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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求索篇·滿地桐花落 1.66萬字 · 計算中 ·

陰陽練器法 · 白任飛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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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何時……」

「哦我忘了,你現在被主人封了記憶……呵呵,誰能想到那個整日戴著面紗、冷冰冰頂著個臭臉的副宗主,現在變成了任人玩弄的肉便器。連自己的記憶都守不住,真讓人覺得可笑。」

「你在說甚麼……」

「妹妹,噤聲。」

「哼。」

「我只是覺得這樣搞ntr很有趣。你們想啊,讓正主坐在帷幕後邊,能聽到的只有你們幾個人淫叫的聲音,就像是無能的盾狗親眼目睹他死去的隊友、只能跳著腳乾著急……對了,花故榮,你應該用語言把咱們的動作細節描繪出來,讓你的那個寶貝徒兒多瞭解瞭解我們在幹甚麼。」

「主人還真是……惡趣味。」

「你把我的衣服脫了以後,隔著我的肚兜、雙手揉搓著我的胸脯……我、我為甚麼會聽你的!你到底對我的身體做了甚麼!」

「你賤唄。男人說甚麼你就聽甚麼、還照做了,不是下賤是甚麼?還有啊,你的語言應該再——粗鄙些。現在這樣聽起來乾巴巴地,讓人提不起興趣啊。」

「嗯哼,不要摸我的奶子……你把我摁在了地上。現在的我跪在你身前,而你的雞巴在我的臉上戳來戳去,龜頭在我的臉上流出了腥臭的的液體,很臭。唔……你要幹甚麼,為甚麼要讓我親你的馬眼?快把我放開……不要,龜頭太大了,上面還粘了好多黃白色的騷臭顆粒,我……我吃不進去的……嘔……咳咳咳咳……都說了我吃不進去,不要硬往我嘴裡塞!」

「師尊……應當如此……」

最後一聲是赤莫最熟悉的聲音、也是他在此刻最不想聽到的聲音。那個他暗戀了幾百年的師姐——商日萱。

商日萱之前一直沈默不語,直到此刻赤莫才聽到她的聲音……往日赤莫只要聽到師姐的聲音,便會高興很久,可如今他卻十分害怕——害怕之後發出那般下作聲音的人,真的是師姐。

「主人的肉棒……真好吃……」

濕漉漉的抽插聲、下意識地嘔吐聲,伴隨著女人情不自禁發出的呻吟。

那道赤莫無比熟悉的聲線,現在卻發出了他從未聽過的聲音。

那是女人為男人口交時情動的聲音。

「你心動了?」

突如其來的女聲嚇了赤莫一激靈。他不知何時已經聽得入了神,連打坐恢復都忘記了,直到這道近在咫尺的女聲打斷了他的幻想。

一個透明的身影不知何時出現在了身旁,赤紅嫵媚的嘴唇一張一翕,說出來的聲音卻只有赤莫才聽的到:「噓……我在和你傳音,可不要讓她們發現了~ 」

出來的正是冷空寒!(赤莫之前戒指里的「老奶奶」,合歡宗前宗主,現魅鬼宗宗主,女鬼。)

赤莫徬彿抓到了救命稻草,趕忙求道:「妖女救我……不是,前輩!前輩快救救我!」

「咱倆的交易早就兩清。我跟你很熟麼?憑甚麼幫你?」冷空寒撇了撇嘴。

她翹著個二郎腿,赤裸的小腳在半空中一下一下地晃著,雙眼直勾勾地注視著那道黑色的帷幕:「我那邊的事情解決了,不過是想來見見故人,沒想到竟讓我看到這麼一出淫戲……誒,早知道他是煉器師,我當初急著搶回屍身乾嘛?當時若是直接把他拐回去,不是甚麼都有了?」

「前輩,您現在也可以把他殺了,然後……」

「晚了!誒……晚了啊。當初是偷襲,還是我的主場,怎麼著都能搏一搏……」冷空寒媚眼如絲,嬌滴滴地盯著帷幕,而帷幕的另一頭也有個酒葫蘆在盯著她:「至於現在嘛……就只能看看黃片嘍~ 」

感覺到女人語氣中的失落與不甘,赤莫繼續哀勸道:「前輩,若是你能救我出去,我必有重謝……」

一個引頸受戮的待宰羔羊能掏出甚麼「重謝」?

