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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1.44萬字 · 27%肉 ·

無間地獄之妻奴 · aaa33316811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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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到酒店三樓,遠遠的陸川就看到胡蘭正站在一間虛掩著房門的房間門前。

快步走到胡蘭身邊,陸川趕忙小聲問了一句。

「搞定了?」

「嗯,搞定了。你直接進去就行了。那些東西我都給她看了,人已經嚇蒙了。你現在可以「為所欲為」了。不過你最好還是把握一些分寸,畢竟她是趙國慶的老婆。一旦她狗急跳牆魚死網破,我們也會很麻煩。」

「放心,我心裡有數」

說罷,陸川就伸手準備推門。可手剛伸出去,陸川卻頓了一下,然後轉頭看向了始終站在一旁盯著自己的胡蘭。

發現陸川直勾勾的看著自己,胡蘭趕忙疑惑的問了一句。

「你這個色魔,還不趕緊進去「乾」死她,看我乾啥?」

看著胡蘭那張雖然帶上了少許歲月的痕跡,卻依舊精緻明媚,並且總是讓他牽腸掛肚的俏臉。陸川猶豫了半晌,還是動了動嘴唇淡淡的問了一句

「其實這幾年我一直很想問你。十多年了,我在外面那麼肆無忌憚的搞別的女人,你都看在眼裡。甚至現在就當著你的面準備跟別的女人做那種事,而且還要讓你幫忙。蘭蘭,你真的沒有想法嗎?如果你真的很在意的話,其實我也不是不可以……」

聽到陸川這麼說,胡蘭一愣,臉上的神色終於有了一絲變化。

她的嘴角露出了一絲苦笑,卻更多了一絲絲的欣慰與動容。

然後她想了想,同樣平靜的回到。

「假如你的身邊只有我一個女人,那我肯定是非常高興的。但我們經歷的太多了。自從十二年前你自殺未遂,我重新找到你的行蹤之後,從那個時候開始,我對你就只剩下一個期望。那就是不論如何都希望你能有勇氣繼續活下去。不管你做甚麼,只要你還能找到一絲活下去的動力。哪怕整整十年你都不願意見我。後來慢慢的,我就習慣了。而且,不管你承不承認,也不管你怎麼想,其實自始至終我也早就是你的「奴」了。奴屬於主人,奴愛著主人的一切,也接受主人的一切。對於「奴」來說,只要主人開心,別說是小小的嫉妒,就算是把自己全部為主人你獻出去也沒甚麼。」

說到這,胡蘭忽然頓了頓,有些失神的露出了一抹沈醉又幸福的微笑,接著蜜意十足的說到。

「而對於「蘭蘭」來說,只要陸川能一直一直的把蘭蘭放在心裡,那蘭蘭就知足了。」

看到胡蘭的笑臉。這位十年間在無數新婚小夫妻心中都猶如夢魘般存在的「畜生」陸川竟然突兀的老臉一紅,一瞬間竟不知道該說點甚麼。

「蘭蘭……我……」

「行了行了,你這個大色狼強姦犯,不說了。趕緊辦你的事去吧。不是你自己一定要搞裡面那個女人的嗎?這個時候怎麼還婆媽上了。而且裡面那個可是趙國慶的老婆,你怎麼搞她我也不會吃醋的,你以為我就不想弄他們出氣嗎?如果沒有你我早就跟他們……跟他們……總之你趕緊進去吧。我自己找個地方逛逛街,買幾件衣服。你趁她現在還在懵逼的狀態,趕緊使出你的那些慘無人道下流無恥的手段進去搞定她,省的夜長夢多」

