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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求索篇·修仙第一課 1.07萬字 · 計算中 ·

陰陽練器法 · 白任飛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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酥麻濕潤的快感讓王仇從春夢中緩緩蘇醒。他下意識地撓了撓肉棒,卻摸到了一個小巧的腦袋。

馥蓮(蓬萊母女五人中最小的那個)察覺到主人醒了。她口中的動作不停,可愛的眼睛向主人眨了兩下,似乎是在和他說早安。

「早啊……」王仇寵溺地摸了摸胯下的小蘿莉,正要拔出嵌在她口中的肉棒,卻被她又吸了回去。

溫暖的口氣包包裹著男人的龜頭,馥蓮含糊不清地聲音從身下傳來:「主人……還沒……射呢……」

「不要任性,我一會要去交作業,等我回來再說吧……」肉棒在馥蓮光滑的腦門上敲了幾下,然後又很惡趣味地插在了女孩的發絲中。

一頓折騰之後,女孩精心梳理的青絲被主人弄的亂七八糟,比絲綢還要順滑的發絲被腥臭前列腺液粘在了一起。

馥蓮嘟囔著嘴,撒嬌道:「那主人回來之後一定要射給人家吖~ 」

王仇壞笑道:「那就獎勵你一髮乳交吧。」

小蘿莉嬌哼了一聲。看著自己比主人的胸肌還要貧瘠的乳鴿,她覺得自己又被主人欺負了。這個主人甚麼都好,就是太壞了。

負責守夜的蘇聽瑜在一旁看著書。

在綰雲和素娥的服侍下穿好衣服後,王仇偷偷往她的方向瞥了一眼。

即使蘇聽瑜已經盡量遮掩,可還是被耳聰目明的男人看見了書名——《秘辛:包青天十大奇案獨家整合版》。

看這種話本小說很符合蘇聽瑜這個兼職過捕頭的女俠的人設,但王仇也找到了她在萬道仙宗考試現場時,一道題也寫不出來的原因。

男人走出臥房,兩個師姐正在奮筆疾書地為他寫著作業。王仇是主人,心裡裝的是九州萬方,作業這種小事自然不用躬親。

王仇打了個哈氣,不滿地說道:「你們都寫了一晚上了,這點作業還沒寫完麼?」

「我們是術法堂出來的……嗯……理法堂的東西,實在是……」商日萱已經被作業折磨到汗流浹背,再加上肉穴中塞的那枚惱人的跳蛋,她感覺腦袋都要裂開了。

與常規宗門不同,萬道仙宗只有理法堂和術法堂。

理法堂細究萬物之理,致力於總結出玄妙道途中的基本原理;術法堂則負責消化理法堂所歸納出的修行原理,對舊有功法進行改進、推陳出新。

換成王仇這個現代人能理解的話就是:理法堂是負責理論研究的研究所,術法堂則是研究所下屬的商業公司、負責將學術成果轉化成商品。

由於理法堂的研究屬性,像柳曉亭這種落在術法堂排不上號的金丹修士,在理法堂卻能擔任長老;商日萱姐妹是元嬰修士,在術法堂卻只能是個管事的執事。

而王仇這個不能修行的凡人,也能因為入門考試第一的好成績而被理法堂破格錄取。

當然,王仇還記得柳長老曾經對他的諄諄教誨:「雖然你是入門考試的首席,但你的基礎理論知識完全沒有。你拿高分的原因在于思維敏捷、對待問題的思路發散,讓我們一眾判閱試卷的老師都拍案叫絕。希望你在接下來的修行中能戒驕戒躁,保持你的優點,彌補你的不足……」

也正因為王仇的「天賦異稟」,柳曉亭似乎對他「關愛有加」。今天要呈交的作業就是柳曉亭給他佈置的「小灶」。

當寫完作業的最後一筆,商月萱脫力地趴到了桌子上。

隨著身體的一陣抽搐,面前的作業也變得索然無味。

她長長地舒了一口氣道:「主人,要不你就把萬道仙宗全煉了吧。到時候整個宗門都是你的後花園,還用管這些作業?」

王仇彈了她一個腦瓜:「想讓我死就直說……現在全天下都對煉器師喊打喊殺,得虧有那個死娘們在外面給我承擔傷害。萬道仙宗好歹能在修仙界排的上號,與其他宗門交往密切,我煉化之後若是被發現了,你們都得給我陪葬……廣積糧,緩稱王。未來已是定局,何必急功近利?」

