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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求索篇·各作萬里雲 1.13萬字 · 計算中 ·

陰陽練器法 · 白任飛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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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戴著半幅遮掩面容的薄紗,可舞夢臾露出來的半張臉總是帶著溫暖的微笑,顯得有些平易近人。

她詢問門前駐守著的白衣女子道:「我記得是天音閣暫且負責此番事宜吧,不知閣下是……」

「見過前輩!」女子趕忙拱手,恭敬地應道:「在下是天音閣聖女白染霞,是師尊命我在此迎候各位前輩。」

「天音閣聖女……不是李遮羅麼?」

「現在不是了。」

面紗之下,舞夢臾不禁輕笑了一下。

一句「現在不是了」道出多少修仙界的明爭暗鬥?

她早就見慣了……倒不如說,她才是最享受這種感覺的人。

不管心中怎麼想,面上卻沒表現出來。

她微笑著說道:「白染霞……我記得你的妹妹就在我宗擔任做客講師,你的母親也與我相交甚歡,沒想到居然會在此處與你相見,真是巧啊……幾百年未見,沒想到當初那個小女孩都長成了個元嬰期修士。後生可畏啊,不錯,真不錯。」

先套近乎,再誇贊別人的修為成就。這就是舞夢臾的《社交的手腕》。

白染霞繼續低著頭,恭敬地說:「經常聽家母提起您的名號,家妹也非常感激您的關照……」

「關照倒也談不上。大家都是正道修士,這都是理所應當的互相幫助罷了……」舞夢臾隨即轉移話題道:「不知白長老到了麼?」

「家母並未到場。」

白滿仙現在是青洛劍宗負責對外事務之人,若是她都沒到,想必青洛劍宗也不會派其他人來了吧。

舞夢臾點了點頭,她想要得到的正是這個情報。

佛光寺本就不喜參與塵世紛擾、上次來了個南海佛母已是特例,如今青洛劍宗也缺席,那這次盟主的位子大概率會落到自己頭上。

她原本還帶上了執燈道人,想要增加自己的談判籌碼,看來是多慮了。

「參與這次盟議的前提是需要被搜神檢查是吧?你們也不容易,辛苦你們在這裡工作許久……那便趕緊對我進行搜神吧,然後快去休息休息。我得跟你們掌門好好說說了,怎麼能讓你們在這裡一直站著迎客?多累人啊。」

這次會盟的目的是為了捲土重來的煉器師,所以安檢之時必須進行搜神檢查。否則萬一被間諜混入其中,豈不是貽笑大方?

「不敢不敢,您是萬道仙宗宗主,我們怎敢對您搜神呢?」

「與會的哪個不是宗主門主?謹慎些是對的,我也沒甚麼例外……更何況有你們嚴格把關,我們這些長輩也能放心。」

「也是,這是我師尊所托,全天下的命運都系與此地,我們更應該細緻檢查才對。可……可前輩貴為萬道仙宗宗主,應當是我會執牛耳者,我又怎敢造次?誒,也罷,今日便先得罪前輩,日後我定會去萬道仙宗負荊請罪。」

聽完此番圓滑的言論,舞夢臾才終於正視起了面前這位恭敬著低頭的少女,她的目光徬彿看到了同類。

怪不得能讓天音閣的聖女之位易主……如果她沒記錯的話,那個李遮羅好像是現任天音閣閣主之女吧?

呵,有趣。能把閣主女兒的聖女之位搶到手,白滿仙可真是生了個好女兒啊。

待到檢查完畢,白染霞又問:「不知這位前輩是……」

舞夢臾身後之人面若鵝卵、膚若凝脂,眉間輕點一枚朱砂,一雙鳳眼清澈如水,顧盼之間流露出溫柔仁愛的神韻。

她的身形清癯如初春的柳枝,樸素的灰麻長袍上泛著經年漂洗的月白色,身影被淺色的光華勾勒。

與其說是人,這番模樣更像是從寺廟神像中走出的菩薩一般。

「貧道無門無派、不過一介散修,只憑世人虛稱我一聲『執燈道人』。今日魅鬼宗肆虐人間,是舞夢臾宗主請我與會的。」她的聲音柔若清風,卻徬彿閃爍著金光的梵樂。

「原來是執燈道人……久仰大名。」白染霞驚嘆道。

這次的她並沒有過多客套,一句「久仰大名」就是對執燈道人道人的最高評價了……百聞不如一見,見面之後卻發現人若其名,世間恐怕沒有多少修士能擔得起這等審視了。

等到事了,兩位合體期大能走進會廳當中,各宗宗主早已等候多時。

「呵,舞夢臾,你倒是好大的架子,讓我們好等!」嫵媚的女子冷笑道。

她是黑蓮聖宗的宗主左徐言,平日里便跟這些正道修士不對付,現在高低得給她們添添堵。

「聒噪……」沙啞的聲音從一旁的重鎧當中傳出,面甲下的幽暗目光徬彿能把左徐言給吃了:「我部……昨日……截殺三千人……不知是……誰……」

「哈?我還以為您光是年紀大了嘴巴不好使,原來您都老眼昏花了啊?不妨你把那三千人的臉皮摘下來,看看是不是被你誤殺的平頭老百姓?誒,都說軍皇山是大乾之壁,我看是傻逼的逼吧?」

