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1.06萬字 · 計算中 ·
無間地獄之妻奴 · aaa33316811 · 1 / 2
晚上10點整,忙忙碌碌為生計四處奔波的「社會基石」們結束了一天的工作,隱匿於城市的各個角落。
而霓虹閃耀的街道上卻依舊川流不息。
荒誕,成為了這座城市的主旋律。
接到訂單後,一個流竄於各大夜場酒店附近的中年代駕司機迅速趕到了黃曉麗的車前。
將輕便的電動車折疊並放進了汽車的後備箱後,代駕司機看了一眼黃曉麗無名指上的戒指,然後禮貌的向這位令他神情一滯的絕美少婦打了個招呼後便上了車。
接著,白色的卡宴發動,繞出了酒店門前的停車場,緩緩行駛在了車來車往的馬路上。
「師傅,先兜一下去附近的步行街……我有點事……」
「沒問題女士」
目視前方的代駕司機禮貌的應了一下,卻並沒有注意到,就坐於副駕的漂亮女顧客說這話的時候,臉已經從眉梢紅到了脖子根兒。
雖然先前的這段日子里,在被老三凌虐的時候,黃曉麗也被迫跟各種各樣不認識的陌生人做過愛。
有一對一,也有一對多。
但那時候都是被老三脅迫的,具體過程也完全都是被強逼的。
換句話說,之前她就徬彿一個提線的性愛玩具一樣,被人隨意擺弄,所有的行動都只是被動接受,沒有,也不需要自身的意志。
可此時,沒有那個男人在身邊,又忽然讓她在行駛的車上主動去勾引一個陌生人。一下子,黃曉麗還真有些無所適從,不知道怎麼開始。
想到接下來自己需要做的事,黃曉麗的心臟就緊張的砰砰直跳,臉也臊紅的不行,心裡有害怕也有興奮,有羞恥更有期待。
隨著汽車平穩的行駛,糾結了半天的黃曉麗終於還是一咬牙,把灰色的西裝套裙猛的撩開擼到了腰上,將一雙能令任何男人都「食指大動」的黑絲玉足從高跟鞋里扯了出來,並毫不雅觀的搭在了擋風玻璃前。
然後,黃曉麗就這麼「恬不知恥」的當著代駕司機的面,脫掉了自己腿上的黑色褲襪和內褲,展現出了細嫩修長的美腿與不再有任何遮擋的雪白屁股。
接著,在代駕司機震驚的眼神中,黃曉麗分開了雙腿,一邊轉過頭,紅著臉,用幾乎要拉絲的嫵媚眼神看著代駕司機,一邊輕擺玉指輕輕剝開自己濕漉漉的陰唇,並微微側身,衝著司機用指尖在自己的陰蒂上緩緩的撥弄,自慰了起來。
看著身邊毫無徵兆的就忽然開始對著自己發騷的美女雇主,代駕司機頓時瞪起了眼睛,眼神不自覺的瞟向了那雙正緊繃著腳尖兒塗著粉紅指甲油的性感玉足,與女人雙腿間正被兩根纖纖玉指柔弄摳挖著的濡濕陰戶。
他的喉嚨動了動,忍不住狠狠咽了口吐沫,然後神情飛速的變換了幾下,最後定格在了一抹淡淡的瘋狂之上。
在茫茫徬彿沒有盡頭的長路上,各種車燈路燈廣告牌所散髮出的光暈交織成絢爛奪目的霓虹,不斷在車窗外飛馳而過。
深沈的夜幕下,五光十色卻又川流不息的公路卻給人一種無聲的躁動感,總給人一種想要釋放心中壓抑,讓人不顧一切的衝動。
在步行街附近的一個十字路口,一個百無聊賴,正在等待紅燈的大貨車司機忽然看到了令他驚掉下巴的一幕。
只見停在他旁邊的一輛白色卡宴里,一個坐在副駕駛上,衣衫不整,露著奶子光著屁股的女人伏在旁邊司機的腿上,將頭埋在男司機的胯下,正一起一伏的像個飛機杯一樣用嘴套弄著司機的雞巴。
而那個一臉舒爽,穿著代駕制服的司機則一手緊握著方向盤,一手搭著女人雪白的屁股,正肆意的用手指逗弄把玩著女人的屁眼兒和小穴。
看到這炸裂的一幕,本已昏昏欲睡的大貨車司機瞬間精神起來,嘴裡忍不住當場爆了句粗口「我操你媽的!現在的代駕都你媽這麼猛!在路上就敢這麼明目張膽的」撿屍「喝大了的女顧客了嗎?!我操!」
