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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求索篇·錯把痴情托杜鵑 1.23萬字 · 計算中 ·

陰陽練器法 · 白任飛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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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把匕首我光是收集材料就花了三百年,如今煉成也算得償所願了。」

赤莫用金蠶絲絹小心擦拭匕首上的灰塵,無比輕柔地動作卻給金蠶絲絹留下了一道整齊的切口。

只有這般鋒利的兵器,才能作為他送給師姐的生日禮物。

每個師弟都會有無數個師姐,每個師姐也會有無數個師弟,而赤莫這個師弟的心中只有一個名為商日萱的師姐。

作為被萬道仙宗的善堂收養的孤兒,童稚時膽小懦弱的赤莫一直是被同門欺凌的對象。

可每當他被打的體無完膚的時候,商日萱都會站出來替他打抱不平。

赤莫覺得那時師姐的背影好高大,是自己永遠也無法企及的溫暖。

修仙者的壽命很長,可是很多人卻在用一生來彌補童年時產生的遺憾。

赤莫就是如此。

在這條漫漫的修行路上,赤莫一直在追趕著那道童年時的背影。

白駒過隙、歲月如梭,曾經的稚童已經長成了個能獨當一面的大小伙子,師姐的背影也漸漸渺小了起來……那時的他還洋洋自喜,以為自己終於能替師姐遮風擋雨了,卻沒想到在他眼中變小的不單單是師姐現實中的身體,那個在修行路上遙不可及的背影也在縮小。

在這條修行路上,師姐在前面走走停停地帶路,赤莫就在後面連滾帶爬地追趕……可是那道背影為何越追越遠了呢?

別的修真者都說修行的道路是漫無邊際的、是永遠也走不到頭的,可赤莫卻感覺自己越走越窄。

他已經走到了盡頭。

師姐的仙途還很長,自己仙途的盡頭卻只有金丹期。

商日萱這條人生路,赤莫終究不能陪她走到最後。

於是他用小半生的時間來打造這把匕首,只希望日後師姐渡劫飛升的時候能睹物思人。

「你這小子就是太老實了。痴情到你這個地步,已經變成蠢了。」婉轉的女聲從一旁傳來,聲音中帶著一絲譏諷。

一個衣著清涼的女修不知何時坐在了男人的桌子上。她翹著個二郎腿,誘人的赤裸玉足在半空中甩來甩去,讓人口舌生津。

只是她的身影卻讓人看不真切,好似不是此世中人。

赤莫對她的嗤笑不以為意:「活人的事情,你這個死了幾千年的老東西懂甚麼?」

「我生前也是個活人,為何不懂?」女鬼講了個冷笑話,繼續笑道:「天下合而歡。對修士而言,喜歡就要說出來,得不到就要去爭、去搶……你連說出來都做不到,憑甚麼說你喜歡她?」

