛瞪大了。
「別咬。」蘇涵,「放鬆,讓手指進去。對對……再深一點。」
她的手指在楊光嘴裡攪動,按壓著喉嚨深處。楊光眼淚都出來了,但她沒反抗,只是順從地張大嘴,任由蘇涵的手指在她口腔里為所欲為。
「好了,現在試試。」蘇涵抽出手指,帶出一絲銀線。她拍拍楊光的臉,「含深一點,用喉嚨包住。要是想吐就深呼吸,別用牙齒。」
楊光點點頭,重新低下頭。
這次她學乖了,用手扶住我的大腿,然後慢慢地把雞兒往嘴裡送。
龜頭碰到喉嚨口的瞬間,她身體抖了一下,但還是繼續往下吞。
但是明顯還不夠,我的雞兒只進去了一半。
「算了,還是讓我來幫你吧~」蘇涵寵溺地嘆了口氣。
然後她伸出手,按住了楊光的後腦勺。
「光光,張嘴,張大一點哦。」蘇涵的聲音很輕柔,像是在哄小孩,「對……再大一點……喉嚨放鬆……」
楊光順從地張大嘴,眼睛里全是茫然。
蘇涵再次把手指伸進她嘴裡,輕輕按壓她的舌根。「這裡,感覺到了嗎?雞巴要進到這裡才行。」
楊光發出「唔唔」的聲音,眼角溢出生理性的淚水。
「好,現在——」蘇涵看向我,一臉地凶惡:「變態主人,你她媽的幾把長這麼大是想死嗎!害的光光這麼難受!給我站好!別特麼勾著個腰的!」
我趕緊站直把腰挺起來,幾把懟到了班長臉上。。
「啊?!你少倒打一耙餵!不是你寫的紙條叫班長舔的嗎?」
「你她媽乾脆接受了哪有這麼多事啊?我看你就是想要光光要舔你這根臭雞巴!」
「啊?分明是你……」我陷入沈思。
『等等,好像還真是這樣……』
「我幾把這麼大哪裡得罪你了!你分明舔得挺歡的嗎!」
「啊?變態主人,你還學會頂嘴了哈?你幾把小一點哪裡要我幫忙啊?」
然後她邊說用力按下了楊光的頭。
「唔——!」楊光的鼻子撞在我的小腹上,發出一聲悶哼。我的龜頭頂到了她的喉嚨深處,那種緊致、 溫熱的包裹感讓我差點直接射出來。
「輕一點啊餵!阿光會受不了的!你以為她像你一樣耐肏啊!」
「誰說的,你也太小看光光這個賤貨了。」蘇涵臭著臉,站起來一腳踩在楊光的後腦勺上,使勁往我的幾把上按。
「餵餵餵!涵涵你人設都變了餵!」
「實話跟你說吧,光光這條母狗比我還M。雖然她平時看不出來,我也是剛才確認的。」
「?」
「你看光光褲子都濕透了餵!口交女孩子是沒有快感的,頂多有點心理快感,」蘇涵看起來有點無語,「光光流這麼多水明顯是性窒息爽到了,你說這不是M是啥?」
「餵餵,光光,你聽見了嗎?」蘇涵加重了腳上的力道,用力踩了踩。
『完了,班長好像爽到恍惚了。』
楊光沒做聲,反而加快了喉嚨收縮,那種吮吸般的緊致感讓我頭皮發麻。
她的鼻子埋在我的陰毛里,呼吸變得急促而困難。
口水從嘴角流下來,滴在地上。
「嗚嗚……」她發出含混的嗚咽聲。
但蘇涵沒有停。
她踩著楊光的頭,讓她一次又一次地深喉。
每一次插入都頂到最深處,每一次拔出都帶出大量的唾液。
楊光的眼睛開始翻白。
她的手指死死摳住我的雙腿,抓的我有點疼。
但她沒有反抗,反而挺起了胸脯,像是要迎接更深的侵犯。
「光光~瞧你這賤樣。」蘇涵她停下腳來,把手伸進班長的衣服里握住她的奶子,寵溺地說:「很舒服吧?變態主人的雞巴很大,對不對?」
楊光說不出話,只能發出「嗯嗯」的聲音作為回應。她的臉已經漲得通紅,眼淚不停地流。
我看著這一幕,腦子里的理智在一點點崩壞。
我的腰開始不受控制地前頂。
