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1.05萬字 · 計算中 ·
無間地獄之妻奴 · aaa33316811 · 2 / 2
看到自己的手機掉在地上,老三剛想去撿,卻發現落在「尿湯」里的手機竟然早就沒電關機了。
他愣了一下,趕忙摸了摸自己的耳朵,又看向了胡蘭的耳朵,這才注意到兩個人的耳機也早就在不知道甚麼時候丟掉了。
直到此時老三才驚駭的發現,原來鏟屎官這幾乎大半宿的沈默並不是他沒有說話,而是自己乾脆就收不到任何消息。
以那個變態的心性,自己如此「明目張膽」的無視了他這麼久,那此時的慧慧……想到於慧慧,一絲冷汗立刻就從老三的額頭滲出。
他只覺得腦子嗡的一下,完全不敢去細想此時的於慧慧到底會變成甚麼樣子。
他甚至在腦海裡出現了於慧慧被那個畜生活生生削成「人彘」的可怕念頭。
可低頭又看了一眼懷裡鼻梁骨折斷,渾身是傷,被蹂躪的「不成人形」已經進氣多出氣少的丫頭,老三還是咬了咬牙不再去想於慧慧的事。
眼下他也管不了那麼多了。
不管怎麼樣,於慧慧現在已經是生死未卜,他絕對不能讓還一息尚存的胡蘭再出事。
於是老三顫抖著身體抱著胡蘭奮力的站了起來,然後咬著牙朝禿子狠狠瞥了一眼,便搖搖晃晃的快步往樓梯走去。
看著漸漸消失在樓道里的老三的身影,禿子只是叼著煙捲站在門口,嘴角掛著一抹意味深長的冷笑,緩緩的說到
「小母狗兒,咱們過幾天見,等著禿爺來找你。」
索性混混們並沒有敢動老三的車,似乎是發現了這是台警車。
他們只是用這台車拉著老三和胡蘭從網吧開到了鴛鴦村以後便扔在了暗娼點的樓下。
踉踉蹌蹌的下了樓,老三趕緊將胡蘭抱上車又幫她穿上了原本的衣服,然後把手機插上電源便火急火燎的開往了醫院。
因為胡蘭的傷勢幾乎都集中在臉,胸以及雙腿內側,特別是陰戶早就被蹂躪的慘不忍睹,連嬌嫩的陰道口都撕裂了。
這種情況一看就是被嚴重的性侵過,假如送到正規大醫院不但老三很難解釋,還會有直接被報警的風險。
如果此時這件事被捅上去,誠然那幾個混混立刻就會落網,但在胡蘭沒有生命危險的情況下他們頂多也就是襲警以及強姦外加組織賣淫。
這樣的罪即便加在一起都未必能到10年,可被他們拍了大量視頻的胡蘭卻很可能要付出整個人生的代價,更別說可能還會對於慧慧的處境也造成不可預知的影響。
雖然嘴上沒承認,但是經過那個晚上老三對於胡蘭確實動心了。
特別是胡蘭為了他和慧慧遭受了如此慘無人道的凌虐之後,更讓老三滿心都是對她的憐惜和愧疚。
此時的老三絕對不可能用自己最珍視的兩個女人的人生去換那幾個混混的10年。
他會用別的辦法去料理那幾個混混,他暗自發誓連同那個鏟屎官一起,他一定會讓這些畜生付出生命的代價。
出了鴛鴦村以後,老三就近將胡蘭送到了一個偏僻的小診所里。
在經過一系列的緊急包扎處理之後,胡蘭被安置在了一間單獨的病房內開始輸液。
按照那個收了老三「封口費」的女大夫的說法,胡蘭的情況非常不好。
表面上看胡蘭比較嚴重的外傷只有肩關節的嚴重脫臼,折斷的鼻軟骨以及被撕裂的下陰。
但不知道是因為長時間的不間斷性侵還是因為那種「強力藥」的後遺症,導致胡蘭始終昏迷不醒。
