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校園 > 被淫欲生活徹底摧毀人生的清純校花 > 第3章 被性愛征服的痴女師傅 1.8萬字 · 計算中 ·

第3章 被性愛征服的痴女師傅 1.8萬字 · 計算中 ·

被淫欲生活徹底摧毀人生的清純校花 · 暗影之主 · 1 / 2

加入書簽
字號
背景
行距

先一步走下電車的神一,佳澄的身體只能搖搖晃晃地、步履蹣跚地跟在他的身後。

她的腿腳還在劇烈的高潮余韻中不住顫抖,膝蓋發軟,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

鞋跟敲擊著月台冰冷的水泥地面,發出空曠而虛弱的回響,與電車駛離的轟鳴聲交織在一起,徬彿是某種絕望的輓歌。

傍晚時分的站台光線昏暗,僅有幾盞老舊的白熾燈投下昏黃的光圈,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扭曲地投射在布滿灰塵和污漬的地面上。

佳澄試圖加快腳步跟上,但身體卻完全不聽使喚,只能像個笨拙的提線木偶,踉蹌著向前挪動。

「……等、等等我……神一?」

神一頭也不回,徬彿沒有聽見。

他走得不快,但步伐穩定而從容,沒有絲毫等待的意思。

他甚至連瞥都沒瞥身後那個狼狽不堪的女人一眼,只是徑直穿過稀疏的、正從其他車廂下車的人流,走向出站口的方向。

他那挺直的背影在昏暗的光線下顯得格外冷漠而遙遠,徬彿一道無法逾越的屏障,將佳澄隔絕在另一個世界。

聽著自己高潮過後余韻未消的身體,發出如此甜膩諂媚、徬彿還沈浸在剛才電車中那場公開凌辱與極致快感中的聲音,佳澄的意識除了滿含苦澀地默默傾聽之外,別無他法。

每一個音節都像是一根細針,扎在她殘存的理智和自尊上。

她清晰地意識到,這聲音里不僅包含著對神一的依賴和乞求,還混雜著身體尚未平息的、對更多刺激的渴望。

這種意識的清醒與身體的「背叛」所形成的撕裂感,比單純的羞辱更讓她痛苦萬分。

她沒有得到撿起內衣的許可。

直到現在,還是沒穿胸罩和內褲的狀態。

雖然勉強將襯衫和百褶裙整理回了原位,用顫抖的手指扣上了襯衫最下面的兩顆扣子(上面的幾顆已經在電車上被扯掉了),並將凌亂的百褶裙拉下來盡量遮住大腿,但這一切努力在當前的狀況下都顯得如此徒勞和可笑。

裙子臀部的位置早已被自己的尿液和大量愛液浸透,濕漉漉的、深色的布料緊緊貼在裸露的臀部皮膚上,帶來冰冷黏膩的、令人極度不適的觸感。

每一次邁步,濕透的裙擺都會摩擦著大腿內側敏感的肌膚,帶來一陣陣詭異的、混合著羞恥和細微刺激的感覺。

她注意到從薄薄的、被汗水微微浸濕的白色襯衫布料下,乳頭的形狀和顏色都清晰地透了出來,兩個深色的凸起在布料下無所遁形,隨著她踉蹌的步伐而微微晃動。

這讓她再次被強烈的羞恥感襲擊,恨不得立刻蜷縮起來,用雙臂緊緊抱住自己。

沒穿內褲的臀部恐怕也同樣若隱若現,裙擺的擺動間或許會洩露一絲不該洩露的風景,但她對此已經無能為力,只能祈禱昏暗的光線和旁人「視而不見」的異常狀態能夠成為她最後的遮羞布。

周圍的行人讓她感到不安。

即使是在這個相對偏僻的車站,傍晚時分也依然有一些下班或歸家的人。

她能感覺到那些模糊的身影在視線邊緣移動,聽到他們零碎的腳步聲和低語。

但不知為何,投向神一和她這對組合——一個衣著整齊、神情冷漠走在前面的年輕男人,和一個衣衫不整、步履蹣跚、裙擺濕透、臉上還帶著未乾淚痕和高潮紅暈的美麗女人——的目光,卻連一道都沒有。

沒有人駐足,沒有人側目,沒有人露出驚訝或疑惑的表情,甚至連最本能的、對異常狀況的好奇心都似乎消失了。

他們就像兩團移動的空氣,被所有人自然而然地忽略掉了。

(……你到底要帶我去哪裡?接下來……還要對我做甚麼?)

