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罪惡的魔爪(上) 1.19萬字 · 計算中 ·
被淫欲生活徹底摧毀人生的清純校花 · 暗影之主 · 1 / 2
六浦栞是東京一家證券公司工作的女性經理,管理著不到十名下屬的團隊領導。
她的團隊主要負責面向個人投資者的資產配置建議,以穩健的業績和細緻入微的客戶服務在部門內享有不錯的口碑。
栞本人並非那種雷厲風行的強勢女性,更多是靠專業素養、責任心和一種溫和但堅定的韌性來帶領團隊。
多年的單親媽媽生涯,讓她在平衡工作與家庭、處理複雜人際關係方面,磨練出了遠超常人的耐心和韌性。
久美出生大約十年後,她因一場突如其來的交通事故失去了心愛的丈夫。
那是一個雨夜,丈夫加班歸來,在離家不遠的十字路口被一輛闖紅燈的卡車撞上,當場身亡。
接到通知時,栞的世界徬彿瞬間崩塌。
葬禮上,看著年幼的凜牽著更小的久美的手,茫然無措地站在黑白遺像前,栞咬緊了牙關,將幾乎要決堤的淚水硬生生逼了回去。
之後,她謝絕了所有再婚的介紹,依靠丈夫留下的保險金和微薄的積蓄,獨自一人撫養凜和久美兩個女兒長大。
最初幾年異常艱難,她不得不一邊處理喪夫之痛,一邊應付經濟上的捉襟見肘,白天在證券公司拼盡全力工作,晚上回家還要照顧兩個孩子的起居和學習。
常常在深夜,等孩子們都睡下後,她才能癱坐在廚房的椅子上,疲憊地揉著太陽穴,對著空蕩蕩的房間無聲流淚。
但這份沈重的生活也塑造了她。
在依靠保險金拼命工作、精打細算的日子里,生活終於一點點穩定下來。
看著凜從叛逆的青春期少女成長為能獨當一面的社會人,順利找到工作搬出去獨立生活,栞心中充滿了難以言喻的欣慰和一絲卸下重擔的輕鬆。
接下來只要久美能順利畢業找到工作,她肩上的擔子就能真正減輕,也終於能為自己稍微考慮一下未來了——雖然她其實很少具體去想「未來」會是甚麼樣子。
這個念頭,成了支撐她走過漫長歲月的一絲微光。
雖然年齡已經過了40歲,但在常年繁忙、幾乎無休的工作和家庭雙重壓力下,栞的身體狀態卻出乎意料地維持得不錯,甚至可以說還殘留著相當的年輕感。
這或許得益於她骨子裡那股不服輸的勁頭,以及為了保持健康形象(畢竟工作需要面對客戶)而刻意維持的、不算規律但偶爾為之的運動習慣——比如週末偶爾的慢跑,或者跟著電視做做簡單的拉伸。
當然,歲月的痕跡無法完全抹去。
曾經緊實平坦的小腹如今不可避免地有了些許鬆弛,臀部曲線也不如年輕時那般挺翹緊致,坐下時會微微攤開。
但整體而言,她依然保持著穿上剪裁合體的西裝套裙也不會感到羞愧的勻稱體型,手臂和腿部線條甚至因為偶爾的鍛鍊而比許多同齡女性更為緊實。
肌膚是令人羨慕的類型,白皙細膩,觸感光滑,幾乎看不到明顯的皺紋,只有眼角在微笑時會漾開幾道淺淺的細紋。
她原本就是童顏,加上這份保養得宜,即使說她是三十出頭、初入管理層的職業女性,也完全說得過去。
這些年來,並非沒有男性向她示好或經由親友介紹相親對象。
其中不乏條件優秀、性格也溫厚的男士。
但每一次,栞都以「孩子還小」、「工作太忙」、「還沒準備好」等理由婉拒了。
內心深處,她明白那並非全部理由。
丈夫的身影,那段短暫卻刻骨銘心的幸福婚姻,像一道無形的屏障,橫亙在她與新的可能性之間。
或許,也是因為長期獨自支撐家庭、習慣了將所有柔軟和依賴都深深埋藏的生活,讓她下意識地排斥著可能再次讓她變得脆弱、需要依靠他人的親密關係。
