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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求索篇·像是剛剛走出象牙塔的應屆生一樣單純 1.45萬字 · 計算中 ·

陰陽練器法 · 白任飛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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鵲渡瀟昏昏沈沈地從痛苦中蘇醒過來,渾身上下沒有一處不是疼的。

她緩緩睜開眼睛,一個熟悉的壞蛋正在笨拙地點著青銅燈。

這燈是需要靈氣驅動的,一介凡人自然是點不起來。

掃視四周,原來是一塊岩板撐起三角區域,將二人遮蔽在了下面。

「其他……人呢……」話未過半,鵲渡瀟咳出一股猩紅的鮮血。

「冷空寒逃跑時放出了一堆妖鬼、禍亂宗門,花故榮率領一眾修士去剿鬼。」王仇嘆了口氣:「至於那個赤莫,由於引狼入室,被他師父關進鳥籠里帶走了。」

「那……你呢?」鵲渡瀟問道。

「我?我本來都逃出去了,看你無依無靠,特意回來救你……」一根粗大的石錐插進鵲渡瀟平坦光滑的小腹,王仇緊緊抱住那根石錐,低聲囑咐道:「忍著點……」

王仇將巨大的石錐拔了出來。地上虛弱的女修一聲不吭,反倒是男人累得氣喘吁吁。

他撒了謊。

當時天崩地塌、萬分危急之下,花故榮命令商家姐妹與她一同回去剿鬼、連赤莫那個叛徒都被縛走,只留下王仇一個凡人在這裡等死。

其中的原因也不言而喻了:滅口,不管這處合歡宗舊址藏著的秘密是甚麼,都不是王仇這個初入門派的新人可以知道的。

至於商月萱三人,興許是因為她們是修真者,還有些利用價值;但王仇這個凡人就沒多大用處了,花故榮所幸就趁著山塌之時滅口。

王仇其實可以用無事牌的傳送能力離開,但他還有留在這裡的理由:拜託,這可是合歡宗的處女大姐姐誒,如果不走純愛線的話,豈不是白糟蹋了這麼好的人設?

聽了男人的話,鵲渡瀟愣了一下,隨即虛弱地苦笑道:「白費力氣……我……快死……」

「別說傻話。我特意返回,不是為了和你一起殉情的。」王仇將一個酒葫蘆扔給鵲渡瀟:「喝口靈酒,此乃靈丹妙藥,保你恢復如新。到時候你再帶我逃出去……否則我也得被壓死在這裡了。」

一個凡人能有甚麼靈藥?鵲渡瀟緊緊攥著手中的青玉葫蘆,只當做這是一壺送行之酒。既是為自己送行,也是為了這個去而復返的傻男人送行。

她的心中五味雜陳:師父肯定是有能力救她,可是卻選擇了袖手旁觀;反倒是這個見了兩次面的凡人回來救自己……在修真界沈浮了上千年,爾虞我詐見得多了、虛情假意也見得多了,可是像這種傻到一起等死的男人倒是第一次見。

感覺到眼皮越來越沈重,在這個彌留之際,過往的記憶變成了一幅幅的走馬燈,卻最終定格成了面前男人的背影。

鵲渡瀟顫抖地將酒水灌入口中,讓高度數的火辣白酒逐漸模糊了他的面龐,然後慢慢地睡了過去。

等她再醒來的時候,忍不住咳出一口鮮血。一隻蠱蟲在血液中掙扎而死,鵲渡瀟身上的傷勢卻已經痊癒。

鵲渡瀟不可置信地看著自己的雙手,原本殘缺的四肢又長了回來,連斷掉的筋脈都全部恢復,而她單單只是喝了一口靈酒罷了……這甚麼鬼的酒葫蘆,怎麼是個凡人的新手裝備?

當初自己初入修真界卻一窮二白,好不公平的天道!