簡直像是人潮在主動避開他們一樣,或者說,像是有一層無形的、扭曲認知的薄膜籠罩在他們周圍,讓他們的存在變得「無關緊要」或「不值得關注」。

佳澄意識到這恐怕也是神一的力量所致。

這種持續性的、範圍性的精神影響,遠比她過去偶爾使用的、針對特定對象的「平息」或「暗示」要複雜和強大得多。

後來她才得知,此時的神一,通過反復的實踐和「優化」,已經將「在自己周圍一定範圍內持續施加精神影響,使無關者下意識忽略特定對象或事件」的能力完善到了驚人的地步,幾乎成為一種被動的、無需刻意維持的「領域」。

想到那個連自己能力意義都未曾完全理解、只懂得粗淺應用的自己,與眼前這個力量日益強大、運用方式層出不窮、遠超自己想象的怪物之間的差距,佳澄感到一陣發自骨髓的戰慄。

她曾經以為自己至少是同類的「前輩」,現在卻悲哀地發現,自己可能連他力量的冰山一角都未曾觸及。

(但是,神一現在應該還沒有察覺到我的意識清醒著。)這個念頭成了她此刻唯一的救命稻草,是她在這片絕望的泥沼中抓住的、脆弱的浮木。

精神支配也不可能永遠持續施加。

如此大範圍、可能還是多目標的影響,對施術者本身必然也是巨大的負擔。

只要支配出現哪怕一瞬間的鬆動,哪怕只是神一因為其他事情稍微分神,或者因為剛才射精後的生理性松懈……這次就輪到我反過來支配他了。

一旦支配成功,就用記憶操作讓他忘掉關於能力的記憶本身,或者至少讓他陷入短暫的混亂。

這是她反復構思、在腦海中演練過無數次的計劃。

佳澄這樣想著,將所有的希望和殘存的意志力都凝聚在這個微小的可能性上,靜靜地、耐心地、如同潛伏在黑暗中的獵手,等待著那或許永遠不會到來的機會。

她用盡全力維持著精神防禦的屏障,確保自己的核心意識不被那無處不在的支配力場徹底侵蝕,同時仔細感受著身體與神一之間那若有若無的「連接」,試圖捕捉任何一絲波動的跡象。

與下車的車站直接相連的,是一個規模不小、但看起來有些陳舊的購物中心。

巨大的玻璃幕牆在夜色初臨的背景下反射著霓虹燈的光暈,入口處熙熙攘攘,正是晚間購物的人流高峰期。

神一毫不猶豫地走進購物中心敞開的自動門,暖氣和各種店鋪混雜的音樂、人聲立刻撲面而來,與外面清冷的站台形成鮮明對比。

佳澄的身體瑟縮了一下,下意識地想要拉緊風衣,卻摸了個空——風衣早已和其他衣物一起留在了電車上。

她只能低著頭,努力縮小自己的存在感,緊緊跟在神一身後幾步遠的地方。

沒有任何工作人員上前詢問或阻攔這個穿著怪異、狀態異常的女人,甚至連門口的保安都徬彿沒看見她一樣,目光徑直越過了她,落在虛無的空氣里。

神一似乎對這裡的地形了如指掌,他穿過一樓擁擠的化妝品和首飾櫃台區,對周圍琳琅滿目的商品和穿梭的人流視若無睹,徑直走向角落一處不起眼的、標著「員工通道,顧客止步」的防火門。

他推開門,裡面是一條光線略顯昏暗、鋪著灰色地毯的走廊,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清潔劑和紙張油墨的味道。

