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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罪惡的魔爪(中) 1.52萬字 · 計算中 ·

被淫欲生活徹底摧毀人生的清純校花 · 暗影之主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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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廳的沙發上,栞依然抱著身體,那仍在經歷高潮余韻、微微顫抖的身軀拼命想要從神一的視線中隱藏起來。

她蜷縮著,雙臂緊緊環抱住自己,徬彿這樣就能將那份淫靡和羞恥包裹起來,隔絕在外。

但裸露的肩膀和背部,以及從手臂縫隙中溢出的豐滿乳肉,卻暴露了她試圖隱藏的徒勞。

她還沒能完全平息急促的喘息。

每一次吸氣都帶著顫抖,每一次呼氣都混雜著尚未消退的甜膩余韻,胸口劇烈起伏,在昏暗的客廳光線下形成誘人的陰影。

一股強烈的、徬彿餘燼復燃般的快感再次竄過陰蒂,讓她渾身一激靈,她才終於意識到那個粉紅色、此刻仍緊貼在她下腹的按摩棒的開關一直開著,細微的嗡嗡振動聲幾乎被她的喘息掩蓋。

她慌亂地伸手,摸索著找到遙控器,用顫抖的手指按下了停止鍵。

世界瞬間安靜了一些,只剩下她自己那無法平復的心跳和呼吸聲。

「哈、啊? 我、我……為甚麼……」 她喃喃自語,聲音沙啞而帶著哭腔,更多的是一種對自身現狀的困惑和無力。

為甚麼身體會變成這樣?

為甚麼無法抗拒?

為甚麼連思考都變得如此困難?

這些問題在她腦海中盤旋,卻找不到出口。

「請不要躲藏。」

神一的聲音響起,平靜,冷淡,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穿透力,直接鑽進她的耳朵,敲打在她脆弱的神經上。

這聲音徬彿帶著某種無形的力量,瞬間瓦解了她試圖構築的最後一點心理防線。

於是,她的身體順從地、幾乎是條件反射般地聽從了那個聲音。

栞環抱自己的手臂僵硬地、一點一點地松開,徬彿在與某種看不見的力量抗爭,但最終敗下陣來。

她的手慢慢地從身體前方移開,先是手臂,然後是遮擋著乳房的手肘,最後是整個手掌。

這個動作讓她白皙的、泛著高潮後紅暈的肌膚完全暴露在空氣中,也暴露在神一那毫不掩飾的審視目光下。

讓乳房和性器都完全暴露無遺,沒有任何遮掩。

那對形狀優美、頂端挺立著深色乳頭的乳房,那片被愛液浸得濕漉漉、陰毛修剪整齊的三角地帶,以及那微微開合、仍在滲出透明液體的穴口,一切都一覽無余。

徬彿在說「想被看得更多」,身體自動轉向神一,正對著他,甚至還微微挺起了胸膛,將最羞恥的部位更清晰地呈現出來。

耳朵都變得通紅,滾燙的熱度一直蔓延到脖頸和鎖骨,栞的身體卻因被神一注視的興奮而顫抖,那是一種混合著極致羞恥和無法理解的生理反應的戰慄。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乳頭在視線下變得更加硬挺,陰道深處傳來一陣空虛的悸動,徬彿在渴求著甚麼。

剛剛才經歷過一次驚人絕頂的栞的身體,僅僅是坐在那裡,就散髮出一種混合著成熟女性風韻與徹底墮落氣息的妖艷。

肌膚上還殘留著細密的汗珠,在客廳的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

除了胸罩被推起、像一件無用的裝飾品般掛在乳房上沿,她已是完全的全裸,像一件被拆開包裝、等待使用的精美物品。

全身泛著淡淡的粉紅色紅暈,那是血液在激烈運動和高潮後仍未平復的證據,從臉頰到胸口,再到小腹和大腿內側,無處不透露著情慾的痕跡。

乳頭徬彿還沒被玩弄夠似的,硬邦邦地挺立著,顏色深紅,在空氣中微微顫動,訴說著身體的敏感與不滿足。

圓潤飽滿、帶著成熟女性特有柔軟曲線的臀部時不時被殘留的快感餘波掠過,肌肉產生一陣陣細微的、不受控制的抽搐,像是突然想起甚麼似的,一陣顫抖,帶動著臀肉泛起漣漪。

陰道口更不用說,剛剛潮吹過的愛液海洋,在沙發墊上留下了一片深色的、濕漉漉的痕跡。

但連栞自己都難以置信的是,穴口仍在微微蠕動、收縮,徬彿擁有獨立生命般,持續不斷地送出透明黏膩的淫穢液體,沿著會陰緩緩流下,滴落在沙發上,發出幾乎聽不見的細微聲響。