緊急治療之後雖然胡蘭脫離了生命危險,肩膀和鼻梁骨也得到了復位以及包扎固定,但人卻不知道甚麼時候能醒過來,而且醒過來之後也不清楚會不會有甚麼別的後遺症。
人這輩子有時候確實是一言難盡。
有的人每當走到山窮水盡的窘境時要麼會有貴人相助,要麼就會忽然莫名其妙的迎刃而解,一次次體驗所謂的船到橋頭自然直。
而有的人則正好相反,只會在低谷中遭遇更深的低谷,讓自己不斷急轉直下深陷其中無法自拔。
對於那個時候的老三來說就是這樣。
於慧慧和胡蘭的接連遇害徹底打亂了老三的生活,讓老三的整個人生都開始漸漸偏離了正規。
請了假之後,老三便在醫院一邊恢復著自己的傷勢,一邊照顧著昏迷不醒的胡蘭,就像是對待愛人一樣徹夜守著她,甚至親自幫她排尿擦身。
而同時在那幾天里老三也一直處於極度的焦躁與巨大的心理壓力之下。
因為從胡蘭進醫院的那天開始,鏟屎官就徬彿人間蒸發了一般,任憑老三如何給於慧慧的微信號發消息發視頻也沒有任何反應。
再次失去了於慧慧消息的老三始終處在精神瀕臨崩潰的邊緣。
最後,熬了整整三天直到胡蘭的生命體徵完全恢復正常的時候,老三才找了一個診所內上班的女性24小時護工換下了自己,並且對診所主治醫生叮囑在三之後離開了診所。
老三再也按耐不住那種讓他幾近發狂的乾等鏟屎官出現的焦躁感。
於是他決定自己主動去調查於慧慧的下落,而首要的且唯一的線索就是曾經在視頻里出現過的那個偏僻的村子。
但是就如鏟屎官曾經在視頻里說過的一樣,圍繞著市區邊緣有十幾個類似的村莊,更別提稍微再遠一點完全就是成片的鄉鎮,轄下的村莊更是數不勝數。
而鏟屎官的視頻里又故意避開了明顯的地標物,讓每一個老三去過的村子都讓他覺得很像又不像。
就這樣找了整整四天,幾乎跑遍了附近所有的村鎮之後,最終還是一無所獲的老三終於因為擔心胡蘭而放棄了。
他灰頭土臉的回到了那間診所想看看胡蘭怎麼樣了,卻發現胡蘭早已經出院了。
詢問之下才得知,他離開的當天傍晚胡蘭就醒了。
好消息是胡蘭出院時精神沒有甚麼問題,似乎並沒有留下任何後遺症。
而壞消息是當天晚上由胡蘭自己簽字,然後接走胡蘭的是個禿頭。
聽到這個消息,本就因為沒找到於慧慧的下落而喪氣無比的老三頓時就火冒三丈,當即就和診所里的護工吵了起來,最後還是那個因為外出急診而沒有及時通知老三的女醫生出面道歉,老三的怒火才稍微被平息下去。
突如而來的變故讓老三再次感到心亂如麻。
雖然他知道自己沒及時收到胡蘭被接走的消息大概率並不是因為甚麼見鬼的醫生外出急診,而多半是因為診所老闆受到了那些混混的威脅。
沒辦法,說來說去這個地方離鴛鴦村還是太近了。
出了診所老三趕緊給胡蘭打去電話。
電話雖然可以打通卻始終沒人接聽。
不好的預感再次從老三的心底湧出,於是他收起電話立刻開車奔著胡蘭所住的單身公寓疾馳而去。
然而當他開到胡蘭所住的小區時,剛從車上下來就看到正迎面走來滿面春風的禿子一行人。
一共5個,除了那個黃毛,之前侵犯過胡蘭的另外幾個都在。
看到禿子幾個人,老三如同仇人見面,立刻就衝過去揪住了禿子的脖領。
而看到忽然像只憤怒的獅子一樣衝過來就要動手的老三,禿子一行人也嚇了一跳。
那幾個小弟馬上圍過來擋在了老三和禿子之間,混戰一觸即發。
「操你媽的!你們還敢來這?」