說著,也不等陸川再說點甚麼,胡蘭便使勁兒推搡著將他推進了房間,然後噗通一聲拉上了房門。

可當房門關上,獨自站在空蕩蕩的酒店走廊里,胡蘭還是癟了癟嘴,立刻深深的嘆了口氣。

雖然剛才話說的漂亮,的確也是真情實感。

但此時,那張面對陸川時始終平和溫柔的臉也泛出了微微的紅暈與酸澀。

親手推著自己的愛人去跟別的女人上床,要說真的心裡一點感覺也沒有,那絕對是不可能的。

理解與接受是真的,但是吃醋也的的確確是真的。畢竟,女人就是一種如此複雜的生物。

其實不光這次,在過去的這10幾年以來,當每次得知陸川又搞上了新的女人的時候,胡蘭都會不爽好一陣子。

直到後來,她想了個堪稱絕妙的「排解方法」。

那就是每當陸川又搞新女人的時候,她就隨便找一個臨近的節假日給陸川寄一件「別出心裁」的「驚悚」禮物。

然後用一種極為隱晦又不露聲色的方式,一方面對陸川表達自己的不滿與思念,另一方面通過不斷刷新自己的存在感來宣誓主權。

對於愛陸川已經愛到偏執的胡蘭來說,她可以為陸川做任何事,可以百分百的付出自己的全部。

她真心希望陸川可以得到快樂,哪怕對方時常以糟蹋無辜的陌生女人為樂,她也會無條件的支持。

但作為一個同樣有愛有恨,有血有肉的女人,會為了心愛的人小小的吃醋,那自然也是無可厚非的。

只能說,女人,有的時候就是如此的莫名,如此的難以理解,如此的不可理喻。

目送著陸川進屋之後,胡蘭並沒有立刻離開,而是一邊繼續關注著門裡的東動靜,一邊警惕的環顧著周圍走廊,確保陸川在「辦事」的時候不會被別的東西所打擾。

而進到房間里的陸川在胡蘭關上門的那一剎那,臉上那副基本上只有在面對胡蘭時才會出現的那一抹柔情與溫暖也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則是滿臉的陰狠凶酈。

他看向李茹萍的眼神也徬彿惡狼盯向了被逼到牆角的小綿羊一般,盡是貪婪與一種類似查看物件兒般的審視。

實際上和胡蘭猜測的不同。

刨除之前高飛給的那張不清不楚的照片,這其實還是陸川第一次真真正正的正面觀察這個女人的容貌。

陸川對於這個女人完全沒有任何瞭解,一定要「弄」這個女人所有的目的實際上也全都是基於對趙國慶的洩憤。

此時對著李茹萍一眼看過去。

陸川覺得,即便刨去年齡的因素,單論臉蛋兒,這個女人與黃曉麗胡蘭比起來也確實差了些許。

雖然乍一看與當年的於慧慧的確有些神似。

但仔細看去,卻根本就沒法跟於慧慧相提並論。

可這個女人身上卻帶著一種難以言說的性感。

恰當好處的身體比例與容貌特徵,讓她即便不是百裡挑一的美貌,但卻莫名的有一種能挑起男人征服欲的,嫵媚中又帶著溫婉含蓄的美。

她是那種可以瞬間勾起男人慾望的類型。

倘若只是用來當作「玩物」的話,那也絕對是一個能讓人「流連忘返」欲罷不能的存在。

「李小姐,初次見面,你可以叫我老三,或者……三哥……嘿嘿~~」

一邊肆意的乾笑了兩聲。

陸川一邊自然的踱著步,走到了跪坐在地上,正一臉驚恐的靠著床腳,蜷縮在床邊的李茹萍的面前。

然後,也不等李茹萍有甚麼反應,陸川便二話不說直接撩開自己的襯衫去解自己的褲腰帶。

看著這個所謂的胡蘭的朋友不僅毫無顧忌的闖進自己的房間,竟然還一進門就直接對著自己開始解褲子。

即便李茹萍已經有了一些心理準備,卻還是被這個如同流氓般的粗鄙男人嚇的連連後退,整個人都縮進了牆壁與床的夾角里。

然後她用胳膊緊緊抱住自己的胸部,聲音顫抖著問到。

「你……你不要過來……你想……你想做甚麼……」

看到李茹萍被嚇得六神無主,卻果然沒有任何想要暴起反抗的樣子。陸川的心裡暗自冷笑,嘴裡則冰冷的說到

「呵呵,李小姐裝甚麼糊塗呢?我想做甚麼難道胡局沒告訴你嗎?她告訴我你們不是已經談好了嗎?既然如此那就配合點趕緊自己脫了吧,別讓我動粗。你如果不願意,那也可以,我現在就出去告訴胡局,就說你反悔了,後面的事你可以自己跟她談?怎麼樣?」

「不!別……你……你別找她……你別……我們……我們能不能商量一下……我跟你談……三……三哥……我有錢……我可以給你錢……你要多少都可以……你真想找女人……你可以拿著錢去找那些嫩模……我這種人老珠黃的女人不值得……不值得你……」

「哦?呵呵,錢我也有的是。告訴你,嫩模我也玩膩了。我現在就喜歡你這種上了點兒年紀有味道的「人妻」。而且我也真的是很想試試,這常年跟自己親兒子搞亂倫的騷貨到底玩起來是甚麼感覺。」

「甚麼?你……你也……你也……」

「當然知道。你以為胡局跟我是甚麼關係?她的小騷逼裡面有多少條褶我都清清楚楚,更別提你那些照片。那些東西我不止看過,並且我的手裡也有一套。要不要我現在拿出來投影到電視上,然後我騎著你,我們一邊「做」一邊再慢慢欣賞一次?」

