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罪惡的魔爪(中) 1.52萬字 · 計算中 ·
被淫欲生活徹底摧毀人生的清純校花 · 暗影之主 · 2 / 2
兩人的身體第一次如此近距離地緊密貼合,她能感覺到神一腿部肌肉的硬實,能聞到他身上混合著淡淡汗味和一種屬於年輕男性的、充滿侵略性的氣息。
她比自己想象中更高,這個姿勢讓她不得不微微俯視著神一,但神一那平靜而深邃的目光,卻讓她感覺自己才是被俯視的那一個。
栞將手環在神一頸後,這個動作帶著一絲熟悉的親暱感,卻因為對象的不同而充滿了違和與罪惡。
她慢慢地、由自己主動地開始沈下腰。
她能感覺到自己濕滑的陰唇碰到了神一灼熱堅硬的龜頭頂端。
噗嗤,一聲清晰的、混合著液體擠壓和肉體貼合的聲音響起,在寂靜的臥室里格外刺耳。
僅僅是這個聲音,以及龜頭抵在入口處那清晰的存在感,就讓一股無法抑制的快感電流竄過栞的脊椎,讓她的身體控制不住地微微顫抖,小腹收緊。
…就這樣,栞臀部下沈的動作停住了,僵在半空。
徬彿栞那殘存的、搖搖欲墜的理性在嘗試跨越最後一道實質性的防線時,做出了本能般的、最後的抵抗。
雖然嘴上說了「想要」,但身體在真正結合的最後一刻,還是被十多年形成的道德枷鎖和情感牽絆拉住了。
陰道深處的疼癢已經強烈到幾乎到了疼痛的程度,空虛感折磨著她。
明明立刻就想用神一的肉棒填滿那飢渴的甬道,但十多年來積累的、關於貞節、關於對丈夫的愛與忠誠的重量,以及最重要的是從枕邊那個銀色相框里投射出來的、丈夫溫柔目光的無聲注視,給已經半淪陷、即將徹底墮落的栞的理性投下了最後一絲微弱的光芒,讓她產生了片刻的遲疑和恐懼。
「……請伸出舌頭。」 神一的聲音適時地響起,不高,卻帶著一種奇異的引導性,徬彿在給她一個台階,一個轉移注意力、降低心理門檻的藉口。
栞用濕潤的、帶著迷茫和情慾的眼瞳注視著近在咫尺的神一的臉。
只見神一微微張開了嘴,從裡面伸出了舌頭,舌尖粉紅,帶著潤澤的水光。
這個動作本身並不色情,但在當前的情境下,卻充滿了暗示和誘惑。
徬彿被那伸出的舌頭誘惑,或者說,是抓住了這根「救命稻草」,栞也將自己的嘴唇湊近,微微開啓,然後試探性地、生澀地將自己的舌頭伸了出去,與神一的舌頭纏繞在一起。
啾嚕。
滋啪。
啾嚕。
濕滑的觸感傳來,神一的舌頭有力地卷住了她的,將她往自己的口腔里拖拽。
自己的舌頭被吸進了一個溫熱濕潤的空間。
發出淫蕩的嘖嘖水聲,舌頭被吸吮、攪動。
栞已經十多年沒有與人如此深吻過了,丈夫的吻總是溫和而短暫。
這種充滿侵略性和佔有欲的舌吻,帶來的刺激是陌生的、強烈的。
她笨拙地回應著,被動地感受著對方舌頭的挑逗和吸力。
充分品味了舌頭被吸吮、口腔被入侵的奇異觸感後,徬彿被這種方式「教會」了接吻,這次輪到栞嘗試著主動吸起神一的舌頭,引導進自己的口腔,然後用上下嘴唇輕輕夾住,像品嘗美味般滋滋有味地舔舐、吮吸。
陣陣酥麻的快感從口腔蔓延開來,與下半身積聚的慾望相互呼應。
與男人如此深入地交換唾液,這種親密行為本身,更是給栞那已經熊熊燃燒的慾望之火澆上了油,讓她更加暈眩,更加渴望更進一步。
「……哈啊啊……?」 一個長長的、帶著饜足和更深渴望的嘆息從兩人交纏的唇齒間漏出,是栞發出的。
與男人的接吻也是十多年來的第一次,沒想到會是在這種情境下,與一個侵犯者。
但接吻原來可以這麼舒服、這麼讓人沈迷嗎?