酒店裡,老三依舊倚靠在床頭,一邊抽著煙,一邊從窗簾的縫隙眯縫著眼看著窗外的夜色。不知道為甚麼,他忽然想起了胡蘭。
那個總是在他面前表現出「令人發指」的奴性,愛他愛到發狂,幾乎可以毫不猶豫的將生命都奉獻給他的「變態」女人。
不過胡蘭的奴性跟黃曉麗,或者說跟這些年他所調教成功過的所有女人都不同。
老三知道,胡蘭對他的「臣服」其實是一種基於強烈到幾乎病態的愛,再加上當年在某些極端的情感與環境下陰差陽錯之間所產生的扭曲心理,最後讓胡蘭變成了一個,甘願為他付出一切,連他的排泄物都可以甘之如飴的一口一口咀嚼品嘗,然後享受且愉悅的吞吃掉的變態廁奴。
那不光是一種自我作賤,更是一種自我奉獻與自我奴役。
那種奴性激烈,持久,且不顧一切。甚至能讓胡蘭將他當成自己生存的全部意義。
只要能讓他開心,即便自己被他慘無人道的虐待與踐踏,甚至虐殺,她都能像個變態一樣,發自內心的興奮並且感受到極致的快感。
只要老三願意,不論甚麼時候,只要他對胡蘭下命令,胡蘭就能毫不猶豫的為他做任何事,哪怕毀掉自己的人生。
但很明顯,這種奴性完全是不可複製的,而且也只針對他一個人。
雖然客觀上,胡蘭早就不是甚麼乾淨的女人了,但從某種層面來說她又是一個真正「從一而終」的忠貞女子。她的本性其實並不淫蕩。
這麼多年,除了老三,她對任何男人都沒有真正的「情願」過,包括她的丈夫。
雖然在那幾個混混的逼迫與奴役下,十二年里她曾被許多男人玩弄過,姦淫過。
用一句日本片子里流行的「肉便器」來形容都不算過份。
但老三知道,那些對她來說其實只是一次又一次的逼迫與殘害罷了,根本無法,也從未讓她的內心產生過任何的愉悅,所有的只是痛苦。
但諷刺的是,也正是這種痛苦,反而讓胡蘭對老三的愛愈發深刻。
因為在最黑暗的世界中,就算再堅強的人,內心也總要有一點光明與希冀才能讓她能堅持走下去。
所以當現實越黑暗,那團她心中的光明必然就越刺眼,那份希冀自然也就越崇高,以至於最後變成她的「信仰」而對比胡蘭,黃曉麗所有行為的底層邏輯其實就是她本身的慾望。
老三隻是暴力的讓她反復感受到了那種滋味兒,順便用一個能讓她接受的理由幫她躍過了那道她從不敢逾越的「道德高牆」。
只是這種慾望是不針對某個人的。
她對老三的依戀與臣服也只是因為她清楚,只有老三才能最大程度的填滿她內心深如鴻溝般的欲壑,能給她最高等級的滿足。
至於黃曉麗對老三到底有沒有真的「動心」不管老三也好,還是黃曉麗本人也好,其實誰也說不准。
這只小母貓兒不僅看起來是個尤物,就連骨子裡也有一種一直被深深埋藏著的,連她自己都沒發覺的,異於常人的性慾。
這種人也就是俗稱的「欲女」而且還是天生的。
其實當初,老三第一次看到那段,老劉代替小周和黃曉麗上床的視頻時,通過當時並沒有被下藥的黃曉麗在一根完全陌生的雞巴下的豪放表現,老三就斷定這個女人骨子裡絕不是如同外表那般清冷。
所以後來他才敢果斷的直接對這個女人下重手,因為他覺得這個女人的本性就是淫蕩的。
而事實證明,他猜的確實沒錯。
最初黃曉麗也曾抵死不從,拼死抵抗,甚至被完全拿捏住之後在相當長的一段時間里不發一語,對他也一直冷眼相對,表現出了強烈的對抗情緒。
直到在不斷的凌虐下,她的羞恥心完全被摧毀,尊嚴也被一層一層的徹底剝掉,剝到只剩下赤裸裸的慾望。
最後在她的慾望到達了某個臨界點之後,她終於放棄了。
