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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突如其來的晨勃 6456字 · 5%肉 · 遊客 · NEW

縱她入夜 · 四合院老色批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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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剛蒙蒙亮,高新南區的晨霧還沒散透。

主臥床頭櫃上的手環嗡嗡震了兩下,程遠醒了。他沒立刻睜眼,身子平躺在兩米寬的大床左側,呼吸勻實,但腦子卻清醒得可怕。

因為被窩底下,他那處地方正硬得發脹、發疼,像一塊燒透的生鐵,突兀地頂著薄被。

程遠自己都覺得納悶,甚至有些匪夷所思。

三十三歲,乾到了民企的技術總監,天天帶著幾十號人在天府三街熬夜搶進度、對接口。

這幾年隨著體檢單上的指標一點點變紅,他和許靜之間的那檔子事早就變得可有可無。

有時候一個月碰不上一兩回,即便偶爾交差,也是草草了事,溫吞得像例行公事。

他甚至私下懷疑過自己是不是早早步入了中年性倦怠。

怎麼偏偏今天早上,能硬成這副近乎猙獰的德行?

程遠的喉結動了動,目光微側,落在了身旁的女人身上。

許靜背對著他側臥著,莫代爾混紡的米色睡裙在腰際堆出幾道褶子,露出大半截雪白細膩的後背。

三十一歲的女人,因為常年自律地練普拉提、嚴格控糖,身材底子好得不像一個三歲半孩子的媽。

真正像毒引子一樣在他腦子里燒了一宿的,是昨晚後半夜許靜翻身時,貼在他耳邊無意識嘟囔的那句夢話。

昨晚十一點多,許靜才一身酒氣地推門進屋。

那是她們國企綜合辦給新借調來的海歸搞的迎新便飯。

程遠在玄關替她脫那件羊絨大衣時,湊得很近,除了她身上常年噴的清冷雪松香,他清清楚楚地聞到了一股極淡、卻絕不屬於這個家的味道——混著冷杉沙龍香的淡淡男士煙草氣。

那種味道不是走廊里飄過來的二手煙,而是年輕男人湊得很近、甚至貼著她耳後說話時才能蹭上的余溫。

當時程遠沒吭聲,只是默默把大衣掛上了架子。

可到了凌晨三四點,許靜身子軟綿綿地翻過來,整張臉幾乎埋在他頸窩里。

她沒有醒,只是砸吧了一下嘴,帶著點嬌憨與酒後的微醺,在睡夢里極小聲地嘀咕了一句:

「小張……我都是孩子媽了,哪裡有你說的那麼漂亮……」

那一句話很輕,輕得像一片羽毛。

可落進程遠的耳朵里,卻像是一記悶雷,轟得他整個人徹底僵死在黑暗中。

小張。

二十六歲,一米八八,剛從英國名校畢業回來的借調管培生。

程遠在天花板的陰影下睜眼熬到了天亮。

他一開始以為自己會憤怒,會屈辱,可隨著晨光一點點透進窗簾,體內最深處那根沈寂已久的神經末梢,竟然毫無廉恥地瘋長起來。

難道是平時閒暇時偷偷看的那些東西作祟?

程遠心裡猛地一抽。

他是搞技術的,邏輯嚴密,在外人眼裡克制、體面、挑不出半點差錯。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在某些極度壓抑的時候,在那些不能見光的加密瀏覽器窗口裡,他偶爾會點進一些隱秘論壇,翻看那些關於妻子越軌、關於體面人妻在別的男人身下輾轉承歡的文字。

那些曾被他當成純粹發洩怪癖的虛幻符號,在昨夜那縷煙草味和這句夢話的催化下,竟然在現實里形成了最強烈的回饋。

身旁的被褥輕輕動了動。

許靜徹底醒了過來。

她沒有立刻睜眼,只是習慣性地伸了個懶腰,修長的身段在被窩里舒展開來,一條白皙滑膩的長腿順著床單自然而然地搭了過來,搭在了程遠的腿側。

兩具軀體在薄被下嚴絲合縫地貼在了一起。

許靜的大腿內側,結結實實地撞在了那根堅硬滾燙的物什上。

「唔……」

許靜像是被燙到了一樣,原本半睜半閉的眸子瞬間睜圓了。

她顯然完全沒料到早晨會碰到這麼個陣仗。

這幾年來,程遠早上少有動靜,就算偶爾碰一下也是軟綿綿的,何曾有過如此刻這般、像塊鐵樁子一樣橫衝直撞的硬度?

許靜的長睫毛顫了顫,有些愕然地迎上程遠的目光。她臉上沒有平日里的調侃,反而閃過一絲下意識的慌亂與困惑。

「醒了?」程遠先開了口,嗓子乾啞得厲害。

他沒有躲,也沒有拉被子遮擋,甚至連呼吸都沒亂。他只是這麼面無表情地看著她,眼神深邃得像是一口枯井。

許靜被他看得心口微微一跳,下意識把搭在他身上的腿縮了回去,拉了拉滑落到肩頭的睡裙領口,有些不自然地別開視線,小聲咕噥了一句:

「嗯……醒了。今天……怎麼起這麼早?」

她完全不知道自己昨夜說過夢話,只當是丈夫罕見的生理衝動。

程遠看著她臉上那一絲慌亂,掌心在被子底下慢慢松開。

那種隱秘的、不可告人的亢奮感,反而在妻子的無知與閃躲中,被推到了一個更危險的高度。

他掀開被子坐起身,順手拍了拍睡褲,語氣恢復了慣常的平淡:

