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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1.05萬字 · 計算中 ·

無間地獄之妻奴 · aaa33316811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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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餵?豐哥嗎?是我是我,阿力。出來了,剛出來,哈哈哈,承您吉言……啊沒有沒有,現在跟著雞哥混呢,在「村裡」幫幫場子。得咧,成!有您這句話,哪天兄弟真混不下去了一定帶著小弟去投奔豐哥!……哈哈,那您看看,兄弟我肯定是有好事才聯繫豐哥啊,我這弄到個「好貨」保證您看一眼就能硬的把褲子頂起來!我可沒吹牛逼,等會您親自來看一眼就知道了,放心放心!絕對嫩的出水兒,而且還是一個您的老熟人兒呢,准保給您一個大驚喜。對對對,還是之前那個點兒,這不是被掃怕了最近都窩在居民樓里,行,好咧,那等會小弟就把那小婊子洗乾淨再泡好茶恭候大駕了……餵?鵬哥嗎?我,阿力啊……」

在徹底失去意識前的最後一刻,老三隻聽到一旁的禿子開始不斷的給各種人打電話,然後時而阿諛奉承時而又哥們義氣的說話聲便在他的耳中越飄越遠,最後他終於雙眼一黑,昏了過去。

模模糊糊中,老三好像同時看到了正在被兩排男人排著隊不斷侵犯著的胡蘭和於慧慧。

她們哭號著,哀求著,最後漸漸變成了一個人。

那個人的臉上滿是淚水,五官扭曲,鼻子也歪向一邊,顯得驚悚又怪誕。

她就這麼光著身子耷拉著雙臂一點一點蠕動著朝自己爬過來,一邊爬一邊驚恐的向自己求救。

但自己卻怎麼也動不了,嘴裡也發不出任何的聲音,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面前的女人被隨後趕來的黑影踩在地上用菜刀剁成兩截,最後被不知道從哪竄出來的一群大狗撕裂咬碎,分食殆盡。

最後當老三看到只剩下被狗吐出來的半截手掌,以及還連接著一段脊骨的,被一個大狗叼在嘴裡的女人的頭時,他終於被驚醒。

當老三再次睜開眼的時候已經過去了不知道多久。

他發現自己已經不在網吧,而是坐在在了冰冷的水泥地上,身體則被粗麻繩綁在了鏽跡斑斑的水管上,面前正對著一扇虛掩著的房門。

老三努力動了動,發現還是使不上任何的力氣,頭也很暈,似乎依舊處於輕微的腦震蕩之中。

四週一片昏暗,他只能借著從面前那扇門的門縫里漏出來的燈光努力扭頭觀察四周。

他發現此時自己正處於一個老式樓房的樓道里。

除了面前,自己的右側和身後也各有一扇看起來就有些年頭的鐵皮房門,只不過上面都掛著鏽跡斑斑的鎖頭,不知道廢棄了多久,只有他面前的那扇微微打開著一條門縫兒,並且還隱隱的從裡面傳出嘲雜的說話聲。

老三皺著眉頭努力想聽清那些話的內容,腦子里卻滿是嗡嗡嗡的耳鳴,只能隱約聽見那似乎有男人的咒罵,調笑,以及女人的呻吟,乾嘔,還有徬彿光著腳踩在濕的水泥地上的啪啪聲。

老三的心裡頓時就是一緊,他馬上聯想到之前禿子說過的那些話,瞬間就明白了自己此時就在鴛鴦村的一處隱藏在廢棄居民樓里的暗娼的門口,而自己面前的暗娼窩點里此時正在「賣」的很可能就是……

很快,那扇門後嘲雜的聲音漸漸歸於平靜,不論是女人的呻吟和男人的咒罵都逐漸消失。

然後又過了不久,門忽然被推開,一個西裝革履,留著油頭還夾著包的矮瘦男人一邊系著褲腰帶一邊走了出來。

而在他的身後,則是一臉殷勤的禿子。

「怎麼樣豐哥,玩的開心嗎?」

「好小子,真有你的。連女警察都能弄過來,還是這個讓老子損失了好幾十個的賤貨,行啊阿力,你還真給了我一個驚喜。以後有事儘管跟哥開口。」

「唉,豐哥這麼說不就見外了。只要您能開心,您能出氣,兄弟我就沒白忙活。何況我們這本來也是做生意,您來捧我們的場我感謝還來不及。」

「開心,絕對開心。不過沒想到那個女警察年紀不大,竟然這麼騷。媽的之前掃老子場子的時候老子又求情又塞紅包的,這臭婊子就跟吃了秤砣的王八是的,屌的那個樣子。老子還真以為她是甚麼大公無私的鐵娘子,操!原來就他媽的是欠乾!按在床上一邊被老子扇耳刮子一邊還得用腿盤著老子求老子操她,還求著老子射給她,哈哈哈。現在回想起那賤貨剛才的騷樣兒,都他媽的覺得解氣!」

