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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1.28萬字 · 計算中 ·

無間地獄之妻奴 · aaa33316811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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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是因為年輕的時候透支太多的緣故,剛過50,只剩下一隻眼睛的禿子就已經是一副垂垂老矣的樣子。

當年「事業」剛有起色的時候,他曾娶過一個老婆,還先後生了三個孩子。

但是每一個孩子都是出生沒多久就莫名其妙的因為過敏而夭折了。

最後連他老婆都出車禍死了。而他的身體也從那時候開始極速的衰老,短短幾年就變得瘦弱不堪,滿臉皺紋,跟當初相比早已判若兩人。

也是從那時候開始,他開始相信因果報應,開始主動尋求將企業洗白轉型,也開始到處做慈善。

雖然他依舊是禿頭,但眉宇間卻早已沒有了當初囂張跋扈凶狠乖張的模樣,看起來反而給人一種平和,與世無爭的感覺。

在豪華的總統套房裡,黃毛和禿子兩個人對坐在茶几兩邊。

而一個只穿著件浴袍,叫做小九的年輕姑娘則跪在一旁,一言不發的給兩個人泡著茶。

黃毛拿起茶杯放在唇邊珉了一口,對著禿子說到:「今天怎麼沒一起去喝幾杯。那幾個小子還行,把那間酒吧打理的有聲有色的。」

「你腦子轉得快,你調教出來的小弟,怎麼都差不到哪去。我是喝不動了,昨晚上也沒睡幾個小時,最近還在吃藥,除了見百業的人,這幾天我哪也不打算去了,誰也不見,就在酒店裡待著。」

「怎麼了?失眠?老大你還認床?」

「認個屁的床。昨晚上我做了個噩夢,又夢到當年那兩只藏獒了。那兩個鬼東西身後還有個烏漆嘛黑的人影,就站在雨裡直勾勾的看著我。唉……十幾年沒夢到他了。被嚇醒以後就再也睡不著了,到現在這心裡還七上八下的,總有一種很不好的感覺。」

「別想太多了。就是個夢。估計是昨晚上那陣雨鬧的。這雨也是寸,早不下晚不下,偏偏等著我們來了才下。」

「老六,我最近其實也總是在想。你說那個人真的是死了嗎?當初我們出來以後還一直提心弔膽的擔心他又來對付我們,結果他就那麼無聲無息的消失了,就好像人間蒸發了一樣,而且這一蒸發就是12年。」

「他就算不死,我們也早就不是當年任人拿捏的小混混了。他即便找上門來又能怎麼樣。他的背景再深,還能通天不成。你也別多想了。這幾天就好好休息休息吧。唉,說起來我今天在場子里遇到個難得的極品尤物,本來想弄回來給你解解悶。可惜,看起來似乎也是在本地有點身份的人,最後被人帶走了。這個地方不是我們自己的地盤兒,我怕惹上不必要的麻煩,所以沒敢強行把她弄回來。」

「你做的對。出門在外,人生地不熟的,再為了個把女人惹上一身騷得不償失。而且你這次給我帶來的這個小九就不錯,你調教的挺好,也挺會伺候人。」

「這是小蘭他們局里剛畢業入職不久的小警花。我之前看見了,覺得喜歡就特地讓小蘭幫我弄了過來,然後我調教了一陣子。這小妮子也算上道,估計之前該說的小蘭都跟她說過了,所以整個調教的過程中都沒反抗。調教完了以後我自己都沒玩,趁這次出門直接就給你帶出來了。」

「你不玩可不是因為我吧。你是怕胡蘭給你臉色看吧。」

「呵呵,這麼多年了,她甚麼時候又給過我好臉色。」

說到胡蘭,黃毛立刻就苦笑了起來,而禿子也無奈的搖了搖頭。

其實禿子也不理解,這個這麼多年跟著自己出生入死,腦子好使又一表人材的兄弟,為甚麼會看上那個不僅比他大好幾歲,還被他們當作性奴足足玩了十年,甚至對禿子自己來說幾乎都已經玩膩了的,還生過孩子的爛貨。