這種「不讓男性輕易接近」的生活狀態,不知不覺中成了她的保護色,也讓她對異性接觸產生了一種混合著疏離、謹慎和一絲連她自己都未曾深究的、被壓抑的渴望。
那天是難得的平日休假。
栞提前完成了手頭一個重要的季度報告,又正好趕上調休,便奢侈地給自己放了一整天假。
凜出差了,久美早上出門時說今天有整天的課和小組討論,晚上可能回來得晚。
偌大的公寓里,從清晨開始就只剩下她一個人。
這是一種久違的、徹底的寧靜,沒有亟待處理的郵件,沒有需要安撫的客戶,沒有必須準備的晚餐,也沒有女兒們偶爾的吵鬧或傾訴。
她放任自己睡到自然醒,慢悠悠地準備了簡單的早午餐,然後抱著柔軟的靠墊,蜷縮在客廳那張寬大舒適的布藝沙發上。
午後的陽光透過半開的百葉窗,在米色的地毯上投下溫暖的光斑,空氣里漂浮著細微的塵埃,靜謐得能聽到自己的呼吸聲。
她翻開了最近一期買來卻一直沒時間細讀的音樂雜誌——這是她少女時代就有的愛好,儘管如今忙碌的生活讓這份愛好變得奢侈。
雜誌內容關於某個老牌搖滾樂隊的復出巡演,文字間充滿了懷舊和激情。
她看得有些入神,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光潔的銅版紙頁,思緒偶爾飄遠,想起年輕時和丈夫一起聽演唱會的情景,嘴角不自覺地泛起一絲淡淡的、摻雜著苦澀的溫柔笑意。
六浦家居住的公寓是栞在凜工作穩定、家庭經濟稍有寬裕後貸款購置的,標準的3LDK戶型。
佈局以寬敞明亮的客廳為中心,三個臥室分別屬於栞、凜和久美,各自保有隱私,又通過客廳緊密相連。
裝修風格簡潔溫馨,以米白和淺木色為主,點綴著綠植和家庭成員的照片。
這裡承載著母女三人共同生活的記憶,也見證著栞一路走來的艱辛與成長。
今天,凜出差在外,久美在大學,從清晨開始,栞就完全沈浸在這份難得的、屬於她一個人的獨處時光里。
誰都不在的家,安靜得能聽到冰箱低沈的運轉聲,以及遠處街道隱約傳來的、模糊的城市背景音。
這種寂靜起初讓她感到些許不習慣,但很快就被一種徹底放鬆的舒適感取代。
她幾乎能感覺到肩頸處常年累積的緊張感,正隨著呼吸一點點舒展開來。
……突然,毫無預兆地,股間傳來一陣細微但清晰的刺痛,伴隨著一種熟悉的、溫熱的騷動感。
這是栞深藏心底、絕不對人言的「坯習慣」,或者說,是她身體在長期壓抑和規律自慰下形成的某種條件反射。
一旦強烈意識到「家裡只有自己」、「沒有任何人會突然闖入」、「擁有完全不受打擾的私人空間和時間」,這種認知就會像打開某個隱秘的開關,迅速與「可以徹底放鬆、自由自在地進行最舒服、最投入的自慰」這個念頭聯繫起來。
這種聯想來得如此自然,幾乎成了她獨處時的一種儀式感。
事後回想,她總會為此感到臉頰發燙,暗自唾棄自己像個欲求不滿的男高中生。
但身體的誠實反應卻從不撒謊,那份積累的、屬於成熟女性的旺盛性慾,是她理智無論如何也壓制不住、也無需在獨處時繼續壓抑的本能。
栞原本就是性慾相當強烈的體質。
丈夫在世時,兩人感情甚篤,性生活也和諧頻繁,即便如此,栞內心偶爾仍會感到一絲難以啓齒的「不足」。
丈夫性情溫和,但在床笫之事上並非特別熱衷或富於技巧,更多是溫情脈脈的例行公事。
栞從未對此表達過不滿,只是將那份更灼熱、更貪婪的渴望悄悄埋藏。
丈夫猝然離世後,巨大的悲痛和生活的重壓一度讓她幾乎忘記了自己身體的需求。
但隨著時間的推移,當生活步入軌道,夜深人靜獨自躺在大床上時,那份被遺忘的渴望便會隨著身體的記憶悄然蘇醒。