一開始是輕微的,然後越來越用力。
每一次都撞得楊光發出「咕」的聲音,她的喉嚨被撐開到極限,食道壁緊緊包裹著雞巴,那種壓迫感讓我爽得眼前發白。
「對,主人,就是這樣。」蘇涵鼓勵道,她一隻手用力揉捏著楊光的奶子,另一隻手隔著她的內褲揉搓。「光光還想要粗暴一點的,對吧?」
楊光沒法回答。
她的雙手緊緊抓著我的大腿,身體在顫抖。
但當我稍微停下來時,她竟然抬起頭,用含淚的眼睛看了我一眼,然後又把頭低了下去。
她還在要求繼續。
我雙手抓住她的頭髮,開始用力操她的嘴。
不再是溫柔的抽插,而是暴虐的、 發洩般的撞擊。
我的胯部重重拍打在她的臉上,發出「啪啪」的聲響。
她的鼻子被壓扁,呼吸完全被阻斷,只能在我拔出來的時候拼命吸氣。
「嗚嗚……咳……咕……」她發出窒息般的聲音,口水流得滿下巴都是,混合著眼淚和鼻涕,整張臉一塌糊塗。
但我停不下來。太爽了。班長的嘴。那麼乾淨的、 總是吐出溫柔話語的嘴,現在深深含著著我的雞巴,被操得亂七八糟。
「變態主人,你怎麼還不射餵!你想搞死光光是吧!」
「對不起……」快感爽透了我的下半身,但我好像根本就沒有射的意思。
蘇涵好像很煩躁地揉了揉頭髮,「你不累嗎?我都要看累了餵?」她說著,繞到我身後蹲了下來。
突然,溫熱、 濕潤的觸感從我的後方傳來。
是蘇涵在舔我的屁眼,她的舌頭靈活地打轉,時而舔舐,時而鑽入。
那種羞恥的、 禁忌的快感讓我渾身一顫,雞巴在楊光嘴裡又脹大了一圈。
「你舔我屁眼乾嘛!很髒的啊!」
「變態主人,我又不是沒吃過。」我身後傳來蘇涵無所謂的聲音,「這樣夠爽不,你趕緊射,少嗶嗶。」
「唔!」楊光明顯感覺到了變化,她發出一個抗議的聲音,但嘴被塞滿,只能化作含糊的嗚咽。
沖天的快感在我的下半身聚集,我快要爆發了。蘇涵察覺到了甚麼,「光光,你含緊一點,我感覺主人要射了。」
楊光聞言,喉嚨用力地收縮。那種極致的吮吸讓我腰眼發麻,精關搖搖欲墜。
但我不想這麼快結束。我拔了出來。
「哈啊……哈啊……」楊光立刻大口喘氣,咳嗽起來。她的臉一片狼藉,嘴唇紅腫,眼神渙散。但即使這樣,她的手還抓著我大腿,沒有放開。
蘇涵從後面抱住我,飛機場貼在我背上。她的手繞到前面,握住了我的雞巴,開始上下套弄。
「變態主人不想射在光光嘴裡嗎?」她在我耳邊低聲說,「那你想射在哪裡?光光的處女小穴?還是我身體里?」
「我想射在你小穴里。」我握住她套弄我雞巴的手。
「呵呵,你可真會想,既然你不要的話。」蘇涵的聲音帶著警告,「那光光的處女就歸我了哦。反正我也喜歡光光。」
她說著,一隻手探到了楊光雙腿之間。楊光還跪在地上喘氣,完全沒有反抗——或者說,沒有力氣反抗。
蘇涵的手指隔著內褲輕輕揉弄。「看,光光已經濕透了。」她掀起楊光的裙擺,露出濕了一小片的內褲,「要不要?不要的話我就拿走了。」
她的手指勾住內褲邊緣,慢慢往下拉。
楊光的身體顫抖起來。她看向我,眼神複雜——有羞恥,有期待,有恐懼,還有豁出去的決心。
「我……」我咽了口唾沫,「我來吧。」
『再逃避就真的不識好歹了,蘇涵不打死我,我也會從她媽辦公室窗戶跳下來。』
這句話說出來的瞬間,我看到楊光眼裡的光瞬間亮了。她的嘴唇動了動,但沒發出聲音。
楊光的內褲被蘇涵褪到膝蓋。