被煉化後的靈器若是化作肉傀形態則與常人無異,但也不是沒有檢測方法:通常修士是將靈氣收入丹田,最終轉化成具有自身特色的靈力;而靈器則只能被動地收納靈氣,並在完成相應工作時將靈氣轉化。

因此靈器若是被檢查丹田和筋脈就會暴露。

但這種檢查方法與搜魂一樣,是一種霸道和無禮的行為,只能是上位者對下位者的強行檢查,或者是在保密性高的集會前進行的安檢。

「那主人就是看我們姐妹二人好欺負嘍?」商日萱嬌笑道。此時她也已經寫完作業,將之呈給主人。

「還不是你的好妹妹當初對我出言不遜。」王仇笑著掐了一下商月萱的腰肉,繼續說道:「我是瑕疵必報的惡人,你們下輩子可得躲著我走了。」

「若是有下輩子,人家還對主人出言不遜~ 」商月萱的嬌手握住藏匿於男人褲子下的肉棒,芊芊玉指將這根逐漸變大的東西好一番折騰,輕聲在男人的耳邊誘惑道:「姐姐還得謝我呢,要不然怎麼能貪上這麼根好寶貝?」

王仇趕忙擺脫了這個小魔女:「操逼誤事,等我交完作業再來收拾你們這兩個騷貨……」

言畢,他將作業裝好後離開了洞府。

商月萱看著男人的背影,正欲和姐姐說些甚麼,就感覺身下的跳蛋震動頻率在逐漸變大。

看來這個壞主人,是想讓她們姐妹被跳蛋折磨至動情,等他回來的時候再慢慢享用。

可是她們今天還有正事要辦呢……(二十四章挖坑)

乘坐宗內浮空梭在仙山中傲游,冰冷的寒風逐漸將王仇心中的困意吹走。

他在理法堂直屬的教學區下船,整理好衣服後步行前往柳長老辦公的閣樓。

仙山被整齊地削去山頭,整理成了一片遼闊的平地,而其中坐落著的數百個高矮不同的屋舍就是教學區。

這些屋舍的裝修風格都很務實,沒有那些花裡胡哨的裝飾,但也保留了修仙宗門該有的整潔與肅穆。

街道上的行人並不多,但都懷揣著各自的心事,似乎是在思考甚麼難解的謎題。

教學區是理法堂的核心,這裡既承擔著教授新人的工作,也是一眾理法堂長老整理政務的地方。

王仇還未走到閣樓,就遠遠地看見房門自動打開。

等他走進樓中,卻敏銳地從溫暖的空氣中嗅到了一絲陌生的清新香氣——類似於茶香,卻是女子身上的體香。

屋中除了柳曉亭以外,還有一位身穿道袍的清冷女子。她們二人對坐飲茶,一旁的香爐氤氳起紫色的煙霧。

柳曉亭見王仇來了,為身邊的女子介紹道:「這位是王仇,最近剛入門的新人。前些日子我與你講的『倍體』的理論就出自於他,現在他歸入我門下。」

隨後她又為王仇介紹道:「這位是雲華仙子,我的好友,也是個農學大家,平日里教授靈草的培育課程。若是你對此有興趣,日後你也能選修她的課。」

聽罷,王仇的心一下子就提到了嗓子眼。雲華仙子這個名字他可不陌生。

王仇不喜歡打沒有準備的仗,因此他早就把青洛劍宗領導班子的基本信息都熟記於心:雲華仙子本名白羽花,是青洛劍宗四長老白滿仙的女兒,境界為煉虛期。

他心裡暗罵道:他媽的怎麼除了青洛劍宗之外,哪都有青洛劍宗的人。她們是阿美麼?怎麼全世界駐軍的!

