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求索篇·果殼中的閨蜜 8857字 · 計算中 ·
陰陽練器法 · 白任飛 · 2 / 2
這麼殘忍的「報應」,應當只有冷空寒才有資格承受吧……又或者這樣的懲罰對冷空寒也太過沈重。
畢竟囚禁六兆年的痛苦,已經遠遠超越了她想象力的極限。
看著師父這副慘狀,鵲渡瀟有些心軟地上去攙扶。冷空寒於是張開嘴巴,吐出了「嗬嗬」的聲音,似乎連話都不會說了。
最讓鵲渡瀟感到驚訝的是,僅僅過了幾息的功夫,師父的修為就從鍛體期晉升為煉氣期。
對方僅僅只是站在那裡、神情看起來跟傻子似的,修為的增長卻一直沒有停止。
「怎麼可能……我師父若是有這個天賦,哪還用得著走歪門邪道?」鵲渡瀟難以置信地自言自語。
可當她說完這句話後,冷空寒已晉升至築基期,甚至不需要服用築基丹。
「修仙就和讀書一樣。雖然有的人天賦異稟、短時間內獲得成功,但笨鳥先飛的情況也不少見。而冷空寒這只笨鳥,早就飛了六兆年,修煉已經變得比喝水還要簡單。等到她積蓄的修為到一定地步,就會變成至純源石排出體外,然後重新開始。」
EVA上前,手指在冷空寒胯下摳了摳,從對方小穴中摳出一枚至純源石。
隨後冷空寒發出陣陣淒厲的淫叫,辛辛苦苦積攢下來的修為蕩然無存,雙腿一軟癱坐在地。
但即使現在看起來失去力量,她的靈根依舊下意識地轉動,繼續重復著修煉的過程,直到……永遠。
鵲渡瀟打了個冷顫:「太可怕了……她還有恢復神志的可能麼?」
「恢復?呵呵,她從未失去過任何記憶,談何恢復呢?」EVA冷笑道:「當初她與主人靈魂交融,用九千年的人生經歷侵蝕了主人,那是記憶數量的碾壓;如今她在為別人做嫁衣上花了六兆年,曾經九千年的人生已不值一提……所以她還是冷空寒,只是一個新的冷空寒。這就是主人對她的懲罰。」
「我現在都有些同情她了……」
「勞請妹妹將她拖到樓上,與舞夢臾做伴。最近的開銷越來越大,至純源石有些入不敷出,我肚子早就餓了。」
說著,不顧至純源石上面的淫水,EVA將它一口吞下,感覺舒服極了。
……
天音閣的靜弦琴院內,氣氛凝重得徬彿能滴出水來。
浩大穹頂之下,原本空闊的大殿如今人影綽綽,卻異乎尋常地安靜。
代表著修真界各方巨擘的宗主、掌門已然按序分坐兩側,涇渭分明,卻又奇異地共處一室。
左側,多是衣袂飄飄、仙風道骨的仙子,周身繚繞著清正平和的靈光;右側,則是氣象萬千,詭橘莫測。
她們彼此之間並不多言,只是沈默,空氣中瀰漫著一種混合了陰冷、清正卻又不得不壓抑的古怪氣息。
正與邪、光與暗,往日見面必是你死我活的仇敵,此刻卻因那壓得整個修真界都喘不過氣的恐怖名號,被迫坐在了同一屋檐下
——煉器師!
那個不知從何而來、不知去往何方、更不知現在是男是女的恐怖存在。
誰都猜不到那個人的下一步舉動,誰都不願自己成為下一個受害者,這就是她們在此匯集的目的。
大殿中央那條空出的碧玉石階,徬彿一道無形的天塹,隔開了兩個世界。
唯有空氣中緊繃到極致的靈壓,在訴說著此地的波濤洶湧。
而石階的盡頭,連接著一個虛席的座椅。
所有人都在等待著甚麼。
突然——
鐺!