她的小穴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粉嫩的、 未經人事的穴口,此刻已經濕漉漉的。
陰毛長得很整齊,不像蘇涵那樣的白虎,而是留著一小撮,顯得格外清純——也格外誘人。
蘇涵的手指探了進去。
「唔……」楊光咬住嘴唇,身體猛地一顫。她的腿本能地想要夾緊,但被蘇涵用膝蓋頂開了。
我扶著雞巴,對準了那個濕潤的入口。
龜頭抵上去的瞬間,楊光整個人繃緊了。她的手指掐進我的手臂里,指甲深深陷進肉里。
「放鬆,光光。」蘇涵在她耳邊輕聲說,一隻手揉弄著她的乳房,另一隻手在她陰蒂上打轉,「放鬆……對……慢慢來……」
我往前頂。
阻力比想象中大。即使已經濕透了,處女膜的阻礙依然明顯。我停了一下,然後用力一頂。
「啊——!」楊光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她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眼淚再次湧出。
我低頭看去,交合處有淡淡的血絲滲出來,混合著愛液,染紅了我的雞巴根部。
我插進去了。插進了班長的處女穴里。
這個認知讓我興奮得發抖。
我停住不動,讓她適應。
她的內部緊得不可思議,每一寸褶皺都在擠壓、 吮吸著我的雞巴,那種包裹感比口交還要強烈十倍。
「疼……」楊光小聲說,聲音帶著哭腔,「好疼……」
我想到了甚麼,停了下來,在系統兌換了一瓶超厲害傷藥遞給蘇涵,讓她先給楊光塗在小穴上。
「呵呵,你還算有點良心。」蘇涵發出由衷的贊美,她接過小瓷瓶,把藥塗在楊光的小穴里。
「塗了藥就不疼了。」蘇涵吻了吻她的臉頰,手指繼續揉弄她的陰蒂,「光光乖,忍一下……」
我等了幾秒,然後開始慢慢抽插。
一開始很艱難。
穴道又緊又乾澀——雖然她流了很多水,但緊張讓肌肉緊繃,每一次進出都要用很大的力氣。
楊光咬緊牙關,眼淚不停地流,但她的手始終抓著我的手臂,沒有推開我。
漸漸地,她的身體放鬆了一些。
愛液分泌得更多,抽插變得順暢。
她的內部開始主動迎合,每一次插入時穴肉都會蠕動,像是要把雞巴吸得更深。
「嗯……嗯……」她開始發出細小的呻吟,臉越來越紅。
我加快了速度。從緩慢的試探,到有節奏的抽送,再到越來越快的撞擊。我的胯部拍打在她的陰部,發出「啪啪」的聲響,在傍晚的江邊回蕩。
「啊……啊……」楊光的呻吟越來越大,她的手從我的手臂移到我的後背,指甲划出一道道紅痕,「慢、 慢一點……太深了……」
但我慢不下來。
太爽了。
處女的緊致,班長的身份,公共場合的羞恥,蘇涵在旁邊的觀看——所有這些因素疊加在一起,讓快感呈幾何級數增長。
我抓住她的腿,把它們架到我的肩膀上。這個姿勢讓插入更深,龜頭幾乎頂到了子宮口。
「啊啊啊——!」楊光尖叫起來,身體弓起,腳趾蜷縮,「不行……那裡……太深了……」
「光光喜歡深的吧?」蘇涵笑著說,她不知甚麼時候已經脫掉了內褲,正在用手指自慰,「主人的雞巴頂到最裡面了哦。」
「喜、 喜歡……」楊光哭著承認,「但是……太刺激了……要壞了……」
「壞掉也沒關係。」我開始全力衝刺,每一次都狠狠撞到最深處,「班長不是想要我嗎?不是喜歡我嗎?那就好好接住我的雞巴——」
