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都市 > 無間地獄之妻奴 > 第66章 1.44萬字 · 27%肉 ·

第66章 1.44萬字 · 27%肉 ·

無間地獄之妻奴 · aaa33316811 · 2 / 2

加入書簽
字號
背景
行距

而現在,或許是陸川就在她身邊的緣故,不僅莫名的讓她感到非常放鬆,也讓她對漂亮衣服的慾望都再次強烈了起來。

就算是在年齡和容貌上比不過那個黃曉麗,可最起碼,在氣質和品味上,她絕對不想認輸。

雖然嘴上不說,但是在心裡,胡蘭確實一直都在跟自己目前最大的那個「假想敵」較著勁。

即便那個女人其實從始至終都是別人的媳婦。

而對於李茹萍這種的,她知道,對於陸川來說頂多只是個性玩具而已。

因為趙國慶那一層,陸川絕對不可能對這個女人產生一丁點兒的好感。

對於這個女人,陸川所有能給予的只能是無盡的虐待和凌辱而已。

等玩膩了,以陸川現在的行事風格與精神狀態,不喪心病狂的把這個女人活活整死就算是仁慈了。

被慢慢折磨,並被慘無人道的一點一點剝奪身為女人,甚至是身為人類的所有尊嚴後,再被徹底的毀掉,注定只能是李茹萍的唯一下場。

而這些都跟李茹萍本身並沒有甚麼關係。

要怪只能怪李茹萍是趙國慶的女人。

這個世界本就沒有甚麼有辜無辜。若說無辜,那誰又不無辜呢。只能說萬般皆是命,半點不由人。

胡蘭就這樣不知疲憊的在一家又一家奢侈品與女裝店裡逛了整整一下午,直到差不多5店多的時候,將一大堆大包小包的東西全部塞進車里的她才找了個咖啡店坐下。

可屁股剛沾座兒,她的手機便叮叮叮的響了幾下。

胡蘭趕忙掏出了電話,發現竟然是陸川給她發來的微信消息。

消息的內容則是一段視頻。

視頻中,光著身子,並且臉上還殘留著許多的手指印的李茹萍正涕淚橫流的,像條母狗一樣狼狽又屈辱的撅著屁股跪在地上,正抱著陸川的腳,伸著舌頭一口一口的舔著陸川的腳趾縫兒。

而早就穿好了衣服,唯獨外露著雞巴的陸川則得意洋洋的坐在椅子上,囂張的翹著二郎腿,一隻手握著皮帶,另一隻手舉著自拍的手機,整個人一改胡蘭所熟知的那副愣頭愣腦的直男形象,看起來活脫就是一個窮凶極惡外加喪心病狂的恐怖變態。

