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9035字 · 計算中 ·
無間地獄之妻奴 · aaa33316811 · 1 / 2
隨著禿子的一聲命令,幾個人趕忙把一絲不掛的胡蘭抬起來放到了地上,並將早已經被尿液和汗漬濕透的桌子推到了一邊。
然後幾個人站在一旁戲謔的看著躺在滿地小便上的胡蘭以及轉身向她走過去的禿頭。
來到胡蘭的身邊,看著地上的女警,又看了一眼遠處的老三,禿頭陰冷的笑了笑,然後伸出右腳狠狠的踩在了胡蘭剛才被煙頭燙過,還留著一小塊黑褐色爛肉的奶子上。
並且禿子還特意用許久沒有剪過的腳指甲對著那塊「煙疤」使勁的摳著,很快就將剛剛被燙出來的那小塊煙疤硬生生撕裂,摳開,直至漏出殷紅的皮下組織。
「唔…嗯………」
被腳指甲硬生生摳破奶子虐乳的胡蘭頓時痛苦的呻吟了起來,身體也開始不斷扭動。
直到胡蘭奶子上的煙疤被弄的血肉模糊,禿子的腳趾被鮮血徹底染紅他才抬起腳跟,用長長的腳指甲對著那塊已經沒有了皮膚遮蓋的鮮紅爛肉一邊左右旋轉著一邊使勁往下懟,就好像要把腳趾從這塊爛肉捅進去插進胡蘭的奶子里。
劇烈的疼痛讓胡蘭終於忍不住伸出手扶住了禿頭的腳,卻被禿頭一腳踹在了臉上,瞬間胡蘭的鼻子里便流出了鮮血。
「我操你媽的賤貨!還敢用手扶?老子踹死你!當年你不就是這麼踹老子的臉嗎?鼻子都被你給踢斷了!操你媽的踢別人的鼻子好玩是吧?今天老子也讓你嘗嘗鼻梁骨折斷的滋味!」
說著,禿子忽然開始狂暴的用腳朝著躺在地上的胡蘭的臉一腳一腳的猛踩,不過可能怕把胡蘭真的踩死禿子還是收了些力,腳掌也特地避開了眉心眼睛等要害位置,每一腳都直指胡蘭的鼻子。
最後,在對著胡蘭的臉踩了十幾腳以後,終於隨著禿子黑漆漆的臭腳丫子在胡蘭的臉上再次狠狠一踏,空氣中突兀的傳來了輕微的咔嚓一聲。
當禿子再次抬起腳的時候,眼尖的混混紛紛大笑著叫嚷了起來「臥槽!這婊子的鼻子歪了!哈哈哈她的鼻梁骨真的斷了!」
因為被打中太陽穴,搖搖欲墜的老三掙扎了半天也沒能站起來。
而一邊的一個混混看到老三似乎還有力氣便時不時的對著他補上幾腳,將掙扎著想要爬起來的老三一次又一次狠狠的踹倒在地。
於是眼睜睜的看著躺在滿地小便上的胡蘭被人虐乳之後又被硬生生踩斷了鼻梁軟骨,絕望的老三隻能不斷的大吼著「住手!我操你媽的畜生!住手啊!!!!」
或許是因為鼻梁骨忽然折斷的疼痛本身並沒有被煙頭燙奶子那麼劇烈,眼神迷離的胡蘭只是悶哼了一聲,然後竟然像甚麼都沒發生一樣就當著全屋混混的面,躺在滿地的尿水里將一隻手伸向自己的奶子,將另一隻手伸向了自己的下體開始自摸了起來。
混混們瞬間又是一陣哄堂大笑。
而剛剛踩斷了胡蘭鼻梁骨的禿子也像是看傻子一樣看著胡蘭,並將腳移到了胡蘭的雙腿間,一腳踢開了胡蘭覆蓋在逼上的手,然後將胡蘭的雙腿往兩邊分了分,用腳趾踩住了胡蘭的陰蒂一邊使勁的碾了起來,一邊對著胡蘭問到「婊子,對著旁邊的攝像頭,大聲的自我介紹一下,你叫甚麼,是做甚麼的」
「我……我叫……我叫胡蘭……我是一個……一個警察……」
「哦?警察啊?那你這個女警察現在在做甚麼?」
「我……我正在……正在……被……被……被爸爸們操逼……玩弄……」
「你為甚麼要被爸爸們玩弄啊?」
「因為……因為……」、「因為甚麼?忘了你剛才求著爸爸操你的時候是怎麼說的來著嗎?」
「因為……我……我讓爸爸們白白……白白蹲了一年的監獄……所以我……所以我要用自己的身體來給爸爸們服務……乞求爸爸們的原諒……」
「嗯說的很好,爸爸很喜歡,繼續說,說的好爸爸等會就會獎勵你」
