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1.06萬字 · 計算中 ·
無間地獄之妻奴 · aaa33316811 · 2 / 2
就在高潮過後的黃曉麗對著鏡頭髮騷的時候,雞巴完全軟下來的男人走到了一邊。
而在另一邊早已等待多時的看起來醉醺醺的男人,立刻迫不及待的來到黃曉麗的身後,扶住黃曉麗滿是巴掌印的屁股,將雞巴再次插進了她還淌著濃精的逼里,然後伴隨著黃曉麗連連的嬌喘「噗哧噗哧」的操了起來。
短視頻到這裡戛然而止。
而看著手機上依舊定格在視頻最後一幀的那幅淫靡畫面,老三略有所思的吸了口煙,接著直接將兩張照片和黃曉麗的話截了個圖,外加那段短視頻一起發給了小周,然後還在後面附上了一句話。
「按照你的要求,你媳婦的調教徹底結束了,這是最終成果,你可以驗收一下。如果沒有別的問題,別忘了安排一下尾款。」
…………
漆黑偏僻的馬路邊,三個人在黃曉麗的逼里分別內射之後,又把她塞進了卡宴的後座,然後輪流進入車里,又玩了這個「小騷貨」一次才心滿意足的穿好了褲子準備離開。
不過臨走的時候,黃曉麗拒絕了他們想加個微信「交個朋友」的請求,也拒絕了之前給他開車的代駕司機繼續送她回家的「好意」只是雙倍付了代駕費之後,又粗略的整理了下衣服便自己開著車,在三個人遺憾的目光下匆匆離開了。
一路上,黃曉麗都用單手握著方向盤,另一隻手則不斷從紙抽里抽出紙巾,擦拭著逼里源源不絕流出來的精液。
為了預防這種情況,她甚至內褲都沒敢穿,就這樣避開人多的道路,七拐八扭,終於狼狽不堪的開回了小區的地下車庫。
一直將車停在了空空蕩蕩的地下停車場里,黃曉麗才算真正的松了一口氣,而逼里倒灌而出的精液也終於都流完了。
熄火之後,黃曉麗張著雙腿,坐在車里,用紙巾擦拭著一片狼藉的陰戶上最後那點兒精液。
可一邊擦,她的腦子里卻依舊在回想著剛才那瘋狂的一幕。
羞恥之外,隨著砰砰直跳的心臟,一陣陣刺激和興奮的感覺也還在她的內心激蕩著,久久也無法散去。
她覺得自己真的很喜歡那種感覺。
雖然那也會讓她感到羞恥與害怕,但每每回憶起自己被那幾個人按在車上輪番姦淫的畫面,內心的悸動就止不住的往上翻湧。
甚至就連隔著紙巾輕揉在自己騷逼上的手指都變得不老實了起來,竟然不自覺的對著早已紅腫的陰蒂開始了輕輕的撥弄。
在漆黑一片的汽車里,黃曉麗閉上了眼睛,將座位調後並仰倒,然後她撐開了雙腿,一邊發出陶醉的輕哼聲,一邊忍不住開始了自慰。
「嗯……啊……啊……嗯……嗯……唔……啊……啊……」
可就在黃曉麗不顧一切的準備在這個瘋狂的夜晚,用手指給自己再來「最後一次」作為「收官」的時候,一輛忽然駛來的汽車卻突兀的打斷了她的「自摸」
讓她瞬間一個激靈。
隨著停車場里再次亮起的聲控燈,黃曉麗趕忙慌亂的抽回手,併攏起雙腿重新端坐在了座椅上,然後目送著一台雷克薩斯Rx從自己車前駛過。
因為是在地下車庫里,那輛雷克薩斯開的並不算快。
在兩車交匯的時候,車里的司機還別有意味的看了黃曉麗一眼,這讓黃曉麗的心頓時揪了起來,拿不准剛才自己自慰的那一幕是不是被看到了。
就在黃曉麗心裡七上八下,正為自己貿然的「衝動」感到懊悔不已的時候,那輛車忽然停下了,然後在黃曉麗警惕的目光中緩緩倒了回來,竟然倒進了她隔壁的車位,然後從車里走出了一個身材高大的中年男人。
黃曉麗並不認識這個人,不過卻對他有些印象。不為別的,主要是這個男人實在長得太醜了,醜到讓她都不知道該怎麼形容。