可或許是出於對陸川本性的瞭解,亦或者是愛屋及烏的影響。

此時,視頻中陸川如此的一副變態畜生的形象,在胡蘭的眼裡反而像是加了幾萬倍的濾鏡一般,顯得有些反差式的調皮和可愛。

就徬彿一個跳脫的大男孩,正在進行著一些「無傷大雅」惡作劇,絲毫沒法讓胡蘭將陸川和「危險的歹徒」聯繫在一塊兒,滿眼除了喜愛還是喜愛。

隨著視頻進度條的慢慢前進,當看到李茹萍後背與屁股上密密麻麻血淋淋的被皮帶抽打過的傷痕,以及正從李茹萍略微紅腫的陰道與肛門裡緩緩流出的濃稠精液時。

胡蘭的某種「隱秘」的小興趣反而被微微的勾了起來。

她甚至不自覺的端起了手邊的咖啡,下意識的遮住了自己略微泛紅的臉頰。

接下來,一個又一個小視頻在「叮叮噹噹」的微信消息提示音的伴奏下不斷的被陸川發過來。

就連胡蘭都不得不換了個附近沒有人的死角重新坐下之後,才敢繼續一邊喝著咖啡,一邊一個接一個的接著「欣賞」那些凌虐李茹萍的視頻。

那些不斷被陸川發送過來的小視頻里,全都是在這一下午的時間中,陸川以那些照片為要挾,對李茹萍不斷加碼的各種凌辱與性虐。

可以說一切都進入了陸川這10年來最為熟悉的那個領域。

陸川自己爽完之後,身不由己的李茹萍一會被他逼著在房間里跟送餐的服務生做愛。

一會被陸川用皮帶綁著脖子,就那樣一絲不掛的蒙著眼睛被陸川像遛狗一樣牽在手裡,被拉在靜悄悄的酒店過道里四腳著地的爬來爬去。

喪心病狂的陸川甚至還把李茹萍呈大字型綁在床上,然後敲開隔壁房間的門,隨便叫了幾個壓根兒不認識的老外過來對她實施輪姦。

過程中陸川還逼迫李茹萍跟自己的兒子通話,讓她一邊被幾個渾身咖喱味兒的印度人和雞巴粗的跟驢一樣的黑鬼翻來覆去的輪流多P,一邊假裝平靜的和兒子隨口閒聊。

整個過程簡直可以用「慘絕人寰」來形容。

當一個接著一個紛紛在李茹萍的身上爽射洩欲之後的老外們心滿意足的提著褲子離開之後,完全不給對方喘息時間的陸川直接拖著渾身精污的李茹萍進了廁所。

在廁所里,陸川掏出雞巴,然後在不斷揮舞的皮帶與連連的慘嚎與乾嘔中,教會了李茹萍如何利用自己的「嘴」去伺候男人如廁,並如何履行好一個「人肉小便池」的職責。

接著將李茹萍洗剝乾淨之後,陸川又「牽」著她去到了酒店大樓的各個角落。

從陌生的住客到值班室里值班的保安,從樓梯間收垃圾的大爺到停車場角落里髒兮兮的乞丐。

一下午的時間里,陸川毫無底線的讓一天前還是臨市有名的大老闆夫人的李茹萍充分體驗了一次,甚麼叫做人盡可夫的下賤性奴。

到最後,眼淚早已哭乾,從未經歷過這種地獄般折磨的李茹萍整個人都已經被陸川給玩的神情呆滯,就像是丟了魂兒似的,只是隨著陸川的命令,在酒店裡的各個角落,在各種長短粗細各不相同的雞巴前撅起屁股張開腿,然後在那些陌生男人的抽插下一邊隨著男人們身體的聳動而搖晃著奶子,一邊下意識的不斷的發出呻吟。

那原本如楊柳般纖細平坦的小腹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被灌入的精液太多,竟然不知道從甚麼時候開始微微隆了起來,徬彿「懷了」一樣。

李茹萍的整個小穴也在一根接著一根的男人陽具的搗爛下變得外翻紅腫一塌糊塗。

整個陰部更是一片狼藉,慘不忍睹。

陸川毫不顧忌李茹萍的身體,也不考慮對方的精神承受能力,將這些最殘酷的凌虐與輪姦在短短一下午的時間全部施加在李茹萍的身上。

這對於一個一天前還只是個與兒子以及公公有染的,除此之外基本還算本分的中年人妻來說,早已不是甚麼性愛調教,而是一場單純的,血淋淋的「酷刑」。

而面對陸川對一個「無辜」女人如此泯滅人性的迫害,拿著手機的胡蘭對於這出「AV」的女主角不僅沒有任何的憐憫,反而不斷的從心裡湧出某種,不同於性慾的另外一些強烈的快感。