「求爸爸……爸爸……乾我……幫我止癢……求爸爸幫我止癢……」
「哦?怎麼幫你止癢?」
「從我的……我的小逼插進去……乾我……幫我止癢……」
「哦……但是爸爸也很為難呀,如果回頭被告一個強姦女警,那爸爸們豈不是吃不了兜著走?」
「我……我是自願的……我自願讓爸爸們……讓爸爸們乾……求爸爸們乾我……我好癢……我真的好癢……求求爸爸們乾我……」
嘴裡一邊含含糊糊的說著,胡蘭迷離的眼神中,急切的想讓在場混混繼續上自己的神情卻一點也不似作假。
禿子微笑著看向了在一旁一直在拍攝著的黃毛,黃毛立刻朝他比了個OK的手勢。
然後他又看向了躺在一邊地上口吐鮮血渾身顫抖的老三,露出了嘲諷的神情。
接著他將頭再次轉回到胡蘭的身上,凝笑著說到「既然小浪逼這麼乖,那爸爸就獎勵獎勵你。不過呢,爸爸們的雞巴都累了,現在只有這個,你就自己拿著這個用吧」
說著,禿子將留著黢黑指甲的腳趾頭在地上的尿水里蘸了蘸,然後抵在了胡蘭的肉洞口。
而胡蘭則愣了一下,隨後便將雙腿朝兩邊大大的分開,雙腳踩在地上,擺了一個類似產婦生產時的姿勢。
接著她伸出雙手,抓住了禿子的腳掌,開始將禿子的腳趾往自己的逼里塞。
一個混混識趣的搬過來一把椅子放在了禿子身後,禿子一屁股坐了下去,然後伸著腿,當著老三的面,像個「皇帝」一樣居高臨下的跟其他混混一起看著胡蘭抓著自己的腳,努力的將自己的腳趾往肉洞里塞。
「哈哈哈,這騷貨,還真的自己抓著臭腳丫子往逼里捅!她這到底是有多飢渴啊!」
「哎你說,要是弄條狗過來,她能不能也抓著狗雞巴往自己的逼里塞?」
「你還真別說,這注意好,等會可以找條野狗來試試,哈哈哈」
隨著混混們的嘲笑聲,胡蘭已經將禿子的大腳趾完全塞進了自己的逼里。
但光一根大腳趾的長度卻似乎根本沒辦法給她止癢。
於是她乾脆張著腿坐了起來,奮力的將禿子的其他腳趾也往自己肉洞里塞,可奈何無論如何也塞不進去。
雙眼迷離的胡蘭急的幾乎快哭了出來,情急之下甚至用手指去撕自己的肉洞,就像是要把肉洞硬生生撕裂然後把禿子的整只腳都插進去一般。
而她的嘴裡則不斷的重復著「好癢……我好癢……好想要……好想要……」
看到到這一幕,連站在一邊默默拍攝著的黃毛都不禁在心裡驚嘆那小瓶東西的霸道。
即便在那種場所混了這麼久,他也只見過能讓女人直接昏迷事後失去記憶的,或更高端的讓女人徹底失去意識變成還有知覺的聽話玩偶的藥。
但他從沒見過,甚至都沒聽說過這種,感覺只有電影里才會出現的,一小瓶就能將一個女警察瞬間變成一個理性被慾望完全「淹沒」的超級蕩婦的藥。
而最可怕的是在這全程之中,這個女人始終是清醒的,並且還有著正常的思維邏輯,只是因為抵御不住生理上的極度渴望而硬生生變成一隻任男人予取予求的發情母狗。
要知道,在現實生活里一個活生生的人類常規情況下怎麼可能短短幾十分鐘內就被性慾將意志扭曲到這種程度,何況對象還是個意志相對堅定的女警察。
可想而知,那將是甚麼程度的性慾。
能催發這種性慾的又將是甚麼等級的藥物。
想到這些,黃毛的心裡突然開始對那個給他包裹的人感到了一絲深深的忌憚。
不光是因為這種一看就不是普通人能弄到的藥,更是因為不遠處正鼻青臉腫倒在地上的男人。
雖然黃毛沒有聲張,但他確實在某次掃黃中見過那個男人,他知道那個男人也是警察,並且動起手來比胡蘭還猛,根本就不是這幾個混混能對付的。
但此時他卻詭異的就好像被甚麼束縛住了手腳,完全不敢施展。
如果再仔細想想,這個女警的出現方式才是最違背常理的。
兩個警察,賭上自己的工作和人生在網吧里跟陌生人玩變態色情play?
