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求索篇·像是剛剛走出象牙塔的應屆生一樣單純 1.45萬字 · 計算中 ·
陰陽練器法 · 白任飛 · 2 / 2
她努力地回想著《合歡宗女修雙修樣板十三式》中的示範案例:首先使用魔瞳讓男人放鬆心防、用言語和手交來挑起男人的慾火,然後……然後是甚麼來著?
可惡,八九百年前看的小冊子,讓她現在怎麼能回憶起來嘛!
是……口交吧?鵲渡瀟輕俯下身子,誘人的小臉慢慢貼近肉棒,灼熱香甜的呼吸噴灑其上,回應她的卻是刺鼻難聞的惡臭。
呃,口交就是把這麼個臭東西塞進嘴裡?
鵲渡瀟看著面前的紫黑色龜頭,那股子附著著白色包皮垢的臭氣熏得她眼睛刺痛,連淚水不受控制地淌出幾滴。
合歡宗以男女雙修而立宗,師姐們也曾經跟她說雙修是件快樂地不得了的事情,可當了千年處子的鵲渡瀟卻想象不出來,把這根臭東西塞進身體里真有這麼快活麼?
她猛然間意識到了甚麼,將剛剛手交過的玉手放在鼻尖輕嗅了幾口後,癟著嘴巴在心裡想到:嘔,這手是不能要了,不知道藥王谷有沒有讓斷掌重生的靈藥。
「姐姐……你……在乾嘛……」
頭頂上傳來了男人呆板的聲音,這可嚇了鵲渡瀟一大跳。
她當初在公共浮空梭上見識過王仇的魔抗能力,恐怕在沒有外力乾預的情況下,魔瞳的催眠馬上就會失效。
「公子別急……嘛~ 」
差點忘了撒嬌,鵲渡瀟還在語句的最後加了一聲公式化地「嘛」。
她的舌頭伸了出來,像小貓一樣輕輕舔弄了一下,令人作嘔的氣味瞬間強姦了她的大腦……徬彿是大夏天悶熏了一整天的騷腥旱廁、又像是曬成乾粉狀的狗屎被風吹到了臉上,鵲渡瀟強忍著心中的反胃,一點點地舔舐著男人的惡臭肉棒。
「先以口舌侍奉龜頭,後以喉穴吞之……」玉指繼續之前的動作,鵲渡瀟在心中默念著口訣,卻發現男人的肉棒可比小冊子上畫的尺寸大多了。
這個大小別說是嘴巴了,加上喉嚨恐怕也塞不進去吧。
但是吃不了雞巴的苦,就要吃被煉化的苦!合歡宗女子,怎能敗於床笫之間?
不就是照本宣科地背課文麼,真當我鵲渡瀟做不到麼!
「哦齁齁齁……好爽!」
不對,這段淫話背早了!鵲渡瀟啊鵲渡瀟,好好回憶一下,口交時應該說甚麼台詞來著?!
粉嫩的小舌輕輕地舔弄龜頭頂端,異常靈活的舌尖圍繞著馬眼旋轉了一圈又一圈,專挑最敏感的地方來回刺激。
「嗯~公子的肉棒好大呀……燙的奴家都慾火焚心了呢……」
對了,就是這句!
鵲渡瀟邊舔邊發出撩人的嬌吟,兩只玉指握住根部慢慢套弄。她的舌面貼著柱身上下滑動,將每一寸皮膚都仔細地照顧到位。
接著她將整個龜頭都含入口中,用溫暖濕潤的口腔將之用心包裹,舌頭也順著冠狀溝的路徑不停地打轉磨蹭。
晶瑩的唾液從嘴角溢出,將原本乾澀的龜頭表面浸潤得閃閃發亮;而作為回報,碩大的龜頭也將女人的臉蛋撐成了個醜模樣。
「呼~ 呼~ 」輕柔的哈氣噴濺在了男人最敏感的馬眼處,鵲渡瀟的動作開始逐漸深入,將更多的部分吞入口中。
小嘴被撐得滿滿的,卻仍在努力收縮喉部,給予更強烈的擠壓感。
每一次進出都伴隨著淫靡下賤的水聲,聽得人心癢難耐。
突然,她將整根肉棒完全吞入,直達深處。
喉頭的軟肉緊緊吸附著龜頭頂端,按照書上所說,這一招能給男人帶來難以言喻的無上快感。
鵲渡瀟就這樣保持不動,讓口腔和喉管持續蠕動按摩。