對此,禿子雖然知道勸不動,但每每跟這個兄弟聊起來,都還是忍不住想勸幾句。

「老6啊。當年其他三個兄弟死的不明不白。要不是你,說實在的,你哥我和國慶也早就見了閻王了,哪還有今天。就是因為咱們是出生入死的兄弟,所以當哥哥的還是要勸勸你。雖然胡蘭現在已經是副局長了,但是咱現在其實也沒那麼需要她那條線了。該分她的錢一分也不會少給她,但是她畢竟也是……哥說句不中聽的話……畢竟也只是個被玩爛了的婊子……而且你也知道,她是條養不熟的狗,說不定甚麼時候還會反咬一口。對於這樣一個婊子你何必……」

面對禿子對於胡蘭漏骨的直接用狗這個字的比喻,黃毛的臉色肉眼可見的稍微沈下去了一些,不過他也沒說甚麼,只是平淡的打斷了禿子的話「行了老大,我知道你是替我著想,不過我跟她的事我心裡有數。」

「唉……行吧,你一項有主意。大風大浪咱們幾個都闖過來了,希望你別哪天真載在一個婊子的手裡。」

「我知道了,不會的。對了,來都來了,想不想見見國慶,要不要約一下他。」

「算了。那小子屁事更多。唉,也不知道他是甚麼情況,照我說就是祖墳的風水不好。外面現成的女人不去找,非要成天圍著自己的親妹妹玩甚麼亂倫。真的是精神病。」

聽到禿子的吐槽,對趙國慶那些奇葩家務事同樣略有耳聞的黃毛也只能是哭笑不得,然後一口乾了杯里的茶就起身準備告辭。

「對了,老六。你把小九帶過去吧。我玩了她兩天,有點撐不住了。晚上我實在弄不動了,而且我也想早點睡。今晚你就讓她陪你吧。你要是之前真沒玩過她,那就趁這個機會好好試試,這丫頭的逼就特麼跟個活物兒似的,不吃藥我特麼連15分鐘都頂不住。」

「是嗎?哈哈哈。那行,那小九你跟我過去吧。」

隨著黃毛輕輕的一招手,那個始終都沒說過話的,叫做小九的女孩子身上忽然顫抖了一下,然後就像是件會行走的玩具般,被玩膩了的禿子隨意丟給了黃毛,就這麼穿著薄薄的蕾絲浴袍跟著黃毛一起出了房間。

當黃毛的房間里開始傳出清脆的皮鞭抽打皮肉的聲音,以及少女強忍著皮開肉綻的折磨,從緊咬的牙關裡發出陣陣痛苦的悶哼時。

在另一間酒店的客房裡。老三已經坐在了床上,正當著黃小麗的面將自己手機里所有關於她的視頻一個個的刪除。

並且還把三個U盤放在了她的手裡,在黃小麗不可置信的目光中淡淡的說到「這是留在我手裡的,以及上午從老劉那拿回來的,所有裝著你的視頻的U盤。現在我手裡已經沒有任何你的把柄了。老劉手機里的你不用擔心,我會處理。他那個人看起來猥瑣,其實膽子很小,而且也很聽我的話,他頂多只敢在我允許的範疇內玩玩你而已,沒有我的允許他絕對不敢用那些視頻乾出甚麼出格的事。」

「你……你這是……」

「麗麗,你自由了。我說過,如果我心情好不是不會考慮徹底放你自由。今晚上你讓我很開心,所以我決定放過你。不管你對這些日子怎麼想,覺得痛苦還是刺激,到這一刻為止,它們都結束了。」說完,老三便如釋重負的一歪身子倒在了床上。

抱了黃小麗大半程路,他看起來確實是累壞了。

而黃小麗則呆呆的站在原地,就楞楞的看著手裡的U盤許久,才抬起頭,眼神複雜的看著好像就要睡過去的老三。

「傻站著幹甚麼呢,快把衣服換了回家吧。我累了,準備睡覺了,你也別在這杵著了。想要雞巴也別找我了,我說過今晚上不搞你,明天還要早起。你實在想要就趕緊回家讓你老公操你吧。」

