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都市 > 縱她入夜 > 第1章 突如其來的晨勃 6456字 · 5%肉 · 遊客 · NEW

第1章 突如其來的晨勃 6456字 · 5%肉 · 遊客 · NEW

縱她入夜 · 四合院老色批 · 2 / 2

加入書簽
字號
背景
行距

上身是一件米白色的真絲法式飄帶領襯衫,領口的飄帶隨意散落著,露出深刻纖細的鎖骨,薄軟的真絲貼在身上,勾勒出內裡無痕深色內衣的輪廓;下身是一條藏青色的高腰開叉羊毛包臀裙,腰線勒得極細,剛好卡在膝蓋上方兩指寬,右側開了一道近十公分的暗叉。

腳下是一雙尖頭細高跟,把她一米七二的身高拔得極其高挑修長,整個人透著一股體制內女幹部少有的冷艷與熟透了的雌性張力。

「媽媽真漂亮!」朵朵拍著小手咯咯直笑。

許靜走過來,抽了張濕巾溫柔地給女兒擦去嘴角的麵包屑:「朵朵乖,一會兒跟爸爸坐車聽話啊。」

擦完手,她在對面的椅子上坐下,兩條長腿自然地交疊併攏側向一邊。

包臀裙隨著坐姿向上縮了半寸,開叉處暴露出大片被極薄肉色絲襪包裹的大腿。

程遠放下咖啡杯,瓷盤碰出極輕的一聲脆響:

「你們處里歡迎個借調人員,排場搞這麼大?這條裙子買來兩年,你不是一直嫌開叉太高沒穿過麼?」

許靜拿起一片吐司,用銀色黃油刀慢吞吞刮著低卡奶酪,神色自若地抬起眼皮:

「分公司領導都要去,還要拍照發內網門戶。我是會務主持,代表綜合辦的臉面,總不能穿得跟買菜大媽一樣。體面是給領導看的,也是給新來的同事看的。」

程遠審視著她筆直的小腿,視線移到她化著精緻淡妝的臉上。眼尾微微拉長,唇色是豆沙紅,整個人透著一股不同尋常的生動。

程遠靠向椅背,指尖在桌面上規律地敲了兩下:

「既然為了門面,那就穿徹底點。去把梳妝台底下那對Akoya珍珠耳釘戴上。還有,別噴平時那個雪松了,太素,換『黑鴉片』吧,那款前調甜,適合社交大場面。」

許靜抹黃油的手猛地僵在半空。

銀色刀尖在吐司表面划下一道深槽。

她有些錯愕地抬起頭,定定地注視著程遠那張毫無波瀾的面孔。

她原本以為程遠會像平時那樣皺著眉頭挑刺,甚至冷嘲熱諷讓她去把衣服換了。

可程遠沒有半點不悅,而是像個置身事外的旁觀者,平靜甚至帶著某種縱容,順手幫她把裝扮補充完整了。

「……程遠,你今天怎麼怪怪的?」許靜語氣里透出一絲狐疑。

「我很正常。」程遠站起身,一把抱起椅子上的女兒,順手拎起玄關櫃上的公文包。臨出門前,他回頭看了許靜一眼,語氣依舊平淡無波:

「去換吧,別讓人家覺得分公司的骨幹連套像樣的首飾都拿不出來。」

「咔噠。」

防盜門反鎖扣合。

大平層的餐廳里只剩許靜一個人坐在那兒。她看著空蕩蕩的玄關,心口莫名咚咚跳了兩下,掌心裡竟然滲出了一層細密的薄汗。

十點左右,天府三街民企大廈二十六層敏捷開發中心。

整層樓上百號工程師戴著降噪耳機噼里啪啦敲鍵盤,到處都是風機和服務器微弱的轟鳴聲。

程遠坐在靠窗的獨立總監辦公室里,百葉窗拉了一半,桌上的黑咖啡早就涼透了。

「篤篤。」

門被敲響,高級架構師老李拿著一沓厚厚的接口測試報告推門走進來。

老李三十六歲,頭髮稀疏,穿著一件洗起球的深灰抓絨衫,眼圈黑得嚇人。

「程總,天府銀行那邊又挑刺了,非要在結算切流的時候加人工復核。這麼搞今晚肯定上線不了,兄弟們已經連熬三個通宵,真頂不住了。」

程遠坐在寬大的人體工學椅里,翻了翻報告,語氣冷硬果決:

「方案不改。雙活的核心就是自動化,加人工復核純屬技術倒退。他們怕擔責,讓他們行長簽免責協議,否則按既定時間上線。出了事我擔著。」

「得嘞!有您這句話我就踏實了!」老李抹了把腦門上的油汗,松了口氣。

老李正要拉門出去,程遠靠在椅背上,忽然叫住了他:

「老李。」

「啊?程總還有事?」

程遠看著老李那件抓絨衫底下松垮垮的啤酒肚,指尖在桌沿上敲了敲,有些出神地隨口問了一句:

「你和你媳婦……平時感情怎麼樣?」

老李徹底愣住了,像是沒聽懂這個八竿子打不著的技術大拿怎麼突然問起這種家長里短。他乾笑了兩聲,抓了抓後腦勺稀疏的頭髮:

「嗨,程總您怎麼突然問這個……還能怎麼樣嘛,結婚八年了,搭伙過日子唄。天天加班寫代碼,回家還得幫著洗尿布、輔導老大作業。晚上往床上一躺,累得跟死狗一樣,倆人背靠背沾枕頭就睡。別說甚麼感情不感情的了,一個月能安安穩穩說上幾句不吵架的話就算燒高香。那方面……早沒啥想頭了,跟左手摸右手沒分別。」

老李說完,自己也有些不好意思地擺了擺手:「咱民企的牛馬,不猝死、按時還完房貸就阿彌陀佛了,哪有心思整那些情情愛愛的。」

程遠扯動了一下嘴角,點了點頭:「行,去忙吧。」

辦公室的門關上了。

程遠一個人陷在柔軟的網布椅里,耳邊反復回蕩著老李那句「跟左手摸右手沒分別」。

是啊,這才是絕大多數普通家庭最真實的底色。日復一日的高壓消耗,早就把夫妻之間的荷爾蒙榨得乾乾淨淨,平淡、乏味、麻木。

可為甚麼……自己今天偏偏像著了魔一樣?