不斷後退的道德與尊嚴底線終於崩塌,終於徹底墮落,終於接受了令她難以啓齒卻又欲罷不能的那個自己。
只能說作為大企業管理的黃曉麗,平日里不免會有些許的強勢與清冷。
但她的本性又非常的單純,善良,甚至有些「聖母」可同時,她也是淫蕩的。
這雖然乍一看顯得有些反差,但其實性格的美好與本性的淫蕩又並不衝突,因為慾望這東西本也沒有善惡之分。
因為黃曉麗的慾望不限定且不排斥任何人,所以她對老三的忠誠也是有限度的。
起碼現階段,她並不會完全無腦的去服從老三跟「性」完全無關的命令,就比如關於她的家庭,她的丈夫。那些始終是她的底線。
她內心中認定的,自己奉獻給老三,任憑那個男人玩弄與支配的只有肉體和慾望。
相對的,老三不能再去碰她其他的「東西」她自己也能得到夢寐以求的快樂。
這一切更像是一種讓步與交易,他們其實都只是在以某種方式各取所需罷了。
而至於於慧慧。
其實老三這麼多年,玩弄過這麼多有夫之婦,除了他確實對這種玩弄很上癮以外,還有一個重要的原因就是他想復刻出當年於慧慧的那種,能將一個活生生的人完全變成一隻狗一個牲畜的恐怖馴化。
他曾經相信能做到這種事的人絕對鳳毛麟角。如果他也可以,那他也許就能更加接近那個鏟屎官,最後找到那個人。
但其實,這其中根本沒甚麼邏輯可言。他能不能像那個鏟屎官那樣毫無顧忌的殘害女性,也跟他能不能找到鏟屎官根本沒甚麼關係。
可在某個時候,老三就是瘋魔般的如此相信著。直至後來老三悲哀的發現,以一個「常規」人類的他根本做不到,或者說根本下不了手。
他雖然也可以對女性進行令人發指的殘酷性虐與凌辱,也能將其中一些天生淫蕩的騷貨調教成性奴。
但像鏟屎官那樣根本不將人當人,能把女人直接弄瘋再用極度殘酷的手段或者藥物完全改造她們的人格,讓她們變成人形牲畜,他根本做不到。
看著彎彎的弦月,一根接一根抽著煙的老三毫無睡意,腦子里都是這三個女人的影子。
可就在他有些出神的時候,枕邊的手機忽然響了幾聲。
他拿過手機看了一眼,微微一愣,然後嘴角立刻勾起了一抹微笑。
消息是黃曉麗發來的,內容是兩張照片,一段短視頻,以及幾句簡短的留言。
老三先點開了第一張照片。
這張照片是黃曉麗自己拿著手機自拍的,拍照的地點則是在卡宴的後座。
從照片中可以清晰的看到車窗外那些正看向這邊的攢動的人頭,以及步行街的招牌。
而依舊還穿著那套灰色西裝的黃曉麗,則抬著屁股仰躺在後座中間。只不過她的上衣和襯衫都打開著,套裙也擼到了腰間。
她的內褲被掛在右腳腳踝上,胸罩則被推到了脖子處。
她的整個下半身都光溜溜的赤裸著,一對滿是牙印兒的豐盈豪乳更是像一對巨大的車燈般,豪放的露在外面。
照片里,黃曉麗略微彎曲的修長雙腿正左右大張著,兩只塗著粉紅指甲油的白皙玉足分別蹬在主駕和副駕的椅背上。
一個看不到臉的男人伏在她的雙腿間,擎著她的雙腿,光溜溜沒有任何「保護措施」的雞巴正深深的插在她的逼里。
雖然畫面是靜止的,卻依舊可以看出畫面里的男人狠狠向著黃曉麗的雙腿間聳動屁股的動作。
雖然老三說過,黃曉麗可以不露臉或者用東西把臉遮住。不過她還是大大方方的把臉漏了出來。
照片里,她自己舉著手機,從側面往下俯拍著。
她的臉則轉向鏡頭的方向,微微揚起下巴,帶著一臉的潮紅與滿眼的迷醉,正淫蕩的望著鏡頭,嘴裡還叼著一隻髒兮兮的運動鞋,似乎是正在操她的那個代駕的。
對著這張猶如「小電影兒」截圖般的照片看了半天,老三笑了笑,指尖微動又滑向了第二張照片。
相比第一張照片,第二張的構圖就非常簡單。