舒服得讓她暫時忘記了羞恥和罪惡,身體陣陣酥麻,感覺全身的骨頭都要被這吻融化了,意識變得更加模糊。
而且,這個深吻,這個主動的、投入的親吻行為,明顯降低了栞精神上最後的那道門檻,打破了她與神一之間最後的陌生感和隔閡。
反正,她想,從在客廳自慰被撞見,到後來那場對著攝像機的淫蕩實況解說和激烈絕頂,自己最羞恥的樣子早就全被看光了,也被錄下來了。
現在連互相纏繞舌頭、交換唾液的深吻都做了,身體也如此緊密地貼合在一起。
事到如今。
真正地結合、做愛甚麼的,比起已經發生的這些,似乎也沒甚麼大不了的了吧?
這種破罐破摔的心理,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更重要的是。
身體深處,那被粗大龜頭抵住的入口,那空虛無助的甬道,想把那根肉棒徹底埋進去,想得不得了,想到幾乎發瘋,無法再忍耐哪怕多一秒鐘。
然後,栞一邊與神一的舌頭激烈地交纏、吮吸,一邊只在心中,對著床頭那張照片,低語出最後的告別和懺悔。
(對不起……親愛的……對不起……我好像……撐不住了……)
噗呲。
伴隨著她心中的低語,她的腰肢猛地向下一沈!
「嗯嗯嗯嗯嗯嗯啊啊啊啊啊啊……???」
栞的臀部落下,粗長堅硬的肉棒撐開濕滑緊致的入口,噗嗤噗嗤地、勢如破竹般深深地吞入、貫穿!
巨大的淫靡水聲瞬間爆發,同時響起的還有栞那徬彿要吐出肺里所有空氣、混合著極致痛楚與歡愉的尖銳喘息和嗚咽!
她的脖頸猛地向後仰去,拉出一道脆弱的弧線,眼睛瞬間睜大,瞳孔收縮,被這突如其來的、前所未有的強烈貫穿感衝擊得幾乎失去意識。
腰部的動作是確實的,帶著一種豁出去的決絕。
栞那早已被愛液浸泡得濕滑無比、徬彿專為迎接侵犯而準備的肉穴,雖然經歷了十多年的「閒置」,卻出乎意料地順暢、甚至可說是貪婪地吞入了神一的肉棒,幾乎沒有甚麼阻礙,讓人難以想象有如此長的空白期。
這或許也歸功於她長期規律的自慰,以及此刻身體極度的興奮和濕潤。
然而,肉穴被如此粗長異物瞬間填滿、撐開到極限的質量感,以及隨之而來的、從陰道口到最深處被一路刮擦、頂撞的尖銳快感,強烈到徬彿要將栞單薄的身體從內部撕裂、吹飛!
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覺到肉棒上的每一條血管凸起刮過內壁的觸感,感覺到碩大龜頭強行擠開宮頸口褶皺時帶來的、混合著輕微刺痛的極致酸脹。
感覺腹部深處、子宮所在的位置,被強行撐開、頂入,傳來嘎吱作響的、徬彿甚麼珍貴東西正在破碎的聲音。
「嗚、咕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栞的喉嚨里發出近乎窒息般的嗚咽,眼淚不受控制地湧出眼眶。
但是,令人驚異的是,栞並沒有試圖停止臀部的動作,沒有立刻彈跳起來逃離。
在最初的衝擊和些許不適之後,緊隨而來的,是排山倒海的、她從未體驗過的強烈快感洪流!
