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求索篇·各作萬里雲 1.13萬字 · 計算中 ·
陰陽練器法 · 白任飛 · 2 / 2
突然間的敲門聲打斷了交歡中的男女,一個好聽的女聲從門外傳來:「主人,用膳的時間到了。」
王仇這才感覺自己有些餓了。身下的動作不停,隨意地說了一聲:「進來吧。」
龐大的殿門被無聲推開,兩排衣著清涼的女君子排隊入內,頭顱卻都是清一色地低垂著,以表現對男人的恭敬。
原本鵲渡瀟住的地方是偏處的一幢閣樓,合歡宗正中央的主閣樓卻沒人住,王仇於是乎就搬到了這裡,鳩佔鵲巢地整天開無遮大會……說是無遮大會,實際上受寵的基本只有鵲渡瀟一人。
沒辦法,這合歡宗娘們叫得可太勁爽了。
十幾個女子站成一排都不會顯得擁擠,領頭的曲茹帆低聲詢問道:「主人,今天還是餵您用膳麼?」
前些天王仇都是一邊草批一邊吃飯,連筷子都不用親手去拿,自然會有香香嫩嫩的美少女來餵他,荒淫無度的皇帝日子讓他欲仙欲死。
只是他今日終於感覺有些疲憊了,於是說道:「罷了,今天我自己來吧。」
男人慢慢地把肉棒從汁水四溢的肉穴中拔出,就在寶劍出鞘時發出了「啵」的一聲,隨後他就感覺兩眼一黑,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幸好一旁的鵲渡瀟眼疾手快,將他輕輕抱入懷中。
王仇呆滯地看著自己依舊挺立的肉棒,只見上面還沾染著點點血花……呃,鵲渡瀟的處女不是被我破了麼,哪來的血?
手掌顫抖地輕輕拭過,王仇這才意識到:哦,原來是肉棒被磨破皮了啊……可鵲渡瀟的淫水這麼多,自己怎麼可能磨破皮呢?
「主人,您不能再這麼下去了,都整整十天了……若是再這樣下去的話,您……」曲茹帆苦口婆心地哀勸道。
啊,原來自己一連草了十天,怪不得肉棒都磨破了……之前被連續榨精三天就跪地嘔吐,如今居然還能堅持十天,王仇覺得自己的能力又增強了。
甚麼荒淫無度?昏君王仇認為這叫鍛鍊性能力!
在眾人的攙扶下,王仇才顫顫巍巍地坐到了綰雲的背上,蓬萊的其他女子趕忙湊上前去舔舐著主人的身體。
蓬萊母女總共五人,平日里都是一人輪流當椅子、其餘四人負責清理王仇的身子,今天就輪到了綰雲成為「美人椅」。
四女先是在嘴中含上一口秋少白的酒水,隨後四條質感不同可皆是嫩滑無比的粉嫩香舌便慢慢舔弄起王仇的皮膚和肉棒。
含著酒水的香舌並不火辣,路過傷口之時反而會讓王仇感覺到一種酥酥麻麻的快感,然後那些紅色的裂紋便會和血花一同消失,和著骯髒的汗漬污垢一起、被視若珍寶的母女四人當做食物咽下。
椅子是美人椅,王仇吃飯卻從來不用桌子。
只見一眾美人屈膝跪在地上,一顰一笑宛若西子捧心。
只不過西施是嬌柔地捧著左乳心房,而女君子們則是將各個菜品捧在手心——她們就是會走路的餐具,只不過是長得像人罷了。
有幾個特立獨行的女子抱著瓦罐,即使手掌通紅也沒有一絲顫抖。
王仇命人打開瓦罐,才發現原來是湯汁很多的藥膳和肉羹,這種東西確實不是掌心所能容納的菜品。
「今天都吃甚麼?」王仇虛弱地問道。
「枸杞汁大排、枸杞杜仲爆腰花、枸杞核桃粥、枸杞生蠔黑蒜煲……這些材料都是靈田中種植的仙株,很多食材都是千年品質的珍品,能夠彌補主人虧空的陽氣。」
這樣說著,曲茹帆還偷偷瞪了一眼床上側臥著的鵲渡瀟。後者由於心虛不敢與她直視,只得躲躲閃閃地把自己藏進被子里。
美人浴能撫平王仇的外傷,可是卻不能恢復王仇體內流失的陽氣。
即使被煉化後的鵲渡瀟不再會吸乾王仇的精元,但依舊還保持著合歡宗一貫「吸陽補陰」的被動效果。
平日里王仇哪怕操得再多,也不過是肌肉酸痛罷了,現在卻感覺無比虛弱,徬彿自己已不再是二十多歲的青壯少年一般。
王仇聽著曲茹帆的解釋,忍不住得揉了揉眼睛,然後吐槽道:「我還以為是枸杞炒枸杞呢,原來菜品這麼豐富啊,害得我第一眼都沒看出來。」
曲茹帆聽出了主人言語之中的挖苦。她輕嘆一聲,從旁邊取下銅鏡,放置在了王仇面前:「您還是看看您現在的模樣吧。」
鏡中男子眼眶黝黑、雙目無神,嘴唇泛著病態的白色,徬彿是從哪個電影片場走出來的癮君子一般。
王仇忍不住感慨道:「我被酒色所傷,竟如此憔悴……自今日始,戒酒!」
曲茹帆卻癟著嘴譏諷道:「主人,這幾天您從未喝酒。」
男人裝作沒聽見,趕忙拿起筷子裝作吃飯的模樣。拜託,他可是肉文的主角。讓他戒色?那還是等到小說完結的那天吧。
結果王仇還沒吃幾口飯呢,蘇聽瑜突然向他傳音:「王仇,你的那兩個姓商的賤女人來了。」
她們怎麼回來了?