一聲清越浩蕩的鐘鳴自九天之外傳來,穿透雲層,滌蕩心神,瞬間打破了殿內死寂的平衡。
緊接著,一股難以形容的磅礡威壓,如同海嘯般席捲了整個靜弦琴院!
這威壓並非充滿壓迫感,而是帶著一種中正平和、卻又深不可測、令人心生敬畏的浩瀚力量。
霎時間,無論正道巨擘,還是邪道魔尊,所有人臉色都是一肅,下意識地挺直了背脊,目光齊刷刷地投向大殿正門的方向,投向那條黑白通道的盡頭。
只見無盡清光自門外湧來,一道身影沐浴在光暈之中,緩步而入。
來人身形並不高佻,卻徬彿承載著天地之重。
她穿著一襲簡單的素白長袍,戴著白紗的面容模糊,似有雲霧遮掩,唯有一雙眼眸清晰可見。
雙眸開闔之間,竟有日月星辰生滅、萬物輪回更迭的異象沈浮。
她每一步落下,腳下碧玉石階便微微亮起,道韻自然流轉,徬彿天地間的萬般大道都在與她應和。
她無需任何儀仗,其本身的存在,便是這大殿、乃至整個聯盟的絕對核心。
在她目光掃過現場的瞬間,無論是心高氣傲的大乾道君、還是桀驁不馴的血刀老祖、亦或是陰鷙的無相邪尊,全都收斂了所有外放的氣息與情緒。
下一刻,殿內所有人,無論正邪,無論心中作何想,皆齊齊躬身。動作或許因習慣而略有差異,但那姿態無一例外地表達了最高的敬意。
「恭迎盟主!」
聲音洪亮,匯聚一堂,暫時掩蓋了所有的分歧與隔閡。
那素白身影並未停留,亦未言語,只是微微頷首,便在無數道複雜目光的注視下,一步步走向大殿最前方那唯一的高位。
那是一座由不知名的玄色玉石雕琢而成的寶座,古樸無華,卻散髮著統御四極八荒的威嚴。
她行至座前,翩然轉身,袍袖微拂,落座。
隨著他的坐下,那股籠罩全場的浩瀚威壓漸漸內斂,但一種無形的、令人心安又令人敬畏的秩序感,已然籠罩了整個靜弦琴院。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那主座之上。
會議,即將開始。真正的風暴,或許才剛剛醖釀。
「嘶……」那女人驚地從座位上跳起,讓原本沈重的氣氛產生了些許波瀾。
天音閣閣主、名滿天下的棲霞仙子侍候一旁,低垂的翹首徬彿一個侍女。她恭敬地問道:「盟主,這座位可有不妥?」
「無妨……」盟主小聲囑咐了一句,隨後大聲說道:「我看諸位道友還未入座,故此感覺這座椅燙的驚人。貧道雖為盟主,但大家也都是各方魁首。如今匯集於此,便是為了結成同盟。還望各位放下往日的成見與恩怨,齊心協力、平起平坐,方能解我大乾之圍!」
場面話說得漂亮。
女子輕袖一揮,眾人皆落座。
只是當她再度坐下時,棲霞仙子聽到面紗之下又傳來了一聲微不可聞「嘶~」,也不知是不是幻覺。
「承蒙各位道友厚愛,抬我舉舞夢臾成為淨世天盟盟主。貧道的修為雖然不是最強,但也會盡貧道最大的努力,帶領大家克服這次的危機……殺死煉器師!」
舞夢臾都要哭了!
誰能想到、誰能想到,以殺死煉器師為目的建立的淨世天盟,盟主居然是煉器師的靈器!
臥底毒販熬成了警察局局長,真是貽笑大方!
他媽的……都怪這幫沒有用的老東西!舞夢臾在心中暗罵。
在她被王仇煉化之前,眾人也為徵討煉器師而開了個盟會,結果當探討到誰擔任盟主之時,原本「熱烈」的討論氛圍變成死寂。
畢竟大家都是名門大派的掌門,平日里還要修仙問道,哪來的閒工夫當盟主?