程遠拉開抽屜,拿出私人手機。

他劃開屏幕,熟練地點開瀏覽器隱身模式,點進了一個他收藏在最底層書簽里的隱秘論壇。

那是一個充斥著各種極度私密癖好的成人板塊,滿屏都是關於嬌妻、出軌、被背叛與精神自虐的長文。

以往他只在極度疲憊空虛時才會看兩眼,當作高壓生活下的一種變態解壓方式。

可此刻,大白天坐在光線充足的總監辦公室里,網頁剛加載出來,程遠甚至還沒來得及點開任何一個具體的帖子,腦海裡就猝不及防地閃過了昨夜許靜的那句夢囈:

「小張……我都是孩子媽了,哪裡有你說的那麼漂亮……」

伴隨著那聲嬌憨的呢喃,還有早晨許靜穿著緊繃包臀裙、大腿開叉處那片雪白絲襪的畫面。

轟的一下。

程遠整個人僵在椅子上,呼吸猛地一滯。

西褲底下,那根原本已經平復下去的東西,幾乎是在兩三秒鐘之內,毫無徵兆、極其劇烈地再度硬得像塊烙鐵,緊繃繃地頂在辦公桌邊緣,甚至扯得下腹一陣隱隱作痛。

程遠死死盯著手機屏幕上的論壇文字,掌心一片冰涼,後背卻泛起了一層細密的滾燙冷汗。

他於於徹底確定了。

那不是偶然的晨勃,也不是生理的錯亂。

在這個看似體面平靜的皮囊之下,他內心深處那頭病態醜陋的巨獸,在妻子真實越軌的邊緣瘋狂嗅到了血腥味,並在這一刻,給出了最原始、最誠實,也最令人毛骨悚然的狂熱回響。

就在這時,拿在手裡的手機突然猛烈震動起來。

微信彈出提示,發信人:許靜。

程遠深吸了一口氣,壓下體內幾乎要炸裂開來的躁動,劃開屏幕。

對話框里跳出來的是一張偷拍的照片。

角度是從大型會議室後排的會務席偷偷斜向拍攝的。

橢圓形的紅木會議桌前坐著幾個正襟危坐的中年領導,而在畫面的右側,一道身穿深藍色定制西裝的高大身影格外扎眼。

年輕人微微側著臉,鼻梁上架著一副金絲半框眼鏡,皮膚很白,下頜線銳利乾淨,嘴角還掛著一絲似笑非笑的神色。

而在照片的最底部邊緣處。

一隻戴著寶格麗白貝母手鍊、塗著裸粉色指甲油的細手正握著簽字筆,擺放的位置距離張凱西褲包裹的膝蓋不足半尺。

在模糊的暗影里,許靜那條緊裹在肉色絲襪里的開叉長腿,正斜斜地朝著張凱的方向微曲併攏。

緊接著,是一條只有幾秒鐘的語音。

程遠點開語音,貼在耳朵上。

背景里是會議室空調微弱的送風聲,伴隨著許靜極力壓低、卻透著掩飾不住雀躍與心虛的輕聲耳語:

「程遠,看照片右下角,坐在靠門那邊的就是小張。真人比我形容的個子還高,肩膀真寬。剛才分發材料,他特意幫我續了杯溫水,還悄悄誇我今天戴的珍珠耳釘很有品位……」

語音掐斷了。

辦公室里安靜得只剩下程遠粗重的喘息聲。

小張。

金絲眼鏡。

一米八八。

珍珠耳釘。

程遠握著手機的手指骨節微微發白。

他盯著照片上那個年輕英俊的海歸男人,又看著照片邊緣自己妻子那雙若隱若現的絲襪長腿,下腹那處硬得發痛的地方跳動得更加肆虐。

許靜以為這只是一次對平淡生活的試探,以為這只是虛榮心驅使下的炫耀與挑釁。

她根本不知道,此刻隔著大半座城市,她的合法丈夫正借著她遞過來的這些火星,在隱秘的深淵邊緣,將自己的精神與肉體徹底點燃。

程遠靠向高背椅,平復了一下呼吸,修長的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敲下兩行平靜無波的字句:

「角度抓得挺好。會場少玩手機,注意點形象。」

點擊發送。

屏幕上顯示「對方正在輸入……」,閃爍了片刻,最於歸於沈寂。

程遠把手機反扣在桌上,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

正午的天光徹底撕碎了高新南區的晨霧,刺目而明亮地灑在大地上。

程遠整理了一下平整的西裝前襟,凝視著玻璃倒影中那個面容冷峻、西褲底下卻依舊難掩輪廓的自己,嘴角無聲地勾起了一抹深不見底的微弧。

窗紙沒有被捅破。

但這場兩個人心照不宣的暗湧,已經徹底失控。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

首頁 我的書架 閱讀記錄 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