那天在地穴崩塌之際,花故榮帶著姐妹二人回去抓鬼、連叛徒赤莫都被關在籠子里帶走,只剩下王仇和鵲渡瀟在洞穴內等死。
他順勢命令姐妹二人在萬道仙宗潛伏,自己則躲在合歡宗當失蹤人口、逍遙快活去了。
「你怎麼老叫她們賤女人?」王仇好奇地問道。
蘇聽瑜不語。
自己本來就內斂傲嬌,那兩個雙胞胎小娘皮又淫叫得厲害,害得主人整天往那兩個賤人的閨房跑。
現在又來了個合歡宗的妖女,她算是徹底地進了冷宮。
不過身為主人腰間的一枚玉牌,功能是方便好用的穿梭空間,她一直堅信自己是最受王仇喜愛的靈器……之一。
畢竟還有個整天嘴對嘴餵主人喝酒的師尊在她頭頂上壓著呢。
見蘇聽瑜沒有回話,王仇覺得二女初到合歡宗可能會迷路,便先讓曲屏痕出門迎接。誰知道出去的時候是一人,回來之時卻是四人。
一個不速之客走在眾人之前。
只見她身材高挑、步伐沈穩,素白窄袖的棉錦長衣剪裁得乾淨利落。
雖著裝簡素,卻不失貴氣。
一襲白衣不僅勾勒出她貧瘠無比的身段線條,更襯托出她清冷孤傲的氣質……嗯對,貧瘠,因為這個仙子的胸也太小了。
無論是身材亦或是衣著,都讓人感覺是個好看的女劍仙,可她卻奇怪地將半張面容隱藏在了鬥笠與面紗之下。
鬥笠邊緣垂落的素紗毫無波瀾,像一面凝結成冰的光潔玉璧;青竹編制的笠檐泛著冷光,底下露出半截劍雕般的下顎。
唇色淡得近乎透明,徬彿常年含著冰雪、一張口就是冷得令人顫抖的言語。
更為古怪的是,她的步子明明很快,衣衫晃動之際卻沒有發出一點聲響;長裙下露出一雙雲履短靴,走動之時無聲無息,徬彿只是一陣沒有聲音的微風拂過。
王仇閉上眼睛,試圖不用眼睛來尋找她的蹤跡,然而只能聽到三個人的動靜,那位白衣仙子卻在腦海裡隱身了。
這人他還有過一面之緣,正是萬道仙宗的副宗主、商家姐妹和赤莫的師父,花故榮。
「來者不善……她戴著遮掩氣息的法寶,身形更不似正道,反倒像是無殤門出來的刺客。王仇你小心點。」蘇聽瑜趕忙提醒道。
花故榮最終停在了王仇面前三米處,商日萱姐妹倆卻一左一右地上前抱住主人。
完全相同的乳鴿將男人的雙臂深埋其中,耳邊傳來了異口同聲的聲音:「主人,想我們了麼~ 」
女人面紗之下的眼神徬彿閃著寒光,王仇下意識地夾緊雙腿。
在沒有被煉化的女子面前赤身裸體,王仇也是第一次,更何況還是這麼個高冷的白衣仙子,讓他有一種突如其來的羞澀。
王仇趕忙低聲詢問二人:「你們怎麼把她給引過來了?」
商家姐妹還沒回話,花故榮搶先作揖道:「在下萬道仙宗宗主舞夢臾,參見煉器師。」
等等、等等……等等等等……你是誰?我是誰?
你不是副宗主花故榮麼,怎麼自稱是宗主舞夢臾?還有,你怎麼知道我是煉器師的?