舞夢臾這個喜歡擺弄權勢的老陰逼參與競選,也只有她參與了競選。
結果可想而知,尊貴的萬道仙宗宗主成為了淨世天盟盟主,真是眾望所屬、可喜可賀啊!
也幸虧她被煉化之後,體內靈氣流轉讓人查不到異常,這才能在眾人面前隱藏身份,繼續擔任盟主之位。
而她坐不下去的原因自然是她平日被花故榮抽太多、屁股太痛,更何況身下還塞著主人的跳蛋。
她既要裝作一本正經地主持會議,還要忍受跳彈傳來的快感和無處排泄靈力而產生的痛苦。
「稟盟主。我有弟子回報,前些日子在天竹山附近,發現了煉器師的蹤跡,似乎是要對焚陽宗下手。可當我趕到時,只看到滿天佛光,空氣中還有未曾逸散的梵文。」即使是平日輕挑的黑蓮聖教教主左徐言,也是嚴肅而恭敬地說道。
「嗯嗯嗯嗯……焚陽宗以男修……為主……煉器師……大抵……是個女子……」舞夢臾支支吾吾地說道。
她即使再怎麼不情願、肉穴再怎麼被主人遠程遙控,依舊要把眾人調查的目光從王仇身上轉移,防止他成為眾矢之的。
誰叫她是齁嗷主人忠噫噫噫誠的靈器哦哦哦!
「盟主,可是身體不適、腦子燒糊塗了?」左徐言秀眉輕挑,露出了耐人尋味的表情:「焚陽宗再怎麼說也有女子,難不成煉器師非得是個女子麼?」
廢話,主人整天宅在萬道仙宗,哪有時間去禍害甚麼九流門派的焚陽宗?莫不是主人嫌仙子們的諂媚不好看,非得去威猛男修那裡找刺激?
強忍著羞意,面紗之下的容顏已是一潭春水。舞夢臾輕喘著說道:「我們都知道……煉器師有一男……一女……」
「自是如此。蘇聽瑜在被煉化之前,向眾人傳遞消息,說煉器師是個面目醜陋的男子。但這些日子以來,時常有男修失蹤的情況出現,故此應當是有兩位煉器師存在。」棲霞仙子應和道。
「可男煉器師……已死……前些日子……他來萬道仙宗……被我……殺死……」舞夢臾扯謊道。
只要王仇「死」了,所有的仇恨都會轉移,這就是她為主人開脫的方法,也是「反王仇同盟」的盟主撒下的彌天大謊。
「原來那日萬道仙宗遭難,竟是如此!那……那秋少白和蘇聽瑜二位呢?失蹤已久的胡藕雪也被煉化了麼?」聽到這個天大的好消息,左徐言追問道。
煉器師死不死不管她的事,對她來說,青洛劍宗的幾個騷娘們死了才是好事。
「一並……殺了……失陪……」
舞夢臾再也忍受不住,告辭離開。
她隨便找了個沒人的廁所,匆忙佈置好隔音屏障,雙手迫不及待地撩開自己的白衣。
纖纖玉指緩緩探向下身,隨著呼吸漸漸急促,她的動作也愈發放肆起來。
「哦哦哦……主人……主人……」一聲聲低吟從她口中溢出,隨即又慌忙咬住朱唇。
舞夢臾不敢大聲呻吟,生怕驚擾了此處的寧靜,引得眾人圍觀。
丟人是小、失節是大,但為了排出這枚無處發洩的至純源石,她也管不了這麼多了!
玉指在幽徑處來回摩挲,另一隻柔荑則揉捏著胸前的蓓蕾。晶瑩的蜜液已經沾濕了褻褲,在日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
被煉化之後,舞夢臾也染上了胡藕雪的壞毛病,若是至純源石無法排解,就會變成性慾將她百般折磨。
更何況主人在出發前還給她塞滿了跳蛋,如今平坦的小腹凸起成坑坑窪窪的模樣,嬌小的子宮里盡是折磨人的情趣物品,這讓她怎麼排出至純源石呢!