老三憤怒的朝禿子怒吼著,而禿子則不慌不忙的看著他,嘴角露出了嘲諷的微笑。
「呦,我以為誰呢。原來是男朋友啊。禿爺把小母狗兒從醫院裡接出來,順便帶著兄弟們在小母狗兒家住兩天,「照顧照顧」,「疼愛疼愛」大病初愈的小母狗兒怎麼了?你想看你女朋友就去唄,反正哥幾個玩了好幾天了現在也玩累了,你去你的沒人攔著你。」
說著,禿子還一臉回味的揉了揉自己的褲襠。
「老子她媽廢了你!」
隨著一聲怒吼,雙眼冒火的老三對著禿子便是一拳,卻因為其餘四個人的阻擋只刮到了禿子的嘴唇。
但即便如此禿子的嘴角也立刻滲出了一絲血跡。
他趕忙掙脫了老三的手向後猛退兩步,看著面前四打一卻瞬間被放倒一個的小弟,暗自嘀咕著
「媽的,這麼猛……這逼養的不會也是警察吧……操!」
看著跟之前判若兩人凶悍異常的老三,禿子內心無比驚駭。一直到第三個小混混被一腳踹翻在地的時候,禿子才終於沈不住氣猛的大叫一聲
「住手!你再敢動一下,我就先把你女朋友的視頻發到這個小區的小區群里,再掛上她家的門牌號,到時候你就等著你女朋友「夜夜換新郎」吧!」
聽到禿子的話,老三終於住了手。
而被打的人仰馬翻的4個小混混也沒敢趁機再上,紛紛爬起來屁滾尿流的退到了禿子身邊,看著徬彿要吃人一般的老三,就這麼互相對峙著。
半晌之後,見老三真的沒有繼續動手的意思,禿子才帶著幾個小弟繞到了大門口,然後囂張的對著老三說到
「你等著,我告訴你,今天的帳老子記下了,你現在給我兄弟弄的傷我早晚會從那個婊子女警身上加倍找回來!不過現在我勸你還是趕緊上去看看她吧,剛才的嫖客剛上去不久,你走的快的話興許還能趕上你女朋友給他服務完然後用嘴幫他清理雞巴」
「我操你媽的!」
隨著一聲咒罵,老三也顧不上朝大門外狂奔而去的禿子幾人,趕忙跑到胡蘭家的單元坐著電梯上了樓。
而電梯門一開,老三就看到一個長相猥瑣的禿頂男人正從胡蘭所住的屋子里輕手輕腳的鑽了出來,反手將門虛掩上,然後迅速走進一旁的步行樓梯間下了樓。
看到這一幕老三心裡一沈,也顧不得那個猥瑣的男人,趕忙推門走進了胡蘭所住的公寓。
公寓的面積並不大,約莫不到50平的公寓里只有一個客廳一間臥室以及一個廁所,外加一個小廚房。
一進門,老三就看到敞開著門的臥室里,穿著一套紫色連衣裙光著腿的胡蘭正臉朝內側躺在床上。
聽到開門的聲音,胡蘭並沒有回頭,而是就這樣側躺著撩起了自己的裙擺,露出了雪白的屁股,然後用手指勾住屁股上的蕾絲內褲就準備往下拽。
「胡蘭?你幹甚麼呢?」
隨著老三的一聲詢問,胡蘭勾著內褲的手指倏然一滯,身體猛的顫抖了一下。
然後她趕緊從床上坐起來轉過身,有些慌亂的看向了正往臥室里走來的老三。
「陸……陸川?你怎麼……你怎麼來了?」
踩著滿地團成團的紙巾,老三一直走到了胡蘭的床邊才停下腳步。
他看著臉色煞白,皮膚蠟黃,鼻梁上還用髒兮兮的紗布固定著夾板,短短幾天內就像變了一個人似的胡蘭強忍著哽咽又問了一句
「你在做甚麼?」
面對老三的詢問,向來不善偽裝的胡蘭就像是個闖了禍的孩子,本就無神的雙眼不自覺的游弋了起來,嘴裡則磕磕巴巴的說著「沒……沒做甚麼呀……我……我就是有點不舒服,就……就躺了一會兒。你看你,來了也不提前給我打電話,去沙發上……哦不……你還是坐在這……我去……我去給你倒杯水……你先喝杯水,然後等我收拾一下……咱兩就一起去上班……你等我……」
