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懺悔室
老婆是心理醫生 · 橙 暫不接稿 · 1 / 2
李清月那雙修長卻蘊含著驚人爆發力的手,如同兩把精准的手術鉗,死死扣住了我的雙肩。
那一刻,她身上屬於醫科大的那股子清冷勁兒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可怕的壓迫感。
我整個人毫無反抗餘地,順著她的力道,從坐著的狀態被迫向後仰倒,直至後背重重地陷入沙發深處。
真皮材質在我的擠壓下,發出"吱呀——"的一聲漫長而沈悶的呻吟,那聲音在死寂的客廳里顯得格外刺耳,徬彿連這張沙發都在為這場即將展開的、關於秘密與謊言的審判而戰慄。
李清月居高臨下地審視著我,她那頭烏黑的長髮垂落在胸前,遮住了大半個圓潤的肩頭。
她的眼神里沒有平日里的溫柔,反而透著一種貓戲老鼠般的戲謔與興奮,瞳孔微微收縮,緊緊鎖死我的視線。
"你要真忍住了,她在你身上騎馬怎麼回事?繼續說。"她的聲音輕飄飄的,卻像是一根細軟的羽毛,不斷撩撥著我緊繃的神經。
那尾音微微上揚,帶著一種慵懶的質感,徬彿能在空氣中滴出蜜糖來。
她的右腳白襪在我臉上輕輕地蹭來蹭去,腳趾還故意地塞進了我的嘴裡,示意我舔舐。
那份被強迫的屈從與內心深處的渴望,讓我不由自主地張開了嘴,舌尖觸碰到她腳趾的棉襪。
我舌頭靈活地卷住了她塞進我嘴裡的腳趾,隔著襪子,拼命地吮吸著她的味道,舌尖在棉襪的纖維間來回攪動,恨不得將她的腳趾連同襪子一起吞下。
胯下那根肉棒主動向上蹭著她的另一隻白襪腳心,已經"滋滋"作響,淫水將整片襪底都浸得發亮。
我那含糊不清的聲音,在她的腳趾與襪子的阻隔下,顯得格外壓抑與興奮:
"我……唔……我當時真的只是舔了幾下……唔咕……她就受不了了……整個人癱在我身上……高潮了……唔……我扶她起來的時候……腳下一滑……不小心……就插進了她的大腿縫里……隔著裙子……磨了幾下……"
聽到這裡,李清月的眼睛猛地亮了起來,那種興奮的光芒幾乎要從她那雙嫵媚的狐狸眼中溢出來。
她臉上的笑容變得愈發妖冶,右腳猛地在我的嘴裡加重了力道,腳底板直接碾過了我的舌根,甚至將我的整張臉都壓進了她那早已被汗水和唾液浸濕的襪底。
"唔唔!!"我被壓得喘不過氣來,滿鼻子都是那種濃郁到化不開的酸甜騷汗味,那股味道像是毒藥一樣腐蝕著我的理智。
我能感覺到她腳心的溫熱,以及那層棉襪在被浸透後變得粘稠、緊貼皮膚的質感。
"是故意……還是不小心的?嗯?"她俯下身,那對沈甸甸的乳房幾乎要壓在我的胸口,絲綢裙下擺因為她的動作而上滑,露出了內裡那條細窄的黑色蕾絲丁字褲,以及那一抹若隱若現的、粉嫩的陰唇邊緣。
"真……真是不小心……"我艱難地從牙縫里擠出這幾個字,身體卻因為她腳趾在嘴裡的攪動而陣陣痙攣。
"然後你就順水推舟……插進去了,對嗎?"她的語氣變得愈發危險,卻也愈發誘人。
她撤出了塞在我嘴裡的腳,那枚被吮吸得濕噠噠、亮晶晶的白襪腳趾在空氣中牽出一道細細的銀絲,晶瑩的唾液順著襪子的纖維緩緩下滑,最後滴落在我的鎖骨上。
我不敢說話,只能死死地盯著她。李清月突然吃吃地笑了起來,那笑聲在靜謐的客廳里顯得格外突兀。
"老公別怕,我不是你老婆。"
她的聲音變了——不再是平時那個溫婉賢淑的妻子聲線,而是一種帶著空靈回響的、徬彿從高處傳來的、莊嚴而又帶著一絲媚意的嗓音。
她拿起放在茶几上的一包口罩,撕開包裝 ,然後俯下身,將那口罩輕輕地蒙在了我的眼睛上,在我腦後系緊。
我的世界陷入了一片柔和的黑暗。
失去了視覺之後,其他的感官變得異常敏銳。
我能感受到沙發皮革的清涼觸感,能聽到客廳里時鐘秒針走動的滴答聲,能聞到她身上那股混合著洗衣液清香和淡淡汗味的體味——以及她那剛從腳底帶出來的、帶著一絲溫熱潮氣的白襪氣息。
然後我聽到了她的聲音,這一次更加清晰、更加莊重,像是換了一個人:
"我是修女Y。罪人,你有甚麼要懺悔的嗎?"
