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求索篇·熙熙攘攘我們的魅鬼宗 7959字 · 計算中 ·
陰陽練器法 · 白任飛 · 1 / 2
「朕聞:九天之上有清虛之境,紅塵之中存俠義之魂。修真物化,貴在畜心清明;英雌產奶,方顯至真修為。今有大奶仙子胡藕雪,秉乾坤之靈氣、承日月之精誠,以母牛之資,供養數十靈器:奶水所至,萬女來降,黎庶皆安,朕亦能安眠。其德其行,感乎天地,昭乎日月,朕心為嘉悅。今擢其為臨時坐騎,特頒此旨,以彰其功、以勵天下!」
王仇眼見胡藕雪依舊跪在地上一動不動,於是催促道:「大膽母畜,竟不為所動,難道視聖旨於無物?快快上來領旨謝恩!」
「哞~ 」
胡藕雪不情不願地悶哼了一聲,臉上寫滿了不耐煩。
她實在是有些受不了這個喜怒無常的主人了:前些日子總說「我夢到混沌心海有讀者不滿這麼多章 都沒有坐騎」之類的囈語,今天就封了自己一個「臨時坐騎」名號,簡直是想一出是一出。
下頭男,真無語。
連蘇聽瑜都吐槽道:「王仇,你的『擢』字用錯了。從母牛到母馬,這是平級的職位調動,不算升遷。」
「非也。母牛只需要餵養靈器就行了,可小母馬卻是天子近臣,所發出的牛叫聲能直達天聽……眾人常說京官大三品,自然可以用『擢」
王仇義正言辭地搖頭說完後,便一下子騎坐在了胡藕雪的裸背上。
雖然沒有鞍具,但多虧她的身子豐腴飽滿、白皙赤裸的後背肉感十足,體感棒極了。
蘇聽瑜把這一幕看在眼裡,心中很不是滋味。
想當初胡藕雪多麼意氣風發,雖說行事作風有些不擇手段,但也都是為了斬妖誅邪,有點類似於王仇口中的「混亂善良」。
她在修真界的赫赫威名都是一刀一槍博來的、是青洛劍宗實打實的強硬派。
可如今那根從未彎過的脊梁,卻被男人當成了坐騎的支柱,連背上的軟肉也被當成了坐墊,真是令人唏噓。
「關於胡藕雪同志提拔任用的全面考察報告」已經在昨日提前知會內閣,在工部尚書丹煉己連夜趕工之下,本來安裝在胡藕雪胸口的「奶塞」被改造成了一對「馬鐙」。
在維持原本堵塞奶水的功能之上,給王仇提供了一個在騎乘時落腳的地方。
「鮮衣怒馬,不負韶華!」隨口念了句不倫不類地詩句之後,王仇腳踩馬鐙、把美婦的奶子跺成了橢圓的長條形,拉緊繮繩大呵了一聲:「架!」
原本的牛環是穿在胡藕雪的鼻尖,如今多栓了一條繩索,便成了王仇手中的繮繩。
在主人大力拉動繮繩的過程中,鼻環也把美婦的鼻尖高高拉起,讓原本端正秀麗的俏鼻變成了無比滑稽的豬鼻。
若是放在剛被煉化的時候,胡藕雪高低得「哞哞」幾聲傾洩不滿,現在的她卻早就失去了反抗的心氣。
順從地「哞」了一聲後,合體期大能的身軀化作一道飛光,飛向萬米的雲端之上。
隨著海拔逐漸升高,視野在高速的移動中變得更加遼闊。
連綿的群山在腳下鋪展,如同凝固的墨綠色巨浪,湧向目力難及的遠方。
蜿蜒的河流反射著天光,細若銀線,纏繞其間。
更遠處,塵世間的阡陌、田疇、屋舍,如同造物主信手撒下的微縮模型,安靜地陳列在蒼茫大地之上。
身為坐騎,胡藕雪的馬力很大。
王仇感覺狂風在耳畔呼嘯的速度越來越快,但狂暴的撕扯感卻漸漸弱了下去,反而被一種奇異的平靜所替代,那是胡藕雪的護體靈氣讓主人免受風速乾擾。
「呦呼~ 這感覺可真爽啊!」肆意傲游天際的快感讓王仇忍不住大喊了一聲。
「道友還真是古怪。第一次飛天就是騎牛飛行,難道是御獸宗的同道不成?」此時一位御劍飛行的修士路過,見到王仇的反應覺得十分有趣。
對修真者來說,這般場景或許見怪不怪,可王仇這個穿越者卻異常興奮。
前世坐飛機時只能隔著個玻璃窗看風景,頂多是氣壓的變化讓人耳鳴。
可如今他卻能用身軀體會氣流的變化,伸出手就能摸到雲層中的冰晶,讓他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仙人與凡人之間的區別。
