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1.22萬字 · 13%肉 · 註冊會員 · NEW
無間地獄之妻奴 · aaa33316811 · 1 / 2
當轎車終於緩緩駛進別墅車庫的時候已經接近10點了。兩個人稍微整理了下衣服便一前一後下了車,然後相擁著回到了家裡。
一到家,胡蘭便迫不及待的立刻褪去了身上僅有的那件風衣,瞬間把自己扒了個精光,然後不知道從哪掏出一條狗鏈直接套在了自己的脖子上狠狠一勒,接著便如同發情的母狗般噗通一下跪在地上,捧起陸川的腳一邊啃,一邊嗲嗲的說到
「~~主人~~趕緊讓奴見識一下·~甚麼是活畜生~~」
而看著跪倒在自己腳邊,瞬間變得無比風騷撩人的胡蘭。
被狠狠推倒在床上的陸川也是無奈的一笑,然後也不抵抗,就一邊任由胡蘭對自己「服務」,一邊也開始一顆一顆去解自己的衣服扣子。
可就在一絲不掛的陸川拽起同樣一絲不掛的胡蘭準備「挺槍躍馬」的時候,別墅大門的門鈴卻毫無徵兆的響了起來。
兩個人的眉頭都是一皺。
已經被陸川壓在身下的胡蘭趕忙伸手將窗簾輕輕撩開了一個小縫往外看了一眼,然後立刻低低的呢喃了一句
「他怎麼來了?」
聽到胡蘭疑惑的低語,陸川也趕忙湊過去同樣往外偷偷看了一眼,就發現此時一輛紅色跑車就停在別墅的門外。
而在別墅門口站著的不是別人,竟然是去而復返,並且打扮的如同少女般白皙美艷的俞楠。
看到比上次還要顯得明艷動人的胡蘭的「丈夫」,陸川的腦海中第一個出現的竟然是之前這個偽娘給自己口交的畫面,大腦瞬間就宕機了。
而見到俞楠再次上門,不知道想到了甚麼的胡蘭則很快顯出了滿臉的興奮。
她趕忙下了床從廁所里拿了個木把的皮搋子遞給陸川,接著轉過身往地上一趴,並用雙手努力的掰開正高高撅起的兩瓣兒屁股,將自己的上下兩個洞全部漏出來朝向了陸川,然後轉頭急促的說到
「阿川,趕緊,挑一個你喜歡的洞,用那個使勁兒戳進去」
「啊?」
看著滿臉興奮的胡蘭,又看了看手裡握著的足有加大擀麵杖粗細的木把皮搋子,陸川滿腦瓜子問號。
可還不等他出聲詢問,就見胡蘭已經迫不及待的背過手抓住了陸川的手,然後牽引著陸川,將皮搋子的把對準了自己似乎是因為興奮而正在微微蠕動著的粉嫩菊花,接著再次焦急又期待的催促到
「沒時間解釋了阿川,趕緊插進去,使勁兒插深點兒,等會你就明白了」
看著古靈精怪的胡蘭,聯想到此刻正在門外的俞楠,陸川知道這丫頭大概又在盤算著甚麼鬼主意準備套路她丈夫。
可看著手裡那根粗的不像話的,並且一看就又乾又粗糙的皮搋子把,陸川卻皺起了眉。
他實在不敢確定,即便胡蘭「下面」的「耐受度」比一般的女人要高一些,可就這麼硬生生的,不做任何處理的,把這麼個毛毛糙糙的木頭橛子對著這丫頭的下體捅進去,這丫頭會不會當場被插爆。
於是陸川趕緊四處環視,想找找有沒有潤滑油之類的東西。
看著陸川左顧右盼就是遲遲不肯下手,冰雪聰明的胡蘭也明白對方這是在找甚麼,知道自己的阿川肯定是不忍心就這麼硬生生的用粗木把往自己屁眼兒里戳。
可實際上,胡蘭倒是真的想讓這個,總是對她「過分溫柔」的陸川就這麼狠狠的「硬來」一下,就這麼對著她的屁眼兒,直接給她來一個「萬朵菊花開」,讓她好好「享受」一次,插爛了就爛了,反正這傢伙平常也不怎麼玩她的「後面」,大不了也就是肛門撕裂大便失禁。
養個十天半個月就好了。
她以前也不是沒有經歷過。
最後,面對著滿臉焦急的陸川,胡蘭還是輕輕嘆了口氣。
然後幸福的甜甜一笑之後,她回手自己握住了皮搋子把,用木柄的頭部先是在自己濕漉漉的小穴上使勁蹭了蹭,又放進嘴裡舔了半天。
直到木柄頭被弄的又滑又濕,她才終於握著木柄,將木柄頭重新對準了自己的屁眼兒,然後高抬著屁股紅著臉朝陸川說到