此時白羽花輕拈青花蓋碗,素手憑空輓起一脈熾熱流泉。

待泉水初落時,盞底翠葉似驚鴻乍起,在氤氳水霧中舒展成垂天之雲,白瓷碗中漾起碧珀色的漣漪。

執盞人腕轉蓮花,將春山晨露凝成的瓊漿注入冰裂紋杯盞。

水線如新月垂落,在杯口旋出三疊雪浪。

茶煙裊裊攀上沈香木茶盤,指間青花宛若游龍戲珠,起落間傾瀉出松風竹韻的禪意。

最後一滴玉露懸在盞底欲墜未墜,恰似檐角將落未落的宿雨,在滿室清芬里定格了時光。

「王公子請坐。」白羽花面帶淺笑,茶碗慢悠悠地飛至王仇身前的桌上,一把座椅也被憑空推開,無聲地示意著王仇坐下品茶。

少女清新的體香為這盞茶湯添上了幾絲獨一無二的韻味,茶煙氤氳出歲月靜好的模樣。

柳曉亭在一旁調笑道:「這盞茶是今年的春水所泡,用的是羽花種出的新茶。如此仙茶,看來我這好徒兒是聞著味特意來品的。」

王仇好奇地問道:「立春未至,冰雪未融,哪來的春水一說?」

師父為他解釋說:「萬道仙宗坐落於大乾極北,常年冰封,自然感受不到春意;但滇州的迎春花已開,羽花就是千里迢迢從南境取來的這一杯春水……」

王仇啞然。從北至南跨越整個帝國,只為求得這一杯春水所釀的茶湯,修仙之人好是奢侈。

他繼續詢問道:「為何偏偏要用春水來泡茶?」

「茶之道,由水而始:夏池明快,為色澄朗;秋露甘醇,意蘊綿長;冬雪冷冽,飲之清韻滿懷。」白羽花的聲音如茶落瓷盞,清脆而淡然。

王仇尋思了半天,這娘們說了夏秋冬,卻偏偏沒有說春,於是追問道:「那春水呢?」

白羽花卻說:「春水已入了這碗茶中。其中滋味如何,應該由你來告訴我才是。」

王仇張大嘴巴,半天說不出話來:我草了,這逼裝的真是行雲流水,修仙之人修的都是怎麼無形裝逼吧?

柳曉亭皺眉:「傻站著乾嘛,快坐下來品茶吧。」

王仇回過神來,趕忙道:「坐我就不坐了,我是來給老師呈交課業的,交完我就走……」

穿越過來的諸番經歷告訴他:言多必失。王仇此刻只想立馬離開這個是非之地,他可不想暴露自己煉器師的身份。

可這一路上風塵僕僕,王仇確實有些渴了。

他將茶水一飲而盡,然後更無語了:他媽的杯子不大還只倒了七分滿,這些個仙子喝茶都不是為瞭解渴的麼?

王仇這一幅渴死鬼的樣子把白羽花逗笑了。

她正要給男人再倒一杯茶水,卻突然頓住了動作。

白羽花悄悄打量了王仇幾眼後又低下頭去,似乎是害怕自己的這些微動作被男人發現。

「既然你們師徒二人還有事情,那我就先告辭了……」白羽花面無表情地對柳曉亭說道:「曉婷……我改日再來拜訪吧,你……保重!」

柳曉亭有些錯愕地說道:「這麼著急走麼?不再多待會了?」

白羽花接著和摯友道別客套了一番,然後便快步離開了此地。只是誰都沒發現,一個酒葫蘆跟著女人離開的步子一同消失。

柳曉亭看著白羽花離開的背影,嘆息道:「我本意是想將你引薦給她,這對你日後的學習也有益處,誰曾想你竟然這般不懂事?哪有人連茶都不喝就先托口離開的?修仙不只有打打殺殺,還有人情世故。我……哎,你自己悟吧。」

王仇還沒有意識到身上不知不覺間少了個靈器,他趕緊向柳曉亭道歉:「是徒兒愚笨,竟沒發現這是師傅精心為我準備的茶局。我沒能討好白先生,辜負了師父的一番好意……」

聽了王仇這番話,柳曉亭對這個徒弟的情商更不抱希望了:茶局這種事情你自己明白就行了。

不能放在明面上的事情,你一個晚輩至於和我說的這麼清楚麼?

「好了,行了,走了一路你也辛苦了,先坐下休息吧。我先看了你的課業,剩下的事情之後再說……」

等看完自己給王仇佈置的作業,柳曉亭慢悠悠地問道:「這是你自己寫的麼?」

王仇大言不慚地說:「自然是徒兒自己寫的。」

柳曉亭哦了一聲:「沒想到你這個男子的字跡竟然如此秀娟,而且還能寫出兩種不同的字跡。」

失算了!王仇看商家姐妹這對雙胞胎長的一模一樣,還以為字跡也應該也是一模一樣的,結果沒想到一份作業寫成了兩種字跡!