她的身體雖然恢復,可體內靈力還是有些空虛。為了防止那些萬道仙宗修士回來清掃戰場,還是得趕快離開此地。

王仇用樹枝挑弄著地上的蟲子,饒有興致地問道:「姐姐你是吃了生肉麼、怎麼還得了寄生蟲的?」

「這是蠱蟲……怪了,我何時中的蠱?之前我被那詭異的絲線纏住、無法反抗,興許就是這蠱蟲在作祟。」鵲渡瀟皺眉。

她晉升合體期後便深居簡出,百年來幾乎未與她人有過交往,那又是何時中的蠱呢?鵲渡瀟心中有所猜測,但卻不敢再往那個方向去想了。

身上的衣服早就成了一塊塊沾染血污的碎片。

女人緩緩站起身,碎片便窸窸窣窣得盡數落下,如同一根慢慢被人剝去破舊外殼的春筍、露出其下隱藏著的白皙胴體。

這還是鵲渡瀟第一次毫無保留地在男人面前暴露身體,羞澀的紅潤染上了嫵媚的臉頰、白玉似得小臂將胸口嫣紅遮掩,但一想到這就是男人所渴望的東西,她慢慢將害了羞的胳膊輕輕移開。

王仇貪婪目光所至之處,白皙的肌膚上便會出現一抹玫紅。

鵲渡瀟詳裝鎮定,彎著腰在地上尋找儲物戒。

可當她的腰肢慢慢傾折時,渾圓的屁股便會暴露在男人面前,連粉嫩的陰阜都被那股熾熱的眼神灼傷、寂寞了千年的肉穴也隨著視線漸漸濕潤。

臥槽是白虎,賺了……王仇表面上裝成正人君子的模樣,賊兮兮的眼睛卻一直往女人的胴體上瞟,心中早不知道和她滾了多少次床單。

「看甚麼……沒見過女人嘛……」鵲渡瀟嬌嗔了一聲。

王仇義正言辭道:「沒見過姐姐這麼好看的女人。」

鵲渡瀟忍不住翻了個白眼。這種甜言蜜語對付師父那種癢了千年的蕩婦還好,卻不是甚麼女子都吃這一套的。

儲物戒早就碎成渣了,裡面的貼身之物爆了一地。

鵲渡瀟在那些個紗衣中挑挑揀揀了半天,才總算是找到那枚傳送靈石。

當然,在此過程中王仇也大飽眼福了一頓。

她輕輕將那枚靈石捏碎,空氣中的靈力隨後匯集成了一道粉色的光圈。

「這是通往合歡宗的傳送陣。你在這裡等著,或許還能等到救援的同門;若是跟我走,那就是背叛宗門的大罪了。你……想清楚再做決定。」鵲渡瀟看似是給了王仇選擇,但卻下意識地向他伸出了白淨的小手。

這還用猶豫麼?

王仇一把抓住女人柔弱無骨的手掌,順勢將身子貼到女人赤裸的身體上揩油,口中念叨著「我還是第一次坐傳送陣,姐姐一定要抱緊我」之類的話。

千里之外,瞬息可達,並且可以無視其中阻擋的任何防禦結界。這種神奇而又昂貴的傳送道具,鵲渡瀟只在某處古墓中才尋得兩塊。

她牽著王仇的手,赤裸的腳丫踱過了光怪陸離的傳送通道。等聞到空氣中熟悉的潮氣與花香,她才終於松下一口氣。

這是一處佔地面積巨大的地下溶洞。

綿延數里的發光地衣凝成了天空中的藍色穹頂,無數從穹頂垂落到地面的鐘乳石上泛著幽藍的光澤、上面銘刻著玄奧的符文,似乎承擔了支柱的作用;千萬年凝集成的碳酸鹽結晶在靈氣的滋潤下成長為了琉璃光華的傘蓋,將數座懸空的木制殿堂籠罩其中。

玄鐵木構建的閣樓群沿著暗河綿延,將建築連接的層層迴廊卻是拿龍骨做梁;榫桙相連的飛檐在紫色的霧氣中忽隱忽現,垂懸在欂櫨之下的油燈中燃著最昂貴的人魚脂。

雕梁畫棟、錦帳羅幃,無比奢靡的古風建築群讓王仇這個現代人咋舌。

王仇也曾在君子國建過宮殿。可是與合歡宗的這些木頭屋子相比,那個宮殿就像是暴發戶做成的黃金馬桶,充滿了低俗的審美與貧瘠的想象。

二人的十指牢牢扣在一起,她們沿著曲徑向前。

明明身處地下,可是小路旁卻綻放著粉紅交織的合歡花。

時不時吹起一陣刺骨的寒風,結出的豆莢便會沙沙作響,宛若懸掛在屋舍間的鮫人淚珠、發出淒婉孤寂的哀鳴聲。

王仇抬頭仰望著層台累榭,龐大的木制建築群讓他忍不住打了個冷顫:「一路上怎麼沒見到其他人,難道是姐姐一個人住這裡麼?」

「千年前還有人,但現在就我一個。」

「她們去哪了?」

「死光了。當初合歡宗被滅門,那些正道把這裡燒了個乾淨,還是我一點一點將這裡重建的……」鵲渡瀟抬頭,曾經的靡靡之音似乎還在房梁上纏綿,只是那些個袒胸露乳的師姐們卻早就化成了黃土。