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像老肖說的那樣,也在漸漸的失去最基本的人性。

但她現在早就管不了那麼多了。

她只知道,看著趙國慶的女人被陸川折磨,被陸川凌虐。

她不僅沒有產生以前那種,在陸川殘害別的女人時的愧疚與酸澀,反而因為某種強烈的洩憤快感而變得渾身燥熱,蠢蠢欲動。

晚上8點左右,當太陽徹底下山的時候,看起來神清氣爽的陸川終於在李茹萍所住的酒店餐廳包間里和胡蘭碰了面。

當然,李茹萍也跟在陸川的身旁。

只是此時,頭髮凌亂狼狽不堪,脖子上還帶著個陸川從外賣軟件上買來的廉價狗項圈的李茹萍,看起來就像只真正的早已被嚇破了膽的犬類。

她似乎依舊沒有從下午的折磨中緩過來。

在陸川和胡蘭面前她不僅不敢說話,甚至連坐下都不敢,雙眼中全是幾乎凝成實質的對陸川的恐懼。

在陸川和胡蘭吃飯的全程,李茹萍都像個奴隸般跪在陸川的腳邊伺候陸川。

她一邊戰戰兢兢的幫陸川口交,舔陸川和胡蘭的腳趾,一邊時不時仰頭用嘴去接陸川吐出來的各種食物殘渣以及煙灰濃痰。

陸川說甚麼她就做甚麼,絲毫不敢有任何的猶豫。

因為她生怕自己哪怕只是一個愣神惹了面前這個「惡魔」不高興,等待她的立馬就是一頓皮帶,或者又要被命令主動去勾引不知道哪個角落里偶然路過的陌生男人,並且和對方做愛。

而這一切,除了因為李茹萍在這一下午被「變態」的陸川硬生生玩到意志瓦解之外,更重要的是,當徹底瞭解到面前這兩個人的陰狠與喪心病狂之後,她對掌握在對方手裡的那些關於自己的把柄也更加懼怕了。

李茹萍已經完全一點兒也拿不准,陸川這個瘋子會不會在玩膩她之後,真的把那些東西抖出去。

一旦那些東西被趙國慶看見。

不光是她自己。

她根本就不知道,當從事器官買賣起家的趙國慶得知自己和對方的兒子,甚至和對方的父親在這整整十二年里做的那些違逆人倫的齷齪事以後,會不會在氣急敗壞之下也對那個本來就與對方關係愈發疏遠的兒子下手洩憤。

現在的趙國慶早已不是當年李茹萍熟悉的那個趙國慶了。手上早已沾滿鮮血的趙國慶如今身上還剩幾分人性,李茹萍不知道,也不敢賭。

對於現在的李茹萍來說,趙大鵬不僅是她唯一的親生兒子,也是她最親密的親密愛人,甚至是下半輩子的人生伴侶。

從各方面來說,兒子都早已成為了她人生的全部支柱。

不管她自己遭受到了甚麼,被怎樣的對待,她都絕對接受不了自己的兒子出事。

哪怕她死都不要緊,但她的兒子絕對不行。

所以在這一下午中,面對不講絲毫道理窮凶極惡的陸川。

僅僅在被陸川侵犯後的三個小時後,她的「堅守」就在陸川慘無人道的蹂躪下被擊潰了。

然後隨著陸川不斷的加碼,李茹萍內心的尊嚴底線更是不斷的後退,瓦解。

在被各種各樣的男人換著花樣的凌辱輪姦的過程中,李茹萍只能一邊張開腿配合著男人們的侵犯,一邊在心裡不斷的安慰自己,反正自己也早就不是甚麼黃花大閨女,被一個人玩也是玩,被十個人玩也是玩。