「今天系統割接上線,事情多。」

被窩里的熱氣散了,臥室里只剩下空調排風的輕微動靜。

許靜坐在床上愣了小半分鐘,才揉了揉有些發沈的太陽穴下床。

宿醉後的腦袋有點發空,她踩著拖鞋先去接了一大杯常溫的溫開水,一口氣喝光,借著微涼的液體沖淡喉嚨里的乾澀。

喝完水,她走進步入式衣帽間,換上日常晨練的裝備——一件煙灰紫的緊身運動背心,搭配深灰色的高腰蜜桃臀瑜伽褲,長髮扎成高馬尾,利落地進了陽台的器械陽光房。

三十五分鐘的普拉提核心拉伸,是她過去幾年雷打不動的自律習慣。

彈簧拉伸的沈悶聲響在陽台規律地響著。

許靜平躺在核心床上,雙腿抵著腳踏板發力後仰,平坦的小腹深陷,薄薄的汗水順著脖頸滑進內衣邊沿。

她閉著眼調整呼吸,腦海深處卻冷不丁浮現出昨晚酒局散場時的情景——那個高大英挺的小張替她拉開車門,俯身在她耳邊輕聲說的那句「靜姐,路上慢點,你的身材真不像生過孩子」。

那一瞬間湧上來的虛榮,直到此刻還在神經末梢發燙。

而主衛里,程遠正站在洗手台前刮鬍子。

他已經換上了合身熨帖的淺藍襯衫和深灰西褲,臉上抹著一層白色的剃須泡沫。

聽著陽台傳來的細微動靜,程遠手裡的剃須刀一下一下刮著下巴,鏡子里男人的眼神陰鷙又平靜。

拉伸結束,主衛的磨砂玻璃門被推開。

許靜帶著一身熱汗走了進來。

緊身褲嚴嚴實實裹著她修長結實的雙腿與飽滿的臀線,背心底下的胸脯因為急促的喘息而微微起伏。

她沒有多看程遠,徑直走到淋浴房旁擰開水龍頭調水溫,語氣帶著運動後的微喘:

「程遠,一會兒你送朵朵去托班吧。我今天早上八點半前必須趕到省公司,處里給北方總部借調下來的幹部開歡迎會,主任讓我盯會務。」

程遠刮鬍子的動作微微一滯,刀片在下巴處懸了半秒。

他抬起眼皮,從鏡子里打量著身後不足半米的妻子。

「借單幹部?昨晚不是剛吃過迎新飯,今早還要開全員會?」程遠擰開水龍頭沖洗刀片上的白沫,語氣平淡得像在順口搭話,「你們綜合辦平時連張紅頭文件都懶得印,成天閒得慌。」

許靜雙手反扣到背後,利落地解開運動背心,連帶著緊身褲一起褪下扔進髒衣籃。

雪白曼妙的身段在鏡前一晃而過,隨即鑽進了半透明的淋浴間。

「嘩啦啦——」熱水傾瀉而下,水霧迅速爬滿了玻璃門。

「分管後勤的劉副總親自交代的,不能當普通幹事對待,得重點照顧。」許靜的聲音透過水汽傳出來,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輕快,「這次這個小伙子才二十六,英國名校回來的碩士,個頭高得很,少說有一米八八。昨天來報到穿一身定制藏青西裝,戴副金絲眼鏡,斯斯文文的。一口一個『靜姐』的叫著,還有老王那箱重得要死的底稿,人家連西裝都沒脫,一個人就幫我扛上了五樓。昨晚在飯桌上更是懂事,說話敬酒滴水不漏。」

程遠關掉了洗手台的水龍頭。

衛生間里只剩下淋浴間的噴淋聲。

他抽出一張洗臉巾擦拭嘴角,腦子里回蕩著許靜剛才那句輕快的誇贊,又不可遏制地重疊上昨夜那句夢囈——「小張……我都是孩子媽了,哪裡有你說的那麼漂亮……」

那股剛剛在床上平息下去的燥熱,竟然又在西褲底下極其危險地扯動了一下。

程遠垂著眼簾,將洗臉巾扔進紙簍,轉頭對著淋浴間淡淡回了一句:

「二十六歲的小年輕捧你兩句,你就找不著北了?許靜,你三十一了,孩子都三歲半了,別跟剛畢業沒見過男人的小姑娘似的。」

淋浴間里的水聲頓了半秒。

許靜在裡面輕笑了一聲,沒接茬,熱水重新嘩啦啦落了下來。

過了一會,餐廳的大岩板餐桌前。

三歲半的朵朵坐在高腳兒童餐椅里,正用塑料叉子叉著全麥吐司,晃蕩著兩截肉乎乎的小腿。

保姆周阿姨把剛熱好的無糖脫脂牛奶擺上桌,輕手輕腳地回廚房去擦洗台面。

程遠坐在主位,手裡端著一杯黑咖啡,膝蓋上放著筆記本電腦,屏幕上閃爍著系統割接的排期表。

「嗒、嗒、嗒。」

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的聲音脆生生的。

程遠抬起頭。

許靜從走廊拐了出來。

她顯然經過了一番精細的打扮。

平日在國企上班,為了不出挑,她大多穿平底樂福鞋配寬松長裙。

但今天完全換了個路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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