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惡女怨鬼
老婆是心理醫生 · 橙 暫不接稿 · 2 / 2
一隻給了李清月,另一隻——
另一隻被我掛在了我那輛新買的車里,掛在內後視鏡上,隨著車子的行駛一晃一晃的。
"那視頻里的汽車——"白羽的聲音繼續傳來,像是在按圖索驥地解開一個又一個謎題,"是你第一年拿獎金買的奇瑞QQ。你說,那個司機是誰?"
我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起來。
我的腦海裡那個畫面越來越清晰——一輛銀灰色的奇瑞QQ,掛著臨牌,停在老家院子門口。
一個皮膚黝黑、剃著板寸的年輕男人靠在車門上,穿著件黑色T恤,正衝著鏡頭傻笑。
那是十幾年前的我。剛退伍不到一年的我。
"我買的車?"我的聲音沙啞得像是被砂紙打磨過,"那……那司機是誰?"
"是你啊,哥哥。"白羽的聲音很平靜,像是在陳述一個再簡單不過的事實,"你那時候退伍沒一年,曬得那麼黑,還沒變白呢。"
嗡——
我的腦子里像是有甚麼東西炸開了。
那一瞬間,那些被我遺忘的記憶碎片像是決堤的洪水一般,瘋狂地湧入我的腦海。
那些畫面斷斷續續地閃爍——武當山的石階、老奶奶手中的草螞蚱、銀灰色的奇瑞QQ、一張張模糊卻又熟悉的臉孔、一個個被燈光和月光籠罩的夜晚——
還有白羽。
白羽的身體。
白羽的喘息聲。
白羽那一聲聲在黑暗中響起的、帶著壓抑和放縱的呼喚:"哥哥……嗯……哥哥……再用力一點……嗯齁齁?……"
我的臉色變得越來越難看。那些記憶像是被撕碎的照片,在我腦海中一片片拼合起來,組成了一幅讓我無法直視的畫面。
我和白羽。
從小到大。
從她十四歲,到二十六歲。
十幾年來,無數個夜晚,無數個清晨,無數個在父母遺像前的午後——我們都在做愛。
在各種地方,以各種姿勢,用各種方式。
她的身體從青澀到成熟,從生澀到熟練,從最初的疼痛哭泣到後來的主動索求——我全都親眼見證了。
而我竟然完全不記得了。
"我……"我的聲音在顫抖,"我怎麼會是……和妹妹亂倫的禽獸……"
白羽低下頭,沈默了片刻。然後她抬起頭來看著我的眼睛,那雙眼睛里沒有怨恨,沒有責備,只有一種讓我心碎的平靜和釋然。
"哥哥,你暑假出了車禍,失去了部分記憶。"
她的聲音很輕,卻像是一把重錘,狠狠地砸在我的胸口上。
"醫生說,你大腦中有個血塊壓迫了記憶神經。雖然血塊自行吸收了,但你失去了一部分記憶,我們那些親密的事,你全都不記得了。"
我看著她。
看著這個從小跟在我身後叫"哥哥"的女孩,看著這個被我奪走童貞、與我保持禁斷關係、為了我做單親媽媽十幾年,看著這個在我失憶後沒有告訴我真相、一個人默默承受著一切屈辱和委屈的女孩。
"白羽……"我的聲音哽咽了,"你受苦了……"
"哥哥,這不怪你。"白羽搖了搖頭,嘴角擠出一絲笑意,"從小我都喜歡你嘛。"
她頓了一下,目光變得有些飄忽,像是在回憶甚麼久遠的事情:"如果不是情凰——我們這輩子,可能真的就錯過了。"
情凰。
那兩個字像是一根針,狠狠地刺進了我的太陽穴。
我的腦海中猛地浮現出一個身影——一個黑色的、模糊的、周身纏繞著陰冷氣息的身影。
她臉色蒼白如紙,嘴唇卻紅得像剛剛喝過血。
她的眼睛是純黑色的,沒有眼白,像兩個深不見底的旋渦,直勾勾地盯著我。
那是情凰——李清月大學時在跳蚤市場里招惹上的怨鬼。
她附身在李清月身上,必須靠男人的精液才能滿足她那無窮無盡的慾望。
大學那一周,我把李清月乾得下不了床,她差點錯過了畢業論文答辯。
寒假放假時,我帶著李清月去武當山找道長驅鬼——那個穿著灰色道袍的老道長搖了搖頭,說了一句讓我至今難忘的話:"施主,你要相信科學。"
後來,情凰又附身到了岳母方翠身上,再後來是白羽。
我沒有辦法——我沒有任何辦法能驅走那只怨鬼。
她像一條陰冷的毒蛇,纏繞在我生命中最重要三個女人身上。
我只能按照她的要求做——把我的家變成一座淫窟,用我的精液一次又一次地灌滿她們母女三人。
那段日子,我痛苦又快樂著。
我痛恨那個被怨鬼操控的自己,卻又沈迷於那三個女人在我身下承歡時那既屈辱又迷醉的表情。
那是一段不願想起的記憶,卻在一瞬間全部湧回了我的腦海。
但是——情凰是怎麼消失的?
我的記憶在這裡斷了片。
我記得她附身在白羽身上的最後一個畫面,然後就是一片空白。
她是怎麼被驅散的?
是被哪個道長收服了,還是……我自己做了甚麼事?
我努力地回想,卻怎麼也想不起來,那一段記憶像被人刻意抹去了一樣,只剩下一些模糊的、不連貫的碎片。
不對。
我突然想起了另一件事。
女兒的名字——白凰雪。
凰。
那個"凰"字,是在小雪出生時,李清月堅持要取進去的。我當時問她為甚麼要用這個字,她說只是覺得好聽。我沒有多想,就同意了。
但如果——
如果情凰並沒有被消滅,而是用另一種方式留在了這個家裡呢?
白凰雪——凰雪——白雪中的那一抹鳳凰紅。
她是情凰轉世。
我猛地抬起頭,看向白羽。她的表情在那一刻變得有些複雜。我看到她的嘴唇微微動了動,像是想說甚麼,又咽了回去。
我的腦海裡浮現出小雪那雙黑亮的眼睛。
那雙眼睛此刻在我腦海中變得無比清晰。
那眼睛的形狀、那瞳孔的顏色、那眼神深處偶爾閃過的一絲與年齡不符的狡黠和深沈——那不是一個小女孩該有的眼神。
那是情凰的眼神。
她是來討債的。
是十幾年前的討債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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