「金丹期已經是我的極限,而師姐還有無限的可能……我不能表白,我會耽誤她的。」

「真是可笑,你怕的不是耽誤她。你怕的是被拒絕……」

「你懂甚麼!」赤莫拍案而起,喘了幾口粗氣後又坐了回去,小聲又嘀咕了一句:「你懂甚麼……」

在桌前呆坐了許久,赤莫沙啞地問道:「你情商比我高多了……你說……師姐她喜歡我麼?」

「不不不,還是不要說了……」他趕忙又撤回了這個問題,好似是在害怕得到甚麼答案一般。

女鬼有些恨鐵不成鋼地嘆了口氣,身影鑽回了桌上的戒指中:「你先去送禮物吧,我們的事情回來再議。」

赤莫點了點頭。

他一絲不苟地把匕首放入錦盒中,心懷忐忑地飛到了師姐的洞府外,小心翼翼地敲響了房門。

此時洞府內隱隱傳來了奇怪的聲音,只不過被一旁的杜鵑的哀啼聲遮掩了過去。

赤莫抱怨道:「這鳥鳴聲聽得真是煩人。」

許久之後,一個黑衣女子打開了房門。雖然也是師姐,可她並不是赤莫心心念念的商日萱,而是商日萱的雙胞胎妹妹商月萱。

商月萱臉上的潮紅未散,好似剛剛做完了甚麼劇烈運動。她有些不耐煩地說道:「怎麼是你?」

赤莫恭敬地行了個禮:「見過師姐。今天是商日萱師姐的生日,我蒐集天材地寶打造了一把靈器,特此來獻給她。」

「沒想到你小子還挺有心,也不枉姐姐這麼多年來對你的好……」商月萱淺笑了一下,她伸出手做了一個討要的動作:「我和姐姐是同一天生日,我也是你的師姐,那我的禮物呢?」

赤莫先是愣了一下,隨即冷汗直冒:千算萬算,我怎麼忘了這麼個小祖宗?

商日萱和商月萱是一對長的一模一樣的雙胞胎,做事風格卻迥然不同:一個是溫文爾雅,常著一身白衣,飄飄兮若天上仙子;一個是活潑靈動,常穿一襲黑衣,咋咋呼呼地像個混世魔王。

嗯……說好聽點是個活潑靈動的少女,說難聽的就是做事不分輕重的熊孩子。

赤莫磕磕巴巴地說道:「我……我……我……」

商月萱也期期艾艾地說道:「你……你……你……你忘了是吧?滾!」

房門驟然被她關上,洞府的禁制也同時閉合,讓赤莫吃了個閉門羹。

好心好意地煉了把靈器,卻連人家的面都沒見上,還落了一鼻子灰,赤莫的內心失落到了底點。

他痴痴地坐在了一旁的石頭上,天上也飄起來雪花,一旁杜鵑的叫聲卻也更大了。

他不知在石頭上呆坐了多久,洞府的門才終於再度打開。黑衣的少女探出腦袋,冷笑地說了一聲:「進來吧。」

黑衣少女的面頰比之前更紅了,赤莫卻從她的眼中察覺出了一絲嫌惡。

可他也不願放棄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一個閃身就鑽進了洞府,心裡暗喜這些年來的身法沒白學。

商月萱驚訝地說道:「沒想到你小子的速度夠快的。」

赤莫先是打了哈哈,隨後岔開話題:「怎麼你又放我進來了?」

不用多想,肯定是師姐心裡有我,特地讓我進來的罷!

「稱呼姐姐就是『您』來『您』去的,到我這裡就直接說『你』了……」商月萱冷笑了一聲:「別太自以為是,你心裡的這點相思都寫在臉上了。是有人覺得讓你在一旁聽著能更加盡興,這才放你進來的。」

赤莫聽不懂商月萱的話,只能少女的身後亦步亦趨地跟著。

此時他察覺到了一絲古怪:「商月萱師姐,為何你的長裙開了一條口子?還穿了條這麼長的襪子?」

往日里二位師姐的衣服制式都相同,都是保守的長衣加長裙的打扮,區別只在於顏色相反。

可是今日商月萱黑色長裙的側面被撕開了一道直達大腿根部的口子,將一條白色長襪包裹的修長美腿暴露在世人面前。

這白襪也是新奇,如同蠶絲一般光滑透亮,既能在陽光下折射出油膩膩的光芒,又能顯露出女子幾分粉嫩的腿肉,讓赤莫看得心裡直發癢。

商月萱瞪了他一眼,下意識地減小了步子,把長腿又縮回了裙子里:「管好你的眼睛,這條白絲是主……別人送我的生日禮物,又不是給你看的。」

減小動作幅度是為了防止赤莫再看到她身下的美景……讓這個臭男人看到一點就已經是商月萱的失誤了。她這雙腿啊,世上只能有一人看得。

眼睛咕嚕地轉了一下,她又壞笑著繼續說道:「那人也送了姐姐一雙絲襪,只不過姐姐的是黑絲……同樣是生日禮物,我看人家的禮物比你這把破匕首更加寶貴呦~ 」

赤莫不以為意:「不過是一條蠶絲織成的襪子罷了,有何稀奇?我這寶貝是天材地寶打造,疾如閃電、鋒利無比,能破除陣法、襲敵不意。也是這條來歷不明的破襪子能比的?」

商月萱聽罷,轉身對著他就是一耳光:「呸,你是個甚麼東西,也敢評價他送給我們姐妹的禮物?我不妨告訴你,他送的禮物哪怕是塊石頭我都會無比珍惜,你送的禮物哪怕是神品丹藥我都不會多看一眼!」