陰月還沒有回話,或者說接下來已經不需要回話了。

沈重的盔甲「叮鈴咣啷」地站起身,兩米多高的龐大黑影像是一座隆隆升起得高山。

軍皇山之名從來不需要他人來評價,只要把不服的人打死就不會再有爭端。

看她起身的緩慢動作,任誰都會以為是個笨重大傻個,可她出拳的速度卻沒有人能看得清楚。

不過是感到一陣颶風吹過、不過是眨眼的功夫,端坐在座位上的左徐言就被不斷捶打成了一捧黃土,可黃土之下的座椅卻安然無恙。

「是……假人……」陰月還將黃土盡數捏碎,隨後冰冷的目光刺向一旁的豐腴美人,徬彿在說:她跑了,你呢?

饕餮門門主仇衣醉嚇得一哆嗦,趕緊求饒道:「我們往日無怨近日無仇,陰老您可手下饒命啊!」(呃,特此聲明,王仇的仇是仇恨的仇。)

「你……吃人……」用沙啞的罪名為她宣佈死刑,陰月還伸手抓向那人,卻被無數白色的絲線纏住手甲。

面紗之上的秀眉緊鎖,面紗之下傳來了舞夢臾的呵斥聲:「胡鬧!我們此番會議是來商議討伐煉器師、互通有無,你怎能借機尋仇?若是如此,我們的信義何在?」

誰知陰月還將絲線牢牢攥在手心,隨後用力將之盡數拔斷,害得舞夢臾嘴角滲出一絲鮮血。

就像是往炸藥里扔了一枚火星,原本只是爭執的氣氛瞬間被點燃,正道魔門的各位宗主們開始細數他人往日的罪孽:飼育靈獸的御獸宗和無所不吃的饕餮門、卜算星辰的玉衡殿和篡改天機的逆命閣、護佑大乾的軍皇山和禍亂人間的黑蓮聖教……大家本就是理念不合的敵人,怎麼可能真正萬眾一心地同仇敵愾呢?

上次不過是有個南海佛母陣場。

作為世間唯一的大乘期修士,她掌握著全世界最無可爭議的話語權,自然可以號令眾人短暫地團結在一起……只可惜南海佛母自從上次剿滅煉器師之後,便再沒露過面,只知道她去歷練了。

都大乘期了還歷練甚麼,難道想飛升仙界不成?

「停下。」溫柔地言語從廳堂的角落傳來,說話的是個面相慈愛的女子。

執燈道人輕輕地搖曳著手中燈盞,讓眾人越發煩躁的內心逐漸平復,而中央的桌子卻在泛著螢光。

舞夢臾從桌下掏出一個小巧的撥浪鼓:雖然它在不斷地來回擺動,可是卻沒有絲毫聲響、也沒有靈力逸散。

更古怪的是,一眾合體期大能居然之前都沒有任何察覺。

「像是煉器師手筆。此物可以激發人心中的欲念,看來煉器師的手已經伸向此地。」執燈道人斷言道。

「你們可以繼續吵,看看到時候是誰先爬向煉器師的餐桌……哼,甚麼正道魔門,一群等著引頸受戮的家豬罷了。」仇衣醉冷笑道,可回應她的卻是面門上一個越來越大的鐵拳:「瘋子,你還想做甚!煉器師的妖法都被識破了,你怎麼還要動手……啊!」

「誅殺……魔道……不需理由……」陰月還一拳打在了美婦的臉上。斷斷續續的沙啞聲音聽起來煞氣十足,讓在場的魔修都擦了一把冷汗。

她們不禁疑惑:誰才是真正的邪修?