他偷偷捏了捏藏在袖中的兩枚丹丸,暗暗調大了姐妹二人跳蛋的力度……

沒等王仇回話,柳曉亭繼續說道:「我為你額外佈置課業不是為了為難你……你很聰明,思維也很發散,這都是在萬道仙宗難能可貴的品質。只是你對於修真界的瞭解實在有限,所以我才讓你借閱一些宗內前輩總結下來的筆記。」

她隨後指著作業上的一句話說道:「靈氣不能憑空產生——這只是一句再普通不過的定論,可我的妻子卻為了寫出這句話而研究一生。所幸她的努力沒有白費,這句話如今已經成為修仙界的共識。你丹田盡毀,恐怕終生都無法踏入仙途,但如果你能研究出一些成績,或許你的名字將會比那些大乘修士的名字加起來都要響亮。」

「煙火的生命只有一瞬,但它帶來的美景卻能讓無數人銘記一生。凡人的人生不過數十載,我只希望你此生能不虛此行,成為照亮他人的煙火。」

……

男人身上有女人的體香並不奇怪,怪就怪在那抹體香的來源是失蹤已久的副宗主和蘇長老。

這個叫王仇的凡人身上為何會有她們二人的氣息?二人已被煉器師煉化,難道王仇就是傳聞中煉器師、或者是與煉器師有關聯的人?

無論是哪種可能,白羽花都知道這是她無法獨自解決的問題,必須立刻把此事回報宗門。

此時天空開始飄雪。

白羽花慢步走出萬道仙宗,四處仔細打量無人後,喚出仙鶴坐騎,以此生最快的速度往青洛劍宗飛去。

結果還沒飛出去半個時辰,就看見中途的一棵巨樹上側臥著一個飲酒的女子。

她趕忙收斂氣息,繞著邊避開那位女子。

等再飛了幾分鐘後,白羽花剛想松口氣,卻又看見前方有一棵熟悉的巨樹、巨樹上坐著一位熟悉的飲者。

無奈之下她只能再度飛離……可不管她往哪個方向逃、不管她的速度有多快,白衣服的酒鬼都會陰魂不散地在她的前路上等著。

飲者也不看她,只是一味地喝酒,臉上的輕笑似乎是在無聲地嘲弄著白羽花。

——這片天地被劍整齊地切割出來,二人已經脫離了原本的世界,無論她往哪個方向最終都會回到原地。原來白羽花早就落入了陷阱當中。

逃跑路上偶遇酒劍仙,合體末期強如怪物,白羽花知道自己拼盡全力也無法戰勝。

「見過副宗主。」

少女的語氣十分恭敬,腰間長劍卻已然出鞘。

碧玉鋒刃所過之處,冰雪消融,凍住的黑土地上綻放出了美麗的花朵。

在以武為尊的青洛劍宗,她卻以不入流的農學入道,所修之術與戰鬥毫無關係。

可如今面對高她一個大境界的敵人、全天下最會用劍的酒劍仙,她卻選擇了拔劍,這或許就是只屬於正道修士的執拗吧。

秋少白感覺有些好笑:「在我面前拔劍,我能否理解成你對我的戰書?」

「修行之路就是要明知不可為而為之,如果遇到困難就停手頓足、只是一味地重復前人所為,那與凡人又有何區別?」白羽花冷眉凝視著秋少白,長劍卻在時刻提防著這個曾經的副宗主:「這還是您曾經教過我的。」

母親當初委託秋少白指導她的劍法,秋少白也就當了白羽花三天的師父。

如今師徒相爭、人倫盡喪,卻不知一切的由頭因何而起、又會以何種方式結束?

「哈哈,三百年前我曾教你用劍,今日便讓為師考驗考研你這柄劍練得如何!」

酒劍仙從樹上一躍而下,落到了突破積雪的草地上。

空氣中瀰漫著令人沈醉的花粉,一米高的粗壯雜草上纏繞著墨綠色的藤蔓,比鮮血還要赤紅的花蕾散髮出陣陣危險的氣息。

看來白羽花也不是坐以待斃之人,瞬息之間便佈置好了對她有利的場地。

「哼,歪門邪道。」秋少白冷哼一聲。

手上掐起指花,無形的劍氣卻將四周的植被盡數攪碎。

隨後她又將酒葫蘆的塞子打開,平平無奇的碧玉葫蘆如同蛟龍吸水,將滿天花瓣都吸入壺中。

「極北寒冬,這花倒是少見,剛好可以拿來釀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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