看著三下五除二的將自己脫的只剩個褲衩,然後一轉身將被子拉在了身上的老三,黃小麗張了張嘴,終究沒有說出甚麼。

最後她還是換回了正常的衣服,然後又看了幾眼背對著自己的老三後,轉身走向了門口。

可就在她的手抓住了門把手正要拽的時候,卻聽老三忽然叫了她一聲:「麗麗!」

黃小麗的身體猛然一顫,抓著把手的手掌也頓了下來。然後她趕緊回過頭,只聽老三沈沈的對她說了一句:「臨走幫我關下燈。」

隨著「噗通」一聲被狠狠摔上的房門,老三轉過頭,微微的笑了笑。

這一整晚,黃小麗的所有反應基本上都在他的預料之內。也包括最後在廁所里,當他說出那套半真半假半Pua的「歪理」以後黃小麗的沈默。

其實按照老三之前的預想,對於黃曉麗的調教基本上是十拿九穩了。

最後,再像以前對別的女人嘗試過很多次的那樣,靠著那些把柄的牽扯,老三就能牢牢的徹底困住這只小貓兒,讓她再也無法掙脫。

可面對跟於慧慧總有幾分神似的黃曉麗,到了最後的時候,老三也不知道為甚麼,竟然一衝動將那些把柄全部還給了她,反而徹底解開了這只小母貓兒的枷鎖。

這樣一來,其實就連老三也不知道接下來會怎麼樣了。

因為他畢竟也不是甚麼神仙,不可能真的拿捏人心。

沒有了這條枷鎖,那麼這只小母貓到底是走是留,就不再是他能完全左右的了。

但是,望向一片漆黑中緊緊關閉的房門,老三忽然有了一種奇怪的衝動。既然她真的就這麼走了,那乾脆就真的徹底放她自由吧。

對此老三給自己的解釋是,這並不是他良心未泯,而是黃曉麗確實是特殊的。

他實在太喜歡這只可愛的小貓兒了,甚至喜歡到了有些「溺愛」的程度。

所以他想給這只一直被玩弄的可憐小貓兒起碼一次,可以真正自己選擇的機會。

這麼想著,躺在床上的老三拽了拽被子,很快閉上了眼睛。

就像這十二年里每一個夜晚那樣,無數混亂的思緒隨著他合上的眼皮再次襲上了他的腦海。

可就在他好不容易開始有些昏昏欲睡的時候,隨著一聲輕響,房門忽然被打開了。

聽到開門聲,老三立刻睜開眼,同時警覺的坐起身往門口看去。

然後借著從外面走廊射進來的光,他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門口正顯得有些局促的黃小麗。

「你怎麼還沒走?而且你怎麼進來的?」

「我發現兜里有一張門卡……刷門卡進來的……」

「行吧,那你把卡放門口,然後趕緊走吧。我剛才幾乎都睡著了。」

老三的語氣顯得很不耐煩,似乎確實對忽然被吵醒有些不爽,話里話外也都是趕人的意思。

但將門卡放在桌子上的黃小麗卻沒有動。

她不僅沒有走,反而還回手輕輕關上了門,然後略帶膽怯的問到:「我能……能洗個澡嗎?我覺得身上有些黏黏糊糊的……特別是下面……」

「嘖……那你隨便吧。不過不許開燈,不要搞出太大的聲音,不要打擾我睡覺,趕緊洗完趕緊回家。」

「嗯……」隨著一聲輕輕的回應,黑暗中,老三隻聽到一陣悉悉索索脫衣服的聲音,然後便是廁所門輕輕關閉以及嘩嘩的水聲。

聽著廁所里隱隱傳來的水聲,正側過身子面衝牆壁的老三卻再也沒有了睡意,胯下也開始騷動了起來。

沒多久,帶著一股水氣的黃曉麗從廁所里走了出來。

她輕手輕腳的來到床邊,借著透過窗簾縫隙射進來的絲絲月光,靜靜的盯著背對自己躺在床上的老三,滿眼都是說不清道不明的渴望與希冀。

愣了半晌,黃曉麗的喉嚨微動了一下,然後咬著嘴唇輕輕扯開了圍在身上的浴巾,讓它自然的滑落在地上,漏出了包裹在浴巾內精緻無暇的雪白胴體。

在那一點點月光的映照下,那副有著完美曲線的曼妙嬌軀反射著淡淡的幽光,猶如一件用最上乘的玉石所雕漆而成的絕美工藝品,從頭到腳都散髮著勾魂奪魄的極致美感,與任何男人都絕對無法抵抗的致命誘惑。