反正已經這樣了,就不要再做無謂的掙扎了。

不要因為自己的一時衝動而激怒了這個惡魔,讓那些照片曝光在趙國慶的眼前,讓一切都變的再也無法輓回。

而她之所以沒有在這個過程中徹底崩潰,只能說是得益於當年兒子和公公對她進行過的那麼多年的調教。

在那個起初同樣痛苦且漫長的過程中,她對於「羞辱」的抗性確實提高了很多。

相對普通女人而言,她對這類事也算是多少有一些經驗了。

於是,當自我妥協之後,無盡的恐懼讓李茹萍只能漸漸摒棄那些所謂的道德,尊嚴,以及底線,轉而將心中所剩的最後的堅守和信念都全部轉移到了唯一的一個點上。

那就是不論如何,最起碼,作為一個母親,作為一個「女人」,她也要保證兒子,保證自己深愛的「情郎」,不要被牽連,不能出任何事。

為此她可以妥協,可以任憑別人對自己為所欲為,哪怕是像條哈巴狗一樣跪在胡蘭和陸川的面前磕頭,任由他們蹂躪,只求他們最後能高抬貴手不要把那些照片傳出去。

不要危及到她的兒子。

包間中,很快胡蘭和陸川就吃的酒足飯飽。陸川站起身,對著李茹萍脖子上的項圈扯了扯,然後拉起項圈上的狗繩便朝著廁所走去。

而瞬間會意的李茹萍也隨著拉扯的力道立刻手腳並用著支撐起身體,接著顫顫巍巍的跟在了陸川的身後,就像條真正的狗一樣一點一點的往廁所里爬。

進到廁所隔間,李茹萍膽戰心驚的跪在了馬桶邊面朝著陸川直起了腰。

打了個飽嗝的陸川則慢慢悠悠的掏出了軟趴趴的雞巴,也沒有多看李茹萍一眼,只是一邊從兜里掏出煙盒,一邊抓著老二往李茹萍的嘴唇上輕輕拍了拍。

被蹂躪了一整個下午的李茹萍自然知道陸川接下來準備讓自己幹甚麼。

於是她顫抖著張開嘴,用唇齒輕輕包裹住了面前男人的龜頭並吮吸了起來。

隨即,一股溫熱的暖流便衝破馬眼直接滋進了她的嘴裡。

「咕!~……唔……」

隨著咽喉的一聲咕噥,李茹萍的瞳孔瞬間放大。雖然她白天也曾喝過。可面對溫熱腥臊的尿液,此時的她依舊感覺到了無比的厭惡與抗拒。

但即便如此,即便心裡再難以接受,李茹萍也還是忍住了將雞巴吐出來的衝動。

於是,早已對陸川害怕到骨子裡的李茹萍大口大口的喝著陸川的尿,徬彿啜飲著甚麼瓊漿玉露一般,一點兒也不敢將對方撒進自己嘴裡的尿液灑出來。

她只能含著淚強忍著想吐的衝動,咬著牙拼命蠕動著喉嚨,強行一口一口的將陸川的小便全部飲下。

委屈的眼淚再次從李茹萍的眼角狂湧而出。

她其實也沒想到,這個變態除了找各種人輪姦凌辱她之外,竟然還喪心病狂的將她當成馬桶來使用,似乎壓根兒就沒把她當成一個人,只是把她當作一件洩欲工具,或者一個單純的便器罷了。

看著不遠處的廁所里,跪在馬桶邊的李茹萍滿面苦楚,卻又瑟瑟發抖的努力的一口口的嘬著陸川的尿液。

依舊在夾著菜的胡蘭卻吃的津津有味兒。

說實在的。

想到此時,正不斷流淌進李茹萍喉嚨里的,幾乎是在挑戰李茹萍生理極限的獨屬於陸川的腥臊「聖水」,胡蘭倒是情不自禁的舔了舔舌頭,嘴裡不自覺的小聲嘀咕了一句「臭女人……你不喜歡倒是讓我來啊……真實暴斂天物……」

或許是因為多喝了點兒。陸川的這泡尿一直撒了很久。李茹萍也喝的愈發艱難。

當陸川終於從李茹萍的嘴裡抽出老二,並且心滿意足的在她嘴邊輕輕磕掉最後幾滴尿珠的時候,李茹萍最終還是沒有忍住,終於抱著馬桶哇哇的吐了起來。

而看到對著馬桶吐的天昏地暗的李茹萍,陸川只是點著了嘴裡的煙捲,嘴角則掛上了淡淡的一抹冷笑。

然後,當李茹萍好不容易吐完,以為自己終於又熬過了一次喪心病狂的折磨之後,她猛的發現,站在自己面前的男人竟然已經完全褪下了褲子,並且轉過身微彎著膝蓋,正分開雙腿用肛門對準了已經半趴在地上的她的臉。

看到陸川這個動作,想到自己此時所在的地點。一個極為不好的念頭瞬間在李茹萍的腦海裡炸開。她趕忙驚恐的問到。

「你!……你想幹甚麼?!」

聽到對方發問,叼著煙捲的陸川轉回頭戲謔的看了一眼早已嚇得面無人色的李茹萍,然後緩緩的說到。

「哦對了,下午的時候只教會了你怎麼伺候別人撒尿。接下來我再教教你怎麼徹徹底底的成為一個「馬桶」吧。我猜你剛才一定沒吃飽。你沒飽,我又有點撐,那正好咱兩「互補」一下。不管怎麼樣,玩了你一整下午了,我也不能讓你餓著是吧?呵呵」