王仇嚇得一哆嗦。作為一個喜歡陰人的老陰逼,他也不知道怎麼就突然暴露了身份,於是怒視商月萱道:「你們把我賣了?」
「這不怪她們,是我獨自推導出來的。您在萬道仙宗的蹤跡太過明顯,可我竟一直未曾察覺,這才錯過與您相見的時機,真是罪過……」舞夢臾先是替二人開口解圍,然後繼續解釋道:「至於我麼……如今我是假借副宗主的身體、甚至聲音都是我原本的音色。我說動了這兩個小美人,特意來與您見上一面。」
「是呀是呀,您可不能懷疑我們的忠誠呢!人家一天是您的小母狗,一輩子就都是您的小母狗,您可不能不要我們啊~ 」商月萱淚眼婆娑,委屈地撒嬌道。
「主人,與您分別的時間不長,可我們姐妹卻一直思念著您……為了您,我們姐妹死都願意,又怎麼敢背叛主人呢?」商日萱不怎麼會撒嬌,卻也向主人表達了她的忠誠。
待到搞清楚來龍去脈,王仇反而不著急了。
他隨意地坐在美人椅上,眼睛緊緊盯著舞夢臾,甚至還把馥蓮小蘿莉的腦袋塞到胯下以壯聲勢。
畢竟再怎麼說也不過是來了個煉虛期的花故榮,哪怕舞夢臾本體來了也就是個合體期……如今在自己的地盤上,甚至連屁股底下充當美人椅的綰雲都是合體期,他實在想不出自己有落敗的可能。
對馥蓮這個靠主人污垢生存的美人浴來說,有雞巴吃自然是好的。
只是主人的龜頭傻乎乎地在她的小臉蛋上戳來戳去,愣是找不到嘴巴的位置,讓她好生無奈。
等到粉嫩的臉蛋都被塗滿晶瑩腥臭的前列腺液,馥蓮才戀戀不捨地主動吻住主人的馬眼,讓紅唇與龜頭終於匯合在了一起。
插在馥蓮青絲里的大手有些顫抖,馥蓮在心裡偷笑著主人的鼠膽,但感覺這樣的主人也很可愛。
王仇先是清了清嗓子,然後用下巴盯著舞夢臾道:「不知宗主遠道而來……呃,所為何事?」
這番狐假虎威的作秀都被舞夢臾看在眼裡,讓她對王仇的瞭解又加深了幾分。
這下她心裡的底氣更足了,於是笑著回應道:「我是來與您做個交易……」
「交易?作為正道大宗的宗主,你不賣我就不錯了,居然還敢和我交易?」王仇感覺有些不可思議。
「正因我有求於您,所以才想和您做個交易……想必您也發現了我宗和魅鬼宗、合歡宗之間的宿怨。如今魅鬼宗捲土重來,第一個下手的肯定就是我萬道仙宗,故而我便想先下手為強。一旬之後我欲襲擊魅鬼宗,然而冷空寒實力強勁,我並沒有必勝的把握,於是想請您來幫助。不知……」舞夢臾嘴角帶笑,語氣不卑不亢。
王仇前世不過是個技術人員。
雖然不善交際,但好歹也知道在交易的時候不能過早暴露自己的底牌。
如今舞夢臾先把需求展示給他,讓他不禁懷疑這個女人究竟在想甚麼。
與魔鬼做交易,就要抱著被魔鬼反噬的覺悟。與虎謀皮的代價可能會是她的全部。
王仇疑惑地問她:「你莫不是想引誘我到萬道仙宗、然後把我給暗殺了?」
「怎敢、怎敢!」舞夢臾趕緊解釋道:「到時候我們直接殺去魅鬼宗,就在您煉化蘇聽瑜的西洞村附近……如果您還不放心,我到時候只帶上執燈道人前往……如何?」
「哦,到時候你讓全天下的修士都埋伏在西洞村,我一到場就被仙法轟成渣滓,這算盤打的倒是不錯。」
「誒,我怎會如此!實在不行……你可以只派秋少白等人前往。更何況您還有穿梭空間的道具,哪怕遇到危險也可以瞬間逃離,怎麼可能有風險呢?事成之後所有戰利品都歸屬於您。魅鬼宗可是個全女宗門,到時候您盡數煉化,實力定會再提高一大截。」
她怎麼會知道我有穿梭空間的道具?她究竟還知道我多少信息?王仇看著眼前的這個白衣女子,發現自己越來越看不清她的目的了。
怪不得要假借副宗主的身體。若是這個老狐狸親自前來,王仇連廢話都不會多說,直接就扔進鼎爐里煉化了。
王仇的胳膊微微抬起,身下的綰雲便知趣地抬起腦袋、變成了個能讓主人側臥的扶手。他聯想到過去發生的一幕幕,不禁陷入了沈思。
王仇當初就是在西洞村煉化的蘇聽瑜,這是他與魅鬼宗的第一次交集;胡藕雪並未被完全煉化,需要他去剿滅魅鬼宗,這是第二次交集。
許負和洛花都說「煉化魅鬼宗」是王仇命中的一環,不信命的他跑去了方向相反、位處極北的萬道仙宗,沒想到最後又兜兜轉轉地和魅鬼宗產生了聯繫……
他內心突然升起一股煩躁:修仙世界的「命」,難道真就這麼玄乎不成?