赤莫雖然早就習慣了商月萱這個小魔頭的喜怒無常,但他今天實在是不知道說錯了甚麼。

捂著紅腫的臉蛋,死死地緊咬牙齒,赤莫心中還是有幾分不忿:「商日萱師姐平日里常穿白衣,那人送她一條黑色的長襪,師姐怎會高興?」

「你懂甚麼?御姐就該穿黑絲,蘿莉就該穿白絲……」商月萱冷哼了一聲。

雖然商月萱也搞不明白,自己和姐姐的體型明明完全一樣卻被那人定義成蘿莉和御姐,也搞不懂為甚麼兩種人非得穿顏色不一樣的襪子……但這句話是他說的,總歸錯不了。

不知不覺間,姐妹二人的閨房已至。商月萱讓赤莫在院子里等著,然後就先行進屋了。

赤莫於是坐在涼亭中,一邊欣賞著周遭美景,一邊小鹿亂撞地等待著心上人的出現。

從外看平平無奇的洞府,內裡卻別有洞天。

而且寬敞的庭院被姐妹二人打理的井井有條,看來不管商月萱表現地如何蠻橫,心裡卻終歸是個細緻的女子。

更讓人驚奇的是,明明是深冬臘月,這仙家的庭院中卻繁花似錦,小池中還養著三隻鴛鴦:一隻毛色鮮艷的是雄鳥,兩只顏色暗淡卻在一旁侍奉的是雌鳥。

「怪了,鴛鴦都是成雙成對的,怎得這裡的鴛鴦卻是二女侍一夫?」赤莫疑惑不解。

閨房中傳來連綿不絕的聲音,由於禁制的存在讓他聽不真切。赤莫不厭其煩地乾等著,直到星星掛上樹梢的時候,閨房的房門才終於打開。

沒有人迎接,或許是師姐在暗示他自己進來。

步入屋內,赤莫發現一位陌生的男子正翹著二郎腿坐在百靈台前,本該身為主人的兩位師姐卻像侍女一般恭敬地站在他的身後。

兩位師姐都是面色緋紅、香汗淋灕,微眯著的美眸不約而同地悄悄注視著那個陌生男人。

眼神中的那份不經意間流露出的春意,是赤莫此生都不曾見過的美景。

赤莫的心頭憋著一股無名火,揚聲質詢道:「你是何人?居然敢這麼坐在主位上!」

男人還沒開口回答,他身後的商日萱先發話了:「放……尊重!我真是……白教你了……」

赤莫心上人的語氣冰冷,語句卻磕磕絆絆地連不成句子。他還是第一次被溫柔的師姐訓斥,下意識地把頭往里縮了縮……她這是生氣了麼?

身後的女人說完後,陌生男人這才行了個不倫不類的禮:「在下名叫王仇,是前些天入門考試的榜首。目前跟師兄一樣,都歸入到了柳曉亭長老門下……萬道仙宗不是有個老帶新的幫扶活動嘛,正好就把我派到了商日萱師姐這裡來學習學習。」

「嗯……就與我……曾經帶你一般……」商日萱的聲音還是那麼得溫柔,卻帶上了一絲異樣地顫抖。

姐妹二人是體態、面貌完全一樣的雙胞胎,現在並肩而立,商日萱的身子卻矮了一頭。

仔細觀察才能發現,原來她修長的雙腿早就交叉並在了一起,身子也隨著她的聲音一同顫抖著。

赤莫也顧不上王仇的事了,趕忙關心地詢問道:「師姐,您的身體怎麼了?可是修行出了甚麼岔子?我這裡還有丹藥……」

商日萱卻打斷了他:「你來……何事?」

沒有直接回答赤莫的問題。表面是關心,但逐客之意已經表達的很清楚了……難不成讓她直說「有屁快放、沒屁就滾」麼?