「這下可以了,趕緊~~用力~~對準我的菊花~~插進去」
「……這玩意這麼粗……非要插嗎?」
「要!快點~」
「那你忍著點」
「嗯~我……啊!! !!~~唔…唔…」
隨著空氣中微微的噗哧一聲,胡蘭一句話還沒說完,就變成了突如其來的一聲慘叫。
不過為了不被門外的俞楠發現,胡蘭趕忙用手捂住了嘴,接著顫抖著身體,強忍著從菊花處傳來的撕裂般火辣辣的痛楚,親眼看著陸川用那根皮搋子撐開自己的屁眼兒,然後一點一點的將粗大的木把手插進自己的肛門深處。
痛楚和酥麻互相交織著從胡蘭的下體直竄她的天靈蓋。
她忍著痛,一邊歪頭看著木把剮蹭著自己粉嫩的菊花一點點的往里捅,一邊咬著牙不斷的出聲催促,眼中卻盡是掩藏不住的被「主人」凌虐的興奮。
「不要……停……再……唔……再繼續……再深……深一些……唔~~……」
「差不多了吧?還要再深嗎?已經有些插不動了」
「再……深……再深……唔……主人……插爛我……全都插進去……使勁兒……把裡邊兒搗爛……」
「就這麼著了!不行!不能再深了!就這樣了!」
最終,眼看著胡蘭的身體已經抖的跟篩糠一樣,豆大的汗珠一顆一顆的往下滴,被暴力撐開的菊花邊緣也開始出現絲絲的血跡。
再也看不下去的陸川終於無視了胡蘭的央求,強行停止了皮搋子把的繼續插入。
而緊緊捂著嘴,滿臉汗珠,連面色都有些蒼白的胡蘭看到皮搋子把已經差不多有三分之一左右都進入了自己的肛門。
自己的菊花更是被粗大的木柄完全撐開,看起來幾乎要爆開了,胡蘭這才不情不願的嘟囔了一句
「那好吧……就這麼著吧」
本來胡蘭還打算讓陸川把這玩意至少插一半進自己的肚子里。
可此時只進去三分之一陸川就死活不肯繼續了,胡蘭也只好無奈的作罷。
不過想著,這是由陸川親手拿著,並且親自對著她的屁眼捅進去的。
雖然疼確實是有些疼,可還是讓胡蘭感覺到了無比的刺激與興奮。
於是她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珠,然後看著陸川有氣無力的說了一句
「阿川……趕快進入「狀態」……找找之前那天的感覺……然後你去開門……我會……我會在適合的時機出來的……快~」
隨後,也不顧陸川擔憂的眼神。
趴在地上的胡蘭艱難的站了起來,然後捂著被插了小半根皮搋子的屁眼兒,弓著腰一瘸一拐的再一次進入了廁所,並且輕輕的關上了廁所門。
雖然不知道這丫頭又要搞甚麼鬼。
但看著胡蘭滿臉的興致,陸川也是無奈的搖了搖頭,然後按照胡蘭的吩咐,一邊拿起了沙發上的寬大浴袍,一邊朝著大門走去。
不過,就在胡蘭興致勃勃的「架著」陸川準備繼續「演」自己丈夫的時候,卻沒有任何人發現,實際上在別墅外,還有兩個探頭探腦的矮小身影也已經來到了別墅外。
只不過這兩個傢伙也碰巧看到了俞楠的到來,於是提前躲了起來,本著遇上就不要錯過的原則,也躍躍欲試的準備看一場好戲。
隨著別墅門咔的一下被拉開。戰戰兢兢,還沒有完全做好心理準備的俞楠一眼就看見光著身子只穿著一件浴袍的陸川,正一臉不耐的站在門口。
看到陸川,俞楠的喉嚨不自覺的蠕動了一下,身體本能的就是一哆嗦,整個人差一點就忍不住掉頭就跑。
可知道自己已經走投無路的俞楠還是強壓著滿心的恐懼,在大腦短暫的宕機之後不知所謂的跟陸川打了個招呼
「……嗨……嗨~……」
看到俞楠那張楚楚可憐,感覺就快要哭出來的,如同小姑娘一般的白皙俏臉,難以言喻的慌張實際上也在陸川的心中瞬間升起。
不過他的面上卻沒露一點兒聲色,只是硬著頭皮狠狠瞪了俞楠一眼,然後不耐煩的說到
「你這個死人妖回來幹甚麼?」
「我……」
「有話快說!沒事就趕緊滾!老子看到你就他媽的煩!」
「啊!我……我……」
