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被性愛征服的痴女師傅 1.8萬字 · 計算中 ·
被淫欲生活徹底摧毀人生的清純校花 · 暗影之主 · 2 / 2
「花了二十年時間,擁有這麼有趣的力量,你到底都在乾些甚麼啊?就只會用來勸架,或者趕走幾個痴漢?簡直可笑。」
神一一邊說著,一邊走近佳澄。
佳澄下意識地想要後退,但身體卻像被釘在原地。
神一伸出手,一把抱起了她全裸的、微微顫抖的身體。
他的手臂有力而穩定,佳澄的身體瞬間懸空。
佳澄的頭腦中充滿了對他的厭惡、恐懼和憎恨,但詭異的是,當身體被神一那熟悉的臂彎和體溫包圍時,卻像被觸發了某個深層的開關,條件反射一般,極為安心地放鬆了身體,甚至不自覺地用雙臂環住了他的脖頸,將臉埋在他的肩窩,徬彿在尋求庇護。
這種身體的「背叛」讓她感到更加絕望。
神一抱著她,走了兩步,將她輕輕放在那張簡陋的單人床上。
然後他俯下身,將嘴唇湊近佳澄的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低沈而清晰的聲音,低聲說道,如同惡魔在耳邊低語,揭開最殘酷的真相:
「告訴你吧,師傅。女人高潮的時候,特別是精神防禦力會變得非常弱哦。意識被快感衝散,理智蕩然無存,只剩下最原始的身體反應……那是心靈最不設防的時刻。」 他的氣息噴在佳澄敏感的耳廓上,讓她身體一陣戰慄。
「趁高潮的時候反復施加影響,就像在鬆軟的雪地上反復踩踏,就能留下即使支配解除也不會消失的、深深的‘腳印’……也就是‘命令’……比如,‘無法對我使用精神支配’……之類的。」
聽到這句話的瞬間,佳澄的呼吸驟然停止,全身的血液徬彿都凍結了。
過於巨大的絕望,如同最黑暗的潮水,瞬間淹沒了她所有的思緒,讓她的意識一瞬間遠離,眼前發黑,幾乎暈厥過去。
她感覺自己像是從萬丈懸崖墜落,下方是無底的深淵。
「竟…………………然…………」
她終於理解了,自己一直以來伺機對神一進行反擊的行為,那些在被他侵犯時忍耐著快感、保持清醒、尋找破綻的無數個日夜,那些在獨處時反復練習、積蓄力量的時刻,「其實全都是徒勞的」。
她以為自己是在隱忍、是在積蓄力量等待時機,實際上卻是在一次又一次地、親手將自己推入永劫不復的陷阱。
每一次她在神一身下失控地高潮、露出最淫蕩醜態的時刻,都是神一在她心靈最脆弱的時候,在她意識深處刻下枷鎖的最佳時機。
這一刻,佳澄的心,連同她所有的希望和反抗意志,徹底地、無可輓回地破碎了,碎成了粉末,再也拼湊不起來。
自己到底,在神一面前露出過多少次高潮的醜態?
從第一次被他侵犯時那震驚而失控的絕頂,到後來無數次在清醒中被迫沈淪的極致歡愉,再到剛才電車上那公開的、恥辱的潮吹……每一次佳澄高潮的時候,神一都在她體內、在她靈魂深處,刻下了讓她無法反抗的、根深蒂固的命令。
自以為在痛苦中保持清醒、在尋找神一的破綻,實際上卻是自己親手、主動地將最脆弱的時刻暴露給他,讓他得以永遠地封死自己反擊的道路。
這不僅是力量的失敗,更是智謀和意志上的徹底碾壓,是對她整個存在意義的否定。
她明確地認識到,自己已經沒有任何手段可以阻止神一了。
物理上不可能,能力上被封鎖,心理上也早已千瘡百孔。
更重要的是,導致這一切的,竟然是她自己的性慾、她對高潮那無法抑制的渴望和身體誠實的反應。
正是這份慾望和快感,將她一步步推入了這個精心設計的、萬劫不復的陷阱。
這個事實,比神一施加的任何侵犯和羞辱都更加深刻、更加殘酷地刺穿了佳澄最後一點反抗心。
對神一抵抗的意志,在這一刻,如同風化的沙堡,徹底崩潰、消散。