冷空寒答非所問地壞笑道:「聽說男人在勃起的時候受到驚嚇,很大概率會陽痿……你要不要突然怪叫一聲,嚇王仇一下。」

赤莫打了個寒顫:「不好吧……萬一他真陽痿了、氣急敗壞地把我殺了怎麼辦……」

「你是不是男人啊?師傅在你面前被人強姦都不反抗的嘛。」冷空寒不滿地砸吧了一下嘴:「嘖,真是慫貨,當綠毛龜都當的沒意思,無聊……嗯……你說,口交為甚麼會發出『啪啪』得聲音?」

「不知道……我為甚麼要知道這些……」赤莫的眉頭皺在了一起。

他忍住不去想帷幕後發生的事情,耳朵卻不自覺地竪了起來,似乎是在期待著冷空寒接下來的話。

「笨……是卵蛋拍在臉上的聲音唄~ 」

「住口,我不准你這麼侮辱師姐!」

冷空寒用眼角的微光輕掃了一下赤莫,看著他低低隆起的褲襠,覺得事情突然變得有趣,於是繼續調戲道:「你喜歡商日萱對吧?想想看,平日里溫柔的師姐,總是一臉慈愛地看著你。可如今就在近在咫尺的地方、在帷幕的那邊,那張臉蛋卻被先走汁塗滿了,被男人的卵蛋一下一下地拍打著。連小嘴都被肉棒插地津液橫流,無助地吐著氣泡和精液,像一條上了岸的死魚一樣滑稽。哈哈,真好玩。」

「別說了……」

「你知道對男人來說,插嘴巴和插小穴有甚麼區別麼?」

「不知道……我……」

「你是處男,我知道的,連嘴巴都沒親過。真可憐啊,那個你翹首盼望的小嘴,現在正貪婪地吃著男人的臭雞巴呢!」

「住口!」

「好吧好吧說正事。對男人來說,尤其是那種肉棒很長的男人,口交的時候往往會插進喉嚨里……你摸摸自己的脖子,是不是感覺很硬?這個部位有軟骨和硬骨,插進去會很不舒服的。小穴就不一樣了,那裡全是軟肉,插進去的一瞬間就會被女人下賤的陰道緊致包裹,再加上質感截然不同的子宮,就會給男人帶來凹凸有致的觸感……你自慰的時候都是拿手,不會用石頭,跟這個道理一樣。所以口交啊,只能帶給男人征服感……那種把女人的尊嚴和道德都踩在腳下的征服感,會讓每個有權的男人著迷。你說為甚麼王仇寧可讓商日萱口交,也不插小穴?是因為他只是單純地想羞辱你、想綠了你,還是因為……你的師姐已經被他肏膩了、肏松了,已經是個爛尻了?」

出乎她的意料,明明一口氣說了這麼多挑釁的話,身旁卻一點回話都沒有。

冷空寒又看了一眼赤莫。

只見後者跪在地上,瞪圓的雙眼死死地盯著那道不透光的帷幕,鞏膜里塗滿了血絲。

而他的臉上也帶著痴狂的笑容,徬彿沈浸在了冷空寒為他搭建的幻夢當中。

黑幕之後的師姐臉紅了麼?是甚麼表情?心裡又是怎麼想的?這些赤莫都不知道,只能白白地硬著一根肉棒,意淫著自己插入的快感。

「你……帶入了?」

「你在幻想,幻想那個插入紅唇的肉棒,屬於你自己?」

「原來你也不是甚麼正義之士,只不過是想代替那個男人,成為商日萱的主人、成為花故榮的主人……沒事的,男人嘛,有慾望是對的……現在你只需要慢慢回復靈力。等你回復好了,我們殺他個措手不及……到時候我會幫你的……而你現在只需要慢慢地等待、慢慢地聆聽,慢慢地享受這一幕只有聲音的戲曲、只屬於你的戲曲。」

