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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危情家族

老婆是心理醫生 · 橙 暫不接稿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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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羽那個吻,像一把冰錐,狠狠扎進我被情慾燒得滾燙的腦子里。

我猛地回過神來,整個人像從一場漫長而淫靡的噩夢中驚醒——我低頭看著眼前這個衣衫不整、滿面潮紅的女人,她是我妹妹,是和我流著同樣血液的血親。

我剛才做了甚麼?

我居然強行與自己的親生妹妹發生了關係,而且是以那樣粗暴的方式,將精液全部灌進了她的子宮深處。

我恨不得扇自己兩巴掌。

我低下頭,不敢看她的眼睛。卻發現她大腿根部那滴落的亮晶晶的液體之中居然帶著一絲鮮紅血色。

我內心更愧疚了。

"小羽……你沒事吧?"我的聲音低沈得幾乎聽不清,帶著明顯的顫抖和愧疚,"都怪我……太粗暴了……你都流血了……"

白羽卻輕笑了一聲,那笑聲里沒有痛苦,沒有埋怨,反而帶著一種讓我琢磨不透的輕鬆。

她從書桌上抽了一張紙巾,隨意地擦拭著大腿內側那道正緩緩往下流淌的白色液體和紅色血絲的混合物,"別擔心,快兩個月沒和你做了,被你暴力開宮有點輕微撕裂,過兩天就好了。"

我的腦子"嗡"地一聲炸開了。

甚麼叫……快兩個月沒和我做了?

我和她不是第一次做愛嗎?

今天不是我們之間的第一次嗎?

她那種語氣,分明是在說我們已經做過無數次了,這次不過是漫長性愛史中普通的一次而已。

我剛要開口問甚麼,目光卻掃到了一旁那張一塌糊塗的電腦椅和滿地狼藉的地板。

電腦椅的皮革坐墊上沾滿了透明的淫水和乳白色的精液混合物,在台燈的光線下泛著淫靡的光澤。

地板上也有好幾攤液體,那是我們剛才激烈交合時從我們身體之間滴落和噴濺出來的。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郁的、甜膩的麝香味,那是性愛後特有的氣味。

不早了,得趕緊收拾一下,免得被李清月起夜時看到甚麼端倪。

我彎腰去拿電腦桌上的濕紙巾,準備清理這滿地的狼藉。

白羽卻笑著走了過來,從我手中接過那包濕紙巾,她的手指輕輕划過我的手背,帶著一絲挑逗的意味:"這裡我來清理。哥哥快去洗澡吧,免得時間長了……姐姐懷疑了。"

她說到"姐姐"兩個字時,語氣里帶著一絲微妙的笑意,像是在分享一個只有我們兩人才知道的秘密。

我看著她——她正蹲在地上,用濕紙巾仔細地擦拭著地板上的淫跡。

她那件米白色的純棉睡裙依然濕透地貼在身上,領口敞開,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膚。

她的動作自然而熟練,像是在做一件再平常不過的家務活,完全不像是剛剛經歷了一場激烈性事的女人。

我心裡湧起一股複雜的情感。

"小羽……謝謝你……"我頓了一下,又補了一句,"你明天白天抽空去看看醫生吧。"

白羽抬起頭來,衝我笑了一下,那笑容里帶著一絲促狹,又帶著一絲懷念:"好啦好啦,哥哥不用擔心我。以前我下面只能勉強塞進一根筷子,哪次不是被你捅得鮮血直流?過兩天就好了,慣例了已經。"

她的語氣是那樣輕描淡寫,像是在說一件再日常不過的小事。

但我心裡的疑惑卻越來越深了。

她到底在說甚麼?

甚麼叫"以前"?

甚麼叫"哪次不是被你捅得鮮血直流"?

甚麼叫"慣例了已經"?

我和她之間,難道真的還有更多我不知道的過去?

我站在浴室的花灑下,溫熱的水流從頭頂衝刷而下,帶走身上的汗液和那股混雜著精液和淫水的麝香味。

我閉上眼睛,讓水流衝刷過我的臉,腦子里卻在瘋狂地轉動著那些疑問。

為甚麼她的甬道和我的肉棒如此契合?

那種徬彿鑰匙和鎖孔一般的嚴絲合縫,那種一插到底、毫不受阻的順暢感——這絕不可能是偶然。

她的身體像是完全按照我的形狀來塑造的,從陰道口的緊度到陰道壁的褶皺分布,從子宮頸的高度到子宮腔的深度,每一個細節、每一寸構造,都像是為了容納我這根肉棒而量身定做的。

難道——妹妹她按照我肉棒的比例,做了倒膜,然後用那根黑色的按摩棒,天天開發自己的身體?

那天搬家發現的黑色假陽具,真的是她按照我的尺寸定制的?

這個念頭讓我頭皮發麻。但更讓我不寒而慄的是另一個可能性——

那個一直以來"欺負"妹妹的幕後黑手,那個在她十四歲那年奪走她童貞的男人,會不會擁有一根和我一模一樣的肉棒?

那個人可能在我不知道的情況下,用和我相同的尺寸、相同的形狀、甚至相同的頻率,偷奸了妹妹十幾年,以至於妹妹的身體被徹底塑造成了完全匹配我那肉棒的容器?

而今天,當我插入她身體的時候,她的身體便自然而然地認出了這根和"那個人"一模一樣的肉棒?

不,這太荒謬了。世界上不可能有兩根一模一樣的肉棒。

那剩下的最後一種可能就是——

我一直以來,從小到大,都在和妹妹保持著這種禁斷的關係?

但這個可能性更讓我無法接受。

我怎麼可能對這種事情完全沒有記憶?

我的腦袋里搜尋了一遍又一遍,關於白羽和性有關的記憶,全都是空白。

只有她在那段視頻里被"欺負"的那個片段,像是嵌入我腦海中的一根刺,時不時地刺痛我一下。

到底哪個才是真相?

我關掉水龍頭,站在浴室里,任由水珠從身上滴落。

鏡子被水霧蒙住了,只能隱約看到一個模糊的人影。

我伸出手,擦掉鏡子上的水霧,看著鏡中那張臉——那張因為情慾和困惑而顯得有些憔悴的臉。

那人到底是誰?我和白羽之間,到底發生了甚麼?

我輕手輕腳地推開了二樓臥室的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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