「哈哈,騎牛而行,老子就是老子!」王仇大笑著扇了下母牛的屁股,一陣搖曳的臀波過後,轉瞬就把那修士超過了過去。
不過須臾,修士連王仇的尾燈都看不到了,於是嘖嘖稱奇道:「這異獸的飛行速度竟如此迅猛!但看他那副初出茅廬的模樣,也不像是誰家的老祖,恐怕是個天道垂青的幸運兒吧。」
在他眼中,王仇只是騎著個赤色火牛的小伙子,不知從哪個秘境撿的靈獸;但只有王仇的屁股知道,身下的坐騎是個肉感十足的豐腴美婦、是青洛劍宗的二長老胡藕雪。
如此飛行了一個時辰之後,王仇終於到達了此行的目的地,魅鬼宗——的三公裡外的一個山頭上。
「主人,為何不直接進去殺個痛快,非得在如此偏遠的地方停留?」秋少白不解地問。
「你們這些武修難道只會打打殺殺,就不能動動腦子?」王仇撇嘴。
他一邊在草地上鋪上一層薄布,一邊繼續解釋道:「已知舞夢臾是個老謀深算的狠人,在萬道仙宗運營多年可謂是壞事做盡。那麼她故意告知我進攻魅鬼宗的計劃、甚至還把葉新影拱手相送,我懷疑她的目的是引我過來,想把我和魅鬼宗一網打盡……按理來說,我該避其鋒芒。但她畢竟知道我的真實身份,若不把她除去,我內心實在不安。」
「那您在此地等候……是為了做甚麼?」秋少白還是不解:「當年我可以隻身斬殺冷空寒,現在我一樣可以。即便再加上萬道仙宗、您還有這麼多姐妹幫助,大可不必害怕。」
「敵暗我明,鬼知道舞夢臾那廝還藏著甚麼損招。」王仇翻了個白眼:「既然約定進攻魅鬼宗的日子是明天,那我們今天便潛伏於此。待到二虎相傷在動手也不遲。」
百年前冷空寒剛剛晉升大乘期,秋少白都敢隻身在魅鬼宗殺個七進七出。
以弱勝強後還能將冷空寒反殺,害得後者只能花費百年時光來重塑靈體。
雖說因為沒有肉身,大乘期的鬼修遠不如普通的大乘期修士,那也不是合體期能比的。
可秋少白依舊敢越級挑戰,足以見得酒劍仙的行事風格。
如今秋少白見了主人這般畏畏縮縮的模樣,自然是十分不喜。卻只是行事風格不同,她也不便置喙。
王仇將胡藕雪收回靈獸袋子,隨後又把葉新影放了出來。
女子趴在白布上,王仇則趴女子的身上,將少女赤裸的嬌軀當成了個肉墊子,然後靜靜等候那位素未謀面的舞夢臾的到來。
一日之後,舞夢臾如約而至,身邊只有一個冒著皓白光芒的女子,看起來似乎並未攜帶其他幫手。
討伐魅鬼宗這麼大的事,舞夢臾居然只帶一個人?
王仇不敢吱聲,連忙把陣線往後再挪動了三公里,甚至還讓葉新影這個無殤門刺客釋放術法,遮掩了自己的氣息。
然而王仇心心念念的二虎相鬥的戲碼並未發生。
舞夢臾見王仇沒來,反而也挑了個山頭紮營,更沒有遮掩自己身上的氣息,平靜的神態徬彿只是來魅鬼宗這個邪修門派來郊遊。
這麼一晃,又是三天過去,舞夢臾的一舉一動都在王仇的監視之下。
她白天有時喝茶看書、有時與身邊的女子聊天取樂;夜晚則吹起笛子,身旁的女子便撐起一盞提燈、為她驅散魅鬼宗的邪祟。
若有行者半夜經過,見到這兩個在雲霧山間隱居的白衣女子,那時皓月當空、笛聲悠揚,他定是會以為見到了真仙。
作為計劃籌備方的舞夢臾一點也不心急,王仇卻等不下去了:「他媽的傻逼仙人大半夜吹笛子。老子都後退六公里了,這娘們的笛聲怎得還能傳過來?還有他媽的那個拿著燈的傻逼,大半夜地把天空照得比白天還亮!她們是仙人,自然不用睡覺。老子這個凡人可是失眠了三天了!」
即使現在是敵明我暗,可王仇猜到舞夢臾猜到王仇已經到了此地,而舞夢臾也猜到王仇猜到舞夢臾猜到王仇已經到了此地。
兩個老陰逼就這麼隔空交手,誰也不想做第一個動手的出頭鳥,都在等待對方露出破綻的那一刻。
又過了三天,王仇見舞夢臾依舊沒有任何動作,索性撤下了葉新影的術法,與舞夢臾隔空對峙起來。