那種感覺甚至能讓她聯想起某部經典外國老電影里的駝背怪人,只不過面前這個男人並不駝背,接近兩米的身高也跟那個怪人矮小的身材大相徑庭。
這副極有辨識度的外貌讓黃曉麗瞬間就想起,她曾在電梯里見過這個寡言少語的男人幾次。
她確定這就是跟她同一棟的鄰居。
而這也這讓黃曉麗更加慌張了。
坦白說,此時的黃曉麗,如果換一個地方,在她「興頭」上的時候,別說是被陌生人看到了自慰,如果那個人真有膽子上她的車當場強姦她,她可能都不見得會反抗。
可此時的地點卻是她家樓下。
她敢在陌生的地方勾引陌生的男人,並露臉與他們群交,那是因為互相不會有任何後續的交集,玩玩也就罷了。
可面對鄰居,稍微一個不小心就有可能演變成無法收場的局面。
她不想失去自己的丈夫與家庭,她自認為,還沒到那種為了滿足性慾甚麼都豁得出去的地步。
黃曉麗眼看著那個身材高大長相恐怖的男人下了車,站在兩台車之間用眼角余光再次掃了眼坐在車內的自己。
她心中不妙的感覺越來越強烈,腦海中竟然產生了這傢伙難不成真的想要上自己的車強姦自己的荒唐念頭。
她下意識的開始思考,等一會,當這傢伙操夠了自己之後,自己該怎麼央求他千萬不要把這件事捅出去,千萬不能被自己的老公知道。
她甚至一點兒都沒想起來,自己其實可以立刻反鎖車門,或者開車離開。
而心裡這麼想著,緊張之余,連黃曉麗自己都沒察覺到,好不容易被她擦乾淨的小穴不知不覺又濕了。
不過幸好,那個高大男人只是對著黃曉麗掃了幾眼,然後便繞到了雷克薩斯的副駕,從裡面抱出了個和男人差不多年紀的秀麗女人。
女人身材嬌小消瘦,蘿莉般的體型和棕熊一樣的男人形成鮮明的對比。
只不過女人的面相略顯刻薄,看向黃曉麗的眼神也無比的怪異,就徬彿在肆無忌憚的審視著甚麼「物件兒」似的,讓黃曉麗渾身不舒服。
但是當那個女人看向高大男人的時候,卻又立刻換上了滿眼的柔情,徬彿瞬間變成了個柔情似水的小女人,讓人一眼就能看出他們的關係。
用腳關上車門,男人以公主抱的姿勢抱著清瘦的女人繞過卡宴的車頭緩緩朝前走去。
黃曉麗看著徬彿一個被父親寵溺的女兒般,被男人溫柔的抱在懷裡的女人,她也看不出這是兩個人奇怪的「調情」還是女人的腿腳有問題。
就在黃曉麗對這對奇怪的夫妻感到無比驚異的時候,那個女人忽然回頭目光不善的盯著她,就這麼直勾勾的看了她好幾眼,看的黃曉麗陣陣的發毛。
然後女人轉過臉抬起頭,似乎對著男人小聲的嘀咕著甚麼,期間還不斷的繼續用眼角去瞥黃曉麗。
而聽了女人的話,那個男人並沒甚麼反應,只是期間也回頭看了黃曉麗兩眼。
於是,就在女人嘴巴不斷的開合與對黃曉麗肆無忌憚的窺視與打量中,兩個人漸漸消失在了停車場的盡頭,也讓黃曉麗懸著的心終於放了下去。
也不知道為甚麼,黃曉麗總覺得不論是那個男人還是那個女人,全都散髮著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危險氣場,一看就不像甚麼正常人。
不過,雖然這兩個人讓黃曉麗的神經略微的有些緊張。但經過了這個小插曲,黃曉麗心中的慾火也徹徹底底的被澆滅了。
在兩個人的身影完全消失以後,她趕忙重新穿好了內褲,然後對著後視鏡整理了下衣服和頭髮,並且拿出香水朝自己狠狠噴了幾下遮掩精液的腥味兒。
接著她也下了車,拿著挎包快步朝電梯廳走去。