她再也沒有和任何男性有過親密接觸,道德感、對丈夫的懷念、對家庭的專注,以及一層自我保護的心理壁壘,將她牢牢隔絕在外。
於是,當身體因寂寞、壓力或純粹的生理週期而躁動不安、隱隱作痛時,自己用手安慰自己,成了唯一合法且安全的出口。
久而久之,這演變成了一種習慣,甚至是一種帶著些許罪惡感的、隱秘的享樂儀式。
定期通過自慰來慰藉這具早已熟透、敏感且誠實的身體,撫平那份無人能解的飢渴,成了她生活中一個不可告人卻又不可或缺的部分。
栞輕輕嘆了口氣,合上了雜誌。
身體內部那股熟悉的暖流正在匯聚,下腹傳來空虛的悸動。
她知道,今天下午的「計劃」恐怕要改變了。
她站起身,赤腳踩在柔軟的地毯上,先是走到窗邊。
客廳的窗戶正對著公寓樓之間的中庭,雖然對面樓距離較遠,且這個時間多數人都在上班,但她還是出於謹慎,將原本半開的百葉窗完全拉下,又檢查了一遍厚重的遮光窗簾是否拉嚴實。
光線驟然暗淡下來,客廳陷入一種朦朧的、私密的昏暗,只有幾縷頑強的陽光從窗簾縫隙擠入,在地板上划出幾道細長的光痕。
接著,她走向自己的臥室。
推開房門,房間里收拾得整潔有序,瀰漫著她常用的淡淡薰衣草香氛的味道。
她走到靠牆的五斗櫃前,拉開最下面那個帶鎖的抽屜——鑰匙藏在梳妝台一個不起眼的小盒子里。
抽屜里沒有多少東西,只有幾本舊相冊,一些重要的文件,以及一個用柔軟絨布包裹著的、粉紅色的小巧電動按摩棒。
這是她幾年前一時衝動在網上購買的,造型並不誇張,甚至有些可愛,但威力十足。
她取出按摩棒,指尖感受著它冰涼光滑的觸感,心跳莫名加快了一些。
用絨布稍微擦拭了一下,她拿著它回到客廳,將它輕輕放在沙發前的矮幾上。
然後,她再次坐回沙發,這次調整了一下姿勢,讓自己更舒服地半躺下來,背部深深陷入柔軟的靠墊中。
她的手,開始順著寬松家居服的下擺,緩緩探入,貼上自己溫熱的大腿肌膚。
今天栞的穿著很居家,裡面是一套淺灰色的、柔軟舒適的棉質長袖長褲家居服,外面隨意罩著一件米白色的、寬松款式的罩衫裙。
這身打扮既保證了居家的舒適度,又因為罩衫裙的存在,顯得不至於太過隨意邋遢。
這是她的習慣,即使一個人在家,也會保持基本的得體,以防萬一有快遞、物業或者鄰居突然來訪——雖然這種可能性在平日白天極低。
這種「隨時可以見人」的潛意識準備,也是她長久以來獨自生活形成的一種心理防線。
自慰的開始,她總是極有耐心,甚至帶著一種儀式般的緩慢和細緻。
最初,她只是隔著罩衫裙和家居褲,用掌心在大腿外側和內側緩緩地、畫著圈地撫摸。
力道很輕,若有若無,像春風拂過湖面,僅僅是為了喚醒皮膚的感知,讓身體逐漸適應這種帶有情色意味的觸碰。
接著,她的手向上移動,隔著衣物撫摸側腰、肋骨下方,甚至沿著手臂內側滑到腋下附近,這些並非直接性感帶、卻異常敏感的區域。
然後是指尖輕輕划過脖頸,在鎖骨凹陷處流連,再慢慢滑向平坦的小腹,隔著衣物感受腹肌微微的起伏和那一點點柔軟的贅肉。
她像一個技藝高超的調音師,用最輕柔的觸碰,一點點地、不疾不徐地為自己的身體「調音」,點燃那些分散在全身各處的、細小的興奮火花。
目標是明確的,但過程卻故意拉長,充滿了令人心焦的「吊胃口」。
盡可能地推遲直接刺激核心性感帶的時間,讓 anticipation 累積到最高點,這是栞在擁有充足獨處時間時最鍾愛的自慰前奏。
這種自我克制的煎熬,本身就能帶來一種扭曲的快感。
終於,隔著衣物,她的手完整地覆蓋住了自己一邊的乳房。
家居服和胸罩的阻隔讓觸感變得模糊而鈍重,但那份熟悉的重量和形狀依然清晰。
她開始用掌心緩慢地、帶著揉捏力道地按壓、旋轉。
