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曖昧的早晨心碎的瞬間
老婆是心理醫生 · 橙 暫不接稿 · 2 / 2
"唔……爸爸你乾嘛……"她的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和迷糊,眼睛半睜半閉地瞪著我,帶著一絲被打擾睡眠的不滿。
"小豬豬,快起床啦。"我松開她的鼻子,笑著拍了拍她的臉頰,"再不起來就要遲到了。你媽做了炸醬麵,再不吃就坨了。"
小雪揉了揉眼睛,坐了起來,粉色羽絨被從她肩頭滑落,露出一件淺藍色的長袖兔子睡衣。
她的頭髮因為睡了一晚而亂蓬蓬的,像一窩剛被風吹過的稻草,幾縷發絲翹在頭頂,顯得格外可愛。
她瞪著我,忽然皺起小鼻子,伸手推開我的手:"爸爸別鬧!你剛摸了腳,又摸我臉!"
我愣了一下,然後低頭聞了聞自己的手指——指尖還殘留著一絲淡淡的、沐浴露混合著她體溫的味道,帶著一種少女特有的、乾淨的、微甜的體香。
我故意把那根手指湊到鼻子前,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然後露出一副誇張的表情:"嗯——你的腳挺香的啊,一點都不臭。"
小雪的臉"騰"地一下紅了起來,從臉頰一直紅到了耳根。
她猛地踢開被子,一雙光潔的小腳丫從被窩里伸出來,"啪、啪、啪"地踩在我的臉上,用力地蹭著:"變態爸爸!變態爸爸!給你聞個夠!聞個夠!"
她的腳底光滑而溫熱,帶著剛剛從被窩里帶出來的體溫,踩在我的臉上,那觸感軟軟的、嫩嫩的,像是兩塊剛剛出爐的、還冒著熱氣的嫩豆腐,在我臉上來回摩擦。
她的腳趾因為用力而微微蜷曲,趾甲輕輕刮過我的臉頰皮膚,帶來一種微微的刺癢感。
我沒有躲開。
我伸出手,握住了她踩在我臉上的腳踝,然後——鬼使神差地——伸出舌頭,在她那光滑的腳底上輕輕地舔了一下。
那觸感像是豆腐一樣嫩滑,舌尖划過她足心那道淺淺的弧線時,能感覺到她的皮膚在我的舌下微微收緊、然後彈開。
帶著一絲早晨微涼的觸感和少女皮膚特有的細膩,還有一種若有若無的、乾淨的沐浴露香味。
小雪的身體猛地一顫,像是被電擊中了一樣。
她整個人"嗖"地一下縮回了被子里,把自己裹成了一個蠶蛹,只露出兩只小腳丫還伸在外面。
然後那雙小腳繼續在我臉上"啪啪啪"地踩著,力道卻比剛才輕了許多,與其說是在踩我,不如說是在蹭我。
那雙雪白的、精緻的、帶著微微顫抖的小腳,就那麼一下一下地、輕輕重重地、在我臉上來回蹭著,在我的臉頰、鼻梁、嘴唇之間游移。
空氣里的氣氛忽然變得有些曖昧。
"小雪還沒起來嗎?快下來吃面了!"樓下傳來李清月的聲音,帶著一絲催促。
我和小雪同時愣住了。
那雙還在我臉上輕輕蹭著的小腳,也停住了。
我直起身來,清了清嗓子,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快起來吧,面要坨了。"
小雪從被子里探出半個腦袋,臉頰依然泛著紅暈,眼神有些閃躲,不敢看我。她"哦"了一聲,慢慢地從被窩里爬了出來。
她坐在床邊,雙腳懸在半空中晃蕩著,伸了個懶腰。
然後她看著我,開口說道:"爸爸,我要梳頭了,你幫我把校服拿出來吧。深藍色西裝外套,格子襯衫,還有深藍色的格子裙子。"
我點了點頭,轉身走到她的衣櫃前,打開櫃門。
衣櫃里掛著一排整齊的校服——白色的襯衫、深藍色的西裝外套、藍白相間的格子百褶裙,都用衣架掛好,按順序排列著。
我從裡面抽出兩個衣架——一個掛著外套和襯衫,另一個掛著裙子和領帶。
格子裙的衣架上,還掛著一雙黑色的連褲襪,捲成一團,用一個小夾子夾在衣架上。
小雪從梳妝台上拿起一把梳子,一邊梳著亂蓬蓬的頭髮,一邊看了一眼我手裡的衣架:"爸爸,你會系領帶嗎?幫我把領帶打一下。"
我一愣,低頭看了看掛在西裝外套上的那條深藍色領帶——那是學校校服配套的領帶,寬窄適中,材質是滌綸的,手感有些滑。
說實話,這些年我的領帶一直都是別人幫我系好、我直接套頭穿的。
真要我自己動手打一條散開的領帶,我還真不會。
但女兒面前怎麼能說不行?