「齁……齁……」下意識地發出了抽搐的淫吼聲,鵲渡瀟開始含著肉棒前後移動,每次都確保將全部吞入再慢慢吐出。
原本纖細的玉頸被男人的肉棒撐大一圈,狹窄的喉道變成了男人發洩慾火的飛機杯,從中傳來了「滋啦滋啦」的水聲和輕微的咕咚吞咽聲。
作為一個合歡宗的學院派出身,鵲渡瀟雖然還是個處女,但在侍奉男人的領域可以稱得上是學富五車了。
貝齒恰到好處地刮擦著柱身,既不會造成疼痛又能增加刺激;當吐出來的時候,她還會用舌尖重點照顧頂端的馬眼。
味蕾不斷地按壓刺激著這個騷臭無比的小孔,稚嫩的粉色舌尖甚至還時不時地試圖往里鑽探。
同時另一隻玉手也不忘照顧下方的囊袋,溫柔地揉搓按摩著裡面積蓄的精子。
「咕嘟……公子……咕嘟……舒服麼?」嘴上的動作不停,女人粉色的美眸微微仰起,小心觀察著男人臉上的表情。
不等回答,她便重新開始了新一輪的吞吐,而這次的速度變得更快、力道也變得更大。
她深深地呼吸著,雙頰逐漸凹陷,強大的吸力從喉嚨的最深處傳來。
鵲渡瀟的口中早已分泌出大量的津液,使肉棒的進出更加順暢,可是每次吐出的時候都會被口腔中產生的真空引力吸附,徬彿要把男人精囊中的精子盡數吸出一般。
鵲渡瀟越發地投入,男人還沒見到甚麼異樣,反而先把自己搞得香汗淋灕、發絲散亂。
隨著她的動作逐漸狂野,幾乎要把整根都吞進肚子里,雜著先走汁的津液從美人嘴角緩緩流出,為紅唇鍍上一層晶瑩剔透的腥臭唇彩。
喉部的軟肉不受控制地抽動收縮,給予著男人極致的快感。
終於,在肉棒一陣急促的顫抖後,濃稠的白濁噴湧而出。
鵲渡瀟貪婪地全部咽下,甚至還意猶未盡地舔淨了嘴角殘留的白濁液體。
「公子的精液好濃……好香甜……」她喃喃自語,臉上滿是陶醉的表情。
一滴晶瑩的液體從她嘴角落下,滴在了豐滿的胸前,最終順著飽滿白皙的乳肉慢慢滑落:「現在的比分是一比零了哦~ 」
開甚麼玩笑!
這麼腥臭難咽的精液哪裡香甜了!
鵲渡瀟感覺自己都快瘋了。
她不禁懷疑那些個著書立傳的老前輩們寫錯了,只感覺這些台詞很難說出口。
罷了,按照這個男人半柱香不到就射出來的速度來看,今晚想必很快就能結束……還是再忍耐一下吧。
無奈的她只得強忍著心中反感,努力按照小冊子上的內容表演…
被煉化的女子只要入了鼎,哪怕煉製失敗,殘魂也會被約束在靈器當中,成為沒有思維意識的傀儡。
鵲渡瀟不想如此,所以她才和王仇作賭。
這樣哪怕她被煉製失敗,也能轉世投胎,不至於成為靈器里半死不活的殘魂。
即使已然射精,王仇卻依舊痴傻地盯著前方、大口地喘著粗氣,似乎意識還未從女人的魔瞳束縛中掙脫出來。
鵲渡瀟自信一笑,從儲物袋中掏出床榻,把男人輕推在了被褥之上。
她輕柔地跨坐到了男人身上,卻見那根黝黑的肉棒直挺挺地向天空竪指,宛若一個等待與女人合併在一起的榫卯。
無論鵲渡瀟再怎麼不想承認,自己的身體其實早就情動了起來。
濕潤的蜜穴下意識地磨蹭著挺立的肉棒、透明的愛液順著柱身滑落,可她卻感覺有些害怕——這麼大根東西插進身體里,會死吧?
「還請公子,好生憐惜妾身……」深吸了一口氣,鵲渡瀟終於下定了決心,抬起肥厚的臀肉將肉棒緩緩吞噬……
她本想慢慢進入的,可肉棒捅破龜頭的吃痛卻讓她一時失力,害得嬌軀直挺挺地坐了上去。
巨大的龜頭宛若一柄勢如破竹的長槍,不斷地撥開了蜜穴的層層媚肉,最終輕而易舉地直插進鵲渡瀟處女子宮的最深處。
此時該用甚麼台詞來著?
是「噫」?
是「齁」?
還是甚麼來著?