誘人心魄的話語逐漸被帷幕另一頭的聲音打斷。

戰鬥好似來到了尾聲,王仇慢悠悠地拔出肉棒,腥白的精液接連不斷地噴湧而出。

女人的嘴唇和男人的龜頭,徬彿是水管的連接處——當把兩截水管拔開時,精液源源不絕地肆意揮灑,將商日萱溫婉的面容玷污成腥臭的白色。

她跪坐在地上,紅潤的嘴唇微微喘著粗氣,輕輕抬起的眼睛里充滿著情慾。

但當商日萱看著主人慢慢走向師尊時,她失落地嘆了口氣。

只得悄悄側過臉去,將眼眸中的嫉妒深埋心底,痴痴地用舌頭回味著嘴邊主人的腥臭味。

她一點點地舔舐著,像是個永遠舔不完水的飢渴小狗,只希望這口味道永遠無法回味完畢。

「你挺著個雞巴,向我走來。然後拿起了地上的面紗,用面紗擦去雞巴上的精液……唔,不要拍在我的臉上啊!吸滿了精液的面紗很臭的!」

「舔乾淨。」

「我怎麼可能……齁嘔,好腥臭的味道,一股濃郁的騷味,令人作嘔……吸溜吸溜、我不要再舔了……我,把我的身子還給我,我不想再聽你的命令了!」

「那你就把小穴掰開,我要用你的小穴。」

「你不是剛射過麼,怎麼可能又想……啊啊啊啊,我不要站起來,然後雙腿岔開、手指自己掰開粉嫩的騷穴啊!」

「哈哈哈,你可真是個賤貨。明明我說的是『小穴』,到你嘴裡卻變成了『騷穴』。沒想到那個連正臉都不捨得給男人露的花故榮,會自我作賤到這種地步。」

「還不是你命令的!」

「那我有命令你這個騷貨出水麼……原來清冷高貴的仙子私處也和凡間女人一樣淫蕩,你瞧瞧,都濺了我一手。」

咕嘰、咕嘰……

「你的兩根手指在騷穴里攪動,將裡面的淫水攪地發出聲響。我羞得淚流滿面,但卻無法抗拒自己身體的本能反應。這時我突然意識到,自己引以為傲的貞潔正一點點被人玷污,而我修行一生的仙軀也背叛了我……放過我……求你了,我還是處子,求求你別插進來。我不和你做對了,我幫你噫噫噫噫……不要,快拔出來啊!快拔出來啊!」

「龜頭旋轉著往我的騷穴里前進著,敏感的腔肉想要把雞巴趕出去,但是卻一股腦的擁擠上去,把雞巴團團包圍住……嗚……我不要再說了……我不想……」

「怎得沒見血,仙子你不是說是處子麼?呵呵,指不定是甚麼時候跟野男人苟合過吧。原來表面上冷冰冰的花故榮,私底下卻是個整日與人交媾的騷貨。」

「不可能……我明明是處子的……我明明是處子的……我慌張地撫摸著自己的騷穴,試圖尋找落紅的蹤跡,卻一無所獲。我是在何時丟失的處子身?我不記得了。我感覺自己的記憶就像是一本書,其中的幾頁被人撕掉了……就像是我的身體一樣,發出了『吱吱呀呀』得壞掉的聲音。」

「那仙子,你感覺快樂麼?」

「嗯啊……啊……不快樂……我緊咬朱唇想壓抑呻吟,卻被你的又一記深插頂得渾身發軟,徬彿失去了渾身力氣。不、不要這樣……太深了……」

「呵,明明夾得那麼緊,仙子居然還在嘴硬?」

「你加快抽插頻率,哦哦哦哦……每一下都精准撞擊花心,那是屬於女人最珍貴的地方。我想騙你說你的雞巴也就一般,可低頭看去,雞巴的一截還在外面露著。我沒有見過男人的雞巴,為甚麼你的會這麼長?難道所有男人都是一樣麼?」

「啊……不行……那裡……嗚嗚……修長的玉腿不受控制地纏上男人腰際,我像個樹袋熊一樣纏在你身上……理智與慾望在我的腦海中激烈交戰,我感到體內有股熱流正在匯聚……騷穴好癢、好熱,徬彿是火山噴發前的徵兆。難道我要去了?求求你放我下吧……」

「仙子,明明如你所說,是你的腿纏在我的腰上。索取的人是你,怎麼能怪我呢?」

「不對的……不對的……我怎麼可能被你的雞巴隨便插兩下,就變成勾欄里那些恬不知恥的騷賤妓女呢?一定是你控制的……都怪你……」

「這就受不了了?才剛開始呢,我再來幫幫你吧……」

吸溜、吸溜……

「呀!別……別舔呀……好癢……」

「仙子,記得把我在幹甚麼也說出來。要不然帷幕的那一頭,你的好徒弟不知道發生了甚麼。」

「嗯……粗糙的大手托起我豐滿雙乳肆意把玩,巨大的手勁將奶子揉搓成了粉紅色,嗯哼,毫無憐惜的模樣像是在揉面團……溫熱舌尖掃過挺立的奶頭,我忍不住弓起身子,試圖阻擋住這股羞恥與快感……可是……噫噫噫……那個位置……那個位置好舒服……」