「不知道你有沒有注意到,我還刻下了其他幾道已經完成的命令哦。」 神一徬彿嫌給她的打擊還不夠,繼續用那種平淡而殘忍的語氣,一一列舉,像在清點自己的戰利品。
「比如‘關於我的事情,未經我允許不能說出來’,‘一旦想要高潮就無法抵抗,會不擇手段地貪求快感’,‘只要想到我,或者和我有關的事情,就會立刻發情’……之類的。哦,對了,還有‘在我面前必須保持順從和誠實’……這些,早就生效了。」
最近自慰頻率瘋狂增加,稍微獨處就會忍不住撫慰自己;一想到神一,甚至只是看到與他相關的東西,身體就會立刻變得燥熱、濕潤;在他面前,即使意識清醒,也難以生出強烈的反抗念頭,反而會下意識地服從……原來這一切異常的反應,都是因為這個原因。
佳澄在漆黑一片的絕望深淵中,徹底理解了這一點。
她不僅失去了反抗的能力,甚至連反抗的「想法」和「慾望」,都在不知不覺中被削弱、被扭曲了。
她早已在不知不覺中,變成了神一最馴服的奴隸,只是她自己一直不願意承認,還用「尋找機會」這樣的藉口來自欺欺人。
神一就這樣抱著佳澄,將她上半身推倒在休息室簡陋的、散髮著淡淡霉味的床單上。
佳澄已經連一絲一毫抵抗的念頭都生不出來了,意識一片麻木的空白,只剩下身體最本能的反應。
但她的身體早已被神一調教得無比敏感,充滿了對他的渴望。
僅僅是神一粗暴地揉捏她一邊的乳房,指尖刮過硬挺的乳尖,全身就竄過一陣尖銳而熟悉的快感電流,讓她不由自主地弓起了背。
「呼……嗚……?」
一聲甜膩的、帶著情慾色彩的嘆息聲,不受控制地從佳澄微張的唇間洩露出來。
甚至有一個更加危險和墮落的念頭在腦海中閃過:既然無論如何都無法反抗了,既然注定要沈淪,那不如就這樣徹底放棄思考,把自己完全交給神一,盡情享受他帶來的、無與倫比的快感算了……這個念頭讓她感到恐懼,但身體卻誠實地做出了反應。
她感覺到神一濕滑、堅硬的肉棒正在她同樣濕滑泥濘的陰道口噗嗤噗嗤地摩擦著,尋找著入口,龜頭不時頂開陰唇,帶來一陣陣令人戰慄的刺激。
僅僅是這個感覺,就讓她的身體微微痙攣起來,小腹收緊,陰道內部傳來一陣空虛的、渴望被填滿的悸動。
然後,更深的、如同最終審判般的絕望之言,降臨到已經破碎的佳澄頭上。
「然後,只要你再在我面前高潮一次,最後一道命令就完成了。」 神一的聲音很近,帶著一種宣告般的意味。
「‘沒有我的允許,絕對無法高潮到最後’——就是這道命令哦。很貼心吧?以後你再怎麼自慰,或者被別的男人碰,沒有我的‘許可’,你就永遠只能卡在最難受的地方,永遠到不了頂點。」
「…………什…………麼……??」
即使在絕望籠罩的、幾乎停止思考的腦海中,也能理解這是多麼殘酷、多麼精准地針對她弱點的終極對待。
或者說,此刻發出尖叫和抗議的,不是佳澄的理性(理性早已崩潰),而是她身體里那熊熊燃燒的、無法撲滅的性慾本身。
明明佳澄的身體已經徹底沈溺於快感之中,變成了離不開性刺激的淫亂肉體。
明明已經到了每晚不把自己玩到手指酸軟、全身虛脫就無法滿足、無法入睡的地步。
高潮是她唯一能暫時逃離現實、獲得片刻虛假安寧的途徑。
如果連這最後一點「自由」的快樂都被剝奪,如果連自由地享受高潮、哪怕是自欺欺人的高潮都做不到了的話……那活著,和地獄還有甚麼區別?
噗嗤。
就在佳澄被這終極的宣判震得魂飛魄散之際,早已濕透到「已經不行了」程度的佳澄的陰道,被神一灼熱堅硬的肉棒一舉貫穿,直抵最深處!
從陰道口被撐開到極限的飽脹感,到陰道壁被粗糲的肉棒稜角刮擦過的酥麻,再到最深處宮頸口被龜頭重重撞擊的酸脹……被依次侵犯的感覺,讓佳澄的腰部如同觸電般猛地向上彈跳起來,一股暴力般的、熟悉的快感竄遍她的全身,讓她眼前瞬間迸出金色的火花。
(啊……!)