隨著陸川無情的冷笑,李茹萍的臉早已因為恐懼而完全的扭曲。可她卻依舊不敢有任何的反抗,只是一邊哭泣著,一邊不斷的搖頭哀求

「不要!……我求求你……求求你……不要!我不餓!我不……你找人來上我!我求你!你讓他們繼續乾我!輪姦我!讓他們往我嘴裡撒尿!求求你不要讓我吃……我不要吃!不要!嗚嗚嗚嗚……我求求你……你發發慈悲……嗚嗚嗚……你怎麼玩我都行!你不能這麼對我……不要唔唔!!~……」

可面對李茹萍的哭訴,陸川卻徬彿充耳未聞一般,直接了當的對著她的臉一屁股就坐了下去。

然後陸川又吸了一口煙,冷冷的對著屁股底下的李茹萍說到。

「你最好聽話。要不然,我立刻就把那些東西發給你老公。我是無所謂。反正玩我也玩過了。大不了我再找別的玩具。至於你。呵呵,就只能趕緊想點說辭,然後帶著你那個姘頭兒子,你公公,還有你跟他們生的那兩個野種去跟你丈夫好好解釋一番了。不過,聽說你跟你丈夫分居好多年了吧。也不知道他現在有沒有新歡。你說如果你丈夫知道你跟你兒子背著他乾了這種事,還一乾就是十幾年,孩子都乾出來了。你丈夫是會選擇原諒你們,還是會一氣之下當場讓人把你們的心肝腎掏出來一起拿出去賣了。畢竟這種事他也做了十多年,現在可是熟練的很吶~~」