「啊!啊!啊!」楊光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但她的腰在主動上頂,迎合著我的撞擊,「喜歡……我喜歡阿燚……最喜歡了……一直喜歡……」
她的話讓我更加興奮。我含住她的乳房用力吮吸。她的乳頭紅的發紫,顯得格外淫靡。
「阿光的處女小穴真好用。」我喘著氣說,「又緊又濕……比蘇涵的還好用……」
「餵!」蘇涵抗議地拍了下我的背,「你她媽想死是吧?真當我聾了啊!」
「哈哈,那就沒有小母狗的飛機杯小穴好用。」
蘇涵往我屁股上使勁踢了我一腳。「你她媽有毛病啊!你在肏光光誒!當她聾了啊?」
「臥槽你究竟要我怎樣嘛!」
「你給我閉嘴!」
好吧,我沈默著,速度越來越快,撞擊越來越重。楊光已經被乾得神志不清,只能發出「啊啊」的叫聲,眼睛翻白,口水從嘴角流出來。
我知道我快要射了。但就在這時,蘇涵突然喊了一聲:
「停一下。」
我條件反射地停住,不滿地看向她:「乾嘛?」
「光光快不行了。」蘇涵指了指楊光——她確實已經接近昏厥,呼吸微弱,身體時不時抽搐一下,「讓她休息一下。」
「可是——」
「沒關係涵涵,我要繼續。」楊光突然開口,聲音很輕,但很堅定。
她睜開眼睛,雖然眼神渙散,但裡面有一種固執的光,「阿燚……繼續……不要停……」
蘇涵愣了一下,然後笑了。「真是的,光光你這賤樣,真的比我還要M啊。」她搖搖頭,「那好吧,繼續。不過換個體位。」
她幫我把楊光翻過來,讓她趴在地上,屁股高高翹起。這個姿勢讓她的陰穴更加暴露,還在微微開合,流出混合著血絲的愛液。
我從後面插入。這個角度能進得更深,也能更好地發力。
「啊——!」楊光再次尖叫,手撐在地上,手指摳著水泥地面。
我開始操她。從後面抓住她的腰,每一次都全力撞擊她的屁股。她的臀肉不算豐滿,但很緊實,在我的撞擊下不停地顫動。
蘇涵蹲在楊光面前,撫摸著她的臉。「光光,舒服嗎?」
「舒、 舒服……」楊光哭著說,「要去了……要去了……」
「那我們一起。」蘇涵說著,拔下了自己肛門裡的貓尾肛塞。
那根東西濕漉漉的,沾滿了她的腸液。
她把它拿到楊光面前晃了晃,「光光,這裡也要哦。」
楊光看著那根東西,眼神里閃過一絲恐懼,但還是點了點頭。
蘇涵笑了。她在自己濕透了的小穴上蘸滿愛液,然後對準楊光的肛門,慢慢插了進去。
「唔——!」楊光身體猛地一顫,穴道劇烈收縮,夾得我差點射出來。
「放鬆,光光。」蘇涵一邊慢慢推進,一邊揉弄她的陰蒂,「前後都被填滿的感覺,很爽吧?」
我感覺到楊光的身體完全繃直,穴道瘋狂地收縮,一股熱流從裡面噴出來——她潮吹了。
愛液濺到我的大腿和地上,在夕陽下反射著淫靡的光。她的身體劇烈地痙攣,然後軟了下去。
但我沒有停。
她的高潮讓穴道變得更加敏感,每一次抽插都帶來更強烈的快感。
我抓住她的腰,像打樁機一樣操她,撞擊聲混合著她的嗚咽和蘇涵的指導聲,在江邊回蕩。
「對,就是這樣……主人的雞巴把光光的小穴完全填滿了……」蘇涵一邊說,一邊用手指玩弄楊光的乳頭,「光光,說點甚麼,告訴主人你有多爽。」
「爽……好爽……」楊光的聲音已經嘶啞,「阿燚的雞巴……好大……操得我好舒服……要死了……」
「死了也要繼續。」我喘著氣說,汗水滴在她的背上,「班長的處女小穴……我要操到爛掉……」
「爛掉……爛掉也沒關係……」楊光哭著說,「阿燚的……全部給我……射在裡面……求你了……」