這是讓她最舒服的陰莖。
這是讓她一次又一次、無數次體驗過極致歡愉的、最喜歡的堅硬粗大的觸感。
佳澄的陰道內壁,早已記住了這根肉棒每一條血管的凸起、每一個稜角的角度,並且被調教得會主動去迎合、去吮吸、去絞緊它。
她的陰道,早已在生理和心理的雙重意義上,變成了只為神一肉棒而存在、而獲得快樂的肉穴。
但是,現在……這帶來極致快樂的源泉,卻即將變成囚禁她快感的地獄刑具。
「啊、不?要?那個、只有那個不行……啊啊啊啊啊?……?」 佳澄發出混合著恐懼、抗拒和無法抑制快感的哀鳴,雙手無力地推拒著神一的胸膛,但雙腿卻已經如同有自己的意志般,主動環上了神一的腰臀,將他拉向自己,讓結合更加緊密。
「嗯?慌甚麼?」 神一臉上露出貓捉老鼠般的嘲弄笑容,腰部開始緩慢而有力地抽送起來。
「不過就是不能高潮而已嘛?對你這種淫亂的體質來說,說不定是好事呢,可以一直享受快感,不用停下來。」
神一當然清楚佳澄已經徹底沈溺於快樂,對高潮有著近乎成癮的依賴。
正因如此,他才選擇了對佳澄來說最痛苦、最難以忍受的命令——剝奪她自主達到高潮的權利。
這是對她「背叛」(在他眼中,她的反抗企圖就是背叛)的最嚴厲懲罰,也是確保她永遠無法脫離掌控的最後一道枷鎖。
噗嗤、噗嗤、噗嗤。
神一腰部的動作,如同被佳澄陰道內源源不斷分泌的淫滑愛液引誘般,逐漸變得富有節奏和力度。
他一邊用力揉捏擠壓著佳澄彈性十足的乳房,變換著形狀,一邊像往常一樣,用肉棒探索、侵犯著佳澄陰道深處的每一個角落,尋找著那些他早已瞭然於胸的敏感點。
僅僅是這樣熟悉的侵犯,佳澄的下半身就被洶湧而至的、暴力般的快感浪潮填滿、淹沒,大腦幾乎無法思考其他任何事情,只剩下身體最本能的感受和反應。
「啊!嗯啊?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啊啊啊……唔、好、好?好舒服……??要、要去了……?」 佳澄的喘息聲越來越甜膩,越來越急促,身體不由自主地開始迎合神一的抽插,臀部微微抬起,試圖讓每一次進入都更深、更重。
「那麼不情願的話,不在我面前高潮不就行了?」 神一俯視著她意亂情迷的臉,用殘酷而戲謔的語氣說道,「只要忍到我射出來,說不定就能挺過去哦?畢竟,命令是在你‘高潮’之後才完成的嘛。在那之前,你還是‘自由’的。」
神一殘酷的話語,如同給溺水的人一根稻草。
佳澄當然明白這其中的邏輯陷阱——以她現在的狀態,在被神一如此侵犯的情況下,怎麼可能忍得住不高潮?
這根本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剛剛在自慰中都無法控制、已經完全被挑起情慾到極限,而且被神一肉棒長期調教得異常敏感、一碰就化的身體,怎麼可能在神一如此熟悉她身體、如此精准的侵犯中忍住不達到高潮呢?
這分明是神一的又一個惡趣味遊戲,看著她明知不可為而為之的徒勞掙扎。
但是,已經被逼到絕境的佳澄,只能像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一樣,抓住神一這句話。
她拼盡全力,試圖不去感受那洶湧的快感,試圖將注意力從下體那令人瘋狂的刺激上轉移開,試圖用意志力壓制身體那迫不及待想要攀上頂峰的渴望。
她咬緊牙關,指甲深深掐入掌心,用疼痛來對抗快感,努力忍耐。
她在腦海中拼命回憶無關的事情,回憶童年,回憶書本上的文字,回憶占卜時水晶球的觸感……但這一切努力,在神一持續而精准的侵犯下,都顯得如此蒼白無力。
「用你這淫亂的身體怎麼可能忍得住,笨蛋。」 神一嗤笑一聲,徬彿看穿了她的徒勞。
噗嗤!