隨著陸川的話音落下。

李茹萍的哀求聲也在瞬間的停頓之後變成了一片絕望又無助的痛哭。

無疑,陸川的要挾再一次精准的拿捏住了李茹萍的命門,也徹底看穿了李茹萍恐懼的根源。

然後,在李茹萍有些發悶的啜泣聲中,陸川終於冷笑著砰的一下關上了廁所門。

很快,坐在餐桌邊的胡蘭便聽見,從那扇薄薄的廁所門裡傳出李茹萍痛苦的嗚咽與斷斷續續的吞咽,還有不斷乾嘔的聲音。

然後是嘴裡不知道塞滿了甚麼東西的李茹萍不清不楚的哀求。

接著是陸川的呵斥以及某種硬物不斷撞擊地面的聲音,加上李茹萍的慘叫。

最後又是那種夾雜著乾嘔的咀嚼與吞咽的聲音,以及聽起來無比淒涼哀怨的哭聲。

即便沒有親眼看到廁所里到底發生了甚麼。

不過光憑想象,胡蘭就已經猜到了此時李茹萍在廁所里正在遭受陸川何種的虐待。

可她完全沒有想進去阻止的意思。

相反,她的心裡還莫名的出現了一絲暢快。

因為曾幾何時,那個女人的丈夫,那幾個混混就是這麼對待她的。

對付她的手段甚至比如今的陸川還要更加下作,更加惡劣十倍百倍。

即便那些事跟李茹萍並沒有任何的關係。

但無論如何,哪怕是胡蘭,此刻也沒有辦法去說服自己,平息自己心中肆意狂狷的恨意。

於是胡蘭就這樣波瀾不驚的一邊吃著飯,一邊欣賞著從廁所里不斷傳出的李茹萍的慘叫與悲鳴。

直到徹底盡興後的陸川踩著如同死狗一樣趴在地上的李茹萍出了廁所,胡蘭才終於放下了筷子。

然後胡蘭幫著陸川用廁所里的水桶將滿頭滿臉都是「穢物」與血跡的李茹萍簡單沖洗了一下之後,又將被折磨的幾乎奄奄一息李茹萍送回了酒店房間,兩個人這才驅車趕回別墅。

臨走的時候,陸川還十分「貼心」的又多要了一張李茹萍房間的門卡,並將門卡隨手給了一個白天曾經操過李茹萍的酒店服務員。

陸川告訴服務員,讓對方幫忙好好照看一下這個房間里那個滿頭是血的美女。

同時裡面的女人也可以隨他「使用」。

如果有興趣,他甚至晚上直接就可以住在這裡讓那個女人陪睡,不論提何種過分的要求那個女人都會滿足他。

離開了酒店,在擁堵的晚高峰街道上,陸川開著車,坐在副駕上的胡蘭則趴在陸川的腿上貪婪的吮吸著陸川的雞巴。

邊給陸川「吹喇叭」,胡蘭還一邊有一句沒一句的和陸川閒聊著。

「阿川,怎麼樣,今天玩的盡興麼?要不要再給你找一個晚上帶回去接著搞?」

雖然此時陸川的注意力都在路上,可敏銳的察覺到胡蘭話里那淡淡的醋意,陸川還是求生欲滿滿的說到。

「啊?啥?找甚麼?我有你就夠了,你還不夠我玩麼,哪個女人能比你還會伺候人?至於那個李茹萍我也就是隨便玩玩,畢竟是趙國慶的女人,主要是看看後面能不能通過她去算計趙國慶。」

聽到陸川回答的這麼「上道」,胡蘭不禁滿意的撇了撇嘴,然後對著陸川的老二親暱的一嘬,柔柔的說到,「算你會說話。不過我不是會伺候人,我只會,也只願意伺候你這個大變態主人而已。」

「啊對對對,我是大變態,嘿嘿嘿」

兩個人打情罵俏了幾句之後,重新坐直身子的胡蘭很快便正經了起來,臉上也終於顯出了一絲隱隱的擔憂。

「阿川,你真的打算要通過李茹萍對付那幾個混混嗎?我覺得……要不還是算了吧?這女人玩玩就得了。有那些把柄在,你怎麼搞李茹萍她都不敢反抗。你折磨她也算幫我出氣了,我很解氣。可說到底,李茹萍不敢反抗我們還是因為她害怕她丈夫。但你如果強行逼她直接去對付趙國慶。先別說她有沒有那個膽子。即便有,逼急了,為了活命,也難免她不會狗急跳牆,反而會跟我們殊死一搏。」

「你放心吧,我明白這裡邊的套頭。我知道分寸。不管怎麼樣這個女人我也不會放過。你也別覺得她有多麼無辜。趙國慶倒賣器官賺來的錢,這十幾年她不也花的心安理得麼?而且她是趙國慶的老婆,清楚的知道這些年那些混混是怎麼禍害你的。她不僅沒有半分的愧疚,居然還敢仗著那幾個混混跑過來狐假虎威的利用你幫她撈人。就衝這一點她就「死有餘辜」。我會想辦法利用她,但也不會傻到直接讓她去對付趙國慶。具體怎麼做我會從長計議的。無論如何,她總歸也是趙國慶身邊的人,在某個時候總能派上用場。」

「……那好吧。萬事以自己的安全為第一位。如果事不可為千萬不要勉強」

「嗯,呵呵,別擔心了蘭蘭。正所謂禍害遺千年。我現在都這樣了,我這種活畜生哪那麼容易死。」

「你這傢伙……你……唉……但願像你說的那樣吧……不過~~主人~~等會到家,奴希望你能好好的跟奴展示展示,到底甚麼是「活」,「畜」,「生」~~」

「呃……那……自然是沒問題啊……哈哈……哈……」

「呵。呵。對了,說起來你就這麼讓李茹萍自己待在酒店沒問題嗎?你不怕她連夜偷偷逃回臨市?」

「逃?隨便她。不過他這種膽子還沒有貓大的女人我見的多了。借她一百個膽她也不敢逃。她不僅不敢逃。甚至假如我幾天不理她,她自己還會心慌,會主動發信息來試探我接下來要怎麼「料理」她。」

「嗯,那我還真想近距離的看看,我們的資深婦女公敵到底是怎麼調教迫害婦女的~~~唉!看路!紅燈!」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

首頁 我的書架 閱讀記錄 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