「我確實很眼饞魅鬼宗的女鬼們,但我也可以放任魅鬼宗入侵你們,坐山觀虎鬥的最後再漁翁得利……」王仇先是威脅了一句、提高了自己的籌碼,然後又說:「交易是相對的。天平的這頭是我在出力,不知道天平那頭的東西是甚麼?」
「是我自己……只要您立下心魔大誓會幫助萬道仙宗,我便供您煉化。」說這話的時候,女子的音色發生了變化。
聲音依舊好聽,而且對比之前還多了幾分「人氣」,更像是一個熱情颯爽的御姐。
鵲渡瀟本來還半躺在榻上看戲,一聽到這話卻猛然起身。
她不可置信地看著那位遮住面容的白衣女子,瞪大的眼睛里盡是茫然與悲傷,甚至連呼吸都長久地停滯了。
王仇嘴巴大張,震驚之下差點掉凳:「你瘋了還是我瘋了?為了這種破事把自己搭上?」
「剛剛我的話語或許有歧義。準確地說,是我的這具身體——萬道仙宗的副宗主,花故榮。只要您答應下來,她就永遠地屬於您了。」舞夢臾又換回了原本的聲音,開口解釋道。
用副宗主來交換也很離譜啊!花故榮本人沒意見麼?
沈吟了片刻,王仇還是說道:「還不夠……只不過是一個煉虛期女修罷了,還不值得我出手。」
「誒呀,主人~ 」商月萱抱著王仇的胳膊左右搖晃,嗲著聲音撒嬌道:「雖然人家也沒見過師父的真容,但她一定是個美人!到時候我們師徒三人一起侍奉您,您不是樂開花了?您就答應她吧~ 」
王仇還欲調戲小女奴幾句,舞夢臾卻先開口道:「您會喜歡的……」
說著,舞夢臾輕輕摘下頭上的鬥笠,露出了面紗之下隱藏著的俊秀真容。
生得一副雪洗寒岩般的骨相,面龐的輪廓像是劍鋒划過冰面所留下的清冷痕跡,五官線條利落乾脆,偏偏又在轉折處藏著幾分女子的柔美。
短髮堪堪掃過耳垂,墨綠色的發尾參差如春生的竹枝,發間露出的小片耳廓薄而透光,似是在晨霧間朦朧著的雲母片。
同樣是中性美人,潘玠像是個長像秀麗的帥哥,花故榮卻像是個颯爽的假小子。
徬彿前世小視頻里的那些機車美人,她會讓你坐在後坐、雙手抱在她的細腰之上,然後下一秒就會拉著你開始一場瘋癲而又充滿女子體香的狂飆。
只可惜,熱情的火焰似乎已在她的眼眸里熄滅,剩下的只有一片茫然與空虛。
王仇徬彿聞到一股腐爛的臭味。
死亡的腐爛是作用於人類屍體,這個女人腐爛的卻是她的靈魂。
或許她早就死了,可是身體還活著,在世間剩下的只有一具行屍走肉。
「長得倒是好看,不過籌碼還是不太夠……」花故榮姣好的面容讓王仇眼前一亮,但貪婪的男人還想得到更多好處。
然而鵲渡瀟見到花故榮的真容後,終於再也忍不住了。
她焦急地衝向白衣仙子,跑著跑著卻感覺雙腿在變軟,於是步子逐漸變得踉蹌,等到她連滾帶爬地靠近時,身子已經幾乎成了膝行。
合體期修士的雙腿無力地交叉在了一起,素手輕輕拂過仙子冰削似的臉龐,可是仙子清澈的雙眸里卻沒有一絲屬於人類的神色。
鵲渡瀟脫力地跪倒在了地上,泣不成聲地哭訴道:「影兒……葉新影……你怎麼變成這樣的……」
「怎麼樣,現在這個籌碼合適了麼?」舞夢臾如此詢問王仇。
皮笑肉不笑。眸子里還是沒有顏色的呆滯,可是嘴角卻掛起了殘月似的微笑。看起來有些嚇人,但是又勝券在握。
(回歸性原理:花故榮就是葉新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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