絲毫沒有持續性的疼痛。
反而,僅僅是神一那粗大的龜頭稜和莖身,在她濕滑緊致的肉壁上刮擦、碾壓而過,就帶來了栞過去所有自慰時用手指、甚至用按摩棒都絕對無法模擬和體驗到的、驚人的充實感和摩擦快感,以摧枯拉朽之勢征服著她的下半身,衝刷著她所有的理智和抵抗。
雖然內心極不願承認,但栞的身體在此刻才無比清晰地意識到,丈夫那溫和的、總是淺嘗輒止的性愛,從未到達過這樣的深度,從未給過她如此強烈而直接的刺激。
那最深處被頂到、被摩擦的地方,才是對她來說最敏感、最舒服的所在。
然後,栞聽到了,也無比清晰地感受到了,神一的肉棒抵達到她陰道最深處、龜頭重重撞擊在宮頸口上的聲音和觸感。
那一聲沈悶的、徬彿肉體碰撞到極限的「噗」聲,以及隨之而來的、子宮被擠壓的酸麻感。
「嗯?呼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栞的背部劇烈地反弓起來,像一張拉滿的弓,全身肌肉瞬間繃緊,然後又劇烈地痙攣。
大量的淫液被這深入的撞擊從緊密結合的縫隙中強行擠出,噗嗤一聲,弄濕了神一的陰毛和股間,也濺到了床單上。
徬彿要拼命抵抗這過於強烈的、幾乎要將她靈魂都撞碎的浪潮,栞下意識地緊緊抱住神一的脖頸,將臉埋在他的肩窩,像溺水者抓住浮木般依偎著他。
而她的舌頭,還在無意識地被神一滋滋地吸吮、糾纏著,唾液交換的聲音混雜在肉體撞擊和水聲中。
難以置信的是,僅僅是第一次的、完全的插入和頂到最深處,栞就感覺自己已經徘徊在高潮的邊緣,甚至可能已經經歷了一次小規模的高潮,陰道內部傳來陣陣劇烈的、失控的收縮。
僅僅是如此,就足以讓她腰腿發軟、意識飄忽的、驚人的快感與一種奇異的、被徹底填滿的滿足感。
她甚至恍惚地想到,至今為止和丈夫體驗過的所有性愛,到底算甚麼?
那種溫吞的、充滿愛意卻總是差一點的感覺,與此刻這種粗暴的、充滿侵犯性卻直擊要害的刺激相比,簡直天壤之別。
這個念頭讓她感到更加深重的罪惡,卻也讓她身體的反應更加誠實和激烈。
「呼——?呼——?呼——?」 她吐出因快感而變得滾燙、熟透的氣息,拼命地、大口地呼吸,試圖從這滅頂般的感官衝擊中獲取一絲氧氣,也讓翻騰的慾望稍微冷卻。
但身體內部的灼熱和摩擦持續不斷,快感沒有絲毫減退。
神一似乎一直在觀察著她的反應,此刻,他注視著已經完全融化在他身上、眼神迷離、臉頰潮紅的栞,開口說道,聲音里帶著一絲明顯的嘲弄和探究:
「感覺如何?在您丈夫面前被侵犯的心情?」 他刻意強調了「丈夫面前」和「侵犯」這兩個詞。
被這麼一說,栞才猛地從純粹的身體感受中被拉回一絲現實。
她驚愕地意識到,在剛才那激烈插入和隨之而來的巔峰快感中,她的意識里,丈夫照片的事、那份沈重的罪惡感和羞恥感,竟然完全消失了!
