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曖昧的早晨心碎的瞬間
老婆是心理醫生 · 橙 暫不接稿 · 1 / 2
晨曦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來,在地板上投下一道柔和的亮光。
我睜開眼,看了眼床頭櫃上的手機——七點半了。
這一覺睡得並不踏實,滿腦子都是昨晚那些混亂的畫面,但身體倒是休息過來了。
我翻身下床,簡單洗漱了一下,換了身乾淨的T恤和休閒褲,扶著樓梯扶手慢慢走下樓。
剛走到樓梯拐角,一股濃郁的肉醬香味就撲面而來。
那味道里帶著豆瓣醬的咸香、牛肉的醇厚、還有蔥花和香油的清亮,混在一起,形成一股讓人食慾大開的復合香氣。
我的肚子不爭氣地叫了一聲。
走到客廳,看到李清月正系著圍裙在廚房裡忙碌。
她今天穿著一件寬松的米白色針織衫,下面是一條深藍色的家居長褲,頭髮隨意地盤在腦後,用一根木簪固定住,幾縷碎發垂在耳側。
她正彎腰從鍋里往外撈面,氤氳的水汽模糊了她的側臉輪廓,卻依然能看出她那溫婉柔和的線條。
白羽已經坐在餐桌旁了。
她今天化了簡單的淡妝,穿著一件白底碎花的雪紡襯衫,外面套了一件淺灰色的針織開衫,下身是一條深色的格子半身裙,裙擺到膝蓋上方一點,露出一截穿著黑色打底褲襪的勻稱小腿。
她的頭髮扎成一個低馬尾,整個人看起來清爽利落,完全不像昨晚那個在書房裡被我按在書桌上乾到失聲痛哭的蕩婦。
她正在低頭喝牛奶,看到我下樓,抬起頭來衝我微微一笑,那笑容里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深意:"哥,早。"
"早。"我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自然,不敢多看她的眼睛。
白芸已經坐在餐桌前埋頭吃面了。
她穿著一件白色的襯衫,領口系有深藍色蝴蝶結領,外面套著深藍色的西裝外套,下身是一條深藍色百褶裙,穿著白色連褲襪。
她正用筷子把麵條捲成一團,然後一口塞進嘴裡,腮幫子鼓鼓的,像一隻正在進食的小倉鼠。
看到我走過來,她抬起頭,嘴裡還含著沒咽下去的麵條,含糊不清地喊道:"舅舅你也來吃!舅媽做得可好吃了!"
我笑著走過去,摸了摸她的頭頂:"好,舅舅這就吃。"
我在餐桌旁坐下,李清月正好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麵條走過來,放在我面前。
白瓷碗里盛著雪白的麵條,上面澆著一層深褐色的肉醬,點綴著翠綠的蔥花和香菜,臥著一個溏心煎蛋,金黃色的蛋液沿著切開的邊緣緩緩流淌,滲進麵條和肉醬之間,散髮出誘人的光澤。
我低頭深吸一口氣,那股濃郁的肉醬香味混合著蔥花的清香鑽進鼻腔,瞬間喚醒了我的味蕾:"好香啊!這十幾年就饞你做的牛肉炸醬麵。"
李清月在圍裙上擦了擦手,白了我一眼:"也沒見你多愛吃。而且我用科爾沁牛肉沫做炸醬麵是前年盒馬生鮮開了才有的事,以前都是豬肉做的。"
我訕笑了一下,夾起一筷子麵條塞進嘴裡——麵條筋道彈牙,肉醬咸香濃郁,混著蛋液的滑潤和蔥花的清爽,在口中形成一種極具層次感的美味。
我含含糊糊地回了一句:"甚麼肉做的我都愛吃。你做的我都愛吃。"
李清月沒再搭理我,轉身去盛自己的面。白羽在旁邊低頭抿嘴笑了一下,那笑意很淺,但我還是看到了。
李清月邊吃面邊看了一眼樓梯:"快把小雪喊起來,假期綜合徵,週一就起不來。再不起來面要坨了。"
"好。"我放下筷子,擦了擦嘴,重新往樓上走。
剛走了兩步台階,就聽到身後傳來椅子被推開的聲音,然後是白芸那清脆的童音:"舅舅再見!"