打自然是沒打起來的,畢竟正邪雙方的其他人都不想有爭執。但被武瘋子這麼一鬧,最後眾人只能不歡而散,談了一天也沒談出個所以然來。

散會之後各回各家,由於舞夢臾還有求於執燈道人,於是邀請她去萬道仙宗暫住。

等二人拱手道別,舞夢臾回到了宗主大殿之中坐下,獨自一人飲茶生悶氣。

無論怎樣的權謀,都需要足夠的實力做支撐,而只有合體期的舞夢臾明顯無法服眾……她心裡暗罵道:「鬧劇,都是一幫瘋子!哼,最好你們都別落單進入萬道仙宗,要不然你們可就沒法活著走出去了。」

她輕抿一口盞中清茶,隨即又噴了出來:「這也配叫茶?花故榮呢,給我滾進來!」

「奴在!」萬道仙宗的副宗主如幽影般慢慢浮現,只不過卻是五體投地地跪在地上稱「奴」。

茶盞扔碎在了花故榮的頭頂,滾燙的茶水從上到下、將她清冷的臉龐盡數覆蓋,她卻依舊一動不動地跪著。

「白羽花呢?我花了那麼多靈石請她來當做客講師,就是為了喝上一口好茶,現在怎麼又讓我喝回垃圾了?」

「回稟主人,兩個月前白羽花回了青洛劍宗,至今未歸……」

「年前麼……甚麼原因告假?」

「並非告假。她在與柳曉亭飲茶之後便不告而別,奴婢也不知道是何原因……」

舞夢臾驟然斂起表情,沈吟片刻後繼續問她:「問過青洛劍宗那邊的消息了麼?」

花故榮搖頭道:「稟主子,現在青洛劍宗已是自顧不暇,內憂外患之下封閉了山門,幾乎沒有信息流出……奴婢也不知道。」

「蠢貨,沒有信息流出你不會自己去問麼!你現在是正道,去交善的宗門問一個共同長老的去向都不會麼?一個長老失蹤這麼大的事情,要是我不問,你還得瞞我到甚麼時候?」

「可是……白羽花是年前離開的,我還以為是回家看親,應該也沒甚麼大不了的吧?」

「啊!沒救了……我呸!」舞夢臾輕揭面紗,往花故榮的臉上吐了一口唾沫:「豬腦子!一年前倒也沒甚麼,女煉器師沒法煉化女性,可現在還有個男煉器師冒出來了啊,你就沒點警覺性麼!」

花故榮後知後覺地恍然大悟:「您是說……白羽花是被煉器師煉化了?」

舞夢臾吐出一口濁氣,低聲道:「難說,不過是一種猜測罷了。白羽花是個知書達禮的雅士,幾乎不可能不告而別。她大概是在宗門內發現了甚麼要緊事,這才離開我宗……當日她和柳曉亭飲茶之時,可曾發生過甚麼?」

花故榮脫口而出:「原本柳曉亭和白羽花在飲茶,沒過多久一個叫王仇的弟子前來交課業,然後白羽花便匆匆離開。」

說來也怪,明明是發生在別人閣樓里的事情,花故榮卻像是親眼見過的一樣。

聽罷,舞夢臾眸底閃過一道精光。面紗難掩笑意,她迫不及待地追問道:「仔細說說這個叫王仇的。」

「王仇是個丹田被廢的凡人,柳曉亭在升仙大會時看中了他的學識,於是邀請他加入我宗的理法堂。他在入門考試的成績接近滿分,於是便被安排了商家姐妹作為護道者。他們三人一開始有些爭端,可突然有一天卻親近起來,似乎最後還成為了道侶……」

「姐妹雙收?太棒了,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原來這麼個寶貝就藏在我宗……快叫他來見我!」

「這……前些日子我按照您的意思,安排了一場針對鵲渡瀟的伏擊,順帶把他滅口了……」

「你!……好吧,那他的屍首在哪,別告訴我燒了?」

「他和鵲渡瀟的屍首埋在塌陷的山下,時間緊迫,我們還未進行清理工作……」

沈默。舞夢臾輕輕地按壓著自己的太陽穴,花故榮知道這是她生氣的徵兆。

「靠近些……」舞夢臾緩緩說道。

花故榮趕忙像狗一樣往前爬了爬。

「再靠近些……」舞夢臾又重復了一遍。

花故榮於是又往前爬了一段。雖然她的速度更快了,可是卻抖如篩糠。

「我讓你靠近些!」舞夢臾暴呵道。

無數條透明絲線陡然出現在了舞夢臾的五指之上,而絲線的另一頭卻牽引在了花故榮的頭頂。

花故榮冷汗直冒卻不敢言語。

只見舞夢臾輕輕撥弄了幾下透明絲線,花故榮便瞪大了雙眼:墨藍色的瞳孔縮如針孔,眼白中凸無數血絲。

幾滴清澈的液體滑入眼眸,可是她卻眼睛都不眨一下,亦不知那些液體是痛苦的眼淚還是忍痛的汗水。

「唔……」花故榮死死地咬住嘴唇,甚至生生咬下一塊唇肉,可即便如此她依舊不敢出聲,努力地把哀嚎塞回了肚子里。

舞夢臾輕輕撥弄著絲線,閉眼享受的模樣像是在撫琴,傳來的聲響卻是花故榮的悶叫聲。

等她玩夠了,才猛地牽扯了一下絲線、將花故榮拉至身前,然後一腳踩在了後者的臉上:「給你一柱香的時間:將王仇的資料整理好,然後把廢墟清理了……帶上你那幫術法堂的狗。」