簡直就像陰道在抱怨「還沒被灌滿」、「還沒被真正地填滿和標記」一樣,以一種生理性的、超越理智的方式表達著渴望。

明明剛才已經經歷了那麼激烈的高潮,身體應該暫時進入不應期才對。

但股間卻依然疼癢不止,那種深入骨髓的空虛感和渴望被填滿的衝動,不僅沒有消退,反而因為高潮的釋放而變得更加清晰、更加難以忍受。

甚至感覺身體比高潮前更渴望男人了,渴望被更粗壯、更堅硬、更有力的東西徹底貫穿和征服。

全身都處於一種記憶中從未有過的、強烈的發情狀態,每一個毛孔徬彿都在散髮著求偶的氣息,大腦被一種朦朧的、專注於性慾的迷霧所籠罩。

(為甚麼……我,對這個男人,這麼順從……) 這個疑問在她混亂的思緒中浮現,但很快就像投入泥潭的石子,沒有激起太多漣漪。

疑問只指向自己,指向自己這具「不爭氣」、「淫亂」的身體。

大腦徬彿被設置了方向,被一層無形的屏障過濾了,無法對「為甚麼這個男人會在這裡」、「他是如何進來的」、「他到底想幹甚麼」、「該如何排除這個男人」這類本應最優先、最警惕的方向產生疑問和思考。

她只是被動地接受著現狀,並對自己身體的反應感到困惑和羞恥。

「…臥室在哪裡?」 神一的聲音再次響起,打斷了她的胡思亂想。問題直接而簡單,卻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掌控感。

「……這邊。」 被神一提問,栞完全無法抵抗,甚至沒有產生「為甚麼要告訴你」的念頭。

嘴巴自動地、流暢地回答了,徬彿只是在回答一個普通朋友的詢問。

聲音里還帶著高潮後的沙啞和一絲不易察覺的依賴。

全裸的栞從沙發上站起來。

動作有些踉蹌,雙腿依然發軟,高潮的餘波讓她的平衡感變得脆弱。

黏稠濃密的愛液隨著她的動作,從大腿內側拉出細長的銀絲,然後斷開,沿著她光滑的肌膚流下,在燈光下反射著淫靡的光澤。

她害羞地、下意識地併攏雙腿,一瞬間想用手遮住流淌愛液的大腿和那片狼藉的私處,但手臂抬到一半,又無力地垂下。

最終還是任由愛液流淌,邁開了腳步。

她赤足踩在微涼的地板上,走向通往自己臥室的走廊。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背後神一的視線,那目光如同實質的撫摸,正緊緊盯著自己裸露的、隨著步伐輕輕晃動的臀部,以及那從臀縫間若隱若現的、濕漉漉的穴口。

臉上再次發熱,但那熱度中除了羞恥,似乎還混雜著一絲被注視的興奮。

推開臥室的門,熟悉的薰衣草淡香撲面而來。

栞的房間很簡樸,甚至有些過於整潔,透露出主人嚴謹克制的生活習慣。

一張鋪著淺灰色床單的雙人床靠牆擺放,是房間里最顯眼的傢具。

一張寬大的實木書桌靠著窗戶,上面放著一台台式電腦、一些文件和一盞台燈,那是她偶爾在家加班的地方。

一個頂天立地的書架塞滿了金融、管理和一些文學書籍,一個同色系的衣櫃立在牆角。

只放著最低限度的傢具,沒有多餘的裝飾,顯得冷靜而缺乏生活氣息,唯有床頭櫃上一個小小的香薰機和窗台上一盆綠蘿增添了一絲柔和。

神一跟著走了進來,目光在房間里掃視,最後落在了書桌顯眼位置擺放的一個銀色相框上。

相框里是栞和一個面容溫和、戴著眼鏡的男人的合影,兩人都穿著正式,栞依偎在男人肩頭,笑得幸福而含蓄。

神一走了過去,拿起相框,端詳著。

「…是您丈夫嗎?」 他的聲音聽不出甚麼情緒。

「是的。」 栞站在床邊,雙手無措地垂在身側,輕聲回答。看著丈夫的照片被陌生人拿在手裡,她心中湧起一陣強烈的不適和……愧疚?