隨著床鋪的微微震動,老三隻看到一副白生生的肉體忽然爬到了床上,然後鑽進了他的被窩,躺在了他的面前,並和他一起枕在了同一個枕頭上。

黃小麗同樣面對著窗戶側躺著,用光滑的玉頸和裸背對著老三,也不說話,就自顧自的抓起老三的手臂搭在自己的身上,然後用後背緊貼住了老三的身體並蜷縮在了老三的懷裡。

「你這是……」

「今晚上能不能讓我在這再待一晚……天一亮我就走……」

「不行。」

「那……那就讓我待一會兒可以嗎?待一會兒我就走……」

「那好吧,不過你最好老實躺著,別想別的,再說最後一次,我明天要早起。」

老三說完,就用搭在黃小麗身上的手輕輕輓住了她的胸部,卻並有亂摸,就只是安安份份的摟著黃曉麗,似乎真的只是想跟她一起單純的睡覺。

不過對於老三最後的那句話,黃曉麗卻沒有回應。

她只是羞紅著臉,將自己的手輕輕覆蓋住了男人搭在自己胸部的手上,然後一言不發的輕咬著唇邊。

雖然黃曉麗早就被這個混賬男人強暴姦淫過了無數次,對這個男人身體的每一個部位,甚至「後庭」的味道都無比的熟悉。

按理說她應該恨透了這個糟蹋她玩弄她並且凌虐她的畜牲,甚至就在一天前她還想著跟這個混蛋同歸於盡。

但此刻,感受著身後只穿著內褲的男人的呼吸與體溫,回憶著這個男人在酒店廁所里的那番話,她的心還是忍不住砰砰砰的跳了起來,混身上下都徬彿燒灼般的滾燙。

黃曉麗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得了那種網絡上常說的「斯德哥爾摩綜合症」

但她已經管不了那麼多了。

此時她的腦子里已經沒有了任何愛憎的感受,只剩下一些難以啓齒的淫蕩遐想,以及洶湧的情慾,還有想要徹底被征服被奴役被控制的渴望。

很快,黃曉麗便再也按耐不住,終於微微翹起光溜溜的屁股,貼著老三的胯間一邊輕輕磨蹭,一邊尋找著那根讓她魂牽夢繞的「柱狀物體」。

當感受到堅硬且火熱的肉棒觸碰到自己的臀肉時,黃曉麗立馬調整了一下屁股的角度,將老三胯下隆起的「鼓包」一點點的擠進了自己的屁股縫兒里,然後慢慢聳動屁股,蹭開自己濕漉漉的陰唇,隔著老三的內褲,用早已泛濫成災的肉洞口摩擦著老三龜頭的位置。

也不知道是兩個人誰的淫水,瞬間就把隔在蜜穴和雞巴之間的那條男士四角內褲打濕了一片。

隨著愈發粗重且狂亂的喘息聲,黃曉麗屁股的聳動頻率越來越快,她的眼神也越來越迷離。

她甚至想就這樣隔著內褲將那根雞巴直接塞進自己的小穴里,但嘗試了幾次都失敗了。

並不是她的陰道不夠潤滑,也不是容納不下包著內褲的雞巴,而是因為老三用雙腿緊緊夾著內褲,被內褲勒緊的雞巴確實沒有能夠插入的角度。

於是,黃曉麗只能一邊抓著老三的手使勁的揉搓自己發脹的奶子,一邊拼了命的抬高屁股,用陰戶對著老三的雞巴狠狠的磨蹭。

堅硬的雞巴包裹著粗糙的內褲,在黃曉麗的陰蒂上來回摩擦時所產生的陣陣刺痛與酥麻的感覺,從她的股間一波一波的蕩漾開,一直擴散到她的頭頂及腳尖兒,就連她的身子都開始止不住的顫抖,讓她一陣一陣的失神,嘴裡難以抑制的不斷發出「啊……啊……」的聲音。