赤莫不知道,曾經那個賢淑的師姐為何會變得這般不得體。

明明是個溫柔體貼的大家閨秀,現在卻站沒站相、對己的語氣也充滿了隔閡。

她……到底是哪病了?

「我只是關心師姐……」赤莫覺得自己有些委屈。

他把體溫暖熱了的錦盒取了出來,低聲道:「今天是師姐的生日,我特地準備了一份禮物……」

商日萱的身子抖得更厲害了。

她把柔荑放在嘴邊,貝齒輕咬虎口,嬌羞的聲音從指縫中滲了出來:「放在桌子上吧……我今日……身子……不適……你……走……」

病得這麼嚴重、連打開盒子看一眼都做不到麼?

赤莫張了張嘴巴,似乎想說些甚麼,可最終還是把話都咽了回去。

他用眼角的余光偷偷瞥了一眼師姐的下身,果然在白裙上狹長的縫隙里看到了一絲黑色……好扎眼的黑色啊,明明與師姐的穿搭格格不入……

他把禮物放下,行了禮後轉身離開。

或許是師姐生了病,她本來不是這樣的——赤莫在心裡安慰自己。

……

師弟走後,商日萱心中最後的一絲琴弦終於崩斷。

她失去力氣一般地跪坐到了地上,雙手捂在自己的會陰,高亢的淫叫聲響徹整個洞府:「哦哦喔喔去了去了,又要去了啊……」

散髮著宜人芬芳的淫液從裙下滲了出來,把雪白的長裙染出一片灰色的水跡。

王仇走到她的身前,用腳勾起商日萱的裙擺,一股發了酵的雌臭味鋪面而來。

黑色的褲襪包裹著這個溫柔女修的下體,但現在早就被她的淫液浸透了。

商日萱豐滿的身軀像蝦米一樣蜷縮在一起,吸滿淫汁的褲襪早就達到了承載力的上限,源源不絕的淫水從檔縫中湧出、最終順著重力滴落在地。

「姐姐還真是弱呢,妹妹我可是一聲不吭呦~ 」商月萱調笑道。

雖然媚意濃到像是要從眼睛里流出來一樣,可商月萱卻神態如常,好似沒有受到影響一般。

王仇好奇地問道:「你姐姐都快變成人體噴泉了,你怎麼一點事都沒有?莫不是剛剛我忘記把跳蛋塞進去了?」

「哪有嘛,人家的下面也很癢吖,只是人家更能忍耐呢~ 」商月萱撒嬌道:「不信的話,主人可以來檢查一下……」

這麼說著,商月萱的雙手抓住長縫的兩邊,將自己原本保守的長裙高高掀起:長裙之下除了白色褲襪之外別無他物、甚至連褻褲都沒穿,飽滿的陰阜被緊繃的褲襪勒出了誘人的駱駝趾,白嫩的肌膚透過褲襪的遮掩露出了淡粉色……而這條白色褲襪也早就和她姐姐的黑色褲襪一樣,吸滿了她們姐妹發情的淫汁。

