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眾生相·我喜歡的是主人但不是主人 1.56萬字 · 計算中 ·
陰陽練器法 · 白任飛 · 2 / 2
「姐們生意不好吧?」王仇有些無語。
「公子怎麼知道的?」來人大驚,隨後嘆息了一聲:「本來俺想趁機攢點錢,給女兒添點嫁妝。沒曾想忙活一晚上,花是沒賣出去幾朵,倒是餓壞了俺。路邊的餛飩吃了好幾碗,反而虧了錢,誒……」
「你看這條河道上都是談情說愛的情侶,放完花燈後,黑漆漆的鬼知道在做甚麼事。你突然開著這麼一艘亮堂東西過來,攪擾別人雅興,連點漂亮話都不說,直接就賣花,不被打算你運氣好了。」王仇有些惱火地吐槽兩句,將幾錠金元寶扔到女人懷裡:「你也別攢錢了。這船我買了,趕緊滾。」
「公子大氣!祝公子和小姐百年好合、長長久久、幸福美滿!」
胖女人生怕這俊朗公子反悔,連滾帶爬地下了船,一溜煙就跑沒影了。
王仇上船,發現舫內雖佈置簡陋,堆積的各色鮮花倒是不少,迷亂的芬芳中帶著淡淡的酸菜味。
他低下頭,看到地上放著一碗沒吃完的餛飩,於是連湯帶料地扔進河裡餵魚。
回過頭,看到少女還傻傻地站在岸邊,於是向她伸出手,笑著說:「愣著乾嘛啊,游河去啊。」
少女還在奇怪,主人為甚麼要突然買一艘小船,此刻才意識到他的意圖。微紅的指尖放在粗糙的大手上,煉虛期大能就這麼被男人拉上賊船。
「秋畜,出來划船!」王仇猛地一拍葫蘆,後者便化作一道飛光,落在地上成了個高挑豐腴的美婦。
秋少白滿臉委屈:「主人~ 您和思牽在船里談情說愛,卻讓我在大冷天里划船,您忍心麼?誒,一代新人換舊人,我酒劍仙的命怎麼這麼苦啊嗚嗚嗚……」
「你還有臉說呢!」王仇一腳踢在美婦的屁股上:「都怪你那死徒弟,神級丹藥都能隨手送給一個廢物,他腦袋是被驢踢了麼?他自己當糖豆吃了我都不生氣,現在……誒,真他媽的氣煞我也!」
血刀老祖伏法之後,秋少白找了個月亮很圓的夜晚,叫王仇出來喝酒,趁機把張鼎和東方白的事情通報了一下,試圖大事化小。
之後發生的事情可想而知,暴怒的王仇摁住秋少白的屁股猛操,狠狠在肉穴里發洩卻依舊不夠解氣。
掌管萬道仙宗之後,他已經調用淨世天盟的權力,讓張鼎交出丹藥,誰想那傻小子就是抱著丹藥不放手,甚至最後跑路了。
前些日子,王仇組織過一幫修士去追蹤他,現在倒好,人找到了,藥卻沒了,甚至白白給了東方白。
吃都吃了,變成屎拉出來,王仇能怎麼辦呢?還能把東方白燉了喝湯不成?
最關鍵的是,王仇都不知道該找誰生氣——當初復活用的精液被惠疆當飲料喝了,導致東方白的身體沒修復完全,王仇嫌麻煩就懶得管了。
但誰能想到東方白的氣運能逆天到在家練劍都能被路過的煉虛期大能免費送丹藥和劍譜這種神級機遇啊?
所以王仇該怪誰呢?
是為了討好男人而把精液當個寶貝的惠疆?
還是看東方白可憐而勸說主人不要煉化的曲屏痕?
又或是尋找秋少白至此卻被少女感動而把丹藥送她的張鼎?
總不能是懶得殺了東方白再復活一遍的王仇吧?
無數機緣巧合湊成了整件事的因果,王仇也是推波助瀾的一環。但他是反派,自省是不可能的,沒怨天尤人都算燒高香的了。
於是無處發洩的他,只得把怒意發洩到張鼎的師尊身上。
原本看秋少白在攻打萬道仙宗時表現不錯,王仇允許她隨意化形,甚至給了她些自由,可以抽空出去玩,這也是王仇在郡主府快活時、酒劍仙可以去東方白家中當家教的原因。
現在嘛……變成酒葫蘆綁在腰帶上關禁閉吧!