「不!……不……不用了……」

「呵呵,不想看了嗎?那我們就趕緊開始辦正事吧。」

只是三言兩語,李茹萍便瞬間明白,眼前的男人根本沒法交涉。

特別是當她確定面前這個男人同樣完全沒有辦法用錢「解決」,並且果然也握有她的把柄之後,她的心中終於失去了最後一絲念想。

在失魂落魄的低喃了一句「不用了」之後,李茹萍終於心如死灰般的垂下了頭,一動不動的坐在地上,神情萎靡的,認命般的準備迎接男人的蹂躪。

而隨著那徬彿驚心動魄一般的腳步聲離她越來越近,當她下意識的再次抬起頭的時候,已經解開褲子的陸川早已站在了他的面前。

一根根半軟不硬的雞巴也大大方方的杵在了她的眼前,幾乎抵在了李茹萍的臉上。

看到面前這根陌生而醜陋的陽具,李茹萍渾身一顫,只覺得心裡咯噔一下,眼淚立刻毫無徵兆的便從眼眶里湧了出來。

而握著雞巴的陸川則甩掉腳上的皮鞋,輕蔑的用腳尖兒挑起了李茹萍蓋在腿上的裙擺,並分開了對方跪坐在地上的雙腿。

接著,他的腳一路蹭著李茹萍滑膩的大腿內側直至伸進李茹萍的胯下,隔著李茹萍腿上的黑絲與深埋於雙腿間的內褲,用腳趾一邊肆意的摳弄著李茹萍的陰部,一邊手握雞巴將龜頭湊到了李茹萍的嘴邊。

面對這個令她感到無比畏懼的陌生男人毫不避諱的「動手動腳」,李茹萍只是絕望的仰著頭,一邊流著淚,一邊咬著嘴唇緊盯著陸川。

當感受到那根越湊越近的雞巴上不斷散髮出來的帶著淡淡腥味兒的尿騷氣的時候,李茹萍立刻收緊雙腿,死死夾住陸川已經在粗暴的試圖隔著內褲往她小穴里鑽的腳趾,然後淚眼婆娑的顫抖著嘴唇,徬彿哀鳴般的最後哀求到。

「求求你,如果你可以放過我……我……嘔唔……」

但面對李茹萍楚楚可憐的央求,毫無憐憫的陸川只是居高臨下的,用一種蔑視與仇恨的眼神冷冷的瞧著對方的臉。

然後他打斷了李茹萍的話,用手輕輕掰開了李茹萍的下巴,並用拇指戲謔的揉捏逗弄了幾下李茹萍的舌頭。

接著,陸川一邊獰笑著,一邊用自己的雞巴抵住李茹萍柔軟滑膩的嫩舌,順著李茹萍微微張開的牙關緩緩的捅進了對方還在試圖央求的嘴裡。

直到李茹萍再也發不出說話的聲音。

直到陸川的雞巴一點點頂進了李茹萍的咽喉。

直到這個稀裡糊塗的就陷落到一個變態色魔手裡的可憐女人只能發出嗚嗚的悶哼。

陸川終於伸出另一隻手自上而下的按住了李茹萍的頭,然後就像是使用飛機杯一般,一下一下的聳動著雞巴在李茹萍的嘴裡毫不憐惜的大力抽插了起來。

「嘔唔……唔……嘔……咕呣……」

陸川的胯部一下一下狠狠撞擊在李茹萍那張精緻美麗卻滿布淚痕的俏臉上。

口腔唇舌的滑膩柔軟讓陸川覺得自己的雞巴就徬彿置身於一個溫暖的蜜巢般。

特別每每當他想起正跪在自己的胯下,正被自己用雞巴隨意羞辱著的女人是趙國慶的老婆時,他就會立刻感到一種莫名的興奮與快意在心底瘋狂蔓延。

就連他的雞巴都在這種洩憤的快感中不斷的變硬,很快就變得如同炙熱的鐵棍一般。

而相對於「幹勁十足」的陸川。男人龜頭的咸腥與酸澀卻讓李茹萍頻頻的發出乾嘔。

即便她也經常用嘴品嘗兒子的這個東西。

可面對正站在自己面前這個完全沒見過的一臉凶惡的陌生男人,此時嘴裡含著的東西卻只讓李茹萍感到無比的惡心與排斥。

但她卻不敢把男人的東西從嘴裡吐出去,也不敢把嘴閉上,甚至不敢繼續抵抗男人正隔著自己的內褲不斷摳挖自己小穴的腳趾。

她只能呆呆的跪坐在地上,像個無助的「便器」般一邊乾嘔著,一邊任由男人抓著她的頭,肆意的用雞巴在她的嘴裡翻攪抽送著。

不斷滑落的淚水就像斷線的珠子順著李茹萍的臉頰一滴一滴的落到酒店的地毯上,也時有時無的滴落在肆意進出於自己唇舌之間的陌生肉棒上,將那些苦澀的眼淚再次送進她的嘴裡,混合著雞巴上咸腥的粘液,再融合成一種如同「苦水」般無比「酸澀」的味道,最終都被她蠕動著喉嚨,屈辱的一口一口的咽下。