「甚麼?」

「龜頭的位置……再往前一點點哦哦哦哦……對……就是那裡啊啊!為甚麼!為甚麼……明明是難受的感覺,可是我的腦袋卻感覺空蕩蕩的……子宮好燙,有甚麼、甚麼東西要出來了……」

「騷貨,你這副淫態可不像甚麼正經仙子啊。說,喜不喜歡被男人操?」

「我想說不喜歡,但酥酥麻麻的感覺卻不知道是不是快活。太快了!雞巴插地也太快了!而且也不要、不要再吸了啊!我還沒有懷孕,你這麼吸也不會出來奶水噫噫噫噫……好多!我尿出來了好多啊啊啊啊!快……快躲開啊!」

赤莫看著那道不可逾越的帷幕,一股腥臭的暗香慢慢飄來。甚麼東西濺在了上面,讓黑色變成了更加深邃的黑色。

「你、你還要幹甚麼?」

他還要幹甚麼?

「仙子,我還沒射呢。」

「你松開了我的腰肢,還要把我的腿掰下來……不要,如果這樣的話……如果這樣的話……噫噫噫噫!」

「仙子,發生甚麼事了?」

「雞巴……是雞巴!我的身子失去了受力點,狠狠地砸在了你的雞巴上,現在我整個人都被你的雞巴舉了起來!」

怎麼可能?人真的能做到這種地步麼?赤莫是修仙者,哪怕是他捫心自問,也不可能把一個人用雞巴托起。

「雞巴插進了我的子宮,渾身的重力都落在了你的龜頭上……太強了……我感覺腦子都化掉了。明明翻起了白眼,可嘴巴卻還在陳述著發生在我身上的一切,忠誠地執行你的命令……我的身子已經不再屬於我自己了……」

「那就叫出來,讓你的徒弟們都知道仙子被操得多舒服。」

「不行…要洩了…啊啊啊!身體的重量讓子宮變成了雞巴的長條形,龜頭狠狠地在花心上衝撞著。我的身子忍不住再度痙攣起來,腳趾因為極度的快感而收縮,晶瑩的淫液噴湧而出……我……我又高潮麼……好丟人……」

漆黑的帷幕上,猛然出現一個掌印,這把赤莫嚇了一大跳。隨後他清晰地看到,那個小巧的手印逐漸攥緊,把寬廣平整的帷幕揪出一個布團。

那是師尊的手,徬彿在忍耐著甚麼痛苦,但幸福的淫叫聲卻像一擊擊重錘,深深地砸在赤莫的心中。

「可以動手了吧。」

「再……再等等吧……」

赤莫已經稍微恢復了一些,如果兩位師姐放水的話,他有信心可以將王仇一擊斃命。

可不知為何,卻想多看一些這樣的場面,連手都放在褲襠上情不自禁地揉搓了起來。

冷空寒捂著嘴巴,強忍笑意。只感覺這一幕有趣極了。

許久之後,二人的聲音愈發高亢起來。

「明明知道不……不可以這樣……嗚……但是好舒服……還要更多……肏我,再用力地肏我吧……唔哦哦哦哦……隨著一聲悠長嬌啼,我終於達到了極樂巔峰。整個人如同觸電般彈起,卻再度落在了你的雞巴上。哦齁、哦齁……騷穴深處湧出大股溫熱陰精,澆灌在陽具上……不要……我,哦哦哦哦,又要高潮了……」

「雞巴……一跳一跳地……也要去了麼?快射出來啊,快把精液射滿我的子宮……」

聽到這句話,赤莫終於知道時機來了!就趁著王仇射精的一瞬間,讓他在猝不及防下一命嗚呼!

「動手!」

赤莫對身旁的冷空寒呵斥了一句後,身子猛然化作一團赤色的風,飛向那塊近在咫尺的帷幕。

帷幕之後就是那個惡人和三位自己最親近的女子。只要把王仇殺了,這裡的一切都將屬於自己!

給我陽痿去吧煉器師!

「我投降!」

聽到身後驟然傳來的女聲,赤莫的身子頓在了半空中。

他痴愣愣地扭過頭,卻看見那個嫵媚的魅鬼宗宗主正雙手高舉,一臉無辜地又喊了一遍:「我投降!」

竪子不相與謀!