她的聲音有一種奇異的穿透力,徬彿從很遠的地方傳來,又徬彿直接在我耳邊響起。
我恍惚了一下——眼前的黑暗似乎開始扭曲、變形,沙發的觸感變得粗糲起來,空氣中瀰漫起一股陳舊的木香和蠟燭燃燒後的氣味。
我徬彿坐在一個木質的小房間里。
狹小、密閉、昏暗,只有頭頂一扇小窗透進來一縷慘白的光線。
我的面前是一道木質的網格屏風,屏風的那一邊,坐著一個模糊的、穿著黑色修女服的身影。
她低著頭,我能看到她白色頭巾的邊緣在陰影中微微泛著光。
"我有罪……"我的聲音低沈而沙啞,不自覺地低下了頭,徬彿真的有滿身的罪孽沈重地壓在我的肩膀上,"我確實是不小心撞到了那個女孩腿心。但是我被慾火攻心,抬起她的腿,直接插進了她的小穴……"
我停頓了一下,喉嚨里發出一聲壓抑的吞咽聲。
"捅破了她的處女膜……才回過神來。"
黑暗中,我能聽到木質屏風那邊傳來一聲輕微的、壓抑的喘息聲。那不是憤怒,不是震驚——而是一種潮濕的、帶著情慾意味的呼吸聲。
我徬彿看到屏風那邊那道黑色的身影微微動了動——她的雙腿夾緊了,一隻手垂落到兩腿之間,開始隔著黑色的修女服揉搓著自己的下體。
"然後呢?"修女Y的聲音依然莊嚴,但已經帶上了一絲掩飾不住的沙啞。
"我聽到她喊痛,想拔出肉棒……"我的呼吸變得粗重起來,那根半軟的肉棒在我自己的運動褲內再次硬挺起來,龜頭從拉鍊開口處探出頭來,在空氣中微微跳動著,"但是我捨不得她那小穴……太緊了……太濕了……太舒服了……我把她改成鴨子坐,坐在我身上,一邊插她的絲襪小腳,一邊用龜頭插她的小穴前端……"
修女Y的呼吸聲變得更加急促了。
我能看到她那邊那道黑影的動作更加明顯了——她的手指正在隔著修女服瘋狂地揉搓著自己的陰蒂,那雙白皙的大腿夾得緊緊的,互相摩擦著。
"那麼,罪人——你射在她身體里了嗎?"她的聲音帶著一種壓抑到極點的渴望。
"我只射在了她腳上——"我誠實地說著,額頭抵在那冰涼的木質屏風上,"精液打濕了她那雙一黑一白的絲襪小腳……"
修女Y的手指停了一瞬。然後她的聲音再次傳來,帶著一絲不容回避的追問:"你確定——沒有中出她?"
"沒有。"我誠實地回答道,"只射在她前端……沒插裡面……沒完全進去……"
修女Y沈默了。
然後她笑了——那笑聲低沈、沙啞、帶著一種如釋重負的愉悅。
"你很誠實。"她的聲音忽然變得溫柔起來,那溫柔里帶著一種讓人毛骨悚然的危險,"但是——"
那道木質的網格屏風在黑暗中消散了。
我能感覺到她站了起來,我感覺到她的氣息在向我逼近,帶著一股混合著香料和女人汗水的氣味。
一隻溫熱的手按在了我的大腿上,順著我的大腿內側緩緩往上滑,最終停留在我那根依然挺立的、龜頭暴露在空氣中的肉棒上。
"……你這根雞巴,罪大惡極。"
她輕聲說道,那聲音像是從頭頂傳來的審判,又像是從枕頭邊傳來的耳語。
"我要用天堂之門——懲罰它。"
下一秒,我感受到了一股濕潤的、溫熱的、柔軟的觸感,包裹住了我龜頭的前端。
那張櫻桃小嘴,將我的肉棒緩緩地、一點一點地含了進去。
我發出了一聲壓抑的、從胸腔深處擠出的呻吟。
修女Y那張粉嫩的紅唇溫柔地包裹著我的棒身,像是含著一件珍貴而易碎的聖物。
她沒有急於動作,而是先用嘴唇含住龜頭,用舌尖輕輕地、試探性地觸碰了一下馬眼——那靈巧的舌尖像是一條小蛇,在我的馬眼上輕輕一點,然後縮回,再點一下,再縮回,像是在品嘗一滴露珠。
我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腰不自覺地向上挺了一下。
我的龜頭在她的口腔中又脹大了幾分,我能感覺到她柔軟的嘴唇被撐開的邊緣,能感覺到她口腔內壁那溫暖濕潤的觸感包裹著我的龜頭前端,能感覺到她那靈巧的舌尖正沿著龜頭冠狀溝的輪廓,慢慢地、細細地描繪著那一圈微微凸起的邊緣。
她的舌頭像是活物一般,靈活地掌握著節奏。
她時輕時重地舔舐著我的龜頭,用舌尖撥弄著馬眼那一小片最敏感的嫩肉,時而又將那整個龜頭含入口中,用力吸吮,發出"啾啾"的水聲。
那聲音在昏暗的客廳里格外清晰,淫靡得讓人臉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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