見到陸川依舊是那副恐怖且暴躁的模樣,幾乎被嚇破膽的俞楠竟然支支吾吾的,一時間都忘了自己該說甚麼,就連眼淚都不自覺的開始在眼眶里打轉,滿心都是深入骨髓的恐懼。
可就在慌里慌張的俞楠被陸川嚇的幾乎忘詞兒的時候。
透過敞開的大門,他忽然看見在陸川的身後,從半掩著的廁所門裡竟然緩緩的爬出來一個頭髮凌亂的女人。
而那個一點點從廁所里爬出來的,赤身裸體,滿身鞭痕,脖子上還緊緊的勒著個狗項圈的淒慘女人正是胡蘭。
此時的胡蘭一眼看去簡直就像是被折斷了雙腿的流浪狗一樣。
拖在身上的兩條腿也不知道是不是已經被陸川直接弄斷徹底廢了。
整個人似乎已經被殘虐到連正常走路都極為困難,只能一點點的,淒慘的在地上艱難爬行。
而更讓人觸目驚心的是,俞楠看到,在胡蘭的雙腿間竟然還露出了半截木柄皮搋子。
皮搋子的另外半截則像是插花一樣深深的插在胡蘭的下體,也不知道是插在對方的小穴還是肛門裡。
此時,從胡蘭下體拖出來的橡膠皮搋子頭兒正摩擦著地面,隨著胡蘭的爬行,一下一下的晃動著,發出輕微的「吱吱嘎嘎」的刺耳聲響,並在地上留下了淺淺的一條血痕。
看到這一幕,俞楠的腦海瞬間嗡的一聲,一股無比的悲憤和心痛讓眼淚嘩的一下就流了出來。
然後他就看見緩緩從廁所里爬出來的胡蘭艱難的抬起了頭,從凌亂的發絲中露出了那張沾滿著不明黃色污穢物的蒼白俏臉,然後一邊努力的咀嚼著嘴裡的一張被折成一團的紙團,一邊用聽起來極為虛弱且誠惶誠恐的聲音說著
「主……主人……您的黃金奴已經……奴已經吃完了……求主人……求主人不要生氣……奴下次一定會很快的……奴馬上就去把自己洗乾淨讓您使用……求您不要……不要再打……打……」
可胡蘭的話剛說了一半,就徬彿直到此時才猛然發現門口的俞楠一般,頓時身體一顫,然後趕忙滿臉羞愧的低下了頭,用一副沒臉見人的模樣帶著哭腔驚恐的說到
「你……你怎麼在這……我不想……我不想見到你……你快……你快走!……快走!離開這裡!……」
看到那個往日里總是板著一張臉嚴肅且清冷的警察局長妻子,僅僅兩天不到就已經被人硬生生糟蹋調教成了這副樣子。
特別是當俞楠發現妻子嘴裡正在一邊咀嚼一邊艱難的往下吞咽的那個紙團,竟然是一團還沾著排泄物的被人使用過的廁紙之後,他終於再也繃不住,噗通一下跪在了地上,然後一邊嚎啕大哭著,一邊將額頭猛的磕在了陸川腳邊的石板上,神情崩潰的說到
「我求你……嗚嗚嗚……我求你……不要……不要再折磨她了……嗚嗚嗚……我願意……我願意讓她嫁給你……我願意跟她離婚……嗚嗚嗚……只求你……只求你不要再折磨她了…嗚嗚嗚……你放過她……我求求你……」
而面對眼前這炸裂的一幕,滿臉懵逼的陸川先是看了一眼跪在自己面前莫名其妙的要與胡蘭離婚的俞楠,又轉頭看了看把自己弄的跟喪屍一樣,屁股里還插了根皮搋子,正在偷偷對著自己瘋狂眨眼的胡蘭。
陸川整個人都呆住了。
胡蘭那雙趁俞楠不注意而不斷對陸川眨著的水靈靈的大眼睛,就像會說話般正得意洋洋的朝陸川炫耀著,徬彿在說「怎麼樣,你看我的造型,這演技,能不能拿個小金人兒甚麼的?不過太匆忙了,臉上的是我自己之前留在廁紙上的……但是嘴裡的這「團」可實打實是你用過的,我可是在廁所的紙桶里翻了半天才翻出來的~~就是這個味兒~可真上頭~嘻嘻」
這一幕著實弄的陸川滿臉的無語。
說實在的,就連陸川也沒想到,胡蘭竟然能整出個如此炸裂的「大活兒」。
只能說雖然過了十幾年,他的這位蘭蘭依舊還是那個腦洞大開,並且總能從各種角度把他整無語的活寶。
最後,無奈的又和胡蘭對視了一眼,陸川終於也進入了飆戲的狀態。
可眼下的情況他又實在不知道說甚麼,思來想去只能抬起一腳將俞楠踹翻在地,然後冷聲說了句
「你他媽嚎甚麼喪?操!再他媽嚎老子把你們夫妻兩一起宰了吊在門口涼成臘肉!給老子滾進來!」