「哈哈哈,這豐哥您可就說到點子上了。甚麼她媽的女警,你別看她平時屌的跟二五八萬是的,只要耳刮子往她臉上一輪,雞巴朝她逼里一捅,立馬就跟母狗一樣服服帖帖的,你說啥是啥。以後,她要是再掃到您的場子您就給我打電話,我讓她當場脫光了跪下來給您舔,舔完了再撅著屁股伺候您爽一下然後自己滾蛋。准保以後您的場子甚麼麻煩也沒有!」

「好!好!阿力有你這句話,這個兄弟哥就沒白交。行了,你忙吧,我回去了。啊對了,還有個事」

「豐哥您說,跟我別見外」

「我下個禮拜有幾個客戶,都是老外。唉,來過幾次,那些庸脂俗粉感覺人家有點看不上了,我這還愁怎麼招待。要不到時候老弟你安排一下?錢肯定少不了你。老外不就喜歡女警啊護士啊甚麼的制服誘惑麼?我想著要不咱乾脆給他們來點「真傢伙」。」

說著,叫做豐哥的男人順著敞開的大門朝裡面看了一眼。而禿子和老三也順著他的視線朝裡面看了過去。

只見亮著粉紅色燈光的屋子里被隔出了很多個小房間。

順著中間狹窄的過道,最裡面的那個房間的拉門正半開著。

拉門裡面幾乎只有一張單人床的位置,而在單人床上,一個光著身子的女人正躺在上面。

女人的上半身被遮擋在拉門後,只有兩條雪白修長的美腿從半開的拉門裡伸出來,略微彎曲著交疊在猶如新婚床套般的大紅被褥上,勾著腳尖兒,輕輕的互相磨蹭著,旁邊還放了一包打開著的紙巾,顯得風塵氣十足。

雖然女人細嫩的腳趾上沒有一丁點指甲油的痕跡,但緊繃著在被褥上不斷廝磨的白皙腳丫卻更顯得誘人而性感。

更能讓來這兒消費的「新郎」們「食指大動」,恨不得立刻撲上去抓住女人玉梭般的雙腳與她一刻春宵。

三個男人的視線同時落在了那個女人光溜溜的腿上。

豐哥漏出了意味深長且回味無窮的微笑,禿頭會意的一邊點頭一邊咧開了嘴,而老三則絕望的低下了頭。

因為只一眼他就認出那個已經被擺在床上開「賣」的女人正是胡蘭,而通過兩個人的對話他也知道面前這個叫做豐哥的中年男人正是胡蘭在暗娼窩點里接的第一個客人,並且這個客人似乎還認識胡蘭。

「豐哥放心。到時候我一定讓這娘們穿好警服,把所有的證件都帶上然後自己開著車警車去給豐哥陪酒,哈哈哈,指定讓豐哥滿意」

「得咧,那就這麼說定了,行了你也別送了,繼續忙你的生意吧。我回去了」

「豐哥慢走,有空再來玩兒」

在路過樓梯拐角的時候,那個叫豐哥的男人只是對著被綁在水管上鼻青臉腫的老三瞥了一眼,然後便匆匆下了樓。

他並不知道老三的身份,也不知道老三為甚麼被綁在這,不過對於在這種地方混了大半輩子的黑社會來說這種事確實已經司空見慣了,完全不值得他多一嘴去打聽。

聽著豐哥逐漸微弱的腳步聲,禿子沒有馬上回屋,而是走到了老三的面前戲謔的說到

「呦,醒了。你女朋友剛接完第一個客人就醒了,你還挺會掐點啊。怎麼樣,我給你女朋友準備的大紅婚床是不是很有感覺?特地給她選的龍鳳呈祥的床罩,哈哈哈,讓你女朋友今晚上好好當一次「收費新娘」。