她那時按照記憶重建宗門,或許有些地方記岔了,但再也沒有人提醒她了。

王仇感覺到一股莫名的哀傷。一個年幼時就被滅了門的小女孩,在修仙界浮沈時受過多少無人傾訴的委屈呢?

「既然你這麼懷念合歡宗,怎麼不收點徒弟?一個人住這麼大的地方多寂寞,人多的話還能熱鬧些。」

「我並不想復興合歡宗,只不過是建幾個房子、留下些念想罷了。」

合歡宗被滅門的原因是邪教,所以才會有她這麼悲慘的遺孤存在……若是全天下都是正道大宗,那世間是否就不會再有爭執了呢?

秉持著這種想法的鵲渡瀟在某些方面單純的可怕。

路途的終點是最偏處的一個小閣樓。鵲渡瀟推開房門,輕輕牽著少年的手,將他引了進去。

「你在此等候片刻,我先去洗個澡……」留下這麼一句話之後,鵲渡瀟關上房門離開,只留王仇一人在屋裡。

一盞溫暖的油燈將整個屋子照亮,屋中瀰漫著女人濃郁的體香。

衣櫃、書桌、一把椅子、一張單人床,簡單的裝潢似乎出自一個未出閣的少女,可實際上卻是合歡宗妖女的閨房。

她明明能將合歡宗的奢靡都復現地淋灕盡致,可留給自己的卻只有這一間小閣樓,可能只有這間小屋才屬於曾經的鵲渡瀟吧。

王仇手足無措地坐在床邊,像是一夜情時在愛情賓館中緊張等待伴侶洗澡的初哥……不過一夜情甚麼的,想想也就算了。

鵲渡瀟雖然是合歡宗妖女,但好歹也是處子,她可能只是單純地去洗個澡而已,不至於一見面就操逼吧……不至於吧?

不知過去了多久,就在王仇小鹿亂撞地胡思亂想之時,房門被悄然推開,鵲渡瀟緩緩地走了進來。

或許是因為剛洗過澡、又或許是因為合歡宗女修的穿著就是如此,鵲渡瀟的身上只是簡單地披著一層薄紗。

輕紗薄如蟬翼,在燭光映照下幾乎透明,連隱匿其下的肚兜花紋都清晰可見。

女人蓮步輕移,裙擺翩然,隱約間勾勒出曼妙的身姿。

纖細的腰肢不堪一握,胸前雙峰渾圓挺拔,卻隨著她的動作在薄紗下起伏;修長的玉腿時隱時現,一雙玉足更是晶瑩剔透,踩在軟墊上如同一朵朵綻放的蓮花。

腰肢輕擺,鵲渡瀟慢慢走向王仇,可是步子不知從何時開始竟然變成了舞步。

於是就在這幽暗的紅燭光影當中,她的身影化作了一隻翩然起舞的粉色蝴蝶,在男人的面前盡情地展露起自己動人的嬌軀。

紗裙隨著舞姿飄逸搖曳,時而飛揚、時而垂落;修長的美腿徬彿撕開薄紗的玉箸,時而併攏、時而舒緩。

那半遮半掩的身軀如同最誘人的蜜桃,每一寸曲線都在展露著獨屬於王仇的無聲誘惑。

纖細的腰肢扭動如蛇,胸前的柔軟隨之起伏波動,未擦乾的水露逐漸濕潤了鵲渡瀟的肚兜,若隱若現間能看到那兩點嫩粉色正在透光的輕衣下游移不定。

可對於妖女而言,肚兜從來就不是甚麼遮羞的屏障、而是勾起男人心底慾火的最後手段。

隨著美人的舞步,紗衣在旋轉中變成了開屏的孔雀,那條紅色肚兜在劇烈的舞蹈中悄然滑落,如一片楓葉般輕盈地飄向地面;那對傲人的玉兔隨之跳脫而出,在燭光下顫巍巍地晃動著。

女人的身影忽遠忽近,卻總歸是在慢慢變近。

等到這場沒有伴奏的舞曲結束,鵲渡瀟已然站在了王仇的身前,而身上單薄的衣物早就隨著她的舞步消失不見,只剩下了這句完美胴體毫無保留地展現在了男人面前。

「郎君,讓你久等了……」

眉如遠山含黛,眼似秋水橫波;朱唇一點,皓齒如貝。

她微微低著頭,檀口中發出若有似無的喘息,一雙勾魂攝魄的美目直勾勾地望著王仇,似是在邀請,又似是在挑逗。

王仇早就傻了眼:不是姐們,我開玩笑的,怎麼真就操逼啊?