腦海中一片空白,只剩下被填滿的充實感、被摩擦的尖銳快感,以及隨之而來的、想要更多、更深的渴望。
只顧著消化這具陌生身體帶來的、前所未有的強烈刺激,腦中根本容不下其他任何複雜的思緒和情感。
而這件事本身,讓栞在快感的余韻中感到一陣刺骨的戰慄和恐懼——自己竟然如此輕易地就被身體的歡愉所吞噬,忘記了最重要的東西。
明明……是那麼地。
明明應該是那麼重視貞節,那麼深愛著丈夫,將那份忠誠視為自己存在價值的一部分。
玷污那份貞節,在丈夫「面前」被侵犯,本該是最大的屈辱,也該是最大的快感調味料,是讓她在痛苦與歡愉中掙扎的根源。
然而,此刻的栞,在神一的問題下,卻無法調動起那份應有的、強烈的羞恥和罪惡感來回答。
她只能無比誠實地、基於此刻最真實的感受,回答了神一的問題。
聲音還帶著高潮邊緣的顫抖和甜膩:
「嗯?啊?那、那種,…啊…?忘、忘記了」 她斷斷續續地說,眼神有些渙散,「只顧著……裡面……好舒服……?」
神一的嘴角扭曲成她見過幾次的、充滿譏諷和滿足的形狀。
她知道那是嘲弄的表情,是在嘲笑她的輕易淪陷和背叛,但此刻,連那份嘲弄帶來的刺痛感都變得模糊和遙遠,快感的餘波和持續的刺激佔據了她絕大部分的感知。
「…那麼,繼續吧。」 神一似乎對她的回答很滿意,不再多言。
話音剛落。
神一那雙一直扶著栞腰側的手,突然下滑,牢牢地抓住了栞豐腴柔軟、因為跪坐姿勢而完全暴露在外的臀部。
他的手指深深陷入那富有彈性的臀肉中,然後,沒有任何預兆地,他開始用力地、有節奏地前後搖晃、擺弄起栞的身體,利用她身體的重量和自己的手臂力量,讓結合在一起的部位開始劇烈地摩擦、抽插!
「嗚啊?嗯、嗚?嗯啊啊啊??」 栞猝不及防,被這突如其來的主動侵犯打得措手不及,發出一連串短促而高亢的驚喘。
她的身體像布娃娃一樣被神一操控著,臀肉在他手中變換著形狀。
正好是栞的陰道剛剛開始適應神一肉棒的形狀和尺寸,內壁還處於極度敏感和充血狀態的時候。
在這種狀態下,神一用自己粗大龜頭的稜角和膨大的冠狀溝,開始了對栞陰道內壁每一寸褶皺的侵略和刮擦。
正如剛才所見所感,神一的龜頭驚人地適合「刮擦」這個動作,僅僅是隨著抽插移動,就能精准地碾過栞陰道內那些她自己都未曾明確知曉的敏感點,帶來一陣陣如同電流竄過般的尖銳快感。
噗嗤噗嗤,大量的愛液被激烈的動作從深處帶出,發出響亮的水聲,床單迅速濕了一大片。
徬彿要守護被如此粗暴對待的肉壁,栞的身體本能地分泌出更多潤滑的液體,後庭後庭地湧出,讓交合處變得更加泥濘不堪。
「嗯、哈啊?呼、咿?啊、嗯嗯?咕嗚嗚嗚嗚……?」 栞的呼吸徹底亂了套,變成破碎的抽氣和呻吟。
被拔出時,帶來一陣空虛的失落和入口被摩擦的酥癢;被再次深深插入時,則是更加凶狠的貫穿和頂撞,龜頭重重砸在宮頸口上,帶來讓她眼前發白的酸麻。
僅僅是肉棒如此往復地在她體內進出,帶來的刺激就遠比她平時自慰時用手指小心翼翼刮擦肉壁要強烈、直接、粗暴得多,舒服得讓她大腦一片空白,不知今夕何夕,只能被動地承受著這狂風暴雨般的侵犯。
然而,神一似乎並不滿足於僅僅讓她被動承受快感。
「碰到舒服的地方時,請告訴我。詳細地,毫無保留。」 他一邊繼續著腰部的挺動和手臂對栞臀部的操控,一邊用帶著喘息卻依舊清晰的聲音命令道。
這不僅僅是在侵犯她的身體,更是在侵犯她的意志和羞恥心,要求她用自己的嘴,詳細報告自己身體的弱點,如何被侵犯時最舒服,等於是在指導對方如何更好地取悅(或者說,征服)自己。
當然,此刻意識模糊、身心都已被快感和某種無形枷鎖控制的栞,根本無法違抗這個命令。