商月萱只是用指尖輕輕勾了勾,滴滴清香的淫液就成滴地落了下來。

商月萱的雙腿也在跳蛋的刺激下微微顫抖,只不過她卻強撐著、努力地將自己修長的雙腿竪地筆直。

之前赤莫只是瞥了一眼就換來她的好一頓訓斥,現在商月萱卻將自己的長裙高高掀起,只為讓自己的主人將這份美景看得更加真切。

「主人……主人……人家也快到極限了……您仔細快看看吧……」紅唇輕張,呵氣如蘭。

這位馳騁萬道仙宗的「小魔女」對她的主人發出了邀約。

王仇的手指輕輕放在女人小巧的神闕上,順著白色褲襪的合檔縫慢慢向下,最終扣在了柔軟的駱駝趾中間。

而這一動作也像是打開了商月萱的開關,她的小腹痙攣了幾下後,激烈的淫水「噗呲噗呲」地噴到了王仇指尖。

可即便身下的動作如何不堪,商月萱只是美眸微眯、面帶媚笑,徬彿下身的高潮沒有對她產生任何影響。

「怎樣……主人。人家這身體可比姐姐好玩多了吧……您以後也可以這麼玩弄我,讓我這壞女人在眾目睽睽之下高潮,卻要裝作平常的樣子與他人交流……嗯~ 想想就好玩呢~ 」

商月萱並不是甚麼石女,只是在強忍著高潮的快感,如若無事為主人展示著她的反差。

用手指撕開駱駝趾上的絲襪,王仇從她的小穴中扣出了一枚小球,隨後贊嘆道:「原來我沒忘記塞跳蛋,你果真是個天生的反差婊啊!」

商月萱卻有些不高興了。不過這個嬌蠻易怒的小魔女並不是因為王仇的稱呼而生氣,而是因為……

「主人,您怎麼把我的生日禮物撕了呢~ 」她撒嬌道。

王仇滿不在乎地說:「當初我在君子國生產了絲襪、褲襪、長筒襪,你想要甚麼,再送你一條就是了。」

商月萱這才知道,原來這份新奇的生日禮物不單單是她們姐妹獨有的。

那枚被淫水鍍上一層油光的白色圓球,通體散髮出高濃度的靈氣,放在陽光下還會折射出金色的光芒。

如果有他人在場的話,一定會驚訝地說道:這哪是甚麼跳蛋,分明是一枚金丹!

修真的中三境為:金丹、元嬰、化神。

金丹期是修士將丹田內的靈氣聚集,凝練成一顆飽滿的固體金丹;元嬰期則是修士初修元神,從金丹中孕育出一個稚嫩的神嬰。

王仇輕輕揮了一下手,閨房中的兩位正道仙子就變成了一黑一白兩枚圓球,落到男人的手心裡。

這兩枚圓球雖然顏色不同,但都是相同的透亮,表面上還銘刻著金色的文字:一枚為「淫」、一枚為「奴」。

王仇只是輕輕把玩了幾下,兩枚圓球的外殼逐漸變得透明,徬彿材質分別變成了黑白玻璃。

而隨著外殼的透明度慢慢變高,球內的場景也現出了原型——兩位女修做著對稱的練功動作,如同兩個被困在扭蛋中的手辦玩具。

白色的那枚是商日萱的金丹,裡面囚著的卻是黑衣服的妹妹的元嬰;黑色的那枚是商月萱的金丹,裡面囚著的卻是白衣服的姐姐的元嬰。

這對七百年前分裂自同一個受精卵的雙胞胎,七百年後又通過這種可笑的方式交融在了一起。

說來也有趣,在繪畫領域,灰色是由白色加黑色調色而成。

如今這對雙胞胎被囚禁在與衣服顏色相反的玻璃小球中,衣服竟然不約而同地顯示成灰色……姐妹二人平日里的衣服制式相同,外貌也一模一樣,外人只能通過衣服的顏色來區分她們。

現在二人的衣服都變成了灰色,恐怕這世上就只有王仇這個主人才能辨別出她們了。

這兩枚靈器的使用方式是「盤」。

類似於前世的文玩核桃和保定球,將她們放在手心中、用掌心的各個肌肉來操控旋轉,黑白二枚金丹最終會形成一個陰陽交融的太極圖案。

掌上旋日月,時光欲倒流。周身氣血湧,何年是白頭?

前世盤核桃可以疏通經絡、調養身體,用這兩位元嬰期女修煉製成的靈器自然更加玄妙,可以讓王仇在把玩的過程中延長壽元、耳聰目明。

她們都是理法堂的老學究,隨著王仇的把玩還會增加他的智力,將曾經的學識複製給主人。

把玩只是這套靈器的一種使用方法。

他還可以遠程操控這兩枚小球,比如當做跳蛋來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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