誰又能想到那個端莊嚴肅的盟主大人,衣衫下是這副淫糜的醜態呢?
「真是個壞人……」舞夢臾一邊自慰,一邊喃喃道。心想要是此刻是主人在我身上就好了……那樣的話……
但她知道這一切都只是奢望。
為了懲罰她,主人幾乎不會寵幸,而是拆了四肢之後,將她百般折磨,最終調教成了個變態抖M的人彘玩具。
若不是今日有盟議需要參加,或許她的四肢還掛在鐵鈎子上呢。
修長的大腿微微顫抖,絲襪包裹下的玉足蜷縮成一團。
纖細的腰肢不停扭動,她整個人如同一條美人蛇般纏綿悱惻。
無處排解的慾望快把萬道仙宗宗主的腦子燒壞。
罷了,姑且不管至純源石的事,先高潮一次再說!畢竟她們還在外面等著呢,速戰速決……
「主人……唔……主人啊……」她情難自禁地輕喚著,眼角滲出點點淚花。
舞夢臾並不是多喜歡主人,而是需要有人在此刻填滿她的子宮。
身為主人的靈器,王仇是唯一一個能滿足她慾望的男人。
高潮來臨之際,她的身體猛地繃緊,隨後像一朵盛開的花朵般軟軟地癱靠在一旁。
蕾絲內褲已被浸濕一片,散髮著醉人的馨香。
良久,舞夢臾才平復下來,看著自己潮紅的肌膚和凌亂的衣衫,不禁感到一陣羞赧。
可內心深處,那種空虛的感覺卻越發強烈了。
整理好衣著、確定她人看不出端倪後,舞夢臾才重回靜弦琴院。未曾想殿內一片死寂,眾人都在認真研讀著手中的書籍。
棲霞仙子顫顫巍巍地將一本書冊遞給她。舞夢臾看到書冊的標題後,心神大懼,待她看完書中內容後,更是雙目泛白,忍不住高潮出來。
「這這這,這是哪裡來的?」舞夢臾驚恐道。
棲霞仙子滿臉愁容:「門下弟子從飽陶商會買來的,一靈石一本,據說整個大乾國都傳遍了……」
一靈石一本?煉器師瘋了吧!誰家老祖會把自己的看家法術賣的全大陸都是?
舞夢臾手中力道消散,書卷落到地面上,上面的五個大字熠熠生輝
——《陰陽煉器法》。
淨世天盟可以宣告解散了,因為現在不必再擔心甚麼煉器師的問題,全天下的修士都可以成為煉器師。感謝煉器師開源。
(ps1:這卷的正文宣告結束,接下來會更新兩篇全肉番外,一篇正常的一篇R18G的,都是一些奇奇怪怪的play。這次更新大多寫的都是一些跟復活相關的事情,我也有點寫吐了,我保證,以後再也不隨隨便便死女了……呃,準確地說是收的女不會隨便死)
(ps2:看貼吧有人說《陰陽練器法》能跟《一代大俠》坐一桌,我去我哪有雪大的文筆啊,而且王仇也沒那麼壞。我感覺我塑造的王仇,一直是那種得到力量之後隨心所欲的「孩子」,或者說是「雞巴人」。他有善心,別人對他好,他也會對別人好,當然這種好是居高臨下地、對寵物的「好」;但若是有人讓他有一點不高興,就會隨手把人家煉了,是一個「神經病」。所以在這一卷的塑造中,我用冷空寒與舞夢臾兩個混沌惡的人物,來襯托出王仇的混沌中立。)
(ps3:冷空寒腦死亡的劇情致敬了柳文楊老師的《一日囚》,很有意思的科幻小說,有興趣的讀者可以讀一下,當年也算是我的科幻啓蒙之作。話說回來,上一章的42也是致敬了《銀河系漫遊指南》,不知道有沒有書友發現我埋的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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