「請放在床頭枕邊。」 神一將相框遞向栞,語氣平淡卻不容置疑。

「……好…………的。」 栞遲疑了一下,伸出微微顫抖的手,接過了那張承載著她無數回憶和情感的照片。

冰涼的相框邊緣觸碰到指尖,帶來一陣刺痛般的清醒感,但很快又被那股無形的順從感淹沒。

栞明白神一打算做甚麼。

這個指令的意圖赤裸裸地昭示著接下來的發展。

她理解了「自己即將在這張床上被神一擁抱」這件事,徬彿理所當然,就像接下來要吃飯睡覺一樣自然。

而且,正如她之前在客廳里對著攝像機實況解說的、最羞恥的妄想一樣,他要讓心愛的丈夫親眼目睹這一切——自己被另一個男人侵犯、玷污、送上高潮的全程。

明明理智清晰地明白這是多麼惡毒、多麼踐踏她尊嚴和情感的企圖,心底卻生不出強烈的反抗念頭,只有一種近乎麻木的接受,以及……一絲被那惡意本身所撩撥的、扭曲的興奮。

栞輕輕地、幾乎是帶著某種儀式感般憐愛地拿起書桌上的照片,走到床頭。

她將相框小心翼翼地放在枕頭旁邊,調整了一下角度,確保照片上丈夫溫和的面容正對著床鋪中央,一個能一覽床鋪全景的位置。

做完這個動作,她徬彿被抽空了力氣,呆呆地站在那裡。

徬彿自己此刻全裸的、淫亂的痴態正被丈夫那雙永遠溫柔、充滿愛意的目光靜靜地注視著,羞恥和罪惡感的水位如同決堤的洪水,在她心中急劇上升,幾乎要將她淹沒。

她甚至能想象出丈夫眼中可能出現的震驚、痛苦和不解,這想象讓她心如刀絞。

如果只是自慰時的妄想還好。

那些黑暗的幻想停留在腦海深處,是她獨自消化、無人知曉的秘密,雖然帶來快感,但也伴隨著自我譴責,終究是可控的、虛幻的。

但是,這次不同。

並非妄想,而是血淋淋的現實。

是自己守護了十多年、視為精神支柱和道德底線的貞節,即將被這個突然闖入的、近乎陌生的男人徹底玷污、打碎。

被一個和自己女兒久美同歲、除了「在畢業紀念冊上見過」那張青澀面孔之外幾乎毫無瓜葛、連名字都差點想不起來的年輕男人。

這種年齡和身份上的巨大落差,讓這份侵犯顯得更加荒誕和恥辱。

難以想象的罪惡感和污辱感,如同冰冷的鉛塊,沈甸甸地壓在她的胸口。

……然而,在這片冰冷的絕望之海中,卻詭異地點燃了一簇熾熱的火苗。

其中確實存在著無法否認的、甚至越來越強烈的期待感。

那個她無數次在深夜獨自一人時、在浴室里、在丈夫睡著的枕邊,偷偷自慰時貪婪想象的、「在丈夫面前被侵犯」的禁忌妄想。

那個混合著背叛、羞辱和極致興奮的黑暗幻想。

它即將不再是幻想,而是成為觸手可及的現實。

那會給自己帶來多麼強烈、多麼前所未有的快感呢?

自己會因那份被強迫、被觀看、被玷污的快感而變得多麼凌亂、多麼沈醉、多麼不像自己呢?

這個念頭像毒蛇一樣纏繞著她的理智,帶來恐懼,也帶來致命的誘惑。

神一似乎並不著急。

他站在房間中央,開始利落地脫著自己的衣服。

先是解開襯衫的紐扣,一顆,兩顆……露出精瘦但線條清晰的胸膛和腹肌。

他的動作從容不迫,帶著一種掌控全局的悠閒,徬彿在自家臥室更衣。

他一邊脫,一邊繼續用那種平淡的、卻總能精准刺中栞痛處的語氣提問:

「…這張床,是和您丈夫一起用過的床嗎?」 他的目光掃過那張寬大的雙人床,床單平整,沒有太多褶皺,似乎也暗示著女主人長期的獨眠。

「……是的。」 栞的聲音低不可聞。

這張床承載了太多回憶。

新婚時的甜蜜,懷孕時的小心翼翼,丈夫去世後無數個孤枕難眠的夜晚……它不僅是傢具,更是她情感世界的見證。

而現在,它即將淪為另一個男人侵犯她的場所。

連夫妻間最私密、最寶貴的記憶都被如此粗暴地揭開,暴露在陌生人的審視和即將發生的褻瀆之下。

「在這張床上和丈夫做過愛嗎?」 神一脫下襯衫,隨手扔在旁邊的椅子上,開始解皮帶。

「……是的。做過。」 栞感到臉頰發燙,不僅僅是羞恥,還有一種被侵犯隱私的憤怒,但這憤怒微弱得如同風中的燭火。

「頻率大概多少?」

「大概每週兩三次吧。」 她機械地回答,腦海中卻不由自主地浮現出那些夜晚的情景。

丈夫總是很溫柔,但也很短暫,很多時候她剛剛被挑起感覺,一切就結束了……她從未抱怨過,只是將那份不滿足深埋心底。

「那時您滿足了嗎?」 神一的問題越來越深入,像一把手術刀,精准地剖開她最隱秘的角落。

「……不。稍微、有點不滿足。」 這句話脫口而出,連她自己都感到震驚。

這是她從未對任何人、甚至對自己都很少明確承認的事實。

此刻卻如此輕易地對一個陌生男人說了出來。

巨大的羞恥感幾乎讓她暈厥。

面對重復的、一層層剝開她羞恥心的提問,嘴巴徬彿有了自己的意志,自動地回答著。

心靈徬彿在被公開凌辱,每回答一次,恥辱感就堆積一層,將她作為妻子、作為母親、作為一個體面女性的尊嚴踐踏得粉碎。

「那時候也自慰嗎?」 神一已經脫下了長褲,只穿著一條深色的內褲,那下面早已撐起了明顯的帳篷。

「……是的。沒被丈夫抱的日子,基本上都會。」 栞的目光無法從那鼓起上移開,喉嚨發乾。

「沒·被·抱·的意思是說,即使丈夫在的時候也自慰過嗎?」 神一強調著那個詞,嘴角似乎勾起了一絲弧度。

「……是的。在、丈夫睡著的枕邊,……也有過。」 她承認了最羞恥的秘密之一。

那些深夜,聽著丈夫平穩的呼吸,身體卻燥熱難耐,最終忍不住將手伸向下體,在愧疚和快感中達到高潮的時刻……此刻被赤裸裸地揭露出來。

然而,詭異的是,越是回答這些讓她無地自容的羞恥問題,身體內部的性興奮卻越發高漲,如同被這些話語澆灌的邪惡之花。

陰道口猛地一顫,又是一股溫熱的愛液不受控制地湧出,噗嗤一聲,順著大腿內側流下,在腳邊積成一小灘。

自己的身體到底怎麼了?

怎麼會對這樣的羞辱產生如此強烈的反應?

她想不明白,只能被動地感受著那份越來越難以忽視的渴望。

「和丈夫做的時候,最喜歡的體位是甚麼?」 神一終於脫下了最後的內褲,那根早已蓄勢待發的肉棒完全彈跳出來,暴露在空氣中。

它確實如栞之前隱約看到的那樣,並非特別粗壯得驚人,但長度驚人,筆直向上翹起,紫紅色的龜頭碩大飽滿,青筋纏繞的莖身顯示著強大的生命力。

一看就明白,那是「會被深深捅到最裡面」、「龜頭會刮擦到陰道內壁每一處褶皺」、「能輕易頂到子宮口」的形狀。

栞的目光被牢牢吸住,無法移開。

連她自己都沒意識到,她已向神一的肉棒投去了混合著恐懼、好奇和無法抑制的熾熱濕潤的視線。

那根陌生的、充滿侵略性的器官,此刻卻散髮著致命的吸引力。

「和丈夫做的時候,最喜歡的體位是甚麼?」 神一重復了一遍問題,同時用手隨意地捋了捋自己挺立的肉棒,這個動作讓栞的呼吸又是一窒。

她察覺到了提問的意圖,這不僅僅是在挖掘她的隱私,更是在為接下來的侵犯做鋪墊,是在用她的嘴來確認如何能最大限度地羞辱她、同時也最大限度地取悅她(或者說,取悅他自己)。