佳澄的身體遲疑了一瞬,但那股無形的牽引力讓她無法停下腳步,只能跟著他走進了這條與外面喧鬧世界隔絕的通道。

最終抵達了一間似乎是保安使用的臨時休息室。

門牌上簡單地寫著「備品室」。

神一用鑰匙(不知他從何處得來)打開了門,率先走了進去。

房間不大,大約只有十平米左右,陳設簡陋:一張鋪著灰色舊床單的單人床靠牆放著,一張掉漆的木桌,兩把折疊椅,一個老舊的儲物櫃,角落里堆著一些清潔工具和紙箱。

唯一的光源是天花板上的一盞日光燈,發出蒼白而穩定的光線,將房間里的一切都照得清清楚楚,毫無隱私可言。

空氣有些悶,帶著灰塵和舊布料的霉味。

神一讓佳澄進來,然後用下巴示意她關上門並上鎖。

咔噠一聲,門鎖合上的聲響在寂靜的房間里顯得格外清晰,徬彿隔絕了最後一絲與外界的聯繫。

房間里只剩下他們兩人,以及那令人窒息的、預示著接下來將要發生甚麼的寂靜。

「全部脫掉。」神一的聲音在狹小的空間里回蕩,簡短、粗暴、不帶任何感情色彩,徬彿只是下達一個再平常不過的指令。

「……是。」

面對神一簡短而粗暴的命令,佳澄的身體殷勤地、順從地、甚至帶著一絲迫不及待般地開始執行。

脫下早已沾滿灰塵和污漬的淺口高跟鞋,赤足踩在冰冷的水泥地板上。

然後,顫抖的手指解開百褶裙側面的拉鍊和扣子,讓那條濕漉漉、沈甸甸的裙子順著大腿滑落,堆在腳邊,發出輕微的、濕布料摩擦的窸窣聲。

接著是襯衫,一顆顆解開剩餘的扣子(儘管已經所剩無幾),將布料從肩膀上褪下。

每脫下一件,佳澄白皙的、在日光燈下幾乎泛著瓷器般光澤的裸體就多一分暴露在空氣中,暴露在神一那毫無溫度的目光下。

室溫並不高,裸露的皮膚立刻起了一層細小的雞皮疙瘩。

當她脫下最後一件遮蔽——那條早已濕透、失去作用的連褲襪時,豐滿的乳房隨著動作噗嚕地搖晃了一下,頂端深紅色的乳尖在空氣中敏感地挺立著。

當裙子最終滑落時,早已被尿液和愛液浸得濕透泥濘、微微開合的陰道口,毫無遮掩地、羞恥地顯露出來,在蒼白的光線下泛著淫靡的水光,甚至能看到一絲透明的愛液正沿著大腿內側緩緩流下。

將所有衣物都胡亂地扔在地板上後,佳澄將全裸的身體轉向神一,雙手有些無措地垂在身體兩側,微微低著頭,但又似乎忍不住用眼角余光偷偷觀察著神一的反應。

她的身體在微微顫抖,不知是因為寒冷,還是因為緊張、羞恥,抑或是……期待。

「……脫、脫好了。」

羞怯的、卻又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諂媚和邀功般的聲音從佳澄的肉體中洩露出來,在寂靜的房間里顯得格外清晰。

佳澄的身體,在蒼白日光燈的直射下,簡直像一件被精心打磨、卻即將被粗暴使用的藝術品。

全身肌膚白皙細膩,幾乎看不到毛孔,也沒有明顯的日曬痕跡,如同上好的羊脂白玉。

整體骨架纖細,腰肢不盈一握,線條流暢優美,但胸部卻是違背常理般的飽滿豐盈,形狀完美如熟透的蜜桃,沈甸甸地懸在胸前,頂端乳暈是淡淡的粉色,乳尖卻早已充血挺立,顏色深紅,隨著她的呼吸和輕微的顫抖而微微晃動。

臀部則渾圓挺翹,如同飽滿的水蜜桃,帶著女性特有的、柔軟而富有彈性的曲線,與纖細的腰肢形成驚心動魄的對比。

肌膚光滑細膩得不可思議,觸感徬彿能將手掌吸附住般柔嫩,在燈光下泛著健康而誘人的光澤。

她的容貌自不必說,是那種帶有混血特徵的、精緻到無可挑剔的美,此刻卻因為情慾、羞恥和疲憊而染上了紅暈,更添一種破碎而淫靡的美感。

這具肉體,從任何角度來看都完美到無可挑剔,是能最大限度撩撥男性慾望、激發最原始佔有欲和破坯欲的、淫靡至極的軀體。

神一無禮地、毫不掩飾地、從上到下仔細打量著佳澄的裸體,目光如同冰冷的探針,一寸寸地掃過她肌膚的每一處,徬彿在評估一件物品的價值,或者欣賞自己親手打造的「作品」。

他的眼神里沒有欣賞,沒有慾望,只有一種純粹的、冰冷的審視。

佳澄的意識中,被如此赤裸裸地注視所帶來的強烈羞恥、對自身處境和未來命運的深深厭惡、以及一股連她自己都感到恐懼和惡心的、「想要被更多注視」、「想要被他認可這具身體價值」的扭曲慾望同時浮現,激烈地衝撞著。

身體方面更是不用多說,僅僅是感受到神一那如同實質般的視線落在自己最私密的部位,陰道就已經開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更多溫熱的愛液,一股熱流湧出,順著大腿內側滑下。

明明還沒有被觸碰,身體卻已經因為 anticipation 和長期調教形成的條件反射而微微顫抖起來,乳尖變得更加硬挺,小腹甚至傳來一陣空虛的悸動。

神一似乎對佳澄身體的反應很滿意,嘴角勾起一絲幾乎看不見的弧度。

他簡短而隨意地,對佳澄下達了下一個命令,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說「把桌子擦一下」。

「一邊自己弄,一邊舔。」

「……是。」

(……!)