神一的腰部猛地用力一頂,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深、更重。
神一肉棒最膨大的冠狀溝部分,精准地、狠狠地碾過了佳澄陰道內壁那個最敏感、最受不了的G點區域。
「嗯啊——!!」 眼前徬彿有熾白的火花迸裂開來,那瞬間爆發的、如同電流直擊脊椎的劇烈快感,讓佳澄的理智防線徹底崩潰。
關於自己哪裡最舒服、哪裡被碰到就會失控,她早已在過去的侵犯中被神一用各種手段逼問、觀察、分析得清清楚楚,被迫坦白過無數次,在高潮前的每一個細微反應也被神一如同研究員觀察實驗對象般現場解說般地分析過。
關於如何讓她最快、最有效地達到高潮的方法,神一已經無所不知,甚至比她自己更瞭解她的身體。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神一的肉棒開始變換角度和節奏,不再是簡單的深入淺出,而是時而淺淺地快速抽插,刺激陰道口和前端;時而深深插入,龜頭重重撞擊宮頸口;時而用龜頭稜角刮擦陰道上壁的敏感帶;時而旋轉研磨,讓肉棒碾過陰道內壁的每一寸褶皺。
他侵犯著佳澄體內每一個已知的、甚至可能連佳澄自己都未曾明確意識到的敏感角落。
佳澄甚至能在極致的快感中,模糊地分辨出肉棒的哪一部分正在凌辱自己陰道壁的哪個具體位置,帶來何種性質的刺激。
與佳澄那微弱的、試圖忍耐的意志完全無關,她的陰道壁如同擁有獨立生命般,貪婪地、拼命地緊緊絞住神一的陰莖,一邊劇烈地抽搐蠕動,一邊主動縮緊內部,分泌出更多潤滑的愛液,試圖獲得更多、更強烈的摩擦和快感。
她的身體,正在用最誠實的語言,背叛她最後的掙扎。
「嗯!啊?啊啊?不行了!不行不行不行不行啊啊啊?不行了,要、要去了?停下、啊啊啊啊啊……??神一……求求你……停下……?」 佳澄發出近乎悲鳴般的、混合著極致快感和絕望哀求的喘息。
即使下一秒就被送上高潮也毫不奇怪。
然而,與口中那斷斷續續的拒絕話語完全相反的是,佳澄的雙手早已不再推拒,而是緊緊地抱住了壓在她身上的神一的背部,手指甚至無意識地抓撓著他的皮膚。
她的雙腿也如同藤蔓般死死纏上了神一的臀部,腳踝在他背後交叉鎖緊,腰肢和臀部更是劇烈地向上挺動、迎合著每一次撞擊,徬彿在主動尋求更深的結合,在期待最終的內射。
噗嗤、噗嗤。
神一的肉棒每一次刮擦過佳澄陰道深處積蓄愛液的部分,帶出咕啾的水聲,佳澄的臀部就以徬彿要彈離床面的勢頭劇烈顫抖、痙攣。
快感過於強烈,甚至搖晃著壓在她身上的神一的身體。
對自己親手開發殆盡、了如指掌的佳澄這具完美裸體的敏感反應,神一露出了毫不掩飾的、充滿征服欲和譏諷的笑容。
「比我想的還能忍嘛?看來光是插進去還不夠呢。」 神一的聲音帶著一絲戲謔,「那給你點‘獎勵’好了,師傅。幫你更快地‘解脫’。」
不用說,佳澄根本談不上「能忍」。
即使保持現狀,再過十幾秒、幾次抽插,她也絕對會被送上高潮。
但神一的「獎勵」,無疑是更加殘酷的催化劑,是為了確保她絕對無法「忍住」,是為了讓她在極致的快感中,親自體驗那「命令」生效的瞬間。
神一伸出右手,撫上一直被冷落、但早已充血腫脹如同小紅豆般的佳澄的陰蒂。
他一邊繼續著腰部的抽插動作,一邊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顆極度敏感的肉粒,開始激烈地、毫不留情地揉搓、刮擦、甚至用指甲輕輕掐弄。
「嗯嗯嗯嗯嗯嗯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要……那裡……!不行……真的……要……啊啊啊!!」