我還想搞純愛的,為甚麼英雄救美的任務獎勵突然就變成了滾床單,合歡宗妖女的性觀念都這麼開放麼?

鵲渡瀟臉上帶著嫵媚的笑容,赤裸的嬌軀將男人輕輕撲倒在床。

她吹滅了那盞唯一的燈火,隨後坐在了男人的小腹之上,身子微微依靠到了王仇的胸膛。

用硬到發疼的嫣紅為男人按摩,鵲渡瀟聽著耳邊兩顆心臟的合奏,隔著男人的褲子、她感覺那根火熱的肉棒也逐漸變得堅硬起來;借著窗外的螢光,王仇卻只能勉強看到鵲渡瀟臉上的緋紅。

「妾身……還是第一次……」女人深吸了一口氣,將最後一個合歡宗門人的初吻獻給了面前的這個男人。

女人的嘴巴帶著一股難言的甜膩,被她滑嫩的舌頭渡到了男人口中。一邊與女人忘情地親吻著,王仇喃喃道:「姐姐的嘴巴好甜。」

「郎君的嘴巴更甜~ 」鵲渡瀟嫵媚地笑了起來,只是笑容中帶著幾絲得意。

洗澡之時,她在口中含化了幾顆糖果。

這是合歡宗小冊子上教授的接吻秘籍,只是這位學了上千年的合歡宗宗主還是第一次使用這招。

當然,這也是最後一次。

「可是……姐姐,我們的進展是不是有些……太快了?」王仇本想拒絕的,但他的舌頭卻在女人口中無盡地索取,徬彿那甜到發膩的涎水是甚麼珍惜之物。

「英雄救美,不就是為了讓妾身結草銜環麼?就讓這場交媾,為我們的人生畫上最後的句號吧……」孤獨了一輩子的鵲渡瀟,第一次在男人的身上感受到了溫暖。

至於那些千年前的隱秘、那些個合歡宗的深仇大恨,她都不想再想了。

精心塗抹的紅唇在男人臉上雕刻出一道道印記,此刻的她只想讓這簇心中的火苗縱情燃燒。

「啊?甚麼句號,難道姐姐只把這當做一夜情麼?」王仇不解地問道。

「世人都知道的,合歡宗現任宗主身負至陰之體、修習的還是《斷陽補陰法》。交合之後,郎君會被吸乾精元而死,妾身也會因為破功而失去畢生修為……不過還請郎君放心,妾身不會獨自苟活。妾身把自己交給了您,您就是妾身的夫君。黃泉路上還請等妾身一小會兒,我們一同上路……」

空活千年,從未有男人像他一般走進自己的心扉。

為了拯救自己,他居然冒死前往坍塌的地宮,若不是運氣好,恐怕二人都要雙雙殞命;更何況他為了與自己相伴,甚至可以放棄萬道仙宗的大好前途,隨自己來到這個名為合歡宗的墳地……作為一個自立自強的邪道妖女、一個從陰謀場里廝殺出來的大修,鵲渡瀟向來喜歡以最壞的惡意來揣測別人,於是她就無法理解男人的動機……

奮不顧身、無緣無故的善意。鵲渡瀟錯把這種善意當成了「愛」。

雌性螳螂會在交歡之後殺死配偶。

作為修仙界鼎鼎有名的帶刺玫瑰、修行的還是讓雙修之人兩敗俱傷的「童子功」,鵲渡瀟也配擁有愛人的權利麼?