午夜12點整,黃曉麗終於重新站在了自己的家門口。雖然這次只是連續在外面待了三天,可對黃曉麗來說卻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看著無比熟悉的家門,她的心裡總有一種莫名的心虛,覺得自己儼然就是個背著老公出了軌,在外面和姦夫瘋玩了好幾天才肯回家的小浪婦。
一下子,她竟然有點不敢進去。
最後,黃曉麗在心裡默默的將提前編好,用來解釋這幾天外出未歸的瞎話又檢查了一遍,確定沒有甚麼漏洞以後才硬著頭皮小心翼翼的打開了門。
可一進家門,黃曉麗就發現全家都是漆黑一片。雖然此時已經是深夜,家裡燈關著也算不上多奇怪。
但按理說小周這時候一般都還沒睡,聽到自己開門也應該第一時間就有反應。可現在整個屋子卻都是靜悄悄的。
黃曉麗的心裡莫名有了一絲不好的感覺。她趕忙甩掉腳上的高跟鞋,一邊呼喚著:「老公?你在家嗎?我回來了。」
一邊按開了客廳的電燈,然後她就看到只穿著個內褲的小周就這樣裸體倒在了打開著的窗戶邊。
「老公!你怎麼了!」
看到這幅詭異的場景,黃曉麗愣了一下,然後趕忙衝過去,就發現倒在地上緊閉雙眼的小周臉紅的跟燒著了一樣,身上也滾燙滾燙的,還在不斷的打著擺子,整個人也不知道是因為高燒燒的神智不清了還是已經昏迷過去了。
「老公!你怎麼了老公?你別嚇我?!老公!」
看著感覺好像快不行了一樣的小周,措手不及的黃曉麗瞬間被嚇的眼淚都快出來了。
她趕忙慌里慌張的就想把地上的小周扶起來,卻發現此時的小周沈的就徬彿個死人,任憑她怎麼用力也扶不起來。
於是她只能摟著小周的肩膀,將小周硬拖進了臥室弄到了床上,然後給小周蓋上了被子。
雖然跟小周結婚這麼久了,不過以往都只是小周照顧生病的她,像這種小周忽然倒下還這麼嚴重的情況她還是第一次遇見。
並且還是在她外出……做「那個」的期間。
想著自己和別的男人在酒店裡「逍遙快活」甚至瘋狂的在馬路邊上和代駕司機玩4P群交,被他們翻來覆去的輪流操逼內射的時候,自己的老公就這樣神智不清的蜷縮在地上發著高燒。
一種強烈的羞愧與自責以及對老公的心疼瞬間湧上黃曉麗的心頭,讓黃曉麗終於忍不住哭出聲來。
她的嘴裡一邊念叨著:「對不起……老公……對不起……我錯了……你千萬別有事……對不起……你千萬別有事……」一邊手忙腳亂的到處翻找退燒藥。
腦子里一片漿糊的黃曉麗就這樣像個沒頭蒼蠅一樣在家裡到處翻了半天,才終於想起給私人醫生打電話。
隨後,在兩個醫生加上黃曉麗好一頓忙活下,到後半夜差不多3點的時候,小周雖然依舊沒有退燒,但臉上那種痛苦的扭曲與不正常的漲紅都消失了,身體不再打擺子,整個人也平穩的睡了下去,發出了均勻的鼾聲。
索性小周並不是甚麼大問題,只不過是淋了雨引發了高燒炎症,外加急火攻心才氣絕昏倒暈了過去。
只不過因為這種狀態持續了差不多一整天的時間,病情不斷加重,所以到最後才高燒不退,渾身抽搐。
眼下只要繼續吃些退燒消炎藥,再好好休息一晚,等徹底退了燒就可以了。
聽到醫生說淋雨,急火攻心,又持續了一整天。
黃曉麗自然而然的就跟自己聯繫在了一起,並且下意識的判斷,丈夫會這樣大概率還是因為自己電話忽然關機又徹夜未歸的緣故。
一想到這,黃曉麗就不自覺的後怕。
如果不是她被老三趕了回來,如果再拖上一天或者一晚,小周真出了甚麼事,那她就算是死都沒法彌補自己的罪孽。
別說甚麼彌補丈夫,可能她的整個下半生都要生活在無盡的自責和懊悔之中。