秋少白見二人徬彿小孩子一般慪氣,便感覺可笑:「主人,你說你倆像不像《西遊記》里的唐僧和虎力大仙?就是在車遲國比賽打坐的那一回。」
王仇沒有理會秋少白的調侃。他瞪圓了那雙遍布血絲的雙目,緊緊地盯著六公裡外的那個肉眼不可見的小點,徬彿已經睡著了。
王仇說道:「別吵,我已入睡。」
秋少白啼笑皆非:「您的好寶貝還插在奴家的後穴里,這番大小,可不像是睡著的模樣。況且……您的餅渣都落在奴家的頭髮上了。」
王仇聽罷,腰身下意識地往前一挺,待聽得身下美婦發出陣陣求饒的呻吟之後,才心滿意足地說:「吾好夢中肏人。」
秋少白嬌嗔道:「肏人就肏人,怎得還要做奴家的身上吃炊餅……呀,您別把那只油手往奴家的頭髮上抹啊……更不要往奴家的胸口抹!」
原來自從撤下葉新影之後,王仇與舞夢臾明牌對峙。
他不再需要遮掩氣息,自然便把身下連肏三天到有些膩了的肉墊子換去,讓肉墊子這個光榮而艱巨的職業成為了輪換制。
今日的輪值肉席就是秋少白。
王仇雖然眼神如炬地盯著遠處的山頭,卻趴在女人的美背上起起伏伏、黝黑的肉棒也在美婦的股間進進出出。
他一手抓著美婦的發髻,似是把它當成了個栓繩;另一隻手則拿著個炊餅,津津有味地大快朵頤,讓炊餅的渣滓落滿了美婦的黑髮。
男人糾正道:「是缸爐燒餅。」
好吧,是缸爐燒餅。那掉渣確實屬於正常現象。這是丹煉己從張家村買的。剛剛出爐,趁熱吃才香脆,放冷了王仇可能就會咬不動。
秋少白無法理解王仇和旁白的冷幽默,她只知道自己不光被當做肉墊子來用,似乎還充當了抹布的職責。
男人時不時就把油膩的大手往她奶子上揉,怪惡心的。
她剛想駁斥幾句,腦袋卻被男人的大手粗暴地擰了小半圈。隨後男人嘴對嘴地在她的檀口中吮吸,直到吸滿了酒液才放手。
肉墊子兼抹布兼酒葫蘆的酒劍仙有些悲哀地想到:作為酒葫蘆,我吃進嘴裡的東西會變成相應口味的酒水。
那現在不小心吃了主人口中的餅渣,會不會明天產出缸爐燒餅味的酒水?
缸爐燒餅味的酒……如果黃酒是她心中的大乘期邪魔,那缸爐燒餅味的酒就是登仙境的邪魔。
嗜酒如命如命的酒劍仙一想到這個邪門歪道的詞語,便感覺自己的大腦都被這個詞強姦了。
作為酒葫蘆的秋少白自然不可能違抗主人,可一直在看戲的某個人卻終於忍不下去了。
「你吃東西的時候能不能不要吧唧嘴!」
突然,一聲好聽的鬼叫聲在山谷間回蕩,驚飛了山林間的飛鳥。嚇得王仇差點被噎死,趕忙從秋少白的嘴裡猛吸了兩口酒水。
冷空寒在洞內觀察了整整六天。
她實在搞不懂這兩撥人為何千里迢迢來到她家門口,最後一方吹笛子看書、另一方整日淫樂,徬彿只是來此荒無人煙的地方度假。
要打就打、要和就和,整天堵在她家門口上演春宮戲是搞哪樣?
王仇吃東西吧唧嘴的聲音終於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她實在是等不下去了。
隨著冷空寒媚人的怒吼聲在山谷中回蕩,本來風日晴和的天色瞬間烏雲密布。
濃郁的鬼氣從魅鬼宗的山洞中往外逸散,飛到天上凝結成水、落到地上化作黑色的雨、飄蕩在天地間便是冰冷刺骨的寒風。
秋少白反應很快。
當女聲只響出第一個字時,她便翻身把主人抱在了胸前。
五柄飛劍顯出崢嶸的形態,懸浮於她的身後;氣勢不輸於陰氣的劍氣也圍繞在二人周圍,撐起了一道隔離隔絕黑暗的屏障。
王仇看見黑色的雨水瘋狂落在屏障之上,如同下雨天被擋在傘外的暴雨,雨落的聲音卻變成了萬千駭人的鬼叫聲,嚇得他嘴巴發乾、連缸爐燒餅都有些咽不下去。
入夏的山林本來枝繁葉茂,雨落風過之後只余下遍地發白的落葉、以及覆蓋上黑色冰霜的乾枯枝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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