「如果郎君想要的是這副身子,那妾身便把自己的一切都交付給你……」美眸微潤,鵲渡瀟痴痴地看著男人的眼睛,無比深情地說出了殉情的誓言:「在天願作比翼鳥,在地願為連理枝……郎君。」

女人動人的情話似乎沒有傳達到男人心中。

王仇欲言又止,最終萬千言語都匯作了一聲哀嚎:「秋少白,救我啊!我還不想被肏死啊啊啊啊!!!!」

很明顯,鵲渡瀟「毒寡婦」的鼎鼎大名並沒有傳到王仇耳朵里,他根本不知道這個看起來香香的小嫩批是有毒的。

他此時才明白,原來合歡宗宗主能夠保留處子千年的原因是練習了童子功,才不是想象中色情又純情的合歡宗大奶姐姐。

甚麼溝槽的純愛,感覺不如一把抓住、頃刻煉化。

……

鵲渡瀟點起一桿煙槍。她不喜歡抽煙,只是單純覺得現在的氣氛適合讓她抽煙。

她懷著復仇的心思在修仙界廝殺,卻發現最大的敵人或許就是自己最敬仰的師父;想要和世間唯一真心待她的男子相愛一場,卻發現他只是窺伺自己身體的煉器師;更何況……

誒,或許是上輩子造過甚麼孽,鵲渡瀟感覺自己的人生沒救了。

「姐姐,抽煙對身體不好。」

「別叫我姐姐,跟你不熟。」

「剛剛還郎君來郎君去的,怎麼現在就跟我不熟了?」

「哼,竪子。」

煉化之時,在鼎內復現的場景大多與人物的執念有關。

那鵲渡瀟的執念是甚麼呢?

合歡宗再度面臨當年的屠戮,那夜血腥的畫面重新出現在了女人眼前。

血紅的大地、痛苦的哀嚎。看著著熊熊燃燒的宗門,那些個正道公子的醜惡嘴臉讓她心生厭煩,於是索性扭頭望向山下的風景。

「姐姐,不去救救你的同門麼?」

「反正都是假的,救了又有甚麼用?」

「呃,姐姐你怎麼油鹽不進,讓我怎麼煉化你啊……你趕緊說說你的執念是甚麼吧。」

鵲渡瀟嗤笑一聲:「我嘛,平生最大的夙願是查明當年合歡宗覆滅的真相……」

王仇沈吟片刻,反問道:「冷空寒當年是合歡宗的宗主,那她為何現在卻成為了魅鬼宗的宗主?」

鵲渡瀟繼續笑道:「這得你自己推理。」

王仇眼睛咕嚕一轉,說出了自己的猜想:「可能是冷空寒把合歡宗門人賣到萬道仙宗,然後萬道仙宗拿人來煉製至純源石?之後或許二人發生了甚麼嫌隙,於是萬道仙宗就找了個由頭把合歡宗給剿了……冷空寒身死,變成女鬼,便當上了魅鬼宗宗主。」

「還缺一點……動機。冷空寒當初已經是合體期大能了,出賣宗門弟子只為獲取一些至純靈石,若是被發現就是萬劫不復,她為甚麼做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情?舞夢臾統領的萬道仙宗也不過是個二流宗門,又憑甚麼可以和冷空寒達成契約?」

「這我哪知道啊!」

「那就滾。」

王仇來回踱步。

如果這是一本推理小說,那現在的信息量還不足以讓他推理出結局。

冷空寒和舞夢臾這兩個娘們背地裡肯定有甚麼勾當,但雙方的動機和目的都不明瞭,讓他無法想明白一些關鍵的問題。

算了,潤吧!想了半個時辰之後,王仇覺得動腦子的活不太適合自己,於是選擇了放棄。

「你!給我滾回來。」

「得令!」王仇屁顛屁顛地又折返了回來:「我放棄煉化了,姐姐還有甚麼遺言要交代麼?」

「你等年紀輕輕,一遇挫折便鬆散懈怠,日後怎成大器!」看著男人擺爛的模樣,鵲渡瀟便氣不打一處來。

嘆了口氣,女人緩緩走到王仇身前,將一口煙圈吐到了男人臉上:「我話還未說完呢,你急著走甚麼?」

王仇反問道:「既然無法破解當年合歡宗的滅門真相,我還留在這裡幹甚麼?」

鵲渡瀟嫣然一笑:「我還有一個遺憾未曾說出口……若是你能打敗我,我就心甘情願地被你煉化,如何?」

王仇臉上愁容更顯,癟著嘴吐槽:「姐姐您是合體期,跟我個凡人打架……您倒是好意思,我卻下不去手。我怕您一根指頭把我戳死。」

「也不動動你的豬腦子想想,姐姐我是甚麼宗門的……」鵲渡瀟嬌笑著,只是此時的笑容顯得有些神秘。

她的手掌輕輕遮掩住胸口袒露著的白皙溝壑,狐媚子似地眼睛里透露出欲迎還拒地粉色眼神:「作為合歡宗的最後一任宗主,奴家可不想以處女之身死去呢,要不然進了地府是要被老祖們罵的……不如我們在交歡中一決高下,若你贏了就可以把我隨意煉化,若是我贏了就得放我去投胎,怎樣?」

還有性鬥這種劇情展開的?