甚至,在聽到這個命令時,她心中都升不起強烈的羞恥和抗拒感,只覺得這是理所當然的「下一步」。
她對著在自己身上起伏、掌控著自己身體節奏的神一,開始斷斷續續地、試圖傳達自己所有的快感感受。
「啊?現、現在,那裡,是的?哈啊——…?」 當神一的一次深入,龜頭稜刮過陰道前壁某處時,一陣強烈的酸麻讓她渾身一顫,她立刻喘息著報告,「啊?那裡,那裡也是,是的…?」 另一次抽插,莖身摩擦過另一片區域,帶來不同的酥癢感。
「啊、啊?嗯啊?…呼——…?嗯?那、那裡也是?舒、舒服…?」 她語無倫次,但努力分辨著不同刺激帶來的不同感受。
「啊、最?深、處,好、好厲害??頂、頂到了……?嗚……」 當龜頭再次重重撞上宮頸口時,她幾乎帶著哭腔喊了出來。
在訴說的過程中,栞自己也像是在重新探索和認識這具陪伴了自己四十多年的身體。
那些在自慰中模糊感知的愉悅點,此刻在神一這根「專業」的肉棒侵犯下,變得異常清晰和具體。
她就像一個懵懂的學生,正在被一個比自己小二十多歲、卻在此事上經驗豐富(或者說,天賦異稟)的「老師」神一,仔細地、手把手地進行著一場淫蕩到極點的性教育。
在這過於直白和羞恥的「教學」下,不僅僅是臀部被神一抓住、被動地前後搖晃,栞自己也漸漸開始嘗試著、小心翼翼地配合起來。
她試著微微抬起臀部,再落下,試著在神一插入時輕輕旋轉腰部,讓摩擦的角度發生變化,尋找更能刺激到那些「舒服點」的方式。
靈活地、帶著探索意味地扭動著臀部,發出更加響亮和複雜的噗嗤、咕啾、噗嗤水聲,慢慢地、仔細地用自己身體的移動,配合著神一肉棒的刮擦,去研磨那些剛剛重新認識到的、讓她欲仙欲死的舒服地方。
她在用自己殘存的、似乎正在被慾望同化的自由意志,主動地、貪婪地尋求著更強烈的快感,配合著侵犯者,將自己推向更深的地獄,也推向更高的巔峰。
「嗯?啊啊?那、那裡,好舒服咿咿咿咿……?啊、不行?啊、嗯?馬上、又要高潮了…?嗯啊啊啊??」 栞臀部的動作越來越大膽,越來越熟練,漸漸不再有最初的猶豫和生澀。
噗嗤、咕啾、噗嗤,無比淫蕩粘稠的水聲和肉體碰撞聲在曾經只屬於她和丈夫的臥室里激烈地回響、回蕩,徬彿在嘲笑著過往的一切溫馨與寧靜。
栞的意識深處,某個角落清晰地意識到,曾經在這個房間里與丈夫纏綿的、那些充滿愛意卻總是差強人意的性愛記憶,正在被此刻這場粗暴、直接、充滿侵犯意味卻帶來前所未有快感的性體驗不斷衝擊、覆蓋、甚至可能逐漸抹去、取代。
這個認知讓她在極致的歡愉中,再次湧上強烈的後悔與罪惡感,心如刀絞。
但是,令人絕望的是,即使是那份尖銳的罪惡感和對丈夫的愧疚,此刻也無法讓她停止擺動臀部,無法讓她從這滅頂的快感中抽身。
反而,那份「我在做錯事」、「我在背叛」的認知,像最辛辣的調料,混合在純粹的生理快感中,釀造出一種更加複雜、更加令人沈迷、也更加墮落的興奮感,瘋狂地煽動著栞的快感和投入程度。
她甚至恍惚地覺得,經過今天之後,在這個充滿回憶的房間里,除了與神一這場瘋狂的交合,自己可能再也無法清晰地回憶起與丈夫之間的任何一次性愛了。
這個念頭讓她感到無盡的悲哀,卻也讓身體的反應更加誠實和激烈。
「啊、要去了…?要、要…?嗯啊?要、要去了…?已經…嗚、啊??」 栞的喘息聲越來越急促,越來越破碎,身體繃緊,高潮的前兆如同暴風雨前的低氣壓,沈沈地壓在她的下腹部和子宮,隨時可能爆發。
就在這時,徬彿是為了給她這最後衝刺致命的一擊,神一一直專注於操控她臀部和腰部的手松開了,他的頭微微前傾,然後,溫熱的、濕滑的舌頭,舔上了栞那一直被冷落、卻早已充血挺立如同熟透果實的右側乳頭!