我回過頭,看到白羽已經站了起來,她一手拎著自己的帆布包,一手牽著白芸的小手,正站在玄關處換鞋。
白芸已經背好了書包,規規矩矩地站在她身邊。
白羽的格子裙在她彎腰系鞋帶的時候微微上提,露出大腿根部一小截包裹在黑色打底褲襪里的肌膚,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吸引過去,但很快又移開了。
"小羽,芸芸再見。"我衝她們揮了揮手。
白羽系好鞋帶,直起身來,又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帶著一絲只有我們兩人才懂的東西。然後她牽起白芸的手,推開門走了出去。
清晨的陽光從門外湧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明亮的光斑。然後門關上了,那道光也隨之消失了。
我看著那扇關上的門,心裡忽然湧起一個念頭——她們怎麼走這麼早?
白羽以前住在城東郊的時候都沒這麼早出門,現在搬到這邊了,反而更早了?
我很快想明白了:以前白羽住城東郊的時候,白芸讀的小學就在那附近,步行十五分鐘就到。
但現在她們搬到了我們這邊——城西三環外的這個小別墅,而白芸依然在原來那所小學讀書,離這裡坐地鐵都要四十分鐘,加上換乘和走路,單程至少要五十分鐘。
所以她們必須比平時更早出門。
我心裡湧起一絲愧疚。有空得想辦法幫芸芸轉學了,轉到這邊附近的學校來,這樣小羽也不用每天那麼辛苦通勤。
我搖了搖頭,把這些雜念暫時壓下去,繼續往樓上走。
二樓的走廊很安靜,只有盡頭那扇兒童房的門還關著。我走過去,輕輕擰開門把手,探頭往里看了一眼。
白色的窗簾拉了一半,清晨的陽光透過另一半裸露的玻璃窗灑進來,在木地板上形成一道明亮的金色光帶。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混合著洗衣液清香和少女體香的微妙氣味。
床上,粉色的羽絨被鼓起一個小小的山包,被子邊緣露出一雙白嫩的小腳丫。
小雪的睡姿很不老實——整個人橫著睡在床上,被子只蓋住了上半身,兩條光潔的小腿和一雙白嫩的腳丫完全暴露在晨光中。
她的腳趾在陽光下泛著淡淡的粉色,每一粒腳趾都像是精心雕琢過的玉石,圓潤而白皙,整齊地併攏在一起。
她的足弓曲線優美,從腳跟到腳尖形成一道流暢的、微微隆起的弧線,在光線的勾勒下徬彿一件藝術品。
我走到床邊,看著那雙露在被子外面的小腳,心裡湧起一絲複雜的情緒。
我伸出手,輕輕地撓了一下她的腳心——那足底的皮膚光滑細膩,像是最上等的絲綢。
小雪在睡夢中不安地蹬了蹬腿,嘴裡發出一聲含糊的呢喃:"唔……別鬧……"
我沒忍住,伸出手,將那雙精緻可愛的小腳握在了手心裡。她的腳不大,大概也就三十四碼的樣子。
我記得她剛出生的時候,兩只小腳丫加起來還沒有我巴掌大,那時候我經常把她的小腳放在掌心裡比劃,感嘆生命的奇妙。
現在她已經長成大姑娘了,那雙曾經可以被我一手掌握的小腳,如今依然可以被我的手掌包裹住。
她的手腳隨她媽,李清月的骨架偏小,手指和腳趾都修長纖細。
小雪也遺傳了這一點,她的腳型極為秀美,五根腳趾整齊地排列著,從大拇趾到小拇趾依次遞減,形成一個優美的弧度。
腳趾甲修剪得很整齊,塗著透明的護甲油,在陽光下泛著健康的光澤。
她的腳背白皙細膩,能清晰地看到皮膚下面淡青色的血管紋路。腳踝纖細,跟腱筆直,小腿線條流暢優美。
我輕輕地捏了兩下她的腳趾,指尖感受著那細膩柔滑的觸感。
然後我上下撫摸了一下她的小腳,從腳背到腳心,再從腳心到腳背——她的皮膚真的好滑,像嫩豆腐一樣,又像一塊上好的羊脂白玉,溫潤而細膩。
意識到自己的動作有些逾矩,我趕緊將她的腳放了下來。
女兒已經大了,今年都讀初二了——十四歲的女孩子,已經有了性別意識,我這個做父親的,再像小時候那樣隨意觸碰她的身體,確實不太合適了。
我繞到床頭,在床邊坐下,看著那張埋在被子里的小臉。
小雪睡得正香,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上投下一道淺淺的陰影,小嘴微微張開,露出一線潔白的牙齒,呼吸均勻而綿長。
我伸出手,輕輕地捏住了她的小鼻子。
幾秒鐘後,小雪的呼吸受阻,眉頭皺了起來,小嘴嘟囔著晃動腦袋,想要擺脫我的手指。我沒鬆手,她又掙扎了兩下,然後猛地睜開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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