很快,隨著陸川身體聳動的幅度不斷的加大,已經完全勃起的雞巴也在陸川不斷的猛烈撞擊之下開始一下一下凶猛的戳進李茹萍的咽喉深處。

「嘔嗚……嗚……嘔……嘔……嘔嗚……」

李茹萍的臉被高高的抬起。

此時的陸川就徬彿騎在了她的肩膀上一般,一邊用雙手使勁按著李茹萍的頭,一邊肆意的甩動著屁股,幾乎是由上至下的在李茹萍的嘴裡狠狠的「打著樁」,粗暴的用襠部不斷去撞擊李茹萍的臉。

整個房間里都是雞巴抽送口腔,以及咽喉吞咽肉棒時所發出的各種「噗嗤噗嗤」的聲音與連綿不斷的乾嘔。

李茹萍就這麼瞪著婆娑的雙眼,愣愣的和一臉興奮的撕開自己的衣服,扯出自己的奶子,正在自己身上「玩的興起」的陸川對視著。

她的眼神中滿是屈辱與不甘,眼眶中則全是決堤般的淚水。

而微勾著嘴角的陸川則滿臉的快意,甚至還抽空從腰間抽出了皮帶,眼睛里盡是想要將面前女人生吞活剝的渴望,與無法抑制的想要用這個「不幸」的女人對趙國慶洩憤的瘋狂。

房間外,在門口待了許久,始終在幫陸川「放風」的胡蘭面對一直沒甚麼聲響的房間,心裡卻總是七上八下的帶著些許的忐忑。

雖然有了那些把柄,她也相信陸川對付女人的手段。

可畢竟是趙國慶的媳婦。

涉及到那幾個足足支配了她十二年的混混。

如果裡面的女人真的要跟她與陸川魚死網破,那實際上她還真的沒甚麼辦法。

起碼到現在為止,說句實在話,她依舊沒有任何方法能夠對付那幾個混混。

就連「自爆」跟那幾個畜生同歸於盡都未必做得到。

於是,一邊警惕的環顧著四周,胡蘭一邊將耳朵輕輕貼在門上,試圖聽一聽,已經過了這麼久,裡面到底進展的怎麼樣了。

可她的耳朵對著門板剛湊上去,便立刻聽到一陣女人的啜泣混合著呻吟的幽怨哭聲猛的傳了過來。

聽到這種,她並不陌生的,被捏住了把柄的女人在即不情願又不敢反抗的複雜情緒之下,被半推半就的強姦時所獨有的「哭聲」。

胡蘭趕忙抽回頭。

緊接著,那個隔著房間聽起來略帶沈悶的聲音也很快透過房門傳出來,並且越來越大,就算站在走廊里也能清清楚楚的聽到。

耳中不斷傳來那種極為複雜的,卻又令胡蘭無比熟悉的,不甘中又混雜著無奈的女人的哀鳴與喘息。

有那麼一瞬間,胡蘭的心忽然被猛的揪了一下。

不過,她卻不是為李茹萍的遭遇感到憐憫。

而是她莫名的想到了在過去的那些年里,被那幾個混混一次又一次的用各種變態下作的手段輪番蹂躪時的自己。

如果說李茹萍是無辜的,那被折磨這麼多年的她又算甚麼呢?她所遭受過的那些無數的屈辱與痛苦又算甚麼呢?