面對禿子的挑釁與嘲諷,這一次老三並沒有破口大罵,也沒有任何的掙扎。

因為他知道,此時此刻即便將心底所有的恨都歇斯底里的表現出來也不再有任何意義。

當第一個嫖客從胡蘭的身上爬下來穿好褲子離開的那一刻,一切就已經已經太遲了。

這將成為胡蘭一生中再也無法抹去的污點,也將成為她落在面前這個混混手中最大的把柄。

見老三對自己的嘲諷並沒有甚麼反應,只是低垂著頭抬眼直勾勾的看著門裡邊,禿子頓感無趣,於是便轉身回了屋並砰的一下關上了門。

隨著光源的消失,樓道里再次變得漆黑一片,房門內也沒有再傳出任何的聲音,一切又歸於平靜。

但死一般的寂靜並沒有持續多久,一個腳步聲忽然突兀的從一樓響起,然後緩緩的不斷向上,很快一個胖子便來到了老三的面前。

明亮的手機燈光將老三的臉和那個胖子的臉都照的一清二楚。

他先是皺著眉看了看被綁在水管上鼻青臉腫的男人,然後便轉過身對著暗灰的鐵門敲了敲。

很快,隨著一團粉紅色的光暈,禿子面無表情的推開了門將胖子讓了進去。

或許是為了專門向老三展示裡面即將要發生的事,所以禿子並沒有關門,而是直接領著胖子往里走,邊走還邊對著胖子問到

「小哥第一次來?」

「啊,啊,是,朋友介紹我來這邊的。」

「那我們這的具體項目清楚麼?」

「這……要不老闆你再說一下?」

聽到胖子這麼說,禿子趕緊停下了腳步,然後隨手指向了左手邊的兩扇門說到

「這裡面是按摩推油,打飛機包射,一次300。」

接著,禿子又將手指向了右手邊的兩扇門

「這裡面是大活兒,一次600」

最後,禿子將手指向了最裡面的那個房間

「那裡邊也是大活兒,不過可以無套內射,新來的小姐,一次800。」

「無套內射?」

聽到禿子說可以內射,胖子的眼神瞬間就亮了起來,他趕忙對老三問到

「我能看看這裡面的長甚麼樣嗎?」

「那當然」

說著,禿子立刻將緊閉著的拉門猛的拉開,就像是展示貨物般將一絲不掛的躺在大紅床罩上,正在微微扭動著身體的胡蘭展現在了胖子的眼前。

看到胡蘭的身材和樣貌,胖子眯縫著的小眼兒一下子就睜了起來,瞬間滿臉的興奮。

「哇哦~好漂亮,身材也好棒,不過她的臉怎麼了?還有鼻子,怎麼感覺好像被人揍的不輕的樣子?」

「哦,沒甚麼,就是剛才的客人玩的有點狠,扇的。多付200,你也可以一邊乾她一邊對著她的臉扇著玩,或者對她拳打腳踢都可以。」

「算了,我不好那口兒,就她了,800可以內射是吧。我現在就轉給你」

隨著禿子的手機里傳出叮的一聲,胖子立刻迫不及待的走進了房間脫掉褲子爬上了鋪著大紅被褥的單人床。

看著跪在床上的胖子分開胡蘭的雙腿,然後趴在胡蘭身上將雞巴對著她的肉洞狠狠的插了進去,禿子似是嘲諷般的轉回頭朝著門口的老三看了一眼,然後便隨手拉上了拉門,只剩下小房間里服務著嫖客的「小姐」胡蘭,一邊與客人交合一邊發出的陣陣嬌喘。

大概過了十多分鐘,小房間的拉門再次打開,滿頭是汗的胖子從床角紙抽里拽了幾張紙巾對著已經完全軟下來,並且沾滿了白濁粘液的雞巴擦了擦,然後穿好褲子從裡面走了出來。

而他身後的單人床上,兩條微曲著的修長美腿依舊保持著左右分開的姿勢,剛被搞完的胡蘭就像是個欲求不滿的蕩婦般,也顧不得從肉穴里正緩緩流淌出的精液,就自顧自的勾著腳趾扭動著雪白的胴體,徬彿正在渴望著下一位嫖客的「寵幸」。

將團成一團的紙巾丟進地上空空如也的巨大紙簍中,胖子沒有再說一句話只是頭也不回的快步離開了。

與此同時,禿子也抽出了幾張紙巾抬起了胡蘭的一條腿對著她的下體粗暴的擦了起來,就像是個飯館裡的服務生習慣性的清理著客人離開後留下的凌亂不堪的「餐桌」。

禿子一邊擦,上半身被隱沒在拉門裡邊的胡蘭還不住的用迷離的聲音輕聲呢喃著「好想要……給我……我好癢……好癢……」。

直到胡蘭被玩的一片狼藉的下體被禿子擦拭的乾乾淨淨,一團黏糊的紙巾再一次被丟進巨大的紙簍中,拉門才哐的一聲重新被拉上。

之後的一整夜,時不時便有嫖客從漆黑的樓道里爬上來,敲開老三面前的鐵門走進亮著粉燈的屋子,然後對著禿子的手機掃碼之後進入胡蘭所在的那個小房間,接著脫掉褲子拉上移門爬上大紅的床鋪分開胡蘭的雙腿。