這句話成了最後一根稻草。我的腰一麻,精關失守,滾燙的精液一股股噴射進她的子宮深處。
「啊啊啊——!」楊光再次高潮,身體像觸電一樣劇烈顫抖。她的穴道瘋狂地吮吸,像是要把每一滴精液都榨出來。
我射了很久。連續的高強度性愛讓精液量很大,我能感覺到她的肚子在慢慢鼓起。
終於射完,我癱倒在她身上,雞巴還插在裡面,慢慢軟下來。
我們三個人就這樣疊在一起,喘著氣,誰也沒說話。
只有江風吹過的聲音,和遠處偶爾傳來的車聲。
過了很久,蘇涵先動了。她拔出楊光肛門裡的肛塞,帶出一些腸液和潤滑劑的混合物。然後她扶起楊光,讓她靠在自己懷裡。
楊光已經昏過去了。臉上全是淚痕和口水的痕跡,下體一片狼藉,混合著血、 愛液和精液。
但她的嘴角,卻帶著一絲微笑。
「這下完了。」蘇涵嘆了口氣,但語氣里全是得意,「光光的第一次,在江邊,被兩個人一起上了。」
我沒說話。我看著楊光昏睡的臉,心裡湧上一股複雜的情緒。
小母狗朝我伸出一隻手掌,我心領神會,和她擊了個掌。
我有點恍惚,這都是甚麼事啊。
「變態主人後悔了?」蘇涵問。
「沒有。」我搖搖頭,「只是……覺得對不起她。」
「這有甚麼好對不起的。」蘇涵輕輕撫摸著楊光的頭髮,「這是她自己的選擇。唉她喜歡你這個變態,想要你,即使是這樣也要得到你。你只是成全了她而已。」
「可是——」
「沒有可是。」蘇涵打斷我,「光光是個很固執的人。她認定的事,就一定會做到,而且她又沒要求你負責。」
「先等等,我不想負責會被你打死吧?」
「你居然還敢想?」蘇涵朝我翻了個白眼。
我們休息了一下。
「小母狗,你會騎摩托嗎?」
「啊?你在開玩笑嗎?我腳都夠不著餵。」
「那我們怎麼回去啊?我也不會騎摩托啊?」
「你現學一個唄?」
「怎麼可能啊?」
蘇涵露出一個你在逗我的表情,「那你太極不就是現學的嗎?」
「啊。啊!啊?」
「還裝傻?」她把沒用完的超厲害傷藥塞給我,「這藥哪來的?你出門的時候沒帶吧?」
完了,我低估小母狗的智力值了,看來她不止98,可能有99了。
「不想說就算了,傻逼!」
最後我們還是決定等楊光醒過來,她騎車把我們送回了家,臨走的時候楊光和我接吻了。
說來也奇怪,我老是搞錯順序,我和小母狗也是啥都乾完了最後才親的嘴。
然後蘇涵摟著楊光親密地騎車走了,我懷疑她倆絕對有下半場。
我到了家發現有個人扒在我家窗戶上,上不去下不來。
臥槽,都忘記蘇涵把林曉曉反鎖在我家裡了。
她大概是等得太久想翻窗出去,結果卡在半路了。
我回家把她從窗戶外拉上來她哭哭啼啼地,原來她不敢讓公司知道她被鎖在我家根本就沒跟著蘇涵五小姐,怕把她開除,所以根本就沒敢報警,也不敢呼叫公司支援,就這麼掛在窗外5個多小時。
她說她實習工資就高達1萬元一個月,他媽的說得我都想應聘了。
我本來很同情她,但一問我交代給她的手游任務她一半都沒完成,她根本就是個手殘。
看來我抓黑奴的計劃要擱置了,我最後無語地讓她走了,關上門的時候還能聽到她在樓道里哭。
想了今天一天發生的神奇的事情,我簡單洗漱睡了,估計晚上還能夢到班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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