最想被玩弄、也最怕被玩弄的地方被如此精准而粗暴地刺激,快感的強度和尖銳程度瞬間倍增,如同在已經燃燒的烈火上澆了一桶汽油。
快感過於強烈、過於集中,讓她幾乎瞬間失去所有理智,大腦一片空白。
發出悲鳴般拒絕高潮的佳澄那早已搖搖欲墜的理性,被想要盡情享受快感、想要立刻釋放的佳澄那洶湧的本能徹底擊敗、碾碎。
佳澄的脊背如同要頂開壓在她身上的神一般,猛地向上反弓成一個誇張的弧形,脖頸向後仰去,露出脆弱的喉頸線條。
美麗的臀部劇烈地、失控地痙攣著,雙腿將神一纏得更緊。
然後。
佳澄清晰地「聽到」了,自己全身每一個細胞都在向這毀滅性的快感屈服的聲響。
那是理智斷裂的聲音,是意志崩塌的聲音,也是那道最後的、殘酷的「命令」被徹底刻印進靈魂深處的聲音。
「要、去了,要去要去要去?要去……??……要去??……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不行了……停不下來……啊啊啊……?」
噗嗤一聲,徬彿剛才在電車上的潮吹還沒有排盡一般,又或者是身體對即將到來的「剝奪」所做的最激烈的抗議,大量的、混著泡沫的淫液再次從佳澄的陰道口噴湧而出,濺濕了兩人的小腹和身下的床單。
佳澄全身劇烈痙攣,眼睛翻白,沈浸在了足以讓她靈魂出竅、眼前被一片熾白光芒徹底覆蓋的、難以置信的極致高潮之中。
這是混合了最深沈的絕望、最徹底的屈辱感和最慘痛敗北感的、如同加入了最辛辣致命調料的、毀滅性的頂級高潮。
在這巔峰的歡愉中,她品嘗到的卻是萬劫不復的苦澀。
而在這一瞬間,在意識被快感徹底衝散、防禦降至最低點的這一刻,佳澄也無比清晰地「知道」了,那道名為「沒有我的允許,絕對無法高潮到最後」的命令,如同燒紅的烙鐵,深深地、永久地烙印在了她精神的最深處,與之前的所有命令一起,構成了一個無法掙脫的牢籠。
她感覺到,自己作為「佳澄」這個獨立個體的最後一點自主權,已經永遠地、無可輓回地失去了。
她真正地、永遠地成為了神一的提線木偶,連自己最基本的生理反應都無法再自主控制。
「……命令完成。高興吧,師傅。」 神一的聲音徬彿從很遠的地方傳來,帶著一種任務達成的輕鬆和嘲弄。
「這下你不用再為‘要不要高潮’而煩惱了哦?反正沒有我的允許,你也到不了。可以安心地、一直享受快感了。」
尚未達到自己射精點的神一,在佳澄高潮後內壁劇烈痙攣絞緊的刺激下,只是稍微停頓了幾秒,便再次開始活動腰部。
肉棒對佳澄那剛剛經歷過高潮、變得更加敏感濕潤的肉穴的探索和侵犯重新開始。
不過,從佳澄的陰道淺處到最深處,從G點到宮頸口,早已沒有任何一處沒有被這根肉棒侵犯、開發、並打上標記過了。
此刻的抽插,更像是一種宣示主權和享受勝利果實的儀式。
「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佳澄發出困惑而痛苦的聲音。
明明剛才已經經歷了一次如此激烈的高潮,身體按理說應該會暫時進入短暫的不應期。
但此刻,快感卻絲毫沒有減退的跡象,反而因為高潮後極度的敏感和那道新命令的存在,變得更加清晰、更加折磨人。
按照平時,在神一射精之前,以她身體的敏感度和神一的技術,她應該已經被送上第二次、第三次高潮了才對。
可是現在……
明明快感依舊強烈到可怕的程度,如同洶湧的潮水不斷拍打著她的感官,小腹深處持續傳來令人瘋狂的酸癢和悸動,但那個通往最終釋放、獲得短暫安寧的「閥門」卻被牢牢鎖死了。
唯有高潮被強行禁止。
如同身處極樂的桃源鄉,呼吸著最甜美的空氣,欣賞著最絢爛的景色,卻唯獨得不到最解渴的那一滴水。
明明只差最後一步、最後一點點刺激就能抵達那個能讓她暫時忘卻一切的、最舒服的頂點,卻被一道無形而絕對堅固的牆壁死死阻擋著,無論如何衝撞、哀求,都無法逾越。