隨著吱吱嘎嘎的搖床聲以及男人和女人忘情的呻吟與喘息之後,當移門再次被拉開,在胡蘭身上發洩完的男人無一例外的,都會在穿褲子之前從床上的紙抽里抽出幾張紙巾將雞巴擦乾淨,即便其中的很多人已經在內射之後讓胡蘭用嘴給自己清理過了。

巨大的紙簍沒過多久便被用過的一團一團的紙巾填滿,床角的紙抽也被禿子重新放了幾次。

而被綁在門外的老三就這樣低著頭,像具屍體般半抬著眼皮,空洞的看著面前的鐵門開了又關,關了再開,男人們滿臉興奮的進去,再心滿意足的離開。

不知道從甚麼時候開始,胡蘭時不時隨著離開的嫖客而從拉門後漏出來的雪白雙腿開始不斷的顫抖,似乎也是從那時候開始,胡蘭在被嫖客壓在身下姦淫的時候也不再發出任何的呻吟和嬌喘,只剩下男人們粗重的呼吸以及暢快的嘶吼偶爾傳到老三的耳朵里。

胡蘭一整晚不間斷的接客即是折磨著她的肉體,也在折磨著老三的精神。

當渾身是傷,已經徹底昏迷過去的胡蘭光著身子,像條破麻布一樣被扔到樓道里的時候,天已經放亮了,而老三也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

禿子打著哈欠將兩個散髮著濃重的精子腥味兒,被團成團的紙巾塞的滿滿當當的大紙簍放在樓道里,接著用腳撩開了胡蘭的一條腿,然後一邊用髒兮兮的鞋底隨意的踩在胡蘭滿是精斑的大腿上,一邊拉開拉鍊掏出雞巴對著胡蘭糊滿了精液的下體撒起了尿。

略微分叉的小便划著弧形的拋物線自上而下滋在胡蘭的陰戶上。

淡黃色的「水珠」在一片狼藉的白虎逼上飛濺著,衝刷著早已紅腫不堪甚至輕微撕裂,幾乎被操的翻開的陰道口。

除了逼,胡蘭的小腹和大腿上也被飛濺的尿液打濕。

從肉穴中源源不斷倒灌而出的精液混合著尿液,很快便在水泥地上流的到處都是。

整個樓道里都充斥著尿騷和精液的腥味兒,本就一身髒污的胡蘭更是被弄的渾身騷臭。

老三抬起頭,任憑偶爾飛濺過來的尿珠落在臉上也不躲閃,只是雙眼泛紅的死死盯著禿子,一言不發。

而將「晨尿」痛痛快快撒完的禿子愜意的點上了一根煙,然後提上褲子跨過胡蘭的身體蹲在了老三的面前,戲謔的看著老三,眼神里滿是挑釁與不屑。

兩個人就這麼對視了十幾秒,禿子忽然從兜里掏出把匕首朝著老三猛的伸了過去停在了他的眼前不到一指的位置。

禿子本以為老三會被這突兀的一刀嚇得屁滾尿流,卻不想面前看起來早已搖搖欲墜的男人連眼睛都沒眨一下,只是依舊紅著眼睛死死的盯著他。

這讓禿子不禁皺了皺眉,頓感無趣的他笑了笑然後一刀劃開了綁住老三的麻繩。

感覺身體驟然一松,老三立刻掙扎著便要起身朝面前的禿子撲上去。

而看著雖然表情猙獰卻連爬起來都很困難的老三,禿子不慌不忙的退回到了門口語調輕鬆的說到

「你還是別白費力氣了。有找死的功夫還不如趕緊把你女朋友送到醫院,這麼細皮嫩肉兒的小女警如果就這麼被活活操死了倒也是可惜了。」

禿子的話就徬彿一語點醒了夢中人。

紅著眼的老三趕忙看向地上光著身子早已氣若游絲的胡蘭,又不甘的抬眼看了看滿臉事不關己的禿子,最後他還是脫掉了自己的外套蓋在了胡蘭的裸體上,然後用盡全身的力氣抱起了一身尿騷味兒的胡蘭。

可就在老三準備站起來的時候,一件東西忽然從蓋在胡蘭身上的外套兜里掉了出來。

是老三的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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