照片里是黃曉麗張著雙腿,自己剝開陰唇,展示著正向外流淌著精液的蜜洞,以及她側著臉用嘴幫剛射完的代駕清理雞巴的特寫。
照片下則是黃曉麗發的一段文字。
「主人,按照你的吩咐,奴成功的完成了任務,在步行街勾引代駕師傅車震,並且讓他內射在奴的逼里。不過操完騷奴的代駕師傅似乎並不想就這麼放過騷奴,現在正在打電話叫人,奴現在感覺好慌。」
看到黃曉麗與之前的高冷形象極為反差的說話方式,老三知道,這個小騷貨是真的被勾出了癮,完全樂在其中了。
他不由自主的又笑了笑,最後點開了那個短視頻。
只見昏暗的視頻里,衣衫不整,依舊露著奶子光著屁股的黃曉麗已經站在了車外,正用小腹頂著車頭,彎腰趴在引擎蓋上。
黃曉麗的屁股微微撅著,雙膝微曲,分開的雙腿程內八字向兩邊展開。
她踮著腳,用兩只腳的腳尖兒死死點在高跟鞋里支撐著身體,足弓緊繃著,腳跟則完全抬起漏在外面,腳腕上還掛著她自己的內褲。
此時黃曉麗所在的位置已經不在之前的鬧市區,而是在一條看起來沒甚麼人煙的馬路邊。卡宴就停在一顆大榕樹附近,旁邊還停著一輛寶馬。
這一次黃曉麗依舊是在自拍。
她一隻手扶著引擎蓋,另一隻手舉著手機,隨著被操的花枝亂顫的身體,將鏡頭從側面用最廣域的角度,毫不避諱的對準了裸陰露奶,正在被姦淫著的自己。
在始終微微晃動的畫面里,一個看不見臉的男人站在黃曉麗的屁股後,一手按著她緊貼引擎蓋的上半身,一手扶著她的腰,對著她不斷的聳動著身體,撞擊著她的屁股,用雞巴在她的逼里進進出出的抽送著。
在連續不斷的雞巴抽插肉穴所發出的「噗哧噗哧」的聲音中,黃曉麗還是像之前拍照時一樣,轉過頭,仰著臉,滿臉潮紅的看著鏡頭,一邊被後面的人一下一下的猛操著,一邊斷斷續續的說到
「主……主人……奴……奴剛才在車里被操的時候……在代駕師傅的追問下……不小心……不小心被知道了奴是個蕩婦……於是被代駕師傅帶到了……帶到了離家不遠的一條小路上……然後他又叫來了一個在附近的……附近的正在工作的另一個師傅……以及那位師傅喝多了的男雇主……然後他們讓奴站在車前……把奴按在了引擎蓋上……三個人就從後面輪流……輪流把奴給……啊……又要……又要來了……嗯……去了……啊……嗯……」
說著話,只見視頻中黃曉麗的身體忽然像篩糠一樣抖了起來,就連畫面都猛烈的開始晃動。
然後,站在她身後的男人對著她的屁股又使勁撞了幾下之後,將身體往前一挺,便貼在她身上不動了。
隨著男人的射精,黃曉麗的雙腿也不住的打起了擺子。
兩瓣兒光溜溜的屁股蛋子驟然夾緊,本來扶著引擎蓋的手下意識的捂住了嘴,連修長的鵝頸都不自覺的高高仰起。
滾燙的精液一股股的射進黃曉麗的體內,噴灑在正因為受精的歡愉而不斷收縮著的陰道壁上。
而直到將一整泡精液全部播種在了黃曉麗的花芯深處,完成「交配」的男人才心滿意足的拔出了雞巴。
隨著雞巴的拔出,濃稠的新鮮精液立刻從黃曉麗的逼里倒灌而出,一部分直接滴到了地上,一部分則順著黃曉麗筆直的雙腿緩緩流到她的腳上,最後順著她緊繃著的足弓與白皙的腳趾統統淌進了高跟鞋里。
過了許久,黃曉麗才眼神迷離的咕噥著,繼續對著鏡頭嬌嗔到「主人……奴又……又被玩到高潮了……而且已經是第二個人……又射在了奴的逼里……他們真的……真的好會操……操的奴好舒服……但是奴還是想主人的雞巴……還是……啊……嗯……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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