「人家不是把血刀老祖特意送到您身邊,當作賠禮了麼~ 」
「哼,我看你本來就想為民除害,只是給我做了個順手人情吧!」老夫老妻的王仇早就猜到對方心中的小九九。
秋少白這廝,見到魔修就是殺伐果斷,見到正道修士卻會百般放水。老虎於是一腳踹在倀鬼渾圓的屁股上,大罵道:「白畜,快點滾去開船!」
「是是是~ 還請兩位主子在船里歇好,奴婢這就去掌舵~ 」秋少白揉著屁股,低笑著走出船艙。
被罵作「白畜」,其實秋少白也清楚,王仇並沒有侮辱的意味,只是在借著個由頭髮洩罷了,所以也樂得調情。
就在二人爭吵時,素思牽已經把床艙清潔乾淨,並且換上了嶄新的桌案、地毯。
她此時跪坐在席,為男人遞上一杯冒著熱氣的香茗:主人,請用。
王仇摸了摸她的頭:「嗯嗯嗯,我家思牽真乖,比那甚麼酒劍仙好多了。」
經過這一段時間的歷練,驚鴻仙子已經徹底代入了侍女的角色,平日里對王仇的照料無微不至。
少女看男人坐好並接過茶杯,才想到還需備好茶點,於是趕忙從儲物戒中取出一盒,看來她的侍女之路還頗為遙遠啊。
「主人,張鼎好可惡,思牽要不要殺了他?」
「你個驚鴻仙子怎麼整天喊打喊殺,惡墮了是吧。」
「思牽殺過的魔修都是這樣的,我們不是反派麼?」
「廝,也對哦……不過還是算了吧,和一個廢人較甚麼勁啊。」
王仇聳聳肩。如果是舞夢臾、胡藕雪的徒弟,王仇恨不得殺之而後快,或者讓對方求死不得。可是愛屋及烏,還是多少留張鼎一條性命吧……
當然,主要原因是上次殺赤莫有點草率了,讓王仇索然無味。
「這種奪人師尊、師姐的快感,還得讓苦主活著才有樂趣啊。」曹賊發表了他的驚世言論。
「主人,他還有個未婚妻。」少女糯糯地提醒道。
「素思牽啊素思牽,你真是……真是越來越像本尊丹田裡的蛔蟲了。」
「嗯哼……那主人的丹田怎麼辦?若是遲遲不能恢復……對不起,思牽不該說這種不吉利的話。」
「靠著萬道仙宗的天材地寶續命,多少能再活個三年……三年後的事,那就三年後再說吧。」
王仇將身子探出船艙。微涼的晚風吹拂而過,帶著濃濃的青藻味,和春天特有的清新,讓他忍不住深吸一口氣。
其實對於恢復丹田的事情,即使沒有枯木逢春,王仇早就想到了應對之策。
在穿越初期,他便有了薛丹復煉作的飛機杯,可以化腐朽為神奇,將人以全盛之姿復活,修復丹田自然不再話下。
但由於《陰陽煉器法》的桎梏,主人與靈器同生共死,只要主人死亡,其效果也會一同失去,所以當初王仇沒辦法卡這個bug……
直到他煉化了柳曉亭。
那是一把剪刀,可以剪斷事物之間的因果,如果應用在靈器與主人之間,就能讓靈器恢復自由,同時保留角色的一部分靈器能力。
當初秋少白在與舞夢臾戰鬥時,便是靠著酒葫蘆的逆天恢復能力,才能吊打對方。
於是修補丹田的辦法便有了:王仇恢復薛丹復的自由,然後自殺,再讓薛丹復復活他……可問題是,如果王仇死了,如今手底下的這些個靈器,還有幾個不跑路的?
甚至薛丹復這個蓬萊土地公級的人物,雖然活了十萬年後腦袋空空,卻是真正的半步天仙。
如果不是當初瀕死,哪能讓王仇撿漏;等王仇一死,她還恢復自由之身,不鞭屍就算她善心大發的了,還想著復活呢?