白皙清冷的五官被足底隨意蹂躪,臉色慘白的花故榮連動都不敢動。

等到主人踩舒服了,她的身影才慢慢消散,而此時的時間已經過去了半柱香。

眼看副宗主的身影逐漸消失,舞夢臾於是開始閉眼調息。

她一邊消解著心中的怒氣,一邊推理著王仇的經歷:一個凡人不可能丹田被廢,就像是幾乎沒有修士會閒著沒事乾閹割一隻螞蟻,想必是他和煉器師結怨時產生了衝突;最後一個已知失蹤的女修是胡藕雪,消失在了東海之上,而升仙大會舉辦的膠州正好臨近港口,這符合男煉器師的行動軌跡;與結怨的女子突然苟合在了一起,想必她們已經被煉化了……

等等、等等……丹田被廢?當初蘇聽瑜瀕死傳出的情報不就是說煉器師丹田被廢麼?為甚麼沒人察覺呢?是因為我給術法堂的自主性還不夠麼?

「誒,沒救了……」舞夢臾嘆息地自言自語道。

「甚麼沒救了?」空氣凝結成了一個跪伏著的白衣女子,她手捧著一踏厚厚的紙張,低頭道:「回稟主人,鵲渡瀟和王仇的屍體都消失了。」

「我是說你沒救了!」舞夢臾閉上了眼睛,繼續推理著:重傷的鵲渡瀟和王仇一同消失、連屍首都沒有,說明二人都沒死,王仇很可能有穿梭空間的方法。

鵲渡瀟大概率被煉了,那他們現在會藏在哪裡呢……合歡宗或東海!

可現在煉器師手底下合體期肉傀無數,在萬道仙宗之外自己不是對手,這又該如何是好?

舞夢臾轉而詢問起另一個問題:「無殤門那邊的情況如何?」

花故榮回道:「師父與煉器師似乎達成了甚麼合約……與虎謀皮,恐怕他離被煉化也不遠了。」

舞夢臾搖了搖頭:「為了得到《陰陽煉器法》,賭命也是情有可原……你說,若是我也想要一份《陰陽煉器法》,又該如何呢……」

她突然看向花故榮。這個被煉化成為傀儡的天命之女或許還有些余熱。

……過了好幾天的分界線……

「主人相公,快點、再快一點,妾身……妾身快要去了……」

「騷貨,我也要射了,給老子接好了!」

「啊啊啊主人,好主人的精液全射進來了啊,灌得妾身好舒服。要是、要是妾身懷孕了怎麼辦呀~ 真希望是個女兒,這樣就能和媽媽一起被主人調教成肉便器了~ 」

「哼,等你懷孕了我就跑,讓你當個單親媽媽。」

「那妾身就好好將女兒培育成主人的奴隸。等到主人您甚麼時候大發慈悲地想要回來看看我們可憐的母女倆時,我就把女兒的小屁股捧給主人肏. 我會對主人說『我已經把女兒的肉穴培養成了相公能夠享用的肉便器了』,年幼的女兒會說『這是媽媽送給爸爸主人的禮物』……爸爸主人、爹爹主人,您說好不好呀~ 」

王仇目瞪口呆。穿越這幾個月以來見到的都是些高高在上的仙子,何時見識過這種陣仗?

大學生不愧是大學生,即使剛入職時青澀得可愛,可只要稍經歷練,就能快速適應工作環境。

鵲渡瀟也是一樣,剛開始還有些放不開手腳,現在卻像是在逼里摻了毒品似得讓人著迷。

「我操,這還能忍住那也是神人了。我他媽的今天必讓你懷孕,給老子繼續挨操吧你!」王仇暴呵一聲。

也別管自己的身體還能否承受的住,挺起雞巴就往小穴里衝去。

「哎呀~ 妾身的身子都要被主人操散架了呢,要是,要是再繼續下去的話,合歡宗的宗主就要被主人肏死了呢~ 」欲迎還拒,鵲渡瀟一邊媚笑著拒絕,一邊主動地迎合起了男人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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