劇烈的衝擊之下,鵲渡瀟努力地想要收攏起腦海中的理智,卻發現自己早就被這根長槍捅地丟盔棄甲、連僅剩的理智都成了殘兵敗將,無法再集中起任何注意力了。
「噫……我……咕哦齁齁不要啊啊~ ???」這位合歡宗的末代宗主高仰起頭,口中不自覺地發出了銷魂的淫叫聲。
即使現在的鵲渡瀟早就忘記書中所寫、甚至大腦也已失去意識,可下意識的淫叫聲竟然暗合「兵法」,能將「噫」、「齁」、「哦哦」、「?」等字眼巧妙地排列組合在一起。
蘇軾曾雲:「博觀而約取,厚積而薄發。」大抵如是。
鵲渡瀟失神,眸子里的粉光變成久居不下的白眼,自然失去約束力,王仇也順勢清醒了過來。
他看著騎坐在自己身上的誘人女體,直接雙手左右開弓、給了面前這對肥奶兩個耳光:「居然還敢催眠老子?姐姐你好卑鄙!」
兩座乳峰巍峨顫抖,在半空中來回蕩漾起了陣陣乳波,白皙的肌膚徬彿後知後覺一般慢慢變紅。
「不要齁打啊……」鵲渡瀟求饒道。
她想先拔出肉棒緩上一緩,卻再度失力地坐了回去。
剎那之間汁水四溢,裹挾著處子鮮血的淫液從二人的交合處噴湧而出。
高潮的余韻之中,敏感無比的嬌軀一次次地顫抖痙攣著,肉穴變成了個驟然打開的水龍頭、不斷地往外噴射著夾雜血絲的透明淫液。
傳聞倭人有招名曰「拔刀術」,刀在鞘中便不斷地積蓄力量,待到刀鋒出鞘之時必會下起一場血雨。
鵲渡瀟亦然。
她的功法雖然是個不能破功的童子功,但卻會讓身體持續經受慾火的灼燃:雖是處子,可這處子肉穴卻飽經肉慾洗禮,如今正是破處之時,於是便在男人的陰毛之上下起粉色的淫雨。
此等極品肉穴,在整個修仙界都是鳳毛麟角般的存在。合歡宗肉穴之威,竟恐怖如斯!
「甚麼嘛,原來說到底就是個一碰就碎的雜魚小穴啊!」王仇調侃道:「雜魚姐姐,現在是1比1了哦。」
鵲渡瀟沒有回應,或者說她沒有力氣再回應了,強烈的快感已然衝垮了她的大腦。
柔軟的身軀癱坐在男人胯下,腦袋無力地歪斜在了肩膀上,像是一個斷了線的可憐木偶、又像是一條被肉棒穿插而過的滑稽死魚,這就是現在鵲渡瀟無助的醜態。
啪嗒……啪嗒……啪嗒……不知如此沈睡了多久,鵲渡瀟才終於從昏迷中清醒過來,耳邊的敲擊聲有些過於聒噪,打擾了她的美夢。
在夢里她好像見到了自己的太奶奶。
太奶奶說鵲渡瀟燒的靈石她很喜歡,她太想自己了,讓自己過去陪她……
咦?我明明是個孤兒,哪裡來的太奶奶?
嗯……我在幹甚麼來著?
鵲渡瀟低下頭,發現自己的身子在無意識地做著蹲起。
暴露在穴口外面的半截肉棒隨著自己的動作時隱時現,平坦光滑的小腹上浮現著一個鴿子蛋大小的凸起、像魚兒一樣在肚臍眼附近的上下兩側來回遊動。
原本緊致的處子小穴被龜頭擴孔成了DN80的下水管道。
男人的肉棒像一根剛剛結束溫拉拔的滾燙金屬棒,一邊用女人的淫液進行單介質淬火、一邊在肉制的通道腔內來回往復地做著軸向運動。
大腦的保護機制失效,撕裂的痛苦徬彿後知後覺一般地捅破鵲渡瀟的心防,讓她不自覺地低聲叫喊起來。
可這叫喊聲也被肉棒打擊成了淫叫,與子宮被擠壓放氣得「噗呲」聲和臀肉撞擊男人小腹的「啪嗒」聲一起,組合成了一首無論是歌詞亦或是伴奏都淫糜到嚇人的交響樂。
「姐姐,現在的比分是5比1嘍,不如你猜猜誰是5?」男人的大手蓋在女人的雙乳之上,十根指頭深嵌其中,把飽滿柔軟的乳肉像面團一樣來回揉搓。
他的語氣中帶著幾絲譏諷,但比譏諷更多的卻是用肉棒征服女人的得意。
輕掩嘴巴,鵲渡瀟用翻著白眼的雙目惡狠狠地盯著王仇:「怎麼可能這麼多次?剛剛我昏過去了,一定是你在胡扯!」
王仇聳肩,譏笑著說:「你都被我肏昏過去了,難道還不算失敗麼?誰叫你的小穴這麼不堪一擊。」
「不算……這不算……」貝齒緊咬下唇,鵲渡瀟嘴硬道:「勝負的規則是直到一方認輸為止,比分……比分是不作數的!」
可惡!合歡宗之人豈可敗於床笫之間?鵲渡瀟絕不會承認!