攻略她更是不可能。
薛丹復是個不粘鍋兼老油條,看淡世間冷暖,只會用阿諛來陽奉陰違,所求之物唯有長生。
所以王仇需要有一個人,能保證在王仇死後也絕對忠誠,並且足夠強大,可以把劍架在薛丹復的脖子上,逼她復活王仇。
王仇下意識地看向素思牽。這個靜靜與他對視的三無少女,就是他所能依仗的最後保險。
至於秋少白……不管王仇再怎麼情商捉急,也能在事後回過味來,對她的感情自然不需質疑。
但在第二次煉化之後,王仇感覺對方看自己的眼神越來越奇怪。
就怕等他死了,故事的結局不是王仇被復活,而是王仇被秋少白煉化,然後小說變成大女主文,惡賊化作仙子的面首,到時候才是欲哭無淚。
但無論怎樣,以上方法在王仇心中只是下下策,除非萬不得已,否則絕對不會選擇這條路……因為他還不想死。
或者說,他不想把復活的可能性壓在別人的忠誠上。
王仇是自私的獨夫,無論對多親近之人,都始終保持一份戒備,而不是無條件相信,這是他的生存之道。
就在王仇沈思之際,感覺身體逐漸發沈,徬彿被甚麼柔軟的東西壓住。
男人回過神來,發現素思牽依偎在他懷中。
於是王仇拾起身旁的一朵黃花,插在少女的銀發之上,用花朵來妝點少女的美麗:「不好意思,我走神了。」
少女抬起頭,澄澈的眼睛直直看著他,小聲說道:「將恐將懼,予惟與汝……」
「甚麼?」王仇有些沒聽清。
看到文字肯定能明白,但從嘴裡說出來就有點雲里霧裡了,畢竟「yuweiyuru」甚麼的,不擅長文言文的話,真的很難懂吧。
「思牽的意思是……主人,您可以再多信任思牽一些。」
王仇被素思牽的少女外表迷惑,只以為對方單純懵懂,因為他還沒能代入這個修仙世界——沒有人能活了三百年還是傻逼,除非他真的是傻逼。
三無少女素思牽只是不擅長表達自己,長久下來,對待感情的方式總是笨拙,心中卻能清晰、平穩地看待世事。
或許是害怕男人又沒聽清,於是補充道:「再怎麼多都不為過。」
「怎麼了這是,突然這麼說。」王仇感到懵逼。從他的視角看,對方的思維實在跳脫,不知怎麼就到了表白環節,是他跳過甚麼劇情了麼?
迷糊歸迷惑,今天的正事不能忘。
王仇從懷中取出一個木盒,雙手捧著打開,是一枚銀環的鑽石戒指:「在我的家鄉,無名指上的戒指代表求婚,鑽石代表永恆的愛……」
在春天的河水上··,在搖曳的小船里,在花團錦簇當中,他牽過素思牽的小手,將戒指戴在了少女的無名指上:「素思牽,生日快樂。」
出乎王仇的意料,素思牽並沒有甚麼特殊表示。她看著自己手,手指屈伸不斷,似乎在查看戒指的樣式,隨後看向男人,雙眼裡盡是平淡。
為甚麼?
即使是剛剛逛廟會時,那麼無聊的劇情,王仇都能感覺到少女的開心;為甚麼現在這個無異於求婚的場景,少女反倒表現地如此平淡?
王仇無法理解。
可是少女突然撲上來,用輕柔的吻來回應男人,隨後二人的腦袋分開,對視一眼後,是如同暴雨傾瀉的叼琢。
許久之後,素思牽意猶未盡地坐起身子,將男人壓在身下:「主人,思牽做的飯好吃麼?」
啊?
甚麼飯?
王仇失憶了?
他看了看桌子上剩餘的茶盞,沒有發現進食過的痕跡,說明他上船之後沒有吃飯,更沒有遺失記憶。
那素思牽的話是甚麼意思?