「這、這是甚麼啊啊啊啊啊?……啊,要去?要去,要去?……去、去不了……為甚麼啊……?好難受……神一……求求你……讓我……?」 佳澄的聲音里充滿了前所未有的痛苦和混亂。
那不是高潮時的愉悅呻吟,而是慾望被強行中斷、被吊在懸崖邊的煎熬哀鳴。
她的身體像離水的魚一樣在床上扭動,雙手無意識地抓撓著身下粗糙的床單,雙腿胡亂地蹬踹著,卻又一次次將神一拉回。
「怎麼了?」 神一臉上浮現出毫不掩飾的、施虐般愉悅的笑容,動作依舊緩慢而穩定,徬彿在盡情品味佳澄的每一分痛苦和掙扎。
「剛才不是還挺能忍的嗎?不是還想找機會反擊我嗎?現在怎麼這副樣子了?嗯?」
他一邊說著,一邊繼續玩弄著佳澄的陰蒂,手指的動作時而輕柔如羽毛拂過,帶來一陣難耐的瘙癢;時而用力刮擦,帶來尖銳的刺激;但總是在她即將被推過那個臨界點的前一刻,恰到好處地減輕力度或改變方式。
同時,他腰部的抽插也控制在一種將到未到的節奏,每一次插入都碾過敏感點,卻又在即將引發連鎖反應時稍微撤出一點。
被固定在「無限接近高潮但永遠無法抵達」的舒適地獄狀態的佳澄的臀部,如同在渴求甚麼般瘋狂地向上挺動、旋轉,試圖捕捉那永遠差一點點的完美角度和深度。
噗嗤噗嗤的淫靡水聲和肉體的撞擊聲在狹小的房間里回蕩不休,混合著佳澄越來越淒厲的喘息和哀求。
佳澄的陰道口,如同坯掉的水龍頭般,不斷分泌出混著泡沫的、白濁的液體,沿著臀縫流下,將床單浸濕了一大片。
很舒服。
快感如同永不停息的電流,持續衝刷著她的神經,絲毫沒有消退的跡象。
但是,明明近在眼前、觸手可及的高潮卻永遠無法抵達,這種懸在半空、欲求不滿的痛苦,比單純的快感或痛苦都要折磨百倍。
它開始摧毀她最後一點殘存的心智。
「嗯嗯?啊、啊?啊,為、為甚麼,嗯啊啊啊啊……??好癢……裡面好癢……要瘋了……神一……殺了我吧……或者讓我去……?」
「……嘛,這種‘永遠差一點’的感覺,可是很難得的體驗哦。」 神一低聲嗤笑著,徬彿在欣賞一件逐漸崩坯的藝術品。
「我會慢慢教你的,師傅。教你如何在沒有高潮的情況下,依然能‘享受’性愛。教你如何向我乞求那一點點‘施捨’。噗嗤、咕啾、噗嚕……」
他繼續著那緩慢而折磨人的抽插,如同最耐心的廚師,文火慢燉,要將獵物從內到外徹底煮熟、融化。
然後,對佳澄而言主觀上的寸止次數,已經接近了三位數。
每一秒都被無限拉長,每一次即將攀上頂峰的錯覺都帶來更深的絕望。
……不過,對於已經被調教得徹底、敏感度異常的身體而言,一旦高潮過一次,之後就會接二連三地想要高潮,所以實際上經過的客觀時間並沒有那麼長,可能只有十幾二十分鐘。
但在這十幾二十分鐘里,佳澄已經經歷了無數次從希望到絕望的循環,已經到了連「高潮前一刻」那種緊繃的、蓄勢待發的狀態,和「那之前」相對平緩的快感積累狀態之間的區別都變得模糊、混淆的地步。
她的整個意識都被「想要高潮」的瘋狂念頭所佔據,除此之外,一片空白。
但是,對於心已經徹底破碎、連最後一點自主權都被剝奪的佳澄來說,這十幾二十分鐘實在是過於漫長而痛苦的、如同永恆地獄般的折磨。
她拋棄了一切尊嚴、一切理智、一切對過去的留戀和對未來的恐懼,只剩下最原始、最瘋狂的、想要被送上高潮的慾望。
她用盡最後一點力氣,用破碎的、帶著哭腔和極致情慾的聲音,向神一髮出最卑微的懇求。
「嗚……啊啊啊?……已經、不?行了啊啊啊……讓我去、讓我去……求求你……神一……主人……??隨便你怎麼對我……以後我都聽你的……再也不反抗了……所以……嗯啊……??讓我高潮……一次……就一次……?」
「……呵……」
神一的嘴角扭曲,露出一個混合著滿足、嘲弄和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的笑容。
