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惡女怨鬼
老婆是心理醫生 · 橙 暫不接稿 · 1 / 2
這種送命題肯定不能直接回答。
"老婆是我錯了,出軌了。"
這句話說出口的時候,我低著頭,像是個做錯了事等待審判的孩子。
我不敢看她的眼睛,目光落在她那雙踩在木地板上的赤足上——那白色的棉襪已經不見了,露出她白皙細膩的腳背和整齊的腳趾。
她的腳趾甲上塗著淡粉色的指甲油,在從窗外透進來的午後陽光下泛著一層柔和的光澤。
李清月沒有說話。
她站在那裡,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我能感覺到她的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幾秒鐘,那幾秒鐘漫長得像一個世紀。
然後——她笑了。
那笑聲很低、很輕,像是一陣微風拂過風鈴,帶著一種如釋重負的輕鬆和勝利後的滿足。
"懺悔的第一階段結束了……"
她的聲音帶著一種慵懶的、貓科動物般的滿足感。
她俯下身,伸出手,用指尖輕輕抬起我的下巴,讓我抬起頭來看著她。
她的臉上掛著那抹勝利者般的微笑,眼角微微彎起,帶著一絲狡黠的光。
她的嘴唇因為剛才的口交而泛著異樣的紅潤,微微有些腫,卻更顯得豐潤誘人。
"……老公,接下來,我們該去臥室,進行更深層的‘洗禮’了,對吧?"
"啊?"我愣住了。
我還沒反應過來該怎麼回答,李清月卻"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她松開我的下巴,在沙發上坐下來,然後拍了拍她的大腿——示意我把頭枕上去。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順從地躺了下來,將頭枕在了她那雙白皙光滑的大腿上。
她的大腿溫熱而柔軟,帶著沐浴露淡淡的清香和肌膚特有的溫熱氣息。
我能感受到她大腿肌肉微微的彈性和溫度,那觸感讓人安心。
她穿著那條黑色蕾絲邊吊帶睡裙,裸露的大腿皮膚直接貼著我的臉頰,柔軟得像是嬰兒的肌膚。
"開玩笑的——"她低下頭,看著我,那雙桃花眼裡帶著溫柔的笑意,"好好休息吧。"
她的手輕輕地放在我的頭上,開始一下一下地撫摸著我的頭髮。
她的動作很輕、很慢,像在撫摸一隻受驚的貓。
她的指尖穿過我的發絲,輕輕按摩著我的頭皮,那觸感讓我渾身鬆弛了下來。
"別想那麼多,"她的聲音很輕,像是一陣從遠處飄來的風,"我原諒你了。"
她低下頭,在我的額頭上輕輕地落下一吻。
"這一切……就當是個夢。"
我的眼皮開始變得沈重。
她的撫摸帶著一種奇異的催眠效果,我的意識開始變得模糊起來,像是沈入了一片溫熱的、柔軟的黑暗之中。
我感覺到她拉了拉沙發上的那條薄毯,蓋在了我身上。
然後我聽到了她的聲音,像是從很遠很遠的地方傳來的:
"睡吧……"
我沈沈睡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在半夢半醒之間聽到了一些模糊的聲響——門被打開的聲音,拖鞋踩在玄關地板上的聲音,然後是兩個女人壓低聲音的對話。
"……姐姐你不是這三個月不和哥哥同房嗎?破戒了哦!"
這是白羽的聲音,帶著一絲促狹的笑意。
"作為老婆李清月可沒和你哥發生關係——"這是李清月的聲音,帶著一種理直氣壯的狡黠,"是修女Y在給罪人洗禮呢。"
"姐姐你真會玩。"白羽的聲音帶著笑意,然後是換拖鞋的聲音,"姐姐你太厲害了,給哥哥深喉可以堅持那麼久,我幾秒鐘就窒息了。最後你還能一滴不落把精液吞下去,換我早從鼻子嘴巴溢出來了。"
"……"
李清月沒有回答。
我只能聽到她走到沙發邊,將那條毛毯往上拉了拉,蓋住了我的肩膀。
她的手在我的頭髮上停留了片刻,那溫熱的觸感讓我在睡夢中不自覺地蹭了蹭。
"你哥最近太累了——"李清月的聲音很低,像是怕吵醒我,"既然你已經得手了,就別逗他了。"
"好的,姐姐。"
"我上班去了,下午有新病人入院。"
然後是腳步聲走向門口的方向,開門聲,一陣微風拂過,然後門被輕輕關上的聲音。白羽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一絲俏皮:"姐姐再見。"
門關上了。客廳重新陷入了安靜。
我繼續沈睡著,那些對話像是水面的波紋一樣,在我意識的表層蕩漾了幾下,然後消散了。
等我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窗外的光線已經從正午的明亮變成了午後柔和的金黃色。
我眨了眨眼睛,視野從模糊變得清晰——我依然躺在客廳的沙發上,身上蓋著那條米白色的薄毯。
沙發旁邊的小茶几上,放著一杯已經涼透的水。
我坐起身來,揉了揉眼睛。
客廳里很安靜,只有牆上時鐘在滴答作響。
我的目光掃過空蕩蕩的客廳,最後落在了書房的方向——門虛掩著,從門縫里透出一線燈光和電腦屏幕特有的藍白色光芒。
我站起來,活動了一下有些酸痛的脖子,穿著拖鞋走向書房。
推開門,看到白羽正坐在電腦前,屏幕上是一個我有些眼熟的網頁界面。
她聽到開門聲,回過頭來,臉上露出一抹笑意:"哥哥醒了?你下午睡這麼久,晚上不睡了?"
她的頭髮扎成了一個松松的側馬尾,幾縷發絲垂落在臉側,看起來既隨意又帶著一絲慵懶的性感。
"小羽,你甚麼時候回來的?"我還在恍惚中,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中午吃飯了嗎?"
"吃了哦。"她轉回去,目光重新落在電腦屏幕上,手指在鍵盤上敲了幾下。
我走到她身後,想要看看她在看甚麼。但她卻忽然轉過身來,手裡拿著一個透明的亞克力盒子,遞到我面前。
那盒子不大,約莫巴掌大小,裡面放著一個發黃的、用乾草編成的螞蚱。
那螞蚱編得很精巧,草葉已經泛黃發脆,翅膀和觸鬚的輪廓卻依然清晰可辨。它躺在透明的盒子里,像是一件被時光封存的標本。
我的心猛地一跳——這不就是我想要找的那個嗎?
"這……這是哪裡來的?"我的聲音有些發緊。
白羽伸手撫摸我的臉:"笨蛋哥哥,這是你和清月姐姐度蜜月時,在武當山下買的。你忘了?"
"我……買的?"
我的腦子像是被甚麼東西猛地敲了一下。
我低頭看著那只草編螞蚱,腦海中忽然閃過一個模糊的畫面——武當山下,一條古樸的商業街,一個滿頭白髮的老奶奶坐在小板凳上,手裡正在編著草螞蚱。
我站在她面前,掏出十塊錢,買下了兩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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