佳澄的身體在聽到命令的瞬間,幾乎是條件反射般地動了起來。

她在直立著的神一面前緩緩跪下,赤裸的膝蓋接觸到冰冷堅硬的水泥地面,帶來一陣不適的冰涼感。

她仰起頭,看著神一那張冷漠的臉,然後伸出手,拉下神一褲子前端的拉鍊。

動作熟練得令人心碎。

她將手探進去,摸索著,然後將那根早已半勃起、散髮著熟悉氣味的肉棒掏了出來。

左手握住那根逐漸變得堅硬、灼熱的莖身,感受著它在掌心脈動的生命力。

右手則徬彿有自己的意志般,自然而然地探向自己那早已泥濘不堪、微微開合的陰道口。

一邊用左手上下套弄著神一的肉棒,一邊用右手的指尖分開自己濕滑的陰唇,噗啾噗啾地開始自慰,同時俯下身,伸出粉嫩的舌頭,在神一陰莖的龜頭和莖身上噗嗤噗嗤地舔舐起來。

神一原本面無表情的臉上,終於浮現出一絲微弱的、因快感而扭曲的痕跡,他的呼吸似乎也稍微加重了一些。

然而,佳澄從自己身體感受到的快感,遠不止神一那一點微弱的反應所能比擬。

光是剛才在電車上那場持續而激烈的痴漢騷擾,就已經讓她的身體被強行推到了興奮的巔峰,並且一直維持在那個臨界點附近。

高潮後的余韻尚未完全消退,敏感度被提升到了極致。

再加上此刻還要近距離地品嘗神一陰莖那獨特而熟悉的味道、感受它在手中逐漸脹大的觸感、以及用自己最羞恥的方式取悅他……多重刺激疊加之下,佳澄的身體如同被徹底點燃的乾柴,更加亢奮起來,每一個細胞都在尖叫著渴求更多。

(好、好舒服……??光是舔著……就好舒服……下面也好舒服……?不行了……要變得奇怪了……)

「噗嗤……嗯?唔嗯?……嗯啊……噗啾……噗嚕……噗嗤……」

她用整個臉頰和嘴唇包裹住陰莖般用力吸吮,溫熱的口腔黏膜緊緊貼合著堅硬的肉棒,帶來強烈的包裹感和濕滑觸感。

隨後又專注於龜頭頂端敏感的馬眼,用舌尖靈巧而快速地打著轉,模仿著性交時抽插的動作。

偶爾將陰莖從口中拔出,沿著青筋暴起的莖身向上舔舐,甚至將根部下方沈甸甸的陰囊含入口中,用舌頭噗嗤噗嗤地撥弄滾動著那兩個球體,感受著它們在口腔中的重量和微微的顫動。

佳澄的舌技,雖然有被神一在過去無數次侵犯和「指導」中調教過的成分,但在當前精神支配的影響下,更是毫無保留、全力以赴、甚至超常發揮。

她知道如何用舌頭最柔軟的部分去刺激冠狀溝,如何用舌尖輕點馬眼能帶來最尖銳的快感,如何吸吮能產生最強的真空感。

以她這樣驚人的美貌和優雅氣質,此刻卻跪在地上,用如此高超而淫靡的舌技侍奉著一個男人的性器,這種極致的反差所帶來的刺激,恐怕任何男人都會立刻心神失守、繳械投降吧。

每一次深喉般的吸吮,每一次舌尖的刮擦,佳澄口中都會發出淫靡到極點、混合著唾液攪動和鼻腔悶哼的聲響,在寂靜的休息室里回蕩。

「噗嚕……噗嚕……嗯啊?……噗嗚……噗啾……」 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臉頰因為持續的口交動作和缺氧而泛著潮紅,眼角再次滲出些許生理性的淚水。