在最後關頭,她猶豫了,嘴唇翕動,卻發不出聲音。

但是,抵抗終究是徒勞。

她做好了覺悟——與丈夫在這張床上所有的寶貴回憶,即將在與這個陌生男人的性愛中被覆蓋、抹去、甚至被重新定義。

一種近乎悲壯的墮落感籠罩了她。

「…面對面坐位。坐在丈夫身上,和丈夫擁抱,邊舌吻邊做……最、喜歡了。」 她最終還是說了出來,聲音細若蚊蚋,帶著最後的羞恥和一絲破罐破摔的絕望。

這是她與丈夫之間最親密、最充滿愛意的姿勢,現在卻要成為她被另一個男人侵犯的模板。

神一已經脫光了衣服,變得全裸。

他年輕的身體線條流暢,肌肉並不誇張卻充滿力量感,與栞記憶中丈夫那略顯文弱的身形截然不同。

他堂而皇之地爬上那張屬於栞和丈夫的雙人床,床墊因為他身體的重量而微微下陷。

他盤腿坐下,這個姿勢讓他挺立的肉棒更加醒目地指向天花板。

然後,他將視線投向依然站在床邊、全裸著微微顫抖的栞。

「想·要·嗎?」 他問道,聲音不高,卻像一把重錘敲在栞的心上。沒有命令,沒有強迫,只是簡單地拋出一個選擇。

對栞而言,這是最禁忌、也最致命的提問。

它剝去了所有外在的強制力,將她赤裸裸地拋回自己的慾望面前。

不是被命令,所以無法將責任推卸給「控制」。

也不是被強迫,所以無法用「反抗」來維持最後的尊嚴。

和剛才在客廳里那種身不由己的狀態不同,現在的她,無疑還殘留著自由意志——至少她自己是這麼感覺的。

守護殘存的貞潔和對丈夫的忠誠,還是順從身體那熊熊燃燒的、指向這個侵犯者的慾望?

墮落,還是堅守?

她被要求自己做出選擇。

栞意識到,自己其實在某種程度上為剛才的失控感到一絲可恥的「安心」。

剛才的自己,從對神一說出「正在自慰」開始,到後來那場對著攝像機的淫蕩實況解說和激烈高潮,毫無疑問是不正常的。

有種被神奇力量操控、如同提線木偶般的感覺。

身體不顧自己意志而行動,嘴巴說出自己絕不會說的話。

那種感覺,作為「沈溺快感並非自己的責任」、「我是被控制的」這樣一個安全閥在運作。

栞在某種意義上,可以帶著些許自我欺騙的安心感,委身於那洶湧而來的快感,不必面對自身慾望的醜陋。

然而。

此刻,神一可以說,是殘忍地剝去了那層掩蓋她真實慾望的遮羞布。

他將選擇權交還給她,迫使她直視自己內心那沸騰的、指向他的黑暗渴望。

現在即將說出口的話語,將不再是受控的胡言亂語,而是毫無疑問是她自己選擇、自己渴望的話語。

無法辯解,無法推諉。

是自己的慾望,自己的身體,在渴求著被這根陌生的、充滿侵犯意味的肉棒進入、填滿、征服。

陰道深處,那種熟悉的、灼熱的空虛感正在沸騰,叫囂著需要被滿足。

然後,在神一平靜卻充滿壓迫感的注視下,在床頭丈夫照片那無聲的「注視」下,栞用自己的嘴、自己的話語,親手斬斷了與過去的連接,決定背叛丈夫,背叛女兒們,也背叛了那個曾經堅守貞節的自己。

「……想要,做。」 她聽見自己的聲音說道,清晰,微弱,卻帶著一種奇異的堅定。

話音剛落,徬彿是對這句話的回應,又是一股溫熱的愛液無法控制地從栞的陰道口湧出,沿著她的大腿內側緩緩流下,滴落在地板上。

然後,正如栞自己選擇的那樣,兩人準備以她剛剛坦白的、最喜歡的「面對面坐位」姿勢交合。

神一依舊盤腿坐在床中央,像一尊等待祭品的神像,或者說,像一個掌控著遊戲規則的國王。

栞深吸一口氣,徬彿要鼓起畢生的勇氣,然後抬起微微顫抖的腿,跨上床,騎跨在神一身上。

她的膝蓋陷進柔軟的床墊,身體懸在神一上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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