這個世界難道真的會有這麼離譜的事嗎?
與早已瘋狂的其他混混不同,本來就是高材生並且已經在胡蘭身體里射過兩次早已進入「賢者」模式的黃毛,在氣氛最為癲狂的此時反而愈發的冷靜了下來。
他隱隱覺得似乎自己還有這些癲狂的混混們都在無形中被捲入了某種漩渦。
那個送包裹的人絕不是對這個女警單純的報復,而是某種更加黑暗深邃的讓他覺得非常不好的一種感覺。
「呦,看來腳趾頭滿足不了小母狗兒呀。你就真的這麼想讓爸爸用大雞巴操你嗎?」
「爸爸……求求你爸爸……求求你用雞巴操我……我好癢……我受不了了……我真的好癢……」
「哎呀……這可就難辦了呀……爸爸們的雞巴現在也很累呀。要不這樣,爸爸們用「水」給你的騷逼里衝衝,幫你止止癢好不好?」
說著禿子抽出了插在胡蘭逼里的大腳趾,將腳從她的雙手中掙脫了出來。
而胡蘭則迷離的趴在了地上,就好像剛才已經重復過好多次那樣撅起屁股匍匐在禿子的腳邊低著頭抱著禿子的腳親吻,舔舐了起來。
一邊舔,她的嘴裡還一邊不斷的念叨著「給我……我要……我好癢……好想要……」那樣子,就徬彿是禿子養的一條狗,正在搖尾乞憐的一邊舔著主人的腳一邊乞求著主人的恩賜。
看著徬彿發情母狗一般的胡蘭,老三一次又一次的試圖站起來,卻被混混一次又一次的打倒在地。
直到他的眼角,額頭,以及後腦紛紛滲出了鮮血。
強烈的目眩感終於讓他再也沒有支撐起身體的力氣,只能躺在地上,呆呆的看著被混混們像戲耍畜生般玩弄著的胡蘭。
用腳在胡蘭的口中胡亂的攪動了一番之後,禿子猛的從椅子上站起。
他朝旁邊的兩個混混招了招手,讓他們一人抱住胡蘭的一條腿,將胡蘭呈倒立的姿勢掰開雙腿抬了起來,並讓她的下體微微朝向了老三的方向。
然後禿子叼著煙捲握著雞巴走到正斜斜的朝向天花板,倒立著分開雙腿的胡蘭面前。
他先是看了一眼地上被揍的氣若游絲的老三,接著嘲諷的笑了笑「就你這個熊樣,還特麼學人英雄救美。不過既然來了,你禿爺也不是小氣人,就讓你見識點好玩的。你知不知道甚麼叫人肉尿壺?」
「操你媽的……你想幹甚麼……」
「都被揍這熊樣了還他媽犟嘴呢。我想幹甚麼,你看著不就知道了」
再次撇了一眼徬彿要吃人般的老三,禿頭吸了口嘴裡的煙,然後轉回頭將半軟不硬的雞巴對著胡蘭早已被操的翻開的小穴插了進去。
但他卻並沒有抽送,而是就當著老三的面在胡蘭的小穴里撒起了尿。
「我操你媽的!拔出來!你不得好死!我操你媽!」
看著禿子已經完全不把胡蘭當人,竟然活生生的往她的陰道里撒尿,老三睚眥欲裂,撕心裂肺的咒罵著。
而禿子只是一邊尿一邊回過頭戲謔的看著他,滿臉的不屑。
從始至終胡蘭都沒有任何抵抗,只是眼神迷離的任憑禿子將自己的下體當成夜壺,在裡面灌滿了臊臭的尿水,甚至她的身體還時不時的,因為麻癢的陰道內壁被激射而出的尿柱所衝刷而發出陣陣顫抖。
她的樣子就徬彿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