與此同時。

噗啾、噗啾、咕啾、噗嗤。

佳澄的股間響起了比口中舔舐聲更響亮、更淫猥的水聲。

在不斷自慰的過程中,佳澄的手指早已完全、徹底地學會了「如何玩弄自己才能獲得最大快感」。

這並非天生的技巧,而是通過無數次被神一侵犯時身體的「學習」,以及事後獨自一人時反復的「復習」和「探索」得來的。

她知道用指腹按壓陰蒂的哪個側面最有效,知道用兩根手指插入陰道後以甚麼角度彎曲能刮到G點,知道抽插的速度和深度如何配合才能最快地將自己逼向絕境。

她將自己從這具身體體驗中得來的、堪稱「大師級」的指技,毫無保留地、甚至變本加厲地用在了此刻的自己身上。

右手的食指和中指併攏,深深插入早已濕滑無比的陰道,每一次進出都帶出大量咕啾作響的愛液;拇指則壓在陰蒂上,用恰到好處的力度揉搓旋轉。

這不可能不將她以最快的速度逼向絕境。

佳澄的臀部開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上挺,腰肢也開始無意識地扭動,迎合著手指的侵犯。

口中的頂級興奮源(神一的肉棒),與玩弄自己的頂級指技,兩者同時、從內外兩個方向將佳澄的身體逼向快感的極限。

她能感覺到小腹深處那股熟悉的、令人戰慄的暖流正在迅速積聚,子宮口一陣陣收縮,眼前開始出現閃爍的白光。

眼看就要高潮了。

然而,這一次,或許是因為佳澄的舌技過於刺激,或許是因為剛才在電車上的經歷也讓神一積累了不少興奮度,卻是神一先到了極限。

「要射了。」

神一的聲音有些沙啞,帶著一絲壓抑的喘息。

在佳澄溫熱濕滑的口腔包裹和靈巧舌頭的持續刺激下,神一的肉棒開始劇烈地、一下下地脈動、膨脹。

緊接著,一股滾燙的、濃稠的、帶著獨特腥羶氣味的白濁精液,猛地從他馬眼噴射而出,在佳澄的口腔中擴散、迸濺。

大量精液衝擊著她的舌根和上顎,有些甚至嗆入了喉嚨。

佳澄心中條件反射般地湧起一絲難以掩飾的、小小的滿足感和扭曲的成就感——「我比神一先讓他射出來了」。

這念頭一閃而過,隨即被更強烈的生理反應淹沒。

反射性地感到一陣強烈的惡心,胃部一陣翻攪,想要嘔吐。那濃烈的味道和粘稠的觸感讓她本能地抗拒。

就在這一瞬間!

佳澄敏銳地察覺到,那股一直束縛著她身體、壓制著她意識的、屬於神一的精神支配力,如同突然斷電般解除了!

頭腦瞬間變得異常清晰、滾燙,所有的感官似乎都變得更加敏銳,佳澄的思維開始以前所未有的速度飛速運轉。

是因為神一剛剛射精時,極致的快感衝擊讓他對能力的控制出現了瞬間的松懈?

還是單純的支配時間到了,他並沒有立刻續上?

抑或是他故意為之,布下的另一個陷阱?

無論如何,現在的自己,身體沒有再被那股無形的力量強行操控,意識也完全回歸,沒有受到精神支配!

身體可以自由活動了!一直被壓制的、屬於自己的精神支配能力,也應該可以使用了!

(就是現在……!!等待了這麼久的機會……!!)

神一還沒有察覺。

他剛剛射精,或許還沈浸在釋放的快感余韻中,或許正專注於將肉棒從她口中拔出。

不能讓他察覺!

佳澄用盡全身的意志力,強忍住喉嚨里那股翻湧的、想要將口中腥臭液體嘔吐出來的強烈衝動,像平時被支配時那樣,集中全身力量,喉頭艱難地滾動著,將那充滿苦澀和令人作嘔味道的白濁液體,一點一點地、極其痛苦地吞咽了下去。

過於強烈的味道刺激得她眼角滲出大顆的淚珠,順著臉頰滾落。

她能感覺到那粘稠的液體滑過食道,沈入胃中,帶來一陣冰涼的、徬彿被標記的惡心感。

神一無言地將半軟的肉棒從佳澄口中拔出,帶出一絲銀亮的唾液絲線。

他甚至沒有多看佳澄一眼,似乎對她吞咽精液的行為視為理所當然。

他開始慢條斯理地脫自己的衣服,先是解開襯衫扣子,露出精瘦但結實的胸膛,然後將褲子連同內褲一起褪下,隨意地踢到一邊。

他的肉棒在射精後並未完全疲軟,依舊保持著相當的硬度,顯示他離真正的滿足還早,顯然還打算繼續。

是要繼續做的意思嗎?