「額……好吃?」沒搞明白狀況的王仇,對少女進行全肯定:「只要是你做的飯,我都喜歡。」
「思牽早已辟谷,成為主人的侍女後,才開始學著做飯,還以為主人不喜歡。主人喜歡的話,真是太好了。」
王仇明白了過來,素思牽說的是離開萬道仙宗之後的事情,這段時間他的起居都是少女負責。
雖說是剛學,味道屬實不錯,可能這就是素思牽吧,連做飯都是天才。
「每天晚上,等到主人睡著了,思牽都會向廚房的前輩們學習,就是為了給主人呈上更豐富的飯菜……」
「太累了,你不用這麼辛苦。郡主府還有凡人侍女,實在不行還能傳送回萬道仙宗呢。」
「不,思牽要給主人做飯……其實,思牽並不喜歡烹飪,但思牽喜歡給主人烹飪。看著主人把思牽準備的食物吃下去,沒有比這更令思牽欣喜的了。」
「你……」
「思牽喜歡主人——喜歡看主人吃飯時露出的笑臉,喜歡站在主人身後注視您的背影,喜歡主人的一切。」少女將腦袋埋在男人懷中,讓王仇只能看到銀白的發絲,可緋紅的耳朵還是暴露了少女的表情:「所以,請主人不要再這麼假惺惺了,好麼?」
「我沒有……」王仇下意識地反駁掩飾。
「不要撒謊,主人,會長針眼的。無論是復活時給思牽的這具身子也好、為思牽縫的這雙繡花鞋也好,乃至於今天的廟會和這枚戒指,都是主人在作秀吧?主人想讓思牽喜歡您,想把思牽牢牢捆在身邊……不需要這樣的,思牽早就喜歡主人了,一輩子都不會離開。」
王仇一直在用禮物和約會來刷素思牽的好感,沒想到少女直接點破了男人的心思,因為她的好感早就刷滿了。
感情上的作秀被對方一語道破,若是放到剛穿越的時候,王仇或許會不知所措,但現在已經是galgame領域大神了。
男人將少女扶起,臉對著臉、鼻尖貼著鼻尖,四目相對:「你以為我只想利用你?」
「難道不是麼……」
「哼……當然是。只要落到我手裡的女人,這輩子都別想翻身,得一輩子老老實實地被我肏,你也一樣。」王仇冷笑著說完後,又捏了捏三無少女的臉蛋,將她臉頰的軟肉捏成緋紅:「但是,即使是飛機杯,也要有不同的型號。素思牽,你的眼中只有我,我很高興,可你偶爾也要看看這個世界,那會讓我更高興。」
王仇想要的後宮,應當是一盤什錦,在剝奪了她們的自由意志之後,品嘗每個女人不同的口味,而不是沒有人格的飛機杯。
他對秋少白很縱容,即使她打蘇聽瑜放水、打白羽花放水、打舞夢臾放水,未來打南海佛母甚至也可能放水。
即使她放的水快灌滿大壩了,王仇依舊沒有生氣,因為這就是酒劍仙的「口味」。
如果排除掉這些口味,肏秋少白和肏飛機杯又有甚麼區別?
他得到女人的手段總是下作,可女人真正屬於他時,又會忽略細枝末節,這是高位者的縱容。
至於素思牽,從開始點燃香木的初遇,少女便一直在想著怎麼付出自己,為此不惜燃燒一切……王仇看過素思牽的全部人生,她因為面癱而自卑,因為害怕被人厭惡而討好他人。
驚鴻仙子從生到死都在為了宗門和親友而燃燒自己,為免太過可憐。
「主人要趕思牽走麼?思牽……真的有那麼不堪麼?連被主人享用都做不到麼?」三無少女感覺無比委屈,注視著王仇,眼中泛起陣陣漣漪。
作為一個男人,被這麼一個討好型人格的少女鍾愛,王仇確實會感覺很爽,但這種毫無保留的愛,難免會讓人心生憐惜。
他沒有直接回答少女的問題,而是問道:「知道這次往西南的旅程,我為甚麼要選你做其中一人麼?」
「主人需要兩個清白的人,充當侍女……」
「不僅僅是這樣。素思牽,你已經睡了太久,久到被這個世界遺忘。驚鴻仙子應當像鴻鳥一樣翱翔、再度看看這片天地,體驗更多的樂趣……就像今天的廟會一樣,明明有那麼多令人開心的事,可你只想著我。」
「主人不喜歡麼?」
「被這麼可愛的思牽注視著,當然喜歡。」王仇攬過少女脖子,讓少女的視線跟隨自己的手指望向船窗之外。
此時圓月高懸,澄亮的光華灑向河道,但比月光更加耀眼的,是伴隨著小舟一同漂流的萬千燈火:「看到了麼,思牽,眾生的心願化作蓮燈,與我們一同搖曳著,多麼漂亮的景色啊。這姑且只是凡人的風景,你是驚鴻仙子,飛升成仙不過是時間問題,能看到的肯定更遠、更廣……你不是為我而生的素思牽。你的世界不應該只有我,還要有你自己。」
素思牽終於明白過來。
主人並不是覺得她沒用,更沒有不信任她,只是想讓她恢復一點自我,多自私一些……可此生已然許君,為君付出,不也是一種自私麼?