一股沈悶但確實存在的愉悅感,如同投入靜水中的石子激起的漣漪,從胸口擴散開來。
栞的呼吸不自覺地加深,吐出的氣息帶上了熱度。
她的乳房尺寸不算傲人,介於B和C之間,形狀卻保持得很好,乳頭也較為敏感。
隔著布料,她能感覺到乳頭在摩擦下逐漸硬挺起來,頂在胸罩的內襯上,帶來一陣細微的、令人心悸的酥麻。
有那麼一瞬間,她幾乎想立刻扯開衣服,直接揉捏那已經挺立的乳尖,但強大的自制力讓她忍住了。
她繼續著這種隔靴搔癢般的愛撫,力度時輕時重,時而用指腹隔著衣物尋找乳頭的準確位置輕輕按壓,時而又放開,揉捏整個乳房的根部。
她能感覺到身體深處開始回應這份刺激,隱秘的入口處傳來濕潤的、熟悉的悸動。
一種溫暖的、粘稠的液體似乎正在悄悄分泌,內褲的襠部開始感到微微的潮意。
就在這時——「叮咚」。
清脆的門鈴聲毫無預兆地響起,划破了客廳的寂靜,也猛地打斷了栞逐漸沈溺的節奏。
她像受驚的小動物般渾身一顫,撫摸乳房的手瞬間僵住,心臟因為突如其來的打擾而劇烈跳動了幾下。
真不是時候……她心裡嘀咕著,湧起一股強烈的煩躁和遺憾,但隨即又化為一聲幾乎聽不見的、無奈的嘆息。
算了,她安慰自己,總比再晚一點、在快感已經攀上高峰、幾乎無法中斷的時候被打擾要好。
那種在臨界點被硬生生拉回現實的經歷,她有過兩三次,每次都尷尬得無地自容,後續很長時間都無法再投入自慰。
有一次是快遞,有一次是抄燃氣表的,還有一次是樓下鄰居上來借東西……每次她都不得不強裝鎮定,用最快的速度整理好衣衫,壓下喘息,紅著臉去應付,然後回到房間時,那份醖釀已久的慾望早已煙消雲散,只剩下懊惱和空虛。
栞從沙發上起身,赤腳站在地毯上,快速整理了一下略顯凌亂的罩衫裙,確保它平整地遮住身體。
她的目光掃過矮幾上那個粉紅色的按摩棒,心裡一驚。
絕不能讓人看見。
她迅速拿起沙發上的一條備用小毛巾——平時用來墊茶杯的那種——將它蓋在按摩棒上,稍微調整了一下位置,讓突起不那麼明顯。
做完這些,她才深吸一口氣,平復了一下略顯急促的呼吸和臉上可疑的紅暈,走向玄關的對講機。
「您好,請問是哪位?」 她的聲音盡量保持平穩,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疑惑,徬彿只是被打擾了閱讀。
對講機那頭傳來一個年輕男性的聲音,聽起來彬彬有禮,甚至有些拘謹:「平日上午打擾您了,非常抱歉。我是久美同學的同學,受老師委託,有東西需要轉交給您。」
(久美的同學?)
栞微微一愣。
這個時間點,久美應該在學校。
老師托付東西?
會是甚麼?
學習資料?
活動通知?
為甚麼不是久美自己帶回來,或者用郵件聯繫?
而且,是男性的聲音。
一絲本能的警惕浮上心頭。
獨居女性,尤其是帶著兩個女兒長大的單親媽媽,對於陌生男性上門總是格外小心。
她沒有立刻開門,而是習慣性地踮起腳尖,湊近門上的貓眼,向外窺視。
公寓走廊光線明亮,透過魚眼鏡頭有些變形,但足以看清門外站著一個穿著整潔襯衫和長褲的青年,看起來二十歲出頭,大學生模樣,五官端正,表情顯得有些靦腆甚至緊張,手裡確實拿著一個普通的牛皮紙文件袋。
栞眯起眼睛,努力在記憶里搜尋。
這張臉……似乎有些眼熟。
好像在久美高中的畢業紀念冊里見過?
或者是某次家長會時瞥到過?
印象很模糊,但確實有印象。
名字……叫甚麼來著?
一時想不起。
青年說和久美是同學,那麼現在很可能和久美在同一所大學?
老師托付東西……也許是社團活動或者小組作業的相關材料?