這個曾經賦予他精神支配能力、被他稱為「師傅」、曾經讓他仰望甚至產生過扭曲愛慕的對象,如今已經在他的身下,在他的掌控中,變成了一具只會為快感而扭動腰肢、為了一次高潮而拋棄一切、徹底坯掉的人偶。
這種徹底征服和摧毀的快感,或許並不亞於性快感本身。
似乎是玩夠了,也似乎是佳澄那徹底崩潰、完全臣服的姿態取悅了他,神一腰部的動作終於變得激烈、迅猛起來。
不再是那種折磨人的緩慢節奏,而是恢復了往常那種充滿力量和侵略性的、要將身下女人徹底貫穿般的猛烈撞擊。
與之呼應,早已被逼到極限、只差最後一點點推力就會徹底崩潰的佳澄也……臀部以驚人的幅度和頻率劇烈顫抖、挺動、迎合著,陰道壁如同坯掉的抽水泵般瘋狂地絞緊、放鬆、再絞緊,試圖從這激烈的侵犯中榨取那最後一點、能讓她解脫的刺激。
然後,在佳澄又一次被推到那個看不見的懸崖邊緣、發出瀕死般的哀鳴時,神一終於,解除了自己和佳澄雙方快感的最後限制器。
他不再刻意控制節奏和力度去維持那種「寸止」狀態,而是徹底放開,任由積累的快感和身體的渴望自由奔湧。
「……今天就到此為止吧。」 神一的聲音有些低啞,帶著釋放前的緊繃。「你可以去了,師傅。這是獎勵……也是憐憫。」
「嗚、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在聽到神一這句如同特赦令般的話語的瞬間。
那道一直阻擋在佳澄和終極快感之間的、無形而堅固的牆壁,轟然倒塌!
如同被攔截、積蓄到極限的水壩終於決堤,如同壓抑已久的火山猛烈噴發。
之前那數十次、上百次被強行忍耐、壓抑、中斷的快感,全部匯聚成一股無法形容的、毀天滅地的洪流,以排山倒海、摧枯拉朽之勢,將佳澄的身體、意識、靈魂徹底衝垮、淹沒、粉碎!
凶猛到超越以往任何一次的高潮,如同海嘯般襲擊了她!
「啊!啊!啊?要、去了?要去要去要去要去要去要去???嗯嗯嗯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極致的糖與鞭。
在經歷了漫長而痛苦的地獄之後,終於獲得的、被「允許」的釋放,其強度和快感被放大到了難以想象的地步。
徬彿全身的每一個細胞、每一條神經、每一個毛孔都變成了性器,都在同一時刻達到了巔峰,身體每一個角落都被這飽和的、爆炸性的快感所充滿、所撕裂。
絕望、屈辱、破碎的使命感、對自身存在的厭惡……一切的一切,在這純粹而狂暴的生理愉悅面前,都被衝刷得乾乾淨淨,暫時消失得無影無蹤。
她只剩下「感覺」,只剩下「存在」,只剩下這滅頂般的歡愉。
然後,在佳澄陰道那前所未有的、如同要將他陰莖絞斷般的劇烈收縮和痙攣的瘋狂刺激下,神一的肉棒也終於抵達了極限,釋放了積累已久的快感和精液。
「唔……」
「嗯嗯嗯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噗嗤噗嗤地,一股股滾燙的、濃稠的、數量驚人的白濁精液,猛烈地噴射進佳澄陰道的最深處,衝擊著敏感的宮頸口,填滿了她的小腹,甚至有些從緊密結合的縫隙中溢出。
佳澄的眼前變得一片空白,然後是無盡的黑暗湧上,意識如同斷線的風箏,向著虛無的深淵飄去。
在逐漸遠去的意識邊緣,在那最後的、被快感和精液填滿的虛無中,佳澄從靈魂最深處,無比清晰地認識到,自己恐怕再也無法反抗神一了。
不是「不想」,而是從能力、到意志、到身體最本能的反應,都已經被徹底改造、鎖死。
她成了他的一部分,成了他意志的延伸,成了他慾望的容器。
這個認知,如同最後的墓誌銘,刻在了她即將沈淪的意識里。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