「嗯嗯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乳頭上傳來的、尖銳而陌生的刺激,與下半身持續累積的快感洪流瞬間匯合,產生了爆炸般的化學反應!
栞發出了近乎悲鳴般的、失控的尖銳喘息,身體猛地向上彈起,又因為結合處的牽扯而重重落下。
滋啪、滋啪,神一激烈而富有技巧地舔舐、吮吸、用牙齒輕輕刮擦著那顆敏感的肉粒,帶來一陣陣混合著微痛和極致酥麻的刺激。
徬彿在陡峭的下坡路被人從背後狠狠推了一把,栞再也無法維持任何平衡,理智徹底崩斷,身體和意識一起,朝著絕頂的深淵無可輓回地滾落下去!
「啊?啊?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啊啊啊……??」 她無意識地喊著拒絕的話語,但腰臀卻以更大的幅度、更快的速度瘋狂地擺動、下沈,主動尋求著最深的結合和最激烈的摩擦。
「啊、要、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栞的臀部激烈地、近乎痙攣般地擺動,栞的股間緊緊壓向神一的股間,徬彿要將自己徹底焊在他身上。
在最深處、以最大的力度迎入神一堅硬肉棒的同時,栞迎來了今天第二次、也是前所未有的強烈絕頂!
表情完全融化,只剩下純粹的、被快感吞噬的迷醉和空白,眼睛翻白,嘴唇微張,涎水從嘴角流下。
臀部因劇烈的快感而無法控制地顫抖、痙攣,帶動著全身都在微微震動。
然後,在栞高潮時陰道內部那如同要榨乾、絞碎一切入侵物般的劇烈收縮和蠕動抽搐的強力刺激下,神一也終於抵達了自己的極限,釋放了積蓄已久的慾望。
一股滾燙的、濃稠的、量多到驚人的白濁精液,如同開閘的洪水,猛烈地、持續不斷地噴射進栞陰道的最深處,衝擊著敏感的宮頸口,甚至試圖灌入子宮。
精液迅速填滿了她肉穴的每一個褶皺,從緊密結合的縫隙中溢出,混合著愛液,弄髒了兩人的身體和身下的床單。
在「能被灌滿」、「能被內射」的陰道本能的歡愉反應中,栞被這內部的爆發刺激得再次攀上了更高一層的快感頂峰,意識徹底被一片純白的光芒吞沒。
一段時間後。
房間里瀰漫著濃烈的性愛後特有的腥羶氣味,混合著栞常用的薰衣草香氛,形成一種怪異而淫靡的氛圍。
被神一的肉棒以各種體位——從開始的面對面坐位,到後來的正常位、後背位,甚至一些栞從未嘗試過的屈辱姿勢——多次送上絕頂、因極致的歡愉而徹底融化的身體,栞將它像一攤軟泥般橫陳在凌亂不堪的床上。
絕頂過於激烈,次數也太多,她的意識已經朦朧模糊,視野里的一切都帶著重影,耳邊還有輕微的嗡鳴。
陰道口及其周邊沾滿了乾涸和新鮮的愛液與白濁精液,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片狼藉。
一部分精液似乎因為姿勢或她自己的動作而流了出來,不僅弄濕了床單,連她的小腹、大腿根部甚至一側的臀部都沾上了黏膩的白濁,在燈光下反射著淫穢的光澤。
她全身無力,連抬起一根手指都覺得困難,只能癱在那裡,微微喘息著,眼神空洞地望著天花板。
神一已經離開了她的身體,站在床邊。