邏輯上似乎說得通。
但謹慎起見,栞還是先掛上了門鏈——那是她搬進來後就一直保持的習慣。
然後,她將門打開一條縫隙,剛好能讓彼此看見對方的臉,但身體無法進入。
「請問有甚麼事嗎?」 她隔著門縫問道,目光審視著青年。
青年似乎因為門鏈的存在而稍微頓了頓,但很快恢復禮貌,微微欠身:「您好,六浦阿姨(估計是從久美那裡知道的姓氏),打擾了。久美同學有東西落在教授那裡,教授讓我順路送過來。」 他的聲音清晰,理由聽起來也合理。
就在栞的目光與門外青年的視線通過門縫交匯的剎那——
一種難以言喻的怪異感覺,如同冰冷的細流,猝不及防地竄過她的後頸,漫上大腦。
並非疼痛,也非暈眩。
更像是一瞬間的認知模糊。
徬彿眼前世界的「分辨率」驟然降低,色彩和輪廓變得不那麼鮮明;又像是思維突然被罩上了一層薄紗,變得遲鈍、緩慢,一些本應立刻浮現的疑問和警惕心,如同沈入水底的石頭,變得模糊不清,難以打撈。
有一種……「有件很重要的事需要確認,但具體是甚麼卻想不起來」的彆扭感,以及隨之而來的、淡淡的困惑和順從。
「……果然,母·親·也·是。」
一個極低的、近乎耳語的聲音飄進栞的耳朵,似乎是青年發出的,但語氣和內容都有些奇怪,讓她無法立刻理解。
「……咦?」 栞下意識地發出疑問的聲音,眉頭微蹙,但那層思維的薄紗讓她無法深入思考這句話的含義。
青年立刻抬起臉,露出一個略帶歉意的、無害的笑容:「啊,沒甚麼。我是說,東西需要親手交給您或者久美同學本人確認。可以請您把門鏈取下來嗎?我遞進去就好,不會多打擾。」
他的話語清晰,態度坦然。
栞腦中那點殘存的疑慮,在那層「薄紗」的籠罩下,迅速淡化、消散。
為甚麼要掛著門鏈呢?
對方是久美的同學,受老師委託來送東西,看起來也很禮貌。
不讓人家進來,似乎不太合適。
而且,只是遞個東西而已。
「好、好的,請稍等。」 栞幾乎沒有任何猶豫,順從地關上門,熟練地取下門鏈,然後重新打開了門。
門完全敞開的瞬間,青年如同早已等待多時,腳步輕快地、自然而然地側身走了進來,動作流暢得徬彿他才是這裡的主人。
栞下意識地向後退了半步,讓出空間。
一絲極細微的違和感掠過心頭——他是不是進來得太快、太理所當然了?
但這個念頭剛冒頭,就被那股無形的「順從」和「合理」感壓了下去。
送東西的人進門,不是很正常嗎?
也許外面走廊有風,他想快點進來。
青年反手帶上了門,發出輕微的咔噠聲。
他彎腰,開始脫鞋。
栞站在一旁,看著他的動作,突然意識到自己還穿著家居服和罩衫裙,雖然不算失禮,但在陌生男性面前總覺得有些不自在。
不過,對方似乎並未在意,脫鞋的動作自然得體,然後穿著襪子踩在了玄關的地板上。
「打擾了。」 青年說著,目光掃過玄關,然後很自然地朝著客廳的方向走去,徬彿對這裡的佈局了如指掌。
栞愣了一下,連忙跟上。「那個……東西……」 她開口,但青年已經走到了客廳中央,停下腳步,環顧四周。
他的目光在略顯昏暗的客廳里掃過,最後落在拉著厚重窗簾的窗戶上,然後轉向栞,臉上露出一種混合著好奇和某種難以形容的意味的表情。
「…弄得這麼暗啊?為甚麼?」 他用的是敬語,但語氣里帶著一絲探究。
幾乎是條件反射般,沒有任何思考和隱瞞的意圖,栞脫口而出:「是的。因為剛才正打算自慰。」
淫穢的、絕不該對陌生人、尤其是年輕男性說出的話語,就這樣順滑地從她口中流淌出來。
更詭異的是,說出之後,她心中竟然沒有升起絲毫的羞恥、驚慌或後悔,徬彿只是在陳述一個再平常不過的事實,比如「我正在喝茶」一樣。
她甚至微微歪頭,有些不解為甚麼青年會問這個顯而易見的問題——窗簾拉著,當然是因為要做私密的事情啊。
青年聽到她的回答,嘴角明顯地向上勾起,露出一絲毫不掩飾的、帶著玩味和滿足的笑容。
他沒有對這句話做出任何道德評價或驚訝反應,只是點了點頭,徬彿得到了預期的答案。
然後,他走到矮幾旁,目光落在被毛巾蓋著、但仍能看出輪廓的凸起上。
他伸手,毫不猶豫地掀開了毛巾。
粉紅色的按摩棒暴露在燈光下。
栞靜靜地看著,沒有任何阻止或解釋的舉動,眼神平靜,甚至帶著一絲「哦,被你發現了」的淡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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