王仇脫下的衣服隨意地扔在附近,鵲渡瀟眼尖地看見了其中掩埋著的青玉葫蘆,於是計從心來。
她將酒葫蘆一把搶過,掀開蓋子,將酒水從上到下地澆灌到了自己身上。
霎時間酒香四溢。
合著兩個女人截然不同的體香,酒水順著凹凸有致的身體慢慢流淌,所過之處宛若干涸土地上忽逢甘露,讓她受損而敏感的彤紅肌膚重新變得白皙了起來。
待到鵲渡瀟再度睜眼之時,精光從她的眸子中一閃而過。
千百年來合歡宗前輩們著書立作留下的無數床技在她的腦海中不斷地回蕩,變成了支持她不斷戰鬥下去的力量。
讓從小就失去一切的女人猛然意識到,原來她一直都不是一個人在孤獨前行……
合歡宗宗主,滿血復活,堂堂歸來!
「戰鬥再開。讓我們重新在公平的環境下,一較高下吧。」
「也沒人說過不公平啊?操逼就是我把雞巴塞你身體里、你把小穴套我雞巴上,哪裡不公平了?」
「那!那……那時我還是處女,總之就是不公平!現在我已經蛻變了,你等著俯首認輸吧!」
「好好好,那你坐上來自己動吧,我倒要看看你還有甚麼花招。」
王仇平躺在床上雙手枕頭,挺立的肉棒直指天空,似乎是在等待著甚麼;鵲渡瀟緊抿紅唇,身子一點點往男人的方向上爬去,然後慢慢地坐了回去……
鵲渡瀟的想法很簡單:自己也是個修士,若是僅拼體力的性交,自己再怎麼說也不至於落敗……殊不知,王仇的身體久經沙袋的錘鍊、亦可說是沙袋久經王仇的錘鍊,總而言之,他現在的肉體能力已經無限接近於高階修士了。
讓我想想,首先是把肉棒插進去,然後……咕噫噫?怎麼直接插進子宮里了?!
二人交合,鵲渡瀟的層層媚肉一擁而上、貪婪地將這個粗糙腥臭的龜頭緊密包裹,連子宮口都在不斷地親吻著馬眼。
最終失守的城門再度潰敗,沈積在子宮中的卵子們無不竭誠歡迎、在侵略者的英姿之下引頸受戮。
「哦齁齁,不對,啊哈啊,我要幹甚麼來著?」
鵲渡瀟啊鵲渡瀟,冷靜下來!好好想想書中所寫吧!她低下頭,看著小腹上浮現出來了棍狀的駭人凸起,素手輕放了上去……
前輩說過,如果男人的肉棒太大的話,會在自己的肚子上出現痕跡。
這時候就應該用手輕輕撫摸按摩肚子,這樣能給男人帶來極大的刺激感,讓他快速繳械。
哼,小子,若是我用出這招,你又當如何呢?
「唔噢噢噢噢,前輩你沒說過這麼刺激啊啊啊啊啊!!!」
鵲渡瀟的玉頸往後傾仰著,悲哀的淫叫聲不自覺地低吼了出來。
隔著肚皮按摩男人的龜頭確實能讓男人更爽,但自己的子宮壁也在同時被手掌和龜頭擠壓。
粉嫩敏感的肉穴本就一觸即潰,現在還被玉手在外面刺激著,直接讓鵲渡瀟達到了她從未體驗過的高潮當中。
「太大了,郎君的肉棒直挺噫噫插進去哦吼吼!」
鵲渡瀟,冷靜,冷靜下來!好好想想接下來該怎麼做吧!
是要扭動腰肢的求歡麼?不對,自己的身子被肏得沒了力氣,哪兒還能扭動腰肢呢?
「咕噫噫噫,去了,小穴又丟了啊!」
是要把男人的手放在自己胸口、讓男人揉搓乳肉麼?不對,他已經在揉捏拍打了,甚至還在揪著乳頭把乳房當成彈力球在玩!
「?主人、郎君、爸爸,繼續、快繼續操人家~ 」
是要舔舐男人的肛門、刺激前列腺麼?不對,自己現在的姿勢是書中記載的女上位,怎麼舔男人的肛門?