他也出了不少汗,精瘦的胸膛上掛著汗珠,呼吸比平時略微急促,但整體依舊顯得游刃有餘。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同樣沾滿體液的下身,又看了看床上如同壞掉人偶般的栞,臉上露出一種混合著滿足、評估和一絲疲憊的神情。
「…嗯,刻·印·到·這·程·度·的話,暫時算是足夠了。」 他低語道,聲音不大,像是在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對某個看不見的存在彙報。
結束了數次射精,他的肉棒已經半軟,但依然保持著相當的尺寸。
他彎下腰,從床邊地板上拿起那台一直處於錄像狀態的便攜攝像機,檢查了一下紅色的指示燈,然後按下了停止鍵。
他快速回放了幾段關鍵畫面——栞說出「想要」時的表情,結合瞬間的崩潰,高潮時的痴態,以及被內射時的顫抖——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弧度。
與剛才在性愛過程中那種時而引導、時而嘲弄的語氣判若兩人,此刻的神一用更加粗野、直接、徬彿對待所有物的口吻,對床上意識模糊的栞說道:
「把這個房間收拾好。床單換掉,你自己洗乾淨。收拾完穿上衣服後,你要忘掉剛才發生的一切。就像做了一場夢,醒來只記得片段,但細節模糊。」 他頓了頓,補充道,語氣里帶著惡意的施捨,「不過,作為自慰的配菜,回憶一下剛才的感覺,倒是可以。畢竟,你以後會經常需要‘配菜’的,對吧?」
意識模糊、幾乎處於半昏睡狀態的栞,大腦已經無法處理複雜的信息,只能捕捉到最直接的指令和允許。
她對著神一的話,極其微弱地、幾乎看不見幅度地點了點頭,喉嚨里發出一聲含糊的「嗯」。
目送著神一隨意地撿起地上散落的衣物,動作利落地穿上,然後拿起攝像機和那個牛皮紙袋,沒有絲毫留戀地轉身,打開臥室門,走了出去。
腳步聲漸行漸遠,直到消失在大門關閉的聲音之後。
當然。
自己剛才經歷的一切,遠非簡單的「失身」或「被侵犯」。
那深入骨髓的快感,那不由自主的順從和配合,那被引導著說出的羞恥話語和主動尋求快感的行為,以及神一最後那句關於「刻印」的低語和允許她「作為自慰配菜回憶」的指令……這一切都暗示著更深層次、更可怕的操控和改變。
自己還遠未被徹底「擊垮」或「征服」,僅僅是站在了神一那名為「調教」的、深不見底的深淵邊緣,被推下了第一步,並且身上已經被打下了某種難以磨滅的烙印。
這件事,此刻意識朦朧、身心俱疲、只殘留著「好舒服」這種最原始感官記憶的栞,還完全無法理解,甚至沒有餘力去深思。
她只能單純地、反復地回想著那滅頂般的快感瞬間,並在那種回憶中,再次感覺到股間傳來細微的、熟悉的悸動。
床上,妻子那被拋棄般橫陳、完全因快感而融化、失去神采的臉龐,與枕邊銀色相框里丈夫那永遠溫柔、充滿愛意的凝視,形成了沈默而殘酷的對比。
丈夫的照片靜靜地注視著這一切,徬彿一個永恆的、無聲的見證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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