又觀察了半個小時,確定小周沒有別的問題之後,兩名醫生對著黃曉麗叮囑了一番,又留了些藥便離開了。
醫生走後,被嚇的半死的黃曉麗卻沒有休息,而是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愣愣的守在了床邊。
看著躺在床上依舊緊閉雙眼,平穩的打著鼾的小周,黃曉麗的心裡只覺得七上八下的盡是說不出的難受。
在回來之前她曾預想過,見到老公時會有這種愧疚的心情。
但當真正看著丈夫的臉,她才知道,那種慚愧幾乎令她窒息。
經歷了這個驚心動魄的小插曲,此時面對熟睡中的小周,黃曉麗更加不知道該怎麼去抒發自己滿腔的壓抑。
她甚至有一種想立刻叫醒老公,然後把一切對他和盤托出後,自己再脫光了跪在地上任由他處置的衝動。
她覺得,當憤怒的老公揪著她的頭髮把她拖到客廳,然後一腳一腳的踢在她的臉上,或者用皮帶將她抽的皮開肉綻的時候,一定能稍微緩解那種令她幾近發狂的虧欠感。
但理智告訴她,她不能那麼做。
因為溫柔的小周肯定不會像別的男人那樣用她的身體來發洩心中的怒火。
自己的丈夫大概率只會做一件事,那就是悲傷的看著她,靜靜聽她說完,然後跟她離婚。
黃曉麗知道,不管她心裡對自己老公有甚麼願景,現在都不行。現在如果讓老公知道了自己的事,那結局只會有一個。
而事情一旦變成那樣,那就甚麼都完了。
她清楚的明白,無論她在外面做了甚麼,被甚麼樣的男人用多麼過分的方法玩弄,頂多也就是肉體和慾望層次的歡愉。
她的心裡始終愛著自己的老公。她不想,也絕不願意失去這段感情,這是所有一切的前提,也是她心中一直的堅持。
最後,在床邊呆坐許久的黃曉麗還是站起了身。
她走出了房間,給自己洗了個澡換了套睡衣後又打了盆溫水,然後拿了條乾淨的毛巾重新回到了臥室。
也不知道是出於愧疚,還是一些別的甚麼莫名的心態。這一次,黃曉麗就像個小丫鬟一樣,直接屈膝跪在了床邊。
她將水盆放在了地上,接著把毛巾在水里洗了洗,羞愧的對著床上的小周小聲嘀咕了一句「老公……對不起……你千萬不要有事……求你了……」之後,便撩開了小周的被子開始給小周擦身。
從小周的臉開始,黃曉麗用毛巾順著小周的脖子一點點往下,輕輕的擦拭小周的身體幫他降溫,緩解小周身體的燥熱。
黃曉麗甚至還脫下了小周的內褲,然後輕輕掰開小周的雙腿,細緻的幫小周將雞巴以及屁股溝裡都擦拭一遍,接著再順著小周的腿一直擦到腳趾,連小周的腳趾縫都沒有漏掉。
在過去這段日子里,早已學會並習慣怎麼伺候男人的黃曉麗一改往日的清冷,完全變成了個乖巧的小媳婦兒,不厭其煩的頻繁在水盆里清洗著毛巾,細緻入微的一點一點反復幫小周擦著身子。
在黃曉麗的印象里,她似乎還是第一次這樣伺候自己家的男人。
而一邊擦,一邊看著老公一絲不掛的身體,或許是因為內心的愧疚,亦或者是因為老公雖在熟睡中卻依舊因為自己的擦拭而勃起的雞巴。
漸漸的,黃曉麗的心裡竟然開始有了一種異樣的感覺。她忽然非常想為自己的老公做點甚麼。
就徬彿被碰觸到了某個開關,釋放出了這段時間里她被老三調教出的「奴性」。
她開始越來越抑制不住內心的衝動,開始強烈的想用自己的身子來服侍面前的男人。
就像服務老三那樣,作為一個「奴」好好的「伺候」一次自己的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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