想到這些,就連本就不像陸川那麼鐵石心腸的胡蘭的心中都頓時充滿了冷意。

她下意識的捏了捏拳頭。

想到此時正在房間里遭受凌辱與侵犯的李茹萍的身份,想到對方的丈夫,想象這個女人落在陸川手裡之後將會遭遇的慘狀。

她的心裡不僅沒有任何的罪惡感,反而就如同此時的陸川那般,莫名生出了一種喪心病狂的,難以言說的快意。

看著面前並沒有完全閉死的門,聽著從裡面不斷傳來的,正在被強姦的李茹萍所發出的悲泣聲。

稍一猶豫之後,胡蘭還是伸出手將房門輕輕推開了一個縫兒,然後探頭衝裡面看了過去。

迎著驟然增大的哭泣聲。

只見在凌亂不堪的床鋪上,白花花的,已經被扒的一絲不掛的李茹萍正高舉著雙腿面衝門口仰躺在軟床上。

她的眼中盡是淚水,口中不斷的發出夾雜著呻吟的啜泣聲,滿臉都是不甘與絕望。

可隨著前後晃動的身體,她的雙手卻緊緊的擰著床單,雪白的鵝頸也下意識的仰的筆直,就徬彿正在拼命的抵抗著從身下不斷傳來的那種勢如洪水,幾乎將她的腦子都攪成一片漿糊的快感一般。

而此時同樣脫去了衣衫的陸川則滿臉淫笑的壓在她的身上,正一邊揉捏啃咬著她胸脯上的那兩只甩來甩去的豪乳,一邊扛著她修長白皙的雙腿不斷聳動著腰身,如同一位支配者一般,對著李茹萍白嫩的屁股一下一下的使勁撞擊著。

「咕唧咕唧」的雞巴反復貫穿小穴的聲音交織著肉體互相拍打撞擊時的「啪啪」聲響,都隨著李茹萍的哭泣與呻吟一股腦傳進了胡蘭的耳朵里。

發現胡蘭正扒著門縫兒往里偷看之後,正騎在李茹萍身上乾的興起的陸川甚至還邪魅的朝胡蘭笑了笑。

然後他就當著胡蘭的面一邊對著李茹萍狂操,一邊掐住了李茹萍白皙的脖子,接著伸出修長的手掌毫不留手的對著李茹萍的臉來回扇起了耳光,將李茹萍的俏臉扇的左右亂甩,直到漲的滿臉通紅的李茹萍開始因為窒息而翻起白眼兒並胡亂的撲騰手腳的時候,陸川才松開了掐著對方脖子的手。

而終於緩過一口氣,涕淚橫流的差點被掐死的李茹萍除了滿眼的恐懼之外,左右臉頰上也已經布滿了紅紅的手掌印。

就連嘴角都在陸川喪心病狂的掌摑中滲出了一絲血跡。

看到這一幕,胡蘭的第一個反應竟然是希望自己能跟此時的李茹萍換一換,希望被陸川騎在身下一邊搞一邊被掐著脖子扇耳光的是自己。

不過一轉念,她還是張開嘴無聲的對著陸川說了一句「你輕點玩兒,千萬別給人就這麼弄死了」,然後也不等陸川有甚麼回應,便「咔噠」一下將房門徹底關死。

親眼看到房間里的陸川順利的撬開李茹萍的雙腿,並已經開始騎在對方的身上為所欲為的時候,胡蘭那一直懸著的終於稍稍放下。

她明白,陸川已經徹底得手了。

只要到了這一步,那根據這10年來的經驗,這個女人大概率是不會再有甚麼機會了。

畢竟,這種女人是「吃」過也「經歷」過的。

她並不像那種生澀的小姑娘。

即便她的心裡再不情願,但身體上卻實打實的「理解」並「熟悉」那種可以令女人瘋狂迷醉的快感。

在被一定程度的蹂躪之後,只要她漸漸接受了現實,再被陌生人強姦或者輪姦的時候身體上的抗拒與內心的抵觸便會極具的減弱。

只要有讓這個女人無法違抗的理由,那她就絕對可以被馴服。

她的結局唯有在陸川「喪心病狂」的折磨與調教之下不斷的沈淪,最後打從心底變成一隻徹頭徹尾的人盡可夫的母狗。

再一次輕輕的呼了口氣,胡蘭沒有繼續待在這裡,而是轉身走向了電梯間,離開了酒店。

她可不想像個怨婦一樣,就站在門口硬生生的去偷看一下午陸川是怎麼玩女人的。

她也不想去打擾愛人的「雅興」。

俗話說,身為一個好「妻子」,毫無保留的支持照顧丈夫的同時,對丈夫最好的愛當然是盡量的多給丈夫自由的空間,這樣丈夫才會更加的愛你。

雖然胡蘭不知道這麼扯淡的俗話到底是誰說的,但是她卻覺得這句話應用在她跟陸川身上卻再合適也不過了。

漫無目的來到附近的一間商場,胡蘭一頭就扎進了一家價錢十分離譜的高檔女裝店裡。

說實話,這種有錢女人經常光顧的地方她反而很少來。

並不是她消費不起,而是平常她根本就沒這個雅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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