佳澄一邊用膝蓋支撐著身體,微微喘息著,一邊在內心最深處,以最快的速度凝聚起全部的精神力。

那是一種久違的、屬於她自己的力量在意識深處湧動、匯集的感覺。

她將所有的希望、所有的憤怒、所有的絕望,都灌注到這次反擊之中。

準備解放自己的力量,對準眼前這個毫無防備的、背對著她正在脫襪子的男人。

(就用這個……!!把我承受的一切,都還給你!!)

她將凝聚好的、銳利如箭的精神支配力,對準了神一毫無防備的後背,全力釋放出去。

目標明確:讓他陷入短暫的呆滯,然後立刻下達「忘記關於能力的一切」或「解除對佳澄的所有支配和命令」的指令。

……………甚麼都沒有發生。

(……誒?)

那股力量如同泥牛入海,沒有激起任何漣漪。

步驟不可能出錯。

這是她私下裡對著鏡子、對著小動物、甚至對著一些無意識的物體練習過無數次的事情,早已形成了本能。

然而,神一卻徬彿只是被蚊子叮了一下般,連動作都沒有絲毫停頓,表情依舊冷淡如初。

他將脫下的襪子隨手扔在地上,自己也變得全裸,然後轉過身,正面朝向還跪在地上的佳澄。

他的眼神平靜無波,甚至帶著一絲早有預料的玩味。

再一次,佳澄不信邪地、更加集中精神,重復相同的步驟。

將精神力壓縮、凝聚,如同最鋒利的針,刺向神一意識的核心。

結果依舊相同。

那股支配力徬彿撞上了一堵無形而絕對堅固的牆壁,或者像是水滴落入沙漠,瞬間消散得無影無蹤,毫無作用。

神一甚至悠閒地抱起雙臂,好整以暇地看著她。

「為甚麼……!?」

佳澄終於忍不住,失控地叫出聲來。

聲音里充滿了難以置信、困惑、以及深沈的恐懼。

她掙扎著從地上站起來,赤裸的身體因為激動和絕望而劇烈顫抖。

「……特意連我的精液都吞下去了,真是辛苦你了,師傅。」 神一的語氣中充滿了深深的、毫不掩飾的嘲弄,嘴角那抹譏諷的笑容擴大了些許。

「演技不錯嘛,裝得跟真的被支配時一樣。連吞咽時候那副痛苦又努力的表情,都很到位。」

佳澄明白了,神一早就察覺到精神支配已經解除,甚至可能從一開始就知道她的意識是清醒的!

他一直在演戲,看著她像個小丑一樣徒勞地掙扎、等待、然後滿懷希望地發動反擊,再欣賞她希望破滅時的表情。

但是,她無法理解為甚麼自己的支配會對他完全無效。

這違背了她對能力的所有認知!

「為……甚麼……??為甚麼為甚麼為甚麼……!?」 佳澄的聲音帶上了哭腔,她向前踉蹌了一步,幾乎要撲到神一身上,但又硬生生止住。

她像個被困在玻璃罩里的飛蛾,瘋狂地、一次又一次地嘗試對近在咫尺的神一施展支配能力。

集中,釋放!

集中,釋放!

每一次都竭盡全力,額頭甚至因為過度用力而滲出細密的汗珠。

然而,能力完全無法發動,或者說,發動了,但對神一毫無影響。

神一歪著嘴,一臉毫不掩飾的譏笑,欣賞著佳澄那從困惑到焦急、從焦急到絕望、最後快要哭出來的崩潰表情。

佳澄沒有受到精神支配,神一就站在她眼前,完全是一副毫無防備、甚至可以說是故意展示破綻的姿態。

這樣的機會,可能再也不會有第二次了。

可是,為甚麼不行?!

「一定是哪裡弄錯了。」她這樣絕望地想著,拼命回憶每一個細節,試圖找出問題所在,卻完全不知道錯在哪裡。

是方法不對?

是神一有甚麼特殊的防禦手段?

還是說……自己的能力從一開始就是錯的?

「……真是的,像你這樣‘暴殄天物’的女人恐怕再也找不到了。」 神一搖了搖頭,徬彿在感嘆一件珍貴的瓷器被用來當夜壺。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

首頁 我的書架 閱讀記錄 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