此時的黃曉麗儼然已經化身成為了一個飢癢難耐的放蕩欲女,像只充分發情的雌獸般,完全進入了準備交配的狀態,正不知羞恥的用身體直接勾引著男人的侵犯,尋求著與男人的交歡。

可同樣也已經被挑起慾火的老三卻仍舊忍耐著,一點脫掉內褲壓上去的想法也沒有。

老三就這麼一動不動的看著黃曉麗發騷,看著她猛然轉身並且目含秋波眼淚汪汪的盯著自己。

看著她拼命撕扯著被自己緊緊夾住的內褲,如同夜總會的小姐那般一邊迷離的嬌喘著,一邊扭動著腰肢用奶子拼命去蹭著自己的胸膛。

看著她飢渴的張開雙腿主動夾住自己的手掌,用濕漉漉的小逼一下一下的往自己的手背上蹭。

最後,老三終於看到面前這個已經被鋪天蓋地的慾火折磨到忍無可忍的小浪貨微微張開了嘴,然後用粘膩發嗲的聲音呢喃到。

「我願意……」

「甚麼?」

「我……我願意……」

「你願意甚麼?」

「只要你……你答應不去破壞我的家庭和正常生活……再放了那個叫李艷的姐姐……包括其他被你迫害的女人……不要再去騷擾人家……你能做到……我就願意……以後讓你隨意擺布……願意像你說的那樣……被你奴役……被你掌控我的身體和慾望……願意從今以後對你百依百順……完全聽從你的命令……做你的……你的性奴……」

黃曉麗的話讓老三微微一愣,然後他的臉上終於露出了釋懷且會意的微笑。

不過在這場耗時彌久的調教即將徹底成功的最後一刻,他並沒有得意忘形,反而一改往日蠻不講理的嘴臉,鄭重的跟黃曉麗確認到「你的家庭和生活我只能保證盡量,畢竟調教這種事情本身就無時無刻都存在著被發現的風險。我只能答應你絕對不去主動擾亂你的生活。」

「至於那個叫李艷的女人,我手上已經沒有她的把柄了。只要她不主動招惹我,我倒是希望她能永遠從我的眼前消失。但是,你最好想清楚。你應該也知道,我的慾望可不只是我自己玩你那麼簡單哦?只是那樣的話可算不上是性奴。」

「如果成為了我的性奴,那麼以後我讓你跟誰上你就要跟誰上,在避開你老公的前提下讓你在甚麼場合做你就要在甚麼場合做,你的身體完全都要無條件的交給我以及我指定的人來隨意支配。一旦那樣,你可就變成真正意義上的婊子或者蕩婦了。即便如此你也願意嗎?」

不知道為甚麼,老三最後的這段確認,總讓黃曉麗有一種在結婚典禮上聽證婚人宣誓的既視感。

她總覺得如果自己說出了那三個字,那自己就徹底走上了一條足以改變人生的不歸路,即便某天老三不在了,她可能也回不了頭了。

可當聽到老三用極重的語氣說出婊子和蕩婦兩個詞彙時,黃曉麗只覺得一股熱流瞬間湧向了自己的胯下,一股莫名的興奮伴隨著極度的羞恥刺激著她的神經,讓她幾乎是毫不猶豫的就說出了那三個字:「我願意……」

然後,黃曉麗終於徹底放棄了自己之前設定的那條關於自尊的最後底線,立刻用一種十分下賤且急迫的語氣央求到:「我甚麼都願意……主人……您的性奴……發騷的小母狗現在就想要……求求您主人……能不能給我……賞賜給小母狗雞巴……小母狗想要您的雞巴……小母狗好想被填滿……小母狗真的好難受……求求主人要了小母狗吧……就像以前那樣……隨意的凌辱,侵犯,踐踏小母狗的身體……用精液把小母狗身上的洞全部灌滿……把小母狗變成一個只為了讓人發洩而存在的骯髒的肉壺……」

聽到黃曉麗斬釘截鐵的回答,以及讓他等待了許久的,主動用順從且馴服的口吻不知羞恥的主動求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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