"當然會啦。"我拍著胸脯說道,語氣里帶著十二分的自信。
我取下那條領帶,拿著它走進了臥室里的衛生間,關上了門。然後我看著鏡子里自己脖子上掛著的那條深藍色領帶,沈默了三秒鐘。
——我不會。
我飛快地從口袋里掏出手機,打開抖音,在搜索框里輸入"領帶怎麼打",然後點開了一個播放量最高的教學視頻。
視頻里的男主播穿著一件白襯衫,手法嫻熟地將領帶繞來繞去:"首先,將領帶繞在脖子上,寬端在右,窄端在左……"
我一邊看著手機,一邊手忙腳亂地跟著學。
第一次,打出來的結歪歪扭扭,像一條被揉過的鹹菜。
第二次,寬端和窄端搞反了,打出來一個奇怪的形狀。
第三次——終於勉強像是一個溫莎結了,但仔細看的話,一邊長一邊短,結的形狀也不太對稱。
我看著鏡子里那條歪歪扭扭的領帶,又看了看手機里那個完美的溫莎結,沈默了片刻。
——算了,能看就行。
我推開門走出去,小雪已經梳好了頭髮,正準備脫掉身上的藍色兔子睡衣換校服。我趕緊扭過頭去,不敢看她:"小雪,你等我走了再換啊。"
小雪"嗯"了一聲,又問:"爸爸,領帶可以嗎?"
"可以。"我走到床邊,將領帶放在床尾,依然側著頭不敢看她,"放床上了啊。"
"好。"小雪應了一聲。
我聽到身後傳來衣服摩擦的窸窣聲——那是她在脫睡衣的聲音。我快步走向門口,準備離開房間。
但就在我走到門口、即將踏出去的那一瞬間,我的余光瞥到了一幕讓我整個人僵住的畫面——
小雪脫掉了藍色兔子的睡褲,露出她那雙穿著粉色棉質內褲的腿和臀部。
因為是背對著門的方向站著,她那包裹在粉色內褲里的臀部正好對著我。
而在她那白皙的、被粉色內褲包裹的左邊臀瓣上,隱隱約約有黑色字跡。
我整個人像是被釘在了原地。
小雪似乎感覺到了我停住的腳步,她回過頭來,看到我正盯著她的屁股看,臉上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但很快又恢復了正常。
她拉了拉剛穿了一半的黑色連褲襪,試圖遮住那幾個字,但半透明的褲襪根本遮不住那濃黑的筆跡,反而讓那些字在黑色絲襪的映襯下更加醒目。
"爸爸,你乾嘛?"小雪的聲音里帶著一絲慌張,但依然努力維持著鎮定。
我轉過身來,幾步走到她面前,蹲下身,一把抓住她的腰,將她翻轉過來,讓她的臀部正對著我。
我用手指撥開那層薄薄的黑色連褲襪,清晰地看到了那三個字——
"小母狗"
那三個字是用黑色的馬克筆寫的,字體不大不小,一筆一畫都寫得很認真,就寫在她臀瓣的最高處,像是某種標記,又像是某種宣告。
我的血"嗡"地一下湧上了頭頂。
我感覺自己的太陽穴在突突地跳動著,一股從胸腔深處湧起的怒火幾乎要將我整個人點燃。我的聲音在發抖,憤怒到極點:
"這是誰寫的?!"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