就在赤莫走神時,黑色的帷幕之上撕開一道白光,最終停在了赤莫的喉結處。

赤莫認得劍上的花紋,那是商月萱的佩劍。

他只是稍微恢復了些許,賭的就是襲殺王仇這個凡人的機會。

如今面對高他一個大境界的師姐,赤莫這下終於不敢亂動,生怕師姐手一抖就把自己給殺了。

此時商日萱慢慢走了出來。她輕輕奪過那柄赤莫送她的生日禮物,隨意掂量兩下,似乎是在感受赤莫心意的重量。

事情的變化實在太過突然,赤莫還有些反應不過來。他難以置信地大聲質問道:「師姐,為何……你們為何還要護著那惡人!」

「為甚麼?當然是喜歡嘍。」商日萱覺得他的問題有些可笑:「為了主人,我們姐妹犧牲性命都願意,又怎麼會讓你害他呢。」

聽了這話,赤莫還抱有一絲幻想:「那為何你要把丹藥和匕首還給我?難道……難道不是想讓我救你們麼?」

「只是主人讓我演的一齣戲罷了。他喜歡甚麼NTL,還說甚麼夫目前侵的,要不然你早該死了。」

給賭徒一絲希望,他反而會陷地更深。一切都只是王仇的惡趣味,可沒想到赤莫當了真。不知該說他過於自大、還是太傻,單純地讓人想笑。

此時帷幕那頭的動靜稍稍平息,只剩下了一對男女喘氣的聲音。

但隨後,商日萱聽到了兩聲濕漉漉得「啪啪」聲。

赤莫可能聽不懂,可被王仇連肏了兩個多月的商日萱知道,那是肉棒打在臉蛋上的聲音。

果不其然,師尊支支吾吾的聲音也一同響起:「唔……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

「別光顧著浪叫,給我清理乾淨……用舌頭舔。」王仇的聲音沒甚麼感情,徬彿只是把幾人的師傅當成了個洩欲工具,然後對著帷幕之外囑咐道:「行了,商日萱,把他處理了吧。」

「是,主人……」商日萱低聲應了。

匕首在手中轉了一個優美的弧線,商日萱感覺握起來還挺順手,看來赤莫煉製這把靈器的時候也是動了些心思,是為她精心打造的武器。

只是赤莫可能沒想過,他這個煉器師會死在自己煉製的武器之下吧?

商日萱正準備動手,誰知赤莫直接在她震驚的目光中跪了下來,一口鼻涕一口淚地求饒道:「師弟放過我吧!看在同宗的份上!您殺了我也沒好處……我,我可以幫你找更多的女人,還能去萬道仙宗給您當臥底!只要您饒了我,我甚麼都願意做……」

「孽徒!吸溜……吸溜……你怎能向這種惡人投降?你……齁……萬道仙宗的骨氣在哪裡?」

赤莫馬上回懟道:「閉嘴,你個不知廉恥的賤人,吃著男人的雞巴還有臉教訓我?您跪的比我還快,我看……」

「行了,別說了。大家同門一場,多少給萬道仙宗留個體面吧。」商日萱覺得有些作惡,皺著眉頭打斷了他。

但轉念一想,自己口中還留著男人精液的臭味呢,不免有些好笑:同門四人都不過是搖尾乞憐、苟且偷生之輩。

生存的權利皆被王仇握在手中,他們哪有立場來互相指責呢?

罷了,送他個痛快吧。

在師尊的淫叫聲中,隨著「噗嗤」地一聲吃痛,赤莫低頭,卻看見鮮血從胸口湧出、填滿匕首上的花紋之後越插越深。

商日萱明明沒有用力,是匕首在自己往他身子里鑽。

而他的生機每消散一分,匕首散髮出的黑光便更盛一分,好似在貪婪地吞噬著他這個煉器師的生命一般。

彌留之際,他最後再求饒似地望向師姐,可後者連沒正眼瞧他一眼。

無論是他對師姐的傾慕、亦或是剛才對局勢的錯誤判斷,原來都不過是他的一廂情願。

赤莫不禁感覺雙眼發黑。

他有些悲哀地想到:或許夢中的場景才是現實吧?

自己如今死在了這裡,便能從這場現實的夢境中蘇醒吧?