「哈哈哈哈哈,太對了姐!」王仇大喜過望。

他大手一揮,褲襠瞬間被自己撕扯成了碎片,胯下的黝黑肉棒也一並拔地而起,深邃的馬眼直勾勾地盯著女人凹凸有致的身軀、流著先走汁的模樣宛若金剛怒目:「不知多少仙子在我這根雞巴底下鎩羽而歸,你竟然還敢自尋死路,真是自不量力!」

貓步輕踏,女人不知何時來到了王仇身邊;玉指纖纖,鵲渡瀟輕輕握住了肉棒根部。

她刻意放慢動作,用心感受著男人血脈的跳動,指尖沿著肉棒的筋絡一點一點向上移動。

「公子的肉棒……還真是雄偉得嚇人呢~」舌尖輕輕舔過上唇,鵲渡瀟輕聲贊嘆,轉而又嘲諷似得調戲道:「卻不知今日這根肉棒之下,是否還會再多上一縷冤魂呢?」

五指收攏形成一個完美的環狀,開始緩慢地上下套弄。

她的動作既輕柔又富有技巧,時不時用拇指擦過頂端的小孔,引得馬眼滲出晶瑩的液體。

時快時慢,時輕時重,鵲渡瀟的玉掌溫暖柔滑,每一下動作都恰到好處,並不斷地變換著力度和頻率;另一隻空閒的手也不甘寂寞,輕輕揉捏著下方的囊袋,感受著裡面沈甸甸的分量。

「嗯~公子喜歡這樣嗎?」媚眼如絲,女人帶著香氣的喘息撲打在了男人臉上。

王仇早就看痴了。

溫柔手法帶來的感官刺激只是一方面,當鵲渡瀟輕撲在自己身上時,近距離觀賞著這張嫵媚的臉蛋,王仇痴愣了好久才喃喃回應道:「好美……」

臉若銀盤,眼似水杏,唇不點而紅,眉不畫而翠。

她的眉毛細長秀氣,卻不失英氣;眉峰處微微上挑,平添幾分魅惑。

當她在專注地為王仇手交時,秀眉微蹙,更顯得我見猶憐。

鵲渡瀟本就生得極其妖艷,一對桃花眼水汪汪的,眼尾略帶弧度地上揚,透著說不出的勾人。

此刻眼波流轉間盡是春意,長長的睫毛如蝶翼般顫動,將那雙秋水般的眸子襯托得愈發勾魂攝魄。

「若是覺得美,那公子便好好看看……這張臉、這雙眼睛,今夜都是屬於您的……」語氣緩慢卻又帶著勾人的魔力,她眨動著那雙會說話的眼睛,眼角微微泛紅、淚光點點,顯得楚楚可憐又風情萬種。

美眸宛若天上的星辰,一眨一眨地閃耀著粉色光華;淡粉色的瞳仁中倒映著王仇的身影,男人臉上滿是痴迷的神色……

咦?她的眼睛是粉色的麼?王仇心中不免升起一絲疑惑,但隨即又煙消雲散:罷了,現在是操逼的時候,想那麼多有的沒的乾嘛?

悄然之間,她已改變了手法:三根手指固定住柱身上下摩擦,另外兩根則專門照顧頂端的敏感處。

鵲渡瀟的動作越來越快,力道也越來越大,甚至發出細微的水聲。

「姐姐……我,我快不行了……」瞳孔渙散,王仇的眼中沒有一絲神志,徬彿整個人都深陷在了那雙媚人的粉眸當中。

「這就不行了麼?公子還真是遜呢……」鵲渡瀟嗤笑著,轉而用指甲輕輕刮蹭著肉棒上凸起的筋絡,這一下刺激又惹得王仇倒吸一口涼氣:「莫急……奴家還有更多花樣沒使出來呢~」

嘴上的語速越來越慢,實際上是鵲渡瀟在拖延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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