為了彰顯自己的凶狠殘暴,陸川只是隨口說了這麼一句,然後便轉身向屋裡走去。
可陸川卻不知道,之前胡蘭真的在俞楠面前造過他的謠,號稱親眼見過他活生生的將少女開膛破肚先奸後殺。
所以此時聽到陸川這麼一說,俞楠的臉都嚇白了,連哭聲都被硬生生嚇了回去,整個人更是抖的跟篩糠一樣,兩條腿軟的就連站都有些站不起來。
他的腦海裡立刻全都是自己和胡蘭並排被吊在棚頂,然後一人腳下放著個桶,接著被面前這個「活畜生」一人一刀活生生刨開肚皮,下水腸肚稀裡嘩啦流了一桶的可怖畫面。
自顧自的徑直走回客廳,陸川本想把俞楠讓進來,然後像之前那樣找機會離開,繼續讓這對夫妻直接交流。
可走了幾步陸川才發現,那個妖艷偽娘竟然依舊半跪著趴在門口滿臉煞白的看著自己,就徬彿見了妖怪一樣。
那種驚慌失措的模樣簡直比之前還要更甚。
看到俞楠這副模樣,陸川皺了皺眉,滿心的不解。他的心裡不禁暗暗思索
「靠,一個大男人,至於麼,我又不能吃人,怎麼嚇成這副德行」
心裡如此的吐槽著,但陸川的嘴裡卻依舊凶狠的呵斥到
「你他媽的進不進來?不進來就趕緊給老子滾!」
最後,看著極為淒慘的如同一條被活生生玩殘的野狗般趴在地上,試圖去舔陸川的腳趾,卻被陸川惡狠狠的吼了一句「他媽的不知道把那張吃過屎的臭嘴洗乾淨再舔嗎?!你這只臭母狗!」接著又被這個惡魔毫不留情的一腳踹到了一邊的妻子。
俞楠咬了咬牙,還是艱難的站起身扶著牆走進了客廳,然後回手小心翼翼的關上了門。
與此同時,就在別墅的大門外,早已暴跳如雷的小胖正歇斯底里的準備衝進別墅去救他這一生摯愛的「蘭姨」,卻被俞彥君死死的拽住。
奈何雙方的體型實在差距太大,看著即將就要暴走的小胖,俞彥君只能無奈的說到
「你這個二傻子!你給我冷靜一點!假的!那都是演技!那是他兩排練好故意賺我那個便宜爹的!」
聽到俞彥君的話,小胖掙扎的動作終於緩了下來。
可胡蘭那從廁所爬出來的震撼一幕,以及趴在地上吃廁紙的淒慘樣子還是讓小胖的眼睛都紅了。
他顫抖著身子,咬著牙急切的說到
「可……可……哪有……哪有這麼……我的蘭姨……」
聽到小胖突然說出的「我的蘭姨」這4個字。
也不知道為甚麼,俞彥君瞬間無名火起,猛的跳起來朝著小胖的頭砰砰就是兩拳,直砸的小胖眼冒金星
「神特麼你的蘭姨!再跟你說一次!那是我媽!跟你沒有半毛錢關係!而且你別在這發瘋了!你剛才不也看到人家兩個人甜甜蜜蜜的互相摟著從車庫出來進了屋嗎?都說了那是演給別人看的,你是豬腦子嗎?」
說到這,結結實實挨了兩拳的小胖總算是冷靜了下來。
看著不知道為甚麼突然發起脾氣的俞彥君,雖然他依舊對那個跟胡蘭極為親密的男人耿耿於懷,卻還是迫於俞彥君的淫威,悻悻的笑了笑,然後一邊小心翼翼的陪著笑,一邊說到
「啊……哈哈……知道了……知道了……君爺你別生氣……我知道了……我不過去了……」
不過,雖然嘴上這麼說,但是同樣被胡蘭從廁所里爬出來那一幕震驚到的俞彥君也不禁在心裡嘀咕到
「這兩個傢伙……玩的也太重口了……老媽竟然真的吃那個陸川的……咦~厄~她怎麼還有這種癖好~……真惡心……」
皺著眉思索了片刻,俞彥君又沒好氣兒的朝著小胖的大圓屁股狠狠踹了一腳,然後說到
「走,過去看看」
「啊?你不是不讓我過去嗎?」
「你這只蠢豬!我是不讓你衝進去!又沒說不讓過去看!站在這你能聽見他們說甚麼嗎?」
「啊……哦哦……好」
很快,兩個小個子偷偷摸摸的從別墅門口摸進了院子,然後蹲在了那扇巨大的落地窗邊,微微探頭,一邊看向了別墅的裡邊,一邊努力的繼續偷聽著裡面的說話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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