傳說乾將莫邪為楚王鑄有兩劍,可乾將覺得楚王非是良主,於是只獻上一劍,楚王遂怒,殺之。

赤是二人之子,待他長大以後,才從莫邪口中得知此事。

他找到那柄未曾上交的寶劍,決心復仇,卻找不到機會。

有一天他在為自己的無能而哭泣,突然來了一位遊俠,說可以為他報仇,只是需要用他的人頭來麻痹楚王。

赤即自刎,兩手捧頭及劍奉之,立僵。

而赤莫也用他的鮮血為匕首開光。

沾染鑄造者的鮮血之後,匕首散髮出妖邪的黑光,詭異地樣子讓商日萱打了個冷顫。

之前那個散髮著黃色輝光的小人也冒了出來,他跪在空中雙手捧匕,徬彿等待著有誰能拔出這把絕世魔兵。

等到肏爽了,王仇才慢悠悠地走出來,只是挺著根赤裸肉棒的模樣讓眾女不齒。

「主人,這可是一把好兵器啊……」商日萱眼簾低垂,恭敬地呈了上去。

在眾人震驚的目光中,王仇卻將匕首當成飛刀,又扎在了赤莫的屍體上:「我又沒有修為,甚麼仙器都用不上,留著乾嘛?」

在他的心中,這柄仙器與赤莫的生命一般一文不值。

王仇隨後轉身,勃起的肉棒直挺挺地指向冷空寒,嚇得後者又大叫一聲:「我投降!我投降!」

「好看的女鬼姐姐,別來無恙啊。」王仇哈哈大笑地打了個招呼。

「都說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咱們可是都幾個月沒見了。自上次一別,奴家獨坐在閨房裡等了你好久,怎得就是等不到你人,害得……害得奴家這肉穴啊,都騷地流水了呢~ 」仔細魅惑了一番後,冷空寒轉而嘆氣道:「若是奴家早知道你是煉器師,那日就該把你榨乾呢~ 用這肉穴把你吃乾抹淨,也就不用怕那舞夢臾了。」

同樣是合歡宗宗主,鵲渡瀟是初出校園的大學生,冷空寒就是工作了幾千年的老油條。

即便穿越的這幾個月里,王仇幾乎都是在操逼中度過的,可冷空寒此刻說出的虎狼之詞依舊讓王仇這個精神處男一愣一愣地。

恍惚了好久,王仇才稍稍平復心情,轉而問道:「那為何在剛剛,你不幫著赤莫偷襲?」

「拜託,你這點把戲只能騙得過那個傻小子。」冷空寒翻了個白眼:「幾個騷貨配合你演的一出淫戲罷了,不會真以為奴家會當真吧?你瞅瞅你那個酒葫蘆,看著我的眼神都冒著殺氣,不知道是哪位高人……我草,秋少白!」

只見酒葫蘆化形成為一個白衣劍客,嚇得冷空寒當場化作一縷青煙,消失在了戒指中。

秋少白上前拾起戒指,左看右看沒發現異樣,隨手就把它捏成了粉末:「一縷神魂的寄居之所,現在已經沒用了,她也不會再來。」

王仇覺得有趣:「這女鬼怎麼膽子這麼小。」

秋少白冷笑著沒說話,蘇聽瑜替王仇解釋道:「一百年前冷空寒想要詐屍,師尊就去魅鬼宗殺了七進七出,把她的魂魄打碎了十幾次……興許是被殺怕了吧。」

「別把為師說的這麼殘暴。」秋少白敲了一下徒弟的腦袋,教育她說:「替天行道、誅殺妖邪,乃是我們正道的立足之本。為師在不生氣的時候也是很文靜的。」

一邊喝酒一邊殺人的酒劍仙文靜麼?王仇反正看不出來。

尬笑了兩聲之後,王仇接著問他的外置大腦:「所以這女鬼過來是乾嘛的?串門麼?」

「通過戒指傳送至此,興許她本意是想去萬道仙宗……畢竟按常理來說,赤莫應該在萬道仙宗的,誰知道陰差陽錯落到了您手上。」秋少白聳了聳肩。

「太可惡了,讓這騷娘們看了一場免費A片,她不知道受知識產權保護的文藝作品要收費麼?」王仇咬牙道:「下一章 我們就去找她。畢竟也算答應了舞夢臾的事情,還是幫幫她吧……」

「您不是回絕了舞夢臾,還把她打跑了麼?」

「風浪越大魚越貴,打混戰就要打最後一波。待到她們雙方打到兩敗俱傷的時候,我們上去收割,豈不是……你們這麼看著我乾嘛?甚麼眼神啊?你們不會以為我是去收女的吧?我是為了拯救蒼生於水火啊!難道我在你們心裡的形象就是見到女人邁不開步子的色魔麼?」

難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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