語無倫次的胡蘭勉強支撐著虛弱的身體搖搖晃晃的下了床,一邊強裝鎮定的沒話找話,一邊光著腳,死死夾著屁股步伐怪異的走到客廳去給老三倒水,卻發現倒插在淨水器上的水桶里早就一滴水也沒有了,就連唯一一個放在茶几上,胡蘭專屬的用來喝水的杯子里也是黃黃的,還裝了半杯不知道是甚麼東西的黃色液體。
而客廳的地上也丟滿了空飯盒以及空啤酒瓶,一向乾淨的胡蘭所住的屋子此時活脫脫就像個「狗窩」,不僅一片狼藉,還散髮著各種難以形容的惡臭。
看著站在臥室一動不動,並且一言不發的老三。
胡蘭尷尬的笑了笑,接著拿起那個杯子連同裡面的液體一起丟進了垃圾桶,然後顫顫巍巍的就準備去收拾地上的垃圾,嘴裡則依舊在不停的絮絮叨叨的說著「哎呀,沒水了……真不好意思,等會下樓我請你喝吧。你先坐一會兒,我收拾一下,幾天沒出門有點亂……我自己也要收拾一下……你等我一下……我收拾完洗個澡然後……」
可就在胡蘭面對著滿地的垃圾搖晃著身體準備蹲下去的時候,卻忽然被從後面快步走過來的老三一把扶住,然後將胡蘭搖搖欲墜的身軀緊緊的抱在了懷裡。
那一瞬間老三的心就像被狠狠的揪住。
他能感覺到,雖然只經過了幾天,但懷裡異常冰冷的軀體相比之前已經完全瘦了一圈,那個英姿颯爽曾經幾個男人都近不了身的瀟灑女警花,此時卻變得形容枯槁徬彿輕輕一捏就會散架。
被老三一言不發的抱住,胡蘭頓時一愣,然後就像只受驚的小貓生怕被老三發現甚麼似的,一邊輕輕推搡著想要掙脫老三的懷抱,一邊慌張的說到「你幹甚麼陸川,別這樣,別鬧,你先放開我……讓我收拾一下……要不你讓我先洗個澡然後再……」
「我在樓下遇到那幾個混混了」
隨著老三忽如其來的一句話,胡蘭的身體終於僵住了,就像是一具瀕臨死亡的活屍忽然被抽掉了支撐著身體的最後那一口氣,如果不是被老三抱著可能整個人立刻就會癱倒在地上。
整個房間一瞬間變的死一般的安靜。
凌亂的長髮雜亂的散落在胡蘭的額頭,讓抱著胡蘭的老三隻能看到她的小半張臉,但即便如此那也是在他這一生中第一次看到這個丫頭流露出如此悲傷,絕望,如此無助,如此讓人心碎的表情。
然後,伴隨著一滴又一滴滑落的眼淚,胡蘭一邊啜泣著一邊徬彿發狂一樣用盡全身的力氣想要掙脫老三的胳膊,甚至對著老三的胳膊狠狠的咬了上去。
嘴裡則瘋魔般的重復著「放開我,讓我去洗澡,你放開我陸川,讓我去洗乾淨,讓我去洗乾淨!你放開我!我求你……讓我去把自己洗乾淨……嗚嗚嗚……讓我洗乾淨……嗚嗚嗚嗚……」可無論她怎麼掙扎老三都沒有放手,她想咬就看著她咬,直到自己的手臂被咬出了血,直到胡蘭終於不再掙扎,直到胡蘭將頭埋進他的懷裡如洪水決堤般嚎啕大哭起來,老三才松了鬆手,輕輕摟著胡蘭並抬起胳膊一邊撫摸著胡蘭的頭,一邊小聲的安慰著
「沒事了,沒事了,哭吧,哭一場,都哭出來就好了。」
午後的陽光不知道甚麼時候被烏雲遮擋住,窗外的天空變得灰蒙蒙的,就像是隨時都會下雨,沈悶的讓人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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