「哼,思牽要是飛升成仙,就是仙子,再不要主人了。」
「我可不是甚麼好人。哪怕你飛升了,我鑽也要鑽到仙界去,狠狠地強姦你。」
「好貪心的惡人。」少女微笑著躺入男人懷中:「拿了思牽的心,還想著拿走思牽的身子,怎麼會有這麼壞的人兒。」
等等,剛剛好像發生了甚麼?王仇將少女再度扶起,看著對方依舊面無表情,詫異道:「你剛剛笑了?」
「主人看錯了,思牽天生不愛笑的。」
一段自懵懂中牽連的因緣,終於在今天綻開了絢麗的花朵——無論晴雨霜雪,這花兒始終只為一人綻放。
「誒誒誒,再笑一下吧。」
「不笑。」
「你不笑我笑……嘿嘿。」
「主人笑得好猥瑣。」
伴隨著二人的嬉戲,小船終於從喧囂的河道中駛離,來到城外下游的依蘭湖中,周遭的一切終於安靜了些。
璀璨的星空之下,如鏡的湖水之上,泛舟其間,二人的耳中盡是對方的心跳,以及蛙鳴蟲戲,這或許也是一種遠離塵世的喧囂吧。
秋少白醉臥船頭,手指揮舞間,劍氣驅動著小舟前進。
她聽著船艙內傳來的打鬧聲逐漸平息,隨後是窸窸窣窣得脫衣聲,以及少女的喘息和男人的低吼,她的臉上也不由得露出姨母笑。
「醉里且貪歡笑,要愁那得工夫……」秋少白打了酒嗝,往湖下瞪一眼,讓那只瑟瑟發抖的大白蛟安生一些,別打擾了主人的雅興。
隨後自己也閉上眼睛,且尋得一晌貪歡。
(這章 寫的太多了,省略肉戲10086字)
……
幾日的依蘭之旅終於要結束,郡主府的後院中人聲鼎沸,侍女將一箱又一箱的禮品搬入院中,而惠疆在一旁指揮著。
王仇嚼著糖葫蘆,騎在小母牛上,早就等得不耐煩,大聲問道:「好了沒啊,意思意思得了。」
惠疆看著素思牽將大包小包放入儲物戒,回頭應付道:「父親大人,就快好了!」
「不是,山參靈芝甚麼的也就罷了,酸菜怎麼也塞啊。」王仇啞然失笑。
他想到前世離家的時候,母親也總是想往後備箱中多塞些東西,雖然情感不同,卻是一樣的關心。
「爸爸,這個很好吃的。當初我從京城過來,也看不上這東西,吃幾次就愛吃了。」郡主趕忙把幾個泡菜罈子先塞進儲物戒里,生怕被義父婉拒。
如此又是半個時辰,滿院子的禮品才終於收拾乾淨,全部塞入了一枚小小的儲物戒當中。
該說不說,如此先進的生產力,在修仙世界開家物流公司倒是個一本萬利的買賣。
臨別之際,惠疆又是一番依依惜別,抱著男人哭了許久。
王仇看著自己身上的鼻涕和眼淚,嫌惡道:「我在這裡留了坐標,隨時能傳送回來,怎麼整的跟生離死別似的。」
「爸爸,人家捨不得您啊……」
惠疆淚眼婆娑地注視著王仇,讓他一時有些分不清,這女娃到底是為了復國大計而惺惺作態,還是真的戀戀不捨。
於是又是半個時辰過去,王仇才算出了郡主府。
來了這個修仙世界,趕路自然不需要在地面上。
曲屏痕和王仇騎在小母牛背上騰空而起,素思牽則是跟在身後飛行,頃刻間幾人便消失在了惠疆的視野中。
只是飛出城後,秋少白化作人型,將一沓秘籍塞進空的儲物戒,隨後扔進了依蘭湖中。
她向主人解釋:「前些日子我答應了東方白那小妮子,自然要說到做到。」