「咕!好難受,但是好舒服!肉棒肏死奴家的感覺、好玄妙啊!」
是要淫叫求歡麼?對,就是這個!
鵲渡瀟的眼眸猛然恢復了神志,然後故作嬌嗔地喊道:「好爽……啊,啊,啊,啊,好爽,插的我好爽……啊!」
語句的最後,鵲渡瀟發現自己少背了一個字,於是又毫無感情地「啊」了一聲。
然後她突然尷尬地意識到:自己在無意當中發出的淫叫,都比刻意造作之下的要更為色情。
鵲渡瀟痛苦地捂著腦袋。
她太想按部就班地按照書中流程來走了,可男人的肉棒卻像能直插她的大腦一般,不斷地剝奪著她思考的權力。
更何況現實的情況遠比書中複雜,讓她很難隨機應變。
就在這時,王仇伸手拭去了她眼角流出的晶瑩淚滴:「太匠意了……交歡是一件讓男女雙方都感覺到快樂的事情,這麼漂亮的一張臉蛋,只要笑起來就很可愛了,不需要再講甚麼照本宣科。」
男人話語和他的精子一起噴湧而出,如同一股熱浪席捲了女人的全身上下。
只是滾燙的精子駐留在了子宮當中,情話卻像一道閃電、順著她的脊骨直直闖進了鵲渡瀟的心扉。
「唔,這種時候就不要說這種話啊,你這不是作弊嘛!」紅潤早就雕刻在了美人的面頰之上,不過此刻卻多了一絲動情的粉霞。
她用誰都聽不到的聲音小聲自言自語道:「萬一懷孕了怎麼辦……萬一懷孕了也好……」
鵲渡瀟撫摸著自己的小腹,曾經被她保管了上千年的肉穴已經徹底成為了男人肉棒的形狀,連子宮都被男人的精液雀佔鳩巢,似乎她的身體已經逐漸開始更換起了主人。
天下相合而為歡……她突然想起了寫在扉頁的這句話。男女相愛本就是水到渠成,從來就不是書上一言半語能夠寫得清、道得明的事情。
鵲渡瀟輕俯下身,像是小鳥汲水一般在男人的唇上輕點了一下。
這時的她終於明白了過來,盡信書不如無書。
愛這種東西,順著自己內心的方向走就好了。
「讓我們再來一次吧,這一次,我一定會勝過你……郎君。」
此刻,合歡宗的末代宗主鵲渡瀟,終於在床笫之上也晉升為了合體境!
……
煉化結束,王仇的神魂重新入體,可卻馬上雙膝下跪,四肢朝地地跪爬著嘔吐起來。
蘇聽瑜趕忙心疼地撫摸著男人的脊背,試圖為主人緩解身體的不適。
王仇想要喝口酒水漱口,秋少白卻不讓,還說甚麼他剛吐過的嘴巴太惡心了,氣得他狂扇美婦的臀肉不止。
丹煉己也趴在地上,只不過她是因為這次煉化的時間居然長達三天,她感覺自己的屁屁再撒點調料就可以當烤肉吃了。
「這次煉出來的……是個香爐?有甚麼用啊?」王仇敲了敲青銅小香爐,可是卻沒有得到回應,可能是被肏了整整三天的合歡宗宗主還沒緩過勁來。
丹煉己有氣無力地答道:「主人可以把不同的靈體化為燃料,在香爐中焚燒,可以產生不同的效果。」
「燒人?這也太殘忍了吧。那燒完之後的靈體會怎麼樣?」
「燒了就燒了唄。木炭燒完會變成木灰,人燒完就成骨灰,都一樣。」
「好浪費……怎麼感覺跟個廢物一樣。」
「還可以空燒。香爐本身的燃燒效果是催眠……」
「太好了,是我最喜歡的催眠APP,那我不是無敵了?」
「笨蛋主人,聽我把話說完啊!這種催眠只能調動她人的情慾、用在交媾上面,沒見過誰把合歡宗搞出來的床上戲法用在戰鬥上的!」
「你這是宗門歧視!合歡宗怎麼了?性鬥也是鬥!」
王仇把玩著青銅香爐,上面雕刻著精細的花紋:龍鳳呈祥、陰陽相合,無數合歡花在鼎面上悄然綻放。
翻至背面,上面銘刻著一首詞:
《鵲橋仙》
明眸皓齒,豐肌秀骨,渾是揉花碎玉。十分心事有誰知,暗惱得、愁紅怨綠。
殘雲斷雨,不期而會,也要天來大福。若還虛度可憐宵,便做下、來生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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