王仇不解:「我說,你們當仙人的怎麼這麼擰巴啊。要送秘籍就直接送唄,扔湖里是怎麼回事啊,她能找的到麼?」
「這湖里有條蛟龍鎮守,她總歸能發現。等她擁有了打敗蛟龍的實力和勇氣,機緣才會屬於她。」
「你對東方白的期望這麼高?又是蛟龍又是秘籍的,之前還有張鼎給她枯木逢春……我操,這氣運無敵了,怎麼劇本跟女主似的。」
「沒有東方白也有南宮婉,不是特地給她的。誰打敗蛟龍為民除害,這枚儲物戒便歸誰。」
「懂了,打敗妖獸的任務獎勵是吧。」王仇恍然大悟。
於是將幾枚至純源石放入那枚塞滿禮品的儲物戒中,一起沈了湖:「那我就加個碼吧……桀桀桀,最好拿到獎勵的是個美少女仙子。真不知道她興致勃勃打開儲物戒的時候,發現至純源石泡在酸菜缸里,會是甚麼表情?不知道用這種靈石修煉出的金丹會不會是酸菜味的?」
「主人只是不喜歡吃酸菜吧。」
「他媽的,信不信今天晚上我拿泡菜湯給你灌腸啊你個白畜!」
「嗚呼,主人不要啊!」
酒葫蘆會不自主地把內容物釀造成酒,之前就有過奶酒和茶酒。如果灌入泡菜湯的話……嗯,想想就惡心。
(ps1:肉戲比例居然小於20% 誒,我真是肉文作者之恥。但真不知道怎麼加了,加到第四章 又有些臃腫,還有一堆人在催更……嗯,還是之後寫番外吧。感覺這文的肉戲越來越少了,但又要有伏筆、又要塑造人物、還要寫肉戲……我操啊,寫文好難。不得不說,第三章 的肉戲確實給我寫爽了,性鬥就是要鬥啊,管甚麼性,神人作者自嗨了。)
(ps2:本來素思牽不該有這麼多戲份的,在我原本的計劃中,她只是一個平平無奇、被隨手燃燒的香木,用來襯托舞夢臾不把人當人的工具,連復活都不會有,是類似於第一章 出現的靈田袋子一樣的悲劇。但我是作者,寫完之後感覺不爽,遂復活。然後感覺這個人設真的好可愛,於是我內部愛了,甚至第四章 本該是曲屏痕の場合,被我挪到素思牽身上……啊,真是好可愛的三無少女啊,還是masterlove類型的,想娶來當老婆。)
(ps3:血刀老祖這個角色自始至終就充斥著我的惡趣味,比如明明穿著黑袍男女不明卻是個大美人,以血證道最後卻成了個自慰棒,桀桀桀,滿腦子都是戰鬥的武夫就要被狠狠地戲耍啊。其實一開始想讓她當白髮紅瞳的嗜殺蘿莉的,但這卷目前含蘿量超標,許負東皇天問惠疆甚麼的,遂罷。對了,東皇天問不是甚麼很深的伏筆,這卷就會收,只是提前出場混個臉熟。還有,接下來的小篇章 就要有馬和小母狗了,不用再騎牛了。說到馬,接下來肯定就是草原了嘛。遊牧民族的野妹子們,哀嚎吧,王仇來肏你了!)
(ps4:星星已經排列好了,東方白啊,自強不息的少女啊,面對獨屬於你的海浪吧!)
(ps5:怎麼感覺明明沒寫甚麼,就有四萬字了呢?難道我真是灌水高手?)
(ps6:我突然找到了zimage的正確